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5章 此章内容作废,改为打赏章,切勿点错!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3,243 字
(报一丝啊啊我很慢又拖延感恩不弃!感恩猪猪!!此章润色确认后收费,明天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留言!)
好像有一股力量吹向她,将头发、肌肤、血液往后拉扯,扎紧,将她禁锢,动弹不得。
戈蒂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看不清光,像一只牵线木偶,任由他宽大的手将自己的手腕抓起来,朝着双腿间探去。
她颤栗,嗅觉、味觉、视觉通通失灵,因而没能注意到那只大手同样犹豫。
他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这样?
如果此刻她喊停,那么一切就此结束。
但她没有。
巴掌稳稳的覆盖了上去。
掌心摸到湿滑的淫液,牵动着全身的神经,阴蒂涨的发疼,她腿根轻颤,想要哭泣。
那只大手却在此时烫手般放开了她。
她并不清楚自己这幅模样多么勾人犯罪。浑身只有胸口被包裹着,从肚脐到脚趾一览无余,少女的身体纤瘦紧致,曲线轻盈,肉脂却饱满而柔和。
尤其,是腿根的位置。
白的刺目,肉挤着肉,他甚至能想象巴掌下隆起的弧度,稀疏的微微刺手的毛发和谷间孕育的珍珠湿度。
更要命是它们的主人还在用无辜委屈的眼神抬头看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烈火般升腾而起,烧得他喉间干涩,这株由他亲自浇灌长大的小茉莉——他可真想把她弄脏弄坏啊……
这种念头早在她故意在他面前穿着湿透的打底裙时就已冒出头。
男人这种生物,既爱充当拯救者,又充满破坏欲。
第一件他已经做了。
第二件呢?
海因里希不知道长辈的身份还能管控多久。
忽然的下达命令更多只是一种试探和尝试,看看她能否真的接受他们的新关系,或许还有一点宣誓的意味,一种敲定的仪式感,他清楚戈蒂,她是个倔强的家伙,心中有自己的原则,他需要在她半懵半醒时先强势的占下这个位置,盖上章,否则等她完全清醒,就很可能以亲密游戏为由逼他就范。类似于你不和我玩我就和别人玩,你非要管吗?非要管那只能——哼哼。
她是向来知道怎么威胁他的,刚才就已经很有这种意思,幸好在那颗脑袋瓜转过来前及时镇压。
虽然他的确在妥协的道路上,但怎么能让小鬼牵着鼻子走?
结果是她乖的不像话,反倒是自己快要脱离控制。
海因里希也许对怎么成为一个好的主还有许多需要了解的地方,但他知道,轻易暴露欲望情绪一定不是个合格的主。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边已经风平浪静。
然而这一切对戈蒂而言却是灾难,她只知道自己抬头时撞见俾斯曼先生严肃冰冷的面孔,让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更糟糕的是,他说到此为止,让她的手拿上来。
戈蒂的眼周刷的红了,一股惶恐涌上来,她着急道,
“我、我可以做到的……!”
像是为了证明,双腿间的手很快缓慢地动起来,打圈,前后摩挲,手掌剥离,拉出断断续续的银丝,从他的角度看,那里一整片都泛着水光,很容易想象里头水漫金山的场景。
他的喉结滚了滚。
而后眼神聚焦到两根细白娇嫩的手指,它们缓缓地将那朵花苞撑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粉色珍珠隐隐绰绰冒出头来,指肚抵住那一点嫩肉,开始抚摸、揉捏……她低着头,细细碎碎地发出取悦的哼叫,耳侧下裸露的肌肤就像被染上红色的油彩。
这一幕在他的瞳孔中被放大到极致———更在往后无数个深夜中清晰回放着。
海因里希给戈蒂洗过尿湿的裤子,生病时抱着她唱摇篮曲哄她睡觉,为了让她在幼稚园昂首挺胸专门去学习怎么扎小辫子,他教她读书写字,在中国时带她到处游历,监督她锻炼、喝牛奶,看她一点点长高,就是这么个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在他面前自慰给他看。
群号Ⅰ08贰捌肆五63久
无人懂他内心的震撼。
禁忌的画面就像毒液一样蚕食着他的心脏。
“西西——”他伸出手,阻止她,却猛然对上她含泪的眼睛。
他怔住,瞬间明白过来,想起翻阅过的内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做的很好。”
戈蒂愣住,像是得到糖果的小朋友似的,那双眼睛瞬间亮起来。
邪恶的念头更深了。海因里希深深忏悔。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抓住的刚好是她的手指,湿滑的液体沾到了他的手上,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她语无伦次道,
“没、没完成……”
“我有说要完成什么吗?”
“像在床上那样”在戈蒂心里自然是默认高潮,当然她绝不可能回答。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
“现在我要求你停止触碰自己,在我洗完澡之前,像之前那样继续站好。”
“可……”
他挑眉,“我的命令你都要怎么样来着?”
