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最后一次救他(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831 字
周雅。
她最为吸引人目光的就是她那养尊处优贵妇一般的气质,以及象牙般白的发光的肌肤。
此时的她心情忐忑而又不安。
不知道周妍能否说服陈默。
陈默会见自己吗?
而自己……
能够让陈默做出一些让步吗?
看的出来,陈默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被说服的人。
周雅心里没有一点把握。
嗡嗡!
周雅手中的电话响了。
是周妍打来的。
她立即接通电话:“他答应了吗?”
周妍声音凝重:“答应了,但以我对陈默的了解,姐,你几乎不可能说服他的。”
周雅眼眸低垂,缓缓道:“不管怎么样,我得试试,至少不能让林浩变成他爸一样。”
周妍有些恨铁不成钢:“姐,你还看不清楚吗,他们父子就一个德行,为非作歹,该让他长点教训!”
周雅不由沉默,她确实无言以对:“……”
她知道林浩跟着他爸学了很多坏毛病。
这次遇到陈默,栽了大跟头。
这个结果,是他咎由自取。
但,周雅还是希望能够挽救一下他的人生。
至少不要在里面被关三年,情节恶劣甚至有可能是七年。
她从朋友那里了解到,如果是有组织三人及以上蓄意破坏他人财物,是有可能面临七年的刑拘。
就在这时,上楼的电动大门,缓缓打开。
周雅听见声音,挂了电话,不由抬头看向楼上。
陈默正看着她。
周雅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门口。
她的背影,摇曳生姿,随着她的修长美腿,翘臀左右扭动。
一阵凉风吹来,周雅裙角飞舞。
过了一会。
陈默听见屋外走廊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
这清脆的声音,性感而又动听。
周雅迈着那修长白玉的美腿,走了进来,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陈默看着面前的周雅。
“周雅姐,这么晚来找我,是觉得能说服我吗?”
周雅微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她的美眸带着一丝异样坚定的光彩,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
“但我想试一试。”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事物,都会有一个价格,只要价格合适,那基本就能达成所愿。”
陈默剑眉微挑:“说的倒也没错。”
这个回答,让周雅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两人达成了初步共识。
这事情不是完全没得谈。
周雅红唇轻启,声音温柔:“那我说说我能出得起的价格。”
陈默手微微一抬:“您说。”
这一场谈判,所有的主动权都在陈默手中,周雅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他‘宰割’。
周雅:“第一,你所有的损失,我十倍赔偿。”
陈默神情淡漠,不为所动。
这在周雅的意料之中。
陈默不可能被她这点钱就打动。
周雅:“庆阳市里的一处房产,加上你正租的商铺。”
陈默神情冷淡,摊手道:“周雅姐,如果只是赔偿钱的话,您就可以走了。”
他不缺钱,而且,周雅也未必有多少钱。
4S店亏本经营,入不敷出。
那房产和商铺应该就是她最后的资产。
就这些东西,陈默还真看不上。
周雅被陈默这句话瞬间击碎内心唯一的依仗。
除了钱,她还有什么呢?
如果不要钱,他又想要什么呢?
