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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0184章 番外篇:你真是个小撒谎精2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3,082 字

戈蒂伸头就要去咬他的裤链,被大掌直接包住脸——往后推……

“………”

浴室,戈蒂一点点扶着男人的裤脚蹲下,将受伤的屁股埋入装满清水的盆子,她抗争过,她保证,但她最终低下头,后背红的像抹了辣椒油。

在非常漫长的一分钟里,浴室里只剩泡沫摩擦毛发的声响和轻微的水声。

他踢开她的双腿,要求她脚掌向外,以便更好地观赏中间堆满泡沫的腿根和肉缝。泡沫白的刺眼,跟两边红肿的屁股泾渭分明,肉缝也要被掰开看,从肉粒到含羞的肉缝,从吞吐的穴口到紧闭的菊穴,从里到外,从前往后,通通都要洗干净。

洗干净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好的挨揍。

做饭要备菜,挨揍也是。

嗯哼,只有洗的干干净净的小骚穴才有资格挨先生的鞭子。

“别看了……先生……”

戈蒂的腿越来越软,几乎就要蹲不住。

俾斯曼先生抓抓裤脚,缓缓蹲下身,将那只沾满泡沫的小手摁回穴上,他的手力道很大,让她被迫用手指夹住自己的肉粒,又快又重地前后揉搓,又抓住她的中指插入穴口——

“哼……嗯……不要……”

水疯狂荡漾着,一下下撞击到屁股上,冲进肉缝里。戈蒂往后倒,腿心发酸,被大手抓稳,她倒在他的肩膀上,求他“不要……”。

黏腻的淫液流到彼此交缠的指缝中,他扣住她的手腕,又生又脆地给了骚穴两巴掌,随后起身离开。

“两分钟出来。”

回到卧室,地毯上多了两个空酒瓶,她被要求面对酒瓶跪趴下去,两腿大张,屁股撅到最高。

两团肿胀的肉球中间是一道白嫩的缝,它刚刚被洗干净,又香又嫩,一看就是上等的好食材。藤条正沿着它的形状轻拍,马上,很快,它也要变得跟旁边一样,又香又辣,火花四射。

“扶住瓶子,一边手一个。”

“……………”

藤条压在菊穴上,凌空抽下去!

“啊哈——!”

鲜亮的藤鞭迅速隆起来,连带着整个屁股蛋都颤抖。戈蒂倒向一边,酒瓶咕噜噜地滚了出去,她半翻过身,捂住屁股,发出痛苦的叫声。

藤条不轻不重地拍到她的手上,

“去,把酒瓶拿回来。”

戈蒂不松手,仍旧蜷缩着,半闭眼睛抽着气说,

“太疼了……先生……”

于是她很快知道这绝不是一场调情游戏,刚才不是,现在更加不是。俾斯曼先生转过身,取来分腿器———一根长半米,两边分别连着脚圈的黑杆。

在藤条的帮助下,戈蒂一边哭着说“不要打”一边重新爬起来,两只脚腕很快被锁上,这下无论如何躲、扭,都只能张大小屁股沟老实挨鞭子。

至于酒瓶,一个放远些,一个塞进手里。双手往前拉直,用锁扣扣住,酒瓶则稳稳插在手掌中间。

“看前面。”藤条点点酒瓶,他命令她。

啪嗖!啪嗖!啪嗖!……

小屁股沟很快成了蛛网,尽管后面的力道明显要比第一下轻,戈蒂仍疼地嚎哭起来,拼命地想要往前爬。海因里希踩住杆子,狠狠抽下去。

“嗯——!”

“啊哈——”

“哇……”

变调的三声,锁扣发出剧烈的哐当声。

小沟湿透了,汗液混着别的什么,藤条换从下往上的方向卡进穴缝里,轻轻地拍了拍,擦出来时已经湿地变了颜色,这座小山丘现下成了孤岛,周围红肿的肉全部挤着它,显得那里更加的肥鼓。

戈蒂满脸狼藉,哭地下巴都在抖。藤条擦着股沟,来回蹭刮新鲜的鞭痕,

“几下了。”

“嗯、哼……十六……”

“十五,第一下不算。”

“撅好。”藤条点在受伤最严重的小菊花身上,唔……真可怜,都被打熟了,红艳艳的,连缝隙都开始变得不明显。

戈蒂继续哭。

“为什么挨揍。”

“呜喝酒……”她倒吸一口气,“还有撒谎……”预感到藤条又正正地卡回中间,她咬住嘴唇,眼泪前仆后继地掉,

“我错了……先生……不要再打那啊哈——!”

话没完,藤条已经落下,又是一声连续的颤音,女孩的后背弓起又落下,用力地甩动屁股,       俾斯曼先生弯腰摸摸那张肿高的小嘴,继续抽。

后面四鞭很快,束缚被解开时,戈蒂仍然维持着姿势,大约是小屁股沟肿的太厉害,合起来只会更难受。他检查她的伤口,活动她的手脚,随后把人翻过来,手指摸摸她的肉缝说,

“该轮到这张嘴了,嗯?”

