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歪门邪道(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782 字
一夜过后。
陈默从周雅家离开,返回老街超市。
现在在超市附近,新开了不少的店,早餐店,饭馆,还有服装店。
这大部分是依靠着GKD,奶茶店,超市带来的人流。
当然,这也是一种互相‘引流’的模式。
来吃饭,买衣服的客人,多少也会被GKD或者奶茶店,超市,以及游戏吸引。
这就会形成一种良性循环的生态。
陈默在粉店吃了一碗地道的庆阳粉。
陈默在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凶狠大的姐姐’慕有容打来的电话。
“老板,快看!”
“看什么?”
陈默被她这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咱们的新游戏下载量!”
“消消乐破了五万!”
“地下城800勇士破了两万!”
“……”
陈默微微挑眉,这个数字,确实超出了他的意料。
“你们做了什么宣传?”
“咳……
那个我让章一民跟您说,快点,你跟老板说,别磨磨唧唧,你自己干得……”
听慕有容这话,怎么感觉叫章一民这家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说吧。”
慕有容又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才传来一个心虚的年轻男人声音。
“老板您好,我叫章民,今年刚从南开毕业……
谁让你说简历了,说你怎么弄的那个‘病毒’宣发。”
后面几句是慕有容的声音。
陈默笑了。
等等,这家伙叫什么?
章民?
那个创造某音,未来手握千亿集团的家伙?
好家伙,慕有容这是给自己逮到大鱼了。
“我查了查咱们现在网友们最喜欢去的一个网站,然后就把咱们的下载链接植入了。”
陈默微微挑眉,拥有黑客大师技能的他倒是也能做到这一点。
简单点说,就是制作病毒软件植入。
有人去点击,那就会弹出你想要给对方看的内容。
“说一下,你植入的是什么网站。”
慕有容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一直在等章民说这个。
“那个有很多……
老师的网站。”
“什么老师?
那网站上有老师?
谁呀?!”
这回轮到慕有容发出单纯的疑问。
“像是大乔老师水野老师等等……”
听不懂,慕有容根本就听不懂,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们都是老师?”
“反正大家都叫她们老师。”
章民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陈默在一旁听着不由笑了。
不愧是你,营销鬼才,居然把链接植入到这种网站。
那访问量确实不少。
而且,每天一到晚上十点之后,定然访客猛增!
然后到凌晨,差不多又全部消失。
陈默轻咳一声:“这个……
咱们暂时不需要这种手段,不过章民你脑瓜子倒是挺灵泛,先宣传我们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威信,稳定老用户,对外宣传,是拉新客户,两边都不能落下。”
“手机端是靠【消消乐】电脑端我们要靠【800勇士】。”
陈默说完,思忖了一下道:“章民是吗?”
“是!”
电话那边的章民精神抖擞,他感觉对面那位比自己年轻的老板,可能有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嗯……
我最近想筹建一个新的项目,关于网络媒体APP,就像是报纸一样,报道每天各地有趣的新闻,事情,只要是能够吸引人事情,都可以在我们这个媒体APP上出现。”
“类似于新闻日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你可以把这个日报分类,比如娱乐版块,新闻版块,奇闻轶事版块,游戏版块……
等等,但有一个重点。”
陈默停顿了一下。
章民听着眼睛发亮,这是个绝妙的点子啊。
他很急陈默接下来要说的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们要有一套用户兴趣算法!”
“兴趣算法?”
“对,就是我们每一个用户,他喜欢看什么内容,他在这个内容上停留了多久,他的可能喜欢的是什么,那我们就推送什么内容给他看。”
“这!”
章民忽然脑子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里面有一个全新的世界。
“老板,我好像听明白了一点!”
“慢慢来,不用急,我们先把软件APP做好,你需要什么人,就和有容商量,一步一步来。”
“老板,那我们这个软件叫什么?”
陈默思忖道:“唔就叫……
头条!”
章民声音充满斗志和憧憬:“好,老板,这事您交给我,尽管放心!”
慕有容的声音传来:“老板,那我们就有两个部门了?”
陈默微笑道:“嗯,人员归你统筹,但工资预算什么的要送苏总这边审核。”
慕有容:“好的,您放心!
老板,拜拜~对了您是回老家了吗?
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看看?”
陈默:“嗯,等我回魔都再说吧。”
今天算是收获了意外之喜。
陈默挂了电话,心情愉快,正好遇到了骑自行车来上班的苏韵。
她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裤,把她蛮腰,桃臀,美腿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尤其是成熟桃臀坐在自行车垫上的美景,格外撩人。
“苏姨……老婆。”
苏韵自行车停在陈默身边。
她一条美腿,踩在地上,美眸含着一丝温柔笑容看着陈默,道。
“就不怕被人听见……”
“嗯?
