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1章 番外篇:审讯PLAY(修)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4,801 字
(当作平行番外看就好,因为不想带入现实阴影,加入了一点科技元素~^ ^ )
“嗯、嗯哼……”
昏暗的审讯室内,中间拉起一道胯骨高度的绳子,绳上架着一个下身赤裸的女人,脚尖堪堪点地,上半身夜行衣破烂地挂在身上,露出两只被夹子夹住的乳。
背着光,男人坐在沙发上,上身微微前倾,棱角分明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抓摸不透。
忽然他笑了笑,将手边绳子往下一拉,随之而来的是女人的一声惨叫,她的手被高举捆绑在头顶的位置,此时随着男人的动作往前猛然崩紧,疼痛让她不得不踮着脚尖往前走。
“继续。”
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某个脆弱的点上,女人发出压抑的哭腔,流着眼泪往前挪。绳子上抹了药,她的痛呼很快染上变调的哼叫,她喘着气,再次停下,下一秒鞭子凌空抽到蛛网似的屁股上。
“啊哈——!”
女人低下头。男人对折鞭子走近,先用冰冷的鞭身扫过下边两片肥厚的阴唇,看着她瑟瑟发抖地闪躲,又用柄梢将它们拨开,露出卡在里边被绳索压地变形的肉粒,他伸手拨了拨,拎住旁边的绳子上提——
“啊~!”
女人胯骨顶高,浑身颤栗起来,几乎成布条夜行衣摇晃着打在奶头上。
她仰着头,微张着嘴,皮肤烫地像缺水的鱼。
角落的小机器人转着轮子跑过来,将两根沉重的链条挂在她的乳夹下。
“啊……”她的背弯下去,乳房被拉的变形,手却仍旧高吊,怪异的姿势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狼狈地扭转着,而后皮鞭再次抽到她的屁股上,她哭叫一声,继续艰难地往前。
“哼、哼啊……”
绳索被走过的地方颜色明显地变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从这头走到中间,她的身体俨然已经被掏空,两瓣夹着绳子的臀肉发抖着,
大股大股的水流出来,在腿根处压出泡泡。
小机器将视线被挡住的部分投射到墙上,上边清晰地放大着一张被绳索磨红的穴口,它正一张一合地咬紧绳子上的结扣不放,又被上边的细小毛刺扎地连连瑟缩。
“不要……”女人在绳索上挣扎,发出羞耻的哭叫,小机器人拉长机械臂,固定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准屏幕的方向。
“继续。”男人说。
只要敢停下一秒,皮鞭立刻抽到她的屁股上。女人边哭边叫着往前,脚尖像在炭火上起舞。终于她走到尽头,正要歇口气,墙上的开关立即将她的身体调转。
“走回去。”
女人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如果看的仔细,还会发现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审讯官抬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皮手套冰冷地落到她的脸侧,随后一巴掌扇上去。
她的脸被打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老实地垂下眼睛。
他用皮鞭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个圈,握住交接处,把她将小狗一样强行牵回去,于是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前倾身体,被迫忍受着穴部的摩擦大步前倾。而只要她敢停下来,身旁跟着的小机器人们便会用机械巴掌狠狠扇到她的屁股上!
“啊!”
“啊哈哼……”
等绳子收起来时,女人的大腿已经抖得站不稳,她腿一软跪倒在男人面前,手摁到他的皮靴上,抱住他的裤腿目光哀求地往上看。
小机器人们一边一个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将她的上身压下去,乳夹的链条发出哐当的脆响声,贴着乳头被紧紧压在地板上。她的脸蛋贴住男人的皮靴,看起来还真像一条衷心的小狗。
“长官,检查。长官,检查。”机器人叽里咕噜地重复着。
“……………………”
审讯官绕到身后,小机器人立即用多余的机械拽开犯人的双腿,并将那只被抽地横七竖八的屁股用力掰开。
“……………”
粉色的菊花眼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下方一路潮湿,丰厚的肥唇鼓涨着,半咧的肉缝掉出一截银丝来。
审讯官摘下皮手套,医用机器人立即待命,抢先用沾满酒精的棉球将犯人的屁股沟擦干净,尤其重点清理即将被深入检查的菊眼。周边的褶皱被擦成鲜嫩的红色,犯人难耐地摇晃屁股,腰肢下塌着往后撅,但始终没能等来往下摸摸的手指。
审讯官带上指套,强硬地插进犯人的菊眼里,一番抠挖找寻后,确定没有里面没有藏着情报,才慢慢伸了出来。
“嗯……哼……哼……”
女犯人难受地叫着,小机器人加重力度,防止她任何逃开的可能。
医用机器人掏出一根粗大的温度计,再次堵住女人的菊眼,一直插到只剩一小截在外边,它摁下开关,温度计末端虚空投射出她的编号——1929。
审讯官恶劣地拨了拨温度计,“翻面。”
女人像烤肉似的被翻转过来,一张小脸潮红地像颗烂熟的苹果。小机器人们一边一个地压着她的腿上举下压,它们托住她的下腰,让她的屁股离地,以便审讯官更加方便的检查,并再次伸出又一根机械臂,将两片湿滑的穴唇掰开,将犯人的阴蒂露出来。
那颗东西被绳子磨地皮都薄了,刺痛地挺立着,硬地像被十二点的烈阳烤晒过后的石粒。
审讯官不过用指尖轻轻一弹,她便又叫又扭,一股接一股地抽搐喷水。
医用机器人拧着眉毛,严肃地把浸满酒精的棉球压到那颗肉粒上,随后用镊子隔着棉球夹住它,前后用力地清洁。
1929像小蛇似的挣扎扭动,然而身体被死死禁锢住,她只能依靠蹬踢小腿缓解痛苦,一不小心把右边的小机器人踹倒,小机器人扶着脑袋站起来,随后进入愤怒模式,一骨碌地滑回来,抬手对着1929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嗯——~!”
