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相妻教子?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加料)
陈默他竟然是GKD的老板?!
自己刚刚还让他向GKD学习。
周雅不由有些汗颜。
不过,陈默这家伙自己也不说,真是深藏不露。
而且,还吃自己的汉堡,喝自己的可乐。
这家伙……
自己是老板,还要‘白嫖’我?!
周雅想想不由好气又好笑。
“你们老板一般什么时候来店里?”
周雅看向店长。
“那不一定,他不住在市里,只是偶尔有事了才来店里一趟。”
“……”
周雅还真想逮住陈默,至少‘白嫖’一下他。
周雅想想当时自己说的话,陈默肯定在心里暗笑。
她心里不由涌起一阵羞耻感。
有点气,但现在又拿陈默没办法。
周雅带着一股幽怨,身形高挑,身形成熟优雅的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去。
另外一边。
陈默开车返回庆阳县。
苏韵正好在指挥工人搬东西,那是电脑。
这个东西在工作方面很有必要。
还有因为上次林浩在二楼闹事,陈默让苏韵找人安装摄像头。
一,二,三楼GKD,奶茶店基本都装上了,没有死角。
可以用来防范那些找事的小混混。
“回来了!”
苏韵美眸微亮,带着一丝惊喜的看着陈默。
“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陈默露出笑容道:“谈妥了,明天对方搬走,就可以准备叫人去装修了。”
苏韵:“好,等叫人去那边装修,顺便把二店和三店的摄像头也装上,对了,你教我用用电脑。”
陈默微微颔首,两人一起上楼。
电脑现在现在可算是新鲜玩意。
这小县城里网吧可是极为稀少。
很多人都没有接触过电脑。
电脑在大家眼里都属于‘高科技’的东西。
苏韵今天就等着陈默回来教她。
沈冰也是会的,但今天她们律所接了一个大案子,很是忙碌。
根本就没时间过来。
陈默熟练的装好电脑,一旁的苏韵仔细看着学习。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最主要的是,苏韵也拥有足够的上进心,努力好学。
她现在的办公桌上可是堆了不少的书和笔记。
陈默很喜欢这样努力自强的女人。
“好了,装配完成,苏姨,你来开机。”
陈默看向站在身边的苏韵。
“怎么开机?
是要按这个和这个吗?”
苏韵指了指主机的开关和显示屏的开关。
刚刚陈默在装的时候,就跟她简单说了一下电脑的两个部分。
苏韵是差不多就明白了电脑的部件功能。
聪明的女人。
陈默笑着点头:“开吧。”
苏韵按下两个电源开关。
主机启动运转,电脑屏幕亮起。
“开机了!”
苏韵有些好奇的看着电脑屏幕。
“这个怎么打字?
怎么做文档?”
苏韵这一张嘴,就是为了工作。
她这是迫不及待的学习新知识,充实自己。
陈默现在看来,苏韵能够成功,不是偶然和运气,凭借的都是她自己的努力。
“你坐下。”
陈默微笑指了指座位。
苏韵坐下后,看起来还有些面对新事物的紧张。
“打字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五笔,一种是拼音……”
陈默开启了耐心的‘教妻’学习模式。
时间一分一秒在两人认真的教学中快速流逝。
苏韵学的很快,她选择稍微难一些,但是打字效率更高的五笔打字。
她一边背着字根,一边缓慢的看着键盘打字。
要想快速的打字,这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
不知不觉间,外面天色漆黑。
一楼,超市,GKD,奶茶店,二楼游戏区,纷纷熄灯,店员们下班回家。
认真打字的苏韵有些累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坐着屁股也有些痛。
她起身稍微活动一下。
哪怕这时候只是简单的扭了扭腰。
都足够吸引眼球。
此刻的苏韵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西装套裙,那是陈默之前给她置办的职场行头。
西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的料子轻薄柔软,在她伸展腰肢时,勾勒出纤细腰肢的完美曲线。
衬衫下摆束在包臀裙里,裙子紧裹着圆润的臀部,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小腿。
她的长发及腰,因为长时间低头练习打字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鹅蛋脸侧。
D杯的水滴乳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挺拔敏感的弧度在真丝料子下若隐若现。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后颈,这个动作让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三十一岁的苏韵,正处于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气质,又保留着少妇的温婉妩媚。
此刻因久坐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配上那双因为学会了新知识而亮晶晶的美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认真努力后的满足光彩。
她踩着高跟鞋在原地走了几步,包臀裙下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紧俏的弧度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
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陈默人呢?”