听见怎么了?
难道你不是?”
“是是是……”
苏韵脸皮哪有陈默厚。
“搭我回去?”
陈默问完,苏韵还没答应,他已经坐上了苏韵的后座。
苏韵笑着道:“真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陈默:“我反正不怕。”
苏韵柳眉微挑:“那我也不怕,正好,也让别人说说我和你的‘流言蜚语’。”
陈默乐了。
这是因为之前店里都说自己和李璐的绯闻,吃醋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前世暗恋苏清雪时,苏韵在他眼中永远是那个端庄得体、遥不可及的苏姨。
而现在,这个成熟的女人会因为自己和别人的绯闻而吃醋,会因为自己一句“老婆”而脸红。
这种被在乎的感觉,让他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苏姨,蹬不动了?”
陈默见自行车的速度直线下降,原本轻快的骑行节奏变得缓慢拖沓,车轮在柏油路上碾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陈默不问还好,苏韵带着几分幽怨道:“那还不是怪你……”
“怪我把苏姨累着了?”
陈默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苏韵的腰肢。
隔着黑色修身西裤的薄薄面料,他掌心的温度熨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韵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腹隔着西裤布料滑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不是累……”
苏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
是你最近怎么都不来店里了?
我听杨桃说,李璐那丫头天天念叨你。”
陈默把脸贴在苏韵后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苏韵身上有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清幽体香。
十七岁的少年身体紧贴着她三十一岁的成熟躯体,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布。
他能感觉到苏韵脊柱的弧度,感受到她呼吸时腰腹微微起伏的节奏。
“苏姨这是……
吃醋了?”
陈默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后背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语调。
苏韵握着自行车车把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着蹬了几下脚踏。
自行车悠然地拐过一个街角,老街上行人稀疏,路旁新开的早餐店里飘出包子和豆浆的热气。
2006年的早晨阳光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给苏韵盘起的黑发镀上一层金边。
“我……
我哪有资格吃醋。”
苏韵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我比你大那么多,又是清雪的妈妈,我……”
“你是我老婆。”
陈默打断了她的自我否定,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的腰牢牢箍在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的震动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的脊柱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老婆。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你比我大几岁。”
苏韵的心猛然一颤。
“老婆”这两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但耳根已经红透了,那抹绯红顺着耳垂蔓延到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小默,你……
你别瞎叫。”
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蛇行了一下,苏韵慌忙稳住车把,“你真不怕被人听见?
这条街上好多都是认识的人。”
“我不怕。”
陈默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指尖像弹钢琴一样,在苏韵腰间轻轻点触,然后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苏韵的身材保养得极好,三十一岁的年纪,腰肢却纤细得如同少女,没有一丝赘肉。
但她的纤细又不同于真正少女的单薄,而是带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与弹性。
“别……别闹。”
苏韵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正隔着西裤面料,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摸去,指尖的每一次轻触都像羽毛拂过,让她腰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姨,你腰好细。”
陈默将下巴搁在苏韵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可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地向上移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行,“这里却很丰满。”
苏韵的心跳骤然加速,慌乱中她单手握住车把,另一只手迅速按住陈默那只不安分的手。
但她按住的瞬间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动作让陈默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几乎要透过衣料将她融化。
“小默,别……
这在街上。”
苏韵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她没办法真的生气,没办法真的把这个少年推开。
每一次他撒娇、每一次他叫她“老婆”、每一次他用这种依恋的眼神看她,她的心就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不在街上就可以?”
