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苏姨,你这狐狸精(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556 字
陈默跟在苏韵身后,顺手把门轻轻合上。
锁舌咔哒一声嵌入,整个房间瞬间与外界隔绝,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交织。
苏韵踩着酒店柔软的米色地毯,目光扫过房间布局——
深棕色的实木家具,床头一盏暖黄壁灯,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装潢确实雅致,比她预想的要好不少。
“只有一张床,睡哪呢?”
苏韵转过身,美眸望着陈默,语气里带着三分故意发问三分隐含深意的慵懒。
她当然知道答案,但就是想逗逗这个少年。
陈默几乎是脱口而出:“睡床上……”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直接太快了,耳根微微发热,但眼神依然坚定地看着苏韵。
苏韵被他的坦白逗得唇角轻翘,也不点破,目光转向浴室方向:“随便你,你先洗还是我去?”
她的声音平淡如常,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给陈默一个选择的机会,又像是在暗自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苏姨,你先吧。”
陈默说完,转身走到窗边,把厚重的米色窗帘拉上。
窗帘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中,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心跳声格外清晰。
“好。”
苏韵淡定自若地走进浴室,顺手带上了磨砂玻璃门。
陈默站在原地,用力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些。
但耳中传来浴室里窸窸窣窣的衣物褪落声、水流打开的哗哗声,心跳怎么也慢不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稍微压住了体内那股燥热。
打开电视,屏幕里播的是什么节目他完全没看进去,眼睛时不时瞟向浴室的方向。
大概二十分钟后。
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团温热水汽从门缝中涌出。
苏韵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款款走了出来。
陈默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
出水芙蓉,成熟女人的魅意在她身上尽显。
苏韵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色,水珠残留在香肩锁骨处,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泽。
一头及腰青丝湿漉漉地垂落腰后,随着她的走动,发梢的水滴一颗颗坠落在地毯上,左右晃动的发丝像最柔顺的黑色绸缎。
她皮肤白皙无比,在灯光的照耀下,香肩耀眼夺目,锁骨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瓷器。
浴巾堪堪裹住了胸腹和大腿,但丰腴的曲线根本无法遮掩——
D杯的水滴乳将浴巾撑出饱满的弧线,纤细腰肢下方,圆臀将布料绷紧,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完全裸露在外,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干净芬芳。
陈默的眼神从她出来那一刻就一直贴在她身上,从湿发到香肩,从浴巾下隆起的弧度到那双白嫩小腿,根本移不开。
苏韵自然察觉到了这道灼热的视线,但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鹅蛋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怎么了?”
“咳,没什么……
苏姨您先休息,我去洗漱。”
陈默说完,快步进了浴室,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怕再多看一秒,自己就控制不住走上前去的冲动。
苏韵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少年略显慌张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有得意,有宠溺,还有一丝自己也不太敢细想的期待。
她伸了个懒腰,浴巾随动作微微收紧,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腰臀曲线,然后步入卧房里。
这间房估计不便宜。
床很大,两米宽的大床房,洁白的床单和被褥一看就是高档货。
苏韵掀开被子一角,缓缓躺下。
床垫柔软适中,贴合身体的弧度,舒服得让人想轻叹。
她侧身躺在枕头上,后腰的伤口碰到柔软的床垫,还是传来一点隐隐的痛感,但相比前几天已经好太多了。
苏韵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上次换药时两人的亲密接触。
那时陈默的手指轻触她腰侧肌肤,温热而小心翼翼,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心里,差点让两人“走火入魔”。
今晚……
会重演吗?
想到这里,苏韵的鹅蛋脸微微发红,她轻轻咬住下唇,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对陈默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单纯的“苏姨”对孩子的照顾。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他为了姐姐苏蓉的事奔波时,或许是他深夜守在客厅等她回家时,又或许是他第一声叫自己“苏姨”时眼底那份真诚的依恋。
三十一岁的她,经历过婚姻失败,却在少年身上重新感受到了被珍视、被心疼的感觉。
不到三分钟。
陈默就洗完出来了。
少年头发还滴着水,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精瘦但结实的少年躯体在暖黄灯光下线条分明。
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快步走向床边。
看得出来,他是迫不及待。
苏韵忍着笑意,美眸望着他:“这么快?”