苏韵刚刚练习打字太认真,都没注意陈默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练习打字的文档界面。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庆阳县的夜晚很安静,远远能听到一两声犬吠。
办公室里的台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在堆满书籍和笔记的桌面上,也照在她因为独处而略显茫然的脸庞上。
就在这时候。
门口传来脚步声。
同时,还有一阵好闻的香味传来,瞬间勾起苏韵的食欲。
那香味是辣椒的辛香混合着肉香,还有西红柿炒蛋特有的酸甜气息,热腾腾的烟火气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浓郁。
她的肚子同时发出响亮的‘咕咕’声音。
苏韵下意识按住小腹,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从早上忙到现在,除了早上喝了一碗粥,中午就吃了两个包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苏韵迈着修长美腿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默。
楼道里灯光昏黄,少年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前,身上还系着一条从楼下奶茶店借来的围裙,围裙上印着卡通图案,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他的神情认真而专注,端着两盘菜的手稳稳的,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礼物。
他手里端着两盘菜。
一盘是辣椒炒肉,另外一盘是西红柿炒蛋。
香气四溢。
辣椒炒肉的肉片切得薄厚均匀,煸炒出油光,青椒翠绿,蒜瓣金黄,酱油的色泽裹在肉片上,冒着热气。
西红柿炒蛋则是金黄与艳红的完美搭配,蛋块蓬松柔软,西红柿炒出了浓郁的汤汁,撒了细碎的葱花点缀。
这两道菜,正是上次苏韵第一次去陈默家里时,亲手给他做的。
苏韵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惊讶的看着陈默:“你炒的菜?”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在她印象里,陈默上次炒菜可是把鸡蛋都炒糊了,黑乎乎的一团,连他自己都嫌弃。
怎么现在能做出这样色香俱全的菜来?
陈默一脸稀松平常道:“嗯。”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韵让开门口,端着菜走进办公室,将两盘菜放在苏韵的办公桌上。
那桌上原本摊开的笔记本和字根表被他小心地挪到一边,腾出放菜的位置。
这是上次苏韵第一次来陈默家里,给他炒的菜。
“闻起来倒是还行。”
苏韵确实饿了。
不过,她还记得陈默上次炒的菜都糊了。
这次看起来至少没糊,也许能吃?
她凑近闻了闻,辣椒的辛香钻进鼻腔,胃里又是一阵咕噜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按住肚子,偷偷瞄了陈默一眼,发现他正带着笑意看自己,顿时脸更红了。
“那是自然。”
陈默上次和白若曦一起打游戏的时候,都忘了自己还有这项技能。
今天也是饿了之后,想要吃饭,这才想起自己还有着一项宗师级的厨艺技能。
正好今天试试。
不过,陈默为了避免引起苏韵不必要的惊疑,保留了九成的实力。
炒了个普通家常菜的水平。
他其实能做出更加精致的菜色,但那样就太反常了。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突然从烧糊鸡蛋变成五星级大厨水准,苏韵肯定会起疑。
所以他刻意控制了火候和调味,让菜保持在“有进步但还能看出是新手”的程度。
陈默放下菜,带着一丝笑容看向苏韵:“苏姨,要不要……
喝点?”
