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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9章 【第七世界:现代校园篇02】带体温的白衬衫,迟来三年的滚烫拥抱(剧情/极限拉扯)

快穿:娇软尤物被疯批大佬日夜浇灌 · 乐乐玩在家 · 2,474 字

“啪嗒。”

那件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宽大白衬衫,兜头罩在了黎昭昭的身上。

衬衫上带着纪晏臣特有的味道——干净的橘子调皂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薄荷烟草味。那种味道瞬间驱散了水桶里刺鼻的霉味,像是某种坚不可摧的结界,将昭昭冷得发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纪晏臣脱了衬衫,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仓库里微弱的打火机光晕下,少年宽阔的肩膀和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展露无遗。三年的时间,当年那个清瘦的少年,骨架已经彻底长开,透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成熟男性张力。

“穿好。扣子扣上。”

他的声音还是很冷,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压抑着的一丝暗哑。

昭昭吸了吸鼻子,冻得发僵的手指笨拙地捏着衬衫的纽扣,越急越扣不上。湿透的迷彩短袖贴在她身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纪晏臣看着她低垂着头、连扣个纽扣都眼泪汪汪的笨拙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他半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直接拂开她冰凉的小手。

“笨死了。三年不见,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他嘴里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帮她把白衬衫的扣子系好,直到最上面那一颗,将她颈下那一抹白腻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才微不可察地移开视线。

“说话。林昭昭,你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呢?”

纪晏臣没有起身,他单膝跪在水泥地上,借着微弱的光,死死盯着她苍白的嘴唇,“刚才外面是谁?谁泼的水?”

昭昭咬着下唇,别过脸不去看他。

三年的冷战,让她习惯了在他面前竖起浑身的刺。明明心里委屈得要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嘴上却依然硬梆梆的:

“不用你管。你纪大少爷不是早就受够我这种娇小姐了吗?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

这句话一出,仓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纪晏臣的下颌线猛地绷紧,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似乎想发火,但看着她那副像只落汤鹌鹑一样、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样,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作了无力的挫败。

“林昭昭,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昭昭那两只冰冷如铁的小手,强行将它们包裹进自己宽大滚烫的掌心里。

“放开!纪晏臣你干嘛……”

昭昭惊呼着想往回抽。

“别动!”

纪晏臣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冷得像死人一样,你想明天发高烧被急救车拉出军训基地吗?”

他一边凶她,一边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用力地搓揉着她冰冷的指尖。男生的手很大,指腹因为长期打篮球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刮擦在昭昭娇嫩的手背上,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了心尖。

仓库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阵雨。

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嘈杂的声响,让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幽闭。气温随着降雨再次下降。

“阿嚏——!”

昭昭终于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单薄的白衬衫根本挡不住湿透的迷彩服传来的寒气,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纪晏臣搓着她手背的动作一顿。

他在黑暗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有三年的怨怼,有克制不住的思念,更有此时此刻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纪晏臣……好冷……”

昭昭吸着鼻子,生理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去他妈的冷战,去他妈的受够了。

纪晏臣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他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人儿,连同自己的白衬衫一起,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昭昭的脸颊猛地撞上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工字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流畅的腹肌轮廓,以及那一股股不属于她、却将她彻底包围的、犹如火炉般的热浪。

“纪、纪晏臣……”

昭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三年来,他们连眼神交汇都刻意避开,更别提这种近乎嵌进骨血里的拥抱。

“闭嘴。别说话。”

纪晏臣的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双臂死死箍着她的腰。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仿佛在砂纸上磨过:

“林昭昭,老子只是怕你冻死在这里,明天连累我这个后勤负责人挨处分。听懂了吗?只是取暖。”

嘴上说着最绝情的话,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越来越紧。

昭昭被他紧紧勒在怀里,原本还想挣扎的双手,在感受到那股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后,慢慢地放弃了抵抗。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体温。

周围很安静,只有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

但在这片雨声中,昭昭却听到了一阵极其急促、沉重、甚至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不是她的,而是来自紧贴着她脸颊的那个男生的胸腔。

一下又一下,狂乱得毫无章法,像是要把胸腔撞破,跳到她的耳膜里。

昭昭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在黑暗中想要看清纪晏臣的脸:“纪晏臣……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纪晏臣的身体猛地一僵。

黑暗很好地掩饰了他一直红到耳根的燥热。他深吸了一口气,故意板起脸,大手一把将她那颗乱动的小脑袋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狼狈和羞恼:

“热的。我被你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跳得快不行吗?”

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香,和着潮湿的水汽,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他隐忍了三年的理智死死网住。

“林昭昭……”

他突然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不甘,“刚才把你锁进来的人,是不是苏雅?”

昭昭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还手?你以前踩着我书包跟我吵架的本事去哪了?”

纪晏臣捏着她的后脖颈,力度有些重。

“因为……”

昭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试探,“因为她三年前跟我说,你其实很讨厌我。我以为……你们才是一边的。”

这句话落下,仓库里的雨声仿佛都停滞了一秒。

纪晏臣抱着她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雅说我讨厌你?”

纪晏臣怒极反笑,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在黑暗中反问,“林昭昭,你是猪脑子吗?老子要是讨厌你,三年前会因为你随口一句想看海,大半夜骑四个小时的自行车去……”

他的话戛然而止。那些被刻意尘封的旧事,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纪晏臣?”

昭昭从他怀里仰起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三年前的误会,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即将迎来破冰的临界点时,仓库那扇紧闭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强光。

“晏臣哥!你在里面吗?教官说仓库钥匙不见了……”

门外,传来了后勤组其他男生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