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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0023章 惨痛2(超详长惩戒章~)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3,208 字

他靠在大厅的沙发闭眼休憩。仆人们轻手轻脚收拾酒会残局,唯恐打扰酒醉的主人。

约莫五分钟,海因里希睁开眼,揉揉酸痛的太阳穴。

女佣索菲亚端来一杯醒酒茶。

“几点了?”

“刚过午夜十五分钟,少爷。”

“奥古呢?”

“额……奥古少爷好像还有一场应酬。”

应酬?分明是去找他的小情人。海因里希嗤笑一声,喝了茶后上楼去。

太晚了,一个小时,他得处理好今晚的事。

靠在墙上打瞌睡的身体在开门声响起的瞬间像被摁下开关键般直直地立了起来。

海因里希没计较,让她原地休息,说完拐进卫生间。

门后的洗手声让戈蒂昏昏欲睡的脑袋逐渐清醒,她动动酸胀到没了知觉的腿,撕扯到疼痛的屁股,感官才回魂,看了看表,才发现自己光着屁股罚站了两个多小时。

门开了,脚步声靠近,戈蒂听到了翻动抽屉的声音。

她干涸的眼眶再度湿了。

“过来。”

他坐在椅子上,手持一把戒尺。

戈蒂忍住眼泪,       “好晚了……”

“没错,如果你配合,我们争取在一点前解决这件事。”

可……她又痛又疲劳,更有坠楼的阴影阴魂不散……

“我太累了……俾斯曼叔叔,可以明天吗……”

“小鬼,我有的是时间,如果你想早点休息,唯一的办法是不拖拉。”

戈蒂不再恳求他,快步走到书桌前,砰一声趴下,咬紧嘴,绝不泄露一丝痛呼。

海因里希拉她到腿间站好,逼她对视。她向来不敢直视这双眼睛,顶不住三秒钟便败阵。

他抬起她的下巴,“你很委屈?”

她点点头。

海因里希笑了。

他的笑让她可怜又脆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我给你个机会。”

戒尺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在那宽大的手心,可怜的,听的那红肿干痒的屁股泛起一阵阵的刺痛。

“以你今天闯下的祸,你至少要挨它两百下。”

“……”

“但鉴于刚才你已经受过一轮教训,所以数量减五十。”

“如果你态度端正,那么今晚,我们八十下结束,明天允许你休息,剩下的分摊到接下去的两天,恩?”

“抬起头跟我讲话。”

“三秒钟,能还是不能。”

戈蒂吸吸鼻子,“能……”

“能什么?”

“能态度端正……对、这场惩罚……”

“很好,趴这儿。”他敲敲自己的大腿。

戈蒂迟疑一秒,听话的趴了上去,他身体的温度稍稍安抚了她尖锐疲惫的身体,手撑在地板上,红色的屁股高高顶在他膝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她常会梦见小时候的自己。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责罚,同样的疼痛记忆。懂事以后,这份羞耻伴随着诡异的渴望,只是好像已经好久,他不再用这样亲近的姿势惩戒她。

海因里希先观察她的伤。时间让这个小屁股吸饱水,仿佛洒下了发酵粉,肿肿的,胀胀的,表面的皮肤亦变得干涩敏感。

他倒了些药酒,尽量用掌侧去揉开伤口,同时揉捏那两条僵硬的小腿。

“放松。”

“……”

“放松。”

“疼……”

海因里希箍住她的腰,给一巴掌,不理会她的痛呼,快速揉动起来。

戈蒂刚刚建起的心理防线又塌下一半,她咬着牙,不敢相信要用这样的屁股去承受八十下戒尺。

几分钟后,他将润肤油塞进她怀里,把人抱到屏风后。

“一分钟内出来。”

戈蒂小心翼翼的用身体乳涂抹身后,手探向前边时,勾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她很快被高大的男人重新摁到了腿上,膝弯扣紧她,火红锃亮的小屁股突在最高点。

戒尺贴上去,拍两拍,

“报数。”

啪!

“呃一!”

啪!

“二!……”

啪!

……

她颤抖的泪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看起来很痛苦。

“二、二十三!……”

……

稚嫩的身体很快承受不住。第二十八下时,她“哇”一声,紧紧捂住屁股,说什么也不愿继续了。

戒尺毫不留情敲在臀侧的肉上,啪!

“不……呜呜不……”

啪!

挡吗?挡这儿,戒尺敲在那儿,挡那儿,戒尺又敲回来这,它像张了眼睛似的无孔不入,干净利落的帮助那些漏网的该打的屁股肉加深记忆。

腰下、臀峰、臀侧、臀腿,没有一块好的,不同程度的红肿像野兽派画家的调色盘,就连靠近臀缝的嫩肉亦未能幸免。

她除了求饶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不要……不要……嗯!啊!”

“还挡吗?”

