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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0071章 潮吹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147 字

戈蒂的视线始终模糊。这让她的注意力不得不全部集中在焦灼的下身。

皮拍抽向屁股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就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的荡漾开,而现在,同样的,脑海中出现一朵被烈火熏烤的玫瑰被一瓣一瓣的剥开,发焦的、刺痛的,冷空气灌进来,风干湿润的花蕊,再被尖利的荆棘碾碎。

他没有去管早被她挣脱开的手,她的手腕骨太细,腿又动的太厉害,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她伸手胡乱抓他并期期艾艾恳求他的样子。

可她一直都是如此的,不是吗?每一次犯了错被他扒了裤子打屁股的时候都是这样哭着求饶的。

过往他要让她痛,现在他也要她痛,但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怪只怪她痛苦的呻吟实在令人着迷。

粗粝的手指摁压着高挺的阴蒂,反复滑动阴唇的缝隙,指肚停在深埋的洞口处,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她的呼吸,起伏的小腹,蠕动的小穴,自然贪婪地把指肚吸附住,就像章鱼的吸盘。

腿间的长棍成了禁锢身体的利器,两个膝盖窝随着长棍被一压到底。

“疼、疼……嗯……嗯……”戈蒂摇头,上下两张嘴齐齐张合,屁股抬高、落下去,再抬高,初落拍时轻轻一碰就出水的小穴在经过重创后反而慢慢焉了下去,疼痛一层层的渗进娇嫩的皮肤,因为看不见,恐惧被放大,疼痛也被放大,淫水干涸在上边,他摁稳她,不慌不忙的抚摸、撸动、指肚打圈,俯下身轻声问,

“西西……想要吗?”

戈蒂哭,“不要……不要了……疼……”

然而他的手始终没停,根本不是在问她的意见,幽深的目光落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胸口,两团软肉微微晃动,尖端的一点红就像盛放在雪地中的红梅。

海因里希有亲吻它们的冲动,但最终只是用手包裹住其中一团,少女柔软的皮肉在掌心化开,触感美好的让人不想放手。

那是午夜梦回时,大朵大朵的埃及棉。

“嗯~”那只大手用了力,带着点凌虐的意味,戈蒂的胸口不得不跟着挺起来,连同另一只乳在半空中晃荡,乳头被蹭刮了下,下身的手动作忽然加快,混乱的、没有规则的……

“不……”

“嗯……”

“嗯~”

“嗯~~”

她被迫承受,煎熬且无助,身体软绵无力,任由玩弄,那只手逼迫着洞口敞开大门,逼迫着小阴蒂始终立正,直到下边终于又重新涌出几缕新鲜液体,戈蒂才感到一些希望,叫声弱下去,舒服起来,脆弱的点被反复厮磨的同时声调也跟着起起落落,她甚至又开始想象,想象那不是手指,而是男人尖利的牙齿……

“嗯~~”

溪水潺潺,蔓延开,逐渐引发洪水,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腿根处,堵在洞口处,她预感到,尖尖地叫着,很快势不可挡,冲破闸口———

“啊~!!”

一股喷射,骤然抬高的腰肢猛地落了下去,臀下一大片的红色丝绒沙发被浸湿。戈蒂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原地。

俾斯曼先生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尿湿的裤子,因她极端敏感的身体感到一丝惊讶,他不得不在心中发出赞叹——

造物主真是伟大。

有几秒戈蒂的大脑完全空白,她沉溺在这股快感中久久回不过神,微张着嘴,闭眼感受连脚趾头都是酥麻的身体。片刻的安静,谁也没有出声,俾斯曼先生仍旧半隐在黑暗中,整理着自己深重的呼吸。

大约一分钟,他解开腿上的禁锢,弯身取下她的眼罩。戈蒂眨眨眼,适应后乍然对视上一片冰蓝色的湖水,她哭肿的眼皮落进对方的眼睛里,终于唤回俾斯曼先生作为长辈的慈爱。他俯下身,亲吻她的眼皮,伸手说,

“抱?嗯?”

“西西想要看看自己吗?”

这提醒了她。戈蒂挥开朝她伸来的手,眼底忽然泛起水光,扁起嘴瞪他。

海因里希顿了顿,仍然将她抱起来。考虑到长时间被捆绑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慢,撑着腋下把他的小可怜抱起来,顺便按摩了一下她的腿。不知怎么,第一次在施加惩罚产生非常想亲近她的冲动,给予拥抱和安慰的想法让人感到满足,但现在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体上显然是个危险的行为,所以只能像抱小孩似的托住她的屁股站起来。

戈蒂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乳头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衣,稍微蹭一蹭都让人感到异常敏感。她毫不理会俾斯曼先生的问话,头始终撇向一边,一张脸潮红未退,还留着高潮的余韵。

海因里希一手扶着她的背,抱着人走到落地玻璃前。舞台上的舞女又换一轮,很快身穿黑色吊带裙的玛丽莲出现在中央的圆台上。周遭安静的可怕,戈蒂却能感到有灯光扫过自己的背部,也许是错觉,谁知道呢?这让她紧张,尽管没有人能瞧见这里。

她紧了紧抱住他的手,情欲退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是的,有些尴尬,或者说无所适从,毕竟两天前他们还在闹别扭,而现在她却一丝不挂地与他贴合。

海因里希从一旁挂钩上取下毛毯给她盖好,顺便摸了摸脖子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再也不玩这个项目。”

海因里希承认这个项目让他有些上瘾,但如果她并不享受,那绝不会有下一次。

毕竟他玩游戏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她的需求。

戈蒂仍旧没说话,但这一次她是欲言又止。阴部残留的火辣感让人害怕又着迷。

等过半响,她终于把头抬起来。

俾斯曼先生凝眉摸了摸她眼角的伤口印。

“我只是……”

“嗯?”

戈蒂实在羞于开口,但为了自己的美好未来,她又不得不开口,她的表情在羞愤、委屈、控诉中来回切换,吞吞吐吐,复杂的不行。

俾斯曼先生始终保持耐心。

终于她嘴一撇,生气地控诉他把自己弄尿!说完恨不得一颗手榴弹把自己炸飞!

这回轮到俾斯曼先生呆住。

他哭笑不得,“傻瓜,那是女性的潮吹。”

不是尿失禁?戈蒂怔怔看他。

“嗯,不是,”他叹气,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你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微笑并大力表扬道,

“我们西西可真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