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5章 鞭打臀缝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830 字
“不说?”
手指划过耳廓,“不说就每个羞耻的部位都挨一遍。”
“胸部……”
“压着伤口睡对身体不好。”
“背……”
“容易受伤。”
指尖来到臀缝边,用力摁下去,小红屁股疯狂收缩,拉扯出激情澎湃的女高音。
“嗯、嗯…………啊……”
“说,抽哪儿。”
姜条转动。
“啊~!”她弓起来,腿根打抖,“臀、臀缝!”
“如你所愿。”俾斯曼先生笑道,随即解开她四肢的锁扣,将双手的链条抓在一起,将人牵引下地。
“夹稳,否则那里就别要了。”
阴部猛烈地窜起一股骚热,戈蒂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滚辣的姜汁又粘又热地灼烧着心脏。
他缠绕链条向前提拉,她便不得不前倾身体,随着他的后退一点点往前跪。
就像小时候他教她游泳那样。
很快链条落到地毯上,“手肘撑地。”藤条尖微微用力的压住她的背脊骨。
戈蒂闷哼着俯下身体,然后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藤条。
“我不想一而再地在同一个问题上提醒你。”
戈蒂惊叫,“先生!对不起先生……”
但迅速的回答没有让她逃脱惩罚,她的小腹被迫压下去,脑袋与地毯亲吻,三道藤条又狠又辣地贯穿到软熟敏感的屁股上,发出标准的啪嗖声。
刺痛让她不受控地夹紧屁股,又在姜汁的折磨下不得已放松肌肉,然后藤条抽上来,臀肉崩紧——
“先生、先生!”戈蒂抓着地毯。其实她更想不管不顾地大喊海因里希,然后抱住他的裤腿耍赖。
好歹还有那么一丝残留的合约精神。
藤条尖压到她的手背上,
“能记住了吗?”
“是的先生……”她啜泣着说。
“继续。”
手肘落地,腰腹在藤条的指点再度下压,腿分大,阴蒂忽然传来刺痛,手指轻拨,发出悦耳的铃铃声。
扒开看,小屁股沟成了置物架,自上而下依次摆放着姜条、香烟和阴蒂夹,又在审视的目光下一缩一缩的,可爱地让他依次把它们又往里塞了塞。
她垂着头,耳后通红。
海因里希拍拍那只小屁股,“去,到落地镜前去。”
戈蒂一点一点地往前爬,四肢俯趴在地面上,东歪西扭,和初生的小母马没什么不同。
他跟她的后侧方,手上的“马鞭”随时落下,用于教导爬行的正确姿势。
羞辱感顺着尾椎骨涌上来。这不太好受,她从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但这种侮辱却又是无数个深夜里无法言说的渴望,当下一刻完全是追随本能。
等到达落地镜前,阴部已然湿的一塌糊涂,香烟从穴口里滑出来一大截,得亏括约肌的及时用力才没有落到地上。
藤条压下她的后背,并在双腿间来回扫荡,直到分到极致。
“撅高。”藤条点在屁股上。
“再撅。”
再撅?撅不了了!下半身的肌肉绷紧着,她的额头点在地毯上,
“不、不行了……先生……”
他扭过她的脑袋,侧脸贴在地毯上,要她面对镜子。
落地镜是三面大镜子连接而成的半包围式,无论从哪个角度,这副任人宰割的身体都无所遁形。
海因里希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就连阳台上的一盏电灯都没放过。灯光下的皮肤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屁股泛红,叠着鞭痕,中间凸出一截粗大的姜条,过渡到细小的烟头和拉着阴蒂下坠的宝石夹子。
“…………”上帝——她闭起眼睛,浑身颤栗。
“睁眼,掰开你的屁股。”
戈蒂呼吸一窒,在镜子中对上他的眼神,手缓缓地朝后伸去。
他似乎对她的拖拖拉拉很不满意,于是亲自动手,抓住她的两只手放到可怜的屁股上拉扯到最大。
“…………”
“几根烟来着?”
“十一根……”
“记得道谢,小鬼,”藤条竖着贴到臀缝周边的嫩肉上轻拍,“第一根烟,谢谢先生,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明、明白先生……”
藤条抽下去!
少女一阵哀嚎,勉强将臀瓣拉开,“第一根烟,谢谢先生……”
啪!
