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0章 117 今夜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
装腔(西幻,高h) · 青舟小渡 · 1,984 字
被迫抵至新的临界点,让人难以缓过劲儿来,这场病中性爱反复地拉锯,像是被拖长了战线,也相应地显得格外漫长而旖旎。
琉尔把精液都堵在了她的小苞宫里,使坏的性器磨了又磨,恨不得与肉壁擦出火花,他将瑙西卡拢入怀中,透过被汗水黏湿的发丝凝视她。
还喘着浓重的粗气,嘴角略微勾起的笑容像是被他强撑起来的,染着病怏怏的虚弱,不仅是瑙西卡瘫软了,他也被剧烈的能量所冲击,灵魂受了震颤而疲累不堪,只能臣服在烧热病的掌控之下。
琉尔似乎不熟悉这种感觉,又似乎太过熟悉。
瑙西卡呼吸不匀,趴在他的胸膛之上,鬓边垂落的发丝被他轻轻拨开,捋到耳后,视线一时间没了阻碍,在与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对视的同时,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听着十分由衷的话语:“我的小姐可真漂亮……”
她愣了愣,发现琉尔在用目光描绘她的轮廓,那专注的神情,足以令人体内的气血再度翻涌。
然而听出了他语气中愈加虚乏的意味,瑙西卡用掌心掀开琉尔的刘海,被那汗涔涔的额头吓到,好在温度没再飙升,他应该只是烧得神志不清了。
她才撑起身子,布料的摩挲声便响起,琉尔抬起手臂用小指去勾她,眉宇间浮漫的神色脆弱且紧张,像是急忙寻求一个答案,“今夜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
“啊…等、等等!”
见罪魁祸首还想挺腰耸臀,用肉棒一寸寸扩开阴道把她钉在怀里抽插,瑙西卡忍住羞恼,忽略腿心糟糕的黏腻触感,耐下性子劝慰,“琉尔,听话,你的体力已经透支了,闭上眼好好休息,别折腾了。”
琉尔沉默半晌,才道:“你在,我就听话。”
言下之意便是她要敢从床上离开,那他就算四肢灌铅了也要把她的腿往回拽,按在身下继续操。
瑙西卡愕然,未曾料到他这样不知好歹的回应,抚摸过男人眼角湿红的手指一顿,往侧移,狠狠戳了戳他的脸颊肉,“你威胁谁呢!”
他耍横快,认错也快,“对不起。”
琉尔圈起她的手指,揉捏着骨骼的形状,把它往嘴边牵去,暧昧又乖巧地亲了一口。
“再也不敢了。”
“你…!”
道歉道得多么自然啊。
就如此娴熟地摆出弱势姿态来,好像再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就成了她的罪过了。
瑙西卡缄默不语,不愿再跟病人计较。
反正经历过几回大汗淋漓的性事,琉尔很快就因五感迟钝且提不起精神而沉沉睡去的。
的确,巨量的体力劳动令他急需补充氧气,胸口大起大伏,蜜色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收缩起来的样子好看,充斥着蓬勃而粗蛮的生命力。
比起琉尔裸露的身材,他身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却更引瑙西卡注意,一道道、一条条都是新增的,她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他在翡翠号上被俘只为引诱她见面而在牢狱受刑罚的结果。
“为什么不理我?你在想谁?”琉尔的眼皮沉重,只能半眯着眼睛,他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缓声喘气道,“…小姐,抱抱我吧。”
瑙西卡心软了,默不作声地任由他搂紧腰身,片刻后,也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填补距离。
喷在耳畔的热息升温了几度,他嗅着恋人身上的馥郁芳香,感觉它有着安抚人心的神奇功效,令他倏然间就得到了平静。
琉尔闭上眼睛,不再吵吵闹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规律,微弱的月光洒照在他皱起的眉头上,静谧之中,勾勒出与不安挣扎的苦涩意味。
许久不语,久到瑙西卡以为他已经睡着。
但他却开口,轻轻敲击她耳畔的声线是如此模糊而飘渺:“这样的感觉真好。”
“脑子乱得没法思考,什么也不用谋划,什么也不用担心,轻轻松松的,啊…真是久违了。”
心头泛起一阵酸意,瑙西卡晃神,没了脾气,连对糟糕的性爱事后的担忧感也消失得没有察觉。
琉尔打小就是个孤儿,从垃圾桶边上被毫无血缘的好心女人捡走,混迹、流浪。
在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之前不知遭过多少人的白眼、受过多少人的牵制,他我行我素、粗暴不懂爱人,却也会为她改变,学着表达。
算了,她想,算了。
夜半时分,瑙西卡被渴意弄醒,因为荒淫时不加节制的叫喊,也因为他暖烘烘的身体炙烤。
床边桌沿上的茶杯是空的,她轻手轻脚走向窗边,没有点蜡,而是借着月光倒水润喉。
风凉雪漫的夜晚,玻璃上凝结着层冰霜,瑙西卡的睡意醒了一大半,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划开窗上的雾气,眼神穿过茫茫雪幕。
突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灆曻瞳孔猛缩,捂住嘴唇,生怕会惊叫出声吵醒琉尔。
披着单衣的男孩在二楼的露台上工作,手持扫帚,正在清扫着被雪压落的砖瓦,每一下都那么认真用力,瘦小的背影在落雪的映衬下是如此孤独。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天激战爆发,瑙西卡被困在船舱内无果时是他为她赢得了逃脱的机会,那几个负责护送的侍卫好像叫他安东尼…对,没错,安东尼。
姑且算是见过两次面,虽然不多,但能在琉尔的基地再次与他相遇,仍然让她感到意外和欣喜。
“安东尼?”她微微打开窗户,轻声喊道,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渺,好在半夜安静,没有杂音干扰,也能将她的声音送下去。
听到有人唤他,男孩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循声望去,看到瑙西卡,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伊芙琳小姐,真的是您吗?”安东尼回应道,攥紧了手里的扫帚柄,打直身子仰头看她,呼气时白雾一阵一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