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校花妈妈也是他秘书？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523 字
（加料）
白若曦的话，让一群人脑瓜子嗡嗡的。
陈默和白若曦走了，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接受不了陈默能够有这样一家店，而且，身边还有这么漂亮的女生当秘书！
“那个女生是谁？
以前都没见过。”
刘志忍不住好奇和几个女生说道。
白若曦实在是太漂亮了。
林浩看着心里也是嫉妒不已。
“我们怎么知道。”
女生有些不开心的回了一句。
当着她们的面，对其他女的这么上心。
刘志尴尬的嘿嘿笑了笑，指着一旁刚好空下来的娃娃机道：“来来来，咱们这边玩！”
女生们看到娃娃机顿时也来了精神，一拥而上。
“投币！”
“我来夹，我来夹！”
女生们迫不及待的说道。
大家看着第一个夹的女生，纷纷指挥着。
“过来一点，夹，啊！”
看着松开的夹子，众人不由发出可惜的声音。
“我来我来。”
没一会，又失败了。
“下一个下一个。”
“这机器有问题！
都夹不稳！”
“……”
就在他们研究夹子的时候，有个同学发出惊讶的声音。
“唉？！
你们看陈默旁边那个女人！”
“怎么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陈默和一个身材修长，穿着职业装，成熟丰腴的绝美妇人，走在一起说着话，看态度两人很亲近。
“她……
跟清雪有点像？”
“好像就是清雪妈妈？”
“苏阿姨？！”
苏清雪神情凝固，她现在只希望苏韵不是在给陈默工作。
就在林浩他们说话的时候，陈默和苏韵已经走了过来。
“苏阿姨您好！”
大家纷纷和苏韵打招呼。
苏韵也是走近了，才看到苏清雪。
想装作没看见都来不及了。
她心里也莫名的有一些慌张。
就像是做贼心虚一般。
可能是因为陈默和苏清雪是同学关系。
“你们好。”
苏韵挤出一丝微笑，她的眼神和苏清雪微微一接触，她感受到了女儿的惊讶与不满。
“阿姨还有事，你们和清雪玩的开心。”
“好的好的，阿姨您先忙。”
林浩一脸笑容的点头。
苏韵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陈默。
“老板，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嗯。”
陈默和苏韵一起走上电梯下楼去了。
苏韵和陈默在一起的这一幕，尤其是苏韵叫陈默老板的时候。
实在是冲击到了苏清雪。
“苏阿姨不会也是陈默的秘书吧？！”
“陈默这小子……
他招这么多秘书干嘛？”
“而且都是美女，他不会有别的……
想法吧？”
“闭嘴，瞎说什么？
那是清雪妈妈。”
“……”
苏清雪脸色铁青。
“你们玩吧。”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
陈默和苏韵开着车离开了超市，前往工商注册新的公司。
“苏姨……”
“工作时间，您叫我苏秘书。”
苏韵语气严肃的说道。
陈默：“……”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工商所办完事，那到了一个全新的营业执照。
“东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三楼就先暂时启用当公司的办公室。”
“集团会分成实体和网络两个大的分部。”
“实体和网络？”
苏韵一知半解，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道：“网络是指网络公司？”
实体她自然是知道的，最近这段时间她在陈默这里听到了很多的新词汇。
她特意去书店买了很多的书，努力学习成长。
但陈默说的很多，她还是不能完全理解。
“差不多这个意思，但这个部分倒也不是太迫切，不过到四五年后，网络时代就会正式开始爆发。”
“先谈实体，大的方面，房地产，广场，餐饮，制造业汽车，手机，电脑这些等等……”
苏韵听陈默所描述的公司蓝图，也忍不住畅想。
陈默布下的这个局太大了！
大到苏韵有些惊叹与佩服。
陈默才18岁啊。
脑子里就有如此大的格局。
日后，不可限量。
不过现在，苏韵还是觉得陈默有些想要的太多了。
毕竟，很多东西需要很核心的技术。
人家做一个行业都未必能够做好。
陈默撒下这么大的网，真能做成功吗？
苏韵心中是有疑虑的。
她也跟陈默的隐晦的提起过。
但陈默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苏韵越了解陈默，就越发觉的陈默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甚至有些无所不能的魅力。
苏韵原本以为忙完二楼娱乐的事情能轻松一会。
但现在看来，陈默之前给她的这些事都是小事。
真正的大事，都在这后面等着自己呢。
但苏韵很喜欢这种委以重任的感觉，越有挑战性，她的动力也就越充足。
苏韵的能力，也将在在陈默的开发下，得到最大程度的运用和增强。
二楼在这两天的周末时间。
吸引了巨大的人流量，大人小孩，年轻学生，上班族等等。
人满为患。
巨大的人流量也带动了一楼超市，GKD的营业。
这两天的时间。
苏韵把三楼的办公室全部弄好。
暂时成了陈默，苏韵，李璐，还有白若曦的办公室。
陈默自己一间，她们三个秘书一间。
但其实李璐和白若曦是很少用办公室的，她们分别要守在一楼和二楼。
周日的晚上，十点半左右。
超市一楼已经关灯。
但二楼还没有。
陈默来到二楼，看到了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似乎正在玩街机。
白若曦？
陈默慢慢靠近，她玩的是《三国》，正全神贯注的在打第一关的boss孙尚香。
别说，这个游戏陈默当初也挺喜欢的。
“咳。”
陈默轻咳一声，白若曦没听见。
她打游戏很入神。
陈默不由失笑，然后去一楼拿了两瓶水上楼坐到了白若曦的旁边。
白若曦这时候刚好打完boss。
她开心的喊了一句：“yes！”
说完，她就感觉不对劲，旁边好像有人！
白若曦缓缓转过头：“啊！”
她吓得不由尖叫一声，用手轻抚着颇有规模的胸口。
“老板……
你怎么在这啊。”
陈默：“灯没关，顺便来看看。”
白若曦有些不好意思：“我马上关灯，就走……
对了，游戏币我是自己花钱买的。”
陈默笑了笑：“走什么？
还没打完呢，我加一个没问题吧？”
白若曦漂亮的眼眸微微一亮，小声道：“老板，你会玩？”
陈默朝她伸出手道：“会一点点。”
白若曦看着陈默的手，一双明亮的眼眸眨了眨，疑惑道：“干嘛？”
陈默一本正经道：“借我两币。”
白若曦：“……”
白若曦从兜里拿出两个币：“老板……
你会还我吧？”
陈默：“……”
陈默投下币，选了诸葛亮，白若曦玩的是张飞。
二楼娱乐区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大半，只剩下游戏机区域还亮着暖黄色的顶灯。
空旷的二楼里只剩下街机屏幕发出的彩色光晕，以及两人并肩坐在街机前的身影。
白若曦脱掉了白天那件米白色的小西装外套，只穿着修身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臂。
她的衬衫下摆扎进深蓝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的曲线。
因为专注打游戏，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浅沟的阴影。
白若曦颇为老练的说道。
“老板，你不会玩的话，就跟着我走。”
她侧过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光。
