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被骗惨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429 字
这个电话,是萧凤的?
陈默看着手机里的陌生号码,随手也存了下来。
备注上名字:萧凤
陈默来到足球场,不过,当他到了的时候,没看见萧凤人影。
放鸽子了?
陈默拿出手机给她回了个消息:人呢?
对方的消息倒是回的也很快:“等会。”
陈默有一种自己被‘钓鱼’的感觉。
等会就等会,反正也没什么着急的事情。
陈默查看超导优盘的后台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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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增加的次数,似乎是越来越快了!
陈默有些期待他开始进入爆炸增长的时间段!
陈默正思忖着,一道成熟饱满的身影闯入陈默的视线中。
那身影从操场边缘的黑暗中浮现,先是模糊的轮廓,继而渐渐清晰——
白色运动上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是月光凝成的。
等等,那是?
萧凤?
陈默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她换了一套衣服。
不,应该说,她褪去了那身象征着威严与距离的教官制服,换上了一套让所有男人血脉偾张的运动装扮。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运动上衣,是那种紧身的速干面料,薄薄地贴在她身上。
衣服的下摆只到肋骨位置,露出一截白腻有力的腰肢——
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才能雕琢出的腰线,两侧有清晰的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弧度。
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她的跑动若隐若现。
甚至能够看到她极美的小腹线条。
那不是普通女孩子平坦柔弱的小腹,而是有马甲线清晰勾勒、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的腹部。
汗水已经渗出,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流入短裤的边缘。
她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短裤,同样是紧身运动款,裤脚只到大腿根部。
露着一截修长大腿——
那双腿笔直、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在奔跑中律动,却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圆润线条。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外侧则能看到隐约的肌肉轮廓。
小腿纤细有力,脚踝玲珑精致。
她脚下穿的是运动鞋,白色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跑步?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坐在观众席的第三排,这个位置视野极佳,能看清整个跑道,却又隐在看台的阴影中。
陈默坐在观众席,看着跑步的萧凤。
萧凤开始跑了。
她的跑姿极为标准——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女孩子娇柔做作的慢跑,而是真正经受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兵特有的奔跑姿态。
每一步都稳而有力,脚掌落地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双臂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带动着整个身体向前推进。
但最吸引陈默视线的,是她奔跑时身体的律动。
那件白色运动上衣包裹着的上身,随着她的跑动有规律地起伏。
她的胸部不算巨大——
陈默想起今天白天见到她穿教官制服时的印象,应该是在C杯左右——
但那紧实的蜜桃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每一次落地都会轻轻弹跳,弧度极小却极具诱惑。
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的前胸位置,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边缘轮廓。
跑步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运动的魅力。
那是一种与苏韵的温婉、夏晚晴的妩媚、黎薇的御姐气质完全不同的魅力。
那是力量的美、野性的美、是经历过血与火淬炼后形成的独特锋芒。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需要被呵护,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可这把利刃此刻却在月光下奔跑,汗水淋漓,喘息微微,俏脸泛红。
随着她的跑步,她脸上冒出汗水,从脸上脖颈划过。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流过那双凌厉的丹凤眼——
此刻那双眼因为运动而微微眯起,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专注的柔和。
汗水滑过她的鼻梁,停在她紧抿的嘴角,然后随着她的一次换气,滚落到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她小麦色的脸颊上。
她的肤色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脖颈修长,喉结处也有汗水,那条晶莹的痕迹一直延伸进衣领深处。
陈默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
他见过太多美女——
苏韵的温婉、夏晚晴的妩媚、黎薇的御姐风范、宋青黛的知性优雅。
但萧凤是不同的。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女性身上见过的特质——
那是一种被压抑的野性,一种被纪律和规矩束缚住的火焰。
刚刚足球场上还有散步的人,随着时间推移,人几乎已经全部走完。
操场边缘的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跑道上有几只飞蛾在灯下盘旋。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校园渐渐沉入夜的静谧。
这可能也是萧凤一开始不直接来这里的原因。
就为了等人少的时候。
陈默看明白了萧凤的想法,不由微微一笑。
这朵霸王花,终究还是害羞的。
她约他来这里,却又不肯直接说出口,偏要等到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才肯现身。
她换下教官制服,穿上运动装,或许是想告诉自己——
此刻的她不是教官,只是一个来跑步的普通女人。
但现在这个“普通女人”,却在跑了十几圈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速度。
现在就继续看她跑。
陈默双手抱胸,靠在塑料座椅的靠背上,目光追随着那道在跑道上移动的白色身影。
不得不说,她的体力还挺不错,陈默已经看着她跑了十来圈了,速度居然没有下降。
十来圈是什么概念?
