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姐姐不想结婚，但姐姐想……

　　（加料）

　　美艳而又性感的御姐，黎薇。

　　她每走一步美的惊心动魄。

　　苏清雪和颜夕两个女生看着都不由微微发愣。

　　黎薇成熟的性感美艳，是两个刚刚长开的女生无法比拟的。

　　黎薇面带笑容走到陈默面前，亲昵道：“弟弟，你可算回来了。”

　　陈默失笑道：“薇姐，这才三天而已。”

　　黎薇美眸含笑：“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陈默：“……”

　　黎薇这时候看到了旁边两位长得精致漂亮的女生，柳眉微挑：“这两位漂亮妹妹不会是我未来的老板娘吧？”

　　陈默摇头道：“这都是我同学，她们也是来上学的。”

　　黎薇顿时露出了笑容：“哦~”

　　“姐姐您好，你真漂亮！”

　　颜夕嘴甜的夸赞道，语气很是真情实意。

　　黎薇顿时露出笑容：“哟，小嘴真甜，你也挺漂亮。”

　　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

　　苏清雪则显得僵硬了一些，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黎薇微笑道：“不用谢，看着你倒是有些眼熟，上车吧。”

　　黎薇自然的挽着陈默手臂，迈着修长美腿，穿着高跟鞋的她扭着蛮腰款款走向车子。

　　陈默微笑着给她打开车门，穿高跟鞋不是太方便。

　　黎薇妩媚的说了一句：“谢谢弟弟~”

　　陈默：“……”

　　苏清雪和颜夕两人坐到后排。

　　陈默坐到副驾驶。

　　黎薇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启动，驶出酒店门口。

　　“你们都是一个学校吗？”

　　“姐姐，我是魔都音乐学院。”

　　颜夕微笑着回道。

　　“音乐学院，那在徐汇那边。”

　　黎薇是本地人，对各个地方还是很熟悉的。

　　“那这位妹妹和陈总弟弟你是一个学校？”

　　“嗯。”

　　陈默微微点头。

　　“哦~那你们两个还挺有缘分。”

　　黎薇意味深长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苏清雪。

　　这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

　　陈默脑海里不由想到苏韵：“对，是有缘分。”

　　苏清雪一脸冷淡：“……”

　　她是知道这缘分，是陈默自己强行凑合的。

　　为了追自己，拼命学习，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考上了。

　　不过现在的陈默已经和当初想来上这个学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黎薇一脸恬淡的笑容，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如离弦之箭，穿梭在车流如织的公路上。

　　这也是苏清雪和颜夕两女第一次从车流中感受到魔都的繁华。

　　半个多小时。

　　陈默，黎薇她们来到了音乐学院的门口。

　　这时候校门口前人满为患，车子堵满了整条街道。

　　都是来报到的学生，还有送学生的家长们。

　　“姐姐，您就在这路边停吧，里面肯定堵车，谢谢啦~”

　　颜夕情商倒是不错，一脸笑容的和黎薇道谢。

　　“别客气，有空来姐姐店里玩，请你吃好吃的。”

　　黎薇大气的说道。

　　“清雪拜拜，陈默……

　　我还欠你一顿饭，有空请你。”

　　颜夕下车走到副驾驶边，看着陈默说道。

　　陈默微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好，拜拜。”

　　黎薇及时掉头，没有堵在里面，开车前往魔都大学。

　　“咱们店今天中午12点正式开业，可就等着你这大老板回来。”

　　黎薇带着笑意说道。

　　“今天中午？”

　　陈默点头：“好。”

　　黎薇笑容更加灿烂：“我尝了一下咱们的奶茶，还有那些速食，味道真挺好，我想要是这边生意好了，就到市中心附近，再继续开分店，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可以。”

　　陈默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想法倒是和陈默不谋而合。

　　之前他和苏韵本来就想着要是学校这边没有合适的店铺，就去市中心白领多的地方找。

　　“我听柳兰说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分红后的利润已经快两万块钱！”

　　“她那里还是福市，咱们魔都这里肯定销量更好吧？”

　　黎薇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的看向陈默。

　　陈默微笑道：“照理论上来说，确实会更好。”

　　做生意这种事情，不可能全照着理论上来说，很多客观因素也很重要。

　　比如店的路段，有没有合适的受众客户，卫生环境服务，各方面因素都可能会影响到一家店的生意。

　　黎薇柳眉微挑，颇有自信道：“肯定会更好。”

　　陈默微笑道：“对，凭借咱们有这么漂亮的老板，那肯定会生意更好。”

　　黎薇红唇上扬，美眸含笑：“……”