陈默的笑容里带着狡黠。
他在她耳后轻啄了一下,嘴唇触及的瞬间,苏韵浑身一颤,握着车把的手差点脱力。
自行车彻底停了下来。
苏韵一条修长的美腿踩在地上,稳住车身。
她今天穿的黑色修身西裤将她的腿部线条完美勾勒,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裹着肤色丝袜的纤细,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皮鞋。
她侧过头,鹅蛋脸上那双好看的眸子含着水光,又羞又恼又无奈地瞪着陈默。
“你呀……
越来越坏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那也是苏姨惯的。”
陈默咧嘴一笑,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他从后座上跳下来,走到苏韵面前,一只手撑在自行车车把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为她拢了拢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苏姨,你今天特别好看。”
苏韵的脸又红了。
三十一岁的职场女性,在GKD店里指挥若定、气场冷艳的苏总,此刻却在这个少年的一句夸赞下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说真的。”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然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廓,“西裤特别衬你,腰细,臀翘,腿长。
你不知道我刚才坐在后座,看着你的背影,忍得多辛苦才没亲上去。”
“你……”
苏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呢……”
“说心里话。”
陈默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韵的鼻尖,“苏姨,你身上好香。”
苏韵下意识想后退,但自行车碍着她,她只能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锁骨处白皙的肌肤微微起伏,是被他逼近后的紧张反应。
“薰衣草的味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还有另一种香……
是苏姨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甜甜的,像……像……”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像茉莉花。”
“别闻了……”
苏韵伸手轻推他的胸膛,但手掌碰到他坚实的胸肌后,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能感受到少年衬衣下肌肉的轮廓,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充满朝气与力量的身体。
与他相比,她三十一岁的身体……
想到这里,苏韵心底升起一丝微妙的自卑和羞赧。
“苏姨。”
陈默的手轻轻握住她缩回去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的心跳快成什么样了。
都是因为你。”
苏韵的手被他按在左胸,隔着衬衣衣料,她确实感觉到了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一般,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心。
她的心脏也跟着那个节奏跳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小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
“会什么?”
“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苏韵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眸看着陈默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满是依恋和温柔。
她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
一个脸颊绯红、眼含水光、不知所措的成熟女人。
“我本来应该……应该只是你苏姨,只是你的秘书,我……”
“你是我老婆。”
陈默再次执拗地重复了这四个字。
然后,在大街上,在2006年初秋的晨光里,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苏韵的唇。
苏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自行车“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但两人谁都没去管。
陈默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落在水面,只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便离开。
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瞬,苏韵感觉到自己嘴唇上被轻轻含了一下,少年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度清晰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尝到了一丝甜——
是陈默刚吃的庆阳粉残留的汤底味道,混合着少年口腔特有的清爽气息。
“你疯了……”
苏韵回过神来,慌忙推开陈默。
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扶起自行车,不敢去看周围是否有人看到刚才那一幕。
她的手在发抖,扶了好几次才把自行车扶稳。
陈默弯腰帮她扶起车,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车把:“我来骑吧,苏姨你坐后面。”
“我……”
“你腿软了吧?”
陈默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我刚才看到你腿在抖。”
苏韵的脸红透了。
她确实腿软。
刚才那个吻明明那么轻、那么短,却像一道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膝盖发软,站都站不稳。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以前和清雪爸爸在一起时,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一个轻吻就让她浑身酥麻的感觉。
“上来。”
陈默拍了拍后座。
苏韵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的双手轻轻揪住陈默腰侧的衬衣,不敢像陈默刚才那样环腰搂抱。
陈默蹬起自行车,骑得很稳。
清风拂过两人,苏韵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发丝飘到陈默脸侧,带着薰衣草的香味。
“苏姨。”
“嗯?”
“你揪着我衣服的手,能不能抱紧一点?”
“……不要。”
“那我拐弯的时候你要是摔下去怎么办?”
话音刚落,陈默故意拐了一个急弯,自行车微微一倾。
苏韵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陈默的腰。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上当了,想松手,但陈默一只手离开车把,轻轻按住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就这样抱着。”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沉温柔,“我喜欢苏姨抱着我的感觉。”
苏韵没再挣扎。
她将脸轻轻贴在陈默的后背上,感受到了少年脊背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让她安心无比的、属于陈默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晨风中轻颤。
自行车平稳地驶向老街超市的方向。
路过早餐店时,正在门口蒸包子的胖婶抬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那不是苏韵和陈默吗?
两人骑一辆自行车,苏韵还搂着陈默的腰?
但她很快摇摇头,暗笑自己想多了,人家苏姐是长辈,小陈是晚辈,搭个车而已。
但胖婶不知道的是,此刻苏韵环在陈默腰间的手指,正隔着衬衣,悄悄地、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少年腹肌的轮廓。
那个触感让她心颤——
年轻的身体,紧实的肌肉,却又不是硬邦邦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韧弹性。
她的指尖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腹肌的沟壑来回描摹。
陈默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下,自行车微微晃了晃。
“苏姨……”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
“嗯?”
