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游戏火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667 字
(加料)
陈默微笑:“可以,不过得等我吃完饭,马上就来!”
余诗诗:“正好,一起先去吃饭呀。”
夏沫:“好耶~”
三人一起,来到学校的食堂。
这时候随处可见穿着军训迷彩服的大一新生。
陈默三人排着队的时候,余诗诗和夏沫两人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一脸认真的按着手机键。
食堂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搅动着带着饭菜香气的热风。
两人却浑然不觉,四只眼睛紧紧盯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拇指在按键上飞快跳动。
出于尊重,陈默没有看两人的手机。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们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两人的侧脸。
余诗诗的侧颜线条流畅,丹凤眼微微眯起时透着一股清冷专注,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练功服,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锁骨处因为天热而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食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随着她按手机的动作轻轻晃动,那青涩却初具规模的隆起藏在宽松的练功服下,偶尔因为手臂抬起而勾勒出一抹惹眼的轮廓。
夏沫则是另一番模样。
她穿着军训结束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迷彩T恤,军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微汗湿贴在额角,显得既清爽又有几分假小子的俏皮。
但她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黑葡萄似的瞳仁里映着手机屏幕幽幽的光,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嘟起,偶尔咬一下下唇,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身材纤细,肩膀单薄,但腰肢却收得极细,迷彩裤的皮带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弧度。
她抬着手机的右手手臂上还残留着军训暴晒后微微泛红的痕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短袖袖口遮住的位置。
直到快排到打饭的时候。
余诗诗忽然欢呼一声:“沫沫,我过了!”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到了陈默的胸口。
那瞬间的触碰让陈默感受到她背后肩胛骨的形状——
练舞的人骨架匀称,肌肉紧实但不失柔软,隔着薄薄的练功服传来温热的体温。
她发丝间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学生宿舍浴室里常见的飘柔或潘婷的清甜花香。
夏沫立即凑着脑袋看着余诗诗的手机。
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余诗诗怀里,两人挨得极近,发丝交缠在一起。
夏沫的肩碰到了余诗诗的手臂,迷彩T恤的粗糙布料蹭着练功服的柔软棉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过关】
夏沫一脸好奇:“诗诗姐,你怎么过的?!”
余诗诗露出骄傲的神情:“很简单啊,就是两个一样的连在一起……
就消了啊。”
夏沫:“……”
真是废话大师。
谁不知道两个一样的连一起呢。
她翻了个白眼,那表情灵动得让人忍俊不禁。
余诗诗被她逗笑,伸手掐她的脸颊,夏沫嗷地一声去躲,两人闹作一团。
陈默看着她们嬉闹,目光在余诗诗掐夏沫脸颊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手因为常年练舞而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手掌边缘却有几处薄薄的茧。
那是练基本功时在把杆上磨出来的印记,也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身上少见的、属于刻苦的勋章。
“你们在玩什么?”
“连连看!
昨天晚上在我们学校贴吧发现的游戏,好多人在玩!”
夏沫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说道。
她递手机的动作很自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陈默的手背。
她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没有涂指甲油,手指纤细但食指侧边有一小块墨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笔记留下的。
陈默看了一眼,居然还真是自己的游戏。
手机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动物图案挤满了小小的屏幕,像素粗糙却意外的可爱。
夏沫玩到了第四关,界面上剩下最后三对没消的图案——
一只黄色小鸡,两只粉色小猪,还有两对不知道是什么的四不像生物。
她的翻盖手机屏幕只有不到两寸,外壳是她自己贴的水钻贴纸,已经掉了好几颗,露出底下银色的塑料壳。
传播速度这么快吗?
陈默今天都还没看自己的后台数据。
具体人数倒是也不清楚。
但现在看来自己学校已经开始要被‘连连看’感染了。
陈默转头都能看到好几个排队的同学拿着手机在‘连连看’。
前边隔了三四个人的位置,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低着头疯狂按手机,按键的嗒嗒声隔着人墙都能听见。
左边那排桌子旁,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一手拿勺子扒饭一手按手机,饭粒掉在桌上都没察觉。
食堂窗口的大师傅敲着勺子喊“下一个”都喊了三声,排在最前头那个男生才如梦初醒地抬头,讪讪地收起手机去打饭。
这传播速度,比陈默预想的更快。
“打饭吧!”