　　陈默和黎薇两人聊得火热。

　　坐在后排的苏清雪独自看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

　　四十分钟后，在魔都大学校门口。

　　黎薇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在路边停下。

　　“到了！”

　　“谢谢。”

　　苏清雪下车前说道。

　　“不用跟我客气，要谢就谢陈默吧，我都是看在他面子上。”

　　黎薇微笑摆手。

　　苏清雪看了一眼陈默，随后直接下车去拿行李：“……”

　　黎薇柳眉微挑，转头微笑看向陈默。

　　“小美女似乎对你有敌意？”

　　“小孩子叛逆，有敌意正常。”

　　陈默一副长辈语气说道。

　　黎薇失笑：“说的你比她大一辈似的。”

　　那还真是大一辈，不过，这话陈默不会对她说。

　　“谢了，薇姐。”

　　陈默说着就要下车。

　　“就这样谢？”

　　黎薇一只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看着陈默。

　　陈默微笑看着她：“那您想我怎么谢呢？”

　　黎薇红唇泛着性感的光泽，思忖道：“容我想想，想好了通知你。”

　　陈默笑着点头：“行，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就没问题，拜拜。”

　　黎薇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违法犯罪都行？”

　　陈默看她神情，不由警惕道：“都行是都行，但不能太过。”

　　黎薇朝陈默勾了勾修长如玉的手指头：“附耳过来。”

　　她那五根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食指微微翘起，勾动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妩媚。

　　陈默看着她那双眼波流转的丹凤眼，心里微微一动。

　　陈默带着一丝疑惑，凑近黎薇。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黎薇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体香立刻萦绕在陈默鼻尖，那香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能看到她颈侧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锁骨窝。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

　　衬衫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那对F杯吊钟巨乳的沉甸甸轮廓。

　　不知道黎薇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红唇轻碰到陈默的耳廓，柔声道：“姐姐不想和人结婚。”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她唇上唇彩的微微黏腻感。

　　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像两片沾染晨露的玫瑰花瓣。

　　触碰的瞬间，陈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廓直窜到脊椎，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耳廓和颈侧，那气息里带着她刚喝过奶茶的淡淡甜香。

　　陈默：“？？”

　　他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黎薇这话什么意思？

　　不想和人结婚——

　　这是在表达什么？

　　他那经历过两世为人的成熟心智，此刻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黎薇说这话时，她的唇瓣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耳廓，而是若有若无地停留了一两秒。

　　那一两秒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上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她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

　　她说完这话后，呼吸明显轻了一拍，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黎薇吐气如兰，接着道：“但姐姐想要个可爱的宝宝~”

　　这句话说得更轻更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那个“~”符号般上扬的尾音里，藏着一个三十岁成熟女性难得流露的娇憨。

　　她温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拂过陈默的耳廓，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边缘——

　　那一下轻蹭，让陈默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

　　她的气息里不仅有奶茶的甜香，还有她自身那淡淡的玫瑰体香，两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馨香。

　　说这话时，黎薇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搭在了陈默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修长柔软，指尖微凉，轻轻覆在他手背上的动作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但覆上之后，她的指尖便微微收紧，像是怕他抽开手似的。

　　陈默能感觉到她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

　　那是她长期握方向盘、签文件留下的痕迹。

　　这双手，既能在商业谈判桌上翻云覆雨，此刻却轻轻覆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手背上，微微发颤。

　　陈默眼睛顿时放大：“！！！”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正好对上黎薇那双近在咫尺的丹凤眼。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眼底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那眼波里有试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她的睫毛长而翘，此刻微微低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眼角有极细微的细纹，那是三十岁女性特有的岁月痕迹，但在这一刻，那细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少女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车内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微嘶嘶声，以及车窗外隐约传来的街道喧嚣。

　　黎薇的手还覆在陈默手背上，她的指尖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陈默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的淡淡清香，能看清她鼻翼两侧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能看到她嘴唇上唇彩微微反光的湿润光泽。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但在这凝固的空气里，五秒钟仿佛被拉长成了五分钟。

　　黎薇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怎么，吓到了？”

　　她说话时，气息继续喷洒在陈默脸上，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那失落藏得很深，藏在她翘起的嘴角和弯弯的眉眼背后，但陈默捕捉到了。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翻过手掌，反握住黎薇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任由他握着。

　　她的手骨节分明却又柔软异常，像一件温润的玉器。

　　“薇姐，”

　　陈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这话……

　　是认真的？”

　　黎薇的睫毛颤了颤，丹凤眼里那层狡黠的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碎发被拢到耳后，露出她整张精致的鹅蛋脸轮廓。

