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2 节

第082章:又菜又爱玩(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老公,晚安~”

  苏韵柔声说完,绝美的鹅蛋脸红扑扑的。

  哪怕穿着高跟鞋,她迈着修长美腿,逃也似的快步跑上楼。

  陈默看着她的绝美背影,不由露出笑容:“……”

  回家。

  准备开始明天两人的‘出差’时光。

  苏韵回到家中,发现苏清雪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着苏清雪清冷的脸。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抱膝坐在沙发上,丹凤眼在昏暗里亮得有些逼人,像是等了很久。

  苏韵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住了,一只手优雅地脱下高跟鞋。

  鞋跟落地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换上一双藕粉色的棉拖,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了蜷——

  今晚被陈默轻吻过的脚踝还残留着麻麻的触感,此刻在女儿的目光里竟有些发烫。

  “清雪,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苏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从容,走到饮水机前。

  修身黑色西裤包裹着结实修长的腿,蓝色衬衫的下摆束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曲线。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她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妈,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清雪眼神明亮的看着苏韵,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仔细咀嚼。

  她的目光从苏韵的脸滑到脖颈,又落到那双刚换好拖鞋的脚上——

  妈妈脱下高跟鞋的姿态比往常多了几分慵懒,少了几分职场上的紧绷。

  是加班?

  可加班回来的人不该是这副模样:眼角含着一丝柔光,嘴唇比出门时更红润些,像是被什么轻轻碾过。

  苏韵仿佛自己心里的秘密被她看穿了一般,有些心虚道:“加班啊,交接工作,明天要出差。”

  她说着接了一杯水喝下。

  透明的玻璃杯贴在唇边,凉水滑过喉咙。

  她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心跳的加速。

  今晚在陈默怀里答应了以苏姨兼秘书的身份共赴魔都,答应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此刻被女儿盯着问,那股子背德的甜就变成了微微的心虚。

  清雪和陈默是同班同学,而自己……

  自己是清雪的母亲,却要在明天和陈默单独去魔都。

  “出差?

  你一个人?”

  苏清雪眼里露出好奇。

  她坐直了身子,睡裙下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

  丹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课堂上捕捉一个模糊的知识点。

  妈妈平时出差从不会这样含含糊糊。

  苏韵喝下一杯水,转过身,又接了一杯水。

  她不太敢直视苏清雪。

  水流注入玻璃杯的声音填补了一小段沉默。

  她背对着女儿,所以苏清雪看不到她的脸,但苏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她想起陈默那双眼睛——

  少年的眼睛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和笃定,下午在办公室里他就用那样的眼睛看着自己,说“苏姨,陪我一起去魔都好不好”

  。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依恋。

  她当时心就软了,不仅心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也跟着软了。

  “差不多吧……”

  苏韵含混地答了一句,重新转过身的瞬间,她已经把表情管理好了——

  温婉的、镇定的、母亲式的微笑。

  只是握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去哪里出差?”

  苏清雪追问,语气平淡,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苏韵的脸。

  “哈,说起来有点巧,你大学所在的城市,魔都。”

  苏韵面带微笑说道,在沙发上坐下。

  她双腿优雅地并拢,西裤绷出大腿结实流畅的线条。

  她今年三十二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嫩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

  自从和陈默那一夜后,更奇异地焕发了一种柔光,眼角的一丝细纹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此刻坐在灯光下,她的侧影曲线分明——

  D杯的水滴乳将蓝色衬衫撑出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在沙发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弧。

  苏清雪顿时闻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思’。

  “魔都?!”

  那这确实很巧了。

  苏清雪脑子里飞速转着。

  妈妈要去魔都出差,魔都——

  陈默考上的大学就在魔都。

  这两个信息撞在一起,激发出的联想让她心里一阵不舒服。

  不是单纯的巧合吧。

  她想起这段时间妈妈的变化:皮肤变好了,笑容变多了,晚上回家的时间变晚了,有时候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嘴角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当初以为妈妈是工作顺利心情好,现在回想,那些笑容的弧度,分明是一个女人被爱情滋润的模样。

  而那个人,是陈默。

  苏清雪的银牙不自觉地咬紧了。

  她说不清这股情绪是什么。

  她对陈默,从最初的厌恶到怀疑,再到后来目睹他做的一切——

  他帮妈妈安排工作,他让这个家经济好转,他对自己那些看似随意实则恰到好处的关心——

  她心里的冰山确实在融化。

  可融化归融化,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陈默和自己的妈妈……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用了省略号。