轮到陈默他们打饭。
余诗诗吃的菜全是不长肉的低脂类菜。
她端着餐盘仔细挑拣,西兰花、凉拌木耳、清蒸鱼片、一小碟盐水煮毛豆,连米饭都只打了小半碗。
舞者的自律刻在骨子里,哪怕是在食堂这种地方也不放松。
她弯腰取菜时,练功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
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脊椎的线条浅浅地凹下去,两侧的腰肌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夏沫倒是还好,半荤半素。
她打了番茄炒蛋、青椒肉丝、一碗紫菜蛋花汤,米饭满满一碗。
军训体能消耗大,她顾不上什么节食。
她打饭时踮起脚尖看菜盆,迷彩裤的裤脚往上提起,露出脚踝处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踝骨突出得恰到好处,纤细而有力。
陈默则是无所顾忌,食堂里有的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他打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又加了个煎蛋,米饭堆得冒尖。
十八岁的身体代谢旺盛,再加上他重生后的心态——
这辈子,该吃吃该喝喝,绝不亏待自己。
不过,食堂终究是食堂,菜的味道,不必多言。
红烧肉肥的多瘦的少,糖醋排骨的面粉比肉厚,青菜倒是新鲜,但也说不上多好吃。
但这正是大学食堂该有的样子——
不好吃,但以后会怀念。
三人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
但因为两女的颜值和身材,那是频频受到注目礼。
余诗诗一坐下,周围几桌男生的目光就黏了过来。
她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白皙得几乎不真实的皮肤,还有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
她在人群中就像自带了一层滤镜,和周围穿着军训服灰扑扑的新生们泾渭分明。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她,被她无意间扫过去一个目光,那男生立刻心虚地把手机藏到桌下,脸涨得通红。
夏沫也漂亮,但她的漂亮是另一种类型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眼睛弯成月牙,带着这个年纪女孩特有的鲜活和元气。
她咬筷子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迷彩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凹陷处——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砂粒大小,衬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陈默你玩不玩?”
夏沫拿着手机递给陈默道。
她把手机递过来时,手臂完全伸展开,手指微微张开,掌心里有汗——
军训时握军姿太久留下的手汗,亮晶晶的沾在粉色手机壳上。
陈默接过看了一眼:“第四关都没过?”
夏沫轻咳一声:“人家军训没时间,诗诗姐一天大把时间玩。”
她说着,耳根慢慢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
军训暴晒后的皮肤本来就微微泛红,现在因为害羞更是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番茄炒蛋,戳了几下也没夹起来一块。
余诗诗柳眉一挑:“瞎说,我也要练舞的好吧?”
她说话时筷子在菜盘里轻轻搅动,夹起一颗毛豆放进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极斯文,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毛豆,然后轻轻一抿将豆子挤进嘴里,嘴唇上沾了一点盐水,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那舌头粉嫩湿润,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陈默笑着玩了一会,体验自然是没有智能机那个大屏好用的。
翻盖手机的屏幕又小又暗,像素颗粒粗得像砂纸,动物图案的锯齿边缘清晰可见。
按键的手感也硬,每按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陈默的手指比夏沫大了一号,按在小巧的按键上有些挤,拇指的指腹时常会蹭到临近的键。
他连消了三对,手指的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流畅——
前世的肌肉记忆还在,哪怕隔了这么多年,连连看的玩法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连连看这样只靠按键按也有些麻烦。
手机的方向键是十字形的,移动光标要从上到下从下到左一格一格地挪,挪到目标图案要按好几下,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屏幕小导致图案挤在一起,两个相邻的小鸡图案几乎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陈默皱着眉玩了半分钟就有点受不了了。
但就是这样,她们也玩的热火朝天。
陈默抬眼看去,左边的夏沫正咬着筷子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右边的余诗诗也放下了筷子全神贯注。
两人并排坐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偶尔因为消掉一对图案而同时发出小小的欢呼。
夏沫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着陈默的膝盖——
不是刻意的,就是太投入了不自觉地在晃腿。
她的膝盖骨硬硬的,隔着军训裤的布料传来一点骨头碰撞的触感。
主要还是没吃过‘细糠’,这个游戏,已经足够吊住她们了。
陈默心想着等养熟了这一批,之后就可以推出升级版的连连看,消消乐!
这对女生的吸引力还是挺强大的。
据陈默所了解,很多不玩游戏的女生,都玩过消消乐。
由此可见,消消乐占据的市场。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消消乐的画面——
彩色的糖果、会动的特效、连消时的音效、还有每一关结束时的星星评分。
那在智能手机上会是另一个级别的体验。
但现在,连连看这个简单的游戏已经足够了。
它简单到不需要学习成本,又好玩到让人停不下来。
“你们玩这个有注册什么吗?”
