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速之客的拜访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4.8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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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透过公寓的白色纱帘,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雪之下雪乃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纤细的手指握着陶瓷茶壶,往三个杯子里注入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从窗外飘入的初夏气息。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无袖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胸部肌肤。按照材木座昨晚发来的消息指示,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针织面料下,胸前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齐B小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动作稍大,裙底风光就会暴露无遗。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崭新的油光黑丝,是那种在光线下会反射出油腻光泽的特殊丝袜,紧紧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在脚踝、膝盖弯和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痕迹。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马尾,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刚洗过的清香。脸上化着淡妆,唇瓣涂着浅粉色的唇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八幡,红茶泡好了。」
她端着托盘走进客厅,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与平时无异。比企谷八幡正坐在客厅的矮桌前翻看着轻小说,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死鱼眼笑容。
「哦,辛苦你了,雪乃。」
他接过茶杯,不经意间视线扫过女友的身体。雪乃今日的装扮似乎比平时更有女人味,那件针织衫的质地很薄,能隐约看到胸部的曲线。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雪乃本来就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红茶的温度驱散。
「真香啊。」
「那是当然,我不会在这种细节上偷工减料。」
雪乃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交叠的瞬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维持着完美的优等生姿态。
但她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
因为十分钟后,材木座义辉就要来了。
昨晚,材木座在LINE上给她发了一长串消息。那些消息的内容让她的手指在屏幕前僵住了足足三分钟。他详细地指示了她今天应该穿什么,从内衣的款式到丝袜的厚度,甚至规定了裙子的长度和上衣领口的高度。她盯着那些文字,感觉脸上的温度在上升,一种熟悉的、令她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颤栗感从脊椎底部升起。
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知道了」。
然后她打开衣柜,从最深处翻出了那条买来后从未在八幡面前穿过的齐B小短裙。
现在,她坐在这里,维持着高岭之花的完美面具,感受着下身那条短裙带来的极度不安。裙摆太短了,短到她只要稍微放松坐姿,大腿根部的丝袜罗口就会暴露出来。那深色的罗口勒入她白嫩的大腿肉里,形成一圈明显凹陷,凹陷上方微微溢出的软肉被油光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对了,雪乃。」八幡突然开口,「今天材木座说要来,说想让我们看看他新写的小说章节。他说想得到侍奉部的专业意见。」
「嗯,我知道。他昨天联系过我了。」
雪乃平静地回答,纤长的手指握着茶杯的动作没有丝毫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那家伙最近写作热情很高啊。虽然内容还是老样子,全是些中二设定和冗长的战斗描写。」八幡翻着手中的轻小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友那一瞬间的眼神闪烁。
「不过作为朋友,还是应该认真看。说不定这次有进步呢。」
「......是呢。」
雪乃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腿上。油光丝袜包裹的膝盖呈现出完美的圆润弧度,小腿的线条流畅紧致。这是被无数同校男生私下讨论过的美腿,是八幡曾经害羞地称赞过的地方。
而现在,这双腿即将成为另一个男人视奸和玩弄的对象。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过一道微弱的电流。
不可以这么想。她很清醒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她应该厌恶,应该反抗,应该在材木座踏进这个门的瞬间就把他赶出去。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的打算。
因为...
「叮咚——」
门铃响了。
雪乃的肩膀轻轻一颤。八幡放下小说站起身,「哦,来了来了。」
他走向玄关,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女友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那是某种介于抗拒与期待之间,她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
门打开了。
「哟!八幡!吾之盟友哟!黑暗的命运指引吾前来拜访汝之堡垒!」
材木座义辉站在门外,肥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他今天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胸前印着某个奇幻游戏的角色图案,下身是卡其色的长裤。他的眼镜反射着走廊的日光灯,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中二笑容。
「进来了,别在走廊里大声嚷嚷。」
八幡无奈地让开身。材木座踏进玄关,脱下运动鞋的动作用力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他的目光越过八幡,精确地捕捉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雪乃站起身,转过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碰撞。
材木座的眼神扫过她的上身——那件薄薄的针织衫,胸前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然后是下身那短得惊人的裙摆,最后停在裹着油光黑丝的双腿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哼哼,雪之下阁下也在啊。今日得见阁下的身姿,果然如同月光下的精灵一般耀眼。」
「......你好,材木座同学。」
雪乃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冷与疏离。她的表情完美无缺,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式冷淡。她的站姿优雅挺拔,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仿佛一位出席正式宴会的千金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材木座的视线扫过她的乳头轮廓时,那两点敏感的肉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好,都坐下吧。」八幡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他走回客厅,在矮桌前盘腿坐下。「材木座,你说要给我们看新章节,稿子带来了吗?」
「当然!这是吾耗费七个通宵,在黑暗之力的引导下完成的最高杰作!」
材木座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稿,在矮桌上摊开。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雪乃的斜对面——这个位置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她裙底的风景。
雪乃重新坐下。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双腿优雅交叠,而是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裙摆太短的情况下尽量不走光。
然而材木座坐下的位置与角度,让他可以从矮桌的下方看到她的裙底。当她膝盖并拢坐下时,由于臀部压在沙发垫上,裙摆被往上拉扯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罗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改变姿势。
「让我看看。」八幡拿起稿子开始阅读。他的眼睛盯着纸面,眉头逐渐皱起,进入到认真分析的状态。
材木座也假装看着稿子,但他眼神的余光始终锁定在雪乃的腿上。那双裹着油光丝袜的腿在自然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从脚踝到膝盖到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每一寸都像被液体包裹般闪耀。他能看清丝袜在膝盖弯处勒出的浅浅褶皱,看清小腿肌肉微微隆起的线条。
「雪之下阁下,」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中二的腔调,「汝觉得吾新章的开篇战斗描写如何?关于剑圣召唤黑暗之力的那段。」
雪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冷淡。
「设定依旧过于冗长。战斗描写虽然比上次有进步,但比喻仍然过于夸张。你用了四个形容词描述同一个动作,这显得很啰嗦。」
「唔...阁下说的有道理。」材木座推了推眼镜,上半身完全保持正经的讨论姿态。但他的右脚在矮桌下悄悄伸出,脚尖触碰到了雪乃的小腿。
雪乃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而且,」她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得仿佛桌下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在第三页写的咒语咏唱部分,逻辑上有矛盾。之前设定的是需要三秒咏唱时间,但这里却在瞬间发动了。这种前后不一致会降低作品的可信度。」
「哦哦!不愧是雪之下阁下!一眼就看出了吾的破绽!」
材木座夸张地拍了下大腿,与此同时,他的脚趾沿着雪乃小腿的侧面缓缓上移。油光丝袜的滑腻触感透过他的袜子传递过来,那感觉让他胯下的东西开始充血。
「这里确实应该修正。但吾想表达的是黑暗之力在紧急情况下的暴走,所以咏唱时间的缩短可以用情绪波动来解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蹭着雪乃的小腿肚。
雪乃感觉腿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触感透过丝袜薄薄的织物传递到皮肤上,然后在神经末梢绽放出微弱的电流。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这倒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她放下茶杯,用清冷的目光看向材木座,「但是需要在文中明确说明。读者不会自动替你脑补。」
「明白了!吾这就记录!」
材木座掏出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写字,桌下的脚却更加大胆。他的脚尖滑过雪乃的膝盖外侧,沿着大腿侧面向上的方向缓缓移动。
八幡仍然低头看着稿子,沉浸在对文字的分析中。他翻到下一页,眉头皱得更紧了。
「喂,材木座,这段主角与反派的对白也太长了吧?整整三页全是对话,完全没有动作描写,节奏感很成问题。」
「唔...确实。但这段对话包含了重要的世界观信息...」
材木座回应着八幡,但脚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他的脚尖触碰到了雪乃裙摆的边缘。
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
那只脚碰到了她大腿内侧。
油光丝袜在那里勒得最紧,袜口深深陷入大腿根部的嫩肉中。材木座的脚尖就卡在那道凹陷处,轻轻画着圈。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世界观的展示应该融入到情节推进中。」雪乃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发声的节奏比平时稍快了一点。「大段的对白会让读者感到疲劳。你应该把信息分散在不同的场景中,通过角色的行动来展现。」
她说得一针见血,逻辑清晰精准。这是典型的雪之下雪乃式发言。
然而她桌下的双腿却没有合拢。
材木座的脚尖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缓慢滑动,从袜口凹陷处往上,触碰到没有被丝袜包裹的赤裸嫩肉。那里的皮肤比丝袜更加柔软滑腻,而且温度更高。他的脚趾轻轻按压那片软肉,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弹性。
「嗯、嗯。雪乃说得对。」八幡点头赞同,完全没注意到女友正被另一个男人在桌下侵犯。
「可是,」材木座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如何在行动中展示世界观呢?吾觉得应该先在对话中建立基础设定,然后才能在后面的情节中引用...」
他的脚趾找到了雪乃内裤的边缘。
那是极细的丁字裤系带。
雪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比如说,」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可以在战斗场景中,通过主角使用技能的瞬间插入回忆片段。或者用环境描写暗示世界观的设定。不是所有信息都需要角色说出口。」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材木座的脚趾正沿着丁字裤的细带往下滑动。那条细带深深嵌入她臀缝中,几乎无法为私处提供任何遮挡。他的脚趾隔着丝袜按压在她耻骨下方的柔软凹陷处。
「原来如此!回忆片段!这招妙啊!」
材木座大声赞叹,桌下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凹陷。每一次轻压,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油光丝袜在那个位置被撑得尤其薄透,几乎能直接感受到肉唇的轮廓。
雪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有了反应。那是一种熟悉的、她不愿承认的变化。内裤的细带正压在敏感的花唇之间,而材木座的脚趾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条细带更深地嵌入肉缝。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小腹爬升到全身。
「八幡,你觉得呢?」
材木座突然把话题抛给八幡,同时桌下的脚趾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嗯?什么?」八幡从稿子中抬起头,「哦,回忆片段啊。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要注意节奏,别在关键时刻打断战斗的紧张感。」
「没错没错。需要把握时机。」
材木座应和着,眼睛却盯着雪乃。
她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坐姿,表情冷淡,仿佛一切正常。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极淡的红晕。那是白瓷般的肌肤上泛起的桃色微霞,不易察觉,却确实存在。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桌下,材木座的脚趾在她私处前方的丝袜上画着圈。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而且开始有了微弱的湿润感。那是从花唇间渗出的淫液透过丁字裤和丝袜的细微缝隙洇出来的痕迹。
「那么,继续看后面的章节吧。」八幡说道,重新低头阅读。
「啊,后面是吾最得意的部分!第八页起是关于黑暗剑与圣光之盾的决战!」
材木座翻动稿纸,身体前倾,手指着纸面上的段落。这个动作让他胖大的身躯更靠近桌沿,桌下的脚因此能伸得更深入。
他的脚趾这次按在了雪乃的阴户正上方。
「这里、这里,主角念出了禁咒的名字。注意看,吾用了十二行长句来描写咒语的吟唱声威!」
他激动地说着,语气就像真心在炫耀自己的创作。然而他的脚趾正隔着油光丝袜和内裤的细带,碾压着雪乃已经微微充血硬起的肉唇。
雪乃死死咬住牙关。
一波酥麻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阴唇直接通过脊柱窜上脑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脚趾的碾压下变形,那两片肥嫩的软肉被压得往两侧分开,中间的肉缝完全暴露在压力之下。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肉缝中央,直接压在已经微微突出的花蒂上。
「嗯、确实比之前的作品有气势。」她开口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是,十二行长句会让读者喘不过气。建议适当断开,用分号或者句号制造阅读的节奏感。」
她说完这段话,气息没有任何破绽。
但她的花蒂正在跳动。
材木座的脚趾能感觉到那微弱的脉动透过丝袜传递到脚趾上。他暗暗得意,继续用力画着圈,每一次碾压都让那颗藏在肥唇下的肉珠更加充血硬挺。
「节奏感...」八幡思考着,「确实,长句太多反而会降低紧张感。雪乃说得对。」
「那么具体应该如何断句呢?雪之下阁下能否示范一下?」材木座收回脚,站起身——但只是为了换个姿势。他绕到雪乃坐的沙发这边,「这边能看到纸面的角度更好。请阁下指出需要修改的句子。」
他站在雪乃身旁,胖大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左手撑着沙发靠背,右手指着桌上的稿子。这个角度,他可以俯视雪乃的上身,看到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针织衫布料下那两点硬挺的乳头。
「这里。」
雪乃伸出手指点了点纸面。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洁净。那是弹钢琴的手,是捧文库本的手。