这是标准四百米跑道,十来圈就是四千多米。
而萧凤的速度一直保持在每圈两分钟左右,这个配速对于业余跑者来说已经相当快了。
更惊人的是,她的呼吸依然保持着节奏,步子依然稳定,看不出明显的疲态。
这就是特种兵的体能素质吗?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
每一次抬腿,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都会绷紧,在皮肤下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每一次落地,小腿的腓肠肌都会收缩,带动整个身体向前。
她的臀部在跑步时也有节奏地收紧放松——
那条灰色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紧翘浑圆的轮廓。
那不是黎薇那种丰腴肥硕的臀,也不是苏韵那种圆润柔和的臀,而是因长期高强度训练而形成的、紧实上翘的蜜桃臀。
每一块臀肌都结实有力,却在女性特有的脂肪分布下,保持着柔美的弧度。
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热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右腿搭在左腿上。
陈默倒是想看看她的耐力到底能有多强。
但萧凤似乎并不想让他继续看了。
她的速度渐渐放缓,从快跑变成慢跑,从慢跑变成快走,然后一步步走向看台。
她的胸口起伏得比之前更剧烈了,汗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然后甩了甩手,汗珠飞溅。
随后慢慢停在了陈默的面前。
她就站在看台下方的跑道上,仰起头,望着坐在第三排的陈默。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半边脸的轮廓——
丹凤眼、高鼻梁、紧抿的薄唇、尖下巴。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敌意,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打量,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娇艳的红唇呼出热气,俏脸微红望着陈默。
她的嘴唇因为运动而充血,比平时更红更饱满。
呼出的热气在夜空中化作淡淡的白雾,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
这是剧烈运动后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默懂她的意思。
她在等他下去。
刚好台阶这边一片昏暗,无人注意。
观众席的灯光设计有一个死角——
第三排到第五排之间的区域正好被上方的遮雨棚挡住,路灯的光照不到这里。
这片昏暗像一个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陈默从看台的台阶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在萧凤的面前。
他落地的姿态很稳,膝盖微弯缓冲,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从三排座椅的高度差,变成了面对面的咫尺之遥。
两人近在咫尺。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味,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体香。
那种味道很淡,却极具侵略性,直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能看到她脸上的细节——
丹凤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翼两侧细小的汗珠,嘴唇上因干燥而出现的细微纹路,下巴上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带着热气的呼吸扑在他脸上,节奏还有些急促,却已经在慢慢平复。
萧凤微仰着俏脸,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气。
是的,傲气。
即便此刻她仰着头看他,即便她刚刚跑完十几圈、汗水淋漓、呼吸未匀,她的眼神依然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那是属于强者的傲气,属于一个经历过真正战场的女人的傲气。
但陈默从那双眼睛里,也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松动。
一丝犹豫。
一丝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片昏暗的灯光下、在他面前,她开始无法维持那层坚硬外壳的迹象。
陈默动了。
他伸出手,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揽住了她的腰。
手掌触碰到她裸露的腰肢——
那截白腻有力的、被汗水打湿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肌理紧实,皮肤光滑,温度因运动而微微发烫,汗水让那片肌肤带着微微的湿润。
他的指尖碰到她腰侧的肌肉线条,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蕴藏的力量。
萧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抿得更紧,肩膀微微抬起——
这是防御的姿态,是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抬起来,按在陈默的胸口,手指微微收紧,抓皱了他T恤的布料。
但她没有推开。
她没有说“放开”。
她只是僵在那里,仰着头,用那双丹凤眼瞪着陈默,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有恼意,却独独没有恐惧和厌恶。
陈默搂着她,身子一转,让她靠在了看台的墙壁上。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像跳一支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
他的右手始终扣在她腰上,左手则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前身却被陈默的身体笼罩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陈默的胸膛贴着她的胸部——
那对C杯的蜜桃乳被运动内衣束缚着,在压力下微微变形,柔软中带着紧实的弹性。
陈默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存在,能感受到内衣边缘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
那心跳,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她的腹部贴着他的腹部。
她的小腹紧实有力,马甲线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硌在他同样紧实的腹肌上。
汗水的湿意透过布料互相渗透,让那片接触的区域变得温热而滑腻。
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她的腿结实修长,运动后还带着热度,紧贴着他腿侧的肌肤。
她似乎有些站不稳了。
萧凤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双腿却有些发软。
不是因为体力透支——
以她的体能,跑十几圈还不至于站不稳。
而是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一个男人紧紧压在墙上的感觉。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处轮廓,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能感受到他手掌在她腰上的力道——
不重,却牢牢锁住了她。
她的手指在陈默胸口攥得更紧了,指尖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两人背后响起一声惊呼。
“啊,这有人!”
