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馋的不行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周雅体态丰腴,成熟贵妇的韵味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今年三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醇熟的年纪。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将她的身体雕琢成了一枚熟透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的骨架不大,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吝啬——
那一对E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哪怕是最普通的白色短T,也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布料绷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内衣蕾丝的轮廓。
她的腰不算细,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但曲线分明,从侧面看去是流畅的S形。
最惊艳的是她的臀部,极宽极肥,裹在修身牛仔裤里,像两瓣饱满的蜜瓜,撑得裤缝线都微微发白。
她白皙的肌肤,哪怕是晚上也依旧闪闪发光。
那种白不是少女的苍白,而是养尊处优多年浸润出来的凝脂般的白,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手臂圆润,手背上有浅浅的肉窝,手指却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耳垂上戴着两粒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各方面都达到了一个女人最巅峰的状态。
她的五官是古典美人的模子——
柳叶眉弯弯的,不用描画就有天然的弧度;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眼波流转间有成熟妇人的妩媚,又有几分被生活磨出来的温顺;鼻梁挺秀,朱唇饱满,唇色是淡淡的樱粉,不用口红也显得气色极好。
她的头发又黑又浓,及腰的长度,平日里盘成发髻,此刻放下来披散在肩上,几缕青丝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古典的脸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风情。
她身姿曲线玲珑,今天她穿着倒是比较保守,修身牛仔裤配了一条白色的短T。
牛仔裤是中腰款,恰好卡在她腰胯之间最窄的位置,从后面看,腰与臀的比例惊人——
腰肢虽有些软肉,但收束得恰到好处,而臀部则像突然拔地而起的山峰,圆滚滚地翘着。
白色短T是纯棉质地,领口开得不大,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的撑顶,愣是把一件普通的T恤穿出了性感的效果。
衣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上半身的轮廓,那对E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坠着,让T恤的布料微微下垂,隐约显出乳房的形状。
尽管如此普通保守的装扮,但她身材依旧吸人眼球。
她站在门口的身影,被路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
丰腴的肩膀,夸张的胸线,收束的腰肢,骤然放大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雨丝在她身后飘洒,让她整个人像笼在一层薄纱里。
这就是天赋……
有些人天生如此优越。
她的身体不需要刻意的裸露,哪怕穿得严严实实,也能让人感受到布料之下那股呼之欲出的成熟韵味。
当她看见陈默开车到门口的时候,立即打着伞,快步跑了过来。
她的跑动让那对巨乳在T恤里上下剧烈晃动,像两只被惊扰的白兔,沉甸甸地跳脱着。
牛仔裤紧裹的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拖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小腿。
周雅打开副驾驶的门,收起伞,坐了进来。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侧身坐进来时,那对巨乳几乎要碰到陈默的肩膀,她赶紧往后靠了靠,却不小心让臀部撞到了车门框,发出一声轻响。
她有些狼狈地坐好,把伞放在脚边,雨水顺着伞面滴在车垫上。
“老板!”