「『无尽深渊中沉睡的黑暗之主啊,汝的力量贯穿时光之壁,沸腾吾之血脉,贯穿吾之骨髓,撕裂吾之灵魂,凝聚成毁灭万象的漆黑闪电——』,这里,你有四处用了『贯穿』或者『撕裂』这类动词,可以删掉中间两个,让前半段的描 写更紧凑。」
她说话时,材木座的身体又靠过来了一点。他的大腿外侧贴上了她的肩膀,透过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层肥肉下的热度。
「原来如此!删掉『贯穿骨髓撕裂灵魂』,这样确实更加紧凑!」
材木座弯下腰,假装认真看稿子,右手自然地垂下来。那只手落下的位置恰到好处地碰到了雪乃穿着丝袜的大腿。
雪乃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只肥厚的大手隔着油光丝袜按在她的大腿上,手掌的热度瞬间透过薄薄的织物渗透进来。
「而且,」她继续说着,声音依然清冷,「剩下的『沸腾吾之血脉凝聚成漆黑闪电』,可以再加上『在血管中』三个字,让意象更加具体。」
「哦哦!好主意!」
材木座的手开始在她大腿上移动。他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大腿正面,隔着丝袜揉搓那片紧实的肌肉。丝袜在掌心下滑腻温热,每一次揉搓都制造出细微的摩擦感。
八幡低着头看下一段稿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友的大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抚摸。
材木座的手指往大腿内侧滑动。
「雪之下阁下的文学素养果然了得!吾受益匪浅!」
他大声赞叹,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那里被丝袜勒得紧紧绷住,袜口的凹陷处嵌入了丰腴的白肉。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凹陷缓缓划过,感受肉沟的深度和弹性。
雪乃的呼吸又浅了一点。
「过奖了。这是基本的修辞技巧。」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用茶杯的边缘遮住了自己微微收紧的嘴角。
材木座的手指继续深入。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丁字裤细带在大腿根部打结的位置。那是极小的一个绳结,陷入丝袜与皮肤之间,几乎不可见,但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绳结,感到下方的皮肤在轻微抽搐。
「那么,接下来看下一段——」
八幡翻过一页,抬起头来。
材木座的手瞬间收回,恢复到指着纸面的姿势,动作自然得好像从未离开过。
「这一段,」八幡指着纸面,「材木座,你这里写了主角使用黑暗力量后短暂失忆?这个设定有点突然啊。」
「唔,这是之前章节有铺垫的。每次使用禁咒都会消耗一部分记忆作为代价。」
材木座解释道,同时趁八幡低头看稿子的瞬间,他的手又回到了雪乃腿上。这一次,直接覆在了大腿根部。
雪乃感觉那只肥厚的手掌几乎包裹了她整个大腿根。手指的前端探入裙底,指尖直接按在了内裤系带覆盖的私处上方。油光丝袜在那里被体温蒸得更加温热湿润,手指能通过织物清晰感受到下方肉唇的形状。
她的脸颊上那层淡红加深了。
「如果你之前有铺垫,那就可以。不过建议在战斗结束后加一个短小的回忆片段,暗示这个代价曾经造成过严重后 果,增加紧张感。」
她说出这段话时,材木座的中指正好按在她的花蒂位置上。
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肉珠被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制造出一道锐利的快感电流。那电流从花蒂直接窜过阴阜,沿着脊柱上行,在大脑深处炸开一圈酥麻的涟漪。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好主意!吾这就加一段!」
材木座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画圈。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碾压过已经敏感的肉核,让它在按压下更加充血硬挺。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点的轮廓在丝袜下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从织物下跳出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雪乃突然站起身。她的动作依然优雅流畅,但起立的时机恰好摆脱了那只手。
她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踩在地板上的脚步保持着一贯的轻巧节奏。黑色短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丝袜袜口在大腿根勒出的那道淫靡凹痕。
材木座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他重新坐下,开始与八幡讨论稿子细节。但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小说上,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洗手间里。
雪乃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
瓷白的脸颊上泛着明显的红晕,唇瓣微微发干。她用冷水洗了洗手,然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
「这只是在...被骚扰而已。」
她对自己说。
「我无法反抗。因为有把柄在材木座手上...」
她找出这个理由,然后将它反复在心里念诵。
镜中的她表情恢复了冷静。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把因为刚才坐下而微微卷起的裙沿拉好。然后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内侧丝袜上的湿润痕迹——那是材木座刚才用脚趾按压时留下的,自己的体液洇出丝袜造成的潮湿。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拭那块区域。
然后推开门,走回客厅。
这一次,她选择了正对八幡的沙发位置坐下。材木座在她斜对面,中间隔着矮桌。
「抱歉,我们继续吧。」
「嗯。材木座,你看下一段...」
八幡又开始指出问题。材木座附和着,眼睛却紧盯雪乃。
她这次坐姿不同了。
她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裙摆往上滑动,露出了整条大腿。包裹着油光丝袜的大腿在光线下呈现出流动的液态光泽,从膝盖到臀部底线的每一寸都暴露在材木座的视线下。
而且,她翘起的右腿脚尖微微晃动,足弓在丝袜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引诱。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
「...所以这里的打斗描写应该更简短。三招定胜负反而更有冲击力。」八幡认真地分析着。
「有道理。三招定胜负...」
材木座一边回应,一边故意把笔掉到地上。
「啊,抱歉。」
他弯下腰钻入桌下,假装捡笔。在桌布的遮掩下,他的脸正对着雪乃翘起的右腿。那只裹着黑色油光丝袜的脚就在他眼前晃动,脚尖微微翘起,足弓弯曲的弧度几乎贴到他脸上。
丝袜包裹的足尖散发着微微的体香混合淡淡洗涤剂的味道。足底在丝袜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脚趾在黑色丝袜中若隐若现。
他的胯下又硬了几分。
「好了,找到了。」
他捡起笔坐起身,声音如常。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呼吸略微急促。
「那我们继续。」八幡全然不知桌下发生了什么,「第九页的这个段落,魔法阵的描写...」
讨论持续了约二十分钟。期间八幡又发现了好几处需要改进的地方,两人一来一回地探讨着设定和剧情。这是一个标准的侍奉部场景——比企谷八幡给予客观尖锐的点评,雪之下雪乃补充一针见血的建议,材木座义辉一边记录一边维护自己的创作自信。
然而在这看似平常的场景下,暗流一直在涌动。
材木座数次假装捡笔或低头看稿,手掌或脚趾屡屡触碰到雪乃的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区域——大腿内侧、袜口凹陷处、膝盖后侧的软窝、甚至是裙底私处的边缘。
雪乃表面上纹丝不动。
她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用清冷平稳的声音给出一个又一个客观精准的建议。她的表情高冷疏离,眼神锐利如刀,完全符合那个总武高最著名的冰山美人的形象。
但她的身体在记录每一个触碰。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手掌覆盖时轻微抽搐。膝盖后窝在指尖划过时微微颤抖。乳头在针织衫下硬成两颗明显的突起,几乎要从薄薄的织物下顶出可见的轮廓。而下身那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白虎无毛名器,已经在持续的隐密刺激下溢出了足够的淫液,湿润了丁字裤细带和丝袜裆部的布料。
「...好了,今天的分析已经很充分了。」八幡合上稿子,「材木座,你回去按照这些建议修改,再拿给我们看第二轮。」
「感谢二位指点!吾必定不负盟友所托,将这部杰作打磨至完美!」
材木座站起身,夸张地鞠了一躬。
「那么,告退——」
「等一下。」八幡说,「都快中午了。一起吃午饭吧。我来做。」
「诶?八幡做吗?那吾就不客气了!」
材木座立刻坐回沙发上。
八幡起身走向厨房,「冰箱里食材还够。雪乃,你陪材木座再聊聊设定细节,我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好。」
雪乃点了点头。
八幡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很快,厨房里响起水龙头的水声、砧板上切菜的声音、灶台点火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雪之下雪乃和材木座义辉。
两人隔着一张矮桌对坐。
沉默维持了大约十秒。
然后材木座笑了。
他的笑容与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中二角色的浮夸表情,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东西。那是猎人锁定猎物后的满意笑容,是窃贼看到未上锁宝箱时的狡黠表情。
「雪之下阁下,现在可以了吧?」
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一丝中二腔调。那是普通人正常说话的声音,低哑、粗重,带着浓厚的欲望色彩。
雪乃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杯,但杯子里已经空了。她只是用这个动作维持着一个虚假的姿态。
「八幡君要做饭四十分钟,」材木座站起身,慢慢绕过矮桌,「厨房里水声和锅铲声那么响,只要控制音量,他什么都不会听到。」
他走到雪乃面前。
胖大的身体挡住了窗外的阳光,阴影笼罩了坐在沙发上 的少女。
「所以,可以吗?」
他伸出右手,肥厚的手指触碰到了雪乃的脸颊。
雪乃抬眼看向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那或许是抗拒与顺从的混合,或许是羞耻与兴奋的交织,又或许只是一种认命。
「...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材木座听出了其中的区别——这不是拒绝,而是认可以提问形式的回答。
「那就一点一点来。先从之前没完成的部分开始。」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线条,然后下滑到肩膀,触碰到了那件薄薄的针织衫。
「刚才在桌下,我可憋坏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你。」
他绕到沙发背后,双手从后方伸出,覆盖了雪乃的双肩。肥厚的掌心包裹着圆润的肩头,拇指按压着肩胛骨上方的软肉,缓缓揉搓。
「啊...」
雪乃轻轻叹了口气。不,不是完全的叹息。是掺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舒适感的吐息。
她的肩膀其实很紧绷。一直很紧绷。从接到材木座今天要来的消息开始,从挑选衣服开始,从门铃响起的瞬间开始,从桌下被脚趾触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肌肉一直处于细微的紧张状态。
而现在,那只肥手按压穴位的力量让她的肩部肌肉松驰下来。那种紧张被缓解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
「你肩膀很硬啊。早上就紧张了吧?想到我要来,想到我要求你穿成这样,想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平稳,与他之前那个中二腔调判若两人。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锁骨,然后探入领口下方。
「唔...」
雪乃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那只手触碰到了她赤裸的乳房。
没有内衣,针织衫下什么都没有。材木座的手直接贴上了那团柔软温热的美乳。他手掌的面积几乎能覆盖乳房的全部,手指张开,从乳根到乳峰都纳入掌中。那种饱满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他的大脑,让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好大,好软,而且很挺。你这身体真是极品。」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五指陷入乳肉中,感受那瞬间被挤开的柔软和内在紧实的弹性。
「...别说多余的话。」
雪乃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那不是真的冷漠。是羞耻引发的条件反射——当身体的真实感受暴露在他人面前时,她用冷言冷语来维护摇摇欲坠的尊严。
「说说又怎样?这里是事实。你的奶子又好摸,又漂亮。乳头也很敏感,你看——」
他用食指和拇指拈住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掐了一下。
「嗯、呜...!」
雪乃身体一颤。
那个敏感乳头被掐弄的感觉锐利得像针扎,却又酥麻得像电流。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击中神经末梢,让她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滚,差点泄出完整的呻吟。
「乳头这么硬,是刚才桌下被踩的时候就兴奋了吧。我脚趾隔着丝袜按你下面的时候,乳头有没有也这么硬?」
材木座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伸进领口,掌握一对美乳。十指深陷乳肉中,每一次揉搓都让雪乃的身体轻微前倾。
「...没有。」
「骗人。我全都看见了。你脸颊泛红,呼吸变浅,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八幡君埋头看稿子看不见,但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从你胸前这两颗硬起的乳头,到你裙底被淫水洇湿的丝袜。」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雪乃咬住牙关。
她无法反驳。
因为材木座说的全都是事实。
「不过八幡君真是个好人啊。那么迟钝,那么单纯,那么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和朋友。就算你穿着这种齐B短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就算你乳头不穿内衣在薄薄的衣服下顶出两个突点,他也完全没有往那边想。这么迟钝的家伙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材木座松开了她的乳房,从沙发背后绕回到前面。
他站在雪乃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那么现在接下来一步。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你...」
「刚才桌下只是隔靴搔痒。现在要正式开始。你不撩的话,我自己来。」
雪乃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黑色短裙的裙摆边缘,一点点往上撩起。
黑色丝袜包裹的胯部露了出来。
然后是丁字裤的细带。
然后是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雪之下雪乃有着天生的无毛名器。她的阴阜上没有一根耻毛,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两瓣丰满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中间一道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那肉缝的色泽是极淡的粉色,与周围的白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由于刚才桌下的持续刺激,那两瓣花唇现在微微充血胀大,比平时更加肥厚饱满。肉缝的中央有一颗红豆般的花蒂已经硬起,像一粒小珍珠卡在紧闭的肉唇间。
包裹着双腿的油光丝袜是连裤款式,裆部的丝袜布料被淫液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润痕迹。那透薄的黑色织物紧贴在肉唇表面,将无毛嫩穴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自己扒开。」
材木座的声音粗重起来。
他的眼睛盯着那处暴露的白虎嫩穴,瞳孔几乎要冒出火来。
雪乃没有说话。她垂下眼帘,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往两侧拉开。丝袜的网眼在那处被撑得更加稀疏,几乎透明。然后她的手指探入丝袜下方,捏住两瓣肥嫩阴唇的边缘,往两侧掰开。
红润的屄肉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面是极其鲜艳的嫩红色,与外表淡粉的阴唇形成鲜明反差。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折叠成一个紧凑光滑的腔口,腔口边缘挂着一些浓稠透明的淫液,是之前桌下刺激时分泌的骚水。此刻那腔口正随着雪乃的呼吸轻微收缩舒张,仿佛一张极小的嘴在吐纳空气。
「好看,真他娘好看。白虎加粉屄,里面红得像刚切开的熟肉。」
材木座蹲下身,脸贴近她的胯部,仔细观察。
他的鼻息喷在暴露的穴口,雪乃的大腿根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闻起来也很骚。刚才桌下那会儿你可流了不少水。」
他的手指伸过来,触碰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花蒂。
「咕...!」
雪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制住的呜咽。
那颗花蒂由于充血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激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电流从小小的肉珠窜过整片阴户,沿着小腹一直上行到乳房,让两颗乳头都跟着一颤。
「反应很真实。比嘴巴诚实多了。」
