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又被欺负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838 字
秘书办公室里。
周雅一脸温柔优雅的笑容和沈冰,白若曦她们打招呼。
她还买了大家爱喝的奶茶,以及其他一些小零食。
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扫了一眼去隔壁‘交际’结束后回来的周雅。
周雅立即去倒了一杯水,放到陈默桌前。
“您喝水。”
然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钱。
“这是赔偿金,两万。”
“我不打扰你了,这是我的号码。”
周雅说完,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好放到陈默桌上。
她是刚刚已经从白若曦那里要到了陈默的手机号码。
“那我先走了。”
“嗯。”
陈默微微点头。
周雅迈着修长美腿,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陈默的声音。
“叫一下苏秘书过来。”
“好的。”
周雅笑着清脆的答应一声,走向隔壁办公室。
苏韵此时正埋头工作。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已经能够听出来这是谁的脚步声。
毕竟穿高跟鞋的这里,也就只有她和沈冰,现在多了一个周雅。
周雅走路的声音,听着就有一股妖娆妩媚的贵妇感。
“苏秘书,老板找您。”
周雅面带微笑的看着苏韵。
“嗯,谢谢。”
苏韵点头回道。
周雅微笑点头回应,随后,身姿优雅转身离开。
两人之间的感觉是有礼有节,但又有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感。
苏韵起身来到陈默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陈默声音响起。
苏韵推门而入,身穿职业短裙的她,浑身上下充斥着职业御姐的气质。
“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呢?”
她面带的淡淡的笑容,问道。
这时候,倒是看不出来她吃醋的痕迹。
陈默微笑道:“苏姨,这是林浩家属给我们的赔偿金,弄坏的机器都添上,再采购一些新玩意。”
苏韵轻嗯一声:“昨天就已经和厂商那边预订,这是订购单,您签个字。”
她把手里的单子递给陈默。
陈默在签字的时候。
苏韵继续说道:“市里的奶茶二店已经开始装修了,有空的话需要派人去看一下。”
“好,我等会有空就去。”
陈默点了点头。
“老板,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苏韵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恪守自己作为秘书的职责。
“没有了……”
陈默话还未落音,苏韵便转身走向门口。
当她要打开门的瞬间,被陈默拥在了怀里。
“啊嗯~”
苏韵轻呼一声,她美眸带着一丝嗔怪的看着陈默。
“老板,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老板?”
陈默剑眉微挑:“苏秘书,我这样怎么不好了?”
苏韵红唇轻抿了一下:“您说呢?”
陈默点了点头:“这样确实不好……”
苏韵倒是没想到陈默还赞同自己的观点,她轻哼一声,略显傲娇:“知道不好,你还!!”
陈默一手搂住她的腰身,壁咚在门上。
堵住了她醋意满满的话。
苏韵俏脸顿时羞红,又来这一招。
陈默这家伙,说不过的时候,就用这一招对付陈默。
主要是,他还次次有效。
十来分钟后。
苏韵的醋意,基本上已经被消除干净。
“你…小心被冰冰她们看见……
色胆包天。”
苏韵心慌意乱的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外,轻啐道。
她是真的害怕被人发现。
办公室恋情,说出去多少有点不好听。
“苏姨,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默故作疑惑的问道。
苏韵:“……”
她没好气的轻轻打了一下陈默搂着她柳腰的手,道:“明知故问,松开,我要去工作了。”
陈默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
“你快去市里吧,路上注意安全……
呀啊~”
苏韵话没说完,又被占了便宜。
陈默的手掌从她腰肢滑落,隔着职业短裙的布料,在她圆翘的臀瓣上轻轻一拍。
那紧窄的裙子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曲线,掌心落下的瞬间,柔软的臀肉微微颤动,弹力十足的回弹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陈默手心。
“嗯~”苏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美眸瞬间瞪大,鹅蛋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汹涌蔓延,连白皙的脖颈都染成了粉色。
她咬住下唇,回头羞恼地瞪了陈默一眼。
那双平日清澈冷静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意,睫毛轻颤着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你这家伙……”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微微上扬,明明想训斥却偏偏带着撒娇的韵味,“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万一被人……”
陈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
苏韵身上那种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淡雅香水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萦绕在陈默鼻端。
她耳后的碎发轻扫着他的脸颊,痒痒的。
“苏姨,”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万一被人……
发现什么?”
