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军中霸王花!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362 字
(加料)
魔都大学,正德楼三楼最左边的教室。
视觉传达设计05级2班。
总共28人,女生20人,男生8人。
女生们基本都坐在教室的前排,几个男生们凑在后排。
班上的同学基本已经来齐。
这时候等待着辅导员和负责军训的教官来。
就在大家等着有些无聊的时候,教室门口处传来一阵噔噔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
同学们不由纷纷看向门口。
当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来的瞬间,男生女生们的视线瞬间被她吸引。
那双穿着高跟鞋,笔直修长美腿。
御姐辅导员身上每一处都美的恰到好处。
只是,她这御姐的外形,有着略显高冷严厉的眼神,扫过众人,教室瞬间安静。
大家都纷纷看着她。
“大家好,我叫陆清浅,从今天开始是你们的辅导员,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咨询我。”
“我不一定能够帮大家解决所有问题,但会尽我所能,给大家提供帮助和建议。”
陆清浅说着话,眼神又扫过一遍教室内所有人。
不在?
她没看见那个熟悉的面孔,柳眉不由微微皱起,拿出花名册。
“接下来,我点一下名。”
“孟子欣。”
“到!”
“李航……”
教室里正在点名,另外一边。
陈默从厕所洗完手出来,从裤兜里掏出翻盖手机看了下时间,屏幕上显示着2005年9月1日上午八点三十七分。
他愣了一下——
好像迟到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前世那位步入更年期的导员,人称老虔婆。
那张刻薄的脸,那双挑剔的眼睛,被她抓到迟到没有什么好下场,少不了一顿当众训斥,外加写检讨。
陈默甩甩手上的水珠,快步奔向教室。
正德楼的走廊是老式的水磨石地面,刚拖过的地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九月初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方块。
陈默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就在转角的时候——
那一瞬间来得毫无预兆。
他刚拐过墙角,视线里猛然撞进一抹军绿色。
那是一个穿着女式军装教官服的身影,同样步履匆匆地从另一侧转过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愣住,但身体的惯性已经无法收住。
陈默只觉得胸膛撞上了一具柔软却带着紧实弹性的身体。
那一瞬间的触感极其清晰——
军装面料下是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但又不似普通女人的绵软,而是蕴含着长期训练淬炼出的紧致与弹性。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对方的额头,一股清淡的皂香混着若有若无的汗意钻进鼻腔。
那味道不似香水般甜腻,而是一种干净的、属于军人的朴素气息。
他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
手掌触及的腰肢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纤细,但两侧的肌肉线条却结实有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陈默的背脊先着地,疼得他龇了龇牙。
而那具军绿色的身躯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女式军帽飞出去,滚落在一旁,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铺散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陈默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充满英气的眉目。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孔。
不同于苏韵的温婉鹅蛋脸,不同于夏晚晴的狐媚桃花眼,眼前这张脸线条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精致。
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天生的凌厉感,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是极深的黑色,像两潭寒水,此刻正因为懵然而微微睁大,眼尾狭长,带着军人才有的那种犀利与沉静。
女教官充满英气的眉目,有些懵地看着陈默。
她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默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那段尘封的记忆就像潮水般涌上来。
萧凤。
萧教官!
军中霸王花!
陈默之所以能够这么清楚地记住她的名字,绝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
要说漂亮,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绝色?
而是因为前世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她曾经和陈默“演武”比试了一番。
说是比试,其实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陈默被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蹂躏了一番。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以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他锁死在地面上,膝盖抵住他的后腰,手掌按住他的后颈,让他的脸颊紧贴着操场粗糙的塑胶跑道。
众目睽睽之下,陈默被她制服在地上,无法动弹。
更要命的是,那出糗的一幕,偏偏被路过的苏清雪撞见了。
那时候他还是苏清雪的舔狗,少女远远地站在操场边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和白色裙摆。
她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陈默,然后移开视线,像看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舔狗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那种屈辱感,那种被踩在脚底还偏偏被心上人看到的羞耻,上辈子像刀子一样刻在他脑子里,反复凌迟了他很多年。
而现在——
命运竟然以这种方式让他们再次相遇。
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教官。
她眉目如画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那双严肃的眸子里此刻倒映着他自己的脸。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冽味道。
她的身体压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感受到军装下那具躯体的每一处细节——
锁骨处硬朗的骨感,胸前的柔软被军装束缚着却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腹部平坦结实,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此刻正与他的腿交叠在一起。
陈默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嘴唇上。
薄薄的,唇形分明,没有涂任何唇彩却自然透着淡淡的粉色。
唇纹很浅,微微抿着的时候显得格外严肃,但现在因为惊讶而轻轻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列。
“还不起来?”
