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解释不清楚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248 字
“早就知道王秃头心怀不轨,但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幸好遇到了清雪的同学,陈默。”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说不定就危险了,在躲王秃子的时候还崴了脚,回去的路上还是陈默背我回来的……他的背很结实,很有安全感……”
陈默念到这里,苏韵已经俏脸滚烫,一只手捂着脸。
那本日记是她私密的心事记录,从未想过会被陈默这样当面念出来。
那些文字记录的是她最初的心动——
在无助时被他背起,少年不算宽厚却异常坚定的脊背,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温暖。
如今被他用低沉温柔的声音逐字念出,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轻扫过心尖,让她浑身酥麻。
“你看就看,别念出来,小心清雪……
醒来。”
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细纹因羞意而微微舒展。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苏清雪紧闭的房门,心跳如擂鼓——
女儿就在隔壁,而她却被陈默念着自己的心动记录,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感让她的呼吸都乱了。
“苏姨,您是不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
陈默面带笑意看着她,眼神里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澈与依恋,却又藏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洞察。
他故意把“苏姨”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撒娇又像试探。
苏韵并没有否认,而是拐弯抹角道:“我只是觉得你人不错,有安全感。”
她说这话时,美眸微微垂下,长睫毛轻颤。
那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羞涩,却又因为面对的是陈默而多了一份坦然。
她穿着淡紫色的真丝睡裙,V领处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在昏黄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并拢,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陈默凑到她耳边,有些心疼的低声道:“韵姐,你以前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孤独,没有安全感?”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声“韵姐”从“苏姨”变成亲昵的称呼,像一根羽毛直接挠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苏韵只觉得耳朵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流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在整个胸腔里炸开。
苏韵缓缓转过头,美眸望着陈默,轻轻点了点头:“嗯~以前遇到那些恶心的人和事,我都在想自己长了这吸引人皮囊有什么用?
徒增麻烦……”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那些年被上司觊觎、被客户骚扰的记忆从未真正散去。
她有一副让女人嫉妒男人垂涎的皮囊——
166cm的身高,D杯的水滴乳即便在哺乳后依然挺拔敏感,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臀圆紧俏,肤白如凝脂。
这具兼具少女感与少妇韵味的身体是她骄傲的资本,却也是麻烦的根源。
直到遇见陈默,这个少年看她的眼神里有对美的欣赏,有对长辈的依恋,更有一种让她心安的尊重与保护欲。
“不不,可不能这么想。”
陈默立刻打断她的负面想法,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少年的手掌不算大,却干燥温暖,指节分明,握上来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韵展颜微笑:“现在肯定不这么想了,不仅如此,还要好好保养……
不然,说不定哪天某人就不喜欢了。”
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那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后才会有的神采。
自从与陈默的关系突破后,她的皮肤越发白嫩红润,双眸闪闪发亮,整个人像被春雨浇灌过的牡丹,绽放出惊人的艳光。
陈默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苏姨,我承认你的美貌是吸引我的一部分,但是你的灵魂才是更重要的那一部分。”
少年的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他迷恋苏韵的身体——
那对水滴乳在掌心沉甸甸的触感,纤细腰肢在怀中轻颤的反应,紧致花径包裹时的极致快感。
但他更迷恋苏韵这个人:她的坚韧、她的温柔、她在职场上的干练、她在厨房里系围裙时的温婉。
她是他重生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产生情感羁绊的女性,是他在这个时代扎根的锚点。
苏韵回身,美眸里带着一丝笑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是吗?