苏韵的声音闷闷地从他后背传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和迷恋。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可能要骑到沟里去了。”
苏韵的手指立刻僵住,然后倏地缩了回去,整张脸埋在他后背上烧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在大街上,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情难自已地抚摸陈默的腹肌。
“我不是……我没有故意……”
苏韵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知道。”
陈默笑了,声音里满是宠溺,“苏姨是情不自禁。
我喜欢苏姨情不自禁的样子。”
苏韵不说话了,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埋在陈默后背上,鼻间全是少年衬衣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他自身体温蒸腾出的清冽气息。
那双成熟的、曾揽过无数账目报表的手,此刻揪着陈默腰侧的衬衣,揪得指节泛白。
自行车终于停在了老街超市门口。
陈默单脚撑地,苏韵从后座上下来,脚踩到地上时果然又软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小心。”
苏韵扶着陈默的肩膀站稳,抬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明亮得像盛满了晨光。
她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谢谢……”
她低声说,然后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可以松手了。
陈默却没松。
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呼吸:“苏姨,我今晚……
可以去你家吗?”
苏韵的身子猛然僵住。
她当然知道“去你家”意味着什么。
深夜,独处,一室之内,孤男寡女。
她三十一岁了,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知道这个少年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得心都疼了。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清雪今晚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下周,下周清雪去学校住,到时候……”
她说到这里,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陈默眼睛一亮,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到时候什么?”
“到时候……
再说。”
苏韵推开他,弯腰将自行车锁好。
她弯腰的姿势让黑色西裤在她臀部处绷得更紧,勾勒出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轮廓。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韵锁好车,直起身来,正对上陈默灼热的目光。
她慌忙别开视线,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强作镇定道:“快进去吧,店里还有好多事。”
说完她便踩着细高跟,“嗒嗒嗒”地走进了超市大门。
陈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修长小腿在高跟鞋的作用下绷出优美弧度,看着她被西裤紧裹的桃臀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晃,看着她盘起的黑发下那截白皙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自行车上被他贴近时泛起的红晕。
他嘴角翘起,眼底尽是温柔。
走进超市,杨桃正在整理货架。
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她的目光在苏韵绯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但很快被她温柔的笑容掩盖。
“陈默,苏姐,早啊。”
杨桃笑着说。
“早。”
苏韵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办公室,不敢让杨桃看到她脸上的潮红。
陈默走到杨桃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货品:“我来帮你。”
杨桃让开位置,看陈默利落地摆放着商品。
她目光落在少年专注的侧脸上,轻声说:“陈默,这几天你不在,妮妮天天念叨你……
她说,陈默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默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杨桃。
这个温柔羞怯的邻家少妇今天穿了件素雅的白色短袖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清秀的眉眼。
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她努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暗恋。
“今天我去接妮妮放学吧。”
陈默说,“我也想她了。”
杨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春日里解冻的湖水:“真的?
那妮妮肯定高兴坏了。”
“嗯。
然后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吃饭。”
陈默微笑道,“嫂子,这几天辛苦你了。”
“叫什么嫂子……”
杨桃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用手指绞着衣角,“其实也不算辛苦……就是,就是有点想你……”
后面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陈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落在她单薄肩头时,杨桃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向陈默这边靠了靠,像是贪恋那短暂的温度。
“我也想嫂子。”
陈默声音温柔。
杨桃的睫毛抖得厉害,眼眶微微泛红。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对陈默笑了笑:“快去办公室吧,苏姐应该找你有事。
我继续理货。”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向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苏韵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正翻看着一沓报表。
但陈默注意到她捏着报表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耳根的红晕也还没完全消退。
显然,刚才自行车上的亲密接触还在她体内持续发酵。
陈默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苏韵身后。
苏韵身子一僵,但没有回头。
她盯着眼前的报表,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气息再一次靠近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姨。”
“嗯?”
“你耳朵还是红的。”
苏韵猛地抬手捂住耳朵,回头瞪了他一眼:“工作时间,不许闹。”
陈默笑着举起双手投降:“遵命,苏总。”
他在苏韵对面坐下,两人开始正式讨论超市进货和账目的事。
但桌下,陈默的脚轻轻碰了碰苏韵的脚尖。
苏韵身子一滞,却没把脚缩回去,而是悄悄将脚尖往前递了递,轻轻抵在陈默的脚背上。
两人面上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工作,桌下却进行着只有彼此知道的、温存的碰触。
苏韵想,三十一岁怎么了?
大十几岁又怎么了?
这个少年让她心动。
从他在医院里握着她手的那一刻起,从他叫她“老婆”的那一刻起,从他在自行车后座紧搂她腰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它被一个叫陈默的少年,温柔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偷走了。
而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清雪。
女儿如果知道她和陈默的关系……
苏韵的心里掠过一丝阴霾。
但她很快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等下周清雪去学校住了,她再好好和陈默谈这件事。
至于谈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韵偷偷看了一眼陈默专注工作的侧脸,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知道的。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她,愿意。
全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