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黎薇现(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嗯,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余诗诗有点懵懵的点头回道。
一旁的白玉卿是一脸又惊又喜的表情。
虽说陈默跳的还是有不少瑕疵,但这个表现也足够让白玉卿这位舞蹈大师惊讶。
陈默跳完,收尾。
心中暗道,自己已经在跳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免得被当成‘怪物’看。
白玉卿惊讶之余,一双美眸看着陈默,不由露出思忖之色。
陈默跳成这样。
哪怕是从小就开始学的专业舞者,也没有他跳的如此有美感。
这种美感是需要天生的天赋才能跳的出来。
在白玉卿看来,舞蹈行业,除了身体天赋,那就是舞蹈天赋,有其中一种,那你就能吃稳这碗饭,并且过上不错的生活。
如果两者皆具,那未来在这一行,必然会有不错的成就。
以陈默刚刚的表现,和他的身体天赋。
白玉卿这么多年来,遇到最好的一个!
那如果陈默只是跟余诗诗学了一段时间的零基础,那天资属于惊为天人了。
但不管陈默是哪一种,白玉卿都对陈默有了伯乐之心。
她美眸带着温柔笑意看着陈默道:“是叫陈默是嘛?”
陈默微微点头:“嗯。”
白玉卿语气温柔细腻:“你和黎薇是朋友?”
陈默:“算是吧。”
白玉卿带着一丝笑意:“唔,那倒是挺好,以后若是在舞蹈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这算是主动交好的意思吗?
陈默:“谢谢老师。”
余诗诗在一旁感叹道:“陈默你运气是真好,能得到白老师的欣赏,这机会别人会羡慕的眼红。”
陈默笑着看向余诗诗:“你不也是有白老师指点?”
余诗诗轻咳一声:“我是借了我妈的东风……”
白玉卿微笑道:“你妈前几天跟我聊天说你不想跳舞了?”
余诗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忍不住和她吐槽了两句,她这也和您说。”
白玉卿露出一丝回忆往昔的神情:“累是正常的,这个世界哪有不劳而获,哪怕是天才,私底下也要付出过足够多的汗水和泪水,这次的比赛对你而言也是个机会,好好把握。”
余诗诗坚定的点头:“白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白玉卿微微点头:“那你们早点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老师再见。”
陈默和余诗诗一起离开。
白玉卿在关门前,看向陈默道:“这几天我问问周围的邻居和朋友,看有没有黎薇消息,到时候告诉你。”
陈默:“谢谢,那您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
白玉卿点头去拿了手机:“好。”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
陈默再次道谢,随后和余诗诗一起离开了小区。
两人一路走着,余诗诗带着一种被渣男骗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轻咳一声:“学姐,你这样看着我,别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呢。”
余诗诗轻哼一声,反问道:“不是吗?”
陈默笑了笑:“我很小的时候学过跳舞,但高中之后就没学了。”
余诗诗眼睛微眯:“真的?没骗人?”
陈默一脸实诚:“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余诗诗柳眉一挑:“哼,扮猪吃老虎!
跳的比我还丝滑!
我教你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
陈默坚定的摇头:“绝对没有,我第一次学爵士。”
余诗诗:“……”
第一次就跳这么好,存心气人是吧?!
看到白玉卿看陈默那看璞玉一般欣赏的眼神,余诗诗有些羡慕嫉妒。
陈默:“学姐,我请你喝奶茶。”
余诗诗:“奶茶?
咳……
最贵的那种!”
陈默笑道:“没问题。”
余诗诗感叹道:“果然,天赋才是第一啊。”
陈默感觉余诗诗有些被打击到了,不由安慰她:“学姐,其实你跳的很好了,白老师不也挺看好你的。”
余诗诗:“是吗?”
陈默一脸认真:“真的,我第一次看你跳那个参赛舞蹈,感觉很惊艳,而且我觉得白老师很看好你。”
前面的话倒是真情实感。
余诗诗是有些妄自菲薄了。
她自身的身体条件和天赋还是不错的。
刚刚也是一时沮丧,现在有了陈默喂下的鸡汤,她瞬间有了信心。
“走,回学校!”