周雅气喘吁吁,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捋了捋黏在脸颊上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雨水顺着她的鬓角淌下来,滑过耳垂,滴进领口里。
她的T恤领口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弧度和内衣肩带的轮廓。
她那无比丰满的上围跟着起伏不定,场面壮观。
每一次呼吸,那对E杯巨乳就顶起T恤,形成一个饱满的弧面;每一次呼气,弧面又缓缓落下。
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胸前的两粒凸起——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隐约透了出来,让那件普通的白T恤瞬间有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一头青丝沾了不少雨水,身上的短T也淋了一些雨。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的起始处滑下去,消失在衣领深处。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水珠,眨动时像碎钻闪烁。
陈默扫了她一眼,道:“怎么在门口等着。”
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衣领处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周雅露出一丝微笑,柔声道:“这不是怕您找不到我家房子在哪嘛。”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她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擦拭脸上的雨水,动作优雅而细致。
她这副温柔如水的模样,倒是格外容易让人起怜爱之心。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
那是岁月的痕迹,但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嘴唇饱满柔软,说话时微微嘟起,像是在等待亲吻。
“从这里进去,左转到最里面拐角的右手边。”
周雅指挥着陈默开车的方向。
她伸出手来指路,手腕白皙纤细,手背上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弧线,指尖微微发红,因为刚才在雨中站久了有些凉。
今晚的雨完全不见有变小的趋势,甚至越下越大。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雨点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像密集的鼓点。
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路灯的光在雨幕中晕开,像一团团黄色的雾气。
车子开到周雅房子的楼下,停好车后,周雅先下了车。
她撑开伞的动作很熟练,手腕一抖,黑色的伞面啪地张开,挡住了倾泻的雨水。
她快步来到陈默驾驶位这边,打着伞等陈默下车。
雨很大,砸在伞面上嘭嘭作响,伞骨微微抖动。
她双手握着伞柄,尽量把伞倾向车门的方向,自己的后背则完全暴露在雨中。
雨水顺着伞沿浇在她背上,白色短T迅速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背扣的痕迹和肩胛骨的轮廓。
生活秘书的职责,她倒是做的很到位。
她站在雨中,身体微微前倾,牛仔裤的裤腿已经被地上的积水溅湿,变成深蓝色。
她的凉鞋里灌满了水,脚趾因为凉而蜷缩着。
陈默打开车门,一下车,周雅的伞立刻给陈默遮住雨。
她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陈默身上,伞面完全罩住陈默的头顶。
但她的伞似乎小了一点。
这把伞撑开也就够一个人用,两人共用就显得局促了。
当她把伞都让给陈默这边的时候,她只能靠近一些,挨着陈默。
她的肩膀贴着陈默的手臂,隔着湿透的T恤,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温温热热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她的上臂柔软,轻轻压在陈默的胳膊上,那对巨乳的侧面也若有若无地蹭到了陈默的手肘。
她身上的体香,格外清香。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
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淡淡的麝香,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女性身体的暖香。
这股味道从她的颈窝、发间、衣领深处散发出来,被雨水一激,反而更明显了。
不知道是自身的香味,还是香水味。
陈默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那股香味更浓了——
确实是体香,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像是熟透的水果散发出的天然芬芳。
周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把伞又往他那边偏了偏。
两人快步走到大门口。
狭窄的楼道口,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被挤得更紧。
周雅侧着身子收伞,臀部不小心蹭到了陈默的大腿——
那肥硕柔软的触感隔着牛仔裤清晰地传过来,像撞上了一团弹性十足的棉花。
她轻呼一声,赶紧往前迈了一步,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
周雅收起伞:“二楼。”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大概是因为刚才的身体接触。
她走在前面,柳腰翘臀,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扭动。
楼道里的灯光昏黄,照在她湿透的背影上。
白色短T紧贴着她的背部,能看见脊柱的凹线和肩胛骨的轮廓。
牛仔裤湿了大半,紧紧裹着那对肥硕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就左右摆动,布料绷得紧紧的,臀沟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她的腰肢虽然有些软肉,但扭动起来却别有风情——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流体态,不是少女能有的。
此时的她的背影,是极美的。
腰窝处的衣料紧贴皮肤,显出两处浅浅的凹陷。
臀部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波浪一样律动。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走动时轻轻摩擦,牛仔裤的接缝线在臀部中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不过,陈默发现她有半边身子都已经沾了雨水。
她的右肩完全湿透,T恤的袖子贴在手臂上,能看见手臂内侧细腻的皮肤。
右边裤腿也湿了大半,颜色比左边深了许多。
她刚刚可能因为避免不让陈默淋到雨,自己基本上没打到伞。
那把黑色的小伞,大部分时间都罩在陈默头顶,她自己的半边身子就暴露在倾盆大雨中。
上楼,周雅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凉得微微发抖。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先走进屋内,找了一下,发现没有适合陈默穿的拖鞋。