  她甚至不愿意在脑子里完成那个句子。

  “好了,还有很多事洗完澡还要收拾行李,清雪你先睡吧,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可不要在外面疯玩。”

  苏韵站起身,走向卧室去拿换洗衣服。

  她走路的姿态比平时更轻快些,腰肢轻摆,臀部在西裤下画出成熟的弧线。

  苏清雪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妈妈后颈有一小片淡淡的红印——

  不是蚊虫叮咬的那种,是皮肤被轻轻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苏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知道了。”

  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抱紧沙发上的靠枕。

  苏清雪微微出神,看着苏韵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合上。

  磨砂玻璃透出暖黄的灯光,勾勒出苏韵脱下衣服的朦胧轮廓。

  她解开衬衫的扣子,圆润的肩滑出衣袖;她褪下西裤,修长的双腿交替抬起。

  磨砂玻璃模糊了细节,但苏清雪能看见妈妈身体的剪影——

  饱满的乳房垂坠出柔和的弧线,腰肢收得很细,臀部的圆润曲线在灯光下是一道丰腴的影。

  她站在镜子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端详自己的身体,然后跨进了淋浴间。

  水声哗哗响起。

  苏清雪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把靠枕抱得更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偷看妈妈洗澡是什么时候——

  是很小的时候了,那时候妈妈的身体就是她心目中完美女人的标准。

  可此刻,隔着磨砂玻璃看着那模糊的剪影,她心里涌起的不是崇拜,而是一种陌生的酸涩。

  妈妈的身材确实很好。

  三十多岁的女人,生过孩子,却保持着这样的曲线。

  D杯的乳房没有下垂,腰肢没有赘肉,臀部圆翘结实。

  她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锁骨上还挂着水珠,皮肤泛着热水浸泡后的粉红,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而这样的妈妈,明天要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单独去魔都。

  苏清雪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

  妈妈是成年人,陈默也是成年人——

  不,陈默刚满十八岁。

  可他是陈默啊,他帮过她们家,他是她的同学,他甚至在学校的时候被自己冷眼相待过。

  现在他却要和自己的妈妈……

  苏清雪把脸埋进靠枕里。

  靠枕上有妈妈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温和的栀子花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洗手间里,苏韵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在乳沟处汇聚成一条细流,沿着平坦的小腹滑进双腿之间。

  她双手撑着瓷砖墙壁,闭上眼睛,让热水冲打后背。

  她在想陈默。

  明天就是两个人的出差了。

  她以“秘书”的身份陪同,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出差。

  魔都,那个繁华的城市,远离县城,远离所有认识他们的人。

  在那里,她不需要是苏清雪的母亲,不需要是陈默同学的妈妈。

  她只需要是苏韵,陈默的苏姨,陈默的……

  她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在浴室里发出声音。

  水雾氤氲中,她的身体在热水里变得更敏感。

  乳房在蒸汽里微微发胀,乳头挺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被陈默拥抱过的身体,被他亲吻过的身体,被他进入过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记得他手掌的温度,记得他嘴唇的触感,记得他进入时那一瞬间的饱胀。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

  平坦,紧致,但生过孩子的皮肤到底不如少女那样绷得光滑。

  她想起陈默的手指,少年的手指修长有力,抚摸她小腹的时候充满怜惜,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从不嫌弃她身上的任何痕迹,包括那道淡淡的妊娠纹。

  他甚至亲吻过那道纹路,嘴唇轻轻贴上去,说“苏姨,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

  。

  苏韵的手停在小腹上,心跳快了。

  她想起陈默在床上叫她“苏姨”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裹着少年的依恋和男人的欲望。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就像是某种咒语,能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

  她喜欢他叫自己苏姨,因为那个称呼里带着禁忌的甜——

  她是他的长辈,比他大十几岁,是他同学的妈妈,可现在却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贯入最深处。

  这种背德的刺激每一次都会让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更受不了的是他偶尔会叫她“老婆”。

  在她被顶到失神的时候,他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吐出这两个字。

  那两个字比什么情话都管用,每次都能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出声。

  水声停了。

  苏韵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擦头发,从镜子里看见苏清雪还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发呆。

  “怎么还不去睡?”

  苏韵转过身,浴巾裹着身体,露出白皙的肩头和修长的腿。

  “在想事情。”

  苏清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妈妈。

  浴巾下妈妈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饱满的胸脯把浴巾撑起,腰部的布料束得很紧,臀部在浴巾下是一个圆润的弧。

  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脖颈修长。

  三十多岁的女人,却比很多二十多岁的女孩还有韵味。

  苏清雪忽然问:“妈,你觉得陈默这个人怎么样?”

