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6章 番外：柏林那些事

　　戈蒂指尖发颤，缓缓抬起手。

　　她的听话反而让他犹豫，如果不是她做的太过分，他实在不愿意在他们感情刚刚修复的节骨眼惩罚她。

　　“啪！”木尺敲下去！她站在他双腿间，掌心蔓延开一片热，毒液般痒。

　　她想她是怪物，某种意义上，这世上最孤独的一种生物。她往上抬了抬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恋，但在他眼中，她咬住嘴唇低头的样子充满着委屈和隐忍，于是第二下，戒尺像风似的扫过掌心，几乎只能称地上一个“碰”字。

　　戈蒂竟有些失落。

　　海因里希则后悔，为什么自己张口就要说十五下？现在骑虎难下，而在他的教育经验中，保持权威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说一不二，为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

　　“啪！”

　　“啪！”

　　最终还是原本的教育观念占了上风，他认为小鬼有必要得到惩罚，他们过去那几年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她被教育的很好，这一点足够说明问题，这么想着，海因里希更加坚定不能把人送回妈妈身边去，他恢复力度，啪地抽到她的掌心上！

　　“嗯！”戈蒂叫了声，缩起肩膀，沉默片刻，又重新把手展开。

　　十五下打完，洁白的掌心不过透出粉红，老实讲连小惩大诫都算不上。海因里希放下戒尺，抓过两只手揉了揉，说，

　　“再有下次，不会就这么简单。”

　　戈蒂点点头。

　　他拉过椅子让她坐下，斟酌着字眼去和她谈“不能互相乱用浴室”这件事。值得庆贺，他总算正视了她日渐长大的年纪，遗憾的是，他将一切的捣乱只归于“性别意识没有跟上年纪”，需要得到提醒和教育。

　　真没意思，她心想。

　　但也幸好，她叹了声气。

　　哎。

　　戈蒂才没有心思听这些唠叨，她问，

　　“海因里希，你的前女友之前住在这里吗？”

　　“什么？”

　　什么什么？居然还想瞒着她，哼。

　　海因里希气笑，抱臂往后仰，“小鬼，我刚刚在说什么？”

　　“不能乱用你的浴室，男女有别，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

　　“说的不错。”

　　所以呢，戈蒂抬起眼睛，笑嘻嘻问道，“只有女朋友才能用您的浴室，对吗？”

　　“你为什么要跟她分手？”

　　“她以前跟你一起住这个房间吗？”

　　“关你什么事？”对面“呵”了声，心想他们关系修复地不错，居然连这种问题都开始问了。

　　“去，把书房和浴室收拾好，回自己的房间去。”他站起来，点点她，“小鬼，记住你的保证，下次不会再有提醒。”

　　走两步回过头，又点她，

　　“把你那只熊带走。”

　　好吧，她也没指望他会回答，搓着麻热的手掌，戈蒂盘算着下一次“闯祸”的契机。她是怪物，一定是，她竟在渴望...........不！她闭上眼睛，强行打断思路。她已经够怪胎，不能再特殊了........

　　但老实说，收拾家务真是世界上最烦人的事情！戈蒂去拿自己的钱包，决定用零花钱恳求帮佣们额外加班。结果贿赂现场被当场抓包，海因里希气得从楼梯口探出头，指着她说，

　　“臭小鬼，你是不是想我现在就揍你？”

　　又是平凡的一晚。

　　戈蒂盘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嚼着肉松卷，一边挨着身旁的男人，惬意地读着腿上的外文小说。

　　每咬上一口，肉松就哗啦啦地往下掉，灯光下地毯和他的右臂外套像下起鹅黄色的大雪，纷纷扬扬。

　　海因里希捏着眉心，忍无可忍地丢下笔。

　　“罗西西。”

　　真是看见她就来气！

　　戈蒂默默坐直身体，然后往另外一边靠去........

　　晩枫缀更

　　“...................................”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写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他可真想说。这家伙收拾是收拾了，但跟没收拾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还打过贿赂佣人的主意，真有她的。

　　“做完就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不是已经收拾过了吗？”

　　他不说话，转头看她。戈蒂拿下嘴里的肉松卷.........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抽屉。”

　　“？您怎么还随便翻我抽屉！”

　　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如果里边不掉出巧克力渣，谁有闲心去翻她的垃圾窝？连最爱偷工减料的泥瓦匠都比她能干，好歹人家表面上还懂得糊弄，这家伙连面子过程都懒得做！

　　她是笃定他不会揍她？

　　天地良心，这简直就是冤枉、污蔑！为据理力争，戈蒂气坏了，当即拉开抽屉，一股甜腻的味道蹿出来，融化的太妃糖就挂在抽屉内壁边缘，一半沾在《布登勃洛克》上——她几天前借的，俾斯曼先生最近最钟爱的小说。

　　额........