戈蒂吸着鼻子摇头,光是屁股这样压在地毯上,就已经让她受不了了。他更不指望她能自己乖乖张腿抱好,于是拿来昨晚的红绳,还是老样子,经典的换尿布姿势,一边手臂抱着一边腿捆紧,两只手从膝弯下穿出,抱住酒瓶。

“……………”

打得有点累,俾斯曼先生在床角的长凳下坐下。她则仰躺在他岔开的腿间,像一直翻了面的小乌龟。

小肉丘还在流水,越挨揍越兴奋。肉瓣层层叠叠地张大,弥漫着肥皂的清香味,手指随便摸几下,小肉粒就高高地立正起来。

他又问她,

“为什么挨揍。”

“嗯哼……喝酒……撒谎……”

他通知她,接下来一周她都不会再拥有自由排泄的权利。

你看,刚说完,眼泪又开始流不停。但谁让她总是不听话?

“不要先生……不要……”戈蒂很崩溃,她知道他会有无数种办法对付她,就像昨晚他灌满她的肚子,却不允许她上厕所,只准她用孩子才会用的尿壶。她就这么以四角朝天的姿势看着尿壶的罩口罩住自己的下体,在他平静的凝视下泄了闸口。

她没资格碰自己,连尿完的小穴都要被掰开一点点擦干净,甚至被他扑上香粉。而现在他却告诉她,这一周她要经历无数次这种情况。

“呜不要先生……求你先生……”

他弯腰擦了擦她的脸蛋,叹了声气,“宝贝,我也求你听话。”

说完手上慢悠悠地换了柄黑色皮拍,随后一手拎住她靠近内侧的小腿,另一手则将拍面贴上瑟瑟发抖的小肉丘。

啪啪!“还是二十下,报数。”

没有多余的话,皮拍保持较快的匀速抽下去,每一下都是一声清脆的肉响声,很快就把那一小寸肉抽出烈焰的红砂。

戈蒂抱着酒瓶四倒八歪,哭的非常凄惨,脑袋几乎要枕到男人的脚面上。

“嗯三——!”

“嗯哼哼六……”

“啊,啊哈——八……”

珠蚌很快熟透,边缘像被烧焦,无力地卷缩起来,皮拍边缘扇进缝隙里,将最后一丝白淹没。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呜、饶了我先生……”

女孩咧嘴大哭,腿根仍在打抖。这回连水都不流了,整个花苞只剩烫。最后一下抽完,一整条小屁股沟彻底沦陷,肉缝肥肿地像没了缝隙的发面馒头,他用手剥开看,又捏了捏,随后抽出她怀中的酒瓶。

“还剩哪张嘴?”

戈蒂正在深深抽泣,答不出一个字。

“最坏的这张,对吗?”他俯身点点她的嘴角。

摇头?摇头有什么用。摇了一天的脑袋了,屁股板子一下都没少挨。

没得商量。

很快,十分钟休息结束,戈蒂烧着屁股,老老实实地跪直在先生的腿间。

随着后脑勺被扣紧,她又开始眯眼瘪嘴。他笑了笑,反手打到她嘴巴上。

坦白说,打嘴是最轻松的了,毕竟他比她还要爱惜这张脸。可惜这个项目的耻辱感始终占据高地,令她一下就哭出声,尤其在想到嘴巴挨抽的原因是因为撒谎,便哭的更加难为情。

唔,这张小嘴也被肥皂洗过,抽一下就带出香气来。

二十下打完,嘴巴只微肿一点,戈蒂伏趴在先生的膝头上,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

“去,跪墙角去。”

他抓抓她的头发说。

伴随黄昏降临,一切终于结束。跪在墙角的女孩往后伸出手,身上的毛毯也随之落到地上。

“你几岁了?”他边说边朝她走过去。

“……事后安慰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应该做的。”她的嘴巴好疼,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那一个合格的小奴又该做什么?”

“……惹主人生气。”虽然嘴巴很疼,但依旧很硬。

“这样?那这个破主人不当也罢。”俾斯曼先生弯下腰,一把将人抱起来。

“你真是烦死了,罗西西。”   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他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往床上走,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恨铁不成钢地咬在她脖子上。

戈蒂埋着头不说话。她疼死了。她把头转了个方向,也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我又没干什么……只是喝了点酒……”

“烂醉如泥的一点吗?”

“可那是海雯娜的地盘啊……她也在旁边……”

“没错,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叫你去,自己却也差点醉的不省人事。”

戈蒂不哼声了,等到他要把她架到腿上上药,她又挣扎着把脑袋凑过去亲吻他。

“可不可以不要那个……海因里希……”

“不可以。”

“……我又没说是什么!”

“什么都不可以。”

哼!她倒下去,再也不跟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