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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四章 春和景明下爱意涌动(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6万 字

  离开顾家,连风都是雀跃的。

  Buggy驶入隐藏在茶园与竹海深处的酒店。

  这里的建筑并非隐逸到有些冷清如法云安缦般古村落的风格,而是透着奢华与雅致的现代江南园林做派。

  飞檐翘角下挂着暖黄的琉璃宫灯,将水榭亭台映照得流光溢彩。

  前台递过来的房卡只有一张。

  “抱歉。”顾霆接过房卡,转头看向苏婉,将一个无可奈何的失误演得入木三分。

  “正好赶上医疗峰会,这边的Villa全部满房了。秘书没协调好,只剩这一间。”

  “你放心我让前台在客厅加了一张床,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婉将包柄上的丝巾缠绕在手指上。

  她做好了面对一间房的心理准备。

  可当两人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有独立客厅的套房。

  这是一个极其通透的单开间Villa。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品的四柱大床推开门就是私密性极强的私汤温泉池;左侧是一组供人休憩的沙发和茶几;而最要命的,是右侧那个只用磨砂玻璃和木质百叶窗隔断的超大卫生间。

  在这个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顾霆看出了她的僵硬,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径直将行李箱推了衣帽间。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走到吧台前,熟练地烧水、烫杯,为她泡了一壶明前龙井。

  直到水壶沸腾的轻响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刚刚坐车吹了风,先喝点热的。”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行李架旁,把苏婉的几件衣服拿出来,用衣架撑好,挂进衣橱。

  做完这一切,顾霆拿上自己的电脑,走到左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翻开屏幕,微微低头,真的开始处理起邮件。

  全程没有一句越界的话,没有任何让人不安的触碰。

  苏婉坐在床尾,双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塌了下来。

  她隔着升腾的水汽,看着不远处专注敲击键盘的人。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把这个“晚辈”想得太龌龊了。

  晚餐,顾霆并没有叫room service,而是带着苏婉下山,去了西子火锅。

  包厢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西湖夜景。

  “苏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的主任,也是这次医疗并购案的外部独立顾问,周教授。”

  顾霆极其自然地替苏婉拉开椅子,从容地介绍道:

  “周教授,这位是我们集团的私人医疗顾问,也是市立医院的骨干,苏婉。苏医生。”

  “您之前提过的那个鼻腔微创课题,苏医生她们院刚好有丰富的临床数据。”

  苏婉愣住。

  周教授是国内耳鼻喉领域的泰斗,平时医学会议连上前说上句话都费劲,顾霆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请到了饭桌上,并且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抬到了和对方平起平坐的“顾问”位置。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顾霆在饭桌上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老练。

  他给苏婉的,是职业生涯中顶级的资源托举,是让她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底气。

  看着坐在身旁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公子般从容的顾霆,苏婉的心跳,在某一刻,悄然漏了一拍。

  被人全方位保护、尊重和托举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晚饭后,送走了周教授,两人并肩沿着山道走回酒店。

  夜风微凉,吹散了火锅的热气。

  山道两旁的中式宫灯散发着温吞暧昧的光晕,树影婆娑间,夜航船的汽笛声从远处的湖面悠悠传来。

  一辆接驳车从拐角处驶来,山道狭窄。

  “小心。” 顾霆低声提醒,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虚虚地揽过苏婉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一触即分,却重若千钧。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调混杂着一丝夜风的清冽,瞬间将苏婉包裹。

  他没有顺势做点什么,手极克制地收了回去,甚至怕她着凉,将自己臂弯里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在市立医院待得开心吗?”

  顾霆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放慢了脚步陪她走着,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公立医院体制内虽然稳定,但临床压力大,遇到医闹或者棘手的病患,很多时候医生只能受委屈。而且……”他微微偏头看向她。

  “科研资源往往要按资排辈,我听说你之前申请的一个课题,被院里压下来给了一个老主任,是吗?”

  苏婉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霆不仅了解她的日常工作,连这种科室内部的委屈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涩:

  “都习惯了,大环境就是这样……”

  “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

  顾霆停下脚步,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苏婉下意识地跟着停下,转头看向他。

  暖黄的灯光打在顾霆的脸上,将他眉宇间在深夜卧室里滋生的阴鸷与疯狂尽数洗褪,只剩下一个成熟男人最纯粹的温润与深情。

  “比如,去顶配的私立医疗机构做合伙人级别的科室带头人?”

  “或者,如果你想在学术上更进一步,有没有想过出国发展?”