“注册了一个聊天的软件吧?
好像是叫什么……
信。”
“威信!”
余诗诗吃了一口青菜,说道。
她嘴里的青菜还没完全咽下去,说话时脸颊鼓了一小块,那模样比起平时清冷的舞蹈系女神多了几分接地气的可爱。
她迅速嚼了嚼咽下去,才继续说道:“威信,昨天玩游戏的时候跳出来的,要注册才能看到排名。”
“对,威信,在这里还可以看到我们的排名,还有世界排名!”
夏沫把手机屏幕举到陈默面前。
屏幕幽暗的光映在她脸上,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方块。
她指给陈默看:“你看,我是全校第七名,诗诗姐是第四名。”
陈默凑近去看,两人的距离拉近到能闻到夏沫身上的气息——
军训出汗后的淡淡咸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花露水的味道。
她的睫毛不长但很密,垂下来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耳垂上有一个没打耳洞的小肉珠,圆圆的,像颗小珍珠。
“排名第一的好像是一个叫什么:凶狠大的姐姐!”
余诗诗和夏沫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两人的笑声引来了邻桌的侧目。
余诗诗笑的时候丹凤眼微微弯起,没有夏沫笑得那么奔放,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格外好看,嘴唇抿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夏沫则是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得像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眼睛眯成了两条缝,虎牙完全露了出来。
这名字,看来是要出名了。
“陈默,你玩吗?”
“我感觉这个威信比企鹅更好用。”
夏沫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她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微微皱眉,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
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柳叶眉,没有修过,眉形却意外的好看——
不浓不淡,弯弯的像用毛笔画上去的。
“对!
他能直接拍照就发送图片。”
余诗诗补充道。
她说着举起自己的翻盖手机,打开威信,演示给陈默看。
她的手机壳是素雅的白色,没有贴任何贴纸,干干净净的,机身上有几道轻微的使用痕迹。
她纤细的手指在按键上灵巧地按了几个键,然后举起手机对准桌上的餐盘,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她又按了几个键,照片就出现在了聊天界面里。
“你看,直接就能发出去。”
她微微侧着手机给陈默看,手腕轻轻一转。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能隐约看到青色的静脉纹路,那纹路像淡墨画出的细枝,一直延伸到手肘窝。
“企鹅不行吗?”
陈默不太记得企鹅早期有没有这个功能。
“不行,还得去照片里面找。”
“对,企鹅要先去文件夹里翻照片,翻半天找不到。”
夏沫在一边附和,她说“翻半天”的时候夸张地翻了翻眼皮,做了一个假装找东西的动作。
“……”
看起来,她们似乎也更喜欢威信?
“对了,我觉得威信还有一个好玩的……”
夏沫看向余诗诗,两女异口同声道:“漂流瓶!”
两人说完又相视一笑,像是有了什么共同的秘密。
夏沫笑得最开心,伸手跟余诗诗击了个掌,掌心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无意间扫过陈默搭在桌上的手臂,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和酥酥痒痒的触感。
陈默露出一丝笑容。
目前看来,连连看和威信绑定推出的效果不错!
“陈默,你也注册一个威信,加好友!”
余诗诗催促道。
她催促人的时候丹凤眼会微微瞪大,显得眼睛格外好看。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桌上,那件淡蓝色练功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
陈默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白得像凝脂,没有一丝瑕疵,皮肤下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纹路。
再往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隐没在领口的布料之后,那是胸前的起伏刚刚开始的弧度。
陈默微笑着拿出手机:“扫码吧。”
余诗诗和夏沫一愣:“扫什么码?”
两人同时问出声,声音重叠在一起,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夏沫先反应过来,凑过头来看陈默的手机屏幕。
她的下巴几乎搁在了陈默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带着番茄炒蛋微酸微甜的味道,还有刚才吃饭时喝的那口紫菜蛋花汤的热气。
陈默知道,这个功能,她们还没探索到。
毕竟,这可是十年后才被大肆推广的功能。
但其实二维码在94年发明,但一直未流行起来。
陈默手里的威信已经集大成,但有些功能不是智能手机,就还无法解锁,比如摇一摇。
但二维码却是可以用了。
超导优盘的优化,让二维码能够被绝大部分摄像头捕捉。
只要拥有威信软件,那就可以识别成功。
余诗诗和夏沫疑惑的看着陈默手机显示的二维码。
屏幕上那个黑白相间的小方块密密麻麻的,像一个微型迷宫,中间的定位图案是三个回字形方块,周围散落着看似杂乱实则有序的黑色像素点。
对她们来说,这玩意儿就像某种看不懂的密码。
“打开你们的威信,然后按这里,下面有一个扫一扫,最后点确定。”
陈默指着手机屏幕,耐心地教她们。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指点时,指尖距离夏沫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睫毛轻轻地颤动。
然后滴的一声响。
那声音清脆短促,像微波炉热好饭时的提示音。
夏沫看到手机里显示出了陈默的威信号!