……对你有多大的吸引力……
啊~”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在撒娇又像在索要更多情话。
搂住陈默脖子的手臂白皙纤细,真丝睡裙的袖子滑落到肘部,露出一截藕臂。
她微微仰头,鹅蛋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嘴唇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露出贝齿的边角。
她轻呼一声,然后急忙捂住嘴,生怕惊扰到苏清雪。
因为陈默的手已经从她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处肌肤极为敏感,被少年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一阵酥麻从腿根直窜小腹。
苏韵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乳头在睡裙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花径深处泛起一阵湿热。
“小默……别……清雪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和哀求,但搂住陈默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种矛盾的反应出卖了她——
她的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渴求。
不是“嘴上说不身体诚实”的轻浮,而是一个成熟女性在禁忌环境中的本能挣扎:她怕女儿醒来撞见,怕失去作为母亲的尊严,但她更怕这一刻的温存被打断,怕陈默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陈默这时候才不管这些,撩人的苏韵,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她。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真正拒绝他。
她捂着嘴的样子,她眼中的慌乱与渴望交织的神色,她睡裙下微微发抖的腿——
这一切都在告诉陈默:她愿意,只是需要他主动。
他抱起怀中绝美的女人,一起共赴巫山……
*** *** ***
陈默将她打横抱起。
苏韵轻得像一片羽毛,166cm的身高在他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
她的真丝睡裙下摆被蹭到腰际,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和包裹在淡紫色蕾丝内裤中的圆臀。
她下意识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羞于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又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卧室的门被陈默用脚轻轻带上。
这间主卧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盏台灯。
窗帘是素雅的米色,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
陈默将苏韵放在床上。
她深栗色的长发散开在枕上,真丝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半边水滴乳的上缘——
那弧度饱满而自然,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
她一只手还捂着嘴,另一只手无措地揪着床单,鹅蛋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韵姐。”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少年此刻的眼神已经不是方才的清澈依恋,而是被情欲浸润后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他叫她“韵姐”而不是“苏姨”,是在告诉她:此刻她不是长辈,是一个他想要占有的女人。
苏韵听出了这声称呼里的含义。
她缓缓松开捂着嘴的手,美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小默……轻一点……别让清雪听到……”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不是拒绝,而是恳求。
恳求他在占有她的同时,为她保留作为母亲的脸面。
陈默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花瓣上。
他的嘴唇只是贴着她的唇瓣轻轻碾磨,舌尖描摹她唇形的轮廓。
苏韵的眼睛先是睁大,然后慢慢闭上,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揪着床单的手松开了,缓缓攀上陈默的脊背,隔着T恤感受少年背肌的线条。
吻渐渐加深。
陈默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热的口腔。
苏韵的舌头羞涩地迎上来,与他的舌尖轻轻一碰又缩回去,像受惊的小鹿。
陈默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追上去勾住她的舌,温柔地吮吸。
苏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微微翕张,发出轻微的哼声。
她的手从陈默的背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摩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韵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久到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抽空,久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在了陈默唇舌的温度里。
当陈默终于抬起头时,一根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苏韵睁开眼睛,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是他的秘书,是他同学的母亲,是他的“苏姨”。
此刻却躺在他身下,嘴唇被他吻得发麻,身体热得发烫,花径深处湿得一塌糊涂。
这不对。
这违背了她三十一年人生里所有的道德准则。
可是她推不开他。
不仅推不开,她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她的腿还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为他腾出空间。
“韵姐。”
陈默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深情,“你穿睡裙的样子,比白天穿西装套裙还要好看。”
苏韵的脸更红了。
她知道陈默喜欢看她穿职业装——
黑色修身西装套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翘的臀线,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踩在细高跟里,让她看起来英气冷艳。
但她私密的睡裙装扮只有他能看到,这份“专属”的认知让她的心跳得更快。
“就会说好听的……”
她轻声嗔道,语气里却藏不住被夸赞后的甜蜜。
陈默的手从她睡裙下摆再次探入,这次没有停留在腿侧,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腹感受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苏韵的身体骤然绷紧,大腿肌肉微微颤抖,却没有合拢。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压抑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层淡紫色的蕾丝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指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面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苏韵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双手遮住脸不敢看他。
她身为一个成熟的、生过孩子的女人,身体的反应却比少女还要敏感——
只是被吻、被抚摸大腿内侧,就已经湿成这样。
“苏姨。”
陈默又换回了这个称呼,声音低沉而依恋,“我想看看你。”