苏韵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耳垂上,那灼烫的气息顺着耳道钻进身体,让她脊椎骨一阵酥麻。
她侧过头想躲,却被陈默收紧了手臂的力道,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怀抱和办公室的门板之间。
“你、你明知故问……”
苏韵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胸前的D杯水滴乳因为这个姿势被陈默的手臂挤压,微微变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西装小外套和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作响,陈默一定也感受到了。
“我就想听苏姨说。”
陈默在她耳边低笑,左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她平坦柔软的腹部。
手掌下是她职业短裙腰线收紧的部位,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苏韵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陈默的手掌传来的热度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秘书的理智:“说……
说什么啊,我、我是你的秘书,你是我的老板,我们这样……”
话音未完,陈默的唇已经落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只是嘴唇轻轻贴上去,不带任何急切或侵略性。
苏韵的呼吸却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她后颈的皮肤极为敏感,陈默唇瓣的温度像是电流一般从那个接触点向全身扩散。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掐进掌心,双腿竟有些发软。
“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可那声轻哼还是从鼻腔溢了出来。
陈默在她后颈上又落下一个吻,这次稍微重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含住那一小片肌肤,舌尖极轻地扫过。
苏韵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她本身的体香,入口微甜。
“苏姨,”
陈默边吻边低语,“你知道吗,你穿这套黑色修身短裙的样子……
我从早上开会就一直分心。”
苏韵抓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上,经过耳后那处肌肤,最终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浑身一颤,腿软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滑坐下去。
“小默……”
她终于不再叫“老板”,脱口而出的是这个更亲昵的称呼。
声音里带着柔弱的讨饶,“别……别这样,窗户……”
办公室的百叶窗此刻是半拉着的状态,外面秘书办公室的光线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虽然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一定能看到他们靠得极近的轮廓。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苏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窗户看不到的。”
陈默在她耳边安抚,手却从她小腹向上移动,隔着衬衫覆在她左胸下缘。
那里正是她水滴乳最丰满的弧度起始处,柔软得像云朵,却又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弹性。
他不敢用力,只是极轻地贴着,感受着掌心下那份随着呼吸起伏的温软。
苏韵的手猛地按住陈默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抓紧。
她仰起头靠在陈默肩上,露出了脆弱纤长的脖颈。
那白皙的颈子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痕迹,锁骨的轮廓精致优美。
她艰难地喘息着,胸脯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被西装小外套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在陈默手掌边轻轻蹭动。
“你、你不是说要松开让我去工作吗?”
苏韵的声音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沉溺,在放纵,在这个她本该叫“小默”却又是她老板的少年怀里一点点失去抵抗力。
她是秘书,是年长他十来岁的阿姨,是苏清雪的母亲——
这些身份此刻在她脑中交织,却让身体更诚实地发软。
陈默轻轻抽回手,苏韵刚松一口气,那只手却落在她的侧腰,顺着腰线慢慢滑到臀侧。
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包臀短裙下那圆润丰腴的臀部曲线,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都透着这个年龄女性独有的风韵——
不是少女的青涩干瘦,而是经历过岁月却依然紧致饱满的成熟韵味。
“苏姨,你身材真好。”
陈默由衷地赞叹,语气里满是少年对成熟女性的迷恋和依恋,“你的腰这么细,屁股却这么……”
“不许说!”
苏韵几乎是慌乱地打断他,羞得耳根都在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有多厉害,连眼角都染上了桃色。
那双平日清澈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微微眨动时在眼睑上刷出粘腻的弧度。
她32岁的身体在这个18岁少年的抚摸下像是被点燃了引信。
压抑许久的情感和欲望在一次次亲密互动中逐渐松动,此刻正从冰封的理智下汹涌而出。
她知道这样不对,不该在办公室里,不该这么轻易就……
可她偏偏无法推开他,甚至贪恋他怀抱的温度、他低沉的声音、他充满依恋的眼神。
陈默在她臀部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那柔软的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依然触感分明,手指陷入的瞬间,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子猛地绷紧又迅速软下来。
她扭过头,脸颊贴着陈默的侧脸,唇瓣几乎蹭着他的下颌线。
“你这小坏蛋……”
苏韵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带着无奈的宠溺,“就知道欺负你苏姨……”
“我才舍不得欺负苏姨。”
陈默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自己。
他比她高半个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微抬的脸、湿润的凤眸、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鬓角,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陈默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道极细、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的纹路。
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印记,是她32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痕迹。
与少女光滑无痕的眼角不同,这道细纹让她的眉眼更具故事感,更添母性韵味。
