第183章：沈教授的底（加料）

　　慕有容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她的声音不大。

　　没有惊动那位依旧皱着柳眉，认真盯着巨型计算机屏幕的身材火爆，长相绝美的沈教授。

　　陈默回头看向慕有容。

　　“嘘。”

　　慕有容没再说话，跟着陈默看向那位沉迷研究的沈教授。

　　陈默低声道：“她是你们教授？”

　　慕有容微微点头：“通俗讲就是研究咱们上网的网络速度的，咱们沈教授在这方面国内属于数一数二的大佬。”

　　她没有说专业名词，怕陈默这个设计专业的门外汉听不懂。

　　陈默不动声色，轻轻走到这位沈教授的身后。

　　在她的另外一边，还摆着各种各样的研究机器，其中还有类似于电视中传播老旧电报机的机器。

　　但看起来设备更为高级。

　　陈默看着计算机屏幕上一直跳动的代码，感觉隐约有些熟悉。

　　这倒不是什么软件代码，看着更像是通信系统的传输信号，黑客大师的技能让他拥有了在网络方面堪比大师级的知识。

　　“这个问题，应该主要是无法把不同的信息进行分类传播，导致传播速度太慢。”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计算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黑客大师级别的网络知识在脑海中飞快运转。

　　前世他在信息安全领域摸爬滚打多年，虽然后来转向了商业，但这些底层通信原理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载波频率数据、误码率统计、信号衰减曲线，在他眼中如同翻阅一本熟悉的旧书，每一个数据点都在诉说着问题的症结所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完整的信号处理模型——

　　低频信号的波形平缓得像是夏日午后的湖面，高频信号则像骤雨打落的涟漪，两者混在一起时，波形叠加产生的互调干扰让整个传输系统像是在嘈杂的菜市场里喊话，根本分不清谁在说什么。

　　这就是沈教授她们目前遇到的瓶颈。

　　听到陈默声音的沈教授，瞬间从自己的知识世界中回过神，转头看向陈默。

　　沈轻眉这一转头，才真正看清了站在自己身侧的这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脸庞的轮廓还带着少年的清俊，皮肤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不属于少年人的眼睛，深邃、沉稳、仿佛见过太多东西，沉淀着某种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他的身形修长，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衬衫的下摆束进黑色休闲裤里，勾勒出窄腰和修长的腿。

　　他站得很随意，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搭在桌沿，姿态闲适得像是站在自家客厅，而不是魔都大学最顶尖的通信工程实验室。

　　沈轻眉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这个年轻人的五官是好看的，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干净利落。

　　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从容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让沈轻眉这个见惯了学术界天之骄子的教授都微微一愣。

　　她迅速回过神，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他刚才那句话上。

　　“是的，因为有的信息可能就是低频，有的是高频，就像是网络上的文字和视频需要不同网速之间的区别，这些区别会让信息传播乱码，从而导致网速过低，这很麻烦，我们想了一些办法，但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沈教授皱着眉头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柳眉紧锁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沈轻眉今年三十三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大褂，但大褂下面是一件修身的深蓝色针织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针织衫的面料柔软贴身，将她胸前的起伏勾勒得曲线分明——

　　那尺寸至少有D杯，半球形的乳房饱满挺翘，在针织衫下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踝，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露出白皙的脚面。

　　她的腰肢纤细，从侧面看时，胸到腰再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器。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张脸。

　　沈轻眉是那种典型的知性美人——

　　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却不过分艳丽，柳眉弯弯，睫毛浓密，鼻梁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清冷高雅的韵味。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发，此刻用一根简单的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在耳畔，更添了几分慵懒的知性美。

　　她戴着一副细框的银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极为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学术女性的锐利与专注。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满是困惑和疲惫——

　　她已经连续盯着这些数据三天了，眼白里带着几缕细细的血丝。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几组数据给陈默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敲击键盘的动作轻盈而精准。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腕有些微颤——

　　那是长时间高强度工作后的肌肉疲劳。

　　“你看，这是我们测试的三组载波频率数据。

　　低频段这里，误码率反而比高频段更高，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们以为是设备问题，换了三套不同的测试设备，结果都一样。

　　然后是这里——”

　　她指向屏幕右下角的一组波形图，“高频信号的衰减曲线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而不是正常的平滑曲线。

