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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233章 【第七世界:现代校园篇06】回归校园的暗潮:男寝熄灯后的隔床偷香,校草的宿舍金屋藏娇(男寝宿舍H)

快穿:娇软尤物被疯批大佬日夜浇灌 · 乐乐玩在家 · 3,310 字

军训结束,新生正式回归A大校园。

因为军训基地“小黑屋”事件,苏雅被退学,林家和纪家长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护短气息,开始频繁地给两人打电话,甚至派了大院里的警卫员偶尔来学校“探望”。

为了不被长辈们过早地抓去搞什么“世纪大和解”和“订婚宴”,纪晏臣做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决定——在学校里,他们继续装作还没和好的“死对头”。

于是,A大论坛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冰火两重天的戏码。

白天,在食堂或者公共课上偶遇,学生会主席纪晏臣永远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模样,连个眼神都不给新晋校花林昭昭;

可谁也不知道,在那些擦肩而过的隐秘瞬间,纪晏臣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会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捏一把昭昭藏在百褶裙下的软肉,甚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留下极尽下流的荤话。

这种“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度反差与背德感,不仅没让两人疏远,反而像一剂猛药,将那迟到了三年的干柴烈火彻底引爆。

……

周日晚上十点,女生宿舍区。

因为老旧的水管网改造,昭昭所在的整栋女生楼突然停水。刚在舞蹈室练完芭蕾、浑身被香汗浸透的昭昭,看着干涸的水龙头,烦躁得想撞墙。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那个在微信备注里被她改成“暴君”的男人发来的信息:

【暴君】:下来。

【昭昭】:干嘛?我身上全是汗,脏死了,我要等来水洗澡。[委屈]

【暴君】:男生六栋,没停水。三分钟内不下来,老子现在就上去女生宿舍把你扛下来。

昭昭吓得心跳漏了一拍,随便套了件宽大的外套就跑下了楼。

刚出宿舍大门,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拽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阴影里。紧接着,一件带着浓烈冷杉和薄荷烟草味的宽大黑色风衣兜头罩下,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纪晏臣……你疯啦!这里到处都是人!”

昭昭被他搂在怀里,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怕什么?他们只知道纪主席大晚上带了个女人回宿舍,谁能想到这风衣底下藏着的是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林大小姐?”

纪晏臣冷笑一声,单臂死死箍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半提半抱地嵌在自己的风衣里。

男生六栋是全校条件最好的VIP单人宿舍楼,住的都是研究生或者像纪晏臣这种有特殊贡献和背景的“特权阶级”。

一路上,昭昭躲在风衣里,听着走廊里那些穿着大裤衩、端着泡面碗的男生跟纪晏臣打招呼:“晏臣哥,带家属啊?”

纪晏臣的声音四平八稳,透着平时的清冷:“嗯,别挡道。”

昭昭被那种“随时会被人揭开风衣曝光”的极度羞耻感支配,花穴深处竟然不争气地溢出了一丝湿热,沾在纯棉的内裤上,黏糊糊的要命。

“咔哒”一声,纪晏臣单人宿舍的房门被死死反锁。

昭昭刚从风衣里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间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禁欲系卧室,就被纪晏臣一把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洗澡不着急,我们先来算算今天的账。”

纪晏臣的眼神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极具侵略性。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挑开她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那件练舞穿的紧身黑色吊带和那条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

“今天下午在三食堂,那个体育系的男生来找你加微信的时候,你是不是冲他笑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布料上。

“我没有……我只是礼貌拒绝……”

昭昭被他按得双腿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礼貌拒绝需要笑得那么甜?还需要穿这么短的裙子?”

纪晏臣眼神一狠,直接将那条碍事的薄内裤粗暴地扯了下来,扔在一旁。指尖沾着她分泌出的清透爱液,在她眼前恶劣地捻了捻。

“白天装作不认识老子,晚上被老子带回男生宿舍,还没开始插,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林昭昭,你是不是觉得在别人的地盘发情,特别刺激?”

“别说了……纪晏臣你个混蛋……我去洗澡……”

昭昭羞愤欲绝,想要推开他往浴室逃,却被男人猛地弯腰,直接扛在肩上,几步跨到了房间中央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重重地扔了上去!

