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0章 随便,反正穿衣服的时间不多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559 字
审讯室密不透风,黑的像个深洞,中间悬下一盏灯,周围一圈围满兴高采烈的蚊虫。
“ri 本女人”躺在审讯桌上,它最近正成为作为警局内部畅销的反面教材,因而上头本就破旧的和服肉眼可见地又增添了不少未知名污渍。
两个满脸花绿的警察在“连标点符号都别给我漏掉“的命令下对审讯桌后的男人继续着互相检举,刚才的“中国猪”差点一人被打掉一颗牙,现在“反社会份子”刚说完,滚烫的茶杯直接朝脸砸了过来!
里昂浑浑噩噩地被带出牢房,身上的衣服还是事发当天的那一套,押送他的警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漠,把他丢进陌生的小黑屋后转身就走。门开了,屋外的强光掀起地面的尘土,里昂的视线顺着军靴往上,随即僵住,在几秒无声的对视中,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呵,这小子从到这里之后眼泪就没停过。”乌尔里斯站在一旁赔笑。
“出去。”
“好的长官……”
灯亮了,门被锁上。里昂呆坐在地上发抖,回忆起那天明明一切都还不算糟糕,负责他的审讯员在问了几句话后明显态度好转,甚至已经有了放他走的迹象,但转眼间,私藏禁书、违反公共道德、传播堕落艺术等多项罪名就通通落到了他的头上,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丢进了牢房里。
海因里希直入主题,“胶卷在哪?”
“长官!对不起长官……我不是有意要碰你的女人,但真的是她主动的…..是她勾引我…..您相信我,我不会撒谎!”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还没碰到裤脚便被一脚踹翻,军靴一脚踏平在他胸口,靴尖微沉,才两三分劲就吓得他躺在地上哭叫不止。
靴尖用力,海因里希不与他废话,让他交出胶卷。
里昂摇着头,脸上不知道是鼻涕还是泪水,“什么胶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们让我回家……”直到身体被一把提溜起来,才恍然大悟,立刻大声喊道,
“没有长官!没有!我没有什么胶卷!”持续一周半的折磨,里昂的心理防线正悬挂在崩塌边缘。
海因里希等他说。
“真的没有什么胶卷……是我……”哽咽,面对体型阅历权势和地位全面碾压他的成年人,连出口的解释都要再三掂量,“是、是骗她的……没有胶卷……真的没有,你们可以去查,那天我跟同伴有社团任务,他们可以为我作证……长官,请您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那天只是在跟戈蒂开玩笑,请你原谅我好吗?”
“呵,刚才不是说她勾引你吗?”
“不是、不是……长官……是玩笑,只是玩笑……”
他越说,对面的神色越是收紧。海因里希松开垃圾,一想到戈蒂是如何哭着回忆遭他胁迫,又因为他遭受了什么,甚至对自己产生怀疑患上阴影,便难以自控地抬脚踹向他的心窝!
混账,差点害得他失去在这段感情里的最大优势。
里昂倒向一边,仿佛一下子丢了半条命,连哀嚎声都是断断续续的。肩膀传来尖锐的刺痛,蜷缩的身体被军靴一脚踩翻回来。
“一会儿是她勾引,一会儿又成了玩笑,胶卷一时有一时不知道,现在又变成了没有。SS军校特招的难道是精神病患者?”
里昂满头冷汗,哭着摇头。
答案已经问到,海因里希敲响大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门闯进来。
里昂如梦惊醒,喘着气费力挣扎,“这、这是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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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从这里出去?”
“……..”
海因里希微微俯身,“国家不包庇罪犯,却对精神疾病患者有特殊关怀,做完治疗手术你就能回家了。”
“……什么……什么治疗手术……”
“当然是防止疾病遗传的绝育手术,算上恢复时间,也能保证你准时到学校报道,”海因里希笑了笑,
“不过他们还要不要你就不好说了。”
里昂被揪起来五花大绑,惊恐崩溃到顶后厉声尖叫!
“不!!你没有资格这么做!!我要去控告你!控告你!!”
“我是军校领导亲点保送的学生!我的信息是被重点关注的!我已经是正规的党员,是第三帝国的公民!你不能这么随意对待我!我要去告你、告你!你私德有亏,私下养着下、下…..”到这种程度还是不敢出口说下贱,里昂眼里燃烧起滔天恨意,
“我不是一般学生!我、我是被选中去诞育帝国孩子的父亲!你这样滥用职权,插手党卫军的事物,谋害帝国未来的精英!你等着、你等着,你怎么都会有麻烦的!元首绝不会放任你这样的人———”
一声轻笑,那双幽蓝的眼睛静静地嘲讽着少年人的幼稚与天真,令一切吵闹戛然而止。
‘ R本女人‘被扔到里昂的脚边。
“差点忘了,病因上还有性变态这一条。”
脚步声远了, 身后是绝望的少年在喊“妈妈”。
到警局外,艾希礼打开车门,顺便问卫生中心那几个医生护士怎么处理。
“全部调去挪威纳尔维克港,安排到最苦最冷的战区去!”不是声称只是在为国家效力吗?那就通通‘自愿申请极地服役‘,全部给他高升荣誉岗!
海因里希暴躁地扯开领口,心情说不上的坏,一声叹气后说,“具体操作你去联系科尔斯顿,他会知道怎么做。”
“是长官……”艾希礼操控着方向盘,语气小心,“别这样,长官…..你已经做的够好……”
“虽、虽然……但战争时期有相对极端的政策……也……”忽然发现有点没法说服自己,只好换个方向说,“元首今天可是会亲临您的受勋仪式,不管怎么样,长官,您待会可千万别是这个表情。”
斯太尔停在柏林总理府前。
起风了。
“长官?到了。”艾希礼提醒。
车窗外,巨大的党旗分别垂在大门两侧,正翻卷如浪,仿佛要染红整片天空。再鹤立鸡群的身型在红色巨兽下也变得渺小,海因里希走上楼梯。
戈培尔部长的秘书出现在门前,记者们也举着摄像机严阵以待。这位年轻的骑士铁十字勋章获得者,毫无意外将再一次霸榜各大新闻头条。
…….
一回家,戈蒂便磕磕绊绊地走过来,掰着他的耳朵说能不能取走那个东西,因为它自己一整天都没法好好思考做事。说完又被酒气熏到,离远一些,红着脸颊抿唇看着他。
俾斯曼先生弯身把人捞进怀里,摸向她身后,从薄如蝉翼的丝绸短裤中摸到突出的那一截,随便拍一拍,都能往小屁眼更深地嵌进去。
“去剧院玩吗?”他轻扯肛塞,咬着她的耳朵说。
戈蒂轻哼着闪躲,“现在?”
“嗯……”
她埋着头,睫毛颤动。睡了一天,无聊了一天,就等着他回来能够精神抖擞地亲热,但她不想出门。
“我想,西西愿意去吗?”
她惊讶地看着他,要知道他几乎不会在这方面主动向她表达诉求,当下除了点头答应再没别的。
“去换件衣服。”他低声说。
然而等了又等,只看见她仍穿着睡衣,小小一只孤零零地蹲在更衣室中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海因里希在身后一起蹲下。戈蒂摇摇头,只说不知道穿什么。
“随便,反正能穿衣服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