　　“不是我。”戈蒂严肃地转过身，笃定地说。

　　“那是谁，火星人？”

　　“对。”

　　“呵。”

　　就为这一点破事，前前后后快折腾了一个多月，真是闻所未闻的办事效率。

　　海因里希靠在椅背上，冷眼盯着她。

　　那眼神算不上凶，甚至算不上生气，噢，也可能是被气过头了......

　　“过来。”他勾勾手，挽起袖口。

　　戈蒂下意识后退，海因里希伸出手，直接把人掀翻在腿上。

　　武力虽然没法百分百解决问题，但解决百分之九十九还是可以的。

　　“啊！”身体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戈蒂惊呼，还没能等顺畅地呼吸一口，身后巴掌已经呼了下来。

　　“哈！”屁股骤然一声闷响，惊雷般炸起，她凌乱地抱住他的大腿，衣摆滑下去，又被人迅速拽回来，他圈稳她的腰，把人提回来，撑开两腿将她放稳，左右开弓落下巴掌。

　　“啊哈、啊哈——”两截细直的腿在半空中扑腾，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肉深处往外炸，记忆中滋味，如潮水上涌，一波一波地清晰起来。什么期待？什么享受？什么无论如何要保持态度？绝对压制面前，不到十下，她的尊严被全部拍散，张嘴飙出眼泪。

　　“呜......我错了......”她哭着喊。

　　连续有节奏的四五下，他停下动作，大手隔着轻薄的睡裤压在热烘烘的臀瓣上，声音充满压迫，

　　“我上次说什么？”

　　如芒在背。戈蒂忍住泪水，屁股直缩，生怕巴掌毫无征兆地再次落下。

　　“说话。”

　　“呜......再、再有下次会得到严厉惩罚.......”

　　话音刚落，一巴掌招呼上去！戈蒂哇地哭出声。

　　他继续揍，左右开弓接连四下，训道，“一而再再而三，你简直不像话！”

　　戈蒂低着头，长发垂到地板，皱着脸，哭地乱七八糟。她想她不是怪物，她简直恨透他的巴掌！她再也不想挨打！再也不想！

　　海因里希呼吸着，平复着心情，通知她，“五十下。”

　　“不要......”她摇摇头，哭声变大。他抱起她，调整姿势，恰好面对面对上那张仰头看天，张着嘴，闭眼悲痛欲绝的神情，差点气笑。

　　臭小鬼，他还治不了她了，这几下足够让她今晚做噩梦。

　　“站好。”

　　“站好。”他别开她额前的湿发，又说一边，把这具软绵绵，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身体支撑起来，没能忍住上下打量，十四岁？他看最多也就六岁，板起脸，点点她的睡裤说，

　　“自己脱掉。”

　　她蹭地脸红，距离太近，连看都不敢看他，生怕一不留神溺死在冰蓝色的深洞里......

　　戈蒂揪着睡裤不动。

　　“三。”

　　“二。”

　　“........男女有别！”她握起拳，肌肤红得滴血，将他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结果出口舌头打卷，好几秒才顺利喊出声，在心中狠狠唾弃了一把自己........

　　他对一切内情浑然不知，听到这句只笑着往后坐，问她，“女在哪儿啊？”

　　赤裸裸的侮辱！她无比气愤，无可奈何，除了哀声恳求别无他法，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俾斯曼叔叔......”戈蒂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认错的态度。”他拉近她，亲自动手，一把将睡裤拽下去，露出短小宽松的纯棉短裤，微眯起眼，从下往上去找那张泪湿的脸，摇摇头说，

　　“小鬼，没有让你光着屁股挨揍，我已经很给你面子。”

　　燥热冲上来，她被忽然的靠近逼退，脸垂落地更低，用头发遮掩心事，在牵引之下软软地倒在他的右腿上。

　　“自己数。”

　　他拽低她的短裤，再次挽高袖口。

　　啪！啪！.......

　　房间里回荡起有节奏的脆响，混着少女隐忍的低泣，更深的红从短裤边缘蔓延出来，摇晃的臀肉在掌掴之下肉眼可见地变肿。

　　“二十......”

　　“二十一........”

　　........

　　“.....嗯哼！”

　　“啊哈——三十一........”原本斜摆的身体不知从什么时候快要跪到地毯上，拼命地往里缩，被抓回去，迎来新一轮哭叫和接二连三的求饶。

　　“海因里希呜呜海因里希........”

　　至于报数这回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海因里希没计较，反剪住她的双手，扣住膝弯，结结实实地打了最后十下屁股，放过了她。

　　她爬起来，趴在他身上哇哇大哭，眼泪根本止不住。

　　？挨了揍居然变得更黏人？他侧头看，有些意外，拍拍她的背，伸手拉起睡裤，用手轻揉那两团烧红的可怜肉蛋。

　　戈蒂哭够了，维持姿势赖着不动。

　　海因里希把挂在脖子上的人扯下来，抬手去擦那张小脸，

　　“再问一遍，能不能保持书桌整洁？”

　　“能.......”

　　“再犯如何？”

　　“........................”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逼问她。

　　“去，现在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给你十五分钟。”他拍拍她的屁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