　　这意味着在传输过程中有某种我们无法识别的干扰源存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执着和焦虑。

　　这个困扰了她和团队整整两周的问题，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让她寝食难安。

　　她甚至已经连续三天睡在实验室里了——

　　角落里那张折叠床上的毯子还凌乱地堆着，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两个空的咖啡杯和一个只咬了一口的面包。

　　沈轻眉是那种为了科研可以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女人。

　　三十三岁的她，皮肤本该更加光彩照人，但因为长期的熬夜和咖啡因摄入过量，她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嘴唇也略显干燥。

　　但这丝毫不减损她的美，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脆弱而动人的韵味——

　　就像一株被风雨侵蚀却依然挺立的白玉兰。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这位沈教授认真起来的样子，有一种很独特的美感。

　　她的睫毛在屏幕光线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丹凤眼专注地盯着数据，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抿紧。

　　她思考时会用牙齿轻咬下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嘴唇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润。

　　她说话时偶尔会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动作优雅而自然，指尖划过镜框时带起一缕细碎的发丝。

　　“这个问题的最大难点就是不同信息，它的载波频率是不一样的，有高有低，那如果我们把这些所有的信息载波频率合并成一个统一信号呢？

　　这样可以快速进行信息传导，同时也可以减少误码率，你说呢？”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指向屏幕上的波形图。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沈轻眉握着鼠标的手。

　　这个微妙的距离让沈轻眉不由自主地侧了侧身，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陈默的话吸引住了，甚至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悄然缩短。

　　沈教授听着陈默的分析，不由屏住了呼吸，仿佛脑海里打开了一扇大门。

　　她屏住呼吸的瞬间，整个实验室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巨型计算机主机运转的嗡嗡声，还有那些测试设备上红绿指示灯闪烁的滴答声。

　　沈轻眉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倒映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但她的思维已经完全不在屏幕上了——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陈默刚才那句话拆解、重组、推演。

　　统一信号？

　　载波频率合并？

　　这个概念她不是没有想过，但一直卡在如何实现合并后不产生新的干扰这个核心问题上。

　　现在被陈默这么一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全新的思路——

　　如果不在发送端合并，而是在编码阶段就进行多维信号映射呢？

　　这样一来，不同频率的信号可以在编码层就被统一处理，就像把不同尺寸的零件统一用标准模具重塑，然后再放进同一条流水线上传输。

　　这个想法让她激动得指尖微微发颤。

　　她迅速地转身朝向陈默，动作太急，盘在脑后的长发松了几缕，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

　　她甚至顾不上把头发别回耳后，只是直直地盯着陈默，那双丹凤眼里的困倦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炙热的、近乎痴狂的学术兴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唇瓣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闪闪发亮的盯着陈默：“这就像是多音调频的技术？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大大提升网宽的利用率！”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银边眼镜后面的丹凤眼睁得大大的，眼波流转间满是惊艳和不敢置信。

　　她的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大脑高速运转带来的毛细血管扩张。

　　那两团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像雪地上落了两片桃花瓣。

　　站在门口的慕有容看得清楚——

　　她的沈教授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高冷严厉、生人勿近的模样？

　　简直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

　　陈默点头：“嗯，但还不够。”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沈轻眉，看着她脸上表情的每一秒变化。

　　他看到她从困惑到兴奋，从兴奋到惊艳，再从惊艳到现在听到“还不够”三个字时的惊愕——

　　那双丹凤眼瞪得圆圆的，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教授美眸瞪大，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陈默：“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突然看到光亮，既渴望靠近又害怕那只是幻觉。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

　　那是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导致的身体本能迟缓。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撑着桌沿，此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关节微微泛白。

　　陈默看着她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倒也不算是更好的办法，只是再加一点其他的方法，提升我们的网络速度。”

　　陈默思忖道。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视线从沈轻眉脸上移到屏幕上，再移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些。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这位沈教授已经完全被他刚才的技术分析吸引住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深蓝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白皙肌肤更多了一些。

　　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着陈默，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沈教授充满了求知欲的看着陈默：“您说。”

