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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0227章 婚礼篇番外:抽穴、清洗、插入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137 字

戈蒂失去自主排泄权,头顶说“停”,她必须停下,说“继续”,便只能顺从地把体内的清水排出来,皮拍抵住下巴往上抬,她不得已跟着挺高胸口,浑身崩直地像张拉满的弓。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反反复复,她咬着牙,满脸通红,不允许闭眼,必须保持仰头的姿势看着他。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被拉扯地无限长。到最后,大腿内侧崩紧地连青筋都鼓了出来。但她做到了,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但小穴依旧要挨抽,至于原因,没有原因。

因为他想这么干,所以她必须只能乖乖地照做。

于是坐在马桶上,连屁股都还没擦一擦,戈蒂便被要求自己抱高双腿,露出羞耻的芯来。肥嫩的穴瓣挂着水滴,瑟瑟发抖,阴蒂从分缝里凸出来,一副渴望到极致的样子。

马上它就被压瘪。

腕枫拯理

他抽上去,要她报数。

啪!

“啊哈!一————”戈蒂猛地合拢腿,小腿交叉护在小穴前,皮拍插进膝盖间将两腿打开,将被抽歪的肉粒拨弄回来,轻轻地拍了拍,随后竖着方向,又是又脆又重的一下。

啪!

一道边界清晰的拍印,叫喊声猛地变了调,她摇摆着脑袋,小腿翘起,发出痛苦又舒服地哀嚎。

“嗯二、二…………!”

叮咚咚………菊眼里又挤出一点水……她尿着,挨下第三拍。

小穴太久没有这般实在地疼过,痛后是热浪般的痒,肉缝里又湿了,淫水精液药膏,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戈蒂手指掐进大腿里,哭叫着喊出“四”。俾斯曼先生转动手腕,这次是另一边,啪一声,左边阴唇向右倒下,像暴雨中凋零的花瓣,瑟瑟发抖。

十下,原本就被操肿的花苞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大圈,火辣辣地鼓囊着。戈蒂没有被允许放下脚,依旧被勒令保持姿势,接受拍尖翻来覆去的检查。

她哼叫着,咬着牙。每拨一下肉缝,男人的跨部就撑高一层,双方都不好受,却又各自都在细细咀嚼着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快乐。

“抱好。”

拍子卷着风连续再抽五下,声声脆响。海因里希上前把人抱住,低头吻着她的头丝说做的很好。

戈蒂哭着被抱了起来,原本夹紧的腿无力地垂下,抖着挂在男人的腰身上,股缝里残留的清水沿着腿根抖着往下流,淹没在深色的西装裤上。

她被抱进宽大的淋浴间内,放到摆在正中央的高椅上。

海因里希挽起袖口。他要开始清洗她了。

这是一项让人着迷的工作。打湿她,将她全身沾满泡沫,他会仔细地擦洗她,纯粹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他弄脏她,清理她,再弄脏,总之,她完全地属于他。

那是一张类似于普通椅子但蹬腿与扶手略高,坐垫中央部分被挖成镂空的U字型的架子。

戈蒂双腿被架高,身体姿势被摆弄成接受妇科检查的样子,紧接着手脚被一一绑住。说实在的,每次被绑成这样都难免会联想到一些不美好的回忆,但配合他,她心甘情愿,更痛恨恐惧,有故意与它对抗要将它踩在脚下当游戏肥料的执着。

类似的博弈发生过无数次,总之它们想都不要想来打扰他们未来的生活。

身后是向内凹的弧形金色马赛克饰面,头顶是狮头状淋浴头,她半躺在中间,润白的皮肤泛起汗珠,沿着起伏的小腹流近火辣的肉缝里,像一座正在融化的雕像。冰凉的肥皂游走在身上,她的脑袋被扣住,嘴巴被掰开,牙齿一颗接一颗地被湿润的手指滑过。

“张嘴。”

“嗯哼………”

“张大。”他的指肚压在她唇角上,揉了揉,将一块干燥的新肥皂塞进去,让她咬住。

接着是耳朵、脖子、锁骨,到乳房,被抓了又放、拎高,要洗奶下容易藏污纳垢的缝,乳头从泡沫堆里立起来,轻轻一刮,立即一阵瑟缩,往下是小腹、肚脐眼,沿着下腹与阴户的形状,钻进肉缝里,翻出中间的粒。

这里最脏,要洗的更仔细。

没法说话,戈蒂咬着肥皂发出“呜呜”的声响,刚挨过打的穴肉被用力的搓洗,她疼的冒出泪花,又迷离地眯起眼,没几下阴蒂便硬地立起来。

数一数,今晚都高潮了多少次了?

果然手指刚插进穴里,就感到一阵紧崩,没来得及抽出,一股水就又从针眼里尿出来。

“嗯哼哼…………”

手指仍夹着阴蒂,用细小的水管冲刷,再重新打上泡沫,反复执行,这一次再没刚才的好运,插在穴里抽动刮卷的手指就像一台精准的测淫器,每每到释放边界都能及时抽离,同时冲击肉粒的水柱也跟着停下。

手指半插在穴中,肥肿的穴瓣像被辣红的小嘴,鼓囊囊地紧咬着手指不放。里边热的可怕,蠕动的嫩肉就像翻滚的岩浆。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着,难受地哭出声音。

他继续洗她,没有多余任何动作,哪怕裆部已经涨地像张随时要撑破的帐篷。

肥皂被咬出牙印,凹陷下去,嘴巴一圈也跟着堆出泡沫来,混着泪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嗯………嗯哼…………”   戈蒂用力抬高屁股,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不知多久,温热绵密的水流终于从头顶倾泻而下,泡沫被一团一团冲下去,露出被烫得粉红的皮肤。男人半截身体已然湿透,西装裤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裆部可怖的形状。

水停了。

他伸出手,将她被打湿的头发全部抓到后边去,低头吻她。

洗完了,洗得香喷喷的,再也不是尿的满身都是的小脏猫了,又休息了这么久,嗯………怎么都应该可以继续做事了吧?

小穴和菊眼各挤上一管新的药膏,插好尾巴,他三两下甩掉身上的衣服,扶着凶器再次埋进去。

“啊哈~”

粗大的、炙热的、滚烫的………戈蒂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肥皂从嘴里掉出来,啪嗒两声顺着身体滑到地面。

最初轻轻几下后,很快狂风暴雨,哐当哐当————椅子被撞地后翻,抵住墙面再冲过来,凳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卵蛋撞到肥肿的穴上,卡着洞,像某种卯榫结构———严丝合缝。

“啊、啊~啊哈———”   她被颠到云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