陈默心中有一股恶念。
这源自于前世。
前世林浩横行嚣张,在苏清雪面前没少折辱他。
当众嘲讽,暗地霸凌。
不止是陈默,还有很多其他同学都被如此欺负过。
没有人敢和他对抗。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坐过牢,恶名昭彰的社会渣滓的爹。
前世的陈默,没少幻想过怎么惩治林浩这家伙。
甚至连他那个混混爹一起暴揍一顿。
今天,陈默虽说没有暴揍这父子两人,但送进橘子里,反而是更残酷的回击。
而且,此时此刻,陈默还有一个发泄自己心中恶念的机会。
陈默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周雅。
客厅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象牙般白皙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
她今年三十七岁,但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古典的鹅蛋脸上一双柳叶眉微蹙着,朱唇饱满而湿润,此刻因忐忑而轻轻抿起。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墨绿色修身旗袍,丝绸面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将她那E杯吊钟巨乳的沉甸质感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旗袍下微微垂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撑得侧边盘扣都绷出一道细微的弧度。
腰腹间有些许成熟妇人特有的软肉,但曲线分明,反而更添风韵。
旗袍的开衩恰到好处地停在她大腿中段,露出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
肌肤白得发光,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膝弯处透出淡淡的粉。
她站在那里,臀部的曲线被旗袍紧紧包裹,极宽极肥的轮廓如同一枚成熟的蜜桃,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旗袍下摆便荡出诱人的涟漪。
空气里飘散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麝香体香,若有若无,却让人忍不住想再吸一口。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的脖颈,再到她被旗袍勒得饱满的胸脯,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细高跟、微微发抖的玉足上。
周雅被陈默此刻极具进攻性的眼神一看,心中不由微微一颤。
那种眼神,她见过。
那些馋她的男人,眼神就是如此——
赤裸、贪婪、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林浩他爹当年在舞厅里看她时,就是这种眼神。
后来4S店的合伙人,生意场上的那些油腻暴发户,也都是这种眼神。
但陈默的眼神相比那些男人,相同而又截然不同!
那些男人的眼神里只有兽欲,只有对她这身皮肉的下流觊觎,像看着一件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
但陈默的眼神里,除了占有,还有一种让她心颤的笃定——
仿佛他早已看穿她这身旗袍下的每一寸肌肤,看穿她这个年纪女人所有的空虚与渴望,看穿她此刻强撑着的贵妇外壳下那颗正在发抖的心。
他的眼神表示的不仅仅是表面拥有那么简单。
而是要把她的一切都彻底掌控。
从里到外,从躯壳到灵魂!
他要的不只是她这身白得发光的皮肉——
那对沉甸甸的E杯吊钟巨乳,那双修长白嫩的腿,那个旗袍下极宽极肥的蜜桃臀——
他更要她彻底臣服,要她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要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秘密,全部赤裸裸地摊开在他手里。
这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让周雅呼吸一滞。
她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些,旗袍侧边的盘扣绷得更紧,隐约能听见丝绸纤维被撑到极致的细微声响。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却微微发颤,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更难以启齿的情绪。
周雅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要是如此转变,那以后,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林浩?
她脑海中浮现出儿子林浩那张嚣张又愚蠢的脸——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救他,不得不在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面前褪下这身旗袍,跪在地上,用她保养了三十七年的身体去交换他的自由……
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恶心吗?
会恨她吗?
还是会终于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但更让她心乱的,是她自己。
她原以为此刻应该只有屈辱,只有不甘,只有身为母亲为不肖子牺牲的悲壮。
可此刻她身体里涌出的那股热流,却分明不止于此——
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意在蔓延,腿根不自觉地夹得更紧,旗袍下的大腿内侧甚至渗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她想起了陈默白天在办公室里训斥林浩时的样子——
冷静、锐利、不容置疑。
十八岁的少年,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狠辣。
她当时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他,心跳就漏了一拍。
现在,他坐在沙发上,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像看着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她该逃的。
但她又忍不住想——
被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控,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一股直达灵魂般的奇怪感觉从心底涌出。
那感觉,像是罪恶,又像是解脱。
像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但后者似乎铺满了丝绸软垫。
她眼眸低垂。
浓密的睫毛在象牙白的肌肤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柳叶眉蹙得更紧。
她的手交握在旗袍小腹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两人的底牌已经尽出。
她出完了所有能出的价——十倍赔偿、房产、商铺——
