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校花的矛盾(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178 字
苏韵,沈冰她们聊得很热闹。
看来是处理了付利民这家伙的事情。
陈默敲了敲门,微笑推门走了进去。
“聊什么呢?
这么开心。”
“老板回来了!”
“我们在聊付利民的事,韵姐把他的黑账都盘清楚了。”
“他黑了多少钱?”
“一万两千四百二十五块!”
“韵姐把账扔他脸上的时候,是无话可说。”
“那还是得多亏冰冰,一说要去法院告他,让他坐牢,这才吓得把钱都吐了出来。”
苏韵说着把今天从付利民那拿回来的钱递给陈默。
陈默没有接钱:“这些钱先放你这里,公司要用钱的添置东西的都买上。”
苏韵犹豫了一下道:“那我们办公室以后还得放一个保险柜了,她不能把这些钱随身带着。”
陈默挥了挥手:“要买什么,这些小事你做主就行。”
两人已经是合二为一的‘一家人’。
陈默放权给苏韵,很放心。
其实,现在在大家心里,都已经把苏韵当做陈默之下第一人,公司的大总管。
大家有事,都会第一时间找她商量。
“唔,今天累了,韵姐该下班了吧?”
“嗯。”
“我送你回去?”
沈冰朝苏韵眨了眨眼。
苏韵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默,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
“好。”
陈默想说什么,但是,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和苏韵说。
“老板,拜拜。”
“……”
沈冰挽着苏韵的手离开办公室。
苏韵之所以和沈冰一起离开,是因为这两天,她和女儿苏清雪的关系有些冰。
苏清雪自从知道苏韵在给陈默当秘书后,气愤而又郁闷。
她希望苏韵辞职,换一个工作。
她甚至会觉得在其他同学面前没有面子。
但苏韵果断的拒绝了。
这份工作,是她期望的,想要的工作状态。
而且,陈默给了她足够的发挥空间,她感觉到自己飞速的进步和成长。
不可能因为苏清雪的面子,就把自己这份工作辞了。
苏韵明确的拒绝。
就这之后,苏清雪开始生起了闷气。
不过,苏韵也没惯着她。
母女两人已经两天没说话了。
不对,应该说是苏清雪单方面的不理苏韵。
吃饭都是和苏韵错开。
哪怕苏韵昨天后腰有伤,都还是自己看着镜子,艰难换的药。
再加上苏韵也觉得自己和陈默关系发展有些太快。
她需要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所以就避开陈默。
陈默看着苏韵离开,心中有些不舍。
不死心的问道:“冰姐,你开车了?”
沈冰笑着道:“是啊,老板以后是不是得报销油费。”
陈默没好气道:“想的美。”
把苏姨带走了,还想让我给你报油费,不扣工资就是好的了。
沈冰和苏韵走了。
李璐和白若曦两人相视微微一笑,她们也准备下班了。
“老板,我下去了。”
李璐先走了。
最后剩下白若曦。
她似乎是故意留下来的。
“你怎么还不走?”
陈默看着她问道。
白若曦轻咳一声,她眉目如画,粉唇亮晶晶的:“老板,下班之后一起打会三国?”
陈默:“……”
得,感情是要和自己打游戏。
不过今天也确实没什么事了。
可以消遣一下。
“行,准备点吃的,今天通关一次。”
“好的~”
白若曦漂亮的月牙眼睛亮晶晶的,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她的笑容充满了感染力,看着她笑,自己心情也不自觉变得愉悦。
“老板,你要吃啥,汉堡吗?”
白若曦最近也是沉迷GKD里的食物。
“不吃,会不会炒菜?”
“我……
会一点点。”
白若溪有点没自信的说道。
“会一点也行。”
陈默还不想展现自己的手艺。
白若曦小声说道:“老板,我只会一个辣椒炒肉。”
陈默轻咳一声:“也行。”
现在还没有外卖的时代,想吃东西,确实不太方便。
不过,陈默也并不怎么喜欢吃外卖。
陈默打开门,白若曦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房间。
“老板,厨房在哪?”
白若曦撸起了衣袖,露出白生生的手。
她这手一看就是没做过家务事的手。
陈默在一旁看着白若曦操作。
只是白若曦在炒菜的时候,还会默念炒菜的顺序。
把一旁的陈默给看笑了。
白若曦似有所感,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咬着唇。
十分钟不到。
白若曦收工。
“炒好了!
老板吃饭吧。”
这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装好饭,陈默尝了一口菜,顿时眼睛一亮。
“唔!好吃!”