他说着,目光瞟向办公室角落里那个小柜子,上次他和苏韵在这里喝过红酒,还剩半瓶。
苏韵摇了摇头:“明天还要工作呢。”
她想起上次喝酒后,自己虽然没醉,但脸颊发热、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后怕。
更何况明天确实要忙二店装修的事,还有电脑的学习也不能耽误。
陈默略显失望道:“行吧,那我去装饭。”
他垂下眼睫,少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落寞,嘴角微微下撇,转身就要往外走。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拒绝投喂的小狗。
苏韵一见陈默失望的神情,心中顿时不忍。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
陈默今天开车去市里谈事情,回来又教她用电脑,还给她做了饭,辛辛苦苦的,就想喝点酒放松一下,自己却拒绝了他。
那失望的眼神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
想想陈默辛苦做了菜,立即跟上他,稍微有些犹豫的伸出两根白玉般的手指比划道:“那,喝一点点吧。”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两根手指比划出的“一点点”距离很小,配上她略显犹豫又心疼的表情,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温柔宠溺的母性光辉。
陈默随即露出笑容:“行,喝一点点。”
他脸上的失落瞬间消散,眼底亮起得逞的光芒。
少年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阳光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韵看着陈默的笑容,顿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这家伙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该不会是装的吧?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涌起一阵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这个小她十三岁的少年,偏偏总能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
两人拿了上次还没喝完的红酒。
端着饭回到办公室。
苏韵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彻底清理干净,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玻璃杯。
陈默则去楼下电饭煲里装了满满两碗白米饭,热气腾腾的米饭香气与菜香混合在一起。
在办公室吃饭,喝酒,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窗外夜色深沉,庆阳县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摩托车的引擎声划过夜空。
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在一个温馨的小世界里。
电脑屏幕已经自动进入了屏保模式,彩色线条在屏幕上缓缓游动。
桌上的文件、笔记本、字根表都被推到一边,腾出的空间摆着两盘家常菜、两碗米饭、两个玻璃杯和半瓶红酒。
苏韵在办公椅上坐下,陈默则搬了张折叠椅坐在她对面。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桌上饭菜的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苏姨,我先敬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陈默端起酒杯,微笑道。
他举起玻璃杯的动作郑重其事,少年的眼神认真而感激。
红酒在杯中轻轻晃荡,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泽。
“不辛苦,这样忙碌的工作和生活,我很满足很喜欢。”
苏韵露出温柔笑意,举杯和陈默轻碰了一下。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悦耳。
苏韵的手很稳,修长的手指握着杯壁,指尖微微用力,显出漂亮的骨节。
她红唇微张,红酒融入,轻抿嘴唇。
暗红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唇瓣,让本就饱满的红唇更添一层水润光泽。
红酒入口,微涩之后是醇厚的甜,酒精的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又升腾到脸颊。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舌尖舔去唇角残留的一滴酒液,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妩媚。
苏韵露出愉悦的神情:“好喝,尝尝我们老板给我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夹了一块肉吃,咀嚼了几下后,美眸微亮。
猪肉片切得薄,煸炒得恰到好处,肉边微微焦脆,中间却依然嫩滑。
辣椒的辛香和蒜香渗透进肉里,酱油的咸鲜均匀包裹着每一片肉。
咀嚼时肉汁在口腔里迸开,混合着青椒的清香和白米饭的软糯。
“唔,不错啊!
比起上次烧糊的菜,进步很大。”
苏韵微笑着夸赞道。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那是三十一岁女性特有的魅力——
既有年轻时的美貌底子,又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温柔。
她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
鸡蛋蓬松柔软,吸饱了西红柿的酸甜汤汁,入口即化。
西红柿炒得软烂,酸甜适中,葱花的清香点缀其间。
很普通的家常菜,但做得用心。
苏韵一边吃一边点头,筷子不停,显然是真的觉得好吃。
她今天饿狠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口吃着米饭,腮帮子微微鼓起,咀嚼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默:“咳,还行吧。”
他谦虚地轻咳一声,但眼底藏着得意。
看着苏韵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少年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端起自己的碗,也开始吃饭。
两人就着两盘菜,喝着红酒,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享受着难得的安静与温馨。
苏韵红唇微微上扬,声音软糯道:“以后可以相妻教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端着红酒杯轻抿,酒液将她的唇染得更红,灯光下那双美眸里倒映着陈默的轮廓。
她的声音本就温柔,喝了酒后更加软糯,像裹了一层蜜糖。
“相妻教子”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玩笑的意味,更多的却是一种柔和的期许。
她看着陈默,心想这个少年以后长大了,娶了妻子,应该会是个体贴的丈夫吧?
他会做饭,会照顾人,还会教人用电脑。
陈默微楞了一下,道:“什么女人能让我相妻教子?”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直直地看着苏韵。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反问。
在他心里,如果要有那么一个人,那只能是眼前的她。
苏韵美眸微眨,轻抿红唇:“没有……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那个“嘛”字拖得有点长,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和期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玻璃杯上留下淡淡的指纹。
她看着陈默,心跳莫名地加快。
她在期待什么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这个问题问出口后,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连电脑风扇的嗡嗡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陈默轻咳一声,顿时一本正经道:“没有。”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少年的脸庞在灯光下棱角分明,眼神清澈却藏着深意。
苏韵眼眸里的伤心一闪而过,随即还不由轻哼一声。
那一闪而过的伤心极快,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捕捉,但心口确实酸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用酒杯挡住了自己微微下撇的嘴角。
随即她轻哼一声,那哼声里有些嗔怪,有些自嘲,更多的是一种掩饰。
“是啊,没人配得上我们优秀的大老板。”
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尾音上扬,像是在开玩笑。
但她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盘快要吃完的辣椒炒肉上。
是啊,自己是个离异的单身母亲,比陈默大了十三岁,有什么资格去期待什么呢?