两人打了个车,返回学校。
陈默买了一杯奶茶给余诗诗。
余诗诗笑容满满,承诺要是这次比赛获奖,请陈默大吃一顿GKD!
陈默笑着点头答应。
喝了一口奶茶,陈默有些怅然的看了眼身后的GKD店面。
黎薇……
到底干什么去了?
“对了,陈默你晚上不用军训?”
“我请假了。”
陈默淡定的回道。
“那你们教官挺好啊,军训还准假,我们那时候军训除非来例假才让休息一下。”
余诗诗轻笑道。
陈默不由轻咳一声,想起自己给萧凤发的请假消息,她似乎都没回自己。
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已经九点多,晚上的军训都结束了。
陈默和余诗诗在操场还能遇到很多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应该是刚军训结束。
新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操场方向走来,脸上带着被军训摧残后的疲惫,有的揉着酸痛的腿,有的扯着湿透的军训衫透气。
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沥青路上,九月的晚风裹着桂花香拂过,带着一丝闷热的余韵。
“我去舞蹈室了,拜拜。”
余诗诗扬了扬手里的奶茶,马尾在夜风里轻晃。
“拜拜。”
陈默和余诗诗在临近足球场的路口附近分开。
余诗诗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那双眼睛在路灯下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今晚见识了陈默跳舞的天赋,又听他说“第一次学爵士”就能跳到那种程度,心里总有种被降维打击的感觉。
但陈默给她买的奶茶和最贵的那个口味,又让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明明比自己小,说话做事却总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她咬咬吸管,转身往舞蹈室方向走去。
*** *** ***
到了足球场,陈默习惯性的停了下来,下意识朝着场内走去。
足球场的探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跑道两侧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草地上的露水开始凝结,空气里有青草被踩踏后的涩味。
跑道上零星有几个学生在慢跑或散步,身影被路灯拉得修长。
刚走进去,陈默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凤。
她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来跑步。
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陈默远远地看着她跑,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
萧凤今晚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和同色系的运动短裤。
那背心紧紧包裹着她上身结实却不失曲线的肌肉线条,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胸脯被布料勒出蜜桃乳的形状——
C杯的大小在她身上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紧实感。
背心是低领设计的,领口边缘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跑步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的腰细得像一把刀,腹肌线条在运动背心下隐约可见——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平坦,而是经过高强度训练后形成的两列紧实肌肉,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腹直肌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腰侧的鲨鱼肌线条分明,一路延伸到髋骨,勾勒出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轮廓。
短裤下是一双修长却充满力量感的腿。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跑动时微微隆起,又在下落时收紧拉伸,肌肉线条流畅得好似猎豹的后肢。
小腿的腓肠肌结实匀称,每一次蹬地都能看到肌肉快速收缩又释放。
她的肌肤不是那种白皙的细腻,而是经过日晒的小麦色,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微微出汗后更显得有一种野性的健美。
臀部被短裤紧紧包裹,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不是那种柔软的肥圆,而是肌肉密度极大形成的紧翘。
每一次迈步,臀大肌都会有力地收缩,在短裤下形成一个极具弹性的弧线。
萧凤跑了半圈后,这时候也发现了陈默。
她余光扫到跑道边那个站着的人影,眼神微微一凝,但脚步没停,继续匀速跑着。
只是她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她今天看到陈默给她发的消息,就心有幽怨。
“萧教官,晚上军训请假,晚上肯定回来让你亲。”
你说这让她怎么回?