“洗什么?待会儿有你出汗的时候!”

纪晏臣毫不客气地欺身压上。单人床的床板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清晰的脚步声,接着是隔壁宿舍男生大声喊话的声音:

“晏臣哥!你睡了吗?借个火机!”

“砰砰砰!”

宿舍门被敲响。

昭昭吓得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床上,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里可是男生宿舍!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

“嘘……”

纪晏臣的眼底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兴奋和恶劣。他大掌猛地捂住昭昭的嘴巴,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开自己的拉链。

那根在风衣里就憋得发痛发紫的粗壮凶器,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杵,对准了那处因为极度恐惧而疯狂紧缩的娇嫩花口。

他根本没有给昭昭任何缓冲的机会,腰腹的肌肉在昏暗中绷紧成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弧度,借着她泛滥的淫水,极其蛮横、悄无声息地——一贯到底!

“噗嗤——!!”

“唔唔唔!!!”

昭昭的眼睛猛地瞪大,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被捂着嘴,所有的尖叫和痛呼都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令人绝望的呜咽。

太深了!那巨大的龟头瞬间碾平了甬道里所有的媚肉,粗糙的青筋如同刀片般刮擦过敏感的肠壁,直接撞开了宫颈,狠狠夯进最深处!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晏臣哥?没在吗?”

门内,纪晏臣却在这极度的紧张和背德感中,开始了最致命的疯狂打桩!

为了不让单人床发出太大的声响,纪晏臣将昭昭的双腿死死折叠压在她的胸前,用自己宽大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她,把所有的撞击力道全部化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血肉之间。

“咕叽……吧唧……”

极其黏腻、下流的水声在被窝里被无限放大。

他每一次拔出,都极尽缓慢,让那粗糙的柱身恶劣地碾过每一道褶皱;而每一次深顶,又快如闪电,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昭昭的雪臀上,却又被他用手掌垫住,将那清脆的响声变成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纪晏臣捂着她的嘴,低下头,湿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进行着最疯狂的语言凌迟:

“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怕外面的人听见你的骚叫声?嗯?”

“你猜外面那个借火机的男生,要是知道他们平时高不可攀的校花,现在正光着屁股在我的单人床上,被我这根东西肏得口水直流,他会是什么表情?”

“唔唔……不要……纪晏臣……”

昭昭被他这番极具情境压迫感的荤话逼得快要疯了。男寝的压抑环境、门外的脚步声、还有体内那根不断将她撕裂又填满的滚烫凶器,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花穴里的媚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铁杵。大股大股清透的爱液被捣碎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往外溢出,将纪晏臣的深色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门外的男生见没人回应,终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但纪晏臣却没有松开捂着昭昭嘴巴的手。他感受着甬道内那堪比海啸般的疯狂收缩,知道这小妖精已经被这种极端的刺激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平时不是挺能装清纯吗?到了老子床上,就是个欠操的小浪货!”

纪晏臣的双眼猩红,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为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危险地按在她的动脉上。

在那最后几十下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窍的暴风雨般的冲刺中,他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腰腹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

“啊啊啊啊——!!到了!!老公给我!!——”

昭昭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濒临崩溃的娇啼。

“接稳了我的乖宝!一滴都不准漏在外面!”

纪晏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龟头死死卡在子宫腔的最深处,没有任何缝隙,绝对的物理压强!

“轰——!!!”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如岩浆、浓稠得犹如实质的初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带着这个清冷校草积压了一整天的极度占有欲,疯狂地泵入昭昭娇弱的子宫内部!

“呜呜……好烫……满了……肚子好胀老公……”

昭昭被这股巨大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在床单上。那些浓精被死死封在深处,硬生生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微小却惊心动魄的弧度。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纪晏臣依然死死压在她身上。他喘着粗气,听着走廊外偶尔传来的水房洗漱声,低头吻去昭昭脸颊上被逼出的汗水和泪水。

他看着自己那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此刻已经沾满了属于她的体香、淫水和两人的白浊。一种极其变态的领地满足感在他心底蔓延。

“洗澡水烧好了。”

纪晏臣将浑身瘫软的昭昭从被窝里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恶劣的笑。

“不过看你这副样子,应该是不介意在男寝的浴室里,再让老公帮你‘洗洗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