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上来……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551 字
休息!
(加料)
“美女!你好啊!”
两个混混把酒瓶着重重砸在桌上,语气轻挑道。
“过去陪我们兄弟喝杯酒,交个朋友。”
苏韵柳眉微皱着,抬眼看了两个混混一眼。
这种人她也不是没见过。
都说红颜祸水,这个成语在她身上还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喝一杯酒能少一事,她是不想给陈默惹麻烦。
就在苏韵要起身的时候。
“不好意思,不方便。”
陈默拉住了苏韵的手,淡淡的回了一句。
“哟,这毛头小子是谁?
挺装的啊,姐姐,不是您弟弟吧?”
绿毛混混带着坏笑盯着陈默,手里的酒瓶已经拿了起来。
“不是,你们别……
我喝。”
苏韵立即说道。
她是真怕陈默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方人多,这个年代,混混打伤打残人根本就没人管。
“嘿,不是弟弟,那没事了。”
绿毛话音未落,他旁边的光头纹身混混直接抄起酒瓶朝着陈默头上砸去,嘴里狠狠骂道:“找死!
马德,敢在老子面前装!”
“不要!”
苏韵惊呼一声,就要去护着陈默。
不过,下一秒,直接嘭的一声,破酒瓶狠狠砸在光头混混的头上。
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方手里抢到啤酒瓶。
随后在对方发呆的时候,陈默猛的一脚把光头男和绿毛踹飞了出去!
“苏姨,你往后站。”
陈默给了苏韵一个放心的眼神。
苏韵心中担忧:“陈默。”
她说着还是决定也不给陈默添麻烦,站到了一旁。
另外一桌的混混们这时候瞬间都站了起来。
人手抄起一个酒瓶,还有拿着凳子的。
“马德,想死是吧?!”
他们骂骂咧咧,神情凶狠,一窝蜂的冲向陈默。
“陈默小心!”
苏韵大声提醒一句,然后拿出手机,准备悄悄报警。
但陈默这时候没有丝毫退后的想法,撸起牛肉串的铁签子,他速度奇快。
一根铁签子扎在对方手臂,大腿上!
混混们完全反应不过来,无法闪躲,哀嚎着捂住伤口倒在地上。
这时候原本被陈默一脚踢飞的绿毛,不知道从哪拿了刀!
在陈默背后偷袭!
“小心!”
苏韵惊呼一声,用力把陈默推开!
绿毛的刀就落在了苏韵的后腰上!
“啊~”
苏韵痛呼呻吟一声,靠在陈默身上。
“苏姨,你没事吧?!”
“腰……”
陈默低头一看,苏韵的白衬衣已经被血染红!
“草泥马的!”
陈默怒骂一声,抄起椅子,用力砸在绿毛头上,瞬间见红!
“啊!!”
陈默没有放过这些垃圾。
拳拳狠狠砸在脸上,一脚一个踩在手腕脚踝处!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夜宵街。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陈默收拾完这些混混,立即跑向苏韵。
“苏姨,你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苏韵脸色惨白,手捂住自己的后腰处。
血已经染红了她的手和衣服。
腰上的伤,让她几乎走不了路。
“苏姨,我抱你。”
陈默没等她拒绝,直接抱起了她。
苏韵靠着陈默怀里:“……”
陈默拉开车门,把苏韵放到副驾驶,脱下自己的衣服绑在她后腰伤口上。
随后开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因为不熟悉路,找医院花费了一些时间。
苏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后腰的那一刀划得不轻。
“苏姨,你别睡!”
“陈默,我好冷啊……”
苏韵轻声说着话。
“苏姨,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别睡!”
“嗯,我不睡……”
终于到了医院,陈默立即抱起苏韵朝着医院里面跑。
“医生,救人!
医生!”
听到陈默喊声的值班医生从睡梦中惊醒,快步跑了出来,护士们也推来车。
“她是怎么了?”
“后腰被砍伤,出血过多。”
“推进来,先清创消毒,止血!”