苏韵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少年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迷恋,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她慢慢放下手,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缓缓拉下。
真丝面料滑过她光滑的肌肤,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左侧的肩带落下来,露出半个浑圆的乳房,水滴形的弧度优美至极,皮肤白得发光,乳尖那颗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右侧的肩带也被拉下,一对水滴乳完全袒露在月光下。
苏韵的乳房是D杯,在哺乳后不但没有下垂,反而更加挺拔饱满,呈现出水滴形特有的美感——
上缘饱满,下缘弧度优美,乳尖微微上翘。
此刻因为情动,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如豆,颜色是少女般的淡粉色,与她少妇的身份形成鲜明反差。
乳晕很小,颜色也浅,像两朵小小的桃花贴在雪白的乳肉上。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双乳上,呼吸明显重了。
他用掌根轻轻托起一侧乳房的底缘,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
水滴乳的特质是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像装满温水的气球,微微晃动。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嗯……”
苏韵猛地咬住手背,把冲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住。
陈默的口腔温热潮湿,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这一吸仿佛一道电流从乳头直击子宫。
苏韵的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
她整个人在床上弓起腰,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抓皱了床单。
她还有乳汁。
虽然苏清雪早已断奶多年,但她的身体在与陈默多次亲密后被重新激活了某种母性本能。
此刻被陈默像婴儿一样吮吸乳头,乳汁竟真的泌出了一点点——
微甜微腥的液体被陈默的舌尖卷入口中。
“有甜味。”
陈默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乳白的汁液,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苏韵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哺乳过的乳房被少年吸出乳汁,这种羞耻与禁忌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同时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身体能喂养他,能给他带来快感。
这种母性与爱欲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花径又涌出一波爱液。
陈默继续向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乳房,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感受她腹肌的轻颤。
苏韵的小腹平坦紧致,看不出生育的痕迹,只有几条极淡的妊娠纹,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被拉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被陈默轻轻取下。
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淡淡的女人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与花蜜的气息,成熟、浓郁、撩人。
苏韵的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掩最私密的花园。
但陈默的手轻轻分开她的膝盖,让她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阴阜饱满白皙,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深棕色毛发。
大阴唇紧小粉嫩,像两只闭合的贝壳,中间那条细缝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这就是苏韵的私处——
极窄的花径入口,紧小粉嫩的阴唇,与她的年龄形成强烈反差的少女感。
陈默第一次进入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种紧致程度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别……别看……”
苏韵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私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十指交扣按在床单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梦呓:“苏姨,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这里……”
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阴唇,“……
这里紧得像少女。
每次进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苏韵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被珍视的感动。
她活了三十一年,第一次有人这样虔诚地赞美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是轻浮的调笑,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带着崇拜的惊叹。
“进来……”
她哽咽着说,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小默……进来……苏姨要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要你”。
不是被动的承受,不是半推半就的默许,而是主动的、明确的、带着哭腔的恳求。
陈默直起身,脱掉自己的T恤和长裤。
少年的身体匀称有力,不算壮硕但线条清晰,腹肌微微凸显。
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紫红,棒身青筋盘绕,微微上翘。
他的尺寸远超同龄人的平均水准,此刻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苏韵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她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龟头刚刚触碰到阴唇,苏韵的身体就轻颤了一下,花径入口自发地收缩,像小嘴一样轻轻嘬吸着他的龟头前端。
“韵姐,看着我。”
苏韵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正对上陈默深情的目光。
他缓缓沉腰,龟头挤开紧小的阴唇,一点一点撑开她极窄的花径。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韵的花径又窄又紧,褶皱密布,温热湿润得像天鹅绒裹着丝绸。
龟头进入时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先是龟头被紧紧箍住,然后是冠状沟被一圈嫩肉卡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的阴道极窄,即便已经充分湿润,进入仍然需要一点一点推进。
“呜……”
苏韵死死咬住手背,把呻吟压成了一声呜咽。
她眼角的细纹因为皱眉而微微加深,但那双美眸里的水光却越来越盛。
她能清晰感受到陈默的肉棒撑开她身体的每一寸——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寸推进,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棒身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每推进一分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当龟头触碰到花心那一瞬间,苏韵的身体剧烈弓起,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只是进入的过程,就让她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陈默被她高潮时的阴道收缩夹得闷哼一声,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不得不暂停动作,深吸一口气平复射精的冲动。
