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1章 香烟与菊花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3,735 字
(完蛋了呀!写了半天还没真的进入搞黄色的部份……这章戈蒂比较惨惨,下一章应该还要更羞耻一点点…我是后妈……)
……
利亚姆和菲诺拉被各自关了禁闭。但从艾德森夫人的表情上来看,显然她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戈蒂刚进大厅就撞上了汉娜女士,她问了几句,说海因里希那家伙是不是来了。 很快她从戈蒂微红的眼眶发现了端倪,尽管对方掩饰的非常好,但大概是她自己也有点心虚,洞察力忽然比平常高出许多,戈蒂只提了句烟,汉娜女士便立即猜到了事情经过。
“他骂你了?揍你了?”
毛巾下的泳衣仍然深深地嵌在屁股沟里,戈蒂微低着头,“就训了我几句……”
“我去跟他说!”
恰好这时候海因里希提着行李走进大厅,“说什么?”他向艾德森夫人问好,将行李交给佣人。
汉娜女士抱起胸口,“臭小子,这里一屋子都是女人,你大老远跑到这里做什么?”
可怜的利亚姆,他的男子气概被完全忽视。
“我来看看您。”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她把戈蒂拉到身边,质问道,“你是不是又骂人了?如果是因为抽烟的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有经过我们两个的允许,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找我们。”
艾德森夫人听见,立即附和,“不至于吧海因里希,她都这么大了,偶尔来一根有什么问题?”
“我哪敢骂她?”俾斯曼先生挂着凉凉地笑意思扫向戈蒂,“小鬼,我骂你了,嗯?”
身后屁股隐隐作痛着。戈蒂说,“没、没有……只是说了我几句……汉娜姨妈,我先回房间换衣服!”说完抱紧腰间的毛巾匆忙上楼。
楼下几句简单的寒暄,海因里希跟着上了楼。汉娜女士认为他闲的蛋疼,在军营里泡了这么久不回家好好休息,大老远跑到瑞士来找麻烦。
三楼是客房区,海因里希的房间大概就在隔壁。戈蒂简单的冲过身体,换了套睡衣,扒在房门上听着佣人们的动静。耳边忽然炸起敲门声,吓得她退后两步。海因里希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块毛巾。他一把捞过她,掀高睡衣裙摆,将沾满消毒喷雾的毛巾压到那颗画着红蛛网的小屁股上。
“疼!”戈蒂踮起脚。
他抓住她,简单的擦了两擦,把毛巾放到一边,掰过人,手一指,
“告状?”
“……我才没有!”她疯了才会自己交代这么丢脸的事!
他勾勾唇,用力地捏了下她的鼻子,“小混蛋。”
戈蒂抿了下唇,双手扣住他的手腕,说,
“我以为你不来了……”
“所以就干坏事。”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委屈显而易见,“你怎么那么晚才来……!”
“对不起,多了不少事,耽误了些时间。”
“那你会待多久?”
“待到跟你们一起回去。”
“真的?”她的眼神亮起来,“我们至少还得在这里待上两周呢。”
“嗯。”他摩挲着她的脸,指肚压在她的下唇上。
戈蒂贴近他的身体,手揪起他胸口的衬衫仰头。他的手扶稳她的后脑,俯身亲吻她。她的身体瞬间柔软下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抑制不住地喊“先生”。没多久她便气喘吁吁。海因里希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下,但两人一直站在门边也不像话。
戈蒂开心地牵住俾斯曼先生的手往内卧走,这些天她买了许多有趣好玩的东西,还给他买了袖扣和领带夹,迫不及待要拿给他看。
直到床头柜散落的烟灰嚣张地晒着肚皮跟她打招呼——
戈蒂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
俾斯曼先生扫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不、不是……”
上帝……是她自己吩咐的让女佣今天不要进来打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上帝……
床头柜上,六个烟头整齐地插在半个橘子皮里。窗户没有开,空气里甚至还有浑浊的味道,似乎还不只是烟味,呵……谁知道呢?床铺也是乱七八糟的。
俾斯曼先生上前拿起橘子皮,沉默。
戈蒂揪着手指,冷汗珊珊。
“什么时候吸的?”
“昨、昨晚……”
她可真傻,好歹说是攒了几天的呀。
温度陡然变的有点冷,一下将蒙特勒的夏季推进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海因里希面无表情,像是被顽劣的孩童气到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家长。他放下“罪证”,推开阳台门让风进来,好歹让气顺了些。
他将窗帘彻底拉开,回过头对她说,
“这半个月屁股就别想沾凳子了,嗯?”
……
戈蒂咬着手,将所有叫喊声吞回肚子里。
睡衣被掀高到胸部上,裤子则拉到膝弯,她被架高在男人的腿上,接受着巴掌的洗礼。
那些凸起的鞭痕纷纷被蒲扇大的巴掌印拍平,巨大的力度几乎要将两瓣小屁股肉扇飞,果冻似的哆嗦着乱晃,不过是麻辣口味的。
戈蒂早已哭湿脸,这比三根树枝要疼上十倍,密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地在耳边回荡着,随着风通通飘到阳台外边去。
忍到极致,细滑的腰忽然像泥鳅似的剧烈扑腾,她抱着他的裤腿,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喊出声,撕心裂肺地求饶,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可想而知这顿巴掌有多么严厉,绝不亚于她离家出走那一次挨的皮带。她惹恼了他,她知道。
这么大的动静,即便隔着一个小客厅,也依然引得刚上楼的汉娜女士匆匆过来敲门,她大概猜到了什么,吩咐佣人们不要靠近。
他扬着手又给了她二三十个巴掌才勉强住了手。戈蒂顺着男人的大腿滑跪到地上,抱着他的裤腿深深哭泣。
他拎起那片滑落的衣摆,看一眼那颗被扇肿的混蛋屁股,起身去开门。
房门咧开一条门缝,少女的哭声清晰的传来,汉娜女士满脸生气,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揍她。”
“为什么?!因为抽烟?”