陈默点了点头,边说边靠近苏韵,在床沿上坐下:“快慢不重要,洗干净就行了。
对了,苏姨你的伤还需要换药吗?”
他转移话题的意图太明显了,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自然。
不过苏韵可记得,上次两人“走火入魔”就是因为换药……
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涂抹药膏时,两人目光相对,呼吸交缠,他的脸越靠越近,最后只差一线嘴唇就要碰上。
那时是苏韵先偏开了头,以一句“药涂好了”打破了暧昧气氛。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你有药?”
苏韵美眸带着一丝审视望着陈默,她倒想看看陈默会用什么招数。
是故技重施,还是另有新招?
陈默趁着她问话的间隙,顺理成章地在床边坐下,肩膀与苏韵的香肩只隔了几厘米:“没有,我看看您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
要是有问题,明天咱们还可以去医院再看看,对吧?”
这话倒是也有道理。
以关心伤势为由头,光明正大。
苏韵微微点头,这个理由她无法拒绝,也不完全想拒绝。
她转过曲线玲珑的身子,趴在床上,动作轻微而谨慎,尽量不牵扯后腰的伤处。
随着她趴下,丰臀翘起一道惊人的弧度,浴巾在臀部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蜜桃形状,腰肢凹陷的弧度与臀峰的隆起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给陈默看伤口的意思了。
苏韵回头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份审视,一份警告,还有一份也许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腰臀曲线上扫过,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出手,轻轻掀起浴巾下角,露出后腰那一小片肌肤。
苏韵的后腰处,一片淡红色的擦伤痕迹仍在,周围皮肤微微泛青,是那天摔倒时留下的。
陈默的指尖轻轻触上那片擦伤边缘的完好皮肤,指腹温柔地划过。
苏韵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出声阻止。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默的手指顺着伤痕外沿缓缓游走,指腹下的肌肤柔软温热,触感细腻如丝绸。
他能感受到苏韵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还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自身香韵的味道,清雅中透着一丝甜。
“结痂了,没有发炎,应该再过几天就好了。”
陈默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却从伤口移到了苏韵的侧脸上。
苏韵趴在枕头上,侧脸被暖黄灯光照得柔和,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明显感觉到了陈默灼热的视线,鹅蛋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那要不我把浴巾解开?”
苏韵忽然开口,声音慵懒,美眸斜睨着陈默。
她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少年的反应。
“可以……”
陈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
“想的美。”
苏韵美眸横了陈默一眼,唇角翘起一个得逞的弧度,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躺下,重新把被子拉到胸口盖好。
陈默:“……”
果然,就知道苏姨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哪怕两人关系已经如此亲近,她依然有她的底线和节奏。
苏韵从来不是会被动顺从的人,她给与任何东西都有她的考量和节奏,包括她的温柔,她的身体。
伤口是看不了了。
但陈默依然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近在咫尺。
那香味从她发间、颈侧悠悠飘来,钻进鼻端,让他心跳平稳不下来。
“苏姨,您热吗?”
陈默忽然问。
七八月的天气炎热,哪怕房间里有空调,刚洗完热水澡的人还是会觉得燥热。
“有一点。”
苏韵轻声回了一句,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浴巾上缘。
陈默找到空调的遥控器,把温度调到24度。
空调冷气从出风口快速融入房内,风机送出的凉意开始弥漫整个房间。
温度降下来,两人靠在一起也就不会热了。
陈默顺势躺下,与苏韵肩并肩。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肩膀隔着被子轻轻挨在一起。
“苏姨,您睡了吗?”