萧凤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那红晕不是少女般娇羞的绯红,而是因为窘迫和气恼而涌上来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瞪着压在她身上的陈默,那双寒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却像被投进了一块烧红的铁,雾气蒸腾。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冰冷,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紊乱的心绪。
陈默立即撑起手臂想要起身。
但地面上有水——
他之前从厕所出来手上没擦干的水珠,走廊保洁后未干的水渍,全汇聚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
他的手掌刚一撑地就打了个滑,身体猛然失去平衡。
手掌在滑倒的瞬间,死死地按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
隔着军装面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轮廓——
浑圆的弧度,饱满的分量,被军装衬衫和内衣紧紧包裹着却依然有着令人心惊的柔软触感。
那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微微陷了进去。
“唔?!!”
萧凤彻底愣住了。
她的美眸在那一瞬间骤然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那双总是沉静犀利、在训练场上令无数男兵胆寒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反应都停滞了。
她感受到那只手——
那只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正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左胸上。
军装衬衫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
那是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方。
*** *** ***
在部队里,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霸王花。
格斗、射击、体能,样样第一。
哪个男人敢对她有半分逾矩?
别说肢体接触,就连眼神多停留一秒都会被她凌厉的目光逼退。
*** *** ***
可是现在,这个少年,这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面容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大学生,他的手竟然……竟然按在了她的……
萧凤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左胸上传来的压力,那团她引以为傲却也视若禁区的柔软,此刻正被少年的手掌覆盖着。
手掌的热度像一条细蛇,穿透布料,钻进皮肤,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像被困在胸腔里的一头小兽,疯狂撞击着肋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这种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发硬,顶在内衣的蕾丝面上。
这感觉太陌生了,太可怕了。
*** *** ***
她是军人,是教官,是来训练这些大学生的,不是来……不是来被一个男生按在走廊上,还被他……
萧凤的脑子一片混乱。
陈默这会也彻底愣住了。
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那份柔软,那份饱满,那份隔着布料依然能感知到的弹性与分量。
虽然隔着军装和内衣,但女性胸部特有的柔软触感依然清晰无比。
那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刻意的情色接触,而是意外,纯粹的意外,但这意外的触感却在他体内引发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连锁反应。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涌向下腹,某种属于十八岁身体的原始冲动正在苏醒。
但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过来。
这不是他故意的。
这真的不是他想报复前世的事。
虽然他确实记得前世被她按在操场上的屈辱,但那是另一回事。
现在的这一切,纯粹是意外,是命运的恶作剧。
陈默立即撑起身子,手从她胸口移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好在这时候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所有新生都在各自教室里集合,听辅导员讲话,等待教官的到来。
走廊里只有阳光和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远处隐约的扩音器声响。
没有任何人目睹刚才这一幕。
萧凤动作利落地从地上弹起身。
她的身手确实无愧于“军中霸王花”的称号——
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双手一撑,修长的双腿顺势站起,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她弯腰捡起滚落的军帽,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戴上。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陈默。
那双眸子里喷涌着火焰。
不是仇恨的怒火,而是极度窘迫、极度羞恼交加之下涌上来的热焰。
她的眼角甚至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无处发泄。
她咬着下唇,洁白的贝齿陷进薄薄的唇肉里,嘴唇被咬得泛起嫣红。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从来没有。
被一个男生撞倒在地上,身体被他压住,胸被他摸了——
虽然她知道那是意外,但意外也不能改变事实。
她萧凤,堂堂军中霸王花,入伍多年未尝一败的精英女兵,居然被一个大学新生压在走廊上……
她那双笔直结实的长腿微微发软,不知道是刚才摔倒的冲击还是别的原因。
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情绪。
她是教官,她是来带兵的,不能在这个新生面前失态。
“对不起……
教官,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默自知理亏,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带着诚恳的歉意。
微微低下头,视线从她气得泛红的眼睛上移开,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十八岁的少年身躯挺拔修长,白色的T恤下面肩背线条已经开始显出成年男人的轮廓。
萧凤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水。
水磨石地面上确实有一小摊水渍,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陈默的鞋底还有水印。
刚才那一下滑倒,确确实实是意外。
她深吸了一口气。
……
要疯了!