“啊、第二根烟,谢谢先生……”
他抽的很慢,不停地调整着小菊穴里插着的姜条以及穴口中咬住的香烟,看羞耻的白肉在抽打下迅速隆起红痕,藤条尖拍打着小夹子,混着哭声发出持续悦耳的声响。
戈蒂满头大汗,小腿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小菊花连着两瓣阴唇都在嗡嗡地张合着。
“辣——”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又一下,手险些松开,她将承受姜条在体内研磨姜汁的惩罚。
“我不敢了——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也不用求饶。”
俾斯曼先生好脾气地旋转着姜条,藤条卡进穴缝里,一下下戳着那颗肉粒,看它发抖、肿大、收缩。
“我说过,惩罚已经结束,接下来抽你,只是为了单纯的玩你。”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轻笑,“西西不是最喜欢给别人玩吗?”
戈蒂死死咬唇,有点不敢相信海因里希嘴里会冒出这种话。
藤条抽下去,落到蜜唇与腿根之间。
“啊!”
“是不是?”
她羞的发抖,“是、先生……”一1○25三一0寺2
“是什么?”
她不答,于是藤条再一次抽下去!
上帝!“我、我喜欢给别人玩……”蚊子一样都声音。
“别人是谁?”
“先生……”
“听不见。”
“……先生、我最喜欢给先生玩!”
“第几根了?”
“六先生……”
“这两下不算。”他踢开她的小腿,这次藤条连着两下左右斜着抽到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
“啊!”屁股急促地扭摆,不知道是想要甩掉钉子一样的姜条,还是尖刺一般的藤条。
浸满骚水的香烟啪嗒掉到地毯上。
他又补了两下,等她规规矩矩地报完数,俯身揉住那两片湿滑黏腻的穴瓣,用商量的语气道,
“抽烂吧,嗯?”
戈蒂哭出声,面如死灰。
香烟最终被塞进了嘴里。别误会,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那张嘴,牙齿叼着,口水混着淫水,还有一点泪水,顺着侧脸淹没在地毯上。
剩余的不用再报数,姜条被抽了出来,菊口骤然接触到空气,冰凉地让人害怕。藤条压着菊口,接连的三下全部正中红心。
她倒在地毯上,蜷缩着护住身后,张嘴痛哭。 香烟滚落到耳边,小铃铛仍在欢快奏曲,带着凄惨的勾引力。
海因里希蹲身捏开她的伤口查看。原本窄小的缝隙隆起交叠的红痕,最后的几道贯穿小菊花口,肉鼓起来,挤压到一起,但没有任何破皮。如果数量能再多一些,两瓣屁股蛋将会变成一个可爱的平面。
他感到有些可惜。
戈蒂还在哭,眼睛盯着他,手也朝着这边的方向,是挨了骂受了苦后要向家长寻求安慰的可怜孩子。
他把人抱入怀中起身,拍拍她的后脑勺,
“做的不错。”
八爪鱼缠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她侧头去吻他,脸侧、鼻尖、嘴唇……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高脚架上,拿走摆放在上边的盆栽,把亲个不停的小鬼放上去。
海因里希每一次外出回家都会给戈蒂带礼物,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皮项圈出现在精美的礼盒里。
戈蒂没有心思问怎么又是蓝宝石,因为她的臀瓣正压在冷硬的木板上,菊口和甬道仍在承受残留姜汁的折磨。并且她现在很委屈。
脖子被卡入项圈,调节至紧致但能够安全呼吸的大小,一根链子连接到项圈后方的卡扣上,往后拉,另一端连接被铐在腰后的手腕上。
她不得不挺胸抬头,随即两条腿也被拉开,垂落在高脚架两侧,脚腕同样锁在横杠上。
努力养育的的嫩乳终于得到爱抚,被大手来回地揉捏蹭刮,后顺着腹部来到湿润的蜜穴揉捏按摩。
她立即意乱情迷地哼叫,穴口难受地吐水。
“先生——”那双漂亮的眼睛盛着眼泪,渴望不言而喻。
但他连手指都不愿给,只在外边挠痒痒。
“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嗯?”他残忍地拉住阴蒂夹。
她睁大眼,如梦初醒。
“求、求你先生……”今晚真的不能再挨了!
他翻选着盒子里的道具。
她不想,一点也不想,她现在只想——
“打坏了就没法用了先生!”
他侧头笑,回过头时板起脸,撑在她两侧,
“那就不用。”
一巴掌扇到那只骚穴上,
“很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