　　她的脸型不是那种尖下巴的网红脸，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感，下颌线条流畅柔和，像古典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你觉得姐姐像是在开玩笑？”

　　黎薇反问，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紧绷。

　　她那双丹凤眼直视着陈默的眼睛，眼神不再是商务谈判时的精明强势，也不是刚才调侃时的狡黠调皮，而是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认真——

　　认真里带着赤裸裸的坦诚，坦诚里包裹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默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他感觉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滑而凉，但在他的摩挲下渐渐温热起来。

　　“不像是开玩笑。”

　　陈默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的回答呢？”

　　黎薇追问，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

　　那急切被她压得很克制，但她微微收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指尖掐进陈默的掌心，力道不重，但那份紧绷的力度传递得清清楚楚。

　　陈默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加盟商大会上侃侃而谈、在GKD总部会议上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像个等待宣判的小女孩一样看着他。

　　她的丹凤眼里有光，那光不是职场上的凌厉，而是一种柔软的光芒。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衬衫下那对F杯吊钟巨乳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变大——

　　陈默的余光能捕捉到真丝布料下那浑圆轮廓的起伏韵律。

　　“薇姐，”

　　陈默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你想要个宝宝——是想找个人结婚生，还是……”

　　“姐姐说了不想和人结婚。”

　　黎薇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是对陈默的不耐烦，而是对“结婚”这个话题本身的不耐烦。

　　“婚姻这东西，姐姐看得太多了。

　　我身边那些结了婚的姐妹，要么老公出轨，要么感情破裂，要么为了财产撕破脸。

　　我自己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前恩爱、人后冷漠的夫妻。

　　婚姻？

　　那不过是一张纸。”

　　她顿了顿，手指在陈默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动作带着撒娇的意味：“但宝宝不一样。

　　宝宝是真实的，是柔软的，是会叫你妈妈的小生命。

　　姐姐今年三十一了，再过几年就是高龄产妇。

　　我不想等，也不想随便找个人凑合。

　　我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我想找个我喜欢的、信任的、看得上的男人，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宝宝。”

　　“那你找到了？”

　　陈默明知故问。

　　黎薇白了他一眼，那一白眼的风情万种，丹凤眼里的光芒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陈默的胸口：“你说呢？

　　姐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我怎么说？

　　难道非要我说——

　　陈默，姐姐想让你给我个宝宝？”

　　她说这话时，脸上终于飞起两抹红晕。

　　那红晕从她的颧骨处开始蔓延，一直染到耳根。

　　她本就肤白，此刻脸红的模样像是上好的白瓷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丹凤眼因为羞涩而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加明显，像一只慵懒又高贵的波斯猫。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

　　他没想到黎薇会如此直接。

　　有感动——

　　他知道像黎薇这样的女强人，能够放下身段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是男性面对一个优秀女性如此坦诚表白时，本能的心理反应。

　　他握着黎薇的手，十指慢慢交扣。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指尖由凉转热。

　　陈默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那节奏比正常快了许多，像一只慌乱的小鹿在横冲直撞。

　　“薇姐，”

　　陈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你是认真的，那我也认真回答你。”

　　黎薇屏住了呼吸，那双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的嘴唇，仿佛要从他嘴唇的开合间提前捕捉到答案。

　　她的左手还覆在陈默手背上，此刻不自觉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手背皮肤。

　　“我不想骗你，”

　　陈默说，“我现在才十八岁，还在上学。

　　我虽然有一些事业，但离真正稳定还差得远。

　　如果我现在答应你，那就是不负责任。”

　　黎薇的眼神暗了一瞬，那光芒像被风吹过的蜡烛，晃了晃差点熄灭。

　　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是——”

　　陈默接着说，这两个字让黎薇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我不是拒绝你。

　　我的意思是，给我一点时间。

　　你喜欢我，信任我，愿意选我当你未来宝宝的父亲——

　　这是我的荣幸，薇姐。

　　我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黎薇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眼眶里竟然有了一丝水光。

　　她赶紧垂下眼睑，用长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但陈默还是看到了——

　　那水光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一闪而逝。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F杯巨乳随着深呼吸而明显起伏了一下，真丝衬衫的布料绷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

　　“你这小子，”

　　黎薇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说话怎么跟大人似的？

　　明明才十八岁，怎么比那些三十岁的男人还稳重？”

　　陈默笑了笑：“那不是正好？

　　你喜欢的人，至少得不比你认识的那些男人差吧？”

　　黎薇终于重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已经没了水光。

　　她看着陈默，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露出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个笑容不是商业场合的标准微笑，不是调侃时的狡黠笑容，而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的、带着点傻气的笑。

　　那笑让她瞬间从高冷御姐变成了一个单纯的、被回应了期待的女人。

　　“好，”

