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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节

第254章 【第七世界:现代校园篇27】发小聚会的修罗场:不知死活的竹马告白,包厢洗手间的盥洗台死灌(大院修罗场/洗手间高H)

快穿:娇软尤物被疯批大佬日夜浇灌 · 乐乐玩在家 · 3,500 字

除夕前夜,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铂悦”。

今晚是大院里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红三代、富三代们的跨年聚会。这种局,林昭昭本来是绝不会来的,但架不住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疯狂夺命连环call,加上纪晏臣在微信上发了一句似是而非的“来,有我在”,她最终还是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丝绒方领短裙,披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赴了约。

包厢里纸醉金迷,烟酒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味。

昭昭坐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黑色丝绒裙紧紧包裹着她极其曼妙的曲线,方领的设计露出她一大片白皙如雪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因为那要命的“副作用”,她那对雪乳简直呼之欲出,哪怕她已经极力含胸,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纪晏臣,大院里当之无愧的太子爷,正被几个发小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他穿着质地精良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里摇晃着半杯威士忌。

他表面上在听旁边人说话,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像一台雷达,死死地、极具占有欲地锁定在角落里的昭昭身上。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大院里出了名爱玩的公子哥周旭,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坐到了昭昭旁边。

“昭昭妹妹,女大十八变啊,这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简直把咱们大院所有姑娘都比下去了。”

周旭满脸通红,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昭昭胸口那片雪白上瞟。

“旭哥,你喝多了。”

昭昭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没喝多!哥清醒得很!”

周旭借着酒劲,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整个包厢喊道,“哎!我说各位,既然晏臣哥三年前就跟昭昭闹掰了,那这朵大院里的高岭之花,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追了?”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

这群发小常年在国外或者外地,根本不知道两人在A大早就暗度陈仓,还以为他们依然是冷战状态。

“周旭,你小子眼光够毒啊!不过你得问问晏臣哥同不同意肥水流外人田啊!”

另一个发小跟着起哄。

“晏臣哥哪有空管这闲事。”

周旭笑着转过头,看着昭昭,“昭昭,考虑考虑我呗?我保证把你当小祖宗一样供着,咱们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突兀地打断了周旭的深情告白。

包厢里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坐在正中央的纪晏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那只被他硬生生捏爆的威士忌水晶杯。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顺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往下滴落。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正翻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戾气。

“晏、晏臣哥……”

周旭被这极其骇人的杀气吓得瞬间醒了酒。

“不好意思,手滑。”

纪晏臣随手拿过一张纸巾,极其缓慢、优雅地擦去手上的血迹和酒液。他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周旭,只是漫不经心地站起身,嗓音冷得掉渣:

“你们继续。我去趟洗手间。”

感受到纪晏臣离开前那刀子般剜过自己的眼神,昭昭如坐针毡。

她借口去补妆,慌乱地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沙发区,推开了包厢内自带的超大豪华洗手间的门。

“咔哒。”

门刚关上,昭昭还没来得及走到盥洗台前喘口气,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呀!纪……”

昭昭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男人直接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洗手间门被“咔”的一声反锁。

纪晏臣那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瞬间覆了上来。他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死死压在她的头顶,那张俊美如修罗的脸逼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极其浓烈的酒精与醋意。

“考虑考虑他?”

纪晏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粗粝的指腹极其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林昭昭,你刚才怎么不回答他?是不是觉得周旭也不错,想换个口味?”

“我没有!我刚才正准备拒绝他的,是你突然捏碎了杯子……”

昭昭被他捏得生疼,委屈的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拒绝?你穿成这副骚样坐在那,就是给他机会!”

纪晏臣眼底的暴虐彻底失控,他目光死死盯着昭昭那件黑色丝绒方领裙下呼之欲出的雪白。“老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刚才盯着你的胸看!怎么,我纪晏臣的专属奶罐子,现在也轮到别人来参观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放开我,外面全是人……”昭昭羞愤欲死,拼命挣扎。

“外面全是人?那正好。”纪晏臣怒极反笑,他猛地双手掐住昭昭的细腰,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极其粗暴地放在了冰冷宽大的大理石盥洗台上!

