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爆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298 字
(加料)
【连连看】当前下载人数:99人。
陈默通过超导优盘,得到了最新下载次数的数据。
甚至能够看到玩家过关数。
现在排在第一的是一个叫【凶狠大的姐姐】的id。
还有一个数据,现在所有下载了游戏的玩家,百分之九十都还在玩!
这是个超级恐怖的留存数据!
不过,这倒是在陈默的的预料之中。
连连看这种在未来都火爆的游戏,现在俘虏一下‘没见过世面’的网友,简直轻而易举。
陈默翻看了一下帖子里的留言。
一大片‘好评’
“好玩到爆炸!!”
“根本停不下来!”
“完了,我上瘾了!
楼主你害人!”
“女朋友也配跟这游戏比?
她心里是真没有一点数啊?”
“这游戏感觉要爆火!”
“楼主,这是哪个游戏公司的?
这是正式发布了?”
“……”
陈默扫完评论,不由微微一笑。
不过,很快在帖子最底下,有一条最新评论吸引了陈默的目光。
“好玩是很好玩,如果可以联机就更好了。”
这条发言的ID也瞬间吸引了陈默的目光。
凶狠大的姐姐!
这是过关最多的那个人!
“希望可以出一些让女生更喜欢的连连看内容,也可以满足男生更喜欢的美女人物?”
“最好还能注册账号,我怕我过关的记录没了!”
陈默微微凝目。
这家伙说的,不就是自己接下来要升级的版本和项目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学校的人?
毕竟第一时间能下载游戏玩的,大部分就是在学校贴吧里的人。
那大概率这家伙就是学校的人。
陈默试探着回了消息:“你提的建议很好,我们会酌情采纳,对了,你喜欢美女人物?”
凶狠大的姐姐:“感谢采纳!
美女,我自然喜欢!”
陈默微微挑眉:“凶大的?”
凶狠大的姐姐:“不!小的!”
陈默一愣:“喜欢小的,爱好倒是挺别致……”
凶狠大的姐姐:“哼,庸俗的男人,凶大有什么好。”
陈默:“好处可多了。”
凶狠大的姐姐:“比如?”
陈默:“比如,不会饿着孩子。”
凶狠大的姐姐:“……”
两人聊到这里暂时尬住了。
陈默微笑着正要收起手机,这时候闻到一道自然清香在自己身边传来。
他一转头,看见了就在他身边冷眼旁观的萧凤。
我去,吓一跳!
她刚刚……
肯定也看见了陈默聊天打的字。
萧凤一脸平静的朝着陈默伸出手。
陈默轻叹一声,把手机交给她。
“下课后,记得来找我。”
萧凤低声说完,还扬了扬手机。
似乎在说,你手机在我手里,来不来自己看着办。
陈默:“……”
萧凤确实是盯着他的。
不过,也怪自己给机会了。
但这唱歌的时间,确实难熬呀。
好在这时候,已经接近尾声。
唱完最后一句,一阵铃声响起。
九点了。
晚自习下课时间。
军训晚上也是同步时间。
“今晚就到这里,明天早上六点操场集合!
解散!”
“……”
同学们纷纷露出下课后的喜悦笑容。
唯独陈默,不由一筹莫展。
自己要单独面对这朵军中霸王花了
等到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
此时,教室里就只有陈默和萧凤两人。
陈默起身走向萧凤。
“教官……”
“跟我来。”
陈默刚开口,就被萧凤打断了后面的话,转身径直出了教室。
陈默跟在萧凤的身后,走下教学楼,然后来到了学校的足球场。
这时候足球场几乎没有人。
萧凤走到一处偏暗的跑道处,缓缓停了下来。
陈默跟着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向陈默:“陈默,今天晚上你迟到了,惩罚很简单,绕足球场跑二十圈。”
果然,这个惩罚他还是来了!
前世跑了,没想到重活一次,还是要跑。
难道这就是命?
不过现在这十圈的强度对陈默来说,简直小儿科。
正当陈默准备开跑的时候。
萧凤开口了。
“还有,你上课玩手机,再加三十圈。”
“……”
不仅和前世一样罚跑步。
但,这次更惨,直接加了三十圈!
五十圈,陈默也不是跑不完。
学校足球场一圈346米,五十圈,那就是17300米!
17公里!
这不算短了。
不过以自己的现在身体素质,也完全没问题。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抗拒。
萧凤神色淡漠:“不想跑?
没关系,我还有一个选择给你。”
陈默看向她:“什么选择?”
萧凤一双锐利的眸子里散发出自信的光芒:“打赢我,你就不需要接受任何惩罚。”
陈默剑眉微挑:“打赢……你?”