那会儿她正在宿舍里整理军训的考勤表,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出的那行字差点让她把手机摔了。
旁边同寝的另一个教官还好奇地瞥了一眼,问她“怎么了”,她只能冷着脸说“没事”,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填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当时心跳有多快。
那个小混蛋。
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萧凤咬着牙跑完第七圈,呼吸已经有些微喘了。
汗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背心的后背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背脊那条深深的中缝和两侧肌肉的轮廓。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鬓角,让她那股英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揍陈默一回。
可惜,打不过。
这个认知让萧凤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
她一个退役特种兵,在部队里拿过格斗比赛的奖,退役后做军训教官也从来没遇到过能跟她过两招的学生。
结果那天被陈默一个过肩摔就按在了地上——
虽然他是偷袭,但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她的预估。
当时她后背着地,仰面朝天,陈默压在她身上,膝盖顶着她的大腿根部,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好巧不巧地压在她小腹上。
那个姿势让她想起来就来气。
更来气的是,她后来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那种被压制的感觉。
萧凤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深吸一口气,决定跑完这一圈就去跟陈默“算账”。
*** *** ***
陈默看了一会萧凤运动气息的身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在路灯下起伏的曲线。
那双腿跑动时的节奏感很好,步幅大而稳,每一次落地都带着弹性。
紧身短裤下的臀线在路灯下一明一暗地交替,肌肉收缩的幅度让那翘起的弧线显得更饱满了。
她真的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
不是那种娇柔的美,而是如刀锋一般锋利坚韧的美。
但就是这种锋利的女人,在被他制服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的慌乱和羞恼,反而让她更生动了。
陈默正想着,忽然手机震动。
有人打电话来了。
陈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由微微一怔。
来电显示是一串号码,但不用看名字,看着那屏幕上的十一个数字,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黎薇!
这个号码他存了快两个月了,从黎薇失踪的那天起,他就每隔几天打一次,每次都只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
他让人去查过她的住处、GKD的店铺、她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这个号码居然主动打过来了。
陈默立即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薇姐!
你没事吧?!”
*** *** ***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那沉默里似乎有某种情绪在翻涌——
是听到陈默声音的触动,还是这段时间独自承受的委屈?
陈默能听到话筒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那呼吸的频率不太均匀,像是在努力调整着什么。
过了好几秒,才缓缓传来黎薇妩媚而又略显疲惫的声音。
“唔……
我家默弟弟是在关心我吗?”
那个声音还是熟悉的慵懒语调,带着她特有的魅惑磁性,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沙哑,像是哭过或者很久没好好说话。
她的每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一点,不是故意勾人,是真的太疲惫了。
陈默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薇姐,你在哪?
你消失这么久,我到处找你。”
电话那边又是一个短暂的沉默。
然后黎薇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轻,像是累极了的人终于找到可以靠一靠的地方时发出的那种笑。
“我回魔都了。”
她说,“刚下飞机。
默弟弟要是真的关心姐姐,现在来接我好不好?”
陈默几乎没有犹豫:“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过去。”
黎薇报了虹乔机场T2航站楼出口的位置。
她的声音在说地址的时候忽然变得很轻,轻到陈默要把手机紧贴在耳朵上才能听清。
“默弟弟……
你是一个人来吗?”
这句话问得很微妙。
语气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不确定陈默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在意她,不确定她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陈默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立刻跑来见她。
“一个人。”
陈默说,“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陈默转头看了一眼足球场跑道上还在跑的萧凤。
萧凤这时候正好跑完一圈,慢慢减速,最后停在离陈默七八米远的位置。
她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塑胶跑道上,形成几个深色的圆点。
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小麦色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胸沟。
陈默快步走过去:“萧教官。”
萧凤直起腰,她比陈默矮小半个头,此刻仰着脸看他的时候,鼻尖上还挂着汗珠,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微微的红晕。
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冷厉的亮,但此刻里面明显压着一丝幽怨。
“陈默。”
她叫他全名,语气冷冰冰的,“你不是请假吗?
假条上写的什么?
’
晚上肯定回来’
*** *** ***
现在几点了?”
