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射她手里了【高h】(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9,442 字
顾霆滚烫的大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带着她微凉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巨物。
过于粗硕的尺寸让苏婉根本无法完全握拢。
指腹下跳动的青筋和烙铁般骇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躲什么?”
顾霆呼吸粗重,五指强硬地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缠。
将她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死死锁在鸡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
“让你感受一下……嗯……到底有多硬。”
在这个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致命蛊惑的姿势下,苏婉被迫趴在他胸前,连呼吸都染上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纤细的手指慢慢蜷拢,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生命一样,变硬、变大。
顾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嗯……对……就这样……上下撸……”
苏婉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小心。
好奇地睁开眼,视线下垂的瞬间,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那东西,尺寸骇人,通体呈现一种近乎少女般的粉嫩颜色,却又粗得惊人,青筋盘虬般凸起,像虬龙缠绕在柱身上,长度从她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前端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颜色比杆身更深一些,粉中透着熟透的玫红。
最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一整根性器居然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每一条筋脉、每一处褶皱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顶端小孔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所有一切交织成了一幅淫靡画卷。
“不看……顾霆你放开我……”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苏医生平时拿手术刀不是很稳吗,怎么现在连摸一下……嗯……手都抖成这样了。”
“是觉得不满意?”
苏婉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污言秽语,死死闭着眼,将脸埋在顾霆起伏的胸膛上。她根本不敢去看手底下正握着什么骇人的凶器,全凭着男人大掌的蛮力牵引,在黑暗中机械而生涩地上下滑动。
人在剥夺视觉后,指尖的触觉便会被放大。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直逼她的理智 。因为害怕和羞耻,她完全掌握不好力道,慌乱中,微颤的指尖猛地一打滑,不经意间重重抠过了顶端最脆弱的马眼。
“操……”
顾霆浑身的肌肉骤然一紧,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
“轻点……那里敏感……”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只连看都不敢看、只知道闭着眼一阵瞎摸的女人,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猖狂。怪不得她动作这么毫无章法,原来是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睁开眼。”他嗓音喑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见她依然不肯配合,顾霆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他空出另一只手,强硬却不失轻柔地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压上她紧咬的下唇。粗粝的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张开那张嫣红的唇瓣。
指尖带着几分恶劣的惩罚意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沾染上她甜腻的唾液后,缓缓抽出。
紧接着,在苏婉被迫睁开的惊颤目光中,他将那拉着银丝的晶莹唾液,径直抹在了自己那根紫红立起的肉棒上。借着她津液的润滑,再次握紧她僵硬的小手,带着她顺着那股滑腻,重重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津液与前液混合,在静谧的卧室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
“看看你让它更激动了。”
顾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苏婉的锁骨上,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闭上眼,感受着那沾着她味道的柔嫩掌心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餍足:
“小妈,你的手……真软……”
见她应允自己的动作便更加大胆地偏过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将最下流的夸赞揉碎在她的耳畔:
“你的手撸得我鸡巴好爽。”
他故意说得很下流,声音贴着她耳朵,像要把她羞死。
“跳太快了……和你的心脏跳得一样快……”
“……你放开我……我不想帮你了……”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顾霆不仅没放,反而带着她的手,变本加厉地在那最敏感的龟棱处重重地碾蹭了一下。
“唔——!”
