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 敢高潮这里抽烂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100 字
有什么被捅穿、撕裂,让他的心撼动。
太疼。
疼地他感受到她在怀中持续地颤抖,他不得不停下,继续挑逗她的敏感点,挺立的乳尖、鼓起的阴蒂,又或是顺着尾椎骨滑进股沟打圈按摩。
除了 趴伏在他身上低泣,戈蒂什么做不了。她的小屁股被牢牢钉死着,浑身仰仗于他的力量挂着。周身热的可怕,仿佛每个毛孔都叫嚣着打开,连接的地方就像被火棍炙烤似的,烫地让人灵魂都颤抖,连痛都变得模糊起来。
交欢的边缘透出一点红,那是属于少女童贞的秘密。
极致的白,狰狞的紫,她的眼泪沾湿在领带的边缘,被吻过的唇朝着他的方向微张,骇然的轮廓隐约凸显在白嫩的小腹上……道德谴责后是烈火一样的破坏欲,他低声哄她,声线已然喑哑,挺腰在怜爱与摧毁中矛盾前行。
但即便是这样的速度,于初经人事的少女而言依然是超出范围的刺激。她的指甲胡乱地刮在他的身上,跟随着节奏被顶出破碎的哼叫,腿张到最大才能堪堪环住遒劲的腰身。因为看不见,所以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肉棒是如何蹭刮每一寸穴肉。
阴蒂享受着指肚的揉捏和爱抚,慢慢的,痛意勾出一些不正常的快感,被碾过的土地仿佛要生根发芽似的,升起令人抓耳挠腮的痒。
“嗯海因里希……海因里希……”痒……快一点点……
巴掌警告性地覆盖到她右边的臀瓣上,“叫什么?”
然而就是这么一下,她的臀部肌肉一紧,不知刮到了什么,小穴忽然剧烈的收缩起来。
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腰腹崩紧,扬起巴掌抽到她的屁股上。
“动?!”
“啊~!”
一个激灵,小花朵抖了几下,她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
“………”
不得不让人惊叹——这个天生的受虐小淫娃。
要是落到别的男人手里可怎么办?
他甚至还没怎么开始动。
“谁准你高潮,嗯?”他审问道。
戈蒂还来不及享受高潮的滋味,巴掌便接二连三甩下来,小屁股被打的啪啪作响,她叫着闪躲,疼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肉棒,让他的太阳穴也跟着阵阵发痛。
“小淫娃。”又一巴掌甩下去!
“啊—~”小淫娃浪叫的更厉害了。
只好重重惩罚,手臂挽高两只膝弯,重新动起来,卵蛋撞到娇嫩的腿根上,粗硬的毛发扎地小阴蒂又疼又痒。戈蒂被迫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刚刚柔软下来的身体再度崩紧,像一个小玩具似的被一上一下的抛高套弄,胸口的蓝宝石被颠的飞扬起来,阴茎猛烈地擦着刚爽过的媚肉,刺激得让这具稚嫩的身体无法承受。
“嗯、嗯太快了……不要了、不要了……”
巴掌密集地落到屁股上,
“叫什么?”
“先生……先生——!”
又哭,“疼、疼!”受不住,伸手去捂屁股,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一边挨打一边挨操,前后夹击,痛欲难舍难分,裹挟着卷土重来的快感,少女的身体再一次高高挺起来,花枝乱颤——
“你敢高潮试试?”他威胁道,把人抱高些,阴茎重重顶进去。
不知擦到哪个敏感点,她仰头尖叫,羞的十个脚趾头重复地蜷缩张开。
阴茎直捅到底,又抽出半根,再次连根末入。
身体仿佛要被干穿,“太、太重了、先生、太重了……!”
没有回答,一根手指重重敲到阴蒂上,吓唬道,
“敢高潮这里抽烂。”
“用鞭子。”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
一股剧烈的麻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戈蒂闷哼,小屁股死死夹紧,差点又泄身。他摸一摸肥嫩湿润的小穴,指尖占到一点红,涂抹到她高挺的乳尖上,并低头亲吻了它。
窄小的穴口外张着、怒放着,带着不正常的红肿,一次一次的承受、吞吐,扑哧的水声交杂着响亮的巴掌声,痛苦地、沉浮地、火热的,是深夜中航行的小船,在巨浪中翻滚逐流,汁液四溅、电闪雷鸣,连隔壁的小菊花都一同挣扎着呼吸。
她的脸摩擦滚烫的胸膛,牙齿撕咬,口齿不清,
“嗯海因里希、嗯海因里希!!!”
她疯狂地喊他的名字,但巴掌没有再落下。
他亲吻她,一遍一遍。
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快感,酸胀感堆积如山,终于将她逼到悬崖边缘,
“……到了、要到了……!”
“忍着。”
她摇头挣扎,“要到了——!”热浪在腿根处翻滚冲击,她紧紧抓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啊~~!”嫣红的穴肉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喷泉”喷洒出来,滴滴答答流的到处都是。
他一声低吼,与她一起攀登上巅峰,又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拔腰退出,将浓厚的种子尽数喷洒到她的小腹上。
戈蒂被放倒在床上,浑身软绵无力,重重喘息着。腹部被烫的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摸,这幅无辜的模样,立即让那根抵在腹下的巨鞭又立即涨大。
视线落在那张被插的合不拢的小穴口上,恨不得把人翻个面摁着再来一遍。嫩肉还在淫荡的蠕动,手背摸一摸温度,随手抽上去。戈蒂双腿挣扎,刚萎靡的阴蒂又抖起来。
他把人拖回来,再度折叠膝弯,头埋下去。腿间的毛发扎的她惊恐地伸手去抓。他的牙齿重重咬在那颗不知羞的淫豆上,松手放开了她。
欲火半点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愈演越烈。
但他必须克制。
海因里希闭眼,压制住欺负她嘴巴的冲动,将扭动闷哼着捂住自己小害羞的戈蒂用被子裹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走进卫生间借助右手聊以慰藉。
戈蒂在淋淋漓漓的水声中合上沉重的眼皮,累的连绑在眼睛上的领带都懒得去拆。不管是后面被抱起来放进水里,还是被人掰开腿各种拨弄小花朵,她都累的哼不出声来,偶尔喊一句“先生”也再无下文。
俾斯曼先生翻看着那只肿的有点不像话的小穴,眼神复杂,他把她从浴缸抱起来裹好,离开气味浓重的房间,带着人到隔壁去睡。
床头的两只大熊依偎在一起,歪头看着他们。下一秒被人拎着耳朵丢到窗台去。
真是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