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七世界:现代校园篇15】周末小旅馆的彻底沉沦:褪去伪装的巴掌印,从浴室到窗台的极恶调教与榨取(微调教/窗台高H)
快穿:娇软尤物被疯批大佬日夜浇灌 · 乐乐玩在家 · 3,210 字
周六深夜,A大校外两条街外的一家隐秘精品情趣酒店。
为了避开长辈们的眼线,纪晏臣没有带昭昭去那些需要刷脸、随时会把入住信息同步给家族秘书的五星级酒店。两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像两只在夜色中偷欢的夜猫,一前一后地溜进了这间充满暗昧色调的大床房。
“咔哒”一声,房门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伪装。
昭昭刚摘下口罩,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那张大得夸张的圆形水床,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猛地拽了过去。
纪晏臣连大衣都没脱,直接将她狠狠抵在玄关的穿衣镜前,低头便是一个带着浓烈侵略性和吞噬感的深吻。
“唔……纪晏臣,门卡还没插……”
昭昭被他亲得双腿发软,黑暗中只能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
“插什么门卡?老子现在只想插你!”
纪晏臣的嗓音哑得仿佛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整周在学校里被迫装作“死对头”的极度压抑与暴躁。他在黑暗中熟练地扯开她风衣的腰带,大掌极其急切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扯碎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伴随着房卡插入卡槽,房间里瞬间亮起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红色暧昧灯光。
纪晏臣根本不给昭昭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踹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花洒被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两人身上的衣物。
“不要穿着衣服洗……难受……”
昭昭被水冲得睁不开眼,伸手想要去解自己湿透的衬衫纽扣。
“别动!老子来脱!”
纪晏臣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替她解扣子,而是双手直接捏住她衬衫的领口,凭借着极其恐怖的臂力,往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扣子崩落一地,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昭昭那具白皙丰满、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纪晏臣你干嘛这么凶……”
昭昭被他这副吃人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
“凶?这叫凶?”
纪晏臣冷笑一声,极其粗鲁地剥掉自己身上湿透的衣物,露出那具肌肉虬结、布满青筋的完美躯体。他上前一步,大掌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在学校里装清高装了一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到了这里,林昭昭,你最好给老子把那层‘校花’的皮彻底脱干净。今晚你不是什么林家大小姐,你只是我纪晏臣用来泄欲的、专属的私有物。听懂了吗?”
昭昭被他直接从浴室拎了出来,浑身湿漉漉地扔在了那张柔软且带有弹性的圆形水床上。
她刚想翻身坐起,纪晏臣却突然单膝跪上床,大掌极其强硬地按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伏在床铺上,挺翘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
“纪晏臣……你干什么?让我起来……”
昭昭慌了。
“这三年的账,还有这周你在学校里招蜂引蝶的账,老子今天一并跟你算了!”
话音刚落,纪晏臣的大掌高高扬起,带着一阵凌厉的掌风,毫不留情地掴在昭昭那团白皙饱满的右边臀肉上!
“啪!”
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那块娇嫩的软肉剧烈地瑟缩了一下,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波,紧接着,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鲜红、清晰的五指印!
“啊!!——好痛!纪晏臣你打我!”
昭昭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委屈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
“痛就给老子受着!”
纪晏臣眼底的暴虐欲彻底被那抹艳丽的红色点燃。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扬起手,对着左边的臀肉又是一记重重的掴打!
“啪!”
“呜呜呜……别打了……好疼……”
“这巴掌,是打你三年前不分青红皂白,拿着给老子的情书去冷战!”
纪晏臣一边冷酷地数落她的罪状,大掌犹如疾风骤雨般落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将其打得一片泥泞的艳红,“这巴掌,是打你这周在食堂对那个体育生笑!这巴掌,是打你敢穿着那么短的芭蕾裙在几千个男人面前扭!”
连续十几下不轻不重的惩戒巴掌,让昭昭的臀部火辣辣地疼,但那种极其陌生的痛感,竟然诡异地牵动了她体内某根隐秘的神经。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流。
“真贱啊,林昭昭。挨着打,底下这口骚逼竟然流水流得连水床都弄湿了?”