那声音尖利而突兀,在寂静的操场上炸开,像一块石头砸碎了一面镜子。
陈默和萧凤两人瞬间松开对方。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萧凤的手从他胸口缩回。
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分开,但萧凤没有转身——
她依然面对着陈默,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抓着他T恤的下摆。
萧凤不敢转身,依旧靠在陈默怀里。
她将脸深深埋进陈默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贴着他的胸肌。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短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手指紧紧揪着陈默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人的身体。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躲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可不敢被人发现她的身份。
subtitles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退役特种兵,军训教官,校园里无人不知的“霸王花”。
如果被人看到她和一个大一新生深夜在操场搂抱在一起,明天整个学校的贴吧都会炸开。
她丢不起这个人。
陈默望着惊呼的两人,也是一男一女,应该是情侣来这里……
谈情说爱。
那对情侣显然也没想到这里已经被人“占领”了。
男生尴尬地摆着手,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生则捂着脸,拉着男生的胳膊往后退。
两人都是一副撞破别人好事的窘迫模样。
没想到陈默和萧凤在这里。
月色朦胧,灯光昏暗,那对情侣大概也只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看不清脸。
吓得落荒而逃。
男生拉着女生的手,两人快步消失在操场的另一头。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搂着她的腰,微微一笑。
他的手掌重新贴上她的腰肢。
这次萧凤的身体没有僵硬,只是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动了。
她的脸依然埋在他怀里,呼吸的热气透过T恤布料,烫在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节奏不紧不慢。
和她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凤听着身后是没有动静了,不由轻声道:“人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声音闷闷的,因为她还埋在他怀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陈默低声道:“嘘,好像又走回来了。”
他的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萧凤立即更靠近陈默一些,尤其是脸几乎埋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双手从抓着他的衣角变成环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
是人在紧张时寻求遮蔽的本能反应。
她的胸部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腹部贴着他的腹部,连大腿都紧紧相贴。
她也是怕人认出来。
这要是被认出来,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待?
还怎么面对同事、面对学生?
那个冷面霸王花的形象会瞬间崩塌,变成一个深夜在操场和男学生搂搂抱抱的笑话。
毕竟,要是认出来,那可就热闹了。
明天全校都会传:你听说了吗?
军训那个萧教官,昨天晚上和一个男生在操场……
啧啧啧。
虽说,这种事情也有不少,只不过性别互换罢了。
男老师和女学生,女老师和男学生,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社会对这种事的接受度也在慢慢提高。
根本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对于萧凤来说,根本不是陈默身份的原因,主要是她根本就没谈过恋爱。
她今年二十八岁。
二十八年的岁月里,她的生活被训练、任务、纪律填满。
她十六岁入伍,特种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十年。
她接触的都是战友、上级、目标,她的世界里没有“男朋友”这个角色。
不是没有人追她——
队里好几个男人都对她有意思,但她从来都是冷脸以对,那身凌冽的气势足以让任何追求者退避三舍。
她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被男人搂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心跳因一个人而失控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这些“不知道”正在同时发生。
不管和谁谈,心里都会觉得羞意难以抑制。
这种羞意不是软弱,而是一种陌生的、无法控制的情绪。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制服三个持刀歹徒,她可以在枪林弹雨中保持冷静判断,她可以在任何危险情境下精确执行任务。
可她偏偏无法控制此刻的心跳,无法控制此刻脸颊的滚烫,无法控制此刻想把自己藏进他怀里的冲动。
这就是纯情霸王花了。
外刚内柔,冷面热血。
萧凤等了一会,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的耳朵动了动——
这是特种兵的本能,对环境声音的敏感分析。
身后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物摩擦声。
整个操场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还没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脸微微从陈默怀里抬起一点,露出半只眼睛。
“嗯,他们坐在那不走了。”
陈默继续骗。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肌肉线条,感受那片肌肤的温度和紧实。
萧凤这回转过头,看了一眼。
她猛地从陈默怀里探出头,扭头看向身后——
整个看台区域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
跑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路灯下只有几只飞蛾在盘旋。
那对情侣早就跑得没影了。
发现周围空无一人,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骗了。
萧凤的脸颊瞬间涨红——
这次绝不是运动后的红晕,而是纯粹的、恼羞成怒的红。
她的丹凤眼瞪得溜圆,薄唇抿成一条线,眉毛微微皱起。
她一把推开陈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将他推开,又不至于伤到他。
陈默不由轻咳一声,道:“咦?