材木座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花蒂。他用指腹画着圈,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轻柔的画圈都会让雪乃脚趾蜷起来,每一次突然的重压都会让她臀部肌肉抽搐。
「嗯、唔...嗯、嗯...」
雪乃的喉咙里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仍然机械地扒开阴唇,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态。臀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松驰,与手指揉搓花蒂的频率一致。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浮现出肌肉紧张导致的细微褶皱。
「舒服吧?比上次KTV时候怎样?」
材木座继续揉搓,手指沾满了从穴口不断溢出的骚水。那些浓稠透明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臀下的沙发垫。
「...不知道。」
「又嘴硬。那就让你更舒服点。」
他收手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帘前,把窗帘拉开了一点,然后又合上,只留一道缝隙——这个操作是为了确认外面看不到里面。
然后他回到沙发前,却并没有重新蹲下。
而是开始解裤腰带。
「你要...」
雪乃看着他拉开拉链,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肥硕阴茎。那东西在裤子里已经憋了很久,此刻带着一股闷热的骚气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它又粗又肥,尺寸对于亚洲男性来说堪称巨根。此刻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从过长的包皮探出一半,闪着湿亮的黏液光泽。阴茎下方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同样肥厚皱褶的阴囊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手。」
材木座命令道。
雪乃看着那根丑陋肥大的东西,脑海里闪过八幡在厨房忙碌的画面。她的男友正用心准备三人份的午餐,而她在客厅里,双腿大开,暴露着湿淋淋的白虎嫩穴,面前是另一个男人晃动的阴茎。
她伸出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肥硕的肉茎。
好烫。这是第一个感触。那东西的表面温度比手掌高得多,烫得几乎让人以为它在发烧。好粗。这是第二个感触。她的手指勉强能环绕它一圈,指节与指节之间被粗壮的柱身撑开。皮下青筋毕露突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像这样。」
材木座示范了一个撸动的动作。
雪乃开始缓缓撸动。她的手指握力不足,撸动的速度也偏慢,但那细致的触感反而更刺激。纤细的指尖沿着青筋的走向滑动,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旋转,每一次从根部往上的行程都让包皮完整翻起露出整个龟头,每一次往下的行程又让包皮重新盖住龟帽边缘。
「唔...不错。」材木座仰起头。
那根肉茎在她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体积也越胀越大。原本只有半勃的尺寸迅速膨胀到完全充血的状态——又粗、又硬、又烫,青筋暴突,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脱出,马眼张开的裂口溢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另一只手也上来。」
雪乃的另一只手放了上去。两手上下并握,才能勉强掌握这根肥硕的驴货。她继续撸动,手指的力度逐渐适应了那粗壮的尺寸。两只手交替上下,指腹摩挲着暴突的青筋,虎口紧箍着阴茎中段,挤出包皮下更多的透明黏液。
「唔...呼...」
材木座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眼睛盯着雪乃。她正用那双漂亮修长的手为他手淫。那双手平时捧着文库本,端着红茶,在试卷上书写完美答案。现在却握着丑陋粗黑的肥鸡巴上下撸动。这个反差的画面让他几乎要现在就射出来。
「腿也张开。要我教你吗?」
雪乃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把双腿分得更开。
M腿。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开放。大腿向两侧压下,膝盖弯曲,小腿后折。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淫靡的线条——膝盖向外打开,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挤压变形,臀部的曲线从侧面完整暴露。而胯下正中央,那张被手指掰开的无毛嫩穴门户大开,红润的穴腔在空气中轻微收缩,花蒂充血挺立,穴口溢出浓厚拉丝的骚水。
*噗嗤...噗嗤...*
她双手撸动肉茎的动作发出轻微黏腻的水声。
那是龟头溢出的先走液混合掌心细汗被反复摩擦制造的声音。
「把脸凑过来。」
材木座按住她的后脑勺。
雪乃的身体被带着前倾,脸部靠近了那根正被她双手撸动的巨根。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龟头,那股雄性生殖器特有的骚腥气味钻入鼻腔——尿液残留的氨味,包皮垢的微酸,先走液微腥,还有皮肤本身闷在裤子里产生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荷尔蒙信息。
「什么味道?」
「...骚的。」
「骚就对了。仔细闻着,记住这是谁的味道。」
材木座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脸贴上了阴茎侧面。那根肥硕的肉柱压在她瓷白的脸颊上,青筋暴起的柱身把腮帮顶出一道凹槽。龟头从脸侧伸过来,龟帽边缘刮蹭到她的内眼角。
「伸出舌头,从下面往上舔。」
「......」
雪乃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侧过头,从阴茎下方探出舌尖,触碰到了睾丸的位置。她舌头小心地舔过阴囊表面皱褶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又薄又软,触感像一块温热的丝绒。舌尖能感受到皮肤下两颗卵蛋的轮廓,还有那些细小毛发囊起的粗糙颗粒。
「还有蛋蛋下面。」
她的舌尖滑过阴囊中线,触碰到会阴处。那里的皮更薄、更敏感。材木座的身体颤了一下,阴茎在她脸侧跳了跳。
「嗯,技术不错。」
雪乃没有回应。她的舌头沿着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从根部的皮下脂肪层一直滑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外侧,抵达龟头边缘。那里的皮肤尤其薄,透出血液充盈的紫红色,舌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海绵体充血时的弹性。
「龟头也舔。」
她照做了。舌尖触碰到龟帽边缘,轻轻划过冠状沟的缝隙,清理掉堆积在那里的微量分泌物。然后舌尖从龟头正面滑过,触碰到了马眼。那个小孔溢出的先走液被舌尖沾起,拉出一道黏稠透明的丝线。
「什么味道的?」
「...有点腥。还有点咸。」
「那是好东西。男人的精华。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
材木座收紧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现在。」
他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唇上。
「张嘴。」
雪乃看着眼前这颗紫红色的大龟头。它正顶在自己的唇瓣上,龟头表面湿亮,带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溢出的先走液混合成的黏液薄膜。那股骚腥味直冲鼻腔。
她张开了嘴。
龟头立刻挤入。
她双唇形成一个O形,包裹住龟头冠状沟以下的柱身。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湿润让材木座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龟头被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上方是硬腭,下方是柔软的舌头。
「牙收起来。用嘴唇包裹住牙齿。」
雪乃调整了一下姿势,翻起嘴唇包住牙面。这样龟头在口腔中进出时就不会被牙齿刮到。这个动作让她脸颊凹陷下去,呈现出一种章鱼脸的效果——口腔真空吸力形成的凹陷配合微张的唇形,就像章鱼的吸盘。
「很好。自己要动。」
她开始缓缓让龟头在口腔中进出。不是大范围的动作,只是头颈微微前后晃动,让龟头在舌面与硬腭之间往复滑动。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顶到舌根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马眼都会与舌尖连接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嗯...再深一点。」
材木座的手按在后脑上,施加轻微的前推力。
雪乃张开喉咙,让龟头往口腔更深处滑入。龟头滑过舌根,触碰到软腭,然后顶到了咽门。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排斥这个异物入侵,但材木座的手还在持续施力。
「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她努力压下呕吐反射,用鼻子深吸一口气。
龟头挤开了咽门,滑入食道上方。
那是阴茎能抵达的最深处——龟头完全埋在喉咙里,柱身的中段卡在舌根处,只剩很短的根部还在嘴唇外。从正面看,她的脸部几乎贴在了材木座的胯部。肥大的阴茎塞满了整个口腔,下巴因为被强行撑开而轻微错位,脸颊凹陷得更深,呈现出被彻底填满的马脸形态。
「嗯——呕——!」
喉咙本能地痉挛,食道肌肉夹紧入侵的龟头。那阵阵痉挛的夹紧力反而给了材木座额外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伺候。」
他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喉咙里往复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堵住气道,逼得她鼻翼翕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领口上。
雪乃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泪水。
那眼泪划过脸颊,与唾液混合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不是单纯的痛苦。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针织衫的布料。两瓣阴唇充血得更加肥厚,穴口溢出大量浓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淌下,在黑色织物上勾勒出一道闪亮的湿痕轨迹。
她的手指仍然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动作,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嗯、嗯...呕、嗯...」
随着喉咙被反复抽插,她口中泄出含糊不清的闷吟。那些声音被阴茎堵在口腔里出不来,只有少部分随着鼻腔漏出,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材木座抓紧她的头发,加速了抽插。
龟头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每次顶入时,他的小腹撞击到她的鼻尖,阴茎根部贴在她的唇上,睾丸晃动碰到她的下巴。每次退出时,龟头从食道抽回到口腔,带出大量浓稠黏腻的唾液。那些唾液在龟头与嘴唇之间拉出无数条透明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重新压回嘴里。
「哦...要射了...喉咙准备接好。」
材木座的呼吸骤然粗重。
雪乃想往后退,但后脑被死死固定。阴茎在口腔里剧烈跳动,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预示着一波射精的到来。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烫,龟头在舌面上胀得更粗。
「唔——!!」
材木座的腰猛然一挺。
与此同时,龟头在喉咙深处爆发。
第一波浓稠的白浊浓精直接灌入食道。那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都远超过先走液——滚烫、黏腻、腥臊、带着交配种精特有的浓烈气味。精液灌入食道的感觉像一道火流划过内壁,留下烧灼感。雪乃的喉咙在精液的刺激下剧烈痉挛,但她无法吐出,只能吞咽。
第二波精液随即从喉咙喷射到口腔。她被呛到了,精液从鼻腔溢出,流入气管,制造出一串猛烈咳嗽。但她咳嗽的口腔依然被阴茎堵得严实,咳嗽只是让喉咙的肌肉更猛烈地夹紧龟头,挤出更多精液。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材木座射了多久,她记不清。只知道精液的量多到不可思议——口腔被灌满,喉咙被迫吞下,还有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从鼻腔滴落,从下巴坠落,滴在她针织衫的领口和胸前。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几股浓精在口腔中爆破的微小声音,伴随着阴茎在她嘴里的抽动渐趋缓慢。
材木座才松开了手。
「呕——!!」
雪乃立刻后退,阴茎从口腔抽出。
大量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混合唾液从她嘴里涌出。她的口腔被精液撑得满满的,腮帮鼓起,无法立刻全部吞下。浓白的种浆从嘴角往两侧淌出,从下巴往下滴串,扯出无数条粘稠的白色丝线。她的鼻腔里也残留着精液,随着呼吸从鼻翼溢出泛黄的精斑泡沫。
「用舌头接住。然后再慢慢吞。」
材木座命令道。
雪乃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口腔里堆积的精液全部流到舌面上。那是一大滩浓厚的白浊液体,在舌面上聚拢成一个白色湖泊。湖泊表面浮着精液特有的透明先走液成分,下方是浓稠的种浆,重得几乎要从舌头两侧滑落。
她抬起眼皮,看着材木座。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角通红,睫毛粘成很多束。脸颊上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湿痕,下巴上还扯着几根没断的唾液丝线。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红肿,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妖冶的深红。
她卷起舌头,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咕...咕噜...」
喉咙做了两次明显的吞咽动作。
所有精液都吞入腹中。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已经完全咽下的口腔。
舌尖上还残留着极淡的白浊痕迹,上颚也挂着未完全咽下的精斑。但大体上已经干净了。
「很好。」材木座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用舌头把嘴唇周围流出来的也舔干净。」
雪乃照做了。她的舌尖从嘴角开始,沿着嘴唇轮廓顺时针舔过一圈,收起所有溢出唇外的精液和唾液。然后她用手背抹去下巴上残余的精丝和唾液,擦在已经脏了的裙摆上。
「鼻子里的也擤出来。」
她抽了一张纸巾,捂住鼻子擤气。纸巾上沾满了泛黄浓精混合鼻涕的痕迹。她又抽了一张,重新擤一遍。
「好了。」
材木座低头看着她。雪乃依然保持着M腿大开腿的姿势,手指还机械地掰着自己阴唇。那张暴露的嫩穴在她口交期间已经分泌出更多骚水,穴口挂着浓稠黏腻拉丝的一缕淫液,随时都要滴落在沙发上。
他伸手,手指探入穴口。
「嗯——!!」
雪乃身体弹了一下。
那根粗胖的手指挤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道。阴道内部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紧紧缠绕着侵入的手指。G点位置的粗糙肉壁在手指划过时剧烈收缩,花宫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汁,浇在了指节上。
「里面这么热,你刚给我口交的时候就一直在流水吧。喜欢被深喉?」
「...我讨厌。」
「那为什么湿成这样?你看,手指拔出来都带着拉丝。」
他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展示给她看。食指和中指之间挂着一道透明拉丝的浓稠淫液,那丝线拉得很长,从指尖一直连接到她穴口,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不肯断裂。
「讨厌的话下面不会出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太多了。」
雪乃闭上了眼。
她无法反驳。
因为在给材木座深喉的那个过程中,在粗硬阴茎一下下楔入喉咙的窒息感里,在鼻腔灌满男性性器的骚腥味里,在口中含满精液被迫吞咽的屈辱里——她的阴道一直在疯狂分泌淫汁。
那不是生理性润滑,是发情期的牲口见到雄性时自动泌出的交配准备液。
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承认了。
「算了。现在开始下一阶段。」
材木座解开裤子剩下几颗纽扣,让长裤完全落到脚踝。他踢开裤子,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片避孕套。
「八幡还有多久?」
雪乃看了眼厨房方向,那边依然响着炝锅声和油烟机的声音。
「他刚开的火,还有很长时间。」
「好极了。」
材木座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雪乃踩着高跟鞋踉跄了几步,刚恢复平衡,就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
「双手撑在靠背上面,腿分开,屁股撅出来。」
雪乃照做。
她俯身撑在沙发软垫上,双臂伸直,手心按进皮革面料。双腿在丝袜包裹下微微分开,高跟鞋让她的臀部自然往上翘起一个弧度。超短裙已经失去遮掩功能,裙摆往上翻到了腰际,露出整个臀部。
材木座站在她身后,打量着这个画面。
包裹着油光丝袜的臀肉在自然光下散发出流动的光泽。丝袜的罗口勒在臀部下方,深色织物在臀部最丰满处被撑得薄透。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臀部皮肤的白嫩底色。臀缝正中央,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沟,几乎连颜色都看不出来,只有臀缝两侧的丝袜被汗水洇出两道湿痕。
他伸出手,手掌覆盖在臀部上。
隔着丝袜的臀肉更滑更腻,掌心按下去时丝袜的织物与皮肤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张开十指,使劲捏住臀部丰盈的肉团,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量。十指陷入丝袜紧绷的臀肉中,在黑色织物上制造出十个深坑。
「嗯、...」
雪乃喉咙里挤出细微的闷吟。
「屁股很有肉。穿着黑丝的时候尤其色。」
材木座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掌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雪乃臀部左侧的丝袜上立刻浮现一个淡淡的掌印红痕。那片臀肉在击打下颤了颤,肉波的涟漪从击打点往外扩散,然后被紧致弹性拉回原状。