陈默轻咳一声:“有点事耽搁了。
而且我现在又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萧凤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度。
她没说话,就这么盯着陈默看。
小麦色的脸庞上,汗水还在沿着鬓角往下淌,有一滴顺着耳后的弧线滑进了锁骨窝里。
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运动背心领口下那道沟壑随之若隐若现。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
你发了一条暧昧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消息,让她一整个晚上都在想着“如果他真的来讨那个吻我该怎么办”
,结果你不但迟到,还要再放她鸽子——
的不爽。
萧凤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去吧。
反正你是陈默,军训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话带着明显的刺。
.陈默知道她是嘴上硬气。
这位退役特种兵姐姐的性格就是如此——
越是心里有期待,嘴上就越是冷硬。
那天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嘴上骂着他,身体却在他松开手之后好一会儿都没动,就那么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看他的眼神复杂得像是她自己都没理清楚。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米。
萧凤下意识想后退,但陈默的手已经抬起来,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了她鼻尖上挂着的那滴汗珠。
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比她运动后发烫的皮肤还要凉一点。
萧凤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瞳孔微微放大。
小麦色的脸本来就因为运动而发红,此刻那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耳廓形状很好,薄薄的软骨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此刻因为血涌而变成了一种绯红色。
陈默收回手,语气带着一种少年不该有的沉稳和认真:“我去接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等我回来,欠你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萧凤微微紧绷的嘴角上。
“……我补上。”
萧凤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听懂了他说的“补上”是什么——
是那条消息里写的“晚上肯定回来让你亲”。
这人居然还敢提,而且是用这种沉稳的、仿佛讨论什么正经事务的语气提,好像他真的欠了她一笔账要还似的。
“你——”
萧凤张嘴想骂他不要脸,但对上陈默那双眼睛,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太认真了。
不是轻佻的调戏,不是小男生的冲动,而是一种——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
的笃定。
他看她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那种温柔的底色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欣赏她的线条、她的锋利、她倔强外表下的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动。
萧凤咬了咬下唇,那两颗略有些凌乱的门牙轻轻嵌进唇肉里。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陈默:“赶紧走。
回来要是超时,我让你在操场上跑二十圈。”
她的声音还是冷硬的,但尾音微微发颤。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
运动背心包裹着的背脊线条流畅有力,肩胛骨微微隆起,脊沟从两肩之间一路延伸到尾椎的位置。
短裤下那双修长结实的腿因为站定而绷紧,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小腿的肌肉线条匀称而紧致。
臀部的弧线在背心与短裤的交接处被截断,只露出紧翘的下半部分轮廓。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被磨得锋利却突然被温柔包裹的刀。
陈默收回目光,转身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 *** ***
萧凤等他走远,才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那道消失在路灯尽头的背影。
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刚才被陈默拇指擦过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那温度不高,却像烫着了她的皮肤,让她的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下来。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愤怒。
她承认自己今晚有些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真的来兑现那条消息里说的“让你亲”?
她萧凤什么时候沦落到期待被一个小男生亲的地步了?
但那天被陈默按在地上的时候,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他压在她身上,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一只手控制着她的手腕,他的身体重量全部压下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他的膝盖隔着薄薄的作训裤紧紧抵住,那种被压制的无力感和她骨子里的好胜心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从小到大都是最强的那个。
部队里她是格斗尖子,退役后她是军训教官里最严厉的一个,所有人都怕她三分。
从来没有人能把她按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陈默是第一个。
而且他按得那么理所当然。
萧凤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上跑道。
她需要再跑几圈,把身体里那股说不清的燥热跑出去。
*** *** ***
陈默打车直奔虹乔机场。
虹乔机场T2航站楼灯火通明,夜间的航班虽然比白天少,但出口处依然有不少接机的人在等候。
陈默穿过人群,目光在出口处快速搜索。
然后他看到了黎薇。
她站在出口外的立柱旁,身边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风衣下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子刚好包住她肥圆挺翘的臀线,在路灯下勾勒出一个饱满多汁的弧度。
腿上是肉色丝袜,丝袜下那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瓷,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
她瘦了。
风衣的腰带系得比平时紧了两个扣眼,腰肢纤细得像能被陈默单手合拢。
但她的胸脯依然沉甸甸的——
F杯的吊钟巨乳分量不减,在风衣的布料下隆起一个极有视觉冲击力的饱满弧度,即使风衣是宽松版型,也遮不住那两团沉坠丰腴的重量感。
她的头发长了一些,原先及肩的波浪卷发散到了肩膀以下,慵懒地披在肩侧。
那张御姐脸因为瘦削而更显冷艳,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大红唇的颜色比记忆里淡了一些,像是来不及补妆。
但她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太好。
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是长时间睡眠不足的痕迹。
嘴唇虽然涂了口红,却掩不住干燥的纹路。
她靠着立柱,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垂着眼睛看着地面,肩背微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陈默快步走过去:“薇姐。”
黎薇闻声抬头,那双丹凤眼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亮了一下——
是真的亮,像长途跋涉后终于看到灯火的那种亮。
但那光芒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去,换上了她惯常的慵懒妩媚的神情。
“默弟弟。”
她弯起唇角,声音还是那么勾人,但中气不足,“好久不见啊。”
“发生什么事了?”
