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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0099章 096 紧致小穴夹着舌头不放,勾出连绵淫液

装腔(西幻,高h) · 青舟小渡 · 1,975 字

琉尔没有犹豫的停顿,整个人快速退在瑙西卡身下,作出臣服的姿态。

他的手竟然能掐住油光水滑的腿肉,将头颅稳当地埋在湿滑的水逼里,厚舌不放过每一处细节,卯足劲要让她兴奋不已,舌尖撑开紧致的穴肉,勾出连绵不绝的春水,摇甩着带起淫荡的节奏。

瑙西卡的身体一向敏感,涂抹了全身的精油让她好像泡在湿淋淋的润滑剂里,甜腻的香气与唇舌的温度叫她几欲发狂。

接连被逗弄的阴蒂在琉尔的嘴里含了又吮,嘬得它颇有肿大的趋势,方便口舌更好地承接,剧烈的快感也从神经密布的小核传递至浑身。

“哼啊…啊啊…好舒服……”

她低涩呻吟着,好像体内很是燥热,主动且下流地扭起腰肢,去蹭琉尔立体的五官轮廓,期望能够被他赐予多方位的快感。

“是要这样舔你吗?”

琉尔闷闷笑起来,把脸埋得更深,换着角度快速撩拨十几下阴蒂后,舌头绷直,拨开熟透的穴缝,插进了湿湿热热的小穴里。

两手下滑分别用拇指揉动她膝盖后方的菱形间隙,将那块软韧的腘窝揉出无比色情的感觉。

媚肉倏然收缩,夹得舌头好紧,琉尔的唇瓣贴住肥软的外穴,送进去的舌头便开始抽送起来,咕叽咕叽,像极了真实的性交,卷出来不少淫水。

穴肉谄媚地吮吸着闯入的软物,而他也沉浸在这片紧致湿热之中,幻想着用肉棒替代舌头的滋味,下腹一紧,蛰伏在裤子里的性器抬头的趋势越发明显,好似要冲破束缚一般。

他分出心来调整了巨物的位置,明明心火烧得旺盛,还要压下涩哑的声音装作云淡风轻,“把客人揉化了哦…看看你自己,好像特别兴奋的样子……”

加快了搅动的速度,琉尔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蛊惑她:“主动扒开小穴,我能让你更爽……”

瑙西卡已经被快感控制地不知所以,屈服在欲望之下,对男人更是唯命是从,脑子里晕成球裙酒o毿期戚杦⑷二⑤一团浆糊还没反应过来,两只小手已经摸到了臀肉。

水液和精油混合起来更加打滑,手指扒开粉嘟嘟的穴肉又不小心溜下来,她有些着急地重新摸回去,又不小心碰到了琉尔的眼皮。

男人被她娇憨的模样逗乐,心头胀起欢快而类似幸福的滋味,也不再为难她,干脆伸手覆住她的十指帮她完成爱抚的动作。

他浅吟低笑:“嗯,真棒,不过就这么大方地把小穴展示给按摩师看,你的情人不会介意吗?”

“唔…哈嗯…胡说…我哪有什么情人…嗯啊…”

他皱眉,不满地顶了顶内壁上的凸起,激得女人嘤咛一声,身体痉挛似的颤抖起来。

“你没有?琉尔·哈芬斯不就是吗?”

他把小穴舔得黏黏糊糊,还带着瑙西卡的手指在阴户上揉来揉去,陌生又熟悉的爱抚,刺激到顶峰,弄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骚浪的叫床声。

瑙西卡被逼到失控的边缘,腰肢摇出淫荡骚浪的弧度,穴里一缩一缩夹着男人的舌头,要将它给予的所有快乐都吞进身体。

琉尔的舌头动作个没完,抽插间还发出响亮的水声,充斥在静谧幽闭的空间里,令人面红耳赤。

强烈的快感随之涌来,她觉得对方的目的是势必要让自己展示出最淫荡的姿态来,心里明白,但她无法阻止,好像自己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小淫娃。

瑙西卡水蒙蒙的绿瞳像是在控诉什么,但溢出喉腔的音节都转化成了缠绵的呻吟:“好深…嗯啊…那里…不行了……”

“嗯唔…好厉害……舌头…啊……”

快感积聚在小腹,瑙西卡被骇人的欲望所支配,喘息杂乱,鼻翼抽动,大脑内氧气摄入不足,几度濒临窒息的状态。

琉尔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舌头左转右碾,把小花穴搅了个天翻地覆,水液如同失禁,哗啦啦地流出来,大部分都被吞进他的肚子里。

阴道口喷出淋漓的爱液,断断续续的,和洗脸没有差别,把男人的脸颊弄得湿漉漉的。

掰住肉感滑腻的大腿,琉尔禁锢住她意欲逃脱的身体,哼喘两声,呼吸间冒出的灼热气息烫得她更是要化了,小穴夹着舌头不放,小嘴里的呻吟也冒出不少。

“唔……不要故意这样…哈啊…要去了……”

“我…嗯嗯啊…不行了……”

被抛到情欲的巅峰,瑙西卡哭噎着把自己埋在矮枕里,紧紧揪着床单,肩胛骨高高耸起,一颤一颤的,倒成了圣洁天使的翅膀。

琉尔因此而兴奋,笑眯眯地观察着她颤抖不停的情态,觉得这样色情的场面比操逼更具观赏性,舌头越埋越深,直到舌根发麻发痛为止。

瑙西卡被插得头昏脑胀,身体完全不受支配,长久的跪姿让她四肢僵直,可穴里传来的快感又与此对冲着,甚至叫嚣着想要替代,她不得不塌低后背,颈线挺直,扬起完美的曲线来。

手指指尖用力到发白,她胡乱呼吸着,庆幸琉尔看不见她的脸,否则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情态就要被一览无余,搞不好会弄得他更加亢奋。

“啊嗯…琉尔…我、我………”

不过她幽微的哭腔和夹杂魅惑的呻吟早就暴露了一切,男人知道她要高潮,舌头戳刺阴道的速度加快了数倍,绷紧的器物真有那么点意思,操得她上下两张嘴都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

瑙西卡经受不住,在小腹剧烈地收缩过后,下体释放,穴口开了闸门般肆意涌出清亮的液体,喷进琉尔嘴里,他吮得恣意而满足,喉结滚动,特别响亮急促的吞咽声让她也羞得头皮发麻。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各类感官都在尖锐的一声后化为乌有,她无力地趴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脚趾头蜷缩又放开,如此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