“……”
. 苏韵没有说话,她呼吸平稳,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但她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陈默知道她没睡着。
陈默转过身,侧躺着,看着她精致的面容。
暖黄壁灯下,苏韵的鹅蛋脸轮廓柔和,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微微抿着,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三十二岁的她眼角没有细纹,皮肤依然如少女般细嫩,但眉目间有一份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与风情。
苏韵没有什么反应,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但她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越来越清晰。
“苏姨,这个伤口以后可能会有一点疤。”
陈默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他其实根本没有在想伤口的事,只是想找一个话题,让苏韵睁开眼睛看他。
苏韵轻嗯了一声:“没事。”
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睁眼。
陈默又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个巴掌。
他的呼吸拂在苏韵侧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
“陈默你最好老实点。”
苏韵忽然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抿得更紧了。
这句话落入陈默耳中,不是拒绝,更像是一个温柔的警告,一份带着宠溺的提醒。
他心脏砰砰跳动,少年身体内的荷尔蒙在燃烧,血液快速奔涌。
他当然想更进一步。
陈默略带疑惑,但此时,箭已经在弦上,想让他停下来几乎不可能。
他在被子下伸出手,掌心贴在了苏韵盖在胸口的被子上,然后轻轻往下滑。
就在他兴奋之时,手下忽然触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
陈默的手不由愣住。
他摸到了苏韵的手,而苏韵的手正按在浴巾的结口处,稳稳地护着那里,像一道温柔的锁。
苏韵的防御,早有准备。
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陈默的意图,只是选择了一种不伤少年自尊的方式——
不呵斥、不翻脸、不躲开,只是轻轻按住自己的浴巾,守住最后一道线。
陈默随之长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进一步的动作,手臂收回,整个人倒在一旁,仰面看着天花板。
苏韵好看的唇角不由上扬,终于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一脸挫败的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开心,还有满满的宠溺。
“说了让你老实点,你不听话。”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陈默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和不甘。
他想了很多招,但苏姨永远是苏姨,她总有办法在最关键的时候拿捏住他。
陈默转身盯着苏韵,忿忿不满地唤了一声:“苏姨。”
“嗯?”
苏韵慵懒轻哼一声,美眸弯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喜欢陈默这种吃瘪的样子,明明很想要,却被她轻易化解,那种少年人特有的郁闷格外可爱。
陈默这次上前,凑到她耳边,呼吸拂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牙切齿道:“您是狐狸精。”
. 少年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韵身体微微轻颤,耳根迅速泛起粉色。
但她随即稳住情绪,微微一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被骂“狐狸精”反而高兴的得意。
陈默看着她那得逞的笑颜,又爱又恨,终于忍不住重新凑上去,在她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嘴唇触到她柔嫩的脸颊肌肤,温热而细腻,鼻端全是她发间的清香。
这次苏韵没有躲,也没有口头阻止,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语言分明在说:这个程度可以。
陈默的吻从她的脸颊缓缓移到耳侧,又沿着颧骨轻啄到眼角。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爱意与迷恋。
苏韵的呼吸微微变重,长睫毛轻轻颤动着,但她依然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他。
这一夜,陈默亲了她的脸颊、额头、耳垂、脖颈,手指穿入她半干的长发中轻抚。
他被允许在这片温柔中探索,但也仅此而已。
苏韵始终护着浴巾的结,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设定着边界。
最后两人到了深夜,才在纠缠的困意中一起睡着。
陈默的手臂搭在苏韵的被子上,苏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与他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
一夜过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酒店房内,在洁白的被褥上投下金色条纹。
陈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被子里,与苏韵共枕而眠。
他侧身拥抱着她,手臂穿过她的脖颈下方,另一只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轻轻搂在怀里。
鼻端埋在她发间,苏韵特有的体香——清雅中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甜香的气息——
满满地包裹着他的嗅觉。
窗外偶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但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陈默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苏韵白皙的鹅蛋脸。
她还在睡,睫毛长长地覆着下眼睑,嘴唇自然微启,呼吸轻柔而均匀。
浴巾经过一夜已经有些松散了,上缘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水滴乳的上缘若隐若现。
苏韵差不多同一时间醒来,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温暖——
不是被子的温暖,而是一个人的体温从背后和身侧将她包围。
然后她感觉到陈默的呼吸喷在自己额头上,手臂牢牢地环在她腰间。
不由俏脸羞红。
昨晚明明各盖各的被子,怎么早上醒来他就钻到自己被子里来了?