这一下力道极重,顾霆自己都没忍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了一声极尽性感的闷哼。
深呼吸抑制了下自己将要射精的肉屌。
趁着调整身体躺平的功夫用舌头舔了舔苏婉的耳蜗。
“开弓没有回头箭。小妈,这点道理还需要儿子和你说吗?”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随着动作的移动滴落到短袖上。
“帮我把上衣脱了。”
苏婉的脑袋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说什么听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将顾霆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雕塑般的质感。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他胸膛起伏的频率极快,汗水在紧实的肌肉沟壑间流淌,晶莹而灼热。
苏婉被迫跪坐在他身侧。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娇小,也让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顾霆居高临下的掌控之中。
“不许让我这么快射。”他哑着嗓子,带着命令的意味,“小妈……你得再多撸一会儿……撸到我忍不住了才行。”
顾霆的大掌依旧死死扣着苏婉的手背,带着她。
苏婉的掌心彻底变得湿滑不堪。原本生涩的摩擦,因为体液的不断涌出,水声更甚。
苏婉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坏蛋……”
“好好好,我坏我坏,我坏蛋还不行吗”
“但是小妈……唔……手再握得紧一点。”
“不行了……酸了……手好酸……”
苏婉的手臂被带着快速晃动,很快就软得使不上力。掌心里那一团滚烫跳动的硬肉,仿佛随时都会在她手里炸开,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感让她害怕得直掉眼泪。
看着身下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顾霆用另一只手微微撑起上半身,将脸埋入苏婉的发间,深深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咒语:
“好了。……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
轻轻吻着苏婉的脑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捋到顶端,他都会故意用指腹引导着苏婉柔软的掌心,去重重摩擦那颗已经渗出水滴的小口。
“到底还有多久啊……”
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鼻音,纤细的手腕酸软得几乎要脱力,指骨泛起脱力的苍白。可她掌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抱怨又蛮横地胀大了一圈,脉络里的血液突突乱跳,坚硬得仿佛要烙破她的皮肤。
顾霆低喘着,结实的胸膛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一层薄红,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看着她酸得微微发抖的指尖,以及两人交握处被前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惨状,顾霆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幽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紧接着,他屈起的长腿微微发力,腰胯毫无预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唔!”苏婉惊呼一声。
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狠狠碾过她柔嫩的掌心,挤压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嘶——”顾霆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喉结性感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紧紧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被卡在不上不下边缘、痛苦又难耐的模样。
“快了……老婆,真的快了。”他连哄带骗地凑过去,唇瓣吮吸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声音哑得像是能拉出丝来,“可能是它太贪心了,光靠手……好像就是差那么一点火候,出不来。”
“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打它……好不好……嗯?”
趁着苏婉脱力喘息、大脑发懵的空档,顾霆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指尖在要掉不掉的浴袍领口打转。
“它说它馋了,我都听到了。”
“让我碰碰这里……就碰碰什么都不干,只要让我摸摸奶子,我保证马上,马上就乖乖射在你手里。好不好?”
苏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脑子一片混沌,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顾霆眼底的暗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不再废话,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浴袍松散的领口。
宽大的白袍像被风吹开的云,瞬间滑落至臂弯,露出那对被反复吮吸、扇打后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晕尽管受过之前的刺激却恢复的很快仍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尖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依稀能让人回忆起刚刚吸吮的口感……
顾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空出的右手直接覆上,五指张开,将乳房整个纳入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掌心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这对属于他的珍宝到底有多软。
“……嘶,奶子真烫。”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叹息,“不是刚才在健身房吸干了吗,怎么现在摸起来怎么还是这么胀……是不是里面又有了?”