  顾霆的语气郑重且充满力量。

  “我知道你去Penn交换过,只要你想去JHU进修,推荐信和资金我都可以解决的。”

  四周的虫鸣和风声仿佛都远去了。

  苏婉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在这个社会里,大多数人只把她看作“顾家年轻的寡妇”,或者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医生。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认真地剖析她的职业困境,用极其强大的姿态,把全世界最好的选择铺在她的脚下。

  “苏婉,你本就不该被困在按部就班的消耗里。”

  顾霆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能将人溺毙的春水。

  “你的专业能力很好,只要你想往上走,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们都可以一起的。”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最纯粹的医生。”

  这一刻,苏婉的心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迎着明媚的夜风,看着眼前人。

  这种被一个强大男人全方位理解、尊重和托举的感觉,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错觉:他好像,真的是在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爱着她。

  直到两人走回那间单开间的Villa,苏婉的心,还在剧烈地狂跳着。

  “滴”的一声,房门推开。

  酒店的夜床服务已经做好了。

  房间里的主灯被调暗,只留下了几盏营造氛围的暖色地灯和床头灯。

  床边铺好了防滑地巾,两双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助眠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小圆桌上。

  服务生送来了一只银色的冰桶,里面冰镇着一瓶巴黎之花香槟。

  旁边放着两只高脚杯,以及一个精致的白瓷骨盘,盘子里盛着烤得焦糖微脆,散发着浓郁香草朗姆酒香气的可露丽。

  环境被布置得私密、慵懒,仿佛一个精心设计的甜蜜陷阱,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顾霆走过去,随手将领带扯松,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仿佛这房间、这空气、这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他从冰桶里拿出香槟,修长的手指握住冰凉的瓶身,指节微微用力时,手背的青筋便凸显出来,透着一股充满男性力量的美感。他熟练地将瓶身倾斜,另一只手捏住软木塞轻轻旋转,“砰”地一声轻响,软木塞拔出的声音不响,却在这个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个仪式开始的号角。

  淡金色的酒液伴随着绵密细腻的气泡注入高脚杯,发出“嘶嘶”的悦耳声响,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顾霆端着两支斟满香槟的酒杯转过身,走向仍站在玄关处有些无所适从的苏婉。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长,在柚木地板上交汇、重叠。

  苏婉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他体温蒸腾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从早上坐高铁来到现在就没歇着。”顾霆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轻轻搔刮着耳膜。他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到她手里,手指在交接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那触感温凉,却让苏婉的指尖像被烫到般微微一颤。

  顾霆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但他的目光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收入眼底。他微微侧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正冒着袅袅热气的露天私汤池。池水在夜色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水汽氤氲升腾,将窗外的竹林景致晕染得模糊而暧昧。

  “喝点香槟放松一下?”他的声线压得更低,在这个静谧得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夜里,显得格外蛊惑人心,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钻进苏婉的耳朵,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外面的私汤温度刚调好,现在下去正舒服。”

  他停顿了一下,向前迈近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公分。苏婉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吐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槟酒香,拂过她的脸颊。“泡个澡,让温泉水舒缓一下肌肉的紧张,也放松一下大脑……今晚,”他微微倾身,声音几乎贴在苏婉的耳边,气息撩起她鬓边的碎发,“你一定能睡得沉一点。明天还要见周教授,你需要充足的休息。”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将所有的侵略性都包裹在体贴入微的关怀之下。他巧妙地利用了晚餐时建立起的专业认同感和此刻酒精带来的微醺氛围,营造出一种“顺理成章”的错觉。

  顾霆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酒杯,杯壁轻轻碰了碰苏婉仍僵持在原地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来,先喝一点,预热一下身体。"他率先仰头,喉结滚动,将杯中的香槟饮下大半。淡金色的酒液滑过他的喉管,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吞咽动作。

  苏婉低头看着杯中不断上升破裂的细密气泡,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沸腾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共处一室,在暖昧的灯光下共饮香槟,然后去泡那个毫无遮挡的私汤,简直是把自己往悬崖边上推。可情感上,今晚顾霆为她铺陈的“未来蓝图”余温未散,那种被重视、被托举的巨大满足感,像一层甜蜜的糖衣,让她潜意识里不愿意破坏此刻和谐而美好的氛围。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也被这种带着危险暗示的诱惑轻轻拨动了一下。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太久了……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鲜活、如此强烈的男性气息的包围,那种被渴望、被凝视的感觉,像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某些部分。