“哇!!
这个……
CM,是你?”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高了八度,引来周围几桌人的侧目。
她连忙捂住嘴,手指张开时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讶和新奇。
她捂嘴的手掌上还沾着刚才吃饭时筷子留下的痕迹,虎口处有一小片番茄炒蛋的汤汁干涸后的淡红色印子。
陈默点头。
“真的可以啊!
好神奇!”
夏沫眼睛发出惊讶的光芒。
她拿着手机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那个叫“CM”的ID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好友列表里。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试着点开陈默的头像——
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剪影,名字底下显示着“在线”。
她甚至退出威信又重新打开,然后再次确认——
CM还在好友列表里,没有消失。
余诗诗顿时也被吸引了。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身体完全转向陈默,椅腿在食堂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吱嘎声。
她的左腿在转身时擦过陈默的右腿,练功服的薄薄布料和裤子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腿上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腿部肌肉因为常年的舞蹈训练而紧绷有弹性。
“陈默,让我……
摸一下?”
“啊?”
夏沫和陈默同时一愣,摸一下?
周围嘈杂的食堂声音似乎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一秒。
陈默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夏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紫菜蛋花汤差点又喷出来,用手背死死捂住嘴。
“什么摸一下,是扫一下啦。”
夏沫笑的花枝乱颤,纠正道。
她笑得弯下了腰,额头差点磕到餐桌边缘。
迷彩T恤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那里的皮肤是军训时被衣服遮住的部分,比其他晒过的地方白了整整一个色号,像奶油色的绸缎。
腰侧的肌肉线条浅浅地浮现,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腹肌,而是少女特有的、隐约而流畅的肌肉纹路。
腰窝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刚好能放下一根手指的大小。
陈默下意识作出防御姿态。
他往后一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表情夸张得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诗诗姐,你不会对我心怀不轨吧?”
“去你的,谁对你心怀不轨……”
余诗诗笑着没好气白了陈默一眼。
她白人的那一瞬间,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似嗔似笑的味道。
她的睫毛不长但很翘,在白人的时候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扇动时的样子。
她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为了掩饰尴尬,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手指捏住杯沿的动作格外用力,指关节都发白了。
陈默把手机递向她:“诗诗姐,摸吧。”
他递手机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故意,手臂伸得长长的,就差把手机直接杵到余诗诗脸上了。
余诗诗气笑了:“你……
真想让我摸你是吧?”
夏沫乐的饭都喷出来了。
她这次真的没忍住,嘴里的一口米饭喷了大半在桌上。
几粒米弹到了余诗诗的练功服袖子上,白生生地粘在淡蓝色的布料上。
夏沫一边笑一边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泪花晶莹。
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筷子在餐盘里一搅,一块番茄飞了出去,砸在了余诗诗的餐盘边缘。
“沫沫,注意形象啊。”
余诗诗说着,扫了陈默的二维码。
她抬手给夏沫递纸巾,自己袖口上粘着米粒也没顾上擦。
她递纸巾的动作很自然,修长的手指夹着纸巾伸过桌面,指甲盖上反射着食堂顶灯昏黄的光。
那光在她指甲上流转,从拇指到食指再到中指,依次亮起又依次暗下。
滴!
也成功了。
余诗诗低下头看手机,几缕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手机屏幕两侧,像两道黑色的帘幕。
她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已添加CM为好友”的提示看了好几秒,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牙齿边缘。
“真的!
添加好友!”
余诗诗一脸惊讶的看了看陈默,又看向忍笑的夏沫。
陈默点了通过:“成功。”
他的手指在确认键上轻轻一按,屏幕震动了一下,好友列表里多出了一个新头像——
余诗诗的头像是她在练功房的全身镜前拍的,穿着黑色练功服,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下颌高高扬起,丹凤眼在镜头的反光里闪着冷傲的光。
“这个软件,好玩!”
余诗诗发出感叹道。
她说话时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按着,翻看着威信里的各种功能页面。
她的拇指指腹上有练舞磨出的薄茧,按在光滑的手机按键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
“可以建聊天组吗?
