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1章 IF:哥哥的飞机杯 04 灌满飞机杯小逼
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NPH 万人迷) · 卡戎 · 2,143 字
岁锦回到房间,仔细翻看那个东西。
那颗在腰窝处的熟悉小痣在细腻瓷白的肤质下显眼,布丁一样的臀肉还在打哆嗦,显然没从某种刺激中缓过神。
男人脱下身上的浴袍,倚靠在床头。
他很少在清晨五点清醒之后又回到床上,连午睡次数都屈指可数,除非是妹妹睡不着要他陪着睡。
夏季被子很薄,胯间的硬棍子将薄毯顶起,形成个三角形的帐篷。
他一手拿着无助躺在掌心的飞机杯小粉逼,另一只手攥紧妹妹扔给他的紫兔子玩偶,手背上的手筋凸起。
象征童真的东西上面全是妹妹身上的香气,他太熟悉了。
将玩偶堵到脸上,这感觉就像是将脸埋进妹妹软乎乎的肚子上,深吸一口,
自己的五脏六腑,以及每个骨缝之中都被妹妹身上的味道充斥,这种想法让他浑身血液开始沸腾。
猛地掀开被子,那根狰狞夸张的东西几乎是跳出来的。
陌生的汹涌欲望压倒了他,尤其是看到妹妹趴在床上,自动摆出个求操的乖巧姿势,她浑身赤裸,屁股翘的很高,那两小瓣乖软东西夹在两腿之间,小缝张合吸吃进湿透了的内裤,骚得不行。
岁希用两指掰开飞机杯的嫩肉逼缝,这里滑腻腻的,狡猾的差点掰不开,他只好动作粗暴,指节狠狠按进肉瓣中。
他有些不管不顾,鸡巴头对准只敞开一点的小洞位置,
大力压着腰窝位置,往下一按,同时,腰腹向上挺起,
卵蛋大的龟头瞬间捅开无比狭小的洞口,有生命般蠕动的殷红色骚肉迅速讨好地裹上柱身,艰涩地被鸡巴撑开大洞,两片肉瓣泛白,疯狂颤抖。
“啊!呜...什么、什么东西!滚开滚开!”
隔壁的妹妹又哭了,好可怜。
“哈。”
尾椎蔓延上密密麻麻的爽利快感,岁锦也发出声压抑的低喘,精致的面容上嘴角微微抽搐,竟然扯出丝诡异的浅笑。
鼻尖嗅着妹妹味道,
手掌再次用力。
肉棒一捅到底。
又窄又短的腔体瞬间触底,龟头竟然轻松操到里面的小子宫口。
飞机杯也被捅到变形,差点被捅穿,纤薄的地方凸起一个硕大的棍状痕迹。
他漫不经心往上挺腰,毫无规律可言,也不给她机会缓和,每次都大力操到最里面,几下下去,便轻松掌控她全部的欲望,媚肉包裹着柱身紧紧痉挛。
而隔壁的妹妹在一道高昂但竭力压抑的尖叫之后,没了动静,可能又睡过去了吧。
男人动作愈发狠厉,掌心深陷进飞机杯的腰部位置,鸡巴更是膨胀到死死堵住里面全部液体。
不算宽敞的铁架子单人床嘎吱作响。
男人面上却还是那副被妹妹经常夸赞的谪仙样子。
噗呲噗呲,终于,几百下活塞运动之后,一道激烈的液体从马lan砷眼射出,粘稠液体满溢一整个嫩红色媚肉腔中。
他舒爽往里射入精液,那双始终掌控全局的黑沉眸子终于透露出点迷离样。
一切结束之后,他将依旧紧致的飞机杯从鸡巴上拔出,像是对待一个破烂玩意,甩到床上。
满是情欲的上挑狐狸眼却盯着那东西。
嫣红的肥软肉瓣合不上,白浊肮脏的男性液体从大张开的骚洞中粘稠溢出,
原先白嫩嫩的软肉颜色变得很深,变成操熟了的嫣红色,与小洞口挤出的白精颜色对比明显。
这只用过的飞机杯被扔在床上,就跟他无比乖巧妹妹此时仰躺在他床上一样。
那个被他永远捧在掌心中的宝贝妹妹,此时成了个可以随时提着鸡巴进入的破布娃娃,操到失去意识,只剩大腿根抽搐,合不拢的逼口往外汩汩冒出哥哥的精液。
岁锦轻笑一声,对着飞机杯说。
“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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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锦今年二十四岁,是研究院最年轻的博士,他的人生很简单,十五岁通过数学竞赛保送进最高学府,本科毕业后又获得直博资格,一切都是刚好的命运安排。
这一路上他听到太多夸赞和忌恨的声音。
但都抵不上妹妹一句“好哥哥”让他舒心。
他和岁希相差7岁。
他的性情天生冷淡,很小的时候就出现了一种可以解离自我的能力,在妹妹还没出生的那些年,每当母亲父亲准备打骂他的时候,他就可以以一个第三视角看着被父亲打的自己,那些疼痛好像落不到他自己的身上。
他很少能感知到世间情绪,也不会体验到什么叫情感,什么叫爱。
可同样都也是他,在看到妹妹抱着他胳膊晃来晃去的时候,他也会由衷地笑出声,暖流从不断膨胀的心脏处流遍全身。
妹妹很快从一个到他膝盖的小粉团子慢慢长大,长成爱和他顶嘴的坏脾气小孩。
妹妹上了初中就开始猛长身体,每个月总有几天心情特别不好,不管他说什么都会换来叛逆妹妹的撅着小嘴的反驳。
妹妹从小就好看,越来越多追她的男生女生出现,甚至会有追到小区楼下捧着鲜花的不要脸的小男生。
岁锦不得不一遍一遍地教育妹妹不能早恋。
但在看到妹妹书包中厚厚一沓的情书时,他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像一簇火,瞬间烧到头顶。
按照正常推演逻辑,他的人生轨迹早就在最一开始就定下,升学、工作和某个合适的女性结婚,组建家庭又生子,并最终和妹妹逐渐分开。
他也经常收到一些女生的告白,但他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他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在不知根知底的情况下就冠冕堂皇说爱。
在那时,他只会想到妹妹,他和妹妹当然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可是...妹妹会不会也如此和学校里的某个男生表白,红着脸扭扭捏捏,满是真挚情感的信封中每一笔都是她用爱写下的。
他感觉自己无法忍受,但也说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岁锦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敢于去撕破一切束缚的人,也不能承受生活脱离线性叙事的后果,他死板又无趣,妹妹经常骂他是一根筋的大笨蛋。
只是在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他将长久未曾发泄的精液灌进和妹妹很像的飞机杯里,可怜的飞机杯和妹妹一样仰躺在她床上痉挛,朝天摆放的小粉逼一张一合,喷出像喷泉一样的淫乱精液淫水混合物。
一些东西在破碎,即将冲出囚笼。
他开始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