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 训诫

少女趴在书桌上，桌后高出一截的椅背将她的屁股高高顶了起来，他掀高她的裙摆，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底裤一拉到底。

赤裸的屁股在水晶灯的灯光下一个劲儿地瑟缩着。海因里希挽好袖口，随即狠狠挥下戒尺。

柔软的白肉顿时像果冻似的摇晃起来，戈蒂猛地踮起脚尖，腰往侧歪，被一把压了回去。他抓住那双往后挥动的手，左右开弓地落下戒尺！

尖锐的火辣感扑面而来，戈蒂崩直腿，熬不过十几下眼泪便喷涌而出！

“俾斯曼叔叔…俾斯曼叔叔……饶了我、我错了……”

“啊、啊！”

房内只剩抽打皮肉的清脆声响和刺耳的哭声！没多久，两瓣屁股大红一片，像灯笼似的闪着光！

海因里希松开手，用尺边点点她的腰，示意她站起来。

戈蒂扶着桌子爬起来，一只手护着屁股，一只手捂住脸，一个劲地哭。他瞪着她，没好气地拉下她的手，将上边的鼻涕眼泪囫囵擦干净后将手帕丢到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你现在可以解释了。”

戈蒂吸着鼻子，

“在、在图书馆睡着了，所以……”

他耐心告罄，拽着她就往腿上放！

戈蒂扭着头拼命后退挣扎，大喊，“去了朋友家的书店！是在书店！我们在看书，一时忘了时间！我保证这是第一次！我保证！”

他依旧拽着她，一把拉近，戒尺稳稳地贴到她的屁股上，冷声问，“什么朋友？”

“……学校的朋友。”

他笑了声，“是吗？”

戈蒂嗯了声。

“什么名字，我明天给你们校长打电话。”

果然她眼睛又红了，戒尺再次毫不犹豫地扇下去，戈蒂尖叫！

“校外的朋友……是校外的朋友！是个女孩！”

“住哪儿，在哪个学校念书？”

“辍、辍学了……”

“住哪儿？”他冷冷地警告她，“罗西西，你再给我挤牙膏试一试？”

“夏洛特格勒……”

戒尺抽下去！

戈蒂跳起脚，侧身后躲，无奈手被牢牢拽住，两人的力气对抗堪比蚂蚁对大象！

“嗯、嗯！不要、不要……呜呜……”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跳跃，不停下蹲着想逃离那把可恶的戒尺。

“第几次。”

她只知道哭，“对不起俾斯曼叔叔……”

“我问你第几次。”

“第一次……”

“真的真的、我、我刚才说了，第一次，真的第一次，你可以问安娜！平时我都是天黑前到家……”

他简直要被她气笑，“这么说，你们平时是经常见面了？”

“……………”

戈蒂流着泪，心里始终认为这件事并没有那么严重。

“没有……之前……的确偶尔会见面……但那晚暴乱以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语气充满悲伤，“她要离开了，我们不会再见面……”

“原来你还记得那晚的暴乱。”

“……”

他用戒尺指着她，“然后继续胡作非为。”

“……”

“我说过，不准跟犹太人来往，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戈蒂低着脑袋。

就在本月九号，街上出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动，破碎的玻璃震响了柏林的夜晚，如一场水晶暴雨，纷纷扬扬洒满大街小巷。

暴动持续了两天，很快，政策再一次紧锁，法律严禁德国人进入任何犹太商铺，严禁向犹太人购买任何商品，一经发现，警察将有权力予以逮捕，严重的还要面临盖世太保的调查。

事情已过去半月有余，余热却越吹越烈。许多无所事事的混混，又或是义愤填膺的少年团，隔三差五要上街打砸胡闹。

这种时候，她给他顶风作案，玩到宵禁才回家。

“看哪儿？”

戈蒂哆哆嗦嗦地抬头。

“这是最后一次，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们每次出入都很小心……我发誓没人看见……”

越说越着急，又开始哽咽，摇着头说，

“海因里希，我真的没有干坏事……我们只是一起看看书，做个道别……”

“我不管你去做什么，本质没有任何区别。报纸天天报道治安问题，而你只当大人的警告是耳边风。”

“站好，停止你的眼泪，小姐。”

他给她一分钟时间平复，等到她呼吸逐渐平稳起来，才继续说，

“我不想因此伤害你，但你已经不小，过了圣诞马上十六，对很多事应该要有判断力，你的模样会让你糟糕的环境下雪上加霜，这点不用我再三提醒。”

“罗西西，我很不喜欢你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是是，她的模样，她沾染了他们高贵的血统，玷污了他们高贵的血液，是罪恶的载体和蒙羞的存在，可既然她并不被他们接受，凭什么还要她遵守第三帝国的法律？

海因里希懒得跟她废话，“裙子抱起来。”

戈蒂护着屁股，哭着摇头，然而毫无商量的余地，她只好抽抽嗒嗒地将裙摆再次抱高。两瓣小屁股变得干燥，显得上边的大红色更加滚烫起来，凉风扫过，立即升起敏感的小疙瘩。

她侧过身，在冰冷的注目礼中缓缓曲膝，腰部塌下去，按照要求撅高又红又肿的屁股。

戒尺压上去，戈蒂冒出眼泪。

“三十下，自己数。”

耳边刮过风声。新的一轮开始，受伤的屁股抽上去的声音有点闷，她又哭又叫，每一次报数都是羞耻的洗礼，疼痛敲击着灵魂深处，除了痛苦，还有难以启齿的渴望。

“一……”

“……二……”

“……嗯疼！”

“……二十……”

“……二十一！”

……

啪！！！

“三、三十……”少女摇摇欲坠，泪水在下巴汇聚，啪嗒啪嗒掉落到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海因里希把人扶住，

“下周开始，会有司机接送你，下课后马上回家，哪儿都不许再去。”

戈蒂仍在啜泣。

“听到没有？”

“……听到……”

“听到什么？”

“放学后哪儿也不许去……”

很好，懂得总结重点。他终于放过她，抬手去擦她的脸，结果是眼泪越擦越多。

“怎么？很不服气？”他这么说，动作却没有停。

“不是……”戈蒂摇摇头，实际也在后怕。万一真的连累到他怎么办？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但整个柏林都笼罩在敏感的氛围下，遍地都是情报机器，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不会再去……真的，别生我气海因里希……别生我的气……”

“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的表现。”

戈蒂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三千字检讨。”

她沉默着点头。

这事到此为止，他问她吃饭没有。

“吃了点面包……”

没有后续，她被拎去和墙角来一场深夜会谈。嗯……说短别重逢要更准确些……

矢车菊的花瓣都褪色了，是时候该换新壁纸……

真是难兄难弟。戈蒂擦擦哭的干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