他只是个少年,以后会遇见更年轻、更优秀的女孩子。
自己不过是他的合作伙伴,他的“苏姨”罢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酸涩呢?
陈默微笑着靠近苏韵,看着她绝美容颜,眼神灼灼道:“没人配得上,除非她叫……
苏韵。”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前倾,跨过了办公桌的距离。
少年的脸庞近在咫尺,灯光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光,像两团小小的火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在“除非她叫”后面留下一个悬念的空白。
那空白很短,短到只有一秒钟,却让苏韵的心跳在这一秒内完全停止。
然后,他念出了她的名字。
“苏韵。”
不是“苏姨”,是“苏韵”。
去掉那个代表着辈分距离的“姨”字,只剩下她作为女人的名字。
两个字从他的唇齿间吐出,低沉而深情,像是一句郑重其事的告白。
苏韵愣了一下,下一秒瞬间脸红,心跳如同小鹿蹦迪:“你……
我可配不上。”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血液从心脏里喷涌而出,冲上脸颊,让她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绯红。
那片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染红了锁骨和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
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咚咚咚的声响,快到她担心陈默会不会也听到了。
那心跳如同小鹿在胸腔里疯狂蹦迪,撞得她肋骨都在发颤。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酒杯,玻璃杯壁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D杯水滴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白色真丝衬衫的料子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他说“除非她叫苏韵”。
他叫她“苏韵”。
不是在叫她“苏姨”,是在叫她的名字,以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的方式。
“你……
我可配不上。”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飘忽,带着慌乱和不敢相信。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后背靠在了办公椅的椅背上,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陈默没有退,他依然前倾着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配得上。”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绕过办公桌,走到苏韵身边。
少年的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踩在苏韵的心尖上。
他在苏韵的椅子旁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苏韵平齐。
这个动作消解了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反而显出少年的诚恳与依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韵放在膝盖上的手。
苏韵的手很软,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陈默的手则很热,少年的掌心滚烫,手指有力,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苏姨。”
他又叫回了这个称呼,但此刻的语气完全不同。
不再是之前那种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依恋和温柔的呼唤。
叫的是“苏姨”,却在用叫“苏韵”的眼神看着她。
“你知道我刚才炒菜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默轻声问道。
他的拇指在苏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片细腻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苏韵摇了摇头,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会破碎。
“我在想,上次你给我做这两道菜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觉得,家里有个人在等你,给你做饭,是件很幸福的事。”
陈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苏韵耳朵里。
“我爸妈走得早,我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吃饭。
学校食堂,路边摊,或者干脆不吃。
那天你去我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锅铲的声音,油烟的味道,还有你端上桌的这两道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已经被吃掉大半的辣椒炒肉和西红柿炒蛋。
“那是我很久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苏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那天在陈默家里,少年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地扒饭,吃得狼吞虎咽。
她当时还笑他吃相不好,现在才明白,那不是一个少年饿了,是一个孤独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一顿有温度的家常饭。
“所以今天我也想给你做一顿饭。”
陈默继续说道,手指收紧,将苏韵的手握得更紧。
“你每天那么忙,帮我管着店里的事,还要学电脑,还要照顾清雪。
中午就吃两个包子,你以为我没看到?”
“你看到了?”
苏韵惊讶地抬眼,眼眶里蓄着的泪水让她视线有些模糊。
“看到了。”
陈默叹了口气,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苏韵眼角溢出的一滴泪。
那滴泪很烫,落在他的指腹上,像一颗小小的火星。
“所以我想,至少要让你吃上一顿热乎的饭。
做菜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以后每天都能这样,我给你做饭,你等我回家,该有多好。”
苏韵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
离婚的时候没哭,独自抚养苏清雪最艰难的时候没哭,工作上被人刁难的时候也没哭。
但此刻,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握着她的手,说“你等我回家”,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别哭。”
陈默有些慌了,连忙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
但苏韵的眼泪越擦越多,打湿了他的袖口,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衣领。
真丝衬衫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锁骨下方的肌肤若隐若现。
“我比你大十三岁。”
苏韵哽咽着说,声音破碎而沙哑。
“我离过婚,带着清雪。”
“我不是什么年轻小姑娘了,我眼角都有细纹了。”
“我……”
她一条条罗列着自己“配不上”的理由,每说一条,心就往下沉一分。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呢?