「啊、嗯——!」
「厨房里听不见。只要别尖叫就行。不过你叫也没关系,反正八幡那个迟钝的王八蛋听见也不会觉得是你。他大概会以为是电视里或者外面谁在叫吧。」
他左右各击了三下,让雪乃两瓣臀肉上都浮现掌痕。
然后他俯身凑近她的臀缝位置,隔着丝袜用鼻子深深吸了口气。
女性的体香混合丁字裤被淫液泡湿后淡淡的分泌物气味,再透过丝袜织物纤维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
「骚。但还有香水味。你早上特意喷了香水吧?大腿根部也喷了?」
「...八幡喜欢这个香水。」
「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散发香气,这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他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把乳胶卷戴上自己硬了许久的阴茎。避孕套是超薄款,戴上后几乎能透过乳胶看到他阴茎青筋暴起的狰狞形态。
然后他抓住雪乃臀部的丝袜,手指抠进丝袜裆部的布料。
「这丝袜很贵吧?」
「...还好。」
「可惜了。」
他用力一扯。
*嗤啦!!*
油光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黑色丝袜从股间处裂开,露出下面那条极细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细带已经失去了遮掩功能,充血肥厚的花唇从细带两旁挤出来,阴唇上挂着黏稠的淫汁。
「内裤也要撕?」
「...别。我自己。」
雪乃伸手从身下捏住内裤细带,往一旁拉开。
那条细细的系带从臀缝里被扯出,斜斜地卡在了臀瓣外侧。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臀缝、后穴、肥厚的白虎嫩穴、以及那片没有任何耻毛遮挡的白皙阴阜。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呈深粉色,肉缝中央的花蒂仍然硬挺,穴口下方淌出的淫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了很长一段。
「自己扒开。」
雪乃用双手从两侧掰开臀瓣。
阴唇随之被连带扯开,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屄肉。
材木座扶着勃起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穴口。
「要进去了。」
「...嗯。」
龟头顶开紧致的花唇,挤入阴道口。
「嗯、嗯唔——!」
雪乃咬住嘴唇。
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撑开她的阴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材木座插入,但每次进入时那种饱涨感依然让她浑身发软。避孕套的表面滑腻,与阴道壁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但阴茎的热度和硬度依然清晰传递——烫得阴道内壁都在发颤,硬得每一根青筋突起都能在肉壁上制造明显的摩擦。
龟头推进得更深了。
阴道壁被层层撑开,肌肉纤维在强行扩张中发出酸胀的酥麻感。穴口边缘箍紧在阴茎中段,紧绷得连边缘的嫩肉都微微发白。
「进去了差不多一半。你里面好热,好紧。白虎就是不一样,看着就被撑得像要裂了。」
材木座低头看着结合处。
雪乃无毛的阴户被粗壮阴茎撑开,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张开,阴茎中段和根部还有一部分在外面,但已经埋入的那部分几乎把阴道塞得满满的。丝袜撕裂的边缘蹭着阴茎根部,丁字裤的细带斜勒在臀缝旁,这个画面淫荡到他自己都觉得今天可能要早泄。
他继续挺进。
龟头触碰到最深处,顶在一团柔软却有弹性的肉环上。
子宫口。
「嗯、嗯嗯嗯...!!」
雪乃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指节发白。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小腹深处窜起一道钝痛混合酥麻的快感。那快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盆腔,又上行经过脊柱抵达后脑,让她的视野晃了一下。
「全进去了。你看——」
材木座把她上半身压低,让她从腋下往后看。
两人结合处被完全塞满。她掰开的臀瓣之间,无毛的白虎阴户像包子一样鼓胀着,而那根粗黑的阴茎就塞在包子中央。只剩卵袋和阴茎末端在外面,卵袋贴着会阴,阴茎根部消失在紧窄的穴口。
「你里面真紧。夹得我都快直接射了。放松点。」
「...放松不了,你太粗了。」
雪乃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她阴道里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阴道壁收缩一下,死死绞住入侵的阴茎。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越紧张越夹得紧,越夹得紧越紧张,形成恶性循环。
「那就这样。反正我也爽。」
材木座开始缓缓抽插。
先是慢节奏。
龟头从子宫口退回到阴道中部,再重新顶回去。阴道壁在龟头冠沟划过时剧烈收缩,G点那块粗糙敏感的区域每次被龟头擦过都会让雪乃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
「嗯、嗯、啊、嗯...」
她的呻吟还是压着的。
死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被压成短促的气音。每一个「嗯」对应一次抽插的顶入,频率与性交的节奏完全吻合。
材木座逐渐加快速度。
从缓抽到速插,阴茎活塞式在阴道里进出。肉茎出入时每次都带出阴道内壁翻出的一小截红色嫩肉,插入时又把那一截肉重新塞回去。穴口周围的嫩肉在反复进出中被摩擦成深红色,从阴唇根部到会阴处都泛着摩擦造成的艳红。
*噗嗤...噗嗤...*
有水声了。
避孕套表面沾满阴道分泌的淫汁,插进抽出时发出湿黏的细微水声。雪乃分泌的骚水量大得惊人——从穴口被插出的淫汁顺着阴茎根部淌下沾湿了卵袋,又滴落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体液洇出大片更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往下延伸到了膝盖弯。
「嗯、嗯、啊——嗯!!」
她的呻吟开始变大了。
「轻点,会被听到——」
「听不见。抽油烟机声音比你大多了。再说你只要不是尖叫他不会起疑。」
材木座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腹部一次又一次撞击她翘起的臀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丝袜包裹的表面浮现出肉波。先前掌击的红痕被反复撞击后变得更明显,臀部两侧各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块。
*啪!啪!啪!啪!*
腹胯碰撞臀肉的清脆响声与抽油烟机的轰轰声混在一起。厨房里,八幡正在翻炒锅里菜,锅铲与铁锅碰撞的金属声也混入这段淫乱的伴奏。
「你男朋友炒菜炒得挺起劲。他知道你被朋友在后面肏吗?」
「别...别说了...」
「不说也行。那就再加快点。」
材木座两手固定住她的腰胯,以更高频率冲刺。他稍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顶入时都刻意擦过阴道前壁那块略粗糙的G点区域。
「嗯——!!嗯嗯嗯!!不、那个地方——!!」
雪乃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
G点被龟头反复划过制造的快感是完全不同层次的。那种感觉不是阴道整体的饱涨快感,而是某个开关被连续拨动后,通向高潮的电路被强行接通。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不是节奏性抽动,而是狂乱的、即将失控的急促收缩。那是高潮前兆——阴道内壁在整个长度上都在不规则跳动,紧紧绞住硬热的阴茎。
「要高潮了吧?我感觉得出来。里面咬得好紧。避孕套都要被你挤破了。」
「不、没——嗯、嗯——!!」
「还说没有。阴道都开始吸我了。龟头那里一缩一缩的,是子宫口在吸龟头吧?」
「别、别说——嗯、齁哦...!」
雪乃漏出了那个不允许的音节。
那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介于「嗯」和「齁」之间的声音。一旦漏出第一声齁,后面的压制就困难了。
「齁哦...嗯、嗯嗯——齁——!!」
「对了,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用这种声音叫。平时的冰山美人叫成这个样子,反差太好笑了。」
「不、不是——咕齁哦哦!!」
她的臀部猛烈上顶,阴道整条痉挛。
*噗嗤!!*
从穴口与阴茎之间的缝隙喷出一股透明液体。那不是之前淌出的粘稠淫汁,而是更清澈、更稀薄的液体——潮吹液。那股液体喷在材木座的小腹上,溅湿了他的T恤下摆。
高潮来了。
雪乃撑着沙发的手臂完全失去力气,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脸埋在皮革面料里,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在旁边。嘴张着,喉咙里持续泻出含混不清的齁音。
「齁哦哦哦...嗯齁...咕齁哦哦哦哦...❤️」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每一波痉挛都死死绞紧里面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吸着龟头,宫颈口的软肉在龟头顶压下反复收缩舒张,仿佛在主动挤取精液。
「哦——你这高潮反应太大了。里面收紧成这样,我动都动不了——好了,我也要射了!」
材木座用力最后顶了两次,阴茎在阴道里猛然搏动。
但精液被避孕套隔住了。
浓稠的白浊种浆灌入避孕套的储精囊,而不是流入子宫。雪乃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在剧烈跳动,甚至能听到避孕套被精液冲击而发出的轻微膨胀声。但她子宫里依然是空的。
「嗯——呼——哈——」
材木座慢慢抽出阴茎。
避孕套的储精囊里存满了白色浓精,整个套子重量可观。他摘下避孕套,把它展示给雪乃看。
乳胶套里是粘稠挂壁的种汁,白浊浓厚,总量可观。它在光照下泛着黄白色,浓得像炼乳一样。
「上次让你喝掉了,这次留着。一会儿还有用。现在休息几分钟,准备下一轮。八幡应该还有二十分钟才做好饭。我们来第二轮。」
他把避孕套打结,放在矮桌上。
雪乃趴在沙发上,双腿还在轻微颤抖。丝袜被撕裂的裆部完全暴露着被肏得红肿的嫩穴,阴唇因为充血厚得像熟透的花瓣,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红润的肉壁。从穴口往下,一道透明混合白色的体液——潮吹液与避孕套润滑液混合——正缓慢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肩膀随着呼吸起伏。嘴微张着,嘴角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渍。
「我需要...整理一下...」
她有气无力地说。
「不需要。就这样等着第二轮。」
材木座坐到旁边的独立沙发上,全身放松。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半软,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液。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看着雪乃。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瘫软在沙发上的姿势。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的颤抖才逐渐平息。她慢慢撑起上半身,找到眼镜戴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渍。
「...我去一下洗手间。」
「快点回来。」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刚才的性爱中没有脱,现在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她走路的姿态变了一些——双腿微微分开,膝关节似乎使不上力。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丝袜上的体液湿痕就互相蹭压,发出细微的粘腻声。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怔了一下。
头发凌乱,几根散落在额前。脸颊潮红,眼眶还残留着生理泪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嘴角有干涸的精迹,怎么舔也舔不干净。针织衫的领口被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上刚才材木座按压留下的指痕。胸前两颗乳头仍然硬着,隔着薄薄的衣服明显可见两个突起。超短裙的裙摆皱成一团,下身丝袜裆部一个大口子,黑色的撕裂边缘卷曲着。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
然后开始迅速整理。
洗脸、擦去脸上的泪痕和精渍、重新涂上唇彩遮住红肿嘴唇的颜色、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用发夹固定、整理针织衫的领口让它恢复端正、拉平皱褶的短裙让它重新覆盖到大腿根部。
但丝袜裆部的撕裂无法修复。
她只能尽量调整裙摆,确保只要站直走路就不会露出那一块破损。
然后她检查了呼吸,确认表情恢复到日常模式。
推开门,走回客厅。
「好了。」
材木座从沙发上抬起头。他上下扫视了她一遍,尤其是裙摆和丝袜裆部的位置。
「不错。看起来又像平时那个雪之下了。过来这边。」
雪乃走过去。
「坐我腿上。」
「...什么。」
「你没听错。」
他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大腿。他刚才已经踢掉了裤子,现在下半身只穿一条内裤。勃起的阴茎把内裤顶得老高,透过布料能看到湿润的前端。
「抱操的姿势。你还没跟八幡君试过吧?今天让你尝尝鲜。」
雪乃站在原地迟疑了两秒。
然后她跨开双腿,膝盖压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面对着他缓缓坐下。她的大腿隔着丝袜贴在他的肥腿上,臀部悬空还没有完全坐下去。两人的脸距离很近,她的双手扶在他肩膀上,感受到他圆硕肩头的厚度。
「再往下坐。」
材木座把丁字裤的细带彻底扯到一边,龟头对准她还湿润的穴口。
雪乃慢慢下坐。
「嗯——嗯嗯嗯!」
阴茎从下方顶入阴道。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和刚才后入完全不同,龟头进得更深,直接抵达子宫口。而且由于重力作用,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阴茎被迫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移位。
「全进去了。抱紧我脖子。」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后颈。由于他体型肥硕,她的手臂不能完全合拢,只能搭在肩上。然后她开始缓慢上下移动。
「嗯、啊、嗯——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能直接顶到子宫。你自己控制节奏。」
她开始加快节奏。
每一次坐下时,阴茎都顶到子宫口,在那团软肉上狠狠磨一下。每一次抬起身时,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肉壁上一道一道的摩擦轨迹还在发烫。
*噗噜...噗噜噜...*
淫汁在交合处溢出。由于是女上位,雪乃的体重让交合处格外紧密,淫液从阴道挤出的声音比刚才后入时更黏腻。那些白浊的淫汁从结合处溢出后直接沾在他的内裤和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嗯、嗯、啊、咕齁...这个、太深了——嗯齁哦❤️」
她又漏出了齁音。
这次的齁比刚才更长。因为骑乘位她控制节奏,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泻出一个「齁❤️」,然后身体弹一下,再压下,再「齁❤️」。
「舒服?主动做就是不一样吧?」
材木座的手从下方伸进她的针织衫,握住那对上下晃动的乳房。他用力揉捏,拇指掐住硬挺的乳头捻按。
「嗯嗯——同时揉乳头——齁哦哦哦❤️❤️——!」
乳头敏感加上子宫口被连续顶压,两道快感电流同时击穿身体。雪乃的腰肢突然剧烈扭动,臀部在阴茎上画着圈摇摆,穴口挤出的淫汁甩在了材木座的内裤上。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齁哦❤️❤️咕齁哦哦❤️❤️❤️...嗯、嗯——要、要去了❤️——又要——」
「又要高潮?才两分钟。你这么不经肏?」
「因为、因为你揉我乳头——嗯齁——乳头太有感觉了——齁哦哦哦❤️❤️❤️——不行了——!」
她全身僵直,阴道剧烈痉挛,又喷出了。
高潮的力道比刚才后入时更强,阴茎被痉挛的阴道绞得几乎拔不出来。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材木座宽阔的胸口前,脸贴在他的T恤领口,嘴张着,舌尖微微伸出,喉咙里还在泻出连续低沉的齁声。
「齁哦、齁哦、咕齁...嗯...❤️」
她在这个姿势下持续痉挛了至少半分钟。材木座感受着阴茎被连续夹紧的快感,自己也差点跟着射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从骑乘的姿势缓缓跌坐在他腿上。阴茎还插在里面,但已经滑到了不深的位置。
「呼...呼...」
她埋在他胸口大口呼吸。
「还没结束。我还没射。」
材木座把她抱起来,两人结合着从独立沙发走回长沙发。他每走一步,阴茎就往上顶一下,让雪乃在半空中被连续深插。
他把雪乃放在沙发上,转成正常位——她仰躺在沙发垫上,他压在上面。她的双腿被抬起,搭在他肩上的同时被压向胸前,形成M脚,大腿紧贴上腹。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直接,入口完全朝上。
「第三轮。这次要插得快。」
他重新开始抽插。快速、猛烈、没有技巧只凭腰力的粗暴冲刺。
*啪!!啪!!啪!!啪!!*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响得多。撞击臀肉的清脆声,沙发被压出的吱嘎声,还有雪乃无法再压制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嗯——!!咿——!!噫——!!咕齁哦哦哦❤️❤️❤️!!」
她开始翻白眼。
刚才压着的声音现在全放了出来。齁音连贯成串,偶尔在极高音处炸开成「噫❤️」,然后又落回低沉黏腻的「咕齁哦❤️❤️」。她的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嘴角流出大量唾液,沿着脸颊淌进发际。
「噫❤️❤️噫——咕齁❤️❤️要坏了——要坏掉了——齁哦哦哦❤️❤️❤️——!!」
「哪里坏?」
「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太舒服了——嗯齁❤️❤️❤️——!!」
材木座拼命冲刺。他的睾丸每一次前冲都重重撞击在雪乃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声。睾丸里的存精在反复撞击中已经准备好再次释放。
「要射了——拔出来?」
「不要——在里面——射套里——嗯齁——但不要拔出来——齁哦哦哦❤️❤️❤️——!!」
「那就接好!」
又冲刺了十几个来回后,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搏动,避孕套的储精囊被第二波浓精灌满。精液冲入套子的膨胀感让雪乃感觉到了,她的阴道也随之同步痉挛,两人同时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的脚趾在丝袜里完全蜷死,足弓绷出极限弧度。她的全身上下只剩臀部还在轻微抽搐,其他地方都瘫在沙发上。从阴道溢出的潮吹液混合汗水浸透了臀下的沙发垫,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弯全部湿透。
