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寸止教育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829 字
俾斯曼先生大发好心地撤走了姜条,再回来时,床上多了柄软尺和一管没见过的药膏。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面上带笑,用打湿的毛巾拭擦她的屁股,尤其重点关照被辣开花的小菊花口。戈蒂屈辱地、像只小母娃似的曲折着腿,跟随着动作往上一顶一顶,娇嫩的股沟在刻意加重的力气下饱受摩擦之苦,她不得已扯动膝盖,哼叫道,
“爸爸……”
利亚姆的话犹在耳边,海因里希一巴掌抽到她屁股上,“我不是你爸。”
他拧开药瓶盖,“可别叫上瘾,我没有十六岁还尿床的女儿。”事实证明,不仅女人口是心非,男人也一样, 这个羞耻的称呼此后被他多次提及。
但眼下,小猫咪的两只眼烧出羞愤的烈火,他为她抹上药膏,用舒服的清凉感安抚了她。
“骂我?”
“没有……”戈蒂扭动着屁股,不自觉发出舒服的哼叫,她希望给屁股和菊花口也来一点,毕竟中间早已不那么肿。
“屁股疼,先生……”
他“嗯”一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却没有挪动位置,手指灵巧地游走在花蕾上,一层层剥开嫩肉,悠闲地钻进花芯里。小花朵很快湿润,花液吐出来,跟乳白色的药膏混在一起,她慢慢感到不对劲,清凉感逐渐被火热取代,继而是难以忍受的痒,就像千万只蚂蚁同时爬上来,而他的手早已离开了她。
“嗯……”少女紧张地在床上扭转着身体,一身透白的皮肤迅速染上绯红色,灼痒一浪高过一浪,她嘴角轻溢,出口的嗓音无比娇媚。
“嗯~~难受……”
“嗯,还会继续难受。”
她这下再傻也知道药膏有问题了。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看她低吟、扭动,最后蹬腿、抽泣、挣扎。
“好难受、嗯~”她开始迷乱地摇头,“痒先生、痒!”再看下边早已湿漉漉一片,滴滴答答地跟尿尿一样,在床单上画下地图。
不是说药效非常轻微吗?俾斯曼先生的脸上染上一丝担忧,心想自己是不是用的有点太多了。
他用手指刮走被淫水冲刷的不像话的一团膏药,推高她的胸衣涂抹在红豆豆上,而后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乳头迅速立起来,硬挺着迎合手指的碾压。
“进来、进来!”她哭着说。
“进哪?”他轻笑,手掌往下探,随意地在洪水泛滥的穴缝摸了把,将汁水涂抹在肥凸的穴包上,上面一根毛都没有,娇嫩的像朵棉花糖,又白又粉,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求你进来——”下体的空虚就像毒瘾发作,大张大合地呼吸着,越蠕动越渴,越渴越滴出水。
一根手指刚探入洞口便遭遇淫肉绞杀。
“啊~~”她高高抬起屁股。手指缓缓抽插,带出少女细碎空虚的颤动,她仰着头,靠背部摩挲床单聊以缓解。
“快一点、嗯快一点!”
“没礼貌。”
指肚温吞地向各个方向刮蹭,搅出淫腻的水声。然而手下的身体完全不满足,两只膝盖窝躁动不安地蹬着,油亮的珍珠破土而出,又硬又烫,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偏偏不碰,让它自生自灭。
“快一点、插进来!嗯~”
“求您给我,插进来——”
“摸摸那!嗯求您揉一揉我的阴蒂……”
她是沙漠的旅人,为讨一口水说出一箩筐下流的话。
下一次应该提前架好录像机,做成影像带在家里循环播放。
中指噗嗤地快速抽送起来,时不时地撩拨一下阴蒂已经算是赏赐。
穴肉狠狠咬住手指唯恐它离开,挤地通道寸步难行,它的主人发出欲求不满地喟叹,下一秒指尖猛的戳进花心,他的掌心向上,指尖撬起,里边的嫩肉在极速收缩。
“嗯、嗯—-—!”要到了!她喘着气,神色迷离,身体剧烈地浮动着,贪婪地感受胯间攀升的电流,只等待品尝禁果。
一切戛然而止,手指抽离,换冰凉的软尺贴上来,啪地将小珍珠抽倒。
“啊!”