苏婉被他一句话羞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忘了自己正跪坐在他身侧,腿根的湿意早已浸透了浴袍下摆。她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因为羞耻而慢了下来。
顾霆立刻察觉。
他不满地低哼一声,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速度却比刚才更快、更狠。
“别停。”他命令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停了我就更射不出来……小妈,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
苏婉眼泪又掉下来了,手腕酸得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加快了节奏。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撸到根部都能发出黏腻的打击声,那根无毛巨屌在她手里跳得更加兴奋,青筋像要炸开一样。
与此同时,顾霆的右手终于不再只是温柔地覆盖。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颗肿胀的小头,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乳尖被拉长又反弹的瞬间,苏婉舒服地溢出声呜咽。
“喜欢这样?”顾霆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碰就抖……真敏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手玩弄,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挪到上面,双管齐下。两只大手同时抓住那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被挤得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乳尖几乎贴在一起,颤巍巍地挺立。
他将鼻尖埋进那道沟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像是最烈的春药,直冲脑门。
顾霆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舌头粗暴地卷住,用力往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时不时叼住奶头。
苏婉被吸得整个人弓起背,哭喘破碎:“呜……太、太用力了……会坏的……”
可她越是求饶,顾霆吸得越凶。
同时,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巨物因为这股刺激,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前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她的手心彻底弄成一片泥泞。
“操……小妈你吸得我好爽……”顾霆含糊地从乳尖里吐出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奶头被我含着……手还撸着我的鸡巴……射给你……都射给你……”
掌心每一次滑过龟棱,都能感觉到那颗饱满的头部在剧烈地跳动,像随时要爆炸。
顾霆终于抬起头,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老婆老婆……快一点……再快一点……”
苏婉哭着摇头,手却听话地收紧、加快,指腹学着他的样子,重重刮过那颗最敏感的小口。
“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霆。
腰腹猛地绷紧,肌肉线条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射了——真的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顾霆扣住她的后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冲击力大得让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又高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还有她微微颤动的乳尖上。乳尖被热液一烫,苏婉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小股奶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
顾霆射得极多、极猛,精膏混着精液全部倾泻在她手上。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良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那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兔子——掌心、指缝、腕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黏腻、滚烫,还在缓缓往下淌。
苏婉红着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顾霆真要被她勾死了。他死死盯着那只被他精液肆虐蹂躏的手——她的掌心、指缝、腕侧,到处都是白浊黏稠的痕迹,浓稠的精膏混着半透明的精液,还在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致命的是,还有几滴正挂在她颤动的乳尖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那一小滴白浊在她粉嫩的乳头上晃动,仿佛随时会滴落下去,与她乳沟里残留的那抹奶水混在一起。
顾霆的喉结剧烈地滑动,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妈的,这个画面太犯规了——他名义上的小妈,他父亲的遗孀,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他面前,浑身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泪眼朦胧,无助又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堕落美感。
他缓缓坐起身,胸膛上还挂着汗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贲张起伏。他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像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弄脏的艺术品一样,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的身体。从她哭红的眼睛,到沾染了精液和白浊的锁骨,再到那对被自己啃咬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乳尖上还挂着他的体液,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浴袍下摆早就被腿间的湿意和她手上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小妈……”顾霆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暗藏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你看你这样子……要是让爸在天之灵看见了,会怎么想?”
他故意提起已经过世的父亲,苏婉的亡夫。果然,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苏婉最敏感的神经。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想要蜷缩起身子,却因为手腕还被他握着而动弹不得。
“别、别说了……”她哽咽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顾霆……”
“别说什么?”顾霆低笑,另一只手却已经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淬毒的刀锋,“别提醒你,你现在这幅被我玩烂了的样子,是在你丈夫的儿子的床上?”
“还是在……”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卧室床头柜上那张被月光照亮的合影——那是苏婉和顾霆父亲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苏婉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年迈却儒雅的男人怀里,笑得温婉幸福。“还是在……你和爸的婚纱照前?”