海因里希不置可否。
“不是说了是我们两允许的吗?况且你刚才不是已经训过了?你过分了海因里希!我们本来好好的度假,你一来就搞的大家都不开心!让我进去!”汉娜女士便说便要去推门。
呃、根本推不动,她大声骂道,
“臭小子,我是你妈!”
“没错,就像我才是戈蒂的监护人。”
汉娜女士瞪大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您越给她求情,她就会越惨,我保证。”海因里希将烟盒塞到母亲手里,“打开看看?”
一盒有二十根,现在只剩下九根烟,这下连汉娜女士都惊讶,“我昨天才给她的呀……”
“不可能,她昨天刚第一次学,怎么可能都是她抽的?”
“跟谁学?您吗?”
“………”难得他的母亲没有回呛他。
“行了………这事怪我,别太苛刻海因里希。”
“是怪您,但不全怪,”海因里希笑了笑,“她可是个小骗子。”
“…………”
隔着房厅,门口的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飘进戈蒂的耳朵里。她的脸埋在床沿断断续续地啜泣,很快男人重新走回卧室,提着她的腋下要把她重新摁回到腿上。
戈蒂见还要打,挣扎着大哭。她是太久没有挨打了吗?还是俾斯曼先生在军营里修炼了什么武术?为什么他的巴掌比带刺的鞭子都要厉害?为什么几个巴掌能让人痛不欲生?
海因里希撑开双腿,将哭的天昏地暗的小鬼在面前拎直。
他刚才用的力气的确够她做几夜噩梦。
“很疼很疼,”他怜悯地说道,巴掌覆盖到她的一边屁股上揉捏着,立即引得那里的肌肤疯狂战栗,“配合些,我们早点结束,你清楚的,没人可以救你。”
海因里希发现自己对戈蒂是越来越有耐心,大概是被气的多了,面对这些事来慢慢也能心平气和。或许也因为它逐渐成了乐趣之一。
他用手轻松地把人一提一放,戈蒂便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似的平铺回他的腿上。她的大腿打着颤,整个屁股至少比一开始肿大了一圈,火红地凸在他的膝关节上,稍稍往上一顶,撅到极致,幽深的股沟连接着饱满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微微敞开,随着哭泣一颤一颤的。
他用手指刮过上边隆起的指痕,一路往下,停在干净的,有着淡粉色的肛门口上,轻轻揉捏。
戈蒂喊“不要——”,余光中看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然后抵在她的菊口上——
羞耻感排山倒海地袭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她越这样,越是无法挣脱。
一只手扣在她外侧腿的膝弯上往上一曲,另一条腿也被丢进他的双腿间扣紧,这回再藏无可藏,屁股大开着,他将她斜摆,要它对准阳台。
戈蒂崩溃,“饶了我海因里希……”
“叫什么?”他在褶皱附近打着圈,然后两指撑开,将香烟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嗯……!”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排斥不已,括约肌收缩着,成了一幕可爱生动的风景。他看她排出来,再用手指抵住,不留情面地推回去,直到只露出烟草的部份。香烟很细,这不是什么难事。
上帝——
但此刻,他才是她的上帝。
他点一点露在外边的烟草,威胁道,
“你想让我把它点着,让你这张小嘴也尝一尝香烟的味道吗?”
“不、不……呜……”戈蒂无地自容。然而淫液却从褶皱里涌出来,滚烫粘稠地嘲笑着她的虚伪。
他戏谑地用手指勾起来,涂抹到她裸露的、粉嫩的、摇晃着的乳尖上。
最后他点在她菊门附近,说,“如果你还想拥有正常排泄的权利,请夹紧它好吗?”
她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敢想背后的深意,他的声音就像魔鬼一样碾在她的心脏上,让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未之躁动。她的水一丝丝地从穴口里吐出来,将他的西装裤打湿。
他没有放下她曲起的那条腿,而是让她保持这样一个屁股大张的姿势接受新一轮掌掴。这下连股沟内侧的嫩肉都能照顾到,从腰下直臀腿没有一处不火热,再往下跟着浅粉色的藤条印,渐变的异常美丽。
顺便他提醒她,艾德森夫人似乎要将今晚晚餐挪到花园去,也许佣人们已经在草坪上忙碌,她最好小声点叫。
“想被佣人们知道平日里含蓄的东方姑娘正被扒光屁股挨巴掌吗?”
“不……呜……”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也能说出这么恶劣的话……
“那就夹紧你的屁股。”又一轮巴掌落下去。
他会让她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这原本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在告别前,他希望能够满足她,让他们之间能有一段难忘刺激的回忆,为此在慕尼黑赶回来的当晚便前往俱乐部学习。很显然,他的小鬼与他心灵相通,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为接下来的一切创造出一个如此绝佳的理由。
但游戏是游戏,在正式开始前,这顿惩罚一定会是无比严厉的一课。
十一根香烟,足够让他打烂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