别说白若曦这唯一会的一个菜,味道极好。
“是吗?”
白若曦还是很满意陈默的反馈。
“我尝尝。”
她自己吃完也是连连点头,露出一丝矜持的甜甜笑容。
“还可以吧。”
陈默见她一副矜持的模样,笑了笑。
“快吃,吃完带你通关。”
“咳,那怎么能叫带我通关呢?
我们是互相帮助,双排通关。”
白若曦一脸认真的纠正道。
陈默笑了笑:“是是是,双排通关。”
两人吃了饭。
随后下楼。
晚上十点。
这时候二楼已经关门。
陈默和白若曦两人开始‘三国战纪’。
两人一起打到了凌晨0点二十分,通关。
白若曦开心的和陈默击掌。
“好了!
我该回去了。
老板下次再玩。”
白若曦赶着回家。
她估计也有门禁,不过,比起陈默在市里遇到的陆清浅要稍微宽松一点。
陈默伸了个懒腰,在楼上目送白若曦上了一辆车。
随后回房间休息。
陈默一躺下,脑海里就不由出现自己未来的商业帝国版图。
既然已经开始了速食GKD,那是不是也可以加个奶茶店。
这样就可以和速食形成一个品牌集团?
后面还可以加上海底捞这种餐饮行业。
除了地产和手机。
还有汽车行业,也是一个巨大的行业。
比如未来的电车,那可是能够轻松造就一个全球首富。
事情很多,路也还很长,还需要慢慢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第二家GKD和第三家GKD店铺陆续装修完毕。
即将装备开业。
陈默准备把店里的林悦和另外一个老店员调去了市里,当二店,三店的店长。
提前两天去市里培训新员工。
今天,陈默开着车和苏韵前往市里,参加开业。
这一个星期,苏韵工作倒是勤勤恳恳,甚至在地产方面也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但她似乎开始躲着陈默。
两人几乎没有独处的机会。
要不是今天要去市里参加二店三店的开业。
陈默还没有和她独处的机会。
苏韵似乎也知道这是陈默故意创造的机会。
她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
陈默看着她:“苏姨,你为什么躲着我?”
苏韵美眸带着一丝心虚,不肯承认:“没有,最近太多事情了。”
陈默剑眉微挑:“是吗?
那我每次一出现,你就走?
是我们两个不能在一个空间共存吗?”
苏韵轻抿了一下唇,自知狡辩不过,不由柔声道:“陈默,我们……
真的不合适。”
陈默看着她漂亮而又明亮的眼眸:“不合适?”
苏韵轻嗯一声。
下一秒,苏韵瞪大了美眸,俏脸滚烫。
“陈默,你……”
话音未落,陈默已经俯身过来。
驾驶座的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靠近,苏韵整个人便被笼在了他的气息里。
鹅蛋脸上瞬间染了绯红,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安全带勒住了身形——
那带子正好从她饱满的胸口斜勒过去,将黑色修身西装下的水滴乳形勾勒得愈发分明。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露着一小截锁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视线再往上,落在她眼角。
三十一岁的苏韵眼角已经有了极淡的细纹,笑起来时会温柔地攒起,不笑时则隐在光洁的皮肤下几乎看不出。
此刻她紧张地瞪大了眼,那细纹便显了出来,配上她鹅蛋脸上慌乱的神色,竟有一种少女不会有的成熟韵味。
“苏姨。”
他低声叫她,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和依恋,“你说不合适,可这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想你。”
苏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陈默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一瞬,苏韵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在陈默的目光下哑了声。
那双眼睛里有依恋,有委屈,有少年人毫不掩饰的眷恋,还有一种远超他年龄的温柔。
“别躲我。”
他说。
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苏韵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应该推开他的。
一个星期以来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段关系太快了,她需要冷静,他是女儿的同学,她是他阿姨——
可所有这些理智的念头在他舌尖轻叩牙关时都碎成了齑粉。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润。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柔地描过唇纹,然后不紧不慢地往里探。
苏韵的呼吸一下乱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五指蜷缩在他的衬衫上,指节泛白。
但她没有推。
她只是抓着。
这是她最后的矜持。
陈默读懂了她的默许。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五指插进她挽起的发髻里,轻轻一拢。
发夹松脱,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铺在她肩上,铺在黑色西装的领口,发梢扫过他的手背。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散开来,是那种老牌国货的清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钻进陈默的鼻腔。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苏韵的感受比他更剧烈。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生涩却温柔地探进来,碰到她的舌尖。
那一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既像抗拒更像沉溺。
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滑,攀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陈默整个人烧了起来。
“苏姨。”
他在她唇上低唤。
“嗯……”
她没有睁眼,回应却从喉咙里软软地溢出来。
陈默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顺着她修长的颈侧,指腹感受到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频率。
他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苏韵的喘息立刻碎成了几段。
她偏头想躲,却被安全带和座椅困住,只能把头埋进他肩窝,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朵。
“别……”
她终于吐出一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
“别什么?”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气流拂过耳廓,苏韵整个人都在轻颤。
她没有回答。