  苏韵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动作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

  苏韵透过镜子看着女儿。

  苏清雪的脸在昏暗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丹凤眼很亮,像是憋着什么问题。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苏韵斟酌着措辞,“聪明,成熟,有担当。

  帮了我们家很多。”

  “只是很好吗?”

  苏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身,走到苏清雪身边坐下,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说:“清雪,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苏清雪盯着妈妈的眼睛。

  苏韵刚洗完澡,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时上班时柔和许多,像含着一汪春水。

  那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的眼神。

  “没什么。”

  苏清雪最终移开了目光,站起身,“我去睡了。

  妈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差。”

  她说“出差”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苏韵看着女儿走进卧室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等苏清雪的房门关上,苏韵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她打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衣服。

  明天去魔都,要穿什么?

  她挑了几套职业装——

  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是必需的,那是陈默最喜欢的装扮,他说过她穿这身的时候“英气冷艳”,让他特别有征服欲。

  想到这里苏韵的脸又烫了。

  她又拿了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和几件柔软的针织衫,适合出差路上的休闲时光。

  内衣呢?

  她打开内衣抽屉,手指在内衣间犹豫。

  平时穿的那些棉质内衣都太保守了。

  她的目光落在抽屉最里面那套白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上——

  那是她前不久偷偷买的,买了之后一直没穿过。

  蕾丝轻薄透明,穿上之后乳沟若隐若现,内裤是丁字的,后面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

  她当时买的时候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心想这辈子都不会穿的。

  可现在,她把那套蕾丝内衣拿了出来,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放进去之后她站在那里愣了好几秒,然后像做贼一样迅速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震耳欲聋。

  ……

  第二天,早晨。

  陈默抱了叶淑慧一下。

  “妈,您在家保重身体,有事可以找李璐和沈冰。”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妈报平安。”

  叶淑慧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眼眶微红。

  儿子长大了,要出门闯荡了,虽然只是出差,但做妈的总是舍不得。

  “好了!”

  陈默和叶淑慧挥了挥手。

  周雅身穿着职业包臀裙,性感火爆的她帮着陈默拿着行李箱放上车的尾箱。

  她弯腰放行李的时候,包臀裙绷紧了丰满的臀部曲线,E杯吊钟巨乳在弯腰时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她起身时偷偷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是不舍和期待——

  她知道陈默这次出差是和苏韵一起去的,心里有一点酸,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依恋。

  不管他和谁在一起,只要他回来的时候还记得她周雅,就够了。

  李璐和沈冰朝着陈默挥手。

  沈冰一脸笑容:“老板再见,家里你放心。”

  她性格爽利,挥手的幅度很大,短发在晨风里扬起。

  李璐眼神复杂,两人以后可能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了。

  她站在沈冰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晨光照在她文静的脸上,她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

  陈默要去魔都了,那个城市那么远,那么繁华,他现在已经是她需要仰望的人了。

  但她心里也有了计划——

  努力学习,等自己变得更优秀的时候,到时候自然就能够见到陈默。

  到那个时候,她希望自己能以更配得上他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冰姐,家里可都靠你了。”

  陈默微笑着说道。

  他看了一眼李璐,朝她点点头,那个眼神里有鼓励和信任。

  李璐的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沈冰挺直腰板。

  “放心放心。”

  陈默挥了挥手,开车离去!

  一道尘烟跟着车一起离开。

  几分钟后。

  陈默的车子到了苏韵家楼下,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他坐在车里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心跳有点快。

  他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清爽的白色衬衫,头发也打理过,少年气里透着一股沉稳。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

  那是苏韵待会要坐的位置。

  他已经在想象她坐在那里,蓝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侧脸的鹅蛋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三分钟后,苏韵穿着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走了出来。

  她迈着丰腴结实的修长美腿,看起来健康而又充满活力。

  白色针织衫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上半身的曼妙曲线——

  D杯水滴乳在衣料下随着步伐轻颤,针织衫的V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她的长发披在肩上,晨光照着她,鹅蛋脸上带着淡妆,嘴唇涂了一层浅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

  牛仔裤包紧了她的臀和腿,丰腴的臀线在每一步里都画出一个诱人的圆弧。

  苏韵面带笑容,她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

  两人的目光隔着车玻璃相遇,苏韵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

  她今天早上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挑了好几套衣服,最后还是选了这条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