灯光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能看见一层细细的小绒毛，青春逼人。
“诸葛亮进这个山洞可以拿火剑！”
说话时她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陈默注意到她的唇色是淡淡的樱粉，没有涂口红，只有一层润唇膏的湿润光泽。
“等下打boss的时候，你就躲一边去……”
她说完又转回去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键上噼里啪啦地敲着，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游戏里。
陈默的视线从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移到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再移到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陈默：“……”
陈默也不急，就按她说的做，摸鱼摆烂，像极了打工人。
他故意让自己的诸葛亮跟在白若曦的张飞身后，偶尔放几个不痛不痒的技能，大部分时间都在挂机。
眼睛却一直落在白若曦身上。
这个女孩今年刚从学校毕业，按理说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但白若曦身上有一种介于少女与轻熟女之间的独特气质——
既有学生的清纯稚嫩，又因为在超市工作而多了几分干练。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在屏幕光的映照下一眨一眨的，像两把小扇子。
白若曦玩的很不错，打了第二个boss，第三个boss死了一条命。
“呀！”
她懊恼地轻叫了一声，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补救，身子也跟着往左边倾斜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轻轻蹭到了陈默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陈默能感觉到她肩头的温热和柔软。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残留的清新味道，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干净体香。
陈默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带着陈默捡冰剑，打boss。
“这边这边，捡冰剑！”
白若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像是小朋友在炫耀自己的游戏技巧。
她扭头看了陈默一眼，桃花眼里亮晶晶的，“老板你跟着我就行了，别乱跑。”
“好。”
陈默笑着应了一声。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在空旷的二楼里带着一点回音。
白若曦莫名觉得耳根有些发热，赶紧又转回去盯屏幕。
Boss越来越难打，陈默还一直摸鱼。
白若曦有些独木难支了。
屏幕上的张飞血量已经掉到了一半以下，而陈默操控的诸葛亮还有大半管血在后方晃悠。
白若曦咬着下唇，手指敲击按键的速度越来越快，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一缕碎发从她耳后滑下来，贴在了白皙的脸颊上。
她顾不上撩开，只是全神贯注地操控角色躲避boss的大招。
肩膀不自觉又往陈默那边靠了几分，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终于在打boss貂蝉这一关的时候，只剩下丝血了。
“要死了要死了……”
白若曦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子，桃花眼瞪得溜圆，手指几乎要敲碎按键。
她的张飞只剩下最后一丝血皮，boss貂蝉的下一轮攻击马上就要来了。
而陈默的诸葛亮，还是满血在摸鱼。
白若曦终于忍不住了：“老板，你打她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猛地转过头看向陈默。
两人的脸一下子凑得很近——
近到陈默能看清楚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白若曦愣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激动之下，几乎把脸凑到了陈默面前。
两人的鼻尖只差不到一掌的距离。
陈默的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正静静地看着她。
白若曦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刷地红了。
“老……老板……”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往后退，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陈默微微一笑：“好勒。”
他转回头，手指搭上摇杆和按键，动作行云流水。
屏幕上的诸葛亮突然从一个摸鱼挂机的背景板，变成了战场上最凌厉的杀神。
走位、连招、大招释放，每一个操作都精准到了毫秒。
于是，白若曦看着陈默无解操作，没有费一丝血就虐了boss。
白若曦的视线还停留在陈默的侧脸上，没能立刻转移到屏幕上。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飞舞，骨节分明，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弹钢琴。
他的侧脸线条棱角分明，嘴唇微微抿着，和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年判若两人。
屏幕上传来boss倒下的音效。
啊这……
白若曦眨了眨眼睛，才如梦初醒般看向屏幕。
貂蝉的尸体倒在画面上，而陈默的诸葛亮站在旁边，血条纹丝未动，满得像是刚投币时一样。
白若曦呆愣愣看着倒下的貂蝉，眨了眨大眼睛道：“老板，你…
骗我。”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被戏弄后的委屈和娇嗔。
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圆，眼波流转间有一层湿漉漉的光。
嘴唇微微嘟起，樱粉色的唇肉因为刚才紧张的咬唇而变得更加红润，像是刚被轻吮过的花瓣。
她转过脸看着陈默，两人的距离还是很近。
近到陈默能看见她眼尾淡淡的红晕，那是刚才打游戏紧张时留下的。
一股温热甜软的气息从她微启的唇间逸出，混合着那股干净的洗衣液香味，包围了陈默的感官。
陈默一摊手：“你也没问我不是。”
他侧过头，和白若曦四目相对。
她的桃花眼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闪烁的光，还有陈默的脸。
陈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就落在她乌黑的瞳仁中央。