她是别人的前妻,是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母亲,是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中年女人。
而陈默才十八岁,有大好的前程,以后会遇到更多更年轻、更优秀的女人。
“苏姨。”
陈默打断了她。
他站起身来,双手捧住苏韵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少年的手掌托着她的下颌,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颧骨上,擦去那上面的泪痕。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
他的目光灼灼,像两团燃烧的火,直直地看进苏韵含着泪光的眼眸深处。
“我只知道,你是我见过最努力、最温柔、最好的女人。”
“你认真学电脑的样子好看,你工作时的样子好看,你吃饭的样子好看,你哭的样子也好看。”
“你眼角那个不是细纹,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的弧度。”
苏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伴随着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她的嘴角抽搐着,想笑又想哭,整张脸扭曲得一点都不好看,但陈默却觉得此刻的她美极了。
“还有清雪。”
陈默的声音放得更柔了。
“我会对她好。
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好,是真的把她当成……
当成很重要的人去照顾。
她可以不喜欢我,可以继续对我冷着脸,没关系。
我会等,等她慢慢接受。”
“至于你比我大十三岁。”
他笑了一下,少年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你比我大,所以你会疼我,会照顾我,会在我犯浑的时候拉我一把。
而我比你小,所以我会努力长大,努力变强,努力成为能让你依靠的人。”
“苏韵。”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我不是在找什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我是在找一个,能让我有‘回家’感觉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苏韵心防上最后一道锁。
她看着陈默,泪眼朦胧中,少年的脸庞被灯光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他的眼睛很亮,亮到能映出她的倒影。
那倒影里,她不是一个离异的单身母亲,不是一个眼角有细纹的中年女人,而是一个被人珍视、被人需要的“苏韵”。
“你……”
.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开玩笑了”,想说“你会后悔的”,想说很多很多理性的话。
但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抬起手,反握住陈默捧着自己脸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颤抖着覆盖在陈默的手背上,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默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度,也感受到了那颤抖里蕴含的千言万语。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苏韵的额头上。
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韵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和眼泪的咸涩,陈默的呼吸则干净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
额头相抵的瞬间,苏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
那不是情欲的软,是一种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的虚脱。
她坚守了那么久的理智、克制、距离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就对这个少年动了心。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心动。
也许是在他教她用电脑时,耐心的侧脸。
也许是在他为她做这顿饭时,认真的背影。
也许更早,在他第一次说“我相信你”的时候。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
“你会后悔吗?”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又滑下来,从眼角淌过太阳穴,滴进发丝里。
“不会。”
陈默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永远不会。”
探 他稍稍退开一点,凝视着苏韵的眼睛。
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有动摇,有挣扎,有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情感。
“苏姨。”
陈默轻声说。
“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苏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那里面的光太亮了,亮到她几乎不敢直视。
但她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因为那光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一个被泪水打湿了脸庞,却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软情意的女人。
她张了张嘴。
“好。”
那个字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气声。
但陈默听到了。
他的眼睛瞬间亮起,少年的脸庞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像是终于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再次靠近,侧过头,嘴唇轻轻印在苏韵的眼角。
那个吻落在她眼角细纹最明显的地方。
温热的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轻轻吮去那上面残留的泪水。
苏韵闭上眼睛,感觉少年的吻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耳垂。
他的嘴唇在她耳边停顿,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廓上。
“苏韵。”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递过来,震得她耳膜酥麻。
苏韵的身体轻轻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少年每叫一次她的名字,她心里的防线就坍塌一分。
她感觉自己正在沦陷,沦陷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编织的温柔网里,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
她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陈默。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触。
她能看清少年眼底的深情,也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温热而暧昧。
苏韵抬起手,手指轻轻抚上陈默的脸颊。
少年的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棱角。
她的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真的不后悔?”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多了一份温柔的确认。
“不后悔。”
陈默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她的掌心。
苏韵的掌心很敏感,那一吻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手心直窜到手臂,又蔓延到全身。
她轻轻喘了一声,那是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吟,短促而柔软,像猫叫。
陈默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除了深情,又多了一层更深的渴望。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下苏韵的手,再次靠近。
这次,他的目标是她微张的红唇。
苏韵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她的心跳再次失控,这一次不是因为酸涩或挣扎,是因为一种强烈的期待和紧张。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包臀裙的料子被攥出褶皱。