萧凤淡淡道:“不敢也没关系,打不赢我,你也不丢人,快去跑吧。”
激将法!
萧凤见陈默面带犹豫,不由继续发力:“想打?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我的,哪怕我是个女人。”
再激他!
陈默神色带着一丝纠结和不自信。
“算了算了,要是万一我出手不小心伤了你,说不定我还得挨处分。”
萧凤摆了摆手,加上最后一把火。
陈默不服气,眼神充斥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鲁莽:“来!”
萧凤红艳的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鱼儿,终于上钩了。
自己痛失初吻之仇,是时候报了!
她面带矜持,故意道:“还是算了吧,伤了你我还得负责。”
陈默眼神里满是少年无畏的冲动:“不需要你负责!”
萧凤美眸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既然这样,你非要和我讨教一下,那我就成全你。”
萧凤身形饱满,曲线健美性感。
她淡然的站在原地,仿佛‘武学高手’。
“来吧。”
陈默举起拳头要冲向她的时候,又停下脚步。
萧凤眉头一皱,不悦道:“又怎么了?”
陈默轻咳一声:“那个,教官,要是我赢了你,惩罚就都不算了?”
萧凤点头:“当然。”
陈默:“那这样好像也不是很公平,我要是赢了,您没有什么惩罚?”
萧凤柳眉微挑,美眸散发的眼神无比自信:“惩罚我?
好啊,你要是能赢,我随便你怎么惩罚!”
话音刚落,陈默的眼神骤然一变。
那故作鲁莽的少年气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专注。
萧凤心头一跳,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这小子的气势……
怎么突然变了?
但她身为退役特种兵的骄傲很快压下了这缕疑虑。
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再有天赋也不过是野路子,自己这身从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格斗术,岂是他能撼动的。
“教官,得罪了。”
陈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他没有像普通愣头青那样挥拳猛冲,而是微微侧身,脚步以一种极沉稳的节奏向前滑步。
双臂自然垂在身前,既没有暴露破绽,也随时可以格挡或出击。
萧凤瞳孔微缩。
这是……
标准的搏击架势?
而且他脚下的移动方式,隐隐带着某种她熟悉的战术步法——
那是长期训练才能养成的肌肉记忆。
这小子,扮猪吃虎!
但她萧凤从来不怕虎。
“装模作样。”
她冷哼一声,决定先发制人。
左脚猛然蹬地,身形如猎豹般弹射而出。
迷彩裤腿在空中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右手五指并拢成掌,直取陈默胸口。
这一掌她只用了三成力道,意在试探,也怕真把这学生打出个好歹。
然而陈默非但没退,反而身形一矮,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她掌下滑了过去。
萧凤一掌落空,心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变招,腰肢拧转,左腿如钢鞭般横扫陈默下盘。
这一腿带起呼呼风声,足球场边的草屑都被卷得纷飞。
陈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不躲不闪,右臂屈肘,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格住了她的小腿胫骨。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萧凤只觉得左腿像踢在铁柱上,震得足踝隐隐发麻。
她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
这格挡的力道,这精准的判断——
绝对不是巧合!
“教官,您走神了。”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力量攀上她的手腕,萧凤还没反应过来,右腕已经被陈默的五指扣住。
那手指修长有力,恰好卡在她腕关节最薄弱的寸口处,分筋错骨的巧劲让她整个右臂瞬间酸软。
萧凤闷哼一声,咬牙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锁死。
“混小子,你——”
她怒斥的话还没出口,陈默已经欺身而进。
他借着她左腿被格挡、右臂被锁的失衡瞬间,整个人撞入了她怀间。
萧凤只觉得一具滚烫的身躯紧贴上来,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猛地灌入她的鼻息。
她的胸口被陈默的肩膀结结实实地压住。
那两团被运动内衣紧紧束缚的蜜桃乳,在这一刻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迷彩T恤,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硬度与热度。
萧凤浑身一僵。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触电感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疯狂窜遍全身。
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身为特种兵,她不是没在训练中与男兵有过身体接触。
但那种接触是纯粹的对抗,是钢铁与钢铁的碰撞,不带一丝多余的感觉。
可此刻——
这个少年紧紧贴着她的胸,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烘烤着她,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跳得又急又乱。
“放开!”
萧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被锁住的右臂奋力挣扎,同时左手成拳砸向陈默的腰侧。
但她忘了,陈默此刻几乎是搂着她的姿势。
这一拳发力距离太短,砸在他腰上就像挠痒痒。
反倒是因为她的挣扎扭动,两个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了。
陈默的胸膛磨蹭着她胸前敏感的凸起,蜜桃乳的弹性让他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那两团绵软之中藏着的小小硬粒——
那是她因紧张和说不清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萧凤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自己当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是来报仇雪恨的,不是来被这小子搂在怀里占便宜的!