“让他们听听,他们心心念念想追的大院高岭之花,现在是怎么在洗手间里被老子干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伴随着刺耳的裂帛声,那件昂贵黑色丝绒短裙被他从方领处一路撕到底!两团因为“副作用”而胀大沉甸甸的雪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惊吓与情动下,竟直接喷射出两股细细的乳白奶水,“噗嗤”一声溅在巨大的镜子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操……还没插就喷奶了?”纪晏臣喉结剧烈滚动,低下头凶狠地含住一颗不断溢奶的红豆,用力吸吮啃咬。乳汁源源不断涌进他嘴里,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发出下流的“滋滋”水声,另一只手粗暴揉捏着另一团雪乳,逼出更多奶水喷洒在他手背和她自己胸口。

“啊……!别吸那么重……好酸……纪晏臣……疼……”

昭昭被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眼泪直流。

纪晏臣连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拉开拉链,那根因极度吃醋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巨物猛地弹出。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裤,双手粗鲁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泥泞不堪、早已饥渴翕动的花穴完全敞开。

“看,这骚逼早就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想?”他龟头在穴口恶劣地磨蹭几下,沾满淫水,随后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老公!!要被顶穿了——!!”

昭昭后背狠狠撞上冰冷镜面,发出凄厉娇啼。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毫无缓冲地整根贯穿,凶狠地撞开宫颈,直接捅进子宫最深处!大理石台面冰凉,体内却被滚烫铁杵填得满满当当,极致的冷热反差让她瞬间绞紧。

纪晏臣被那层层叠叠的死命吮吸爽得倒吸凉气,双眼通红,开始凶残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窄洗手间里炸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沉甸甸的囊袋凶狠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昭昭被操得在台上不断后滑,脊背摩擦着镜面,乳汁随着剧烈晃动不断喷溅,弄得镜子上到处都是淫靡白痕。

“夹这么紧?外面有人想操你,你这骚穴就这么兴奋?”纪晏臣一边狂肏,一边伸手用力挤压她的奶子,更多乳汁喷出,溅在他衬衫上。

“没有……我只给你……只给你操……啊哈……慢点……镜子……要被撞碎了……”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洗手间门突然被大力敲响!

“昭昭?晏臣哥?你们在里面吗?周旭那小子喝多了胡说八道,你们别往心里去啊!”门外是发小的声音。

昭昭吓得魂飞魄散,花穴却因极致紧张而疯狂痉挛,死死绞吸着体内巨物。

纪晏臣不仅没停,反而故意挺腰,极其恶劣地进行一记最凶狠的重顶,直捣花心!

“唔嗯!!!”昭昭死死咬住自己手背,眼泪狂飙。

纪晏臣声音却平稳冰冷地对外回应:“我在洗手。昭昭吐了,我看着她。周旭把皮给我绷紧点,明天再算账。”

“晏、晏臣哥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去教训他!”

门外的发小吓得赶紧溜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昭昭再也抑制不住,在纪晏臣那种堪比凌迟的猛肏下,迎来了这辈子最崩溃的高潮。

“我不行了……纪晏臣……要喷了!!啊啊啊啊老公给我!!全给我!!”昭昭哭得嗓子都哑了,乳汁和淫水四溅,镜子里清晰映出她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淫荡模样:丝绒裙碎裂挂在身上,雪乳狂甩,奶水横流,小腹被巨物顶得一次次凸起。

花穴深处如同决堤的大坝,喷涌出极其庞大的甘甜净水,甚至顺着大理石台面流到了地上。

“想要老子的精吗?那就给老子全吞进去!让外面那些想追你的废物知道,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灌满!”

纪晏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在最后几十下几乎要将盥洗台撞塌的疯狂深捣后,猛地掐住昭昭的后脖颈,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残暴地卡进子宫腔的最深处。

“轰——!!!”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如岩浆的初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带着这个暴君对所有觊觎者的绝对警告,疯狂地泵入了昭昭娇弱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好烫……满了老公……”

昭昭被这股巨大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了纪晏臣的怀里。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

纪晏臣没有拔出,他粗喘着气,看着昭昭那截白皙脆弱的天鹅颈,突然低下头,在靠近锁骨、最显眼的位置,极其用力地吮吸、啃咬!

“嘶……疼……”

昭昭虚弱地挣扎。

几秒钟后,一个极其深紫、甚至带着血丝的刺目吻痕,赫然出现在昭昭白皙的肌肤上。在黑色丝绒裙的映衬下,如同一个最直白、最嚣张的专属烙印。

纪晏臣替她拉起撕裂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他打开洗手间的门,半搂着双腿发软、脖子上带着惊艳吻痕的昭昭走了出去。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死寂的包厢,目光如同看一堆垃圾。

“今天这局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敢对她开那种恶心的玩笑,”

纪晏臣将昭昭死死按在怀里,声音宛如九幽阎罗,“老子就让他全家在A市混不下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