“苏姨,”
陈默低语,少年清澈的目光里满是认真,“你真好看。”
苏韵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了一下。
她32岁了,生过孩子,眼角开始有细纹,再怎么保养也回不到18岁。
可这个少年用这样认真的语气,这样清澈的眼神,对她说着这样直白的赞美。
他不是在哄她,不是在讨好她——
她看得出来。
这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慌。
“小默……”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手指轻轻抓住陈默的衬衫袖子,力道轻得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品,“别这样看着我……”
陈默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交融,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唇上。
“苏韵。”
他突然不再叫“苏姨”,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越和温柔,却让苏韵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
两个人在这个极近的距离对视,彼此的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的影子。
“韵儿。”
他又轻轻叫了一声。
苏韵只觉得眼眶的酸涩彻底失控。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淌到陈默的拇指旁。
她不是被欺负哭的,而是被这个称呼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
那个会这么叫她的人早就成了前夫,留给她的只有女儿苏清雪和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而现在,这个18岁的少年,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叫着她的小名。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陈默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人亲密时主动。
以前总是陈默主动,她半推半就。
但这一秒,她不想再推了。
那些身份、年龄、道德的顾虑,在这个称呼面前全部碎裂。
陈默的回应是热烈而小心的。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嘴唇温柔地覆盖着她的红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苏韵的口腔温热柔软,带着她刚刚喝的茉莉花茶的清香。
她的舌先是有些畏缩,但很快在陈默的引导下主动迎上来,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人交缠的唇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细小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韵的唇瓣都有些发麻,久到她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
可她还是舍不得分开。
陈默的嘴唇有少年的柔软,也有某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最终是陈默微微退开,给她呼吸的空间。
苏韵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的眼中满是水雾,失神地看着陈默,像是刚从一个美丽的梦中醒来。
“够、够了吧?”
她小声说,语气却没有任何强硬的拒绝意味,反而软得像是在征求意见。
陈默看着她这副被吻得发懵的样子,心头涌起强烈的怜惜和占有欲。
他抬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背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不够。”
他低声说,目光灼烫而依恋,“苏姨,我一辈子都不够。”
苏韵眼眶又红了。
她咬着下唇,用力锤了一下陈默的胸口,力道却像是挠痒痒。
“你……
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偏偏嘴角在往上翘。
那种被珍视、被夸赞、被热烈爱着的感觉,让她这个情感上经历过创伤的女人心防一层层碎裂。
陈默握住她锤自己的手,放到唇边,一根根吻她的手指。
从食指到小指,再回到无名指。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和沐浴露的香气。
苏韵看着陈默那样认真地吻她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
这种小心翼翼又充满占有欲的温柔,让她既想哭又想笑。
“苏姨,”
陈默吻完她所有的手指,抬眼看着她,“以后别叫我老板了,至少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那叫什么?”
苏韵下意识问,声音软得没有一丝棱角。
“叫我的名字。”
陈默认真道,“或者……
叫点别的。”
苏韵反应过来他在暗示什么,俏脸再次涨红,用指尖戳他的胸膛:“你休想!
我才不叫……那个……”
“哪个?”
陈默故意问,眼底带着笑意。
“就是……那个。”
苏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陈默想听什么,可她光是想到那两个字就羞得不行。
她比陈默大十几岁,苏清雪还是他同学,她怎么叫得出口。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想象这个称呼带来的冲击。
如果她真的叫了……
那种背德的甜蜜与禁忌感,让她的心脏咚咚狂跳。
陈默没有继续逼她。
他知道苏韵需要时间,需要一步步彻底卸下心防。
他再次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苏韵的身高刚好到他下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怀抱里。
“没关系,”
陈默在她头顶轻声说,“我等你愿意的那天。”
苏韵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抱紧了他的腰。
她能听到陈默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你这家伙……为什么偏偏是你……”
她没说完整的话是:为什么偏偏是你让我心动,偏偏是你让我这个32岁、婚姻失败、带着女儿的女人,感觉到被人这么珍视地爱着。
陈默没追问。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拍,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温柔的安抚让苏韵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32岁了,在职场上是精明干练的秘书,在女儿面前是坚强的单亲妈妈。
可在这个少年怀里,她觉得自己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可以软弱,可以撒娇,可以被宠爱。
两人相拥了约莫五分钟。
苏韵的情绪逐渐平复,那汹涌的醋意和不安都被陈默的拥抱和亲吻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从陈默怀里抬起头,看见他白衬衫上沾了自己的口红印,连忙用手指去擦。
“都是你害的,”
她小声埋怨,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沾上了,让人家怎么出去。”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处淡红色的印记,笑道:“挺好看的,就说是商标。”
“胡说什么呢!”