材木座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两人保持着交合姿势,安静了至少一分钟。
然后他慢慢拔出阴茎。这次避孕套取下时,里面存了两波精液,储精囊鼓得像一个小气球。他把它打结,和第一个放在一起。
「两发。两个套子都留给你。这是给你的礼物。」
他站起身,开始穿裤子。
雪乃慢了几拍才撑起上半身。她的腿还在抖,丝袜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混合物。阴道口红肿着,边缘还有抽插留下的浅浅红痕。
「饭还没好。八幡真慢。不过刚刚好。你可以趁机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材木座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坐姿。
刚才的猎人面具已经收起,现在是等待午餐的访客。
「...嗯。」
雪乃站起身,这一次比上次走得更艰难。她的双腿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膝关节使不上力,股间的肌肉一直轻微抽搐。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两个套子。一会儿藏好。」
「放心吧。我不会让盟友发现的。」
她推门进入洗手间。
镜子里又一次映出与几分钟前相同的狼狈模样。她已经熟练了这一套流程——洗脸、擦掉体液、重新梳头、整理衣服、遮盖痕迹。
但这一次,她多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矮桌上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握在手里,迟疑了一下。
然后她把它们分别绑在了大腿内侧的丝袜罗口下方。
避孕套的乳胶贴着丝袜,里面晃动着浓稠的种汁。每走一步大腿摩擦时,避孕套就会轻轻晃动,储精囊里的精液撞击乳胶壁发出极细微的液体声响。
她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步伐恢复了平稳。
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绑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被超短裙裙摆遮住。只要不做出太大动作,没人会发现。
她坐回到沙发上,正好八幡从厨房探出头。
「饭快好了!再五分钟!」
「好的,我帮忙摆碗筷。」
雪乃站起身,走向厨房。
她走路的姿势完美无缺。优雅挺拔,脚步轻巧,是那个众人口中的高岭之花。
大腿内侧避孕套的精液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厨房里飘来味噌汤的香气。
午饭时间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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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从洗手间走回客厅时,她的步伐已经恢复了平稳。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分别绑在大腿内侧的油光丝袜罗口下方,随着行走轻微晃荡。储精囊里浓稠的白浊种浆撞击着乳胶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液体声。超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那个位置,只要不做出太大的动作,就不会暴露。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材木座坐在对面,正翻着那叠稿纸,脸上恢复了那种中二病患者特有的陶醉表情。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你倒是恢复得快。」
雪乃低声说。
「哼哼,身为黑暗剑圣,切换战斗模式与日常模式不过是基本功罢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眼睛却越过镜框上缘盯着她的大腿根部。
「那两个东西绑好了?」
「...嗯。」
「有什么感觉?」
雪乃顿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似乎在认真感受大腿内侧的触觉。
「...晃。还有...热。里面的东西还保持着体温。」
「那是当然。刚射的,肯定热。过一会儿就会慢慢凉下来。凉了之后会更黏稠,挂壁感更强。到时候你走路的时候每一晃都能感觉到里面精液的阻力。」
材木座说着,胯下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刚才射了两次,但对于一个长期缺乏女性接触的肥宅来说,面前这个穿着超短裙和油光丝袜的高岭之花足以让他的恢复时间大大缩短。
「八幡还要多久?」
雪乃看向厨房的方向。油烟机的声音还在响,锅铲碰撞铁锅的金属声很密集。空气中飘来照烧酱汁的甜香气和味噌汤的鲜味。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他在做照烧鸡腿,那个需要收汁,急不得。」
「那正好。够我再来一轮。」材木座站起身,「不过这次换个方式——我要你用嘴给我戴套。」
他走到雪乃面前,从裤口袋里掏出第三个避孕套,递到她面前。
雪乃接过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袋。
她撕开包装,取出里面卷成圆环状的乳胶套。避孕套的材质很薄,是超薄款,能清晰看到套子表面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用嘴。」
材木座重复了一遍。
雪乃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高潮时翻白的迷乱,恢复了平日的清澈冷冽。但她的脸颊仍然残留着红晕,嘴角有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渍痕迹。
她把避孕套含入口中。
乳胶的味道很特殊——微苦,带着润滑液的化学甜味。她用舌尖把卷成环的套子在口腔里展开,让套子的储精囊部分对准舌尖,套子的环口含在双唇间。
这个准备动作花了几秒。避孕套在口腔里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她面对材木座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
那根肥硕的肉棒第三次在同一天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红色的龟帽表面残留着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痕迹,马眼微张,先走液已经再次溢出。柱身上暴突的青筋比第二次勃起时更加明显,整根阴茎呈现出一种深红到发紫的充血状态。
她凑近那颗龟头,张开含住避孕套环口的嘴唇。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龟头前端,用舌尖顶住储精囊,将避孕套往龟头上推。同时双唇含住套环,沿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滑。
这个过程需要技巧。
舌尖必须始终顶住储精囊,确保龟头完全进入套子前端。双唇抿住乳胶环往下推的过程必须均匀用力,否则套环会卡在冠状沟或者卷在包皮上。同时牙齿要收好,不能咬破薄薄的乳胶。
雪乃做得极其细致。
她的舌尖灵巧地引导储精囊贴合龟帽,唇瓣紧箍乳胶环,沿着阴茎柱身缓慢下推。避孕套在她口腔和阴茎之间展开,乳胶薄膜覆盖过冠状沟、包皮系带、然后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铺展。她的嘴唇跟着套环往下走,从龟头一直滑到阴茎根部。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她最后把套环推到阴茎根部时,避孕套已经完全包裹了整根阴茎。乳胶膜紧贴在勃起的肉棒表面,透出下方青筋的轮廓。龟头处的储精囊松垮地挂着,等待被精液填充。
她的嘴唇还贴在阴茎根部。这个角度她的脸完全埋在材木座的胯下,鼻尖顶着他卷曲的阴毛丛,能闻到阴毛间积累的汗味和之前性交残留的体液混合气息。
「很好。这个戴法我喜欢。」
材木座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
「站起来,脱掉内裤。」
雪乃站起身。她的手指探入裙底,捏住丁字裤的细带。那条细带已经湿透了——被淫水浸泡了几个小时,又被之前两次性交反复拨开拉扯,现在上面的分泌物已经干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她将内裤从臀部褪下,然后从一条腿上退出,再从另一条腿上退出。
丁字裤落在沙发上。
「这个给我。留作纪念。」
材木座拿起那条内裤。布料湿漉漉的,裆部沾满干涸和未干涸的淫水混合物,细带部分被拉扯得有些变形。他把内裤折了折,塞进自己的裤口袋。
「现在,转过身,扶在沙发靠背上。」
雪乃照做了。
她面对沙发靠背,双手扶在皮革面料上。臀部自然翘起,超短裙的裙摆因为俯身的姿势翻了上去,露出整个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下身。丝袜裆部之前被撕开的大口子现在完全暴露,里面已经没有内裤遮掩。那张无毛的白虎嫩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之前两次性交而红肿肥厚,肉缝中央还挂着未完全干涸的淫水珠,大腿内侧丝袜上绑着的两个避孕套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现在,我要开始了。这一次,你不用忍。八幡还要十几分钟,厨房声音够大,你可以叫出来。」
材木座站在她身后。
他扶着裹好避孕套的阴茎,龟头对准了那个还湿润的穴口。
然后他挺腰插入。
「嗯——!!!」
雪乃发出了一声明显比之前更响的呻吟。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两次都顺畅。阴道经过两次充分的性交已经扩张适应,加上内部还残留着大量未流出的淫水,阴茎几乎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声闷沉的肉响。
「嗯嗯——还是那么深——!」
「今天第三次进这个穴了。里面越来越适应我的尺寸。第一次的时候还紧得几乎进不去,现在顺畅多了。」
材木座开始抽插。
他把住她的腰胯,以中等频率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熟悉的黏腻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嗯、嗯、啊、啊——嗯——!」
雪乃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刚才材木座允许她叫出来,她就不再死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自然泄漏,随着抽插的节奏形成规律的呻吟节拍。
「嗯、嗯——顶到了——嗯!!」
「子宫口被顶得舒服吗?」
「嗯——舒、服——嗯嗯嗯——!!!」
她说出「舒服」这个词的瞬间,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死死绞住里面的阴茎。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在口头上承认快感,那层羞耻的防线出现了一道裂痕。
「哪里最舒服?」
「子、子宫——嗯——子宫口被顶——嗯嗯——!!」
「每次都顶到吗?」
「顶、到了——每次都顶到了——嗯齁...!」
那个「齁」字又漏了出来。
材木座听到这个音节,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开始更密集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团柔软的肉环往上顶开一个微小角度,然后肉环在弹性作用下重新弹回封住龟头。
「嗯齁❤️...咕齁...齁哦❤️...」
雪乃的齁音越来越连贯。
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却翘得老高,主动迎向每一次插入。油光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之前掌击留下的淡红痕已经消退,但新的撞击又制造出新的粉红色块。大腿内侧的两个避孕套随着身体前后摇晃,储精囊里的精液在乳胶袋里晃荡,发出细微的液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也越来越黏稠。
「齁哦哦哦❤️❤️里面——子宫口——被顶开了——嗯齁哦哦哦❤️❤️❤️——!!!」
雪乃的上半身骤然弹起。
材木座的龟头这一次顶得特别重,竟然微微挤开了紧闭的子宫口。宫口被强行撑开一条细缝,龟头前端嵌入缝中,被宫颈肌肉死死绞住。
那个感觉对于雪乃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子宫口被龟头侵入的瞬间,一道从未体验过的锐利快感从小腹最深处直接穿透到脑门。她的视野炸开白光,子宫剧烈痉挛。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直接高潮了。
阴道在这一刻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宫腔内部涌出大量热烫的淫汁,浇在龟帽表面,被避孕套的乳胶膜隔住,但热度还是透了过去。
「哦——这个夹力——我也要——」
材木座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剧烈搏动。
*噗咻!!!*
避孕套的储精囊中爆发出射精。第三波浓稠种浆灌入已经装有之前残留精液的套子,这次射精量虽然不如前两次,但浓稠度更高,精液几乎是半凝固状态的粘稠块状物,灌入套子后挂在储精囊内壁上缓慢下落。
「嗯齁❤️...咕齁...❤️❤️...」
雪乃的高潮还在延续。
她的臀部持续抽搐,阴道一波又一波地收缩,从穴口边缘挤出混合潮吹液的白色泡沫。丝袜裆部的撕裂边缘被淫水完全浸透,黑色丝袜变成近乎透明的深灰色。
材木座慢慢拔出阴茎。
阴茎抽出时,避孕套被拉伸成一条长长的乳胶筒,里面挂满了第三次射精的白浊浓精。储精囊鼓得比之前更胀,整个避孕套的重量明显增加了。
他摘下避孕套,打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雪乃意外的动作。
他把这个装着三波精液的避孕套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套子外面沾的都是你的淫水。」
雪乃张开口,伸出舌头,从避孕套的底部开始舔起。乳胶膜表面挂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汁,有些已经干涸成微黏的薄膜,有些还湿滑。她的舌尖仔细舔过套子的每一寸表面,直到整个避孕套在口水的清洗下变得干干净净。
「好了。这个也给你。」
材木座把第三个避孕套也绑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罗口上。
现在她左腿上绑着两个避孕套,右腿上绑着一个,一共三个,每个都装着不同浓度不同量的精液。左腿那两个比较大,是前两次射精的产物,装满了粘稠挂壁的白浊种浆。右腿上那个比较小但更浓,是第三次射精的半凝固状黄白浓精。三个避孕套绑在丝袜罗口下方,随着她大腿的任何轻微动作都会互相碰撞或与丝袜摩擦,发出细碎的液体晃荡声和乳胶摩擦声。
「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让它们晃得太厉害。不然声音会被听到。」
材木座坐回沙发,又开始翻他的稿子。
雪乃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她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瞳孔也从迷离状态恢复清明。她捡起沙发上的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丝袜上残留的淫水痕迹,又擦干净脸上和嘴角的体液残留。
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事。
内裤已经被材木座收走了。
她现在下身只有撕破裆部的油光丝袜和那条超短裙。没有内裤。裙摆只要稍微翻动,或者坐下时角度不够小心,她那被肏得红肿的无毛嫩穴就会直接暴露出来。
「...内裤。」
「我说了,留作纪念。」
「我没有备用的。」
「那就不穿。反正你等会儿坐着的时候双腿夹紧,八幡不会发现。再说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
「你不是早就习惯不穿内裤了吗?第一次在KTV的时候,你穿的也是齐B短裙配黑丝,没有内裤。那时候你都能在八幡身边坐那么久不被发现,现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雪乃抿了抿嘴唇。
他没有说错。
她确实早就习惯了。
这种不穿内裤只穿丝袜和超短裙的打扮,已经成为她每次与材木座见面时的固定装束。从第一次KTV开始,到后来的侍奉部,再到今天。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暴露的风险,甚至开始从那种随时可能走光的紧张感中获取某种病态的刺激。
她坐回沙发上。
这次她非常小心地控制双腿并拢的角度,确保裙摆能够完整盖住大腿根部。三个避孕套贴在大腿内侧丝袜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乳胶的触感冰凉滑腻。她能感觉到储精囊里精液的重量,每一小晃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厨房里响起关火的声音。
油烟机的轰鸣停止。
「久等了——!做好了!」
八幡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照烧鸡腿的酱色光泽在灯光下闪烁,旁边配着切丝的卷心菜和半个溏心蛋。他放下盘子,又回去端味噌汤和饭锅。
「哦哦哦哦哦!这色泽!这香气!不愧是八幡!料理技能满点!」
材木座夸张地赞叹,中二腔调立刻恢复。
「少废话,帮忙摆筷子。」八幡脱下围裙坐下,「雪乃,帮忙盛饭。」
「嗯。」
雪乃站起身,去厨房拿碗筷。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完全一样——优雅、挺拔、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大腿内侧的三个避孕套被她走路的姿态控制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把碗筷端回客厅,帮三人盛好饭,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一次,她坐在八幡的正对面,矮桌靠厨房那一侧。材木座则坐在桌子侧面的独立沙发上,与她的位置形成斜对角。
这种座位布局意味着在桌布的遮掩下,两人可以进行某些八幡看不见的隐秘互动。
「いただきます。」
「いただきます——!」
「我开动了。」
三人同时合掌,开始吃饭。
「嗯!这照烧鸡腿的酱汁比例绝了!甜咸适中,鸡肉也嫩,外面那层皮炕得刚刚好,用筷子一夹就能感觉到焦脆。」
材木座咬了一口鸡肉,大声称赞。
「是吧。我特意调整了酱油和味淋的比例。上次做的时候觉得偏咸,这次减少了酱油,加了半勺蜂蜜。」
八幡认真解释起料理细节,这是他少数会认真对待的领域。
「蜂蜜?难怪甜味这么圆润。八幡你真是料理天才!」
「少来这套。你每次吃到好吃的都是这个反应。上次吃咖喱的时候也这么说。」
「那是因为八幡做的每道菜都是极品啊!对吧,雪之下阁下?」
材木座把话抛给雪乃。
雪乃正在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腿。她将鸡肉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咀嚼,咽下。
然后她抬起眼。
「味道确实不错。酱汁的浓稠度掌握得比上次好。不过——」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