陈默站在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近了之后他才注意到她风衣袖口露出的手腕比之前细了一圈,锁骨在领口处凹陷得比之前更深。
吊钟巨乳虽然依然磅礴,但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透着一种瘦削的脆弱感。
黎薇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闪而过的苦涩。
她没有直接回答陈默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陈默的胸口:“默弟弟长高了一点?”
其实是没长高。
但她就是想说这句话——
好像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就能把她消失两个月的事情变得不那么严重。
陈默没被她转移话题:“薇姐,是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姐姐。”
黎薇收回手指,低头看着自己的细高跟,“就是……
有些事情要处理。
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丹凤眼认真地看了陈默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靠在陈默怀里,风衣下那两团F杯的吊钟巨乳压在他胸口,沉沉的,软软的,隔着布料的触感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玫瑰体香,那香味混着她风衣上沾染的机舱干燥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种旅途劳顿之后肌肤分泌出的微微咸涩的气息。
陈默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不剧烈,是那种强忍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暂时放下防备的地方之后,身体自发产生的细微颤抖。
“让我抱一会儿。”
黎薇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头传来,慵懒的腔调里那些疲惫和脆弱再也藏不住了,“就一会儿。”
陈默伸手环住她的腰。
手一搭上去就知道她瘦了多少——
风衣腰带的两个扣眼根本不够,他甚至可以摸到她腰后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原本那些柔软的少妇软肉都消减得几乎没有了。
但她臀部的肥圆却没有瘦,包臀裙下那个饱满的弧线依然挺翘如初,紧贴在他手臂下方的位置,滚圆的臀瓣微微挤出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感受到。
陈默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管什么事,回来就好。”
他说,声音低而稳,“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处理。”
黎薇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陈默的肩窝,风衣下那饱满的乳房被压得更扁了,软肉从两侧微微溢出。
他的少年胸膛被那两团极具分量的巨乳满满地压着,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和暖意,还有她乳头微微发硬时在布料下顶出的小小凸起。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手,从陈默怀里退出来。
她抬起脸的时候,那双丹凤眼的眼角明显有些发红,但没有泪水——
她忍住了。
她抬手整了整风衣的领口,又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卷发,很快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御姐姿态。
“饿了。”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姐姐式的撒娇,“飞机餐太难吃。
默弟弟请姐姐吃夜宵。”
“好。”
陈默接过她的行李箱,“想吃什么?”
“随便。”
黎薇顿了顿,补充道,“你点的都行。”
这句话让陈默心里一紧。
以前的黎薇从不“随便”,她永远有明确的选择。
吃GKD的哪道菜,喝哪一年的红酒,穿哪个品牌的裙子,睡什么样的酒店,她都清清楚楚。
现在的“随便”不是随意,是她累到连做选择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默没有多问。
他拦了一辆车,扶着黎薇坐进后座,然后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从车窗掠过,在黎薇脸上投下交替的光影。
她靠着座椅靠背,风衣下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并拢,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侧头看窗外,路灯的光在她丹凤眼里一闪一闪的。
“默弟弟。”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只剩下一种很轻很淡的疲惫,“我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陈默转头看她。
她依然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艳而脆弱。
吊钟巨乳在风衣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微微晃动,那沉坠的弧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时光磨损了的油画——
依然美,但色彩比从前淡了很多。
“但我还是回来了。”
黎薇转过脸,看向陈默,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丹凤眼里终于有了她从前才会有的那种光芒,“因为还欠默弟弟不少东西呢。”
陈默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之后才慢慢回暖。
“欠我的,慢慢还。”
陈默说,“现在先吃饭。”
黎薇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没抽开。
她把头轻轻靠在陈默肩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下轻轻颤动,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片刻后竟就着这个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 *** ***
陈默带她去了市区一家营业到凌晨的老字号粥铺。
他没点复杂的,只要了两碗热粥、几碟小菜。