鞋柜里只有她自己的几双鞋——
一双棉布拖鞋,一双凉拖鞋,还有一双出门穿的平底鞋。
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这套小两居是她离婚后买的,布置得温馨而女性化。
客厅里铺着米色的地毯,沙发是碎花布面的,茶几上摆着一只白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帘是淡蓝色的,此刻半拉着,窗外是哗哗的雨声。
林浩和他爸是林非凡是穿了同一条裤子,林浩崇拜他爸在道上的地位。
林非凡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手底下养着一帮小弟,在这个城市的地下世界也算一号人物。
他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出门总是前呼后拥。
小弟们见面都得低头叫大哥。
他们在夜总会里开最贵的包间,喝最烈的酒,身边总是围着浓妆艳抹的女人。
林非凡对女人从不长情,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周雅当年嫁给他时,也是被他的霸道和权势吸引,但婚后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兄弟和江湖,根本没有家。
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大堆兄弟。
凌晨三点,一个电话,林非凡就能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人去平事。
周雅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从黑夜等到天亮,等来的往往是一个满身酒气和廉价香水味的丈夫。
所以,他在学校也是这么干的,收揽小弟,在校内横行霸道,无所顾忌。
林浩从小就以父亲为榜样,学着他的做派,学着他的腔调,学着他用拳头说话。
周雅想让他好好读书,可他根本不听。
在这样的行径下,自然没人敢惹他,这也导致他越来越嚣张,目中无法。
他打同学,骂老师,在校外敲诈低年级学生的零花钱。
学校叫过无数次家长,但每次来的都是林非凡,他非但不教训儿子,反而拍着桌子骂学校多管闲事。
周雅想要管教林浩,但有心无力。
她试过苦口婆心地劝,试过没收他的零花钱,甚至试过去学校门口堵他。
但林浩每次都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说出来的话比刀子还锋利——
“你管得着我吗?
你算什么东西?”
林浩根本就不听她的,我行我素,到了后来,基本上就不来她这里。
他宁愿跟林非凡住在那个乌烟瘴气的房子里,也不愿来母亲整洁温馨的小家。
也不怎么爱接她电话,甚至还会躲着周雅。
周雅有时候想他了,打电话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再打,就关机了。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
林浩就这样一直跟着林非凡,越变越坏。
他从敲诈勒索发展到打架斗殴,从打架斗殴发展到聚众闹事。
周雅每次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心就像被刀剜一样疼。
她跪在佛像前祈祷,希望儿子能迷途知返,可祈祷换来的只是下一次更坏的消息。
直到被陈默送进橘子里。
那天周雅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赶到派出所,看见林浩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脸上还有打架留下的淤青。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儿子。
林浩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愧疚,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
周雅这时候只能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放到陈默脚边。
她的拖鞋是淡粉色的,鞋面上绣着一朵小花,看起来柔软而女性化。
她蹲下身,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有几分小心翼翼。
小心试探道:“那个……
穿我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看着脚下的女式拖鞋:“凑合吧。”
他声音平淡,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雨珠,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因为凉而微微发白。
周雅听到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即蹲在他的脚边,给他脱鞋。
她的动作很熟练,修长的手指解开鞋带,轻轻托起陈默的脚后跟,把被雨水浸湿的运动鞋脱下来。
她蹲在地上的姿态很卑微,脊背弯着,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此时的她,颇像古时候的侍女一般,卑微而又温顺。
她跪坐在地上,白色短T的领口微微敞开,从陈默的角度能看见一道深邃的乳沟,两团白腻的乳肉被内衣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头看陈默时,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是感激,是讨好,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依恋。
“老板,你的鞋是多少码?”
周雅一边给陈默脱鞋,一边轻声问道。
她握着陈默的脚踝,手指轻柔地脱下另一只鞋,然后整齐地放在玄关的鞋柜旁。
她的指尖碰到了陈默的脚背,凉凉的,却让人感觉舒服。
“44码。”
陈默身高182,身形挺拔欣长,五官坚毅,颇有俊朗男子的气质。
他站在玄关处,比蹲着的周雅高出太多,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布料被雨水溅湿了一些,贴在胸肌的轮廓上。
周雅身高168,她的鞋大概也就三十八码左右。
她的脚在女人中不算小,但跟陈默一比,就显得娇小了。
陈默也就只能穿进去半截脚,颇有点滑稽。
他的脚后跟完全露在拖鞋外面,整个脚只有前半截塞进了粉色的女式拖鞋里,看上去像是大人偷穿了小孩的鞋。
周雅看着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那是真心的笑,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再是那种卑微讨好的姿态,而是一个真正开心的女人。
她打算有空的时候,不,明天就去给陈默买一双。
她在心里记下了——
44码,深色的,棉布的,要舒服的。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勾勒那双拖鞋的样子,想象陈默穿上它走在自己家的地板上的画面。
“其实家里应该还算干净,不穿鞋也可以。”
周雅柔声说道。
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站立的姿态优雅而温顺,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吩咐。
陈默看着干净的地板:“那就不穿了。”
他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凉凉的,木质纹理细腻,确实很干净。
周雅打开洗手间的灯:“先洗个澡吧?