「鸡肉入味的程度还可以再增加。建议下次在腌制阶段多加半小时。另外溏心蛋的蛋黄可以在卤汁里浸泡更久,这样切开后色泽会更红亮。」
她说这话时,语气冷静平淡,逻辑清晰客观。标准的雪之下雪乃式点评。
与此同时,桌下。
她的右脚已经无声地脱掉了拖鞋。
包裹着油光丝袜的足尖正沿着材木座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滑。
「嗯嗯!不愧是雪之下阁下!点评一针见血!腌制的部分确实还有改进空间!」
材木座大声回应,右手继续夹菜,左手却在桌布下伸过来,握住了雪乃那只正在他小腿上滑动的丝袜美足。
他肥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足弓,拇指按在足心凹陷处,隔着丝袜按压那里的软肉。
「哦对了,八幡,你刚才说的那个蜂蜜...」
材木座一边继续与八幡讨论料理,一边在桌布下揉捏雪乃的脚。
那只丝袜包裹的脚在他掌心里轻微蜷了一下。
雪乃的脚型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匀称修长。在油光丝袜的包裹下,整只脚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光泽感,触摸时织物滑腻,而足弓处的肌肉又软又韧。他捏着她的足弓,拇指在足心画圈,手指从脚背环过掌握整只足面。
雪乃的表情毫无变化。
她继续夹菜吃饭,偶尔参与讨论。上半身维持着得体的餐桌礼仪,下巴微收,背部挺直,夹菜时手肘悬空,完全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但桌下。
她的脚开始动了。
那只被材木座握在手里的丝袜美足向前滑行,足尖触碰到了他的裤裆。他已经第三次勃起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像铁,足尖隔着裤子触碰到它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柱的热度和硬度。
她的脚趾在龟头位置轻轻按压。
「唔——咳咳咳!」
材木座被饭呛了一下。
「怎么了?噎到了?喝口水。」
八幡递过水杯。
「唔,嗯,米饭不小心呛到气管了。咳咳。」
材木座接过水杯猛灌一口,趁机在桌下调整了坐姿让胯部更开。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给了雪乃那只脚更大的活动空间。
雪乃的足尖开始在他裤裆上画圈。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用大脚趾的趾腹描绘出阴茎的轮廓——从龟头沿着柱身侧面滑下,在根部停顿按压,然后绕到阴囊处。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触碰那两颗睾丸,将它们轮流踩动。然后又滑回柱身,整只脚弓包裹住阴茎的侧面,用足弓的弧度进行挤压。
*嘶嘶...*
那是丝袜与裤子布料摩擦的极细微声音。
被碗筷碰撞声、交谈声和咀嚼声完美掩盖。
「对了,八幡,你之前说的那个新的轻小说投稿...」
材木座强撑着与八幡交谈,声音比之前紧了一点。
雪乃的脚开始进行更直接的足交动作。
她两只脚都脱了拖鞋,一起伸到桌对面。右脚继续保持足弓包夹阴茎柱身的姿态,左脚则用脚趾夹住龟头位置,隔着裤子揉搓敏感的龟帽。
两只丝袜美足同时作业——左脚趾揉搓龟头冠状沟,右脚弓压住柱身中段上下滑动。这种双重刺激透过裤子布料传递到阴茎上,虽然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但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足弓弧度的挤压加上趾腹的精细揉搓,组合出一道极其强烈的快感电流。
材木座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嗯、对、那个新投稿——嗯,我觉得——唔——写得很不错——」
他的句子开始断断续续。
雪乃双脚的力度和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她不会踩得太重,让快感变成痛感。也不会踩得太轻,让快感不够集中。她的足底有节奏地在阴茎上碾压滑蹭,每一次足弓滑过柱身都让那根肉棒在裤子里更硬几分,每一次趾腹揉搓龟头都让马眼溢出更多先走液。
那些先走液已经洇透了内裤的布料,开始在外裤的裆部形成明显的湿润痕迹。
「你还好吗?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八幡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房间太热了?」
「啊、嗯、有点热——嗯——今天的温度确实——唔——偏高——」
材木座擦了把汗,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雪乃的左脚趾正精准地揉搓他龟头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外裤),那里被丝袜足尖反复揉搓的快感依然强烈到让他几乎要叫出声。
「要不要开空调?」
「不、不用——嗯——我、我忍忍就好——嗯嗯——!」
雪乃感觉到裤裆布料下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
那是射精前兆。
脉动频率越来越快,阴茎在足弓的包裹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整个柱身膨胀到极限尺寸,龟头处的裤子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湿润的痕迹从那帐篷顶端迅速扩散开来。
来了。
她在心里默数。
最后一秒,她用左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位置,右脚弓用力压住柱身根部,同时施力。
*噗咻——!!!*
材木座外裤裆部的湿润痕迹骤然扩大。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马眼冲出,穿透内裤和外裤的两层布料,喷在了雪乃包裹着丝袜的足底上。滚烫的浓稠白浊种浆隔着薄薄的丝袜织物渗透进来,丝袜网眼立刻被精液填充,变成了一层黏腻的白色液膜。第二波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波更浓更稠,直接射在袜尖位置,大脚趾的趾腹完全被精液包裹。第三波射在了丝袜足背的袜面上,浓精沿着丝袜的网眼纹理往下淌。第四波、第五波、最后几股从裤子里渗出来的精液已经比较稀,混合先走液的透明成分,直接沿着她足踝往下流。
材木座在射精的整个过程中咬紧牙关,强行压住粗重的喘息。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比刚才更多。但他在最后一刻还是维持住了表情——只是「有些热」的程度。
「...嗯,现在、唔、突然又没那么热了。刚才可能只是、嗯、短暂的体温波动。」
他喘着气说,挤出笑容。
「真的不用开空调?」
「真不用。继续吃饭吧。八幡做的鸡腿凉了就不好吃了。」
八幡的注意力回到了饭菜上。他夹了一块照烧鸡腿,尝了尝味道,自言自语着酱汁配比可以再调整。
雪乃缓缓收回双脚。
她低头看了眼下身。
右脚丝袜的足底和左脚丝袜的整个前半部分都挂满了浓白的精液。那些精液还在散发体温的热度,贴在丝袜上形成一层黏稠厚实的液膜。精液特有的骚腥味透过桌布在桌下小空间里弥漫。
她无声地抽了几张纸巾,悄悄探到桌下,开始擦拭脚上的精液。
精液的浓稠度很高,是粘稠挂壁的种汁质地,擦起来需要反复几次才能从丝袜表面清除。她先把大片的浓精擦掉,然后仔细清理脚趾缝和足弓凹陷处的残留。纸巾擦过丝袜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被餐桌上的交谈覆盖。
擦完左脚,右脚更麻烦。
足底的整个袜面都被精液浸透了。精液从丝袜外侧渗入到脚底皮肤与丝袜之间,踩在地上时有一种滑腻黏腻的触感。她用纸巾反复按压足底,尽量吸出那些渗入丝袜内部的精液。
但不可能完全清除。
丝袜纤维之间残留的精液会干涸成精垢。那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薄膜,附着在黑色丝袜表面会形成明显的白化痕迹。她再怎么擦,足底和脚趾间的精垢痕迹都会残留。
只能等回家洗了。
她把擦满精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然后重新坐下,开始正常吃饭。
「嗯?雪乃,你怎么左手一直攥着?」
八幡突然问。
「...没什么。刚才擦了一下嘴。纸巾还没来得及扔。」
雪乃平稳地站起身,走到厨房的垃圾桶前,把攥在手心里的纸巾团扔了进去。那些纸巾上沾满了材木座刚射的浓精,腥臊味甚至透过纸团散发出来。
她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脚底丝袜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一次踩在地板上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精液正在慢慢冷却,从刚射精时的滚烫逐渐降到接近室温,冷却后的精液变得更加黏稠挂壁,在丝袜和脚底皮肤之间形成一层粘滞的液膜。
「今天的照烧鸡腿确实不错。」材木座放下空碗,「八幡,你厨艺真的进步了很多。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更好吃了。」
「是吗?我自己倒觉得差不多。」
「不不不,明显不一样。酱汁的层次感更丰富了。上次偏甜,这次甜咸平衡掌握得好。还有这个溏心蛋,用卤汁泡过后味道浸透了蛋黄,好吃得要命。」
「...鸡蛋确实比上次有进步。腌制方法调整了。」
「看吧!雪之下阁下也同意!」
材木座笑着,完全恢复了正常神态。
胯下裤子上的精液湿痕已经被他用餐巾擦过一次,但还是留有一个明显的深色水渍。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用桌布挡着,八幡看不到。
「那么,午饭吃完了,碗筷我来洗吧。」
八幡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碟。
「诶?不太好吧,饭是你做的,碗应该我来洗才对。」
材木座假意争辩。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那...那我陪八幡聊聊天吧!」
「随你。」
八幡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响起水龙头流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
客厅里,材木座和雪乃又单独相处了。
材木座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雪乃身边。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丝袜上的精液清理干净没有?」
「...不可能完全清干净。精垢残留还在丝袜纤维里。尤其是脚趾缝和足底。」
「让我看看。」
雪乃伸出手,把右脚从拖鞋里抬起,展示给他看。
包裹着油光丝袜的足底在光线下能清晰看到丝袜表面的精垢。那些半透明的乳白色薄膜不规则地分布在袜面上,尤其是大脚趾趾腹对应的位置和足弓凹陷处最为明显。精液干涸后形成一道薄薄的黏膜,附着在丝袜的网眼结构上,视觉上像一层极薄的白霜。
「嗯,确实留了痕迹。回家之前不要脱袜子,不然精液干了以后会变得更明显。穿在脚上反而看不出来,丝袜的黑色可以遮盖大部分痕迹。」
「...我知道。」
雪乃收回脚。
材木座继续低声说。
「现在,在八幡洗完碗之前,有一件事要你做。」他顿了顿,「用嘴巴帮我把阴茎清理干净。刚才足交之后,我裤子里全是精液,阴茎上也是。腥得要命。你得给我舔干净。」
「...在这里?」
「对。沙发上。他洗完碗最多也就二十分钟。够了。」
材木座坐回沙发上,解开了拉链,把那根还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阴茎上挂满了干涸和未干涸的混合精液——有他自己射在裤子里的,也有之前避孕套破裂残留的。龟头冠状沟的缝隙里积着浓厚的精垢,柱身的包皮褶皱间也藏着白色凝固物。整根阴茎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臊味混合尿液残余的气味。
雪乃从沙发上滑下,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看着眼前这根肮脏肥大的阴茎。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阴茎根部,让它稳定直立。另一只手扶在他大腿上。
然后她探出舌尖,从龟头顶部开始舔舐。
舌尖触碰到了马眼,那里还残留着最后几滴没射完的精液。她将舌尖顶入马眼边缘,轻轻画圈,把马眼周围干涸的精垢舔软化,然后整片吸走。接着舌尖滑过龟帽正面,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仔细舔舐。冠状沟是包皮和龟头的交界处,皮肤褶皱最多,积存的精垢也最厚。她的舌尖必须反复舔过同一个位置三四次,才能将已经完全凝固的白色精垢彻底清除。
「嗯、仔细舔。那条缝里还有污垢。对,就那里。」
材木座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口腔清洁服务。
雪乃继续往下舔舐。
她的舌尖沿着包皮系带滑下,系带两侧的小凹陷里也存着干涸精垢,需要用舌尖反复挑弄才能清理干净。然后她转向阴茎柱身,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每一次都刮走一小片干涸在皮肤表面的精液薄膜。那些薄膜被唾液重新溶解后变成白色微黏的液体,混在她的口水中,然后被她咽下。
「蛋蛋也要舔。」
她的舌尖滑到阴茎根部下方的阴囊上。
阴囊皮肤褶皱极多,表面积很大,干涸精液均匀分布在整个皮囊表面。她需要用嘴唇包住一小片皮肤,用舌头在上面画圈,才能将褶皱深处的精垢溶解清除。她耐心地按照褶皱走向一条一条舔过,从阴囊根部的会阴处一路清理到囊体的顶端。
两颗睾丸隔着阴囊的皮囊在她舌尖下晃动。
她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吸吮,舌头舔过包裹着它的那层薄皮,像在吃一颗带壳的荔枝。含完一颗换另一颗,最后整个阴囊都被她的唾液重新覆盖,精垢彻底清除。
「现在回到龟头。马眼里面再舔一下,里面还有东西。」
她重新含住龟头,舌尖对准马眼的裂口。她用力将舌尖挤入马眼的微小开口,舔舐里面尿道末端残留的精液残液。那里的精液没有被完整射出,而是凝固在半路上,形成一条微小的白色栓塞。她用舌尖反复拨弄那个栓塞,直到它溶解,重新化成液体流到舌面上。
然后她从龟头往下,最后一遍整体舔舐检查,确保阴茎表面所有位置都干净。
阴茎整个外表面现在湿润锃亮,全是她的唾液。所有精垢、精液、分泌物都被清理干净了。
「最后——把马眼里的口水也吸出来。我要看。」
她把嘴唇重新贴上龟头,口腔形成真空,对着马眼用力吸吮。
*啾——啵!!*
一股混合残留精液和唾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马眼里被吸出来,灌入口腔。她用舌头接住那团液体,然后张开嘴给材木座看。
舌面上是极少量的黄白精液残迹,被大量透明唾液稀释成极淡的混浊液。
然后她咽下去,张嘴再展示——空了。
「清理完毕。干净了。」
她正要起身。
「等一下。」材木座按住她肩膀,「有一个地方还没清。」
他让她重新跪下,然后转过身,背对她,趴在沙发上。
「后面的洞。帮我舔干净。刚才出了很多汗。」
雪乃看着面前这个肥胖男人臀缝间积着汗垢和分泌物残余的肛门。
「......」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下身,双手掰开他肥厚的臀瓣,舌尖触碰到了那个褶皱紧闭的棕色后穴。
材木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就是这个。舌头再进去一点。」
她的舌尖强行挤入肛门括约肌的褶皱圈,舌尖的柔软与肛门口腔黏膜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她继续深入,舌尖完全没入直肠末端,感觉到肛管的内腔。那里残留着少量粪液——不是固态排泄物,而是肛管分泌物混合汗液形成的稀薄浑浊液体,味道微苦带涩。她的舌头在肛管里搅动,尽可能舔净肛壁上的残留物。
然后她拔出舌头,仔细舔舐肛门周围臀缝两侧的皮肤。臀缝里积存的汗垢与死皮细胞被唾液溶解,随着舔舐脱离皮肤。她反复清理直到整个臀缝区域只有唾液的湿润痕迹。
「好了。可以了。」
材木座转回身,重新穿好裤子。
「现在,你去洗手间换一双新丝袜。包里应该有备用的吧?」
「...有。」
雪乃站起身,走向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手包。她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一双崭新的油光黑丝。然后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呼出一口长气。
然后开始换丝袜。
脱下旧的——旧丝袜裆部完全撕裂,足底和足面挂着精垢白痕,大腿内侧的罗口处还系着三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解下避孕套,把旧丝袜整团塞进洗手间垃圾桶最深处,盖上纸巾隐藏。
然后她抽出湿巾,仔细擦拭双腿,尽可能清除腿上残留的体液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脚底——那里精液残留最密集。
擦完后她从包里拿出小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洗手间喷了两下。森林调的香味填满小空间,覆盖掉精液腥臊和体液的微黏气味。
然后她拆开新丝袜的包装。
崭新油光丝袜从包装袋里滑出,触感冰滑。她还是一点一点将丝袜卷起,先套上左脚,仔细对齐脚趾的袜缝,将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拉。袜口在膝盖弯处感受到熟悉的紧绷感,然后继续上行,越过膝盖,在大腿根部停下。罗口深深嵌入腿肉中,制造出那圈标志性的勒肉凹陷。左脚穿好后是右脚,同样的流程重复一遍。最后她调整好袜裆位置,确保丝袜在胯下的缝合线没有歪斜。
然后她重新整理好超短裙的裙摆,检查了仪容——头发,领口,裙摆,丝袜。一切正常。
她从洗手间出来。
材木座还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遍。
「换好了。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空气清新剂喷了?」
「喷了。森林调的。八幡喜欢这个味道。」
「周到。」
材木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把三个旧避孕套重新一一绑在她大腿内侧的新丝袜罗口下方。左腿两个,右腿一个,和之前同样的位置。
储精囊里精液已经彻底冷却,变成了更浓稠的半固态。隔着乳胶能摸到精液现在的质感——不再是液体般的流动,而是粘稠果冻般的晃动。
「留着。回家再处理。」
「...我知道。」
她垂下眼帘。
大腿内侧三个避孕套的重量又回到了熟悉的节奏。每一次大腿肌肉动作都会让它们轻微晃动,乳胶壁摩擦新丝袜的滑腻表面,储精囊里的精液撞击乳胶壁内部发出细微响声。
「对了。」材木座走到洗手间门口,从垃圾桶里翻出了她刚扔掉的旧丝袜。「这个也没收。作纪念。」
他把那团沾满精垢、淫水干涸痕迹、裆部撕裂的破丝袜裹了裹,和之前那条丁字裤一起塞进裤口袋。那条丝袜上残留的浓精有的已经干成硬块,但他并不在乎。
这时厨房里水声停了。
「碗洗好了——咦,雪乃你刚才去洗手间了?」
八幡擦着手走出厨房。
「嗯。补了个妆。」
「哦。空气清新剂好像喷多了,味道有点重。」
「不小心按多了。」
「好吧。开窗通通风。」
八幡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外面午后的阳光正烈,初夏的热气灌入室内。
「那我该告辞了!今天的招待太棒了!八幡的照烧鸡腿,还有雪之下阁下的精准指导,让吾受益匪浅!这次的黑暗史诗绝对会成为惊世之作!」
材木座背起背包,中二腔调完全上线。
「那你回去好好改稿。我们等着看第二版。」
八幡送他到玄关。
「一定一定!告辞!」
材木座推门出去。门关上之前,他用两个人看不到的角度,向雪乃抛了一个意味明显的眼神。
门关上了。
公寓里只剩下八幡和雪乃两人。
「呼,材木座那家伙今天状态真好。大概真的对这次的作品很有信心。」八幡走回客厅,伸了个懒腰。「我去沙发上躺一会儿。今天起得早,现在有点困。」
「...嗯。我去卧室看书。」