医生说完,护士们麻利的执行。
陈默紧跟在苏韵身边。
这砍伤倒不是很严重,医生处理起来也比较简单。
护士帮着苏韵包扎好后。
医生喊道:“家属过来一下。”
陈默立即走了过去。
“病人失血过多了一些,最好还是能够输点血。”
“但她的血型是属于熊猫类别的RH血型,我们医院血库没有存血。”
“你如果是亲属,看是不是同血型,可以抽一点。”
医生说完。
陈默微微有些惊讶:“我是RH血型,可以抽。”
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跟苏韵是同一种血型。
陈默跟着护士前去抽血。
抽完血之后,没有问题,护士就拿着血袋来到了苏韵的病房,给她输血。
陈默这时候去办了住院手续,缴费。
等忙完回到病房,发现苏韵这时候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
血液顺着针管,流入了苏韵的血管中。
苏韵看着陈默,眼神带着一丝隐晦的羞意:“听护士说,输的血是你的?”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轻嗯了一声。
苏韵柔声道:“谢谢,你没受伤吧?
还好吗?”
陈默:“我该谢谢你才对,这一刀是你替我挡的。”
苏韵轻咬着红唇,微微摇了摇头。
她内心是觉得,这事因她而起,那些混混因色起意,才来找麻烦。
但陈默此刻却深深地看着她,病房里只有输血仪器细微的运转声,窗外夜色浓重,偶尔传来远处街道上车辆驶过的闷响。
陈默的目光落在苏韵后腰包扎的纱布上,白色衬衣剪开的口子边缘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苏韵额前因冷汗而微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碎什么。
“苏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少有的沉静与依恋,“你知道我当时看到那把刀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苏韵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苍白的脸颊浮起极淡的红晕。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着与18岁年龄不符的深邃,像是一潭能把人吸进去的温水。
“我在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陈默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耳畔,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耳垂,“你是为了我才挨这一刀的。
苏姨,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那一刀本该落在我身上。”
苏韵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陈默的指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触碰在她微凉的耳垂上,像一小簇火苗。
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我当时……
什么都没想。
就看到那把刀……
我不能让它伤到你。”
她说这话时,眼睫低垂,修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32岁的女人,此刻却像少女一样红了脸。
她心里乱成一团——
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只是作为长辈保护晚辈而已。
但为什么陈默的触碰让她后背窜过一阵酥麻?
为什么她会主动邀请一个18岁的少年上自己的病床?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让她不敢细想。
苏韵看着陈默脸色微白,脸上有些倦意,这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输血的针管还连着她的血管,陈默的血——这个少年的血——
正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苏韵的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混杂着羞意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想起刚才护士说的话:“这小伙子抽了400cc给你,抽完脸色都白了,也不肯先去休息,非要守着你。”
苏韵身子缓缓往床边挪了挪,脸上莫名发烫的低声道:“你……
要不上来休息吧。”
陈默听见这话,不由微愣的看着她:“?”
苏韵被他看的脸越发红了,低声轻啐道:“上床……休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像什么话?
她是苏清雪的妈妈,是陈默的秘书——
虽然这个少年的身份复杂得她至今没能完全理清——
她怎么能主动邀请一个18岁的男孩子跟她同床?