白若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耳根烧得厉害，心跳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快。
她垂下眼睫，想要避开陈默的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回去。
这个男孩才十八岁，按理说应该是个毛头小子。
但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沉稳、从容，偶尔流露出的强势和掌控感，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就像刚才打游戏时，明明可以早一点出手，他却偏偏要等到自己撑不住了才动。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然后被他轻松解救的感觉……
让白若曦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
“再来一局？”
陈默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好。”
白若曦抿了抿嘴唇，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乖巧。
屏幕上的倒计时重新开始。
这次陈默选了赵云，白若曦选了马超。
两人并肩坐在街机前，肩膀之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白若曦能感觉到陈默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肩头。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因为游戏需要配合而不自觉靠了回去。
“第二关boss要一起打，别分开。”
陈默的声音平缓温和，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下意识想服从的笃定。
“嗯。”
白若曦应了一声。
这一局陈默没有再摸鱼。
他控着赵云在前面开路，白若曦的马超跟在后面。
两人的角色配合默契，一路过关斩将，连破了三关。
“老板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包抄！”
白若曦又恢复了几分刚才的活泼，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敲击。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侧向陈默那一边，肩膀又一次贴上了他的手臂。
这次她没有再躲开。
或许是游戏太投入让她忘了距离，或许是刚才的怦然心动还在心口盘桓，又或许是这个夜晚实在太安静了——
安静到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彼此听见。
“好。”
陈默应着，手臂微微一动。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调整操作姿势，但他的手臂贴着白若曦肩膀滑动了一寸，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肩头圆润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
白若曦的呼吸微微一窒，手指在按键上顿了一下。
debuff！
屏幕上她的马超中了一个控制技能，僵在原地挨了好几下。
“哎呀！”
她懊恼地叫着，脸颊又烧了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游戏，而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分心。
“别急。”
陈默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跟着我。”
他的赵云回身一个突刺，解了她的围。
两个角色再次并肩作战。
白若曦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屏幕上。
但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陈默的呼吸声、他手臂上的温度、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还有他说话时声线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磁哑……
所有这些都在无孔不入地侵扰着她的注意力。
第四个boss轰然倒下。
“这关过了！”
白若曦松了一口气，扭过头看向陈默，桃花眼里盛着兴奋的光。
陈默也正好转过头。
两人的鼻尖在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
温热的触感从鼻尖传递过来，白若曦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感觉到陈默呼出的气息就拂在她的嘴唇上，带着奶茶的甜香味。
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陈默下唇上细微的纹路，近到她只要稍微噘一下嘴就能碰到他的唇。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啊！”
白若曦像触电一样弹开，身子猛地往后仰去。
椅子的滑轮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用手捂住鼻子，脸颊烧得绯红，桃花眼慌乱地看向别处，“对对对不起老板！
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捂鼻子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缝间露出一小截挺翘的鼻尖。
“没关系。”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游戏才打到一半，继续？”
“……嗯。”
白若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把椅子重新拉了回来，但坐姿明显比刚才拘谨了许多。
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裙摆的布料，把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揪出了几道细褶。
屏幕上游戏继续。
这次白若曦的操作明显比之前差了很多，时不时就吃到技能或被小怪围殴。
她的心思已经不全在游戏上了。
第五个boss打到一半，白若曦的马超又被打成了残血。
“过来躲一下。”
陈默说。
“哦……”
白若曦操控角色躲到陈默的赵云身后。
他再一次展现出了和刚才摸鱼时截然不同的操作水准，一个人独扛boss，走位精准，技能释放完美。
白若曦看着他操控的角色在屏幕上穿梭击杀，心里的涟漪越来越大。
这个男孩，明明是自己的老板，明明比自己小，但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想依赖的安全感。
就像是玩游戏时——
只要跟在他身后，就没有过不去的关。
她的马超在屏幕角落里默默回血。