纪晏臣停下动作,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过她那被打得通红发烫的臀肉,一路滑向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捏住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俯下身,牙齿咬着她的耳朵,进行着最极端的心理剥夺:
“说,你是谁的?说错一个字,老子今晚就把你这屁股打烂。”
“呜呜呜……我是你的……是纪晏臣的……”
昭昭哭得满脸通红,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完全沦陷在这个暴君的调教中。
“还有呢?是什么身份?”
纪晏臣的手指猛地刺入那紧致的水帘洞里,恶意地翻搅。
“啊哈……是老公的私有物……是老公用来发泄的……小母狗……呜呜呜求老公操我……快给我……”
在这种极端的羞辱和快感折磨下,清冷校花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本能的臣服与索求。
“真乖。老子现在就满足你。”
听到那句极致淫靡的臣服,纪晏臣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盘。他一把将昭昭从水床上捞起来,连拖带抱地走到了房间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A大附近繁华的商业街,霓虹灯闪烁,甚至能看到街道上穿着A大校服的学生在走动。
虽然酒店玻璃是单向透视的,但那种仿佛悬空在所有人头顶交媾的极度视觉冲击,依然让昭昭头皮发麻。
“砰”的一声。
纪晏臣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双手死死掐住她被冷气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细腰。
他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硬得发紫的粗壮凶器,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因为挨打而微微红肿翕动的娇嫩花口,借着那大股的淫水,没有任何前戏,极其蛮横、一贯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老公!!——进太深了!!——肚皮要破了!!”
昭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双手死死拍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这一记贯穿凶残到了极点!带着惩戒与占有欲的巨大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直接撞开宫颈口,极其残忍地夯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爽吗?!刚才自己亲口说的欠操,现在老子给你填满!”
纪晏臣发了疯似地在这面落地窗前律动起来。
“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原本就火辣辣的痛感加上那种灵魂都要被捣碎的深处撞击,交织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外面有人……会被看到的……慢一点纪晏臣……”
昭昭被撞得在玻璃上不断往下滑,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雾,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无力地抓出一道道长长的划痕。
“看就看!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林大小姐,现在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趴在玻璃上,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口水直流的!”
纪晏臣双眼猩红,他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掰开她的一侧臀瓣,让两人结合处那白沫横飞、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彻底暴露在霓虹灯的光影里。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重凿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的狠劲。
在纪晏臣这种堪比凌迟又极具强压的猛肏下,昭昭的理智彻底被熔断。
“我不行了……纪晏臣……要喷了!!啊啊啊啊老公给我!全给我!!”
伴随着极其凄厉的一声惨叫,花穴深处的媚肉犹如疯狂的绞肉机,死死锁住了那根发烫的铁杵。大股大股清甜的净水如同喷泉一般,从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玻璃窗的下半截浇得晶莹一片。
“夹死老子了……你这个要命的妖精!”
纪晏臣被这致命的绞杀逼到了极限。他在最后几十次几乎要把玻璃撞碎的疯狂深捣后,猛地掐住昭昭的后脖颈,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残暴地卡进子宫腔的最深处。
没有一丝缝隙!
“轰——!!!”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如岩浆、浓稠得令人发指的精元,带着这个少年压抑了三年、又疯狂了一周的全部爱意与暴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泵入了昭昭娇弱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好烫……满了……肚子装不下了老公……”
昭昭被这股巨大的热流烫得浑身触电般弹动,整个人彻底滑跪在地,只剩下双手还无力地扒着玻璃窗的边缘。那些滚烫的浓精将她的小腹硬生生撑起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圆滚弧度,甚至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纪晏臣喘着粗气,将瘫软在地、浑身布满红痕和巴掌印的昭昭一把捞进怀里,死死抱紧。他听着窗外喧闹的车流声,低头极其缱绻地吻去她唇角的口水和眼泪,犹如一头巡视完领地的孤狼,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