戈蒂尖叫着合腿,随即被缠紧的丝带狠狠拉回去,惊魂未定的睁大眼,严重欲色不减。
他坐到她旁侧,用一个枕头将屁股垫高,手臂横在她膝关节处下压,皮拍整个的覆盖到屁股沟上,就这水声轻拍。
“十一下。”
她惊恐摇头,“不、不要……”
他抽下去。
“啊!”
皮拍落的很慢,饱满且认真的抽在花缝上,抽在晶莹的花核上、抽在大腿根边缘又或是用拍子边敲在被辣红的菊花口,不放过每一寸发骚的嫩肉。
身体在药物的滋养下本就敏感无比,疼痛成数倍放大。
戈蒂挣扎着大哭。
又因为刚才忍的太过度,每抽一下便跟着尿出些残留的尿液,完全的不受控,将她可怜的自尊心再一次击碎。
更要命的是皮拍翻飞的间隙灼热感依旧没有放过她,疼痛后立即跟着热痒,无论怎么甩逗甩不掉,他像是故意似的,耐心的等够她的小花朵痛苦到巅峰,才不急不缓地落下一拍。
十一下打完,股沟肿起来,差一点坡度与屁股持平,中间怒放着一朵洒满毒粉的罂粟花,仍旧泛着不知悔改的淫靡。
戈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最脆弱的地方被抛进了地狱。他擦掉她的眼泪,等她缓过来,然后重新拿起药膏,将绿豆大小的药膏点到她的阴蒂上。
“不要……”戈蒂崩溃。
而他摩挲、揉捏,或用手指夹着轻轻拉扯,只专心对付那一处,没一会便蚌肉吐水,灭顶的空虚再一次袭来,她求他,不停地哀求,他的指尖却只围绕阴户的形状勾勒,划过的地方阵阵打抖。
“我现在在做什么?”
“惩、惩罚我……先生……”
“不对,我在玩弄你,单纯的玩弄你。”他笑着说,手指碾压着阴蒂,像在捏橡皮糖,将它与乳头揉捏成各种形状,阴蒂像气球一样充大,半透明地顶着一层包衣,他观察着她,感受手下身体的再一次变化,像是在练习、在验证,而后在她即将获得高潮的瞬间抽离。
“不要——啊~”她泪痕斑驳,浑身都在颤,像一条缺水的鱼。没错,的确是鱼,翻着肚皮,上下两张起小嘴一起吐泡泡。
俾斯曼先生拍拍水光潋滟的小鼓包,对自己的进步感到满意。
他再一次抄起皮拍,
“十一下。”
啪!
“啊~!”
这次他要她报数,每一下附赠一个可爱的问题,譬如老生常谈的为什么十一下?
“因为抽了十一根烟……”
不错,牢记错误。那为什么要揍你?
“因为乱讲话……害您被误会……”
加重的一下,“不全对。”
又是一声可怜的痛哭。
“因为您要、玩弄我……”可耻的回答。
“没错,我在玩弄你,西西就是给我玩的对吗?”
“是……”她哭着说。
“重复一遍。”
“我就是给您玩弄的……”
“玩多久?”
这是什么问题?戈蒂非常崩溃,“你说多久就多久!”
错误回答,脆响的一下,她挺腰踢腿!
“多久?”
“一、一辈子?”
他笑了,俯身亲吻她的眉心,让皱起的五官舒展开。
“想要高潮吗?”
“想——”
“想也没用。”手指擦着她的眼泪无情宣判,“尿裤子的小朋友没资格高潮。”
“还有几下?”皮拍轻打。
“呜三……”
“继续。”
戈蒂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一次次的被玩弄至即将高潮,然后被可怕的皮拍剥夺快感,一轮接一轮的痛哭求饶。
即便后边的力度放的极轻,但她显然已经感受不出来。只最后也没能祈求到一次释放,只能被绑着在痛打的余韵中一点点等待情欲消失。药效本身没有那么强劲,可惜遇到了一个淫荡份子,她脱力般在床中央朝着天花板展示猴子屁股,原本幽深的缝隙被鞭笞地没了边界,半歪不歪的淫豆似乎并不舍得就此结束。
然而今天晚上她的手都别想靠近那里一点点,除非她想明天连勺子都拿不起来。
展示时间结束,戈蒂被套上贞操裤。一个加了防护垫的中世纪产物,盔甲一般杜绝她任何手淫的可能。
她摇摇晃晃地被拎到床边跪好,按照要求乖乖地解开对方的皮带,噙着眼泪张大嘴老实含着她该吃的东西,这就是她最后的节目。
过后他警告她,下一次还敢在外边乱讲个不停别怪他当场扒光她的裤子做实“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