这在2005年的江城,在任何年代,都是越界的行为。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苏韵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病房惨白的日光灯照在她脸上,让她无处遁形。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里面有陈默的血。
这个少年的血,正温暖地流过她的心脏。
苏韵说完,就转过了脸,不敢再继续看陈默。
她的视线落在病房窗外。
夜色浓稠,窗户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
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有细微的纹路,那是32年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突然有些自卑。
她比陈默大14岁。
她是当妈的人了。
她后腰上还有一道丑陋的伤口。
她凭什么……
陈默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今晚要在这待一晚,自己总不能在椅子上坐一晚。
但他犹豫的原因不是别的——
他是在克制。
陈默的内心远比18岁的外表复杂。
前世种种翻涌在心,他对苏韵的感情从最初的欣赏、依赖,早就在相处中发酵成了更深的东西。
此刻这个女人为他挡了一刀,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因为害羞而泛红,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黑色西装套裙还沾着血污——
她明明那么脆弱,却还在担心他。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苏韵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向她纤细腰肢上包扎的纱布,看向她因失血而显得越发白皙的手臂上输血的针管。
此刻的苏韵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干练精明的秘书,而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一个让他心脏发软的女人。
既然苏韵都不在意,还主动邀请了。
自己也就没必要扭扭捏捏。
陈默轻轻脱了鞋,动作尽量轻缓,怕震动到病床牵动苏韵的伤口。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一股混杂着消毒水气味和苏韵身上淡淡体香的气息扑鼻而来。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像是某种淡雅的花,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在这个冰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温暖。
苏韵说完后,心跳忍不住加速。
她能听到陈默脱鞋的窸窣声,能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时带起的气流。
她的后背——没受伤的那一侧——
绷得紧紧的。
她紧张得手心出汗,输血的针管微微晃动。
她甚至不敢呼吸,怕发出任何声音。
她这时候又有些紧张陈默上来了……
他会怎么看她?
觉得她轻浮吗?
觉得她为老不尊吗?
苏韵死死咬着下唇。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她在公司里雷厉风行,面对任何人都端庄自持。
但自从遇到陈默,她好像一直在打破自己的原则——
为他加班到深夜,为他处理那些复杂的账目,为他挡刀,现在又主动邀请他上自己的床。
她双手紧握着衣服——
那件染血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护士脱下放在一旁,她现在只穿着白色衬衣,衬衣下摆因为包扎而被剪开,露出一截缠绕纱布的腰肢。
她的黑色套裙因为躺着的姿势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苏韵意识到这一点,想要拉下裙摆,但因为一只手连着输液管,动作笨拙,反而让裙摆卷得更高了些。
她羞得耳根都红了。
但下一秒,一道带着青春男生气息的身体躺在了她身边。
病床很窄,是那种老式医院的标准单人病床,宽度不过一米。
陈默一躺上来,两个人就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苏韵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热度——
那是一种与成年人不同的、带着蓬勃朝气与荷尔蒙的热度。
隔着薄薄的衣物,陈默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手臂挨着她的手臂。
他上来了!
苏韵顿时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后背——没受伤的那一侧——
绷得像一根弦。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看陈默。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与陈默身体相贴的那一侧: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肌肉弹性;他的体温比她高,像是身边躺了一个小火炉;他的气息——淡淡的汗水味混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
陈默能感受到苏韵的僵硬。
她的身体像一块石头,紧绷得连被子都在微微发颤。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让苏韵适应他的存在。
他侧过头,看着苏韵的侧脸——
鹅蛋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温婉,眼角细微的纹路不是瑕疵,而是岁月赠予的韵味。
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微湿的脖颈上。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她在害羞。
32岁的女人,职场御姐,在自己面前害羞得像个小姑娘。
陈默的心被柔软地撞击了一下。
他轻轻侧过身,让自己面对着苏韵。
病床因为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苏韵的身体随之绷得更紧。
陈默伸手,轻轻覆在苏韵放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那是连着输液管的那只手,微凉,纤细,指腹有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
“苏姨,”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冷吗?
你刚才说冷。”
苏韵的呼吸一滞。
陈默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少年的掌心干燥温热,温度透过她的手背蔓延到手腕、手臂、直到心房。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自己因为失血而浑身发冷,靠在副驾驶上无意识地说“陈默,我好冷啊”
。
那时候意识模糊,没想到他记住了。
“现在……
不冷了。”
苏韵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不敢转头看陈默,但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少年英俊的侧脸——
18岁的皮肤光洁,下颌线条分明,眼睫垂下来,专注地看着她的手。
“那就好。”
陈默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沿着她的手背缓缓向上,轻触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输血的针管贴着白色胶带,透明软管里暗红的血液正一滴滴落下。
苏韵的呼吸急促起来。
陈默的手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的指腹带着某种探询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的血液正安稳流动,确认她真的在他身边。
“苏姨,你刚才为什么推开我?”