睡的舒服一些。”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亮起暖黄色的灯光。
洗手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洗脸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镜子擦得锃亮。
毛巾架上挂着两条毛巾,一条白色,一条粉色。
“嗯。”
陈默微微颔首。
他闻到了洗手间里飘出来的淡淡香味——
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周雅身上的那股麝香体香。
周雅转身走近另外一间房间,那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卧室。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陈默瞥见了一眼里面的布置——
大床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衣柜的门半开着,露出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很快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浴巾。
那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浴巾,红色纯棉质地,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边,看起来柔软而女性化。
浴巾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她身上的那股体香。
这看起来应该是她自己用的浴巾。
她拿着浴巾的手微微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家里只有我自己用的……
今天一直下大雨,来不及去买。”
周雅轻声解释道。
她的脸微微红了,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晕,慢慢染上了脸颊。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声音也越说越小。
陈默看了看她手上的浴巾,接了过去道:“没事,我不嫌弃你。”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时,明显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
周雅:“……”
她不由轻咬了咬红唇。
那双饱满的朱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抬起头瞪了陈默一眼,但那一瞪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不敢挠人的猫。
真是敢怒不敢言啊。
她的胸膛起伏了几下,那对巨乳跟着晃动,T恤的布料被撑得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陈默进了洗手间,里面有一丝淡淡香味,颇有女性特色。
洗脸台上摆着洗面奶、爽肤水、面霜,都是同一个牌子,瓶身上写着英文。
镜子旁的挂钩上挂着一个粉色的浴球,还有些湿润,应该是今天早上用过。
墙角放着一瓶沐浴露,瓶身上画着玫瑰花的图案。
冲洗一番,陈默舒坦的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上干净了不少。
热水冲走了雨水和黏腻感,肌肉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清爽了。
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让热水浇在脸上、肩膀上、胸膛上。
周雅的浴巾,也有一股清香,这味道……陈默刚刚就闻到过,是她身上的体香……
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玫瑰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拿着浴巾擦头发的时候,那股香味就飘进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还真是她自己用的浴巾。
陈默能闻出来,这不是新浴巾的味道,而是长期被女性身体浸润出的气息——
那种混合了体香、沐浴露、护肤品残留的复杂香味,只有经常使用的私人物品才会有。
陈默轻咳一声,把浴巾挂好,随后出了洗手间。
他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深蓝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头发还有些湿,几缕发丝贴在前额上。
客厅里没见到周雅的身影。
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杂志,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电视没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和厨房方向传来的声响。
一阵声响从客厅旁的隔壁传来。
那是锅铲碰锅沿的金属声,还有水烧开的咕嘟声,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
陈默走过去一看,发现周雅正准备做吃得。
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还是那身湿了一半的衣服。
她踮着脚尖去够头顶橱柜里的调料瓶,伸直的胳膊让上衣下摆提起来,露出一小截腰肢——
那腰肢白腻柔软,两侧有浅浅的腰窝,裤腰上方能看见一道红色内裤边的痕迹。
这不由让陈默想起她早上做的‘黑暗料理。’早上在公司,她兴冲冲地端来自己做的早餐——
煎蛋焦成了黑炭,培根硬得像树皮,面包烤得外糊里生。
她还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默,问好不好吃。
陈默当时嚼着那一口焦炭味的煎蛋,看她那副等待夸奖的模样,愣是没好意思说难吃。
“做什么呢?”