　　她甚至还用上了敬语。

　　这个“您”字落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清脆而清晰。

　　慕有容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她没听错吧？

　　沈教授居然对一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用“您”？！

　　沈轻眉是谁？

　　魔都大学通信工程系的第一人，常青藤名校博士，3Gpp国际标准化组织的技术委员，国内通信研究界公认的“女王”。

　　她的论文发表在IEEE的顶级期刊上，引用次数高得吓人。

　　她在学术会议上的发言，那些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都得认真记笔记。

　　她批评起别人的研究成果来毫不留情，曾经当着一个博士生的面把他的论文批得一文不值，那个博士生当场就哭了。

　　这样一个人，居然对一个刚刚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年轻人用“您”？

　　这让站在门口的慕有容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慕有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的身材是那种青春活力的类型——

　　167cm的身高，双腿修长笔直，牛仔短裙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腿。

　　她的腰很细，T恤的下摆束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翘起的臀部曲线。

　　她的胸不算特别大，但C杯的蜜桃乳在白色T恤下撑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少女的弹性感呼之欲出。

　　她的脸是清秀耐看型的，皮肤白嫩，五官精致，留着一头齐肩的黑发，发尾微微内扣，看起来干净利落。

　　此刻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下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再然后是一种“我老板到底是什么神仙”的恍惚。

　　她惊讶于陈默居然能够解答沈教授的问题。

　　她认识陈默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见识过这位年轻老板的太多“不合常理”。

　　他能在商业谈判桌上把那些老狐狸说得哑口无言，能随手画出一张让专业设计师惊叹的产品草图，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奶茶配方中的比例问题，还能精准预判股市的走向。

　　但那些都是他的本行啊——

　　经商、设计、市场。

　　可是通信工程？

　　这可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那些密密麻麻的波形图、载波频率、误码率分析，她学了大半个学期才勉强弄懂皮毛，陈默居然张嘴就来，还能直指问题核心？

　　刚刚自己还在心里想着给陈默这个‘设计专业’的门外汉，说的简单一些，以免他听不懂。

　　慕有容想起刚才自己刻意回避专业名词、用通俗语言给陈默介绍沈教授时的那种小心翼翼，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

　　她当时还在想，把那些什么载波频率、信号调制、频分复用之类的术语省掉，省得老板听了一脸茫然。

　　结果人家不但全懂，而且懂的还比沈教授更深？

　　这算什么？

　　慕有容感觉自己刚才的“贴心”简直像个小丑——

　　她在给一个能教沈教授的人做入门科普？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悸动，继续听下去。

　　这忽然给自己教授答疑解惑，而且，似乎说的还正中沈教授的问题核心。

　　慕有容看着沈轻眉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闪闪发亮的丹凤眼，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的身子，心里的惊涛骇浪一阵高过一阵。

　　她认识沈教授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来没见过这位科研女王露出过这种表情。

　　沈轻眉面对那些名校教授时，表情是礼貌而疏离的；面对学生时，表情是严厉而冷淡的；面对学校领导时，表情是公事公办的。

　　而现在，她面对陈默，表情是热烈的、渴望的、近乎崇拜的。

　　这让她内心激起惊涛骇浪。

　　慕有容的思绪飞快地转动。

　　她回忆起这段时间跟随陈默以来经历的种种，从GKD奶茶的创业到校园配送网络的建立，从速食品牌的策划到和各大供应商的谈判，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自己在见证某种奇迹。

　　而现在，这个奇迹似乎蔓延到了完全不同的领域——

　　陈默的才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但慕有容不知道的是——

　　沈轻眉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比她还要猛烈十倍。

　　沈轻眉从常青藤博士毕业以来，整整八年的研究生涯中，她见过无数聪明人。

　　有在顶级期刊发表数十篇论文的理论大师，有在实验室里泡了几十年的技术大牛，有那些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院士泰斗。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

　　一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站在她的实验室里，用五分钟的时间，点亮了她困惑了两周的黑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学术兴奋。

　　这种兴奋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出现过不多几次——

　　第一次是她在博士期间解决了一个困扰导师团队半年的算法问题，第二次是她在国际会议上听到一个天才同行的演讲后豁然开朗，第三次是她自己独立完成了那个后来获奖的通信协议框架。

　　而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炙热，更让人心潮澎湃。

　　她用舌尖轻轻润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粉色的唇瓣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触碰到镜框时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高。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深蓝色针织衫下的饱满胸口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