白若曦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从屏幕移到了陈默脸上。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眉骨和鼻梁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屏幕，瞳孔里映着闪烁的游戏画面。
嘴唇自然地抿着，嘴角似乎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起来很年轻，皮肤干净，没有少年人常有的青春痘和粗糙毛孔。
但眉眼间的那份沉稳从容，又不像十八岁。
白若曦想起白天他处理超市事务时的样子——
条理清晰，决策果断，那些三十多岁的供应商在他面前都客客气气。
还有那个苏秘书。
那个穿着西装套裙、气质冷艳的成熟女人，看陈默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当时白若曦还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里……
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白若曦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如果自己也能像苏秘书那样，站在他身边，被他信任、被他需要……
“boss快死了，补个技能。”
陈默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哦！好！”
白若曦手忙脚乱地按了技能键。
屏幕上boss轰然倒地，通关的音乐响起。
“呼……”
白若曦瘫回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用手扇着发烫的脸颊，嘟囔道：“好累……
打了一晚上，手臂都酸了。”
她说完，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揉了揉左肩。
衬衫袖子挽起的小臂上，能看见因为长时间按键而微微泛红的指尖。
“我帮你按按。”
陈默的声音就在她身边。
“啊？”
白若曦还没反应过来，陈默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她的肩膀上。
那双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按揉着她因为打游戏而紧绷的肩颈肌肉。
力道适中，不急不缓，指尖在她肩胛骨附近的穴位上打着圈。
白若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老……老板……”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想要躲开，但身体像被点穴了一样动弹不得。
陈默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带过一阵微微的酥麻感，从肩膀传到后颈，再从后颈传到耳根。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放松，你肩膀很硬。”
陈默的声音低沉平和，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打游戏太紧张了，肌肉都僵了。”
白若曦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放松。
但他的手指实在太有力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胀的地方。
酸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吟从鼻间逸出，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舒服。
白若曦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不……不用了老板，我自己来就行……”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
但陈默的手掌稳稳地压着她的肩，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别动，正按到结块的地方。”
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的手指找到了白若曦肩胛骨内侧一处紧绷的肌肉结节，指尖用力按压了下去。
“啊——”
白若曦的惊呼刚到嘴边就变成了压抑的轻哼。
那处肌肉果然像陈默说的一样，僵硬得像块石头，被他这么一按，酸痛之中伴随着一股奇异的舒畅感。
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往陈默手里送了送。
陈默的手指沿着她的肩颈线条缓慢移动，从肩头按到后颈，再从后颈按到另一侧肩膀。
白若曦的衬衫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起了细微的褶皱，布料摩擦着她下面的肌肤，带起一阵微妙的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他能感觉到她肩头肌肤的温热透过衬衫传递到指尖，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不同于成熟女性那种丰腴的软，她的柔软里带着青春的韧劲。
衬衫领口微微敞着，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一抹更深的阴影。
那阴影的边缘，是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蜜桃乳的轮廓——
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紧实微翘，是那种即使没有内衣支撑也不会明显下垂的少女乳房。
“好点了吗？”
陈默问，手指在她后颈风池穴的位置轻轻揉压。
“嗯……”
白若曦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陈默的按摩让她整个人从刚才的紧绷中松弛了下来，但心跳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高跟鞋里的脚趾微微蜷曲。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指尖在她后颈上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的头皮微微发麻。
二楼空旷安静，只有游戏机待机画面的背景音乐在循环播放。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两个人，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白若曦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么近距离地相处。
在学校时追她的男生不少，但她从来都是礼貌而疏离地保持距离。
而现在，陈默的手指就在她的脖子上，他的体温就贴在她的后背上，他的呼吸声就在她的头顶……
她应该推开的。
他是老板，自己是员工。
而且他才十八岁，比自己还小。