苏婉猛地转头看向那张照片,瞳孔骤然放大。是的,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这张婚纱照的注视下。照片里的父亲慈祥地微笑着,眼神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妻子,而此刻,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他儿子的床边,浑身上下沾满了儿子射出来的精液,被他儿子握着手腕,玩弄到崩溃哭泣。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苏婉。她浑身冰冷,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霆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反应。他握住她的那只手,缓缓抬到自己唇边。他没有急着去舔,而是先将她的手掌完全摊开,让她看清自己掌心那一片狼藉——厚厚一层白浊浓精,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黏稠得拉出了细丝,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流淌,有些甚至已经干涸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结成了乳白色的斑块。她的指缝间也塞满了精液,指甲缝里都有残留。整只手看起来淫靡不堪,像是一个刚从泥泞精池里捞出来的罪证。
“小妈的手真好看……”顾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这么纤细,这么白,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现在,上面全是我的东西。”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先喷在她湿黏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然后,他伸出舌头,没有立刻舔舐,而是先用舌尖的顶端,轻轻地点了一下她掌心最厚的那摊精液。
“唔……”顾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呻吟低沉性感,带着一种品尝珍馐的愉悦,“好浓……刚射出来的,还热着……”
苏婉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这个名义上是她继子的年轻男人,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开始细致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她掌心那些污秽的白浊。
他的舌头宽厚而有力,舌尖先是灵活地在她掌心中央打着转,将最厚的那摊精液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小妈的汗……混着我的味道……”顾霆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语,目光却始终死死锁着苏婉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咸的……甜的……还有点腥……但都是我的……”
他的舌头没有停,顺着她掌心的纹路一路向上,来到她的拇指根部。那里也沾了不少精液,已经有些半干。他先用舌尖濡湿,然后轻轻含住那块皮肤,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声响。苏婉被刺激得手指微微蜷缩,却正好将更多的精液挤进他口中。
顾霆低笑一声,松开口,唇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银丝和一点白浊。他转而去舔她的食指。这次他更加恶劣,没有直接舔掉上面的精液,而是将她的整根食指含入温热的口腔,用舌头缠绕着,从指根一路舔舐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舔得啧啧作响,像是在吮吸一根美味的糖果。
“唔……别……”苏婉被他舌尖的湿滑和滚烫刺激得受不了,那感觉太羞耻了——她的手指,正在她继子的嘴里,被像性器一样舔弄。
顾霆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她的手指含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喉咙口。他的口腔内壁湿滑滚烫,舌头灵活地在她指缝间穿梭,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走。他能尝到精液特有的那种咸腥微甜的味道,混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点点她自己的汗液,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让他疯狂上瘾的气息。
一根,接着一根。
他耐心地、近乎偏执地,将她五根手指逐一含入口中,细致地清理掉上面每一处精液的痕迹。中指的指甲缝有些深,他用舌尖抵进去,轻轻拨弄,将里面藏着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再卷进喉咙。无名指指关节处有一处小小的凹陷,那里也积了些精液,他用舌尖反复舔舐那个小窝,直到那里干净得发亮。
舔到小拇指时,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因为她的手腕也沾了不少,精液顺着她细瘦的手腕往下流,在腕骨处积了一小摊。顾霆的舌头从她的小指移开,沿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来到手腕。他张开嘴,直接将唇瓣贴了上去,含住了她整个腕骨,用力地吮吸,像吸血鬼一样,想把她皮肤上、骨头上沾染的所有属于他的印记都吞吃入腹。
“啊……”苏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腕处的皮肤太薄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牙齿轻轻磕碰骨头的触感,还有他舌头大力吮吸时带来的麻痒和刺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看到他喉结吞咽的动作——他在吞,他在把她身上那些污秽不堪的、来自他身体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那只原本沾满精液的手,此刻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皮肤因为反复的吮吸舔舐而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在月光下晶莹发亮,只有一些被他唾液濡湿的水痕,还在缓慢地蒸发。
但顾霆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里还有几滴精液,正颤巍巍地挂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还有不少顺着乳沟流淌下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浊痕迹。
“这里还没干净。”顾霆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的眼神暗得像是最深的夜,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他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小妈……你说,爸以前……给你口过吗?”