“混蛋!”
她怒吼一声,腰肢猛地发力,使出一记贴身的膝撞,目标直指陈默小腹。
这一招是军中格斗术里对付近身锁拿的经典破解法,狠辣而致命。
然而陈默的重生之躯可不是摆设。
前世他也是练过的,加上这辈子早早规划,体能和反应神经都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现役军人。
他的左腿先一步顶了上去。
两条腿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大腿外侧的肌肉撞得生疼。
萧凤的膝撞被硬生生截停,她的身体因反作用力向后仰去。
锁住她右腕的陈默顺势一拉,她整个人便失去重心,朝陈默怀里倒得更深。
“呀——”
萧凤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
为了稳住身体,她下意识地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抓向陈默的肩膀。
而陈默则顺势将她的左手也擒住,双手交叉锁在她身后。
这样一来,萧凤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整个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挺了出来。
迷彩T恤下,那因常年高强度训练而紧实挺翘的蜜桃乳形状纤毫毕现。
C杯的尺寸虽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座小小的山丘,在夜色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陈默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
月光穿过足球场边稀疏的树影,斑驳地洒在她小麦色的脖颈上,再滑入领口微敞的阴影里。
那里有一道深邃而紧致的乳沟,因为被汗水浸湿,泛着细微的莹润光泽。
萧凤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你再敢看——”
她咬牙切齿,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羞愤、恼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但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陈默将她反锁的双手向上一提,同时自己的右腿插入了她两腿之间,膝盖轻轻抵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重心彻底控制。
萧凤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一些,迷彩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大腿曲线,以及两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这个姿势,让萧凤羞得差点晕过去。
她能清晰感受到陈默的膝盖正顶在她胯间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的神经末梢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
“教官,”
陈默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亮,“您输了。”
萧凤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混蛋,居然还叫她教官——
在这种姿势下,这个称呼简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人羞耻。
“我、我没输!”
她喘着气,声音却已经没了方才的底气。
“是吗?”
陈默的膝盖又向上顶了一寸。
“嗯……”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轻吟从萧凤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臀部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收紧,迷彩裤下那紧翘的臀瓣瞬间夹得像石头一样硬。
陈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战栗。
这个骄傲的霸王花,此刻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萧凤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想反击,但双臂被锁,下盘被控,全身的力量都像陷入泥沼一样使不出来。
她想骂人,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让她自己都惊恐的颤音。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
陈默膝盖抵住的地方,正隐隐渗出一股温热。
那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湿湿的,黏黏的,让她的内裤都有了一丝潮意。
她三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
怎么可能!
她对这小子明明只有愤怒,只想揍他一顿,报那荒唐的初吻之仇。
可为什么身体会……
难道就因为他是第一个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
难道就因为这几下粗鲁的贴身纠缠?
她萧凤,退役特种兵,流血流汗从不流泪的铁娘子,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压在操场上起了生理反应?
羞耻、屈辱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她胸腔里炸开,让她的眼眶都微微泛了红。
“放开我……
你放开!”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裂痕,不再是命令,而像是某种哀求。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下,这张英气逼人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冷硬,眼角微微发红,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也不肯掉下来。
她的短发因为刚才的缠斗而凌乱,一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反而衬出一种破碎而真实的美。
陈默的心软了一瞬。
但他知道,对这朵霸王花,光靠心软没用。
她这种人,只有在真正被打服了之后,才会允许自己露出柔软的腹部。
“我可以放开,”
陈默的声音放轻了,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但您得先认输。”
“你……”
“认输,教官。”
他膝盖微动,又顶了顶那块已经湿软的不像话的区域。
萧凤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整个腰肢都软了,如果不是陈默锁着她,她几乎要跌坐下去。
“我……我认……”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最终屈辱地闭上眼睛,“……我认输。”
陈默说到做到,立刻松开了锁住她手腕的手,同时退开半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萧凤一获得自由,整个人像失去支撑一样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她急忙稳住身形,大口喘息着,胸前的蜜桃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迷彩T恤上甚至隐约透出了两粒小小的凸点轮廓。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抹去大腿间那黏腻的触感,但那股湿热反而因为肌肉的挤压而更加明显了。
“你、你——”
她转过身,抬起手指着陈默,手却在发抖。
陈默站在原地,月光洒在他年轻的脸庞上,那双眼睛里没了方才格斗时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温柔的歉意和……
坦诚的欣赏。
“教官,抱歉。”
他先开了口,“但您真的很强,如果不用点手段,我赢不了您。”
萧凤的斥责堵在了喉咙里。
这家伙,怎么突然又变回那个有点欠揍但又让人狠不下心的少年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声音沙哑,盯着陈默的眼神复杂至极,“你这些格斗技巧,绝对不是普通大学生能会的。”
“您就当我是……
天赋异禀吧。”
陈默微微一笑,没有多作解释。
他当然不能说这是重生带来的buff,前世为了在某些危险场合保命,他可是跟着萧凤身边的安保团队狠狠练过的,对她的格斗习惯了如指掌。
萧凤沉默了。
她低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将T恤的下摆重新塞进裤腰,手指却在碰到自己腰侧时微微一颤——
那里还残留着陈默方才搂住她时的热度。
“我输了。”
她终于承认了现实,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光芒,只不过这次多了一缕微妙的东西,“说吧,你要怎么惩罚我?”