　　她看着陈默。

　　这个年轻人的侧脸在计算机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干净而锋利，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

　　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但真正打动沈轻眉的，是他说话的内容——

　　那种深邃的、直指问题本质的洞见，那种超越了技术细节、直达系统架构层面的思维高度。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也许不只是能帮她解决眼前这个技术难题。

　　他也许能改变很多东西——

　　改变她的研究方向，改变这个实验室的命运，甚至改变整个通信工程领域的技术格局。

　　这个预感让沈轻眉的心跳更快了。

　　她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陈默的侧脸，眼神里除了学术的狂热之外，还多了一层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年轻人留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不惜任何代价。

　　陈默在面对沈教授一双渴求的美眸，微笑道：“不好意思教授，我还有点事情，下次再细聊。”

　　陈默说着看向门口的慕有容：“有容。”

　　慕有容快步走了过来：“老板，沈教授您好。”

　　沈教授看着两人，微微愣神，她眼神灼灼的看向陈默：“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是我们学校的吗？”

　　陈默点了点头：“是的，我叫陈默，是今年的大一新生。”

　　沈轻眉这下更惊讶了：“大一的新生？

　　你是什么专业？”

　　陈默：“设计专业。”

　　沈轻眉有些不敢置信：“设计专业的你……

　　怎么懂这些？

　　你为什么不报我们专业？”

　　她疑惑的看向慕有容，想要寻同一个和她一样看法的人。

　　不然，她的专业世界有些崩塌。

　　慕有容不由挠头，她也费解，不知道自家老板到底是什么‘物种’了。

　　经商，游戏，设计，还有奶茶，速食，听说老家还有超市。

　　现在仔细一想，老板懂网络通信好像也不是什么惊人的怪事？

　　“陈默是吗？

　　你来我这里，转专业的事，我去找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只要你跟我……

　　不，你和我合作一起研究现在这个项目。”

　　这条件一开出来，顿时把慕有容给惊讶到了。

　　刚刚陈默说的那些带给沈轻眉的帮助，似乎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沈轻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一丝不苟的科研者。

　　她在工作方面冷漠无情，在研究室里说一不二，任何人只要达不到她的标准，完成不了工作任务，立即滚蛋。

　　她不会帮人走捷径，或者是给对方特殊待遇。

　　但现在，她这些原则在陈默面前好像都不重要了。

　　她那颗为了研究的狂热，就因为陈默刚刚那一番话，变得不可阻挡。

　　陈默轻咳一声：“这个，我需要考虑时间。”

　　沈轻眉点头：“好，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自己所能帮你。”

　　科研狂人，沈轻眉不愧这个称号。

　　陈默感受到了这位沈教授的热切之心。

　　但她想要的东西，陈默可还不能给，他有一个想法，在看到沈教授的时候，他觉得正好可以展开了。

　　“有容，你出来一下。”

　　陈默看向慕有容。

　　慕有容看了一眼沈轻眉，随后立即跟上陈默。

　　沈轻眉看着离开的陈默和慕有容，眉头微挑。

　　刚刚她的注意力都在陈默身上，这时候不由想起，慕有容叫陈默叫老板？

　　她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这样看来，陈默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

　　那这样恐怕要招揽他就更难了。

　　沈轻眉的柳眉不由微微皱起，看着面前巨大的计算机跳动的屏幕出神。

　　与此同时。

　　在研究室外面的走廊。

　　陈默和慕有容两人并肩走着。

　　慕有容在报告最近这段时间‘网络分部’的发展。

　　陈默静静听完，微微点头笑道：“做的不错，有容，对了那个章民最近怎么样？”

　　慕有容带着一丝笑容道：“那家伙想法格外多，尤其是上次和老板您聊完之后，他就天天在说，老板给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要还您一个世界。”

　　陈默笑了笑：“对了，跟我介绍一下你们这位沈教授。”

　　慕有容微微点头，一脸认真且尊敬道：“沈教授，是从常青藤名校留学回来，她在校期间的研究项目获得了国际大奖，并且收到了无数的名校入职邀请函，她最新研究的通信工程项目，获得了3Gpp等国际标准化组织的认可，现在33岁的她已经咱们魔都大学通信工程的第一人，也被业内称为国内通信研究所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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