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
“那个……
我看这么晚,你应该饿了,给你下面吃。”
周雅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包挂面。
她的脸上沾了一小撮面粉,鼻尖上还有一点,自己却没发觉。
周雅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她拆包装的时候手有些抖,几根挂面掉在了灶台上。
她赶紧弯腰去捡,领口垂下来,露出更深的乳沟,那对E杯吊钟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沉沉地坠着,几乎要从内衣里滑出来。
她直起身,把捡起来的面条丢进垃圾桶,耳根的红晕又蔓延开了。
她下面是会下,但是,不能保证味道好。
她烧水掌握不好火候,调味只能靠运气,就连最简单的荷包蛋都能煎得惨不忍睹。
能够不糊都算是成功,她是真没有做菜这方面的天赋。
以前林非凡从不在家吃饭,林浩也嫌弃她做的饭难吃,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
离婚后一个人住,要么叫外卖,要么就随便对付一口。
哪怕这几天她在努力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也是一塌糊涂。
她买了菜谱,下载了教做菜的软件,还报了一个线上烹饪课,但做出来的东西还是一言难尽。
今天早上那顿早餐,她凌晨五点就起来准备了,结果还是搞砸了。
陈默看着她还是沾了雨水的衣服,不由道:“先去洗一下,别感冒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半边身子——
白色短T还紧贴在肩膀上,牛仔裤的右边裤腿颜色明显比左边深。
她的嘴唇还有些发白,手指尖也泛着凉意。
周雅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这算是关心自己吧?
那双杏眼里亮晶晶的,像是被点亮的灯笼。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刚才因为做不好饭而产生的沮丧瞬间被这股暖意冲散了。
她轻声答应道:“那好吧……
面快好了,你帮我收一下尾就行。”
她指了指锅里正在煮的面——
水已经烧开了,白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面条在水里翻滚,看起来火候差不多了。
周雅说完,迈着修长美腿,带着一丝欢快的脚步,快步走向浴室。
她的步伐轻快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卑微姿态。
湿透的牛仔裤裹着肥臀,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扭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布料下轻轻荡漾。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有几分期待,几分羞涩。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这种容易满足的性格,倒是让人省心——
一句普普通通的关心,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这么容易就高兴?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吧。
一个人住在这间小房子里,儿子不接电话,前夫形同陌路,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上班,对每个人温柔微笑,但回到家里,只有四面墙壁和满屋子的寂静。
与此同时,锅里的面,水汽缭绕。
白色的蒸汽从锅口升腾起来,带着面粉特有的淡香。
面条在沸水里翻滚,已经煮得有些过了,边缘开始变得透明——
再不捞出来就要糊了。
这面……
陈默走近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已经变浑了,面条表面开始发黏,有几根已经粘在了锅底。
旁边的碗里放着她准备的调料——
盐放多了,酱油倒得太多,葱花切得大小不一,还有一撮没融化的味精。
陈默轻叹一声,看来需要自己补救一下。
他挽起袖子,先把火关小,然后用筷子小心地把粘在锅底的面条挑开。
动作利落而精准,筷子在锅里转了几圈,面条就乖乖地散开了。
他又拿起勺子,舀出一些浑浊的面汤,重新加了些清水——
这样可以稀释过多的盐分,让面的口感更清爽。
不然这面真吃不了。
他把周雅准备的那碗调料倒掉,重新调了一碗——
酱油少许,香油几滴,葱花重新切了一遍,整整齐齐。
又拿了一瓣蒜,切成薄片,丢进锅里提味。
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让她进厨房了。
陈默心想着,手上动作不停。
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食材倒是齐全,但大部分都还没拆封——
鸡蛋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蔬菜用保鲜膜包着,肉丝放在冷藏层已经有些解冻了。
看来她确实是买了很多东西准备学做菜,但显然还没成功过。
他拿出两个鸡蛋,几根青菜,一小块瘦肉,准备给这碗面加点料。
面,最重要的过程就是要生熟适宜,生了就太硬,熟过了,就太软。
陈默把面捞出来,过了凉水——
这个步骤可以洗掉面条表面的淀粉,让面条口感更筋道。
然后重新烧了一锅水,把青菜焯了几秒,瘦肉切成细丝用料酒腌了一下,鸡蛋打散煎成薄片再切成丝。
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口感不好。
重新起锅,少油烧热,葱花爆香,加入高汤——
他翻遍了厨房才在柜子里找到一盒没开封的浓汤宝。
汤烧开后下面条,煮到刚刚断生就捞出来,码上菜心、肉丝、蛋丝,最后淋上一勺热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汤面就做好了。
陈默自从拥有了宗师级厨艺,对这些知识,都是无师自通,并且融会贯通。