陈默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触到她西装外套的扣子。
苏韵猛地按住他的手,抬头看他。
鹅蛋脸上飞着两团醉人的酡红,美眸里盛着慌乱、犹豫,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膏蹭花了一点,狼狈却愈发诱人。
“陈默。”
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却哑得不像话,“我们……唔——”
没有让她说完。
陈默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次吻得更深,更霸道。
他的手从她手里挣脱,一颗一颗解开了她西装的扣子。
黑色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质地薄软,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D杯的水滴乳,那形状从解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苏韵察觉了他的视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本能地想拉拢外套,手臂却被安全带限制,只能徒劳地侧了侧身。
这个动作反而让衬衫更紧绷,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度——
即便生养过,她的腰依然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圆翘的臀形成了对比。
“苏姨。”
陈默的声音发涩,“你真美。”
苏韵心尖一颤。
她下意识抬起头。
鹅蛋脸上红晕未退,但慌乱的神色却在陈默专注的目光下缓缓融化。
那个少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亵玩,没有轻浮,只有纯粹到灼人的爱慕与依恋。
他伸过手,轻轻抚过她眼角,指尖下是那几道几不可见的细纹。
“你知道吗,”
他轻声说,“我一直觉得成熟女性眼角的纹路很美。
像岁月写的诗,越看越有韵味。
少女的脸是白纸,而你的脸,已经写满了故事。”
苏韵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
她嘴唇轻颤,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人掐住。
这个少年用如此自然的方式,将她一直视为瑕疵的细纹——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用粉底小心遮盖的细纹——
说成了诗意。
“而且。”
陈默的拇指抚过她颧骨,向下划过脸颊,最后停在她嘴角,“苏姨的脸,有少女没有的温柔。
苏清雪的脸是清冷的,而你——
是暖的。”
苏韵的鼻尖猛地一酸。
这比任何情话都要命。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终于彻底松开了,改为轻轻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陈默低下头,这一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吻了她的眼角。
嘴唇轻触到那片极薄的皮肤时,苏韵闭紧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瓣在她眼角停了几秒,那么轻,那么珍重。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
鼻梁,脸颊,嘴角,下巴,最后落在她锁骨上。
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
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埋首在她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感受皮肤底下血液激烈涌动的频率。
她的脉搏跳得极快,每一下都在出卖她的身体。
他的鼻尖蹭过她颈项,闻到淡淡的茉莉香——
那是她用的国产雪花膏的味道,混着她体温蒸出的成熟女性体香,干净而温柔。
“陈默……”
苏韵的呼唤里带着一丝哀求,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
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
她的念头在陈默手指勾住她内衣肩带时碎掉了。
啪嗒一声轻响。
藕荷色的前扣式文胸被打开。
水滴乳弹出来的一瞬,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三十一岁的苏韵,乳房形状完美得不像话——
饱满的乳体微微上扬,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此刻因为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起来。
乳肉白皙如凝脂,隐约可见淡蓝色的毛细血管。
最妙的是那一对水滴型——
上缘流畅地收束,下缘却饱满得沉甸甸的,有着少女乳房不可能有的重量感。
陈默的呼吸滞了一瞬。
“别看……”
苏韵羞得声音都在抖,抬手想遮。
陈默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轻柔但坚定地按在她身侧。
他的目光灼热却不轻浮,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苏韵红着脸任他看,胸腔里心跳擂鼓一般响。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左边乳头时,苏韵整个人弓起了腰。
“嗯——!”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自己都没料到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乳头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胸前窜到尾椎。
她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那么烫,那么湿,婴儿一样温柔地吸吮。
不对,不是婴儿。
婴儿没有这样的侵略性。
他吸吮的方式是带着情欲的。
温柔的,却目的明确的。
牙齿轻轻叼住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然后猛地一吸——
苏韵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脚趾在皮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感觉到一股湿意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往下淌,濡湿了她黑色的职业裤袜。
“不……不要了……”
她伸手推他头发,五指插进他黑发里,却没有真正用力。
陈默放开她的左乳,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湿漉漉地挺着。
他抬头看她,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苏韵立刻偏过头去,露出通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的鹅蛋脸上红晕蔓延到了胸口,锁骨下的皮肤也泛着粉色,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