她没有躲。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闭上眼睛。
睫毛在轻轻颤抖,像蝴蝶的翅膀。
陈默的唇落了下来。
先是轻轻触碰,像蜻蜓点水。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只是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韵感觉他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这个停顿很短,只有一两秒,却像是在确认,在征求最后的许可。
苏韵在这停顿里,主动往前迎了一点。
那迎上去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足以表明她的态度。
陈默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由轻贴变为轻吮,含住苏韵的上唇,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
苏韵的红唇饱满柔软,因为红酒的浸润而微湿,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缝,轻探,却未深入,像是在耐心地叩门。
苏韵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D杯水滴乳顶着白色真丝衬衫,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蹭过陈默的胸膛。
她的手下意识抬起,先是扶住陈默的肩膀,然后慢慢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拥抱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进了陈默怀里。
陈默的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落在她的后背上。
隔着真丝衬衫,他能感受到她背部细腻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他的手掌在她背部轻轻抚摸,从上到下,带着安抚和占有的双重意味。
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在包臀裙的束缚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陈默的手指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隔着裙子的料子,能感受到那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的触感。
他的舌尖终于撬开了苏韵的牙关。
苏韵在牙关失守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被陈默的嘴唇堵住,变成了模糊的鼻音。
她的舌头生涩而羞怯,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探索。
但陈默很有耐心。
他用自己的舌尖引导她,轻轻勾缠,温柔吮吸。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游走,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侧,最后与她的舌尖轻轻触碰。
苏韵终于鼓起勇气,舌尖往前探了一点,轻轻回应了一下。
那一瞬间,陈默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他被她这生涩的回应击中了。
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吻也变得更深。
两人的舌头终于纠缠在一起,在温热的口腔里追逐、吮吸、勾连。
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但清晰,混合着呼吸的急促和心跳的轰鸣。
苏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
头脑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热的红酒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她环着陈默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修长的双腿在办公椅下并拢,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摩擦,大腿内侧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分开时,唇与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然后断裂。
苏韵睁开眼睛,眼波如水,脸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了锁骨。
她的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唇彩早就被吃掉了,只剩下被唾液润泽过的饱满唇瓣。
陈默看着这样的她,眼神又深了几分。
“苏韵。”
他第三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
苏韵伸出手,指尖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不许叫了。”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明明是嗔怪,听起来却像撒娇。
“每叫一次,我就……我就……”
“就什么?”
. 陈默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就心跳加快,快要死掉了。”
苏韵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进陈默的肩窝里。
她三十一岁了,是有一个十八岁女儿的母亲,却在一个少年面前说出了这样娇嗔的话。
但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多待一会儿,什么都不想。
陈默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越和满足。
他收紧手臂,将苏韵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体香,像一朵在夜晚悄然绽放的花。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指在她长发间轻轻梳理。
那长发及腰,乌黑柔顺,缠绕在他的指间,像温柔的水草。
“那以后不叫你苏姨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叫老婆。”
苏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又羞又嗔:“谁是你老婆!”
“你。”
陈默理所当然地说,低头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
“刚才你自己答应的。”
“我什么时候——”
苏韵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刚才说了“好”。
那个字确实是她亲口说的。
她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着陈默,但那双哭红后又染上羞意的眼眸,瞪起人来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陈默被她这一瞪,心头又是一荡。
他低下头,又想吻她。
苏韵这次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先吃饭。”
她红着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
“菜都凉了。”
陈默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凉掉的辣椒炒肉和西红柿炒蛋,又看了一眼苏韵红透的脸颊,最后选择听她的。
“好,先吃饭。”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但随即又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吃完饭,再继续。”
苏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继续”是什么,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想抽回手,但陈默握得很紧,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她只好任由他牵着,两人重新坐到办公桌前。
菜确实凉了,辣椒炒肉的油脂有些凝固,西红柿炒蛋的汤汁也不再冒着热气。
但苏韵吃起来,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她低头扒饭,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但余光能瞥见少年一直看着她,眼里的光温柔而灼热。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搁在办公桌上,十指交扣,手心贴着手心,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再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