审讯官笑了声,接过医用机器人的镊子亲自帮犯人清洗,镊子裹着棉球捅进穴口里轻轻转动,1929挺着腰,后脑勺在地上不停摩擦,兴奋地小机器人们差点没按住。
于是她又挨了打,只不过这回是审讯官大人亲自动手,他啪地抽到那只被洗的冰凉的骚穴上,用眼神警告她最好安分一点。
随后换上新的医用指套,两根手指一起插进穴道里,连根没入,再微微弯曲着四处摸索。
“啊哈~啊哈哈………”
嗯哼,没有情报。
但他没有退出去,原因是1929的小骚嘴就像铁钳似地夹住他的手指不让走,他不动,她便自己转,要是没有机器人按住,说不准要开始自己插起来。他用手指夹住她的阴蒂,1929像惊弓之鸟似的崩起上身,十根手指酸麻地空气中挥舞,
“嗯……嗯哼、嗯哼哼,审讯官大人……”
“审讯官大人……”
嗯哼哼,嗯哼哼,一天到晚就知道淫叫。
审讯官一边用手指插住,一边扇打那只骚穴。
悬在菊花眼外的编号从绿色变成红色,数字一下一下地放大着,医用机器人的胸口弹出信息,显示出1929的发情状况,她的小穴口咬着审讯官的手指,边缘像尿尿般不停流水,简直像个永不知足的黑洞。
医用机器人也开始生气起来,原因是它又要费力气把她脏兮兮的肉缝再洗一遍。
没有情报,结合资料分析,怎么看都只是个想要偷东西却误入情报部门的小女贼。犯罪等级直线下降,审讯官大手一挥,直接判为管教型犯人。
1929被机器人架起来,彻底扒掉上半身的衣服,乳夹链子也暂时收起来,换上一件窄短的囚服,光着屁股一路被押送过走廊,关进尽头的大房间里。
里头依旧昏暗,只有中间摆满刑架的顶上亮如白昼。大概半人高的木头架子,一端稍低,一端稍高,五个白花花的屁股早已整整齐齐地架高在上边,只剩中间的那个就位,惩罚便能开始。
1929大哭着被机器人们强行绑到架子上,原本就短的后衣摆再一次被翻上去,用一个夹文件的铁夹子固定在衣领上。小机器人掏出笔,在架子上写上编号,随后退到一旁。医用机器人转着轮子一个接一个地检查小屁股,轮到中间那个时,它将滑出来的温度计再次塞回去,并贴心地用医用胶带封好,随后跟坐在中央的审讯官大人汇报检查通过。
一个小机器人负责一个屁股,这次选用的是又宽又厚的长木板。房间内很快响起鬼哭狼嚎声,就数中间那个叫的最厉害!
架子都是经过专门的设计,平趴处有一定宽度,犯人被绑上去时分开的两腿只能像骑马似的弯曲着贴在刑架两侧,两团肉球恰好卡在架子边缘外,中间的风景随随便便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别人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1929的小屁眼被胶带横七竖八的封住,这样看,比直接露出来还要滑稽一点。
没办法,他们可是正规部门,凡事都得讲究安全。怪只怪她总是随时随地乱发情,连打屁股板子都得让机器人重点监测身体状况。
审讯官坐在椅子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妙音勾起唇来。中场休息,房间内的六个肉球全部成了猴子屁股,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它们其实长得一模一样。嗯哼,连流出来的水量都一样多。
审讯官起身走到1929身旁,弯腰打量她痛哭流涕的小脸。
嗯哼,她又开始瞪他。
审讯官接过机器人递来的藤条,耐心地等医用机器人把温度计摘掉。1929预感到什么,又开始那徒劳的挣扎。
结果当然是被四个机器人牢牢摁住,最大限度地掰开那只红屁股蛋。藤条从头顶的位置往后狠狠抽进屁股沟里,1929“哇”地大哭!