陈默又问了一遍。
他的手指停在苏韵手腕脉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细微而急促的跳动,“那把刀砍下来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犹豫。
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
苏韵终于微微转过头,对上了陈默的目光。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陈默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当时……
什么都没想。
就只是……
不能让你受伤。
你是……你是……”
她想说“你是清雪的同学”
“你是我的老板”,但这些称呼在喉咙口卡住了。
她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少年眼底深深的依恋和心疼,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
一滴,两滴,顺着苏韵苍白的脸颊落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陈默的心狠狠一疼。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去苏韵眼角的泪,指腹蹭过她微红的眼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苏姨,别哭。
伤口疼吗?”
苏韵摇了摇头。
不是伤口疼。
伤口被妥善包扎,麻药效力还没完全过去。
疼的是心口。
是陈默的血流进她血管里的那种温暖,是这个少年看着她时眼里毫无保留的在乎,是她自己无法定义的、汹涌到让她害怕的情感。
她32岁了。
她离过婚。
她有一个18岁的女儿。
她不该有这样的情感。
但陈默的手指擦过她的眼角、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边,轻轻描着她的唇形。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
苏韵的身体再度僵住,但这次没有躲。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少年的莽撞,只有一种温柔的、带着询问的试探。
他在等她的许可。
苏韵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自己应该偏过头,应该轻斥“小默你做什么”,应该像任何一个长辈那样划清界限。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看着陈默,泪眼朦胧中,少年的脸模糊又清晰。
“苏姨,”
陈默俯过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就要碰到。
他的呼吸落在苏韵的脸颊上,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我想……
亲你。
可以吗?”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哑,带着依恋,带着渴望,带着让苏韵心脏战栗的真诚。
他没有强行做什么,只是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苏韵的呼吸乱了。
她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启,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长辈与晚辈之间应有的界限。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手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抓住了陈默的衣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没有躲开。
这就是许可。
陈默不再犹豫。
他微微侧头,嘴唇轻轻贴上了苏韵的唇。
这是极轻极浅的一个吻。
只是唇瓣贴着唇瓣,传递着温度与柔软。
苏韵的嘴唇微凉,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但唇形极美,饱满的下唇在陈默的嘴唇贴上时轻轻颤了颤。
她的睫毛扫过陈默的眼睑,带起细微的痒。
苏韵脑中轰鸣一声。
她被人吻了。
被一个18岁的少年吻了。
被她女儿的追求者吻了。
被她挡刀保护的人吻了。
这些纷乱的念头在一瞬间炸开,但很快全部熄灭——
因为陈默的吻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她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年龄、道德枷锁。
她只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感觉到少年小心翼翼的试探,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狂乱逐渐变成了某种安定的节律。
她没有推开他。
陈默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稍稍退开,看她的反应。
苏韵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终于有了血色——
是羞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保持着被他亲吻时的形状,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等待。
“苏姨。”
陈默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与更深的渴求。
他的拇指仍在她唇边轻轻摩挲。
苏韵睁开眼,看着陈默,眼眶微红,眼里有情动的水光。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在被子里仍抓着陈默的衣角,那种抓握不是推拒,而是某种不愿松开。
陈默再次俯过身。
这次,他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缓缓地、温柔地含住了苏韵的下唇。
他将那片饱满柔软的唇瓣含在唇间,轻轻抿了抿,然后试探着用舌尖轻添她的唇缝。
苏韵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