“不……我不挡……我会听话的、恳求您、啊!不……”

如此真心,如此悔恨。

他要揍到这小鬼做梦都忘不掉今天。

“刚才的不算,从二十八开始算。”

“不……不……”

“不……”她绝望地大哭。

他停下来,给她一分钟休息时间。

一分钟后,调整好她乱掉的位置,并反剪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戒尺再次贴上去,一瓣一下,左右开弓。

戈蒂哪还能管什么形象?她摇着头,头发也散了,像一条缺水的美人鱼,在他的腿上扑腾着、挣扎着,噢……是条正被人狠狠打屁股的小疯子美人鱼……

瞧她哭的。

“好了……还有二十五下。”

戒尺停下拍两拍,算是安慰,然后,啪!

啪!

啪!!

“行了小鬼,停下,屁股翘高,只剩十五下,你要我翻倍吗?”

好了好了……不得已,他再次停下,刚松开腰上的手,她便如软泥一般滑下去,被他稳住后扑进他怀里闷声哭泣。

海因里希安抚着怀里的人,拍拍她,

“马上就结束。”

戈蒂抱的更紧,他等过十秒,见她不动,把松散的裙摆重新打结,戈蒂惶恐的挣扎,被一把打横抱起,重新被人摁到了腿上。

“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她摇着头,只剩这句了。

可怜的小屁股,此刻哪怕沾上一点水,都能让人坐立不安,何况是厚重的戒尺?

海因里希收敛了了大部分的力,但他知道,这几下也足够让这个坏女孩记忆深刻。

啪!

啪!

他放下戒尺,把人反过来抱,掏出头帕拭擦那张狼藉的脸。

“痛吗?”

她没有回答,充血的脸、抽动的啜泣已足够证明她的痛苦。

“下次还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吗?”

她摇摇头,又是几汪残泪流出来。仿佛再也受不住他的目光,一把埋进他的怀里。

海因里希避开她的伤,一手托着人,走到壁柜旁给她倒了杯水。

“咳、咳!”

“慢点,”他拍拍她的背,又抱着人到洗手间去,打开浴头调试着水温。

戈蒂有些脸热,“我自己能行……”

“太晚了,明天再洗澡吧,到时叫索菲亚上来帮你,今晚简单的擦一擦就休息,可以吗?”

戈蒂点点头,“我明天自己能行……”

“随你。”海因里希把她小心的放进浴缸站好,拎起一截裙摆,用热水冲刷她疲惫的腿。

又打湿毛巾,帮她擦擦脸,擦擦手,再洗干净,毛巾递给她,让她自己清理其它地方。

“睡衣在那,好了叫我。”他带上门。

戈蒂简单的拭擦了背部和屁股,换上干净的睡裙,朝门外唤了声,他走进来,抱起她,帮她擦净脚后带回床上,简单的喷了药。

“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我……”

“嗯?”

她闭闭升温的眼,“我害怕……”

他勾一勾嘴角,“噢?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但还是拉过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被子下伸出一截嫩白的手指,勾住他的,

“对不起……是我搞砸了酒会……让你们丢脸……”

“呵……丢脸?挨揍的人才丢脸。”

她的小脸马上垮了,不再说话。

“小鬼,酒会不会因为这种小插曲受到任何影响,你是该说对不起,却不是因为这个,你还跟你的身体说对不起,跟我说对不起,跟你的汉娜姨妈说对不起。”

“她差点被你吓晕,知道吗。”

她低低的“嗯”了声,“我知道……”

“对不起……海因里希……”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马上睡觉。”

戈蒂的心情很乱。

海因里希探头吻吻她的额头,这次的语气很轻柔,

“怕什么?三楼而已,掉下来也能被软垫接住,我怎么会让你真的出事呢?忘了它小鬼,睡吧,我会为你点一盏熏香,等你睡着后再离开。”

她把脑袋滑进被子里,抹抹眼角,这才肯合上眼睛。

窗外寒风萧瑟,她躺在温暖的被窝,在安神的熏香和男人安静的陪伴中沉沉睡去。

你知道,人的欲望往往是难以说清的,它往往掺杂着复杂的情感,这种复杂来源于排斥与渴望的矛盾,它们在极限的拉扯中,浇灌了那朵欲望之花。

就如今晚,当她只能无能为力的撅着受伤的屁股等待着毫无尽头的痛苦降临时,戈蒂发誓,她再也、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这样的惨痛。

然而,也是这次的经历,在日后无数个夜晚缓解又折磨着她,那是发热潮湿的阴部,是在床单上来回摩挲的脚趾头,也是辗转反侧,身痒难耐,他给的疼痛、训斥、温柔和呵护在她心中早已埋下潘多拉的盒子,明知是羞耻,却也深深渴望着……

许久后,当她在一家老旧的书店找到自己的“同谋”时,才真正升出了一丝直面它的勇气。

原来它历史悠久、群体庞大,有更科学理性的解释。

如果把那晚当成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那么戈蒂愿意称呼它为——完美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