我们舞蹈社可以换地方了!”
“我爱上威信了……”
她说到“爱上”的时候,声音微微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难得的孩子气的兴奋。
平时那个清冷的舞蹈系女神在这一刻像个小女生一样,因为发现了新奇的软件而眼睛发光。
威信强大的超时代功能,开始逐渐展现。
在校园贴吧里,不缺乏好奇的探索者。
威信的功能被大家发现!
甚至还有人专门发了新的帖子,来科普威信的功能。
什么“拍照秒传”、“语音消息”、“漂流瓶”、“好友排名”——
这些在2005年闻所未闻的功能被一一挖掘出来,帖子底下跟帖的人越来越多,热度和连连看的下载数据一样,直线上升。
当然,最先传播出校园贴吧的还是游戏!
游戏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
尤其是一款新颖到超时代的游戏。
那就足够在短时间内,疯传网络!
陈默在心里快速估算着接下来的增长曲线。
现在是五千多下载量,如果按照这个传播速度,明天就可能破万,后天破两万。
而威信因为有游戏这个入口,留存率会保持在一个惊人的高水平。
这个策略,奏效了。
陈默吃完饭等余诗诗和夏沫去买零食的时候,看了一眼后台的下载数据。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数字,登录了后台管理界面。
手机的屏幕不大,数据一行一行地显示出来,黑色的像素字体跳动着最新的数字。
连连看下载次数:5892次!
威信下载次数:4533次!
这两个数字像两枚发烫的子弹,击中了他的预期。
游戏下载量比威信高了将近一千四,但威信的留存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七。
这意味着每十个玩连连看的人里,有将近八个同时注册了威信。
这个转化率,放在后世也是惊人的。
这个留存率依旧惊人!
最主要的是,数据每一秒都在快速攀升!
下载次数的个位数在疯狂跳动,从5892跳到5893只用了不到两秒,然后是5894、5895……
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计数机器。
陈默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是他重生以来投下的第一颗石子,现在,涟漪正在扩散成浪潮。
而且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接下来很可能进入几何倍的增长速度!
陈默关掉后台,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能听见食堂外面操场上新生的口号声,远处宿舍楼传来的收音机声,还有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的说话声。
阳光从食堂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光斑边缘有细微的灰尘在飞舞。
陈默看着买完零食出来的夏沫和余诗诗,露出微笑。
两人并肩从食堂的小卖部走出来,手里的塑料袋里装满了零食。
夏沫抱着好几根冰棍,冰棍的包装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冷气在她手指间丝丝缕缕地散开。
余诗诗提着一袋子薯片和糖果,练功服的袖口还粘着刚才被夏沫喷上的那几粒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给,吃冰棒!”
夏沫递给陈默一根绿豆冰棒。
她跑过来的时候脚步轻快,迷彩裤的裤脚在脚踝处一荡一荡的。
冰棍的包装袋上印着一颗绿油油的绿豆图案,生产日期是两天前。
冰棍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塑料包装上挂着一层白色的霜花,捏在手里冰凉湿滑。
“这个很好吃!”
夏沫亮晶晶的眸子带着甜甜笑意。
她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灰色纹路,像是上好琥珀里嵌了一圈银丝。
她把冰棍塞到陈默手里时手指碰到他的掌心,那指尖因为刚握过冰棍而凉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和他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的温差。
她收回手时在自己的迷彩裤上蹭了蹭,蹭掉手指上沾的冰水。
余诗诗从后面走上来,拆开一包薯片,递给夏沫一片,又递给陈默一片。
薯片是原味的,切得薄薄的,边缘烤得微微焦黄,撒着细细的盐粒。
余诗诗把薯片直接递到陈默嘴边,他张嘴咬住,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指尖的指腹——
那指腹上练舞的薄茧轻轻刮过他的下唇,带着薯片的咸味和她手指上残留的护手霜的清淡香气。
食堂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水泥地面泛白。
远处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车筐里放着几本书和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广播站正在放一首今年流行的歌,歌声在校园里飘荡,混着夏末的热风和蝉鸣。
陈默拆开冰棍的包装,咬了一口。
绿豆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冰凉的汁水溢满口腔,冻得牙齿微微发酸。
“好吃吧?”
夏沫仰头看着他,自己也拆了一根,咬了一大口,腮帮子被冰块撑得鼓鼓的,说话都含糊了。
“好吃。”
陈默说。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后台还在不断跳动的下载数字。
然后收起手机,和两个女孩一起走在午后的校园里,阳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水泥地面上交错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