自己干嘛心血来潮体验当教官的滋味。
在部队里待得好好的,非要申请来地方大学带军训。
说什么“想把自己多年的训练经验传授给年轻一代”
,说什么“军校和地方大学的交流很有意义”
*** *** ***
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胸腔剧烈起伏,军装衬衫下的曲线随之起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是教官,他是学生。
冷静,淡定。
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反正没人看见。
萧凤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时,那双眸子里的火焰已经勉强被压了下去,恢复了七分冷厉三分平静。
只是眼角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残留着方才惊惶的痕迹。
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克制,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事。
走……
走吧。”
她的声音微微发紧,尾音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当然不会再多停留一秒。
赶在萧凤彻底暴走之前,他转身就跑。
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少年修长的背影在走廊里一晃就拐过了转角,消失在通往教室的方向。
萧凤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消失的背影。
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左胸。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温度。
温热的,宽大的,五指微微张开时覆盖上来的触感。
隔着军装和内衣,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瞬间的压力与热意。
她的耳根又一次红了。
萧凤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清空。
她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扶正帽檐,挺直背脊,迈开修长结实的双腿,朝教室方向走去。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一向沉稳冷静的心脏,此刻跳得有多快。
“陈默?陈默?!”
教室里,陆清浅喊着陈默的名字,但是一直没有回应。
她心底不由有些失望。
这家伙不会不来了吧?
早知道就拒绝来带班了。
就在陆清浅后悔的时候,门口忽然出现一道挺拔身影。
“到!”
陈默刚刚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立即过来答应到。
陆清浅看着门口的陈默,柳眉微扬。
“陈默?”
“嗯?……到!”
陈默看着讲台上的陆清浅一时间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陆清浅?!
这位姐……
怎么成了自己的导员?
不对啊,不是那位更年期的大妈?
陈默一时间有些迷糊。
但如果陆清浅是自己导员的话,那可是大好事。
以两人之间的关系……
正经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对了,陈默还给她挡过‘烂桃花’。
她可是欠了自己人情的!
陈默露出阳光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有些刺眼:“老师,不好意思,刚刚肚子疼去了趟厕所。”
“嗯,进来坐吧。”
陆清浅保持高冷的神情,微微点头。
这可和她之前求陈默帮忙当假男朋友的时候,截然不同。
陈默径直走到了后排坐下。
陈默坐下后没多久。
女教官萧凤走了进来。
陆清浅露出微笑:“给大家介绍一下,萧教官,以后就是我们班的教官,负责大家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活动,萧教官,你来吧。”
萧凤成熟御姐的身材,身姿笔挺,迈着修长结实的美腿,走到讲台上。
她眸子扫过教室,眼神不自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缓缓道。
“大家好,我叫萧凤,大家以后叫我萧教官就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将对你们训练全权负责,希望能和大家相处愉快,谢谢。”
啪啪啪!
大家掌声倒是很热烈。
可能因为导员和军训教官都是大美女的原因,大家心情都很好。
唯独陈默,表情有些凝重。
自己不小心吃到了萧凤的红粉胭脂,接下来她对自己怕是会格外‘照顾’。
军训期间,教官最大。
不知道能不能让陆清浅给自己挡挡刀,暗中相助。
大不了自己再帮她假扮男朋友?
咳……
陈默想到这里,不由看向陆清浅。
好巧不巧,陆清浅似乎一直都在看着他,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两人眼神相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