雪乃拿起放在矮桌上的文库本,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她坐在床边,没有翻书。
手掌伸入裙底,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三个避孕套。
精液已经彻底冷却了。
她一个个将它们解下来,放在掌心。
三个避孕套,每个都鼓鼓囊囊,里面装着不同浓度不同量不同颜色的精液。第一个最大,里面是粘稠挂壁的初射种汁。第二个次之,是混合第二次射精后的浓白种浆。第三个最小但最浓,是第三次射精的半凝固状黄白块状物。三个套子在乳胶壁内晃荡着,像三个微型水袋,每一个水袋都散发着精液特有的腥臊气味。
她把它们举到眼前,透过乳胶壁观察里面浓精的颜色和质地。
然后她把三个避孕套的结都解开,将里面的精液倒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上。
三波精液在掌心里混合,汇成一滩大约一小杯量的浓稠白浊。精液的浓稠度分层明显——第一次射的比较稀,流动性强;第二次射的更浓,挂壁感明显;第三次射的几乎半凝固,在掌心里形成小小的白浊块状物。
她将掌心的精液举到嘴边。
然后伸出舌头,开始慢慢舔食。
第一口:舌尖舀起一小团半凝固的精块,入口后是浓稠黏滞的口感,微咸之后是腥后味。她咀嚼了几下让精块在舌面上化开,然后咽下。吞咽时能感觉到那团精液沿着食道缓慢下滑,留下烧灼感。
第二口:舌尖从掌心边缘收拢流淌出来的稀精,像喝汤一样吸入口腔。这部分精液的腥味更重,带着交配种精特有的浓烈气味。在口腔里循环了几圈后咽下。
第三口:把掌心中央最厚稠存留的粘稠精膏全数舔起,在舌面上摊开,然后整口咽下。
手掌上的精液全部被她吞入腹中。
她舔干净每一根手指的缝隙,确保没有一滴浪费。
然后她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口香糖罐,倒出两颗薄荷口香糖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薄荷的清凉气味掩盖了口腔里精液的腥臊味。
她翻开文库本,开始阅读。
卧室门外的客厅传来八幡躺在沙发上的细微鼾声。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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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八幡已经洗完澡,躺在卧室床上沉睡。他今天做饭又洗碗,下午又帮材木座分析了半天稿子,晚上还陪雪乃看了一部电影,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从晚上九点半躺下开始,呼吸就迅速变得均匀深沉。
雪乃躺在他身旁。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依偎在八幡怀里睡觉。
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LINE的聊天界面上,材木座的对话框亮着。
「八幡君睡了?」
「睡了。在你刚发消息之前几分钟睡熟的。」
「那开视频。」
「...他会醒。」
「你侧过去背对他,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耳机插上。就算他醒了一瞬间,也不会看到你手机屏幕上显示什么。最多以为你在刷网页。」
雪乃犹豫了几秒。
她把耳机线插入手机,戴上耳塞。然后侧躺,背对八幡,将手机靠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屏幕朝向自己的脸,亮度调到最低。
然后她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屏幕亮起。
那边立刻接通了。
画面里是材木座房间的背景。他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黄的白T恤,坐在转椅上,背后的墙壁贴满了动漫海报。他对着摄像头,看到雪乃的脸出现在画面里,露出了那种得意的笑容。
「晚上好。雪之下阁下。」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入雪乃耳中。
「...晚上好。」
雪乃压低了声音回复。她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小得只有耳机另一端能收到。
「八幡君真的睡着了?」
材木座又问了一遍。
「真的。呼吸很深很均匀,进入深度睡眠阶段了。今天他体力消耗大,不会醒。」
「很好。那么——」
材木座在镜头前站了起来。
摄像头往下移。
画面对准了他的下半身。
他已经硬了。
那根肥硕的阴茎直直竖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先走液在镜头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你的、那个。」
「哪个?说出名字。」
「...鸡巴。」
「粗吗?」
「...粗。」
「想舔吗?」
雪乃没有回答。
「想舔吧?但隔了屏幕舔不到。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
「你可以给它一个飞吻。算作隔空舔了一下。」
雪乃看着屏幕里那根阴茎。它在材木座的握持下轻轻晃了晃,龟头对着摄像头,仿佛真的在等她舔舐。
她张开嘴,舌尖探出唇外,对着屏幕上龟头的位置做了一个舔舐动作。
「嗯。看到了。舌头的样子很色。接下来——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摸自己。我看着。」
雪乃的另一只手缓缓伸入被子中,探入睡衣的下摆,滑过小腹,触碰到了自己还红肿的白虎嫩穴。
手指一碰到阴唇,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今天已经被侵犯了三次。阴唇还很敏感,充血程度尚未完全消退。指尖轻轻一碰,就传来微微胀痛混合酥麻的复杂触感。
「摸到了?」
「摸、到了。」
「开始揉。揉乳头的时候要用摄像头直播。把睡衣扣子解开。」
雪乃单手解开睡衣前襟的纽扣。镜头对准胸部,她的一对美乳从睡衣中滑出,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两颗乳头——硬挺的深粉色——在冷空气中立刻立起,像两颗硬石卡在乳晕中央。
她用手指开始揉捏右乳的乳头。
「嗯、嗯——」
压低的呻吟透过耳机传入材木座的耳朵。
「声音再小点。别吵醒八幡君。但齁声可以留着,我喜欢听你齁。」
雪乃继续揉捏乳头。
敏感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越来越硬,从深粉色变为充血后的深红色。乳晕上浮出细微的颗粒凸起,那是乳晕腺受到刺激后的反应。她的另一只手同时在阴蒂上画圈,手指隔着白虎嫩穴的嫩肉按压那颗早已硬起的肉珠。
「嗯、嗯嗯——咕、齁...!」
她压住的齁音又泄了出来。
很小声。但这个很小声指的是分贝极低——因为压住了,声音本身很细微。可齁音的特征——那个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哑闷黏声线——仍然清晰可辨。
「再齁一次。我喜欢听。你在八幡君身边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齁。」
「咕齁、嗯齁哦——❤️」
雪乃对着屏幕又齁了一声。
她看着屏幕上材木座那根阴茎,阴茎在画面中被他的手上下撸动,龟头时不时对镜头一晃。她想象自己如果现在能舔到它,舌尖触碰到马眼,嘴唇包裹住龟帽——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在阴蒂上加速画圈。
阴唇之间的肉缝开始分泌新的淫水。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床单。她的裸体外阴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刺激,但此刻在她的快速揉搓下,快感仍然迅速积累。
「要、要去了——」
「去吧。用齁声告诉我。」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对着手机摄像头,脸埋在枕头里压住大部分音量,喉咙泻出连续闷沉的齁音。
自慰的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在手指下痉挛,子宫口抽动着想象中咬住龟头。淫水从穴口喷出,弄湿了手掌和身下床单。双腿在被子里夹紧手指,膝盖互相摩擦。
材木座看着画面中她眼角的泪水、微张的嘴、伸出唇外的舌尖、还有睡衣袒露下仍在抽搐的乳房。
他也开始了最后冲刺。
「唔,我也要射了。看着你的脸——」
屏幕上他的阴茎猛然跳动,浓白精液从龟头喷出,糊满了整个摄像头。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顺着手机屏幕往下淌,在画面上形成一道道流下的白浊条痕。
材木座把沾满精液的手机拿起来,让摄像头对准自己。
他的脸上挂着狞笑。
「你的脸上全是我的精液——至少在我想象中。晚安,雪之下阁下。」
视频挂断了。
雪乃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
她缓缓放下手机,摘掉耳机。
手指从阴道中抽出,指尖挂满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汁。她用手边的纸巾包住湿淋淋的手指,擦干。
然后她又吃了两颗薄荷口香糖。
侧过身,重新扣好睡衣扣子。
她看着身旁熟睡的八幡。
他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白天在这个公寓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大腿内侧那三个避孕套里的精液是谁的,不知道刚才睡在身边的她用LINE跟另一个男人裸聊自慰高潮。
「...晚安,八幡。」
她低声说。
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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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公寓卧室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八幡的呼吸声平稳均匀,胸膛随着深睡缓慢起伏。他侧躺着,脸埋在半边枕头里,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雪乃躺在他身边,却没有睡。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大腿内侧那三个避孕套已经被她取下来,藏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深处,用丝巾包裹。精液早已冷却,乳胶里的种浆凝结成半固态的粘稠块状物,隔着套子仍能闻到那股特有的腥臊气息。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
LINE消息。
材木座发的。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点开对话框。
「失眠了,想着你。再视频一次。这次用语音,你想办法不吵到八幡君。」
雪乃侧过身,背对八幡,戴上无线耳机。
然后按下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
画面中材木座还穿着那件发黄的T恤,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脸前。看到雪乃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咧嘴笑了。
「晚上好。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她耳中,低哑粗重,带着深夜特有的慵懒感。
「...晚上好。」
雪乃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她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压得只有耳机另一端能收到。为了不吵醒八幡,她甚至把被子拉到嘴边作为额外的隔音层。
「八幡还睡着?」
「嗯。深度睡眠。」
「好。那这次玩久一点。上次视频你光是自慰,没给我多少互动。这次我要你主动一些。把摄像头往下移,对准身体。睡衣脱了。」
雪乃在被子下翻身,面朝外侧。手机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上半身。她单手解开睡裙前襟的纽扣,让那件淡蓝色的丝质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瓷白的肌肤。
画面经由夜拍模式的微弱补光,勾勒出她锁骨以下的轮廓。那对丰满美乳从睡裙中滑出,乳峰饱满圆润,乳沟深邃,两颗乳头——即使在没有被刺激的状态下也仍然微微硬挺——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胸部这里,用手托起来。靠近摄像头。」
雪乃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双乳往上捧起。乳肉从掌心溢出,丰满柔软得手指陷进乳峰根部。她将手机拿近,让摄像头对准乳沟的最深处。暗光下,那片皮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可见的青色血管隐约呈现。
「近一点。乳头对准摄像头。我想看清楚。」
她把手机移到左侧乳头前。摄像头几乎贴着乳尖,能看清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蒙氏腺体,以及乳头前端那个微小的乳孔开口。乳晕的边界在暗光下由淡粉色向瓷白渐变,层次丰富。
「捏一下乳头。我看着。」
她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掐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乳头在她指尖立刻变得更加硬挺,从淡粉变成深红,乳晕也缩小了一圈,紧紧包住乳头根部。掐捏瞬间的快感从乳尖辐射到整个乳房,然后传递到小腹深处。
「另一边。」
她又捏了右侧乳头。同样的反应,同样的闷哼。
「现在两只手同时揉。眼睛看着摄像头。」
雪乃双手分别掌握一对乳房,面向摄像头开始揉捏。手指深陷乳肉之中,十指张开掌握整只乳房的轮廓,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变形——从圆润饱满被压成椭圆形,再在弹性作用下恢复原状。她的眼睛注视着摄像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在屏幕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眼神中混杂着羞耻、顺从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亢奋。
「嗯、嗯、嗯...」
压抑的喘息声透过耳机传入材木座耳中。
「乳头越来越硬了吧?看颜色都变成深红色了。自己掐住乳头往外拉。」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乳头,同时往外拉扯。
「嗯——!!」
一道锐利的快感从乳头直接穿过胸腔到达脊柱,然后向下窜到小腹。乳头被拉长的同时,乳晕也被扯得微微变形。松开手指,乳头弹回去,带着整个乳球晃动了几下。
「现在,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我想看丝袜。」
雪乃慢慢挪开被子,将双腿从被子下伸出。她换上了新的超薄肉色丝袜——是材木座之前要求备在床头柜里的。肉色丝袜在昏暗床头灯下呈现出淡淡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的修长双腿。丝袜罗口在大腿根部勒出那圈标志性凹陷,微微溢出的腿肉在袜口上方形成一个柔软肉环。
「脚趾蜷起来,再张开。重复几次。」
她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慢慢蜷起,趾腹透过薄薄的丝袜织物能看到每一条细微的足纹。然后脚趾张开,丝袜在趾缝间微微绷紧。反复几次后,丝袜足尖位置因为摩擦产生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腿抬起来,大腿根部的丝袜袜口对准摄像头。让我看看那道勒痕。」
雪乃抬起右腿,膝盖弯曲,大腿根部靠近摄像头。肉色丝袜的罗口深深嵌入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中,制造出一圈明显的凹陷压痕,压痕上方的腿肉微微鼓出,隔着丝袜能看到那圈肉环的柔软弹性。袜口下方的丝袜织物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肤色中的细微血管网。
「好看。现在把腿放下,M字开腿。被子盖住上半身,只暴露下半身。」
她在被子下调整姿势,双腿从被子边缘伸出,膝盖弯曲后向两侧压下,形成M腿姿态。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这个姿势下暴露出大腿内侧整片敏感的嫩肉区域,从膝盖弯到大腿根部,丝袜的光泽在不同的肌肉起伏下呈现出流动的色调。
「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摸自己。我要看。」
雪乃的右手滑入大张的双腿之间,中指指腹隔着丝袜触碰到外阴。
*嘶...*
丝袜织物与指腹摩擦的细微声音透过耳机的麦克风捕捉到。她的手指开始在阴唇外侧缓缓画圈。隔着丝袜抚摸的感觉与直接触碰不同——丝袜的网眼结构在敏感的花唇表面制造出一层额外的摩擦感,薄织物减弱了直接的刺激强度,却增加了刺激的延展面积。每一次指腹画圈,丝袜都会在阴唇上轻微滑动,摩擦感均匀扩散到整片阴户。
「嗯、嗯嗯——...」
压住的呻吟开始变密集。
「用手指把丝袜档部压进肉缝里。用力一点。」
她加大指压力度,中指隔着丝袜深深按入肉缝中央。丝袜的织物被推进花唇之间,紧贴在穴口和花蒂表面。她开始上下滑动那根手指,让丝袜在肉缝里反复摩擦充血敏感的嫩肉。
「咕、嗯——齁...!」
第一个齁音漏了出来。
「齁了。」材木座在耳机里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越齁越好。」
「齁、嗯嗯——齁哦——❤️」
雪乃的手指开始集中在花蒂位置。她隔着丝袜揉搓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肉珠,每一次揉压都让阴道深处痉挛一下。丝袜在花蒂上滑动摩擦的触感比直接揉搓更绵长——没有那么锐利的强烈,却像细水长流般持续累积。快感从小小的花蒂扩散到整个阴户,再到子宫位置,再到整条脊柱。
她的臀部开始在床垫上轻微扭动。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法保持静止,大腿内侧肌肉一抽一抽,随着揉搓花蒂的节奏同步收缩。
「咕齁哦哦❤️❤️...嗯、嗯嗯...不行、这样、会、会高潮——齁哦哦哦哦❤️❤️❤️——!!」
她压低的齁声在耳机里炸开。
高潮来了。
隔着丝袜的自慰高潮。
她的双腿骤然夹紧自己的手掌,臀部向上猛顶,阴道深处涌出大量淫汁。透薄的肉色丝袜档部立刻被淫水洇湿,深色的湿痕从穴口位置向外迅速扩散,洇透了整个裆部。丝袜网眼被淫水填满后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红肿肥厚的花唇轮廓。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抽动。
「嗯齁、嗯齁、齁...❤️❤️」
她在高潮余韵中持续小声齁着,被子里蜷起的脚趾在丝袜足尖位置制造出新的足纹褶皱。
「高潮的时候脸让我看看。翻白眼了吗?」
雪乃将手机摄像头切换回前置,对准自己脸。
没有翻白眼——至少现在没。但她的眼眶湿润,睫毛挂着小水珠,眼角有生理泪水残留。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眼神迷离,蓝色的瞳孔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变得涣散柔和。
「那根舌头——伸出来。全吐出来。」
她张开嘴,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出唇外,向下垂。
「舌尖上有什么?」