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苏韵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表,已经早上九点半了。
这还是她上班以来,第一次这么晚醒来。
“陈默,该起来了。”
苏韵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羞涩。
“再睡一会。”
陈默直白地说道,手臂反而收紧了一些,将苏韵更紧地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香味。
苏韵俏脸发烫:“……”
. 少年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精瘦但结实的肌肉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着热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胸口的起伏、沉稳的心跳,以及少年特有的清冽体息。
苏韵柔声退让一步:“那最多到十点。”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但在柔软中藏着一份自己也说不清的依恋。
她其实也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怀抱。
陈默轻嗅着她发间的香味,那气息从鼻端直入心肺,像一剂最温和的安神药:“嗯……”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丝里,含糊而满足。
苏韵就这样被少年拥在怀里,看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一寸寸移动。
陈默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发顶,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浴巾下的腰侧,那动作毫无邪念,就是纯粹的亲昵。
半个小时过得很快。
十点到了,苏韵看了一眼手表,内心挣扎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该起来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陈默的手臂环着她,那份温暖让人难以拒绝。
苏韵倒也没有那么严格,又宽限了陈默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她甚至主动将脸轻轻靠在了陈默的肩窝上,闭上眼睛。
她想,就十分钟,再多十分钟的任性。
这才柔声道:“该起来了。”
陈默有些恋恋不舍,手臂慢慢松开她的腰,手指从她发间缓缓抽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情愿:“好。”
. 两人起床。
苏韵裹好浴巾去了浴室换衣服,陈默在外面套上T恤和牛仔裤。
两人洗漱,收拾好之后退房。
前台退房时,苏韵站在陈默身边,已经换回那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恢复了职场御姐的干练模样。
但脸色依然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晕,让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美。
陈默看着她这副回归“苏秘书”模式的样子,想到今早她在自己怀里那慵懒温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只有自己知道的满足感。
这个年代,酒店还没有提供早餐的服务。
两人有些饿了。
陈默开车,苏韵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起去了GKD的二店。
车子行驶在晨间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行道树投下斑驳树影,街上已经有早起买菜的老人和赶着上班的年轻人。
到了店里,点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等餐的时候,陈默在柜台和杨桃聊了几句店里的运营情况,苏韵坐在位子上,看着少年从容地与下属交流的样子,与早上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的那个男孩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苏韵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柔情——
他在外面是运筹帷幄的少年老板,在她面前却是会撒娇、会讨好、会吃瘪的大男孩。
这份只在特定人面前展现的柔软,让苏韵心中那份母性与爱意的交织更加深刻。
吃完早餐(或者说早午餐),两人一同返回庆阳县。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乡间公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零星村庄,偶尔有拖拉机突突驶过。
苏韵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开了一条缝,暖风混合着稻香灌入车内。
她看着陈默开车的侧脸,少年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下颌线比几个月前初见时坚毅了不少,但眉眼间依然是那份让她心软的少年气。
两人到了县内,车子在老街超市前缓缓停下。
老街的路面是青石板铺的,超市前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当两人一起下车时。
陈默推开车门,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超市门口。
然后,他看到门口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扎着高马尾,穿着庆阳一中的蓝白校服,正站在台阶上看着这边。
苏韵从副驾驶下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顺陈默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那个窈窕身影时,不由神情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是苏清雪。
她的女儿,正站在超市门口,丹凤眼冷冷地看着并肩下车的母亲和陈默,清冷的脸蛋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内心的不平。
苏韵下意识地与陈默拉开了一点距离,虽然两人下车时并无亲密举动,但昨晚的同住一房、今早的同车归来,这一切都在女儿的眼皮底下。
她能感觉到女儿目光中的质问和审视。
空气在这一刻微微凝固。
母女俩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女儿的目光冰冷,母亲的眼神复杂。
而陈默站在两人之间,感到了一股微妙的修罗场气息正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