惩罚。
这个词在夜风中飘荡,让两个人的气氛瞬间又暧昧起来。
萧凤的耳根再次升温,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别太过分!
不然我一样揍你!”
陈默笑了起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干净而耀眼,让萧凤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教官,”
他上前一步,萧凤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住了足球场的铁丝网围栏。
冰凉的铁丝硌着她的脊背,但陈默的气息又笼罩了过来。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少年。
他抬起手,轻轻地,极其克制地拂过她额角那缕散落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萧凤的呼吸瞬间停滞。
“惩罚就是——”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睛望进她慌乱躲闪的眸子里,“您以后不许再躲着我。”
萧凤愣住。
“上次那件事之后,”
陈默的声音低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真诚,“您总是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我不喜欢那样。
我想让您知道,那个吻……
对我来说不是意外,也不是玩笑。”
萧凤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猝不及防的初吻。
在军训宿舍楼下,自己被他拽进楼道阴影里,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她三十年未曾开启的情感阀门好像被炸开了一道裂缝。
事后她愤怒、羞耻,把这定义为“被偷袭的耻辱”,拼命用敌意来掩盖心里的慌张。
可现在,他说不是意外,也不是玩笑。
“你……你这算什么惩罚……”
萧凤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就这个惩罚。”
陈默退开了一步,给了她呼吸的空间,但目光依然黏在她侧脸上,“以后在校园里见到我,不许板着脸,不许假装没看见,更不许把我当敌人。”
“你本来就是敌……”
“至少我是喜欢你的敌人。”
陈默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坚定。
萧凤的唇瓣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种陌生而滚烫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涌,冲得她鼻头发酸。
她孤独了三十年,在军队里挥洒血汗,退役后又投身安保工作,没人敢追她,她也懒得搭理任何人。
可这个少年,就这么蛮不讲理地闯进来,用一场狼狈的格斗和一个荒唐的“惩罚”,把她坚硬的壳敲得全是裂纹。
操场的晚风吹过,带起她的短发拂过脸颊。
她终于重新抬起头,直视陈默。
那双眼睛里,愤怒和羞恼已经退潮,留下的是极其复杂的波澜——
有被打败的不甘,有被尊重的触动,也有被闯入心防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柔软。
“……我答应你。”
萧凤的声音低哑,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以后不躲着你。
但今天的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欢迎随时来算账。”
陈默笑了,朝她伸出手。
萧凤瞪了那只手一眼,最终还是伸手拍了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击掌。
掌心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少年手掌的温热与干燥,与刚才锁住她手腕时的强势不同,这一次带着友好的温度。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极其微小地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闪而逝的笑意。
“至于跑步——”
陈默收回手,故意拉长了声音。
萧凤立刻板起脸:“你还敢提跑步?
五十圈!”
“我赢了,免了。”
“……哼。”
萧凤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背影在月光下倔强又单薄,“陈默。”
“嗯?”
“你最好别再玩手机了,不然下次我让你跑一百圈。”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朝操场出口走去,步伐却比来时乱了几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迷彩色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
直到她消失在转角,他才收回视线,嘴角笑意未散。
夜风中,他隐约闻到自己指尖残留的一丝香气——
那是萧凤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身体因紧张而蒸腾出的、独属于她的清爽气息。
他攥了攥拳头,掌心里仿佛还留存着她蜜桃乳的柔软触感,以及她腰肢肌肉在挣扎时爆发出的惊人弹性。
“霸王花……”
陈默低声自语,眼底闪过温柔的光,“总有一天,你会甘愿为我绽放的。”
他转身朝宿舍方向走去,身影融入月色。
操场的这片角落重新归于寂静,只有草叶上还留着方才两人缠斗时碾出的痕迹,无声地记录着这一晚——
那朵骄傲的军中霸王花,第一次在少年面前低下了头。
而她的心墙,也在这个微凉的秋夜里,被敲开了第一道细小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