黎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陈默肩上,风衣的衣领蹭得有些皱了,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她坐直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睡着的时候居然流了一点口水。
“到了。”
陈默付了车费,帮她拿行李。
粥铺里没几个客人,灯光昏黄温暖,灶台上滚着热气腾腾的粥。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有人来便用苍老的声音招呼了一声。
黎薇坐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口热粥送进嘴里,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那热流烫醒了一样,微微打了个颤。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一小会儿才咽下去。
喝粥的间隙她偶尔抬头看陈默一眼,丹凤眼里流转着一种她很少表露的情绪——
不是情欲,不是妩媚,而是一种被照顾后的、安静而柔软的温暖。
“我以前不知道魔都还有这种地方。”
黎薇说,勺子搅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粥面上浮着的皮蛋碎和瘦肉丝被搅得缓缓旋转。
“以前你吃的都是米其林。”
陈默放下筷子,“这种小店你路过都不会看一眼。”
黎薇笑了一下:“那以后你多带我来看一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一个试探性的请求。
丹凤眼里没有了从前的精明和强势,只剩下一种罕见的、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无防备感。
“好。”
陈默说,“不止是夜宵。
以后有好看的风景、好吃的馆子,我都带你去。”
.黎薇低下头,继续喝粥。
但她喝粥的动作明显慢了几拍,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带给她的某种情绪。
*** *** ***
吃完夜宵已经快十二点了。
陈默看黎薇的状态,明显不适合今晚单独回住处。
她那个GKD店铺二楼的公寓空了两个月,估计早已积灰。
“今晚住我那。”
陈默说。
黎薇抬眼看他,丹凤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犹豫:“默弟弟这是要趁人之危?”
她嘴上这么说,但语气没有拒绝的意思。
“客房是空的。”
陈默说,“你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黎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她起身的时候腿有些发软,细高跟在粥铺的地砖上轻磕了一下,整个人微微趔趄。
陈默扶住她的手臂,隔着风衣袖口能感觉到她的胳膊比两个月前细了一圈,肌肉的轮廓更突出了,但不是健康的结实,是消减后的单薄。
两人打车回到陈默的公寓。
公寓里很干净,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
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款,墙上挂了几幅简约的画框,整体是一种年轻男性少有的整洁和审美。
黎薇换了拖鞋,风衣脱下来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脱下风衣后,她里面的穿着便完全展露出来了——
一件黑色修身高领薄毛衣,毛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身,F杯吊钟巨乳的轮廓被修身针织面料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口撑出一个极具视觉张力的饱满弧度,毛衣的前襟部分被撑得微微撑起了横向的褶皱。
乳头的位置在毛衣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细得惊人,修身毛衣的下摆收进包臀裙里,腰臀比被裙子的高腰设计进一步放大——
细腰和肥臀的反差太过明显,像一只被描了重墨的沙漏轮廓。
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裙子的面料是有点弹力的西装料,刚好能包住臀部的饱满形态,臀瓣的轮廓在裙下浑圆挺翘,从腰后延伸出的弧线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裙子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的位置,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丝袜的光泽在客厅灯光下微微发亮。
陈默给她拿了干净的浴巾和一套自己的T恤短裤:“你先洗。
我去收拾客房。”
.黎薇接过浴巾,手指触到柔软的棉质面料时微微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拇指轻轻摩挲着边缘,然后抬眼看着陈默。
她的丹凤眼里忽然涌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要哭的那种水光,是那种——
很久没有人这样为她准备好一切、安排好生活、让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洗个热水澡然后安心睡觉——
的触动。
“默弟弟长大了。”
黎薇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
陈默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对一个168cm、穿着高跟鞋的御姐来说本该有些违和,但此刻他做出来却自然得理所当然——
好像在这种时刻,他就是那个能让她依靠的人。
“去吧。
水龙头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
黎薇抱着浴巾进了浴室。
陈默去收拾客房。
客房的床很久没人睡过,他换上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把枕头拍松,又去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客房门口打量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遗漏,才回到客厅。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响了很久。
黎薇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从头顶冲下来,在头顶的发丝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流到那两团F杯吊钟巨乳上。
乳肉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乳头在温热的刺激下比刚才更硬了一些,微微翘起。
