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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0079章 “这是教育,妈妈”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473 字

她抓住那根棍子,大胆的跨坐在他的一条腿上,火辣的小穴压到粗硬的军裤,勾出更多更深的空虚。

“先生、我难受……”她不敢看他,只是用手抱紧,她能感受到底下的身体明显攀升的体温,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他有反应,炙热且滚烫的……

戈蒂抬起头,抓住他的领口,“俾斯曼叔叔……”

然而即便这样,他的表情始终冷静,只是声音喑哑,

“嗯。你想怎么样?”

戈蒂通红着脸,那道红从脸蛋上蔓延到脖子,连耳后的皮肤都没有放过,比最厉害的过敏症状都要可怕。

她总不能说她想让他插爆她吧?1壹〇Ⅱ五叁壹0肆2穏定耕新

她可是个正经的淑女……

“先生……好难受……”

海因里希一手横过她的腰肢,将人掉个方向放置到另一边腿上,拉开她的腿,手指比着阴唇上那道斜斜的鞭痕摁压下去。戈蒂痛苦的哼叫,下边的小嘴又开始吐水,黏腻的液体沾的到处都是,欲求不满的阴蒂在谷缝之间止不住的探头。

大手不过随意拈弄了几下,怀里的人便小蛇一样在身上扭,她眯着眼,眼尾上挑,就像一只真正的在发情的小狐狸。

他拨弄着那颗珍珠,半个指头在穴口虚虚进出,上衣也被拉起来,刚好卡在两只乳房上。粉嫩的乳头很快被水涂湿,高高地立起来,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大手轻松包裹住整个乳房,两根手指带了力气夹住阴蒂拉扯。这个年纪稚嫩敏感的不像话,稍微摸一摸碰一碰就像尿裤子一样出水。

“嗯~嗯~”两根麻花辫不停地晃,跟它的主人一样心急。

“先生快点……快一点……”

“戈蒂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热可可。”房间的铃声乍然响起,女佣在外面敲门敲了好一会后推门进来,朝着内卧走去。

戈蒂猛一惊,下意识去抓他的手,然而它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快的撸动起来,酸胀感越发猛烈,她的小腹挺起来,求道,

“不、不要……”

女佣就快进来了呀!戈蒂被吓出哭腔,“先生……先生……!”

不要?呵…他的手指都快被她浇透了。

海因里希原本没打算这么做,应该说他从没有想过这种手段,但他很自然的做了这一切,这还得感谢小鬼调教的好。

他拎起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可爱的,带着草莓的图案的小内裤,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撬开嘴,强制性地塞进去,塞得满满的、鼓鼓的,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亲。

“嗯、嗯~~”

戈蒂咬着头,紧张的浑身僵硬,细碎的喊叫被闷在了层层叠叠的布料中。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唔唔……”

与此同时涨大的阴蒂迎来又一波冲击。

“嗯、嗯——”

“啊~~!”酸胀感猛烈的冲了上来,戈蒂高高昂起头,再次高潮。

在女佣彻底把内卧的门推开时,里头传来男声,

“放外面。”

“啊、是的少爷,您在里面?但夫人说叫小姐下楼陪她一起看书。”

海因里希取出她嘴里的内裤,捏起那张脸蛋轻笑,

“跟夫人说,她犯错了,正在受罚。”

“是、是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内卧的门锁被扭了几下后响起剧烈的拍门声,

“海因里希,你给我滚出来!”

彼时戈蒂正被人以给小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端到了镜子前。

两分钟前她被他连着腿一把抱起来,分离的地方成片藕断丝连的拉扯着,满鼻子都是腥香的气味。俾斯曼先生看着自己被毁个彻底的裤子,一手箍着人到落地镜前,他扣着她的膝弯,分大她的腿,让她好好看看这个闯祸的罪魁祸首。

刚刚舒服完的小穴还打开着,臀瓣和大腿内侧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艳丽,阴蒂跳了跳,因他可恶的话拉下又一道新鲜的丝——

你看,她总是一次比一次让他惊讶,毕竟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这样。

“海因里希,滚出来!”汉娜女士仍在门外契而不舍。

戈蒂浑身烫的像块烙铁,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可她的胸部显然不够大,一低头就能看干净底下的一切。她闭着眼睛,小腿晃着,试图遮挡住自己的小害羞。

他终于把人放下来,对门外说,

“如果您还想为她保留点自尊心的话最好不要进来。”

外面停顿了一秒,紧接着是更加愤怒的质问,“臭小子你又动粗?!”

他微微弯腰,拎起她的下巴惩罚性地捏了捏,笑容有些恶劣,

“这是教育,妈妈。”

戈蒂听不下去了,她的手扣上他的,挣扎着撇开脑袋,大声朝门外说,

“没有!姨妈、他没有打我!”

“是我自己定下目标,在背好三十个单词以前绝不出房门!”

好说歹说,汉娜女士总算肯离开。光着屁股的小狐狸露出尖牙,一口咬到他的虎口上。

事后海因里希把人带到卫生间,放好水后又去更衣室取了套睡衣。

戈蒂埋在温水里吹泡泡,

“海因里希,你真的要把我丢在庄园吗?”他们的相处时间已经少的可怜了!

“那得看你明天起不起得来,”他说,“别洗那么久,早点睡。”

他把药油放在浴缸旁边,交代完就离开了,回到房间迅速脱了裤子,低头看了看虎口处整齐的牙齿印,唉叹一声,还是拐进了卫生间。小鬼是舒服了,只有上帝知道他有多难受。

这个澡洗的格外久,一个多小时后他收拾好自己,再次到隔壁房间去。始作俑者已经呼呼大睡,连头上的橡皮筋都懒得摘。

他只好小心翼翼松开那两根麻花辫,又用梳子梳开,否则明天一早她发现头发打结又要哭。再掀开裙子,里头光溜溜,但油亮油亮的,看来已经上过药。

“GuteNacht(晚安)”他轻吻她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万物沉浸,即便夏季太阳公公上班时间延长,此刻也还没见到一丝踪影。

窗外一片灰黑。一个巨影鬼魅一般悄然立在床头,要残忍的打破她来之不易的美梦。

“西西……”

那张漂亮的小脸狠狠皱紧,翻个身用被子用力的埋住脑袋。滚开臭虫!

不到五秒被人翻出来,“西西,起床……”

“快点。“

上帝、上帝啊!

她痛恨的睁开眼,哦不,是眯开一条小小小小缝,恼怒的任由对方把自己从被窝里掏出来。

“恩疼……”

“哪里疼。”

“屁股……”

似乎有一声低笑,她随后被放倒在大腿上,他顺着她的背,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然后掀开她的裙摆,倒了药油给屁股按摩。戈蒂飘荡在一片平静的海水中,暖洋洋的,舒服的又闭上了眼,鼻腔哼哼两声,像只打呼噜的猫。

但最多十分钟。十分钟一到,她便不得不被彻底叫醒,生无可恋的任由他给自己套上外套,穿上鞋子,走出别墅时被冷风一吹,脑袋清醒了一下。

“现在几点?”

“四点半。”

上帝、请告诉她是下午四点半。

等到汉娜女士美美的结束美容觉后已经是早晨九点左右,她特地命人准备了戈蒂爱吃的苹果派、煎鸡蛋和新鲜果汁,等到十点才吩咐索菲亚上楼叫人。

但哪里还有人?她早已连同斯太尔一起静悄悄的消失。

汉娜女士气的捂胸口,

“这个可恶该死的浑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