审讯官连抽十下才停手。他走到后面,摸了摸那条肿高的肉缝,
“继续。”
小机器人立即将1929的红屁股松开,两颗肉球撞在一起,疼地她龇牙咧嘴。消毒后的板子又贴上来,1929抓着架子紧张地直颤,等六十下打完,她的屁股已经肿高地像发面馒头。
小机器人架着她的手把她放下来,随后一路拖到审讯官面前,转过她的身体,压下她的后背,要她自己弯腰扶住膝盖,把受过惩罚的屁股展示出来。
身后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摁来摁去,就是不摁关键的地方。1929眨巴着泪眼,挨完板子后,只感觉身体更加热了。后边没完没了的隔靴搔痒让她忍不住夹起双腿,下一秒便被小机器人用力拽回去。
这下屁股一用力,淫丝直接断开滴到大腿内侧,1929羞地满脸臊红,甩动着头发意图把脸挡起来。
审讯官指指那张没完没了的骚洞,面无表情地下令,
“锁起来,明天继续。”
1929没有被押进牢房,而是被小机器人押进审讯官的房间,关进他大床边放着的笼子里。
进去前,她被压着跪趴在审讯官脚边,由他亲自锁上贞操带。贞操带又小又紧,勒在两颗火球里,1929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抗拒,大声叫嚣着“我不玩了!”,被审讯官一手提着带子,一手左右开弓地扇到屁股上。
“啊!”
“啊哈!”
1929往前爬,被皮靴一脚踩在背上,审讯官拿过旁边的皮鞭,对着那只小烂屁股啪嗖啪嗖又是连续六下。
“啊、啊……”1929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进去。”他把锁挂上去,拍拍她的屁股。
1929含着眼泪往笼子里爬,随着咔哒一声笼锁,门外的场景消失不见,房内的陈设也回到原来的样子。小机器人们全部关机回到角落,俾斯曼先生蹲下身,含笑看着笼子里的人,十分礼貌地问道,
“没事吧,宝贝?”
戈蒂气地直哭,
“快放我出来!”
“很抱歉,宝贝,你今晚得乖乖在里面过夜。”他打开笼子中间的小门,伸手进去挠她的下巴,遗憾道,
“没办法,是你说我要是不按规矩做事就不配当合格的主人。”
那、那是因为!因为……
还不是因为他总觉得审讯游戏太过粗暴,容易带来阴影,总是莫名其妙地中断游戏,破坏她的体验感她才会这样说!
戈蒂左扯右扯着贞操带,暴躁地带着哭腔喊,
“……解开它解开它,我不要这个!!”
她坐跪不安,哭丧着脸爬前握住他的手,用胸去蹭他,
“不玩这个,求你了…先生,求你了,我好难受——”说完又是一串叽里咕噜地哼哈声。
他拍拍她的脑袋,亲昵地捏起她的脸蛋,“那怎么办呢?”
他凑近她,半眯上眼,幸灾乐祸又饱含同情,“只好祝你好运,宝贝。”
随后毫不犹豫就把小门关上。
可恶!
“海因里希!!”她冲他的背影怒喊。一股痒冲上来,她很快弓下腰,倒在狭窄的笼子里扭成毛毛虫。
“………………”
俾斯曼先生洗完澡,震惊地看着笼子里倒头就睡的家伙。
不是说很难受吗?
不是流水流个不停吗?
不是再不救她被要被烧死了吗?
“…………”臭小鬼永远都在耍他的路上!
他忍着蓄势待发的火枪站起身来,狠狠瞪了眼笼子里的人。
很好,今晚就让她在里头过夜!
随后掀开被子上床关灯!
等到夜深人静,床上坐起来一道人影,一声叹气后老实下床去开笼子,把里头熟睡的人抱回床上。
该死的,怎么锁地这么紧?海因里希动作小心地去解贞操带。戈蒂闭着眼睛,一把将腿间的手夹住,他好不容易把东西脱掉,把手拽出来,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她又嘟囔着往他怀里钻,轻手轻脚地把她放远一些,下一秒又贴上来。
俾斯曼先生半撑起身体,死死盯住那张小脸。他掀弄她的眼皮,遗憾地发现臭小鬼并没有在装睡!
“……你走开!”他狠狠咬了口她的耳朵,心想再也不想跟她玩。把人再次推到一边,盖好被子后便背过身。
结果没过半秒那摊软肉又贴上后背。
“………………”
海因里希掀开被子,将那两条腿一把拽到肩膀上!
“嗯?”戈蒂睁了睁左眼,讶异地哼了声。
“嗯?!”他埋下头,学她的怪叫,松开裤头挺身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