水流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汇成一道道水帘,从腰际流到大腿,在小腿和脚踝处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最后汇入地漏。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热水冲在手背上,又从指缝间流出,混着脸上淌下的一些咸涩液体一起被冲走。
她没出声。
但肩膀在颤。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蹲下身,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间。
肥圆的臀部因为下蹲的姿势被包得更紧——
但她此刻已经不在那条裙子里了,赤身蹲着,臀肉的饱满弧线在水雾中圆润地隆起,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股沟隐在水汽里。
这间浴室里只有水声。
没有人听到她压抑了两个月的那些话。
也没有人看到她蹲在地上抖得像个丢了安全感的孩子。
*** *** ***
黎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陈默的T恤和短裤。
T恤是一件白色的纯棉款,很大,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领口微微往一边滑,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但即使是松垮的款式,也遮不住F杯吊钟巨乳的宏伟轮廓——
布料在前胸被撑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乳头在白色棉料下顶出两个柔和的凸点。
短裤有点短,她的腿太长,裤子只能勉强遮住大腿上部,肥圆臀部的下半部分弧线在裤腿下若隐若现。
肉色丝袜已经脱掉了,光裸的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脚踝的骨骼微微凸起,脚趾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已经有些斑驳了——
是两个月前最后一次做的美甲,这段时间她根本没去补过。
她湿漉漉的卷发被浴巾擦得半干,散乱地披在肩侧,发尾还滴着水。
素颜的脸上没有了口红的加持,嘴唇颜色淡了很多,但丹凤眼依然好看,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痕,是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气蒸过的痕迹,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她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站在客厅中央,忽然有些拘谨。
黎薇从不是那种会在任何人面前拘谨的女人。
她善于掌控节奏和距离,善于用慵懒妩媚的姿态让所有人都看不透她真实的情绪。
但此刻她站在陈默的客厅里,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素颜朝天,所有的防备都被热水冲掉了,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疲惫的、需要被照顾的黎薇。
陈默从客房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他见过黎薇很多种样子——
穿旗袍时风情万种,换黑丝时妖娆魅惑,谈生意时精明强干,骑在他身上时狂野主动。
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这样柔软、脆弱、毫无防备。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衣服:“我帮你放洗衣机。
客房收拾好了,床头柜上有水,你渴了喝。”
黎薇沉默地听着他的“交代”,忽然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十八。”
陈默说。
黎薇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自嘲的意味:“我三十一。
反过来都能做你阿姨了。”
她顿了顿,低声道,“结果现在被一个十八岁的小朋友照顾得妥妥帖帖。”
“不是小朋友。”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纠正,“是你的默弟弟。”
黎薇抬起脸,丹凤眼与他对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阳台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灯光暖黄,照在她洗去妆容后干净而疲惫的脸上,也照在他沉稳坚定的脸上。
“睡吧。”
陈默说,“明天我带你去GKD看看。
店面一直在营业,利润都在账户里没动过。”
“嗯。”
黎薇应了一声,转身往客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没回头,声音很轻:“陈默。”
她叫的是全名,不是“默弟弟”,也不是任何戏谑的称呼。
“谢谢你。”
然后她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好一会儿没动。
*** *** ***
夜更深了。
陈默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黎薇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他暂时也不会强行追问。
但她瘦了这么多,精神状态明显被什么东西压着,这背后一定有他不了解的问题。
不管是什么问题,以后都由他来帮她扛。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萧凤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只有三个字。
“几点回?”
陈默看着那三个字,唇角微微弯起。
他回道:“事情解决了。
明天早上,足球场,我补上。
晚安。”
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隔壁客房里,黎薇蜷缩在被子里,穿着陈默的T恤,闻着被子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耳边是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她很久没有这样在没有人打扰的安静环境里睡觉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攥着被角,肩膀在被子下轻轻颤了几下。
然后,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本章加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