不是抗拒,是某种被触动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唇缝在陈默舌尖的轻添下缓缓打开,像花瓣在晨露中绽放。
陈默的舌探入她的口腔,温柔地扫过她的牙齿,然后找到她怯生生的舌尖。
苏韵的舌很软,带着微微的颤抖。
陈默的舌缠绕上去时,她先是一僵,然后极慢极慢地开始回应——
舌尖轻碰了一下陈默的舌尖,立刻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怯生生地探出来,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小动物。
陈默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与苏韵的舌纠缠在一起,温柔地交缠、吮吸。
苏韵口中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些许漱口水的薄荷气息,还有独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甜香。
陈默品尝着她的味道,动作始终轻柔,怕牵动她的伤口。
苏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被吻得脑袋发昏,这是她32年来所经历的最温柔的吻。
没有掠夺,没有粗暴,只有细细的品尝和无限的珍惜。
她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会害羞,为什么会不顾一切为陈默挡刀,为什么会主动邀请他上自己的床——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不是秘书对老板的忠诚。
是心动。
这个认知如同洪水决堤,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苏韵的回应忽然主动起来——
她的舌不再躲避,而是迎上去,与陈默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甚至微微抬起下颌,追逐着陈默的唇,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的眼角溢出一行泪,不是悲伤,是某种压在心底太久的情感的释放。
陈默被她忽然的主动撩拨得心头火起,但他克制着,只是专注地吻她。
他的手从苏韵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手指轻轻揉弄她颈侧的肌肤,感受着动脉的跳动。
苏韵的脖颈纤细白嫩,皮肤光滑,没有松弛的迹象——
32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脖颈的线条仍如少女般优美。
苏韵被揉得发出一声轻吟,声音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是那种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软调。
她的手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搭上陈默的肩膀。
隔着陈默的T恤,她能感受到少年肩背的肌肉线条——
结实,有着长期锻炼形成的轮廓。
这个触感让苏韵更加恍惚。
18岁的身体,却有着成年人般的体魄。
陈默的肩膀宽厚有力,与少年清俊的面孔形成反差。
她的手在陈默肩膀上摸索着,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长到病房的日光灯管微微闪烁了一下,长到走廊里传来护士夜巡的脚步声,长到两个人都有些缺氧。
陈默终于松开苏韵的唇,两个人额头相抵,都在细细地喘着气。
苏韵的嘴唇被吻得红润起来,不再是失血后的苍白,而是娇艳欲滴的红。
她的眼角微红,眼里水光潋滟,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有羞涩、有茫然、有某种刚刚萌芽的柔情。
“苏姨。”
陈默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我喜欢你。
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
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苏韵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陈默,嘴唇颤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32年的人生里,听过很多表白——前夫的、后来相亲对象的、职场骚扰的——
但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心脏发软,软到几乎融化。
因为这个少年,是用他的血在表白。
因为她身体里流着的,有他的血。
因为他在说喜欢的时候,眼里不是占有欲,而是依恋——
那种深深的、想要融化在她怀里的依恋。
“我比你大14岁。”
苏韵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哽咽,“我是清雪的妈妈。
我离过婚。
我……我配不上……”
陈默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
“苏姨,不要说这些。”
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知道,你为我挡刀的时候没有犹豫。
我只知道,我看着你被血染红衣服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捏碎了。
我只知道……”
他拉过苏韵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装着的人,是你。”
苏韵的手掌下,年轻人的心脏蓬勃有力地跳动,咚咚咚,节奏有力而坚定。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32岁的女人,职场精英,此刻泪流满面,像个被表白吓到又幸福到的少女。
她抓紧了陈默胸口的衣服,将脸深深埋进陈默的颈窝。
这个姿势很依赖,也很亲密。
苏韵的鼻尖贴着陈默脖颈的皮肤,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汗水味,能感觉到颈动脉的跳动。
她在这个少年的怀里,像一艘漂泊太久终于靠岸的船。
陈默伸手轻轻环住苏韵的肩,小心地避开她后腰的伤口。