苏韵的阴道在高潮后还在持续收缩,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温柔而紧致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苏姨……你夹得好紧……”
陈默的声音沙哑。
苏韵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听到这句话羞得偏过头去。
但她的双腿却更紧地缠住陈默的腰,花径主动收紧,像在邀请他继续。
陈默开始抽送。
他动得很轻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进到最深。
这是因为他知道苏韵的阴道太紧,怕弄疼她。
但这样的慢节奏反而让苏韵更加难耐——
每一次退出去时,肉壁的褶皱被龟头带出一点,每一次推进来时,冠状沟又把这些褶皱塞回去。
那种反复摩擦的触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拍打她的神经。
“嗯……嗯……嗯……”
苏韵压抑地呻吟着,每一声都卡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
她捂着嘴的手已经被咬出了牙印,另一只手揪着床单几乎要撕破。
她的乳房随着陈默的抽送而晃荡,水滴形的弧度在月光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乳头硬得发疼,乳孔渗出细小的乳汁珠。
陈默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握住苏韵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每一次都撞得更深更重。
龟头一次次冲击花心,冠状沟每次退出都刮过G点所在的那片粗糙区域。
苏韵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双腿从缠着他的腰变成朝天蹬直,脚趾蜷曲又张开。
“小……小默……慢……慢一点……苏姨要……要……”
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被撞成了碎片。
高潮来临前的感觉像海啸将至——
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压力,沿着脊柱直冲头顶,然后整个身体都像被抛到了空中。
“来……来了……啊——”
她最后一声压得极低极短,然后整个人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量收缩——
不是一次两次,而是连续十几次有节奏的痉挛,每一次都像要把肉棒里的精液榨出来。
陈默在这剧烈的收缩中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挺腰,将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苏韵的子宫。
他射了很多,持续了七八下有力的喷射,每一股都打在花心上。
苏韵被内射的刺激再次推向高潮。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滑落,只有花径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最后一滴精液。
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默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
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苏韵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脊柱。
“韵姐……”
“嗯……”
“我爱你。”
苏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三个字太轻又太重。
她搂紧陈默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姨也爱你……很爱很爱……”
这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苏韵主动翻身骑在他身上,水滴乳在月光下晃动,腰肢扭得像蛇。
第三次是陈默从背后进入,她趴在床上咬着枕头,圆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浪层叠。
每一次高潮,苏韵都用手死死捂住嘴,把尖叫声压成呜咽。
每一次内射后,她都用仅剩的力气帮他清理,然后在他怀里睡去,又在半夜被他顶醒。
一夜时间,转眼即逝。
陈默一大早被苏韵轻声叫醒,在她满是歉意的眼神里穿上衣物。
天色才蒙蒙亮,窗外的晨光带着淡青色。
苏韵已经换下了昨晚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真丝睡裙,穿上一件保守的棉质家居服。
她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红润余韵,眼角的细纹因为少眠而略显明显,但那双美眸却亮得惊人——
那是被充分滋润后才会有的神采。
“小默……对不起,这么早叫你起来……”
苏韵的声音带着歉意和心疼。
她一边帮陈默整理衣领,一边偷偷看他脸色——
她怕他因为被早早赶走而不高兴。
在陈默离开前,苏韵可是说尽了甜言蜜语,生怕他会心里不舒服。
“下次苏姨好好补偿你……你想怎样都行……”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鹅蛋脸红得像火烧,“去魔都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苏姨打电话……”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抚平他T恤上的褶皱,动作温柔得像妻子在送丈夫出门。
她也是怕苏清雪醒来的早,到时候又要把陈默堵在屋里。
苏清雪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里面安静无声。
但苏韵知道女儿有早起的习惯,通常七点左右就会起床。
现在已经六点半了,再拖下去风险太大。
陈默自然知道她心中想法,离开前在门口,轻咬着她娇艳的红唇。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然后松开,再用舌尖舔过被咬出牙印的地方。
这个动作又霸道又温柔,苏韵被他咬得腿都软了,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苏韵这下是又羞又惊……
但终究还是忍住推开陈默。
她闭着眼睛承受这个临别的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这是在她家门口的走廊上——
虽然大清早没什么人,但这毕竟是半公共空间。
万一隔壁邻居开门出来,就会看到陈默把她按在门框上亲吻的画面。
但她忍住了推开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年需要这样的安抚,需要确认她的爱不是敷衍。
毕竟他要走了,想干什么就都满足他吧。
这个念头让她的底线一退再退。
从最初的“我是他同学的母亲不可以”
,到后来的“只要他开心就好”,再到此刻的“想干什么都满足他”。
苏韵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段关系里,但她心甘情愿。
正常来说,这时候也确实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陈默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是他昨晚进入她身体时最爱的部位,圆翘紧致,撞击时会荡出诱人的臀浪。
苏韵轻哼一声,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了……快走吧……”
她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推他,声音里带着哽咽,“再不走苏姨要舍不得了……”
陈默松开她,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下楼。
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苏韵心上。
当陈默心满意足的离开,苏韵俏脸发烫,在走廊外看到陈默开车离开后,才缓缓转身回屋。
她站在窗前目送那辆车消失在晨光里,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微微鼓胀的感觉,装着他昨晚留下的精华。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是幸福的弧度。
关上房门后。
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妈……”
“啊!”