她应该站起身，礼貌地说一声谢谢老板，然后走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凭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掌控着她的感官，揉捏着她的肩颈。
他的手指仿佛有一种魔力，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身体更软一分，心里的防线也更松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更久——
陈默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肩头。
“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活动一下试试。”
白若曦缓缓睁开眼睛，转动了一下肩膀。
之前沉甸甸的酸胀感果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轻松感。
“……谢谢老板。”
她的声音还有点软，耳根的红也没有褪去。
“不客气。”
陈默笑了笑，“以后打游戏别这么紧张，肌肉绷久了容易劳损。”
“嗯。”
白若曦乖乖地点了点头。
屏幕上通关的画面还在循环。
白若曦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多了。
二楼马上就要统一关灯。
“老板……
我得走了。”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小西装外套披上。
包臀裙因为坐久了起了几道褶，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了一下臀部后面的裙摆。
陈默的视线在她挺翘的臀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送你。”
“不用不用！
我自己骑车回去就行！”
白若曦连忙摆手。
“这么晚了，骑车不安全。”
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开车送你。”
白若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
谢谢老板。”
两人一起走出二楼，陈默关了灯，整个娱乐区沉入黑暗。
下楼梯时，白若曦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从楼梯上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包臀裙包裹下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的腿很长，踩高跟鞋时更显得线条优美，小腿肌肉结实而匀称。
一楼超市已经全部熄灯，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陈默去停车场开车，白若曦站在超市门口等他，夜风吹过来，她的碎发被吹起，她抬起手轻轻捋到耳后，露出的耳廓还是微微泛着红。
“上车。”
陈默把车停在她面前。
白若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声。
陈默倾身过来，手臂越过她的身体。
白若曦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背脊紧贴着座椅靠背，桃花眼瞪大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默的侧脸。
他的手臂几乎环住了她的上半身，胸膛离她的胸口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香，还有刚才打游戏时留下的，淡淡的奶茶甜味。
“别紧张，系安全带。”
陈默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
然后退回去，发动了车子。
白若曦松了一口气，但胸腔里的心跳一点也没有平复。
她悄悄用手按了按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掌下怦怦怦地跳。
车子驶出停车场，夜色中的城市一片安静。
白若曦报了地址，陈默把车开上了主干道。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老板……”
白若曦率先打破了安静，声音小小的，“你今天玩游戏……
是不是一直在让着我？”
陈默偏头看了她一眼。
车窗外掠过的路灯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一开始是的。
后来看你打得太好了，就不需要让了。”
“骗人。”
白若曦嘟了嘟嘴，“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出手的……
为什么要等到我快死了才动？”
“因为你喜欢玩。”
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我一开始就出手，你就没得玩了。”
白若曦愣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陈默，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他说得没错，如果他一开始就秀出真正的实力，那她就只能像刚才后期那样躲在后面看他打。
他故意摸鱼，其实是为了让她玩得尽兴。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很温暖。
“……谢谢。”
白若曦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
车子拐过几个弯，到了白若曦的住处楼下。
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灯还是那种拉绳开关的老式灯泡。
“老板，那我回去了。”
白若曦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
陈默点点头，“周一到超市，把二楼的营业额报表整理一下给我。”
“好的。”
白若曦恢复了工作时的认真表情。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往楼道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陈默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开着，他正看着她的方向。
“老板晚安。”
白若曦挥了挥手，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晚安。”
白若曦走进楼道，直到上了二楼打开门，探头往楼下一看，那辆车才缓缓驶离。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用手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胸腔里的心跳，一点也没有因为到家而平复下来。
窗外，夜已深。
超市二楼那些还在待机的街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通关后的庆祝画面。
而方才并肩玩游戏的两个人，在这个夜晚之后，某种微妙的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