那不是人吗?
我看错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双手微微摊开,一副“我真的只是看错了”的模样。
萧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骂他?
可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骂起来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
打他?
以自己的身手,一腿就能把他扫趴下,可……
她下不去手。
于是只能瞪着。
用那双能吓得三个壮汉腿软的丹凤眼瞪着他。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凌厉已消了大半,剩下的更多是羞恼和无奈。
被骗惨了。
她堂堂特种兵出身,侦察与反侦察是基本功,居然被一个大一学生用这么拙劣的谎话骗了这么久。
还乖乖地缩在他怀里,还搂着他的腰,还把脸埋在他胸口。
想到这里,萧凤的脸更红了。
陈默转身离开。
他转身得干脆利落,迈步走向操场的出口。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挺拔而自信。
萧凤看着陈默挺拔的背影,不由微微愣神。
她看着他走远,看着他肩膀的轮廓,看着他步态的从容。
二十八年来,她第一次这样注视一个男人的背影。
她想起刚才趴在他怀里的感觉——
那种被笼罩、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想起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她想起他手掌在她腰上的温度,温热而可靠。
她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呼吸喷洒在耳廓上的酥麻感。
萧凤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掌心触碰到滚烫的脸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萧凤,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茫。
陈默快步离开后,心里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他走出操场,拐过教学楼,确定萧凤看不到自己了,才放慢脚步。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刚才搂过她的腰,触感还残留在掌心上。
那截腰肢的紧实、那片肌肤的温度、那层薄汗的湿润,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手心里。
刚刚应该算是气势上没输吧?
他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
从看台一跃而下的果决,将她压在墙上的强势,骗她留在自己怀里的坏笑,最后转身离开的潇洒。
每一步,他都占据着主动。
每一步,他都逼得那朵霸王花露出破绽。
不能总被她压制……
他想起了今天白天被她在操场上训得死去活来的场景。
烈日下的俯卧撑、没完没了的正步走、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凌厉眼神。
那一刻,她是教官,他是学生,两人之间隔着身份的天堑。
可现在,那道天堑正在崩塌。
她约他深夜见面。
她换上运动装在他面前奔跑。
她被他搂在怀里没有推开。
她埋在他胸口掩饰自己的羞意。
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赢了一局。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局,但这是一个开始。
那朵纯情霸王花坚硬的外壳上,已经被他凿开了一道裂缝。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顺着这道裂缝,一步一步走进她封闭了二十八年的心里。
陈默抬头看向夜空,月亮正圆,星光点点。
他迈开步子,走向宿舍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陈默回到宿舍,孔孟和林铿两人已经躺床上。
“默哥,去哪了?
回来这么晚?”
“跑步去了。”
“哟?
对了默哥,你们班的教官不就是那位美女教官吗?
我们可都看见了!”
“怎么,你想认识一下她?”
“不了不了,听我们教官说,你们那位萧教官人称霸王花,没人敢惹她,不过好像退役了。”
“了解的挺清楚。”
陈默笑着看向林铿。
他嘿嘿一笑:“大家都对她好奇,贴吧上也有不少对于萧教官的讨论,大家都知道。”
陈默伸了个懒腰:“早点睡吧,看再多贴吧,她也是驯服不了的霸王花。”
孔蒙看着陈默的背影,悠悠道:“感觉默哥深受其害呀。”
林铿连连点头:“漂亮的女人是老虎,这谁要是和萧教官结婚,万一发生争执,只能求她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