苏韵吓了一跳。
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被苏清雪一声妈给吓到了。
“清雪,你怎么没一点动静,吓死我了。”
苏韵轻轻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心口。
“妈,你出门了?”
苏清雪看着苏韵只穿了一条裙子,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美腿,这裙子稍显性感,不适合出门吧?
“刚刚……
好像有人在敲门,我就起来看了一下。”
苏韵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敲门?
我怎么没听见。”
苏清雪疑惑的看着苏韵,总感觉妈有些不对劲,不过说起来,自从苏韵出差回来,身体状态各方面都有了显著的变化。
皮肤红润有光泽,双眸闪闪发亮,透着风情万种。
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现在苏清雪和苏韵一起出去,都会被人误以为是姐妹。
“你没听见?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对了,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苏韵自然的转移话题道。
苏清雪点了点头:“都收拾好了,十点的票。”
苏韵转身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她。
“卡里有七千块钱,五千是你的学费,交完学费,剩下的两千就做生活费,别太省着,只要是正常开销钱不够了给妈打电话。”
苏韵现在说这话,也稍微有了一些底气,不说现在的地产项目能让她赚多少钱,哪怕只是领现在的工资,支撑苏清雪的学费生活费也够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都是陈默给她的底气。
“嗯……”
苏清雪接过银行卡,轻轻点头。
她知道这些钱都是苏韵给陈默打工赚到的。
“去学校,妈就不送你了,路上这么远,你联系陈默一起去吧?”
苏韵跟陈默说过这事。
算是‘吹枕头风’了。
苏韵给两人一起订了去省城的火车票,然后又一起从省城到魔都的机票。
让陈默稍微照看一下苏清雪,毕竟这么远,一个漂亮女生万一出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陈默答应了,但他绝不主动。
苏韵希望苏清雪能够主动联系一下陈默,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再说吧,我去洗漱了。”
苏清雪说完,转身进了洗手间。
苏韵看着女儿玲珑有致的背影,不由微微一叹。
苏清雪自从步入学校,凭借着优异的学习成绩,出众的外表,备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这也养成了她高傲清冷,眼高于人的性子。
都是别人主动来粘着她。
想让她主动找别人,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苏清雪洗完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漂亮的脸庞,精致的五官,白嫩的皮肤。
脑海里不由想起苏韵刚刚说的话。
自己要主动联系陈默吗?
她轻咬红唇,有些纠结和犹豫,最后还是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陈默的企鹅号。
打开聊天框,打字:“你什么时候去火车站?”
看了三秒钟,又立即删掉。
然后关掉企鹅,收起手机……
另外一边,陈默在离开苏韵家之后,开车回家,中途去吃了早餐。
回到家里,叶淑慧已经醒来,又给他收拾了一些行李,主要是外套什么的,天凉的时候穿。
还给他准备了一些零食,水果去学校的路上吃。
“妈,衣服少拿点,国庆说不定我还要回来的。”
“国庆回来再说,那边天冷的快,带着。”
“好好好,妈,你自己在家也要注意身体,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在学校好好学习,大学了……倒也可以谈恋爱了……
但要注意安全。”
叶淑慧一脸正气的说道。
陈默:“咳,妈,您是不是开放了一点。”
叶淑慧:“臭小子,当妈不知道你一直喜欢苏清雪那丫头是吧?
喜欢就去追!”
陈默:“妈,我不喜欢她。”
叶淑慧一脸看破陈默的神情道:“别不好意思了,天天往人家里跑,还讨好你苏姨,当我不知道是吧?”
陈默:“……”
得,这是真解释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