“苏姨。”
陈默的手撑在她座椅两侧,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却不舍得真的压到她。
他低头看她避开的目光,轻声说:“看着我。”
苏韵不肯。
他不急,就在极近的距离等着。
等着她的呼吸慢慢平复,等着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看他。
鹅蛋脸上那双美眸水光潋滟,眼角是动情的绯红,细纹在这样舒展的表情下几乎淡得看不见。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委屈,却没有抗拒。
“我想要你。”
陈默直直看着她,“不是阿姨,不是秘书。
是苏韵。
我想要苏韵。”
我想要苏韵。
这四个字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口。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陈默俯下身,这次吻了她的额头。
嘴唇贴在她微烫的皮肤上,轻声说:“你可以说不。
只要你说,我立刻停。”
然后他看着她眼睛等她回答。
苏韵沉默了三秒钟。
她在想女儿,在想年龄差,在想两人的关系如果暴露会怎样——
所有的理智都在疯狂拉响警报。
可是,可是——
她看着面前少年的眼睛,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看着他撑在座椅两侧的手臂肌肉绷紧,他在克制。
他明明已经硬得发疼,却还在等她点头。
这种珍重比任何情话都能击溃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
他没有把她的身体当成理所当然的战利品。
他把她的意愿放在了欲望前面。
苏韵的鼻尖又酸了。
她轻轻抬手,抚上陈默的脸颊。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凉,贴在他脸上像一片羽毛。
“陈默。”
她叫了他的名字,鹅蛋脸上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却湿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全部。”
他说,没有犹豫。
“不要说什么全部,太敷衍了。”
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笑着,手指轻轻划过他浓黑的剑眉。
陈默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数起来:“喜欢你的温柔。
喜欢你的坚强。
喜欢你对清雪那种无条件的爱。
喜欢你处理工作时利落的样子。
喜欢你的长发。
喜欢你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
喜欢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
喜欢你叫我的时候,声音软软的。”
他顿了顿,“还喜欢——”
苏韵的脸已经红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够了够了。”
但她的眼睛在笑。
那双美眸弯成了月牙,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陈默握住她捂嘴的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给她擦眼泪。
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细腻的眼周时带着少年特有的笨拙温柔。
“所以,”
他轻声说,“你还要躲我吗?”
苏韵吸了一下鼻子,鹅蛋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狼狈却好看。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
只是觉得太快了。
而且……
而且你是清雪的同学。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没人会知道。”
陈默认真看着她,“除非你愿意让别人知道。
在这之前,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苏韵抿了抿唇,终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陈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火。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暗哑:“苏姨,我可以……
继续吗?”
苏韵的回应是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陈默的手探到她腰际,解开了她西裤的扣子。
拉链缓缓拉下,露出里面黑色裤袜的腰口。
他的手伸进去,隔着薄薄的裤袜,能感受到小腹柔软的弧度。
苏韵生过孩子,小腹不像少女那么平坦,有一层极薄的软肉,摸上去温润柔软,像抚过最细的丝绸。
他的手指往下探。
裤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他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
苏韵身体一僵,羞耻地将脸埋进他肩膀,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好多水。”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却温柔。
“……别说了!”
苏韵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不再逗她。
手指勾住裤袜的裆部,轻轻一扯。
嘶拉一声,那层薄薄的面料裂开一条缝。
指尖再无阻隔地触到那片濡湿的软肉。
苏韵整个人都在轻颤。
她的小穴——正如她的性格——
紧小,粉嫩,湿热。
两片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极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入口。
陈默的中指轻轻探入。
苏韵倒吸了一口气,咬住他的肩膀。
不是痛,是过于敏感。
阴道壁紧紧吸附住入侵的手指,温热柔软的内壁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蠕动。
陈默缓缓抽送,能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微的褶皱,每一条都在轻吮他的指尖。
“太紧了……”
他呢喃,声音带着少年莽撞的惊叹。
苏韵咬他肩膀的力道更重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温柔地扩张,拇指则压住阴蒂,轻轻揉按。
苏韵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埋在他肩上的脸越来越烫,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漏出来,每一声都像幼兽的呜咽。
阴蒂在他指腹下越揉越硬,他持续稳定地按压打圈。
阴道内的手指从抽送改为旋转,再改为弯曲——
指尖碰到某处略糙的内壁时,苏韵整个人弹了一下。
“唔——!”