火候、调味、食材搭配,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体系,不需要思考,手就会自然而然地做出最合适的操作。
过了一会。
周雅洗完,从浴室出来,她穿了一条黑色睡裙,如白雪一般的皮肤和蕾丝黑裙有着巨大的反差感。
那条睡裙是丝质的,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V领开得很深,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吊带细细的,几乎兜不住那对E杯巨乳的重量,乳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走路时轻轻摩擦。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粉色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一出来,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
那不是她刚才煮面时那种单调的面粉味,而是一股醇厚的、层次丰富的香气——
有葱花的清香,有高汤的浓郁,有瘦肉的鲜美,还夹杂着些许胡椒的辛香。
这股香气在空气中飘散,钻进鼻腔,勾得味蕾疯狂分泌唾液。
周雅感觉自己的食欲瞬间上涌,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听见。
她赶紧用手捂住肚子,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她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面。
那碗面端端正正地放在餐桌上,旁边摆了一双筷子和一只汤匙。
白色的瓷碗里,面条整整齐齐地盘在碗底,上面码着翠绿的菜心、粉白的肉丝、金黄的蛋丝,热汤清澈见底,表面浮着几点油花和碧绿的葱花。
这碗面的卖相,已经不输给外面的面馆了。
自己做的面?
周雅愣了一瞬——
她刚才煮的那锅面,明明已经快要糊成一坨了,怎么就变成了这碗色香味俱全的汤面?
居然这么香?
她走近餐桌,俯身闻了闻——
那股香气更浓了,是各种食材完美融合的味道。
她的睡裙领口因为俯身而垂下来,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几乎要从吊带里滑出来,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赶紧直起身,拉了拉领口,脸微微发红。
不愧是我啊,一用心学,厨艺果然进步神速!
周雅有些难以置信地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缕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爽滑,汤头鲜美醇厚,菜心脆嫩,肉丝嫩滑,蛋丝柔软,所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光是闻着这个味道就馋的不行了!
周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又吃了一口,这一口夹到了肉丝和蛋丝,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抬起头看向陈默,嘴里还含着面条,脸颊鼓鼓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和崇拜。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但因为嘴里有东西,听不清楚。
陈默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吃相,不由失笑。
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面,慢条斯理地吃着。
周雅咽下嘴里的面,终于能说出话了:“老板,这真的是我刚才那锅面吗?”
“不然呢?”
陈默挑起一根面条,“我只是帮你收了个尾。”
“收尾收成这样……”
周雅咬了咬嘴唇,“那我以后都不开头了,直接让你来做算了。”
“你倒是会偷懒。”
陈默淡淡道。
“才不是偷懒。”
周雅低头看着碗里的面,声音轻轻的,“我是真的不会做菜……
以前学了很久都没学会。
林浩说我做的饭是猪食,林非凡从来不在家吃饭……
后来我也不做了,反正做了也没人吃。”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睫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碗面还冒着热气,水汽模糊了她的脸。
陈默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那以后我做给你吃。”
周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是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里掉下一滴泪来,啪嗒一声落在碗边。
她赶紧用手背擦掉眼泪,但眼泪越擦越多,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一边哭一边笑,那张古典美人的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老板……”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行了,先吃面,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默温声说道。
“嗯。”
周雅用力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把面送进嘴里。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再擦,就让眼泪淌进面碗里。
这碗面的味道,她会记一辈子——
不是因为这面有多好吃,而是因为这是有人第一次对她说“我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