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 决绝与凋零
(强制h)什么模拟世界?我要回家! · 秋月白 · 2,260 字
河岸的混战还在继续,可秋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顾不上冰冷的河水,也顾不上脑海里还没来得及提问的系统,猛地跳下小船,淌着齐膝深的河水冲向樊青。
冰冷的河水浸透了她的裤腿,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却远不及心口的震惊与慌乱。
“不是的…… 我刚才想的不是真的!” 她突然对着空气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哭腔,“我说‘跟他们一起死’只是开玩笑的!我没想过真的有人会死……”
她咬着牙,想把樊青往岸边拖,可他的身体沉重得像块石头,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也染红了身下的河水。
“你们别打了!真的死人了!别打了!” 秋安哭喊着,声音嘶哑。
混乱中,符庚承突然冲了过来,他先是一拳打昏了那个开枪的凌寒手下,随即快步跑到秋安身边,弯腰帮她一起托起樊青:“别慌,先把人抱到岸边!”
两人合力将奄奄一息的樊青抬到岸上,秋安抓着符庚承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里满是泪水:“符庚承,快!去喊医生,喊救护车!他还有气,他不能死!”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鲜活的人就倒在她面前,胸口的血窟窿不断冒血,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癫狂。
符庚承看着樊青惨白的脸,又看了看秋安崩溃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 “这里是边境密林,根本没有救护车” 的话。
他刚想安抚秋安,就见秋安见他无动于衷,竟要自己起身去找人,可她的手臂,突然被樊青死死拽住。
樊青的墨蓝色双眸死死盯住秋安,里面没了往日的疯狂,只剩下浓烈的不甘与眷恋,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安安…… 让我每一世都先遇到你好不好……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话还没说完,就见余砚舟快步走过来,对着樊青一踹。
“余砚舟!你疯了吗?!” 秋安尖叫起来,想去阻拦,却被余砚舟用受伤的右手死死拉住。
余砚舟的手臂还在流血,染红了秋安的手腕,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不死,永远不得安宁。”
就在这时,符庚承突然拽住了秋安的另一只手臂,想把她从余砚舟手里抢过来:“余砚舟,你没资格带她走!”
余砚舟眼神一冷,左手挥出,一枪狠狠击在符庚承的胸口。
符庚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松开了秋安的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倒下时,眼睛还看着秋安,里面满是不甘与放心不下。
“符庚承!” 秋安惨叫一声,想扑过去扶他,却被余砚舟拽得更紧。
她眼睁睁看着第二个为她倒下的人,心脏像被生生撕裂,泪水汹涌而出:“你们都疯了!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走!”余砚舟的声音带着强硬,他死死攥着秋安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肯让她再靠近樊青和倒在地上的符庚承。
秋安的手腕被勒得生疼,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密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余砚舟提前安排的支援队伍到了。大批身着黑色制服的人手迅速围拢过来,将凌寒和他仅剩的几名手下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枪支抵在凌寒头上。
凌寒挣扎着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被余砚舟护在身后的秋安,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再也无力反抗。
余砚舟缓缓踱步到被按在地上的凌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真以为,靠着床上功夫哄骗余松珏,得来的权力和人手就真的可靠?”
他俯身,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难道不知道,余松珏早就给他们下了秘密任务,找到秋安后,第一时间除掉她?你不过是她手里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罢了。”
他想反驳,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余砚舟直起身,左手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凌寒的太阳穴。
秋安见状,心脏猛地一紧,她挣脱开余砚舟手下的阻拦,快步冲到余砚舟身前,张开双臂挡住凌寒:“别再杀人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跟你回去,我再也不跑了。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真的杀了他,回去是要被枪毙的!如果连你都死了……”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底满是恐惧。樊青已经死了,符庚承现在生死未卜,她的回家之路遥遥无期,不能再失去余砚舟了。
余砚舟拿着枪的左手顿住,他缓缓抬起秋安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手臂还在流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秋安的衣领上,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偏执,带着几分疯狂的占有欲:“我不会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算我死,也会拉着你一起。安安,我们一起下地狱,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好不好?”
说罢,他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突然俯身,狠狠吻住了秋安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掠夺,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秋安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余砚舟手臂上的鲜血沾到了秋安的下巴上,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染红了她的衣领,也染红了这个充满血腥与偏执的吻。
秋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体的颤抖,那是兴奋带来的,也是极致占有欲下的失控。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心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爱”她?为什么她只想回家,却要被卷入一场又一场的厮杀与掠夺?
系统机械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打破了河岸的死寂:「恭喜宿主,攻略樊青任务已完成。」
秋安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摩挲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这个用生命护住她、最后连一句完整告白都没说完的男人,他的攻略任务,竟然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画上句号。
“完成了…… 就这样完成了?” 她在脑海里喃喃自语,没有半分 “任务达成” 的喜悦,只有满心的荒谬与沉重。
系统之前播报的 99% 进度,原来差的不是甜言蜜语,不是顺从依赖,而是樊青最后那刻舍命相护的执念,是他用生命兑现的 “我爱你”。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对系统说:「我要问:凌寒在这个模拟世界的角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