她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上送。
陈默找到了那处,反复轻按,同时拇指对阴蒂的揉弄加快频率。
苏韵的喘息彻底碎成了短促的呻吟,她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陈默……陈默……”
然后她猛然僵住。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指尖。
她高潮了。
整个人弓起又瘫软,鹅蛋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极大的释放,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嘴角却松弛地上扬,露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微笑。
“苏姨。”
陈默低头吻她的眼睛,把咸涩的泪水卷进唇舌,“舒服吗?”
苏韵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头,整个人软在座椅里,像被抽掉了骨头。
陈默轻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十八岁的身体,肉棒尺寸却已经相当可观,龟头紫红饱满,茎身青筋盘绕。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稍微调整姿势——
座椅往后放倒了些,苏韵半躺半坐,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挂在座椅两侧。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刻,两人都低喘了一声。
“我要进去了。”
陈默凝视着她的眼睛。
苏韵鹅蛋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哑得像含了沙:“慢一点……”
龟头撑开阴唇。
那条极窄的阴道被一点点扩张开来。
内壁的褶皱被龟头碾开,又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陈默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了下来——
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
苏韵的指甲掐进他手臂,咬紧的唇松开,溢出一声拖长的低吟。
“疼吗?”
陈默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不疼。”
苏韵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却还是温柔的,“就是……
太胀了。
你……
你慢慢来。”
他缓缓往里送。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抗拒与吸附——
那种矛盾到极致的触感。
她那么紧,那么小,却在拼命容纳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语言诚实,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爱液,把结合处润得泥泞不堪。
终于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长喘了一声。
“全进去了。”
陈默俯下身,胸腹与她赤裸的上身紧贴,能感受到她水滴乳柔软的压迫和乳尖硬硬的触感,“苏姨……
你感觉到了吗?
我在你里面。”
“……嗯。”
苏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每一下都磨过阴道内壁所有褶皱。
抽出时茎身带着一圈白浆,插入时阴唇被带得翻卷。
苏韵咬着他的肩压抑呻吟,但每一下深入时她喉咙还是会漏出短促的喘息声。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送,脚尖在空气中绷直又蜷曲。
速度渐渐加快。
+ “苏姨……苏韵……”
陈默在她耳边低唤,声音被情欲逼得沙哑,“你里面好舒服……好紧,好热……”
“别说了……”
苏韵羞得声音都在颤,但臀部的迎送没有停。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车厢内响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粘腻的水声。
陈默的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苏韵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急促的喘息。
“陈默……陈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慢一点……啊——”
他撞到了她宫颈口。
那一瞬间苏韵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花心咬着龟头不放。
陈默低喘着缓下动作,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感受那圈软肉一松一紧的吮吸。
苏韵的呻吟变成了呜咽。
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泛白,指甲隔着衬衫在背上留了浅浅的印子。
“是这里吗?”
陈默温柔地问。
苏韵咬着唇不肯答,但她的身体替他答了——
宫颈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他不再折磨她,改研为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到那处软肉。
抽送重新变得猛烈,肉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卵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脆响。
苏韵终于彻底放弃了压抑,呻吟声越来越大,尾音拖得长长的,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嗯……陈默……小默……啊——”
陈默俯下身,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吸吮。
上下夹击之下,苏韵的呻吟陡然尖了,大腿紧夹他的腰,臀部疯狂往上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肉棒,花心吮住龟头不放。
“唔——!!!”
她高潮的瞬间,陈默精关一松,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宫颈深处。
滚烫的液体浇在内壁上,苏韵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阴道疯狂压榨着正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最后几滴精液。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瘫软。
陈默趴在苏韵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大口大口喘息。
苏韵的下身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腿无力地从他腰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水。
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座椅的皮面。
良久,苏韵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梳理着陈默汗湿的黑发。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像一直以来对他的那样。
鹅蛋脸上高潮的红潮未褪,嘴角弯着,美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淡淡的羞涩。
“你啊……”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真拿你没办法。”
陈默抬起头,下巴搁在她锁骨中间,看着她:“那你还躲我吗?”
苏韵轻哼一声,偏过头去,露出红透的耳根:“……不躲了。”
“真的?”
“真的。”
她回过头,鹅蛋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过,这次去市里,好好工作,不准……
不准乱来。”
“嗯。”
陈默乖乖点头。
“还有,”
苏韵咬了咬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以后……
不许叫我苏姨。
叫韵姐。”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的,韵姐。”
苏韵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