  不过于正式,也不过于随意,既有职业秘书的利落,又有一点点……

  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约会的心思。

  陈默下车,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放到车子尾箱。

  他弯腰放行李的瞬间,余光瞥见苏韵的腿——

  牛仔裤的料子很薄,包裹出大腿结实流畅的线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他想起了昨晚亲吻那双脚踝的触感,喉结滚了一下。

  “苏姨,早。”

  他直起身,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早。”

  苏韵抿着嘴笑,眼睛亮亮的。

  随后两人上车。

  苏韵坐进副驾驶,拉过安全带系上。

  安全带斜过她的胸口,在双乳之间勒出一道深深沟壑,将白色针织衫下的水滴乳形状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自己似乎没注意到,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从包里拿出那本《营销管理》。

  陈默发动车子。

  车子猛然提速,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一声轻啸,推背感让苏韵轻呼了一声,手本能地抓住了车门扶手。

  “你慢点!”

  她嗔怪地拍了一下陈默的手臂。

  “好嘞。”

  陈默嘴上答应,脚下油门却依然踩得挺深。

  他确实兴奋——

  这是他和苏韵两个人的旅程,四小时的车程,然后飞魔都,接下来几天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其他人打扰,没有女儿在家等着,没有任何认识他们的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苏韵,她正在翻开书页,侧脸温柔,阳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苏韵察觉到他的目光,头也不抬,只是唇角扬起来:“好好开车,别看我。”

  “看你又不影响开车。”

  “安全第一。”

  苏韵翻了一页书,耳根却悄悄红了。

  与此同时,在苏韵家的阳台上,苏清雪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她站在二楼阳台的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楼下。

  她看见妈妈拎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蓝色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脸上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是母亲对女儿的温柔,不是一个职业女性对工作的认真,而是一个女人赴约时独有的那种,眼睛里藏着星星的笑容。

  然后她看见陈默下车,接过妈妈的行李箱。

  他们相视一笑。

  那个笑容很短,但苏清雪看得很清楚——

  那种笑容不需要任何语言,是两个人之间已经有默契、有秘密的证明。

  苏韵是和陈默一起去出差的。

  妈为什么要骗自己是一个人?

  陈默……

  苏清雪一口银牙紧咬在一起。

  她的手指攥紧了窗帘,指节发白。

  她看着那辆车掉头,听见引擎的轰鸣,看着尾灯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晨风凉凉的,吹动她睡裙的下摆。

  她想起昨晚妈妈后颈上那一片淡淡的红印,想起妈妈洗完澡后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睛,想起妈妈把白色蕾丝内衣放进行李箱时那个做贼心虚的动作——

  她昨晚路过妈妈卧室门口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了。

  她什么都看见了。

  苏清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默……”

  她低声念了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有愤怒,有担忧,有委屈,还有一点点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她嫉妒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另外一边。

  陈默开车和苏韵一路听着音乐,哼着歌,欢快的前往省城。

  车里放着周杰伦的CD,《十一月的萧邦》那张专辑,是2005年刚出的。

  陈默手指在方向盘上跟着《夜曲》的节奏轻敲,苏韵翻着《营销管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飞逝的风景。

  早晨的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苏韵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看书的时候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安全带依然勒在双乳之间,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安全带边缘的乳房软肉轻轻晃动。

  “从咱们县城到省城要几个小时?”

  苏韵从自己包里拿出那本《营销管理》,翻开折角的那一页。

  书页上有她用荧光笔划出的重点,旁边还有她娟秀的字迹做的笔记。

  周妍推荐这本书的时候说“这是管理学的圣经”,苏韵记在心里,每一章都认真读。

  她知道自己从校长转行做秘书,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而陈默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想只是一个花瓶,她想成为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走高速的话,大概四个多小时。”

  陈默单手打方向盘超了一辆货车,引擎发出流畅的轰鸣。

  他开车的样子很帅——

  不是那种张扬的帅,而是沉稳里透着自信。

  “唔……

  那我们到省城大概是下午一两点,咱们到了省城就直接坐飞机去魔都?”

  苏韵歪头算了一下时间。

  “差不多,苏姨省城有你想去的地方吗?”