  “我……”苏婉的声音有些发干,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带着清新的果香和微酸的口感滑入喉咙,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意又从胃部升腾起来,四肢百骸似乎真的松缓了一些。酒精是胆量的催化剂。“房间里……好像没有准备泳衣。”她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顾霆闻言,低低地笑了,胸腔发出好听的共鸣。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打开苏婉的行李箱——这动作在苏婉看来有些过于自然而熟稔了。很快,他拿着一个酒店提供的帆布手提袋走了出来。

  “刚才夜床服务的时候一并送来的。”他将手提袋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从里面拿出两件物品。一件是酒店标配的纯白色厚实浴袍,另一件……则被整齐地叠放着,看不出具体样式,但材质轻薄,显然不是普通的泳衣。

  顾霆用两根手指捻起那件轻薄衣物的一角,轻轻一抖,一件近乎透明的浅杏色真丝吊带睡衣便展现在两人面前。那睡衣的款式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V领开得极低,下摆短得勉强能遮住大腿根,而最要命的是,它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半透明质感,穿上后身体的曲线和肤色将一览无余。

  苏婉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这……这怎么穿?!”

  “可能是酒店的‘特色服务’吧。”顾霆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那件睡衣上,又慢慢移到苏婉因羞窘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不想穿这个也可以,”他将睡衣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指了指那件厚实的浴袍,“可以直接裹着浴袍下去,泡完了再穿上回来。私汤是独立的院子,绝对安全,没人会看到。”

  他给出的选择看似有两个,实则将苏婉逼到了一个更狭窄的境地:要么穿上那件羞耻得近乎淫荡的“睡衣”,要么就在他面前裹着浴袍、里面空空如也地去泡汤。无论选哪个,都意味着她至少要将身体的大部分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即使隔着水和雾气。

  顾霆再次举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空杯,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从第三颗,到第四颗……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他精壮的胸膛逐渐展露出来。那是长期健身才能维持的完美身材,胸肌饱满结实,腹肌线条清晰分明,人鱼线隐没在西装裤的裤腰之下,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吸引力。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苏婉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她感到口干舌燥,又将杯中的香槟喝了一大口。酒精加速了血液的流动,让她觉得身体微微发热,头脑也有些晕眩。房间里薰衣草的香气混合着香槟的味道、顾霆身上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馥郁气息。

  “我先去冲一下,身上有些火锅味。”顾霆说着,已经将衬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宽肩窄腰,臀型挺翘,双腿修长有力,全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径自走向那个只用磨砂玻璃隔断的卫生间。

  磨砂玻璃确实能阻挡大部分清晰的影像,但并非完全隔绝。当顾霆打开卫生间的灯走进去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性轮廓便被清晰地投射在玻璃上。苏婉能隐约看到他抬起手臂打开花洒的动作,看到水流溅落在他身上形成的阴影变化。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敲打在苏婉的心上。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半杯香槟,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磨砂玻璃。顾霆的身影在水汽中变得更加朦胧,却也更引人遐想。他似乎在洗头,手臂的动作带动背部和肩胛骨的肌肉群块块隆起又舒展,充满了力量的美感。然后是涂抹沐浴露,那动作缓慢而有力,仿佛在仔细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苏婉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带着男性独特气息的白色泡沫,是如何顺着他宽阔的背部、紧窄的腰线向下滑落……

  她猛地回过神来,为自己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画面感到羞耻和慌乱。不能再待下去了!泡汤!对,去泡汤!至少温泉池在室外,空间开阔,比在这个充满他气息和影子的房间里要好得多!

  苏婉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了那件厚实的白色浴袍,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快步走向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路过卫生间时,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但那近在咫尺的水声和玻璃后晃动的影子,却像有魔力般拉扯着她的注意力。她甚至闻到了从他那边飘散出来的、高级沐浴露的清新香味,混着热水蒸出的雄性体味,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拉开玻璃门,夜间的凉风扑面而来,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露台很宽敞,一侧是竹子围成的半人高篱笆,确保了私密性;正中便是那个长方形的温泉池,由天然的青石砌成,池水清澈见底,正不断地从池底的几个泉眼涌出,带着咕嘟咕嘟的声响,蒸腾起白色的热气。池边摆放着毛巾架、一个小木几和两盏低矮的石灯,暖黄的光映照着氤氲的水汽,氛围静谧而暧昧。