他的下巴搁在苏韵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苏姨,”
他低声说,声音像夜色一样温柔,“让我照顾你。
不只是在公司帮你。
是……
一直照顾你。”
苏韵在他颈窝里闷闷地抽泣了一声。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苏韵第一次主动吻陈默。
她的吻笨拙而真诚,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一个女人破开茧壳时的决绝。
她学着陈默刚才的样子,先含住陈默的下唇,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她的舌头探入陈默口腔,带着试探与羞怯,还有某种压抑太久后的热烈。
陈默回应着她的吻。
他的手从苏韵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白色衬衣轻轻抚摸她的脊椎。
苏韵的脊背纤秀,手感极好,衬衣布料薄,能清楚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陈默的手指一节一节地轻轻按过她的脊椎,像是在弹某种温柔的乐器。
苏韵被摸得浑身发软。
她的腰——没受伤的那一侧——
不由自主地往陈默身上靠。
两个人的身体在病床上贴得更紧。
苏韵饱满的胸脯隔着衬衣压在陈默的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那是34D的水滴乳,挺拔而敏感,在挤压中微微变形。
苏韵感受到胸部传来的压迫感,脸立刻红透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陈默的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不让她退开。
他低头,在苏韵唇边低语:“苏姨,别躲。”
苏韵就不动了。
她被陈默的声音蛊惑,被少年的体温包围,被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陈默身上的气息交替刺激着感官。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梦——
自己后腰还包着纱布,手臂上扎着输液管,身体里流着这个少年的血。
而此刻,她正与这个少年唇舌交缠,在他的怀里融化。
陈默的吻从苏韵的唇移到她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苏韵的脖子很敏感,被嘴唇触碰时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陈默在她的脖颈上落下细碎的吻,停在她锁骨的位置,舌尖轻轻描着锁骨的轮廓。
苏韵的锁骨漂亮极了,细长平直,皮肤白皙,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那里面流着的,有陈默的血。
陈默的唇在锁骨上流连,轻轻吮吸,留下一枚极淡的红印。
苏韵被吮得全身发酥,她抓着陈默肩膀的手指收紧,指甲在T恤上攥出褶皱。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乳尖在衬衣和胸罩的包裹下已经硬挺,下身流出某些温热的液体。
她羞得想夹紧腿,但病床太窄,她的腿只能和陈默的腿贴在一起。
陈默感觉到了她大腿肌肉的紧绷。
他抬起眼,看着苏韵红透了的脸,低声问:“苏姨,伤口疼吗?
我碰到你了?”
苏韵摇了摇头。
伤口不疼。
是身体在疼——
是那种渴望的、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女人才会懂的疼。
她咬着唇,不敢说出口。
陈默读懂了她的沉默。
他的手从苏韵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苏韵的腰侧。
那里没有伤口,是他可以触碰的安全区域。
他的手指隔着衬衣轻轻揉着苏韵腰侧的软肉,那里的曲线收束得极美,盈盈一握。
苏韵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被自己的声音羞到了,把头深深埋进陈默的胸口,不敢抬起来。
陈默的心被这声呻吟撩拨得滚烫,但他克制住了。
他知道苏韵有伤,知道这是医院病房,知道此刻不是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时机。
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停住手,只是重新把苏韵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苏姨,睡吧。
你需要休息。”
他在苏韵耳边低语,声音里有温柔的退让。
苏韵在他怀里颤抖着缓了好久,才慢慢平复呼吸。
她听着陈默胸口稳定的心跳,感受着少年抱着她的力度,觉得自己被某种温暖的安全感包裹。
她闭上了眼,睫毛扫过陈默的衣襟。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不再叫“小默”。
“嗯。”
“你刚才说的……
是认真的吗?”
“每一个字。”
苏韵沉默了一秒,然后往陈默怀里又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我身体里……
有你的血。”
“嗯。”
“所以我们现在……
是血肉相连了。”
陈默低头,轻吻她的发丝:“对。
血肉相连。
所以你别想跑掉。”
苏韵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陈默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她在笑,带泪的笑。
32岁的成熟女人,此刻缩在少年怀里,笑得像个捡到宝贝的孩子。
陈默就这样抱着苏韵,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到她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的夜色从浓转淡,医院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巡房的脚步声,一切安静而温馨。
苏韵终于睡着了。
她的睡颜安稳,嘴唇微翘,被吻过的唇瓣还残留着红肿。
她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抓着陈默的衣角,像一个抓住安全感的孩子。
陈默低头,在她额前落下最后一枚晚安吻。
“晚安,苏姨。”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