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尿布式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2,004 字
双腿被推高、折叠,她成了大西洋中的一叶扁舟,在鞭浪下随波逐流。
没有使用悬挂在头顶的圈口,他仍然要求她小腿垂直向上,没有任何的固定措施,连手也不行。
布料被卷到腰间,下体完全赤裸,尽管她紧闭双腿,但这个像换尿布一样的姿势让秘密藏物可藏。
他换了一把皮拍,这柄皮拍更小、更硬,尾端是椭圆的形状,更适合重点打击。目标在臀腿和臀缝周边的嫩肉上,没有数量,但他要求她报数。
戈蒂曾经无数次幻想这个姿势,但幻想和现实是两回事,这个姿势不仅让全身的皮肤紧绷,肌肉也很快变得酸痛,几乎没有几下她的小腿便掉下来,交替地挡在屁股前。
对于揍她这件事,海因里希认为自己还算经验丰富。他将皮拍横在她的小腿下,两只脚丫很快乖乖地重新面向天花板。
“重新报数。”头顶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冷酷,不过好歹还给出一点希望,
“表现的好会有奖励。”
“什么奖励?”刚说完她就闭上了嘴。
无所谓,关于游戏礼仪这件事,以后多的是机会上教育课。你看,在这之前,她可是连叔叔都不会好好叫。
皮拍没有规则的落在臀侧,臀腿、臀缝的位置,落下一个又一个圆印。只要小腿有晃动的迹象,皮拍就会抽到小腿上。
戈蒂竭力维持住姿势,疼地不停抽气,然而当他询问她是否要结束游戏时,又啜泣着摇头。像她这样倔强的家伙,即便痛死也要知道奖励是什么。况且这份疼痛本来就是她所祈求的。
磕磕绊绊的数到五十下,俾斯曼先生摸了摸那只快熟透的小屁股,不禁感叹,这小鬼真能忍。所以过往的那些痛哭流涕只是精彩的表演是吗?
“继续。”
她咬着嘴,“还、还有几下?”
皮拍反手抽上去。
“啊!!”
“五、五五十一!!!”居然还非常清醒记得报数。
他扣住她的膝窝,往下一压,水汪汪的小穴立即被挤出来,他眸色深了深,皮拍密集地落到周围的嫩肉上。
戈蒂忍不住哀嚎出声,开始剧烈地挣扎,蹬起双腿,通红的屁股跟住抬高乱晃,她的声音染上哭腔,疼的大喊,“俾斯曼叔叔!”
他放下了她。屁股垂落下去,压在茶几边上。
“表现的真差。”他说。
戈蒂吸了吸鼻子,忽然委屈的哭了。她感受到对方的靠近,生气的躲开他的手。
“哭什么?”他转过她的脸。
戈蒂哭的更大声。
他好笑的看着她。
你看,要玩游戏的是她,发脾气的还是她。
他解开她的束缚,把人抱到沙发上。戈蒂坐在他的一边腿上,推开递过来的水,直到她看着他从茶几下取出那柄细小的软尺。
软尺停在她的小腹下轻轻摩挲,他低声问,语气亲昵,
“难道我说错了?”
皮拍下的肌肤微微抽动,她大概已经猜到“奖励”是什么。
“没、没说错……”
“我确实表现的很不好……先生。”
隔着黑色迷糊,她看不真切,只感到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的手摁在皮拍上,说,
“请您惩罚我,先生……”
话音刚落便被抬手放到沙发上,她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他则将她身上仅有的布料彻底掀开。
戈蒂很快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灯光再一次变得昏暗,她的视线更加模糊不清,却能感受到头顶灼热的目光,她紧张的发抖,直到膝窝被再次扣起。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高举,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开,最大程度的往胸口压,呈现出一个极致的“M”字。
“自己抱着。”他将她的手抓到膝盖下方的位置。
她的脸像火炉一样烫,开始庆幸自己带着眼罩。又配合地抬起腰,让他在她的腰下方塞进一个枕头。
他的眼神落在红灯笼中央那道完整的沟壑上。两瓣阴唇又厚又软的包裹着,中间出水,像南京街头的小贩新鲜出笼的白面馒头。
他用软尺边翻开看,仅这样淫水就接连不断的流出来。
戈蒂尴尬地哼出声,下意识地又叫他的名字,他将软尺完整地贴上去,窄小的尺面正好与那里的形状贴合,一下一下地轻拍。
“二十下,不能多,但少一下都不行,想清楚再回答。”
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意乱情迷,边低哼着颤着腿心说,“想、想清楚了…..”
对谁想清楚?他没有纠正她,抓住她的一边腿,对准,啪地抽上去!
一声尖叫!戈蒂失控地捂住自己的腿间,整个人翻滚着蜷缩起来。
海因里希神色一凛,立即丢开软尺掰开她的腿。这下也顾不得什么,用手指撑开两瓣阴唇,轻轻一碰就瑟缩,少女的私密带娇嫩无比,哪怕只有一两分力,哪怕只是一下,就已经一片粉红。
但他松口气,重新把她的腿撑好,“抱好。”
戈蒂悄悄的往后挪动屁股,想要反悔,被一把扯回来,双腿再一次被强制压开。
“抱好。”
“报数,从一开始。”
不不不不、等等……“啊!!”
又是一下,穴肉的颜色立即变深,戈蒂蹿动着屁股,痛苦地哀嚎。
他再一次停手检查,小珍珠好好的挺立着,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肌肤表面也还好好的,这一次他确信这个力度没有问题,甚至还能再重些。
为了防止她乱躲,俾斯曼先生从抽屉取来一捆软绳。
“嗯……不行……不行……”她害怕地摇头。
“一共多少下?”
“二十…….”
“这是第几下?”
“二…….但是…….”
他将她的手跟膝窝捆绑在一起,中间连接一根配好的长棍,大约肩膀的宽度,这下她的小红屁股只能保持大张的姿势。他俯下身,微笑着刮了刮她的脸,
“抱歉,没有但是。”
“太疼了……”
“嗯哼,确实好疼。怎么办呢?”他学着她说话的语气,同情地摸了摸沙发上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