  陈默偏头看她。

  “没有。”

  苏韵摇头,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那我们就直奔魔都!”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期待。

  “……”

  陈默开车,苏韵看书,时不时还拿着笔记录一下。

  阳光在她膝盖上摊开的书页上跳跃,她的字迹娟秀工整,写到重点处还会微微皱眉思考。

  陈默偶尔瞥一眼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苏韵微微低头,唇角上扬:“好。”

  她答应的这个“好”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答应一件人生大事。

  陈默这时候脚下的油门不由踩了下去。

  车速飙升,从一百一飙到一百三。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风噪变大,苏韵的头发被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的风吹得飞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按住书页和头发,转头嗔怪地看着陈默,鹅蛋脸上带着薄薄的绯红。

  “陈默,你开慢点……”

  陈默笑着松了一点油门,但心跳更快了。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和苏韵过二人世界了。

  四个小时的旅途,苏韵看了大半本书,做了十几页笔记。

  中间她累了的时候放下书,侧过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陈默偷偷看她——

  她闭眼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均匀。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的D杯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安全带勒出的深沟让陈默的喉结又滚了一次。

  中午两点。

  陈默和苏韵开车抵达省城。

  现在这个年代可没有网上购买机票、车票的说法。

  要买票,都要去固定的代售点,或者高档一些的酒店里也能够预订。

  “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去买票。”

  陈默开着车和苏韵到了市区一家菜馆老店。

  专门做湘味。

  店面不大,但门口停满了车,可见口碑极好。

  苏韵点的菜比较清淡,她现在似乎很注意自己的皮肤和身材。

  她点了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白灼菜心,又要了一份上汤娃娃菜。

  陈默听着她点菜就笑了,说苏姨你吃这么素,我可不行。

  他自己点了腊牛肉——这是湘味菜的经典菜式,口味极佳——

  又加了一份补汤。

  “四个菜够了。”

  陈默合上菜单。

  “你点的汤是什么汤?”

  苏韵问。

  “滋补牛鞭汤。”

  陈默面不改色。

  苏韵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端起茶杯喝水,掩饰自己的窘迫。

  不过,自从那一夜之后。

  苏韵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好了许多,感觉焕发了青春一般,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

  那晚她承受了陈默大半夜的温柔侵入,第二天起来虽然腰有点酸,但皮肤真的变得水润了,眼角的细纹都淡了几分。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

  陈默的功劳。

  她觉得是两人交融时陈默度给她的“青春之气”,虽然这个想法毫无科学依据,但她就是愿意这么相信。

  不知道是不是陈默……

  的功劳。

  苏韵想到这里,俏脸不由发烫。

  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喝茶的陈默——

  少年眉目清俊,喝茶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修长。

  就是这双手,那一夜抚摸遍了她全身,最终探入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慌忙收回目光,把茶杯端起来挡在脸前。

  陈默点了腊牛肉,这是湘味菜的经典菜式,口味极佳。

  又加了一个补汤。

  两人四个菜是足够了。

  随着菜和汤陆续上桌。

  清蒸鲈鱼白嫩鲜滑,白灼菜心翠绿欲滴,腊牛肉色泽深红油亮飘着烟熏的香气。

  滋补牛鞭汤端上来的时候,服务员是个大姐,笑着对陈默说“小伙子会吃”。

  陈默淡定地道谢,苏韵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这个时候,陈默和苏韵都有些饿了,两人吃了不少。

  苏韵夹菜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吃,嘴唇沾了油亮的光泽。

  陈默大口吃肉,少年人的胃口很好。

  “喝点这个汤,补身子。”

  苏韵一本正经的把一碗汤递给陈默。

  牛鞭汤盛在白瓷碗里,汤色浓郁,飘着枸杞和党参。

  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炖的汤,但她偏要装出一副“这就是普通补汤”的正经模样。

  陈默:“??”

  感觉她在暗示什么。

  他接过碗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苏韵的手指,苏韵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颤。

  她迅速缩回手,低头夹菜。

  陈默也装了一碗汤放到苏韵面前。

  “苏姨,您也多喝点,不然没一会就举白旗投降。”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苏韵完美的鹅蛋脸顿时羞的通红,轻啐道。

  “谁没一会就投降……

  哼。”

  她不承认的娇憨神情,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嘴硬又菜又爱玩。

  但她的手已经把那碗汤接过去了,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汤很浓,带着淡淡的中药味。

  她喝完抬起头,水润的眼睛瞪了陈默一眼,那一眼不凶,倒像在撒娇。

  “等着瞧……”

  苏韵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上一次她的确是没一会就投降了,高潮来得又猛又快,泄了三次还是四次她都记不清了,最后瘫在陈默怀里软成一滩水。

  但这一次……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要坚持得久一些。

  陈默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端起碗,把牛鞭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阳光从店门口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木桌上,落在苏韵泛红的鹅蛋脸上,落在她白色针织衫下饱满的胸前。

  窗外的省城街道车水马龙,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湘味老店里的一男一女——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以苏姨和默总的名义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却在共享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吃好了吗?”