戈蒂抿唇,“要服从……”
“没错,服从。”他赞许道,忽然觉得这个小爱好很不错,这样以后她再干坏事教训起来方便得多,再不用过多顾忌。
得到表扬的戈蒂是欣喜的,可自慰自到一半被强制停止的戈蒂是抓狂的!她的小穴空洞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羞耻心暂时抛弃,反正今晚已经撕破了脸皮,也不在乎最后这一点。
她哭丧着脸,抓着他的手说,
“可我难受……”像是为讨好,献上甜到发腻的嗓音,“俾斯曼叔叔……”
根本不清楚这声称呼传到对方耳道时已经完全变质。西裤是量身定制的,没有空间留给某些崛起的巨物。
俾斯曼先生绝不会把弱点暴露给敌人,戈蒂当然不是敌人,她更可怕,她是他的劫,轻易搅个腥风血雨还要人主动上钩。
必须在暴露自己之前结束纠缠。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条领带,将她那双哒哒的手重新反剪在腰间,淫液沾的到处都是,把领带的印花浸深。
领带锁住手腕,捆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含羞待艹的礼物。
腹下的火又烧起来。
呵,真该死。
“它能帮帮你。”他面容冷静。
“另外,在我出来前,保持这个宽度。”边说边在她两脚间轻踢。
无视她欲求不满的眼神,他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鼓励,步伐略急的进了卫生间。
很快这块空间只剩她一人。戈蒂并拢腿,难耐的磨蹭,喉咙发出不满的哼叫。
不远处水声一阵一阵地变大,仿佛在掩盖着一些急促、一些低吼……她只顾着挣脱,却没想过自己也可能是那个握着绳子的人。
……
这个澡洗了比平时两倍还要长的时间。
出来时专门穿了件厚重的睡袍,他擦着头发,拐角处看着落地镜前的家伙还在蹭。
海因里希闭眼,深呼吸,一瞬间有回炉重造的冲动。
不怪戈蒂,实在因为今晚发生太多事。一人独处的时候脑袋里便不停回放着今晚上发生的事。
越想越觉得俾斯曼先生说的话好骚,人走茶凉,原本忍一忍就好了,无奈越想画面内容越黄暴,下面的水止都止不住,呼吸的空气好像全是春药似的,磕的她神智不清,骚热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紧接着就是空虚,我撅——我蹭——好难受———
说出那些要求时,海因里希更多是为了在维护好形象的前提下体面离开。他是完美主义者,绝不希望因受欲望影响破坏权威。但他现在觉得不做点什么今晚是过不去了。
一听到身后有动静,戈蒂立刻恢复姿势不动了,脚步声越发近,而后在没反应过来时她被拉进一个浸满凉气的怀抱中,“嗯”一声惊呼,腰被压下去夹进臂弯里,屁股紧接着就是一阵火辣。
“嗯——”戈蒂吃痛,屁股不自觉的往上拱了拱。
“……”
海因里希很难不去联想过去揍她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达到所谓的教育目的。
大概率是没有,毕竟每次挨揍完没多久就死猪复原。
这么想不由得有些恼火,手上加重力气,左右开弓地落下巴掌。
戈蒂掂着脚,脚尖弹跳,嗯嗯地叫着。疼痛感拯救了瘙痒症,但也很快变得跟火烧一样,十来下就有点受不住了。
是太久没挨过打吗?俾斯曼先生地巴掌怎么变得跟铁砂掌一样?
戈蒂不拱了,她的屁股落下去,开始闪躲。
看来还是疼的嘛。
俾斯曼先生满意了,一巴掌盖下去,腰下的手往上一顶,两瓣红彤彤的小屁股立即被高高吊起来。脚尖离地,戈蒂没有安全感,双腿蹬一蹬,又是啪啪两声脆响,疼的两瓣屁股一缩。
指尖蹭刮着新鲜热辣的指痕,引得手下的肉体轻颤。宽大的手掌捏起半边屁股,轻轻一掰———她立即不动了,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止。
只有丛林深处,一张若隐若现穴口,微微抽气。
并随着他的凝视呼吸地越发急促。
火灼身,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深。
一点力气都没有……戈蒂被夹货物似的拎着,没有半分不顺从。
好想、好想要……哪怕只是摸摸它……用粗糙的带有枪茧的手指……摸一摸吧……现实与梦境交叠,她几乎要沦为欲望的傀儡。
你看,有时候强大的想象力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海因里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什么都还没做的情况下,那条幽深的小沟变得越来越湿,水越流越多……看着裂缝里冒出一点头的小阴蒂被一阵一阵的打湿,藏在几根阴毛下,呈现嫩嫩的粉色。
他甚至能闻到香甜淫荡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不了解戈蒂。
他以为是小茉莉,原来是小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