苏韵轻啐一声,但眼底已经恢复了平日温柔宠溺的光彩。
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地擦拭那道印记,确定不明显了才松一口气。
她又整理了自己的衣裙,把凌乱的发丝重新理好,补了补唇上的口红。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那个从容冷静的苏秘书形象。
可眼角残留的绯红和眸中流转的柔光,还是出卖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
我真的要出去工作了。”
苏韵看着陈默,声音恢复了秘书应有的职业感,但那语气里怎么听都多了一层撒娇似的依赖,“不然冰冰她们会怀疑的。”
陈默也知道不能再耽误她。
他帮她拉平了西装小外套上的一点褶皱,又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珍惜,像是在整理一件珍宝。
“晚上。”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苏韵的耳根瞬间又红了。
她快速瞪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没回应那两个字,转身拉开门,以落荒而逃的姿态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 *** ***
但她走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几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更轻更缓。
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抿成一道漂亮的弧度,眼角眉梢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春情。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试图投入工作,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那扇半掩的门。
她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的频率,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着接吻时那种酸胀酥麻的余韵,被裙子包裹的臀部似乎还带着被轻拍时的触感。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才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她身体里被点燃的火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订购单上。
*** *** ***
可那单子上陈默刚签的字,黑色墨水的笔迹还在。
她看着那个签名,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用手捂住脸,在指缝间无声地笑了。
完了,她想。
她彻底被这家伙拿捏住了。
*
秘书办公室里,沈冰正在整理文件。
她听见苏韵回来时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愣了一下。
苏秘书的脸……
怎么那么红?
而且她走路的姿态,怎么说呢,比平时多了几分少见的慵懒柔软。
那双平日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唇上的口红虽然刚补过,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微微的红肿。
沈冰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精明眼睛眨了眨。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她做公司法务的,观察力是基本功。
不过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
陈默站在办公室门后,看着苏韵的背影回到座位。
那曲线玲珑的身影被西装短裙包裹得恰到好处——
细腰、翘臀、修长的小腿在深色丝袜下显出流畅的线条。
他回味着刚才拥她在怀里的感觉,那柔软的腰肢、温热的体温、还有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他时睫毛颤抖的弧度。
从最初的端庄矜持到如今的松动,再到今天她第一次主动献吻——
苏韵心防的融化程度,他感受得真切。
他微微一笑,收回了视线。
随后整理了一下被苏韵抓皱的衬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楼下走。
坐进车里,启动引擎时,陈默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2006年的春天,GKD在市里的三店正在装修,奶茶店也在扩充规模。
他的商业版图在一点点铺开,而他身边这些优秀的女性们——苏韵、夏晚晴、黎薇、周雅——
正以各自的角色进入他的生活,成为他事业和情感的双重支柱。
前世的遗憾与悔恨,正被今生这一个个拥抱、一个个吻、一次次深情的对视慢慢填平。
他挂上档,轻踩油门,驶出停车场。
车轮碾过路面,带着他朝着市里、朝着更广阔的未来驶去。
GKD三店旁边的奶茶店此时装修弄的如火如荼。
负责装修的还是老于,他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毕竟这些店大部分都是他们负责的。
老于带着这些工人活干的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现阶段还是能够勉强满足陈默的要求。
“陈总!”
老于看见陈默的到来,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打招呼。
“您来了,看看咱们这个还是按照县里一店装吗?”
陈默微微点头,走进商铺里面:“布局基本差不多,不过有些地方还可以稍微改一下,服务区吧台这边改成全封闭,这边的休息区,留更宽敞一点,在后面这个区域,可以做一个书架……”
老于手里拿着本子,认真记着陈默说到需要修改的地方。
“陈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按照您说的改好。”
“嗯,辛苦大家。”
陈默前往另外一边的三店GKD。
店里和往常一样,依旧颇受年轻人的追捧。
“陈默!”
一道清脆而又柔顺的声音响起。
陈默回头一看,发现是身形高挑,拥有着一双修长美腿的御姐陆清浅。
她外形出众,身形前凸后翘,身上那股文雅而又性感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陆清浅。”
陈默微微挑眉。
“来吃东西?”
“是啊,我基本上一天来一次,你们店的超级忠实顾客。”
陆清浅说着精致的下巴微微扬了扬。
陈默笑道:“谢谢您的关照。”
“别客气,上次你不是帮了我吗?”
陆清浅说着来到吧台,开始点单。
“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陈默带着笑容,随口说道:“这么客气,不会又要我帮你挡枪吧?”
陆清浅微微一愣,红唇微张,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陈默:“我……告辞。”
陈默转身就要走,但立即被陆清浅挽住了手。
“哎呀,别急啊,陈总!”
陆清浅的御姐声音忽然变得软糯,撒娇般看着陈默。
陈默:“……”
咋的,御萝双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