  陈默放下碗。

  “嗯。”

  苏韵擦了擦嘴角。

  “走,去买票,然后飞魔都。”

  陈默站起身,拿过账单去柜台结账。

  他走过苏韵身边的时候,手自然地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短暂,但苏韵的肩膀一下子绷紧又放松,像被灌入了一股暖流。

  她看着陈默去结账的背影——

  少年身形挺拔,白衬衫束在腰间,肩膀已经比同龄人宽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小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是因为他的事业,不是因为他的帮助,而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纯粹的依恋,他叫她苏姨时声音里的温柔,他在她身体里时那种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骨血的力度。

  苏韵站起身,拿起包,跟了上去。

  魔都,两个人的旅程,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晨。

  陈默抱了叶淑慧一下。

  “妈,您在家保重身体,有事可以找李璐和沈冰。”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妈报平安。”

  “好了!”

  陈默和叶淑慧挥了挥手,周雅身穿着职业包臀裙,性感火爆的她帮着陈默拿着行李箱放上车的尾箱。

  李璐和沈冰朝着陈默挥手,沈冰一脸笑容:“老板再见,家里你放心。”

  李璐眼神复杂,两人以后可能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了。

  但她心里也有了计划,努力学习,等自己变得更优秀的时候,到时候自然就能够见到陈默。

  “冰姐,家里可都靠你了。”

  陈默微笑着说道。

  沈冰挺直腰板。

  “放心放心。”

  陈默挥了挥手,开车离去!

  一道尘烟跟着车一起离开。

  几分钟后。

  陈默的车子到了苏韵家楼下,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三分钟后,苏韵穿着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

  她迈着丰腴结实的修长美腿,看起来健康而又充满活力。

  苏韵面带笑容,她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

  陈默下车,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放到车子尾箱。

  随后两人上车,车子猛然提速,看的出来开车的人颇为兴奋。

  与此同时,在苏韵家的阳台上,苏清雪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苏韵是和陈默一起去出差的。

  妈为什么要骗自己是一个人?

  陈默……

  苏清雪一口银牙紧咬在一起。

  另外一边。

  陈默开车和苏韵一路听着音乐,哼着歌,欢快的前往省城。

  “从咱们县城到省城要几个小时?”

  苏韵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本书,书名是《营销管理》,这本书是周妍推荐给她的,这是一本在管理上的经典著作。

  “走高速的话,大概四个多小时。”

  “唔……

  那我们到省城大概是下午一两点,咱们到了省城就直接坐飞机去魔都?”

  “差不多,苏姨省城有你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

  “那我们就直奔魔都!”

  “……”

  陈默开车,苏韵看书,时不时还拿着笔记录一下。

  苏韵微微低头,唇角上扬:“好。”

  陈默这时候脚下的油门不由踩了下去。

  车速飙升。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和苏韵过二人世界了。

  “陈默,你开慢点……”

  中午两点。

  陈默和苏韵开车抵达省城。

  现在这个年代可没有网上购买机票,车票的说法。

  要买票,都要去固定的代售点,或者高档一些的酒店里也能够预订。

  “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去买票。”

  陈默开着车和苏韵到了市区一家菜馆老店。

  专门做湘味。

  苏韵点的菜比较清淡,她现在似乎很注意自己的皮肤和身材。

  不过,自从那一夜之后。

  苏韵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好了许多,感觉焕发了青春一般,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

  不知道是不是陈默……

  的功劳。

  苏韵想到这里,俏脸不由发烫。

  陈默点了腊牛肉,这是湘味菜的经典菜式,口味极佳。

  又加了一个补汤。

  两人四个菜是足够了。

  随着菜和汤陆续上桌。

  这个时候,陈默和苏韵都有些饿了,两人吃了不少。

  “喝点这个汤,补身子。”

  苏韵一本正经的把一碗汤递给陈默。

  陈默:“??”

  感觉她在暗示什么。

  陈默也装了一碗汤放到苏韵面前。

  “苏姨,您也多喝点,不然没一会就举白旗投降。”

  “……”

  苏韵完美的鹅蛋脸顿时羞的通红,轻啐道。

  “谁没一会就投降……

  哼。”

  她不承认的娇憨神情,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嘴硬又菜又爱玩。

  “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