那是她大半辈子的积蓄,是离婚时她唯一争取到的东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仗。
但陈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缺钱。
他缺的,是她还藏着掖着的那一样东西。
而她知道那是什么。
能否达成一致。
现在,要看周雅自己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墙壁上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空气里她身上的麝香体香似乎更浓了些——
那是体温上升时体香加速挥发的结果。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脖颈泛红,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旗袍下的吊钟巨乳像两团满满的水袋轻轻晃动。
陈默淡然的看着她,时间悄然流逝。
他没有催促,甚至收回了些许目光,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啜一口。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已经笃定了结局。
这种笃定,像慢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割着她最后的犹豫。
“周雅姐,请吧。”
陈默的声音平静冷漠。
这是逐客令了,也宣告着两人的谈判即将结束。
那平静的语气像一道冰水浇在周雅背上。
她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
如果她此刻转身离开——
走出这扇门,走下楼梯,回到她那个冷冰冰的家里——
那么明天,林浩就会被正式起诉。
有组织三人及以上蓄意破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七年。
七年。
等他出来,人生已经全完了。
周雅身子微颤了一下。
如果离开,林浩就彻底完了。
他未来的人生和世界里,定然一片黑暗。
她脑海中闪过林浩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他还会奶声奶气地叫她“妈妈”,还会窝在她怀里撒娇,还没被他那个混蛋爹带坏。
那时候她抱着他,觉得全世界都没有怀里这个小东西重要。
后来他越来越像他爹,她劝过,骂过,哭过,没用。
她不止一次想,这个儿子已经没救了,她不欠他什么了。
但此刻,她站在门口,鞋跟抵着门槛,却迈不出那最后一步。
不是因为她欠他什么。
而是因为她是他的母亲。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为他收拾烂摊子。
然后,她就再也不欠他了。
现在,是救他,还是不救。
一切的决定权都在自己的手上。
她手指紧握在一起。
修剪精致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旗袍的盘扣绷到了极限,隐约发出一声线头断裂的细微声响。
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在激烈对抗。
身体想逃——
逃走就不用面对那一刻,不用在这少年面前褪下这身她穿了多年的矜持。
但心在说——
留下吧。
不只是为了林浩。
也是为了你自己。
你受够了独自撑着那个空壳般的家,受够了每个夜晚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受够了那些男人看你时只看到你的皮肉。
至少此刻,这个少年看你的眼神里除了占有,还有某种……
深刻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雅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在为一个即将占有自己的少年找理由?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不堪了?
但她的脚,却已经在往回挪了。
随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转身走向了门口。
她要离开!
她要逃。
逃离这个让她心乱的少年,逃离这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谈判。
她已经走出了门,走廊里的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张开嘴,想喊一声——
喊出她的不甘,喊出她的愤怒,喊出她对这个荒唐处境的所有绝望。
打开门,她走了出去。
随后,门外传来一声发泄内心的喊声。
“啊!”
那声喊叫在夜色中回荡,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三十七岁女人被命运逼到墙角时的不甘。
她喊完之后,整个人靠在走廊墙壁上,旗袍下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眼角沁出一滴泪水。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这是自己人生,最后一次救他。
然后,她就可以为自己活了。
这个念头像一个开关,按下之后,她身体里翻涌的抗拒、羞耻、不甘,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像是溺水的人放弃了挣扎,任由水流将自己带向某个未知的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用指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重新整了整旗袍的领口,抚平下摆的褶皱,将散落在耳际的一缕长发掖到耳后。
她站直身体,挺起胸,重新找回了那副养尊处优贵妇的姿态——
至少外表上如此。
然后,她转过身,高跟鞋重新敲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回那扇敞开的门。
陈默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只茶杯,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她的离开与回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周雅站在他面前,身高的差距因为陈默坐着而缩小,但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来自他的压迫感。
她的心跳重新加速,但这一次,不再是想要逃跑的慌乱,而是一种……
近乎期待的悸动。
“陈……陈总。”
她声音有些哑,朱唇轻启,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我……
我刚才说,任何东西都有价格。”
她咽了口唾沫,白嫩的脖颈上能看见喉咙滚动的痕迹。
她的美眸重新对上陈默的视线,那里面此刻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一种异样的、坚定的光彩。
“我还有最后一样可以出的价。”
她抬起手,将旗袍最上面那颗盘扣,轻轻解开。
啪嗒。
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
那颗盘扣解开后,旗袍的领口豁开一道缝,露出下面更多象牙般白的肌肤,以及那条深邃的、被两团丰硕软肉挤出的乳沟的起点。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