　　黎薇说，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多了一丝沙哑的余韵，“姐姐等你。

　　等你事业稳定，等你毕业，等你觉得时机成熟。

　　反正姐姐现在保养得好，再等个三五年也不显老。”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动作带着女人特有的自我欣赏和一丝不被察觉的不自信。

　　陈默看着她那只手——

　　手腕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葱，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完好无损。

　　这双手保养得宜，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但陈默知道，黎薇心里其实在意那三五年的年龄差距。

　　“薇姐，”

　　陈默握紧她的手，“你一点都不老。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

　　黎薇的睫毛又颤了颤，这次她没垂下眼睑，而是直视着陈默的眼睛，嘴角的笑带上了一丝调侃：“之一？

　　还有谁比我美？

　　说给姐姐听听？”

　　陈默笑了：“你这是要吃醋？”

　　“姐姐才不吃醋，”

　　黎薇轻哼了一声，但那哼声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姐姐只是好奇，能和我并列‘最美’的都有谁。”

　　陈默不接这个茬，只是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画圈。

　　那圈画得轻而缓，指腹的温热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传递过去。

　　他感觉到黎薇的手背肌肤渐渐升温，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慢慢平息，感觉到她整个人的紧绷在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黎薇任由他握着手，沉默了一会儿。

　　车内的空气安静下来，但这次沉默不再是紧张的凝固，而是一种舒适的静谧。

　　空调送风的嘶嘶声依旧，街道的喧嚣依旧，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

　　从试探变成了默契，从紧张变成了温馨。

　　“陈默，”

　　黎薇开口，声音变得很轻很柔，“你知道吗，姐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有钱的，有有权的，有长得帅的，有嘴上抹蜜的。

　　但没有一个，让姐姐有这种想法——

　　和他生个宝宝的想法。”

　　她顿了顿，手指在陈默掌心里轻轻挠了挠：“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握着黎薇的手，抬起她那只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唇瓣触碰到她手背肌肤的瞬间，他闻到了她手上护手霜的淡淡花香。

　　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但黎薇的手却剧烈地抖了一下。

　　黎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陈默握得很紧。

　　她抽了一下没抽动，便放弃了努力，只是用那双丹凤眼瞪着陈默，眼底有羞有恼还有藏不住的欢喜。

　　“你这小子……”黎薇咬着下唇说，“谁让你亲姐姐了？”

　　“你自己说的，让我给你个宝宝，”

　　陈默一脸无辜，“那亲一下手不是最起码的？”

　　黎薇噎住了，红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能狠狠地剜了陈默一眼。

　　但那一眼的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那粉色从她白皙的颈侧蔓延下去，隐入真丝衬衫的领口，消失在那对F杯吊钟巨乳的沟壑之间。

　　“行了行了，”

　　黎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御姐气场，“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姐姐等你，但你也不能让姐姐等太久——超过五年，姐姐就……”

　　“就怎么？”

　　陈默笑问。

　　“就——”

　　黎薇想了半天，发现好像也不能真把陈默怎么样，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就咬你！”

　　陈默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冲散了刚才所有残留的暧昧与紧张。

　　黎薇见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里笑着，像是达成了某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黎薇笑够了，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眼角——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笑得差点流泪。

　　她重新看向陈默，丹凤眼里盛满了明亮的温柔。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忐忑，而是一种笃定的、踏实的、心满意足的温柔。

　　“好了，”

　　黎薇拍了拍陈默的手背，“下车吧，你还要去报到。

　　姐姐回店里盯着开业的事。”

　　陈默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松手。

　　他看着黎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

　　她眼角细纹的弧度，她嘴唇上唇彩的光泽，她丹凤眼里盛满的温柔。

　　然后他松开手，推开车门。

　　“对了，”

　　黎薇在他下车前叫住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多了一丝只有陈默能听出的亲昵，“那个苏清雪——”

　　她顿了顿，柳眉微微挑起，“她对你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陈默回头看她：“怎么说？”

　　“她看你的眼神，”

　　黎薇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有敌意，但敌意背后藏着别的。

　　具体的姐姐说不上来，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

　　那小姑娘，以后会是你身边一个很特别的人。”

　　陈默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薇姐，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黎薇也笑了，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行了，去吧。

　　记住——

　　姐姐等你。”

　　那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陈默下车后，站在路边看着黎薇的车缓缓汇入车流。

　　车窗是单向玻璃，他看不见里面的黎薇，但他知道，此刻的黎薇一定还在看着他。

　　他站在魔都大学校门口，目送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车流如织的街道尽头。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黎薇身上那淡淡的玫瑰体香，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