他又提起了亡夫,而且用词如此粗俗下流。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和顾霆的父亲结婚时,父亲已经年近六十,身体早已不如从前,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向来是克制而矜持的,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陪伴,父亲从未对她做过这样……这样淫靡不堪的事情。
“没有吧?”顾霆低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优越感,“他那把年纪了,恐怕硬都硬不起来,哪有力气玩这些花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没有先去舔那几滴精液,而是直接张大了嘴,将苏婉右边的整个乳房连同乳尖一起,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苏婉惊喘一声,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
他的口腔比刚才更加滚烫,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往里吸吮。这一次,他不是在清理,而是在重新标记。他贪婪地吮吸着那颗被他咬得红肿的小樱桃,舌尖用力地刮蹭着乳头的顶端,绕着乳晕打转,像是要把她乳房里最后一点奶水都榨干,又像是想用自己的唾液重新覆盖掉刚刚喷射在上面的精液——虽然那精液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更湿滑。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他松开嘴,乳尖“啵”地弹出来,带出一长串混合了唾液、精液和残留奶水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那颗乳尖被他吮吸得鲜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被人反复蹂躏过的草莓。
“这里……”顾霆喘息着,目光又落到她左乳的乳尖,那里也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精液。“也不能浪费。”
他再次低头,这次他没有含,而是伸出舌头,精准地、缓慢地,用舌尖的顶端,轻轻勾住了那滴即将滴落的精液。然后,他抬起眼,看着苏婉惊恐羞耻的眼神,故意将那滴精液在舌尖上晃了晃,让她看清那乳白色的液体在他的舌尖上颤动的样子,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将舌尖缩回嘴里,满意地吞咽下去。
“唔……真甜。”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小妈的奶头沾了我的东西……味道就更好了。”
接着,他没有停下,舌头顺着她乳沟里那道精液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舔舐。他的舌尖湿滑滚烫,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蜿蜒游走,将那些干涸或半干的白浊痕迹一一舔净。从她锁骨的凹陷处,到胸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再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在她肚脐周围打了个转,将她腹部那些溅射到的零星精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口水印。苏婉的皮肤本就敏感,被他这样舔弄,更是忍不住浑身发抖,小腹微微痉挛,腿间的湿意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将浴袍的下摆浸染得更深。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细微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像小猫一样可怜。
顾霆终于舔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浴袍松散地搭在腰际,再往下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区了。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神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缓缓抬起头,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浴袍遮掩下的腿根处,那里已经湿得能看见深色的水痕。
但他没有继续下去。
他知道,今晚的“奖励”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再继续,这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可能真的会彻底坏掉。他要的是循序渐进,是温水煮青蛙,是一次次撕碎她的防备和矜持,让她慢慢沉沦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最终主动张开腿求他进去。
他撑起身子,双手捧住苏婉已经哭得一片狼藉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月光下,他的五官英俊得近乎邪气,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小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与占有欲,“谢谢你的奖励。”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今天只是用手,下次……”他顿了顿,故意将脸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爸没能给你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甜蜜的承诺,“儿子我都会,一点一点地,全部给你。”
“包括……”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浴袍下湿透的腿根,“这里。”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却又在下一秒被这句话点燃,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恐惧、羞耻、抗拒……但心底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几乎要被自己唾弃的……期待?
不,不是期待。是绝望。是认命。是被这种禁忌的、暴力的、充满侵略性的占有和玩弄,一点点摧毁理智后,产生的麻木和自毁倾向。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顾霆捧着她脸颊的手背上。那泪水滚烫,却洗刷不掉她身上任何一个被他烙印下的痕迹。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像烟花,绚烂却短暂,炸开后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灰烬;又像潮水,冰冷刺骨,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拖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她完了。
她清楚地知道,从今夜开始,从这只沾满了他精液的手被他含进嘴里舔舐干净的那一刻开始,从她亡夫的婚纱照注视下被他剥光玩弄到崩溃的这一刻开始,她作为顾太太、作为顾霆长辈的身份,已经彻底碎裂了。
她现在,只是顾霆的“小妈”,一个被他用精液标记、用语言凌辱、用权力和欲望锁在身边、随时可以继续玩弄的……所有物。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床上,像在为这场刚刚结束的、禁忌而淫靡的初次“奖励”,盖上一层虚伪的、冰冷的银纱。而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精液的腥甜、汗水蒸发的咸湿、还有她被舔弄得满身口水后混合出的奇异体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宣告着占有与堕落的……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味。
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像在为这场禁忌的缠绵,盖上一层薄薄的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