从舌尖垂下的一滴透明拉丝的唾液。那滴唾液在重力作用下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上端连着舌尖,下端已经快滴到下巴。
「咽回去。再把舌头伸出来。」
她收回舌头咽下唾液,重新张嘴,伸出舌头。舌面上现在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舌苔痕迹,是在自慰高潮中的喘息造成的口腔干燥。
「舌头形状很色。我想象它在舔我的蛋蛋。」
材木座的声音变粗了。
「现在。空气口交。对着摄像头做。把这摄像头当成我的鸡巴。舔它,含它。做给我看。」
雪乃挪动身体,面向手机屏幕。她侧躺在床上,双腿在被子下仍保持M字开腿的姿势,脚趾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偶尔蜷缩。手机放在枕头上,摄像头朝向她的脸。
她看着镜头。
然后伸出手,左手握住空气——
握住一根想象中的阴茎。
手指环成一个圈,模拟出那根肥硕阴茎的粗壮轮廓。她将「它」对准嘴唇。
然后伸出舌尖,从下方舔舐虚拟龟头的底部。舌头缓慢上卷,沿着冠状沟的弧度舔过。然后是龟头正面,在马眼位置画圈。然后嘴唇含住整个龟帽,口腔形成真空吸力,双颊凹陷——在舔舐虚拟龟头时的章鱼脸效果。
她的嘴唇沿着虚拟阴茎的柱身往下滑,舌尖在嘴唇内侧始终接触柱身表面。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后在根部停顿,偏头,舌尖探到虚拟睾丸处。嘴唇包住一颗虚拟卵蛋轻轻吸吮,口腔里发出细微的吸舔声。
*啾...啾啪...咕啾...*
这些口水音通过耳机的麦克风清清楚楚传入材木座耳中。
「含深一点。深喉。」
她嘴张大,将虚拟阴茎整根吞入。嘴唇往前推到根部位置,下巴几乎贴在自己握拳的手上。喉咙做出吞咽动作,食道肌肉模拟出被龟头通过时的痉挛感。她的鼻翼翕张,眼角溢出新的生理泪水。
维持这个深喉姿势几秒后,她开始慢慢退出——嘴唇从虚拟根部往上滑,一路滑到龟头。退出的过程中舌尖始终抵在柱身下侧,模拟舔舐刚从喉咙抽出的阴茎。嘴唇离开龟头时,从唇间拉出一道虚拟黏稠唾液丝线。她伸出舌头,把唇上残留的「精液」卷入口腔,展示给镜头。
「咕...」
咽喉做出吞咽动作。
「射给你了。全部吞掉。」
材木座的声音在耳机里发颤——他自己也在那边手淫着看她的空气口交。
「我还要第二发。但这次不用嘴。用腿。把你那条丝袜腿伸过来,大腿内侧夹紧我的鸡巴。」
雪乃翻了个身,背靠被子,抬起右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朝向摄像头。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致肉沟。
「这里——龟头放在这里。」
她用食指在丝袜大腿内侧画了一条线,指出圆柱形阴茎应该夹入的位置。那条肉沟被丝袜包裹的腿肉挤压得又紧又深,丝袜表面在腿肉的挤压下泛出油润光泽。
「开始动。上下动。」
她开始活动大腿。不是整条腿的运动,而是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收缩——肌肉绷紧让肉沟更窄更紧,肌肉放松让肉沟稍微张开。这些细微的肌肉变化模拟出腿交时大腿夹紧阴茎往复套弄的效果。
「夹得再用力点。想象里面真的有根鸡巴在磨。」
她抱紧大腿的双手用力,将腿肉挤得更紧。腿肉内部肌肉高度紧张,隔着丝袜能看到大腿内侧浮现出一条肌肉的绷直线条。肉沟深得几乎要从两侧腿肉相贴的缝隙中消失。
她活动大腿的动作变成更加明显的上下摆动——大腿根部前后摇晃,丝袜包裹的肉沟对着摄像头模拟夹住阴茎套弄的轨迹。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开始产生微热,肉色丝袜表面浮现出一道淡淡的摩擦高温红痕。
「唔、唔嗯、嗯——」
她嘴里配合着腿交动作发出节奏性呻吟。
「我这边要射了。你把腿张开,让摄像头对准裆。」
雪乃松开双手,双腿回到M字开腿姿态。被夹紧后松开的大腿内侧丝袜上留着刚才肌肉挤压造成的袜面轻微褶皱。
摄像头对准她裆部。
丝袜裆部之前被淫水洇湿的深色痕迹还在,湿痕中隐约可见下方外阴的轮廓——充血后更加肥厚的花唇之间,深色肉缝若隐若现。花蒂的位置在丝袜下形成一个微小突起。
「我把精液射在你的丝袜腿上。看着我射。」
屏幕另一侧。
材木座把手机摆好,将他撸动阴茎的最后几秒纳入画面。
他的阴茎粗紫怒涨,龟头在反复手淫刺激下已经胀到最大尺寸,马眼裂口渗出大量先走液。柱身青筋暴起,阴囊收缩紧贴阴茎根部,是射精前几秒的最后征兆。
「唔——要射了——!!」
阴茎在他手中剧烈跳动。
第一波白浊浓精从马眼冲出,在空中画出抛物线,溅在他自己的肚子上。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射击的劲儿越来越弱,转为厚稠的白色种汁从马眼涌出,沿龟头往下淌,流经阴茎根部,打湿阴囊。
「呼...呼...」
他喘着粗气,拿起手机,让摄像头对准自己刚射过、还挂着精液丝的半软阴茎。
「你看。这是给你的分量。」
耳机里他的声音粗哑,带着高潮后的餍足。
「精液...真多。」雪乃轻声说。
「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要做。」
材木座在那边起身,从桌上拿过一个保鲜袋。他把精液从身上擦下来,连同一块射精时擦过龟头的纸巾一起塞进保鲜袋。保鲜袋密封后,他把它举到摄像头前。
「看到没有?这个袋子就是你的子宫。现在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这些精液会保存好,明天我带给你,抹在你的大腿丝袜上。让你一整天都带着精液的腥味在八幡身边晃。」
「...变态。」
「你不也是?你刚才对着摄像头空气口交的时候,腿在被子下偷偷夹腿高潮了一次吧?」
雪乃没有反驳。
因为材木座没有说错。
在她刚才给摄像头空气口交的时候,双腿在被子下夹紧,丝袜裆部相互摩擦——隔着湿透的丝袜,肿胀的花唇和硬挺的花蒂在挤压中产生足够的刺激,她无声迎来了今晚与材木座视频通话的第二次高潮。
「好了。今晚到此为止。明天侍奉部见。我会多带几个套子。」
材木座挂断了视频。
屏幕上留下通话结束的字样。
雪乃拿下耳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她深呼吸了几次。
然后轻轻起身,走向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肉色丝袜。丝袜裆部和整条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洇湿的痕迹,在日光灯下呈现出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她把丝袜团成团丢进垃圾桶最深处,盖上纸巾。
然后用湿毛巾擦拭双腿,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除了淫水,还有刚才腿交时丝袜摩擦造成的微红皮肤。
擦完双腿,她给下身喷了薄薄一层森林调香体喷雾。
然后从备用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干净内裤穿上。
回到卧室。
八幡依然睡得很沉。
她躺回床上,侧身面对他,看着他熟睡的脸。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白天在沙发上那次从后入到骑乘位的抽插。不知道吃饭时桌下足交到射精在裤子里。不知道洗碗时她在沙发上给他毒龙清理阴茎。不知道今晚两次视频裸聊,一次她自慰高潮,一次她对着摄像头空气口交腿交高潮。
他只知道他的女友今天穿了米白色针织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很美。
他的世界还是完整的。
他和「雪之下雪乃」的恋爱还在继续。
雪乃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八幡的脸颊。
然后她闭上眼睛。
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八幡,而是那三个避孕套绑在大腿丝袜上晃荡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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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八幡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摸了摸旁边。
空。
「...雪乃?」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但客厅方向飘来咖啡的香气。
他穿上拖鞋,拖着还困的身体走到客厅。
雪乃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着一条高腰铅笔裙,包裹住丰满的臀部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位置。上身是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领结。衬衫下摆在腰间束紧掐出明显的腰线弧度,胸前的两粒纽扣略紧,勾勒出饱满乳房的轮廓。修长的双腿包裹着超薄肤色丝袜,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穿了袜子,只在膝盖弯和脚踝处能看到极淡的丝袜织物痕迹。
她转过身。
「早安,八幡。咖啡刚煮好。」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微笑。那是他熟悉的、温柔的、只对他展露的笑容。眼神清澈,气质清冷,站姿优雅挺拔。
八幡挠了挠头发。
「早...你今天起得好早。怎么不多睡会?」
「今天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提前起来准备一下。」
「哦...辛苦了。」
八幡没有多问。他接过雪乃递来的咖啡杯,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中午我要去一趟秋叶原。昨天材木座说有个轻小说即卖会,想让我陪他去看看。」
「好啊。正好我下午也要去图书馆,可能晚一点回来。」
「好。那晚上我做饭。」
八幡喝完咖啡,起身去洗漱。
雪乃收拾了咖啡杯,把杯子放进水槽。然后她走到门口换鞋,准备出门。
穿上高跟鞋时,大腿内侧的丝袜罗口勒出浅淡的凹痕,被铅笔裙的裙摆完美掩盖。
她站直身,对着玄关的镜子检查仪容。
镜子里的人穿着得体的衬衫和铅笔裙,丝袜勾勒出修长的小腿线条。发型整齐,妆容淡雅,表情冷冽。从头到脚,都是总武高那位最完美的冰山美人应该有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大腿根部内侧还残留着昨晚材木座说的那句「明天我会把这些精液抹在你的丝袜上」。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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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总武高特别大楼,侍奉部隔壁废弃教室。
材木座义辉推开门的时候,雪乃已经在里面了。她坐在靠窗的一张旧课桌上,背对门口,手里翻着文库本。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在她身上,在课桌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午安,雪之下阁下!」
材木座关上门,中二腔调自动上线。
「...锁门了吗?」
雪乃头也不回地问。
「锁了。」
他走到她身后,手从后方伸出,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隔着白色丝质衬衫,手掌包裹住丰满的美乳。她没穿内衣——这是早上他发LINE要求的。
「嗯...」
雪乃轻轻哼了一声,但手里的文库本没有放下。
「乳头已经硬了。是不是在等我的时候就在想会是什么姿势?」
材木座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松开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保鲜袋。
昨晚的保鲜袋。
袋子里,那些精液已经彻底冷却凝固成半透明的黄白粘块。纸巾上的精渍干涸成精垢,黄白色的粉末状斑痕附着在皱巴巴的纸上。整个袋子里散发出一股闷存一夜后更加浓缩的腥臊气味。
「昨天说好的。」
他把保鲜袋放在她面前的课桌上。
雪乃看着袋子里那些精块和精垢纸巾。
「...要我做什么?」
「你带的备用丝袜呢?」
雪乃从手包里拿出一双新的油光黑丝。
「换上这双。但换之前,先把腿上现在穿的那双脱了。然后把袋子里的精液抹在大腿内侧。精块用掌心热化了以后再抹。抹均匀。然后穿上新丝袜,把精液封在丝袜和皮肤之间。」
材木座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准备欣赏全过程。
雪乃站起身。
她弯腰,褪下铅笔裙下的肤色丝袜。丝袜从脚踝一路剥到大腿根,然后从一条腿完全褪下,再褪另一条。肤色丝袜落在地上,裆部还有她整个上午因为回想昨晚而流出的微量淫水湿痕。
她拿起保鲜袋,撕开封口。
里面那股存放一夜的浓缩腥臊味立刻扩散开来。她把凝固的精块倒在掌心。
精块在掌心的温度下开始慢慢融化——从半固态的黄白块状物变成粘稠挂壁的种汁。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将融化开的精液均匀涂抹在大腿内侧皮肤上。先是左腿大腿内侧根部,那片嫩白的皮肤被涂上一层薄薄的粘稠精液膜,精液在温度下微微发亮,散发出熟悉的腥味。然后右腿同样操作。
精液在皮肤上冷却后会重新变黏,附着感很强。大腿内侧皮肤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处涂了精液的位置——那种微黏、微紧、轻微的烧灼感(昨晚材木座体内前列腺分泌物的微弱化学刺激性)。
她把保鲜袋里那张干涸精垢的纸巾也拿出来,刮下上面的精垢粉末,混进最后一点融化的精液中,一起抹在了大腿内侧根部。
然后她拆开崭新的油光丝袜包装。
丝袜从包装袋里滑出,冰滑的丝织物展开。她将左腿套入丝袜,丝袜织物被卷成筒从脚趾一路往上拉。拉到脚踝时,丝袜的网眼均匀包裹小腿;拉到膝盖弯时,丝袜的罗口暂时停下,紧绷在小腿肚上方;然后继续往上拉,越过大腿。原本紧绷的罗口在丰满的大腿根部深深嵌入嫩肉,制造出那道勒肉凹陷与上方微微溢出腿肉的经典形态。
丝袜覆盖过刚才抹过精液的大腿内侧区域。
精液被封在了丝袜与皮肤之间。
她能立刻感受到那种异样——丝袜将精液完全密封在皮肤表面,精液的粘稠湿润感透过丝袜的阻隔变成了一种温湿的糊状包裹感。丝袜织物本身也因被精液沾湿而在内侧形成了深色的极淡湿痕,不过在外面看油光丝袜的黑色高光几乎能完全掩盖。
然后是右腿。同样的流程。拉丝袜、对齐袜缝、调整罗口。右腿同样被封入了精液层。
穿好后,她把丝袜裆部也拉到位。油光丝袜包住整个下半身。黑色高光织物紧贴臀部的丰腴弧度和修长腿线,在不同角度下泛出不同的油润光泽。
「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雪乃站起来,在废弃教室里走了几步。包裹着精液的丝袜大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因肌肉运动造成极轻微的精液挤压移位。那团被封在丝袜与皮肤间的精液糊状物在步伐下缓缓滑移,但被丝袜紧密地限制在有限范围内,无法往下滴流。触感始终温湿黏滑,仿佛大腿内侧贴着两块微热的湿布。
「感觉怎么样?」
「...滑。黏。被束缚住。」
「精液的味呢?」
「被封在丝袜里面,外面闻不太到。但我自己能感受到。很淡的腥气从丝袜网眼渗出来。」
「那就好。一整个下午你都带着这个在侍奉部活动。八幡不会闻到。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材木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接下来是午休的余兴节目。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掉。」
「内裤...你上次收了两条了,我再给你就没有备用了。」
「今天不需要收回。你只要脱掉就行。撩起来。」
雪乃撩起铅笔裙的裙摆,露出油光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她捏住今天穿着的那条丁字裤细带,从臀缝里拉出来,然后褪下。内裤落在脚踝,被她踢到一边。
「现在,跪在课桌上。面向窗户。臀部朝我。手撑在窗框上。」
雪乃爬上课桌,半跪在桌面上。双手扶住窗户的下框,臀部抬起朝向室内。铅笔裙被推到腰部以上,油光丝袜包裹的臀部完整暴露。窗外的正午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丝袜表面,油光丝袜的黑色在阳光下变成一层闪着金色高光的液体镜面。
「今天我要试一个特别的。」
材木座从裤口袋里掏出今天带来的四个避孕套中的第一个。
他撕开包装,用嘴戴上套——这个动作暗示他今天不想浪费时间。
然后他站在课桌后的地面上。桌子的高度正好让他的胯部对准她的臀部。
他扶住她的臀部,双手掐入油光丝袜包覆的丰满臀肉中。十指陷入黑色丝袜的油滑面料,制造出十个深坑。
「窗对面就是侍奉部吧?可惜那间教室的窗帘拉上了,不然八幡现在能看到你趴在窗户上的样子。」
「八幡...已经在侍奉部里了?」雪乃的声音骤然绷紧。
「对。刚才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正一个人整理文件,背对窗户。我们这边拉上窗帘,他看不到。但如果你叫得太大声,说不定能透过墙壁传过去。」
材木座挺腰。
裹着避孕套的龟头顶开了油光丝袜裆部的缝合线。
丝袜裆部被阴茎往内顶出一个柱状凹坑,龟头隔着丝袜已经陷进了肉缝开口。丝袜网眼拉伸到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龟帽的暗红色和花唇的深粉色在一层极薄的织物下相贴。
「隔着丝袜插。今天第一发用这个方式。」
他加重腰力。
丝袜裆部的网眼被撑到极限,开始有细小的网丝断裂。龟头顶着丝袜往阴道深处推进,丝袜织物被一块儿带入穴口。
「嗯、嗯嗯——!!丝袜、进去了——!!!」
雪乃的指甲抠进窗框的木头里。
油光丝袜的裆部仍在继续被阴茎带入阴道。那些被撑开的丝袜织物在阴道口边缘制造出一种全新的摩擦感——比皮肤直接接触阴茎更粗糙、更有颗粒感。丝袜网眼在阴道壁上刮出细微的磨砂式快感,这种快感面积宽阔,覆盖了平时阴茎接触不到的阴道口外侧区域。
「进去了一大半。袜布跟阴道壁贴在一起,感觉不一样吧?」
材木座抓着她的臀部继续推进。整根阴茎裹着丝袜裆部的织物一起埋在阴道里。丝袜的内侧贴住阴道黏膜,外侧贴住避孕套的乳胶,三者的摩擦系统(阴道壁-丝袜-套子-阴茎皮肤)形成了多层次的滞涩抽插感。
「嗯嗯嗯嗯——!!齁哦哦❤️——丝袜摩擦里面——粗糙——太刺激了——嗯嗯——!!!」
雪乃从第一发抽插就直接漏齁了。
这次她没有忍。因为八幡在隔壁,隔了一堵墙,窗帘又拉上,理论上只要不尖叫他听不到。她放任喉咙里的齁音自然泄出。
「齁哦❤️❤️嗯嗯——丝袜摩擦G点那里——嗯齁齁齁齁❤️❤️❤️——!!!」
材木座加大了抽插力度。
阴茎裹着被拉伸到极限的半透明丝袜在阴道里急速进出。穴口边缘的丝袜网眼在反复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松散,已经有十几根细小的网眼纤维断裂,残留在阴道口附近。丝袜裆部从原来的致密黑色网眼状态被拉扯成一块半透明近乎透明的薄纱,下方红肿花唇和白虎无毛嫩穴的轮廓清晰可见。
「哦——这丝袜的摩擦感——我也受不了——要射——」
材木座在裹着丝袜摩擦造成的强刺激下没坚持太久。
*噗咻!!!*
避孕套的储精囊骤然灌满。
隔着丝袜被夹在中间的浓精一波一波冲击储精囊末端,精液的热度透过套子和丝袜两层阻隔传递到阴道深处。阴茎在套子和丝袜内剧烈搏动。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也同时高潮了。
她的阴道裹着丝袜死死绞紧阴茎,从子宫口到穴口的阴道壁整条都在痉挛。穴口丝袜在潮吹液的冲刷下被完全浸透,潮吹淫汁透过丝袜的稀薄网眼喷洒在材木座胯下,油光黑丝裆部被完全湿透后变成近乎透明的深灰。
材木座拔出阴茎。
避孕套里灌满了今天第一发浓精。而套子外面贴着一层被拉伸扯裂的残破丝袜网眼——那是从油光丝袜裆部脱落的纤维。
他把套子打结,放在一旁。
「休息三分钟。然后换姿势。今天还有三个套子要用完。」
他看一眼手表。
午休还有整整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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