  苏婉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定了定神。她走到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热,确实能让人放松。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顾霆似乎还在冲洗,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暂时没有移动。她咬了咬牙,飞快地解开自己身上连衣裙的拉链。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迅速脱掉连衣裙、内衣和内裤,将自己光裸的身体紧紧裹进厚实的浴袍里,系好腰带。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有了一点安全感。她将脱下的衣物叠好放在木几上,然后坐在池边,先将双脚浸入水中。温暖的水流包裹住脚踝,舒适的感觉让她轻轻喟叹了一声。她慢慢将身体沉入水中,直到温热的池水淹到肩膀。浴袍吸了水变得沉重,她不得不将它脱下来,搭在池边的石头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浸泡在温泉池中。池水很清澈,在石灯照射下,她能隐约看到自己水下的身体轮廓: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水的浮力微微上浮,顶端的樱红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那片幽深的阴影……她赶紧闭上眼,将身体往下沉了沉,让下巴也浸入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水温舒适,水流按摩着肌肤,加上香槟的酒意开始发散,苏婉的意识确实渐渐模糊放松下来。她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仰头看着深蓝色的夜空和几颗稀疏的星星,试图放空自己。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房间里的动静。

  水声停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他在擦拭身体。

  然后是脚步声,走出了卫生间,在房间里走动。

  苏婉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会穿什么出来?也会裹着浴袍吗?还是……

  就在这时,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被拉开了。

  顾霆走了出来。

  果然,他也只是在下半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在胯骨处松松地打了个结,露出整个精壮的上半身。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滚过性感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没入胸膛肌肉的沟壑之中。他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在石灯暖黄的光线下,每一块肌肉都显得饱满而充满弹性,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手里拿着两杯新倒的香槟,脚步沉稳地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泡在水中的苏婉。热水蒸腾出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那份欲拒还迎的朦胧美感更加诱人。他能看到她雪白的肩膀、精致的锁骨,还有水下那起伏诱人的曲线。

  “水温怎么样?”顾霆在池边蹲下身,将一杯香槟放在苏婉手边触手可及的木几上,自己也拿着另一杯,却没有立刻下水。

  苏婉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她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头和脖子。“嗯……挺,挺好的。”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微颤。

  顾霆似乎没有察觉她的紧张,或者说,他很享受她这种紧张。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却毫不掩饰地落在苏婉被水汽熏得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头发上。“你头发湿了。”他忽然说,然后放下酒杯,竟直接伸手探入水中!

  “啊!”苏婉低呼一声,想要躲开,但池子就这么大,无处可躲。

  顾霆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她身体敏感的部位,而是撩起了她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缕长发。他的手指绕着那缕湿透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缠绵。“小心别着凉,湿头发泡在热水里,起来一吹风容易头痛。”他的声音低而缓,手指却就那样勾着她的头发,没有松开的意思。指尖偶尔轻轻擦过她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婉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似有若无的触碰所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的刺激感。她想说点什么,让他把手拿开,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转过去,我帮你把头发拢起来,别泡在水里。”顾霆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再正常不过的照顾。

  在酒精、氛围和他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气场压迫下,苏婉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听话地、缓慢地在水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光滑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水珠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滚落,肩胛骨的形状优美,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水中那令人遐想的腰臀曲线交界处。

  顾霆的眼神倏地暗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望。他依然蹲在池边,伸出双手,这次不再是只触碰头发。他的手指插入她浓密湿润的长发中,掌心贴着她的头皮,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暧昧的节奏,将她的长发向后梳理、拢起。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但他的手指却时不时地摩挲过她敏感的耳廓后方、颈侧,甚至沿着她后颈的曲线,轻轻按压。

  苏婉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的双手在水下紧紧握成了拳,指尖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一丝清明。

  “好了。”顾霆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他终于将她的长发松松地拢在了脑后,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个普通黑色发圈束了起来。然后,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他的双手从她的头发滑落,轻轻地、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在水面上的双肩上。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苏婉浑身剧震,几乎要弹跳起来,但顾霆的手掌微微用力,按住了她。“别动,”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你肩膀很僵硬,一直在医院做手术,职业病吧?”

  这又变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关心。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肩颈交接的肌肉处打圈按压,力道适中,手法竟然颇为专业,确实是缓解肌肉疲劳的样子。但渐渐地,那按压的范围开始扩大,从肩膀向后背中央延伸,指腹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缓滑过,将她背部大片肌肤都纳入了“按摩”的范畴。

  温热池水的包裹,加上背后那双带着薄茧的男性大手富有技巧的抚弄,苏婉的身体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被丈夫去世后长久压抑的欲望,被今晚酒精和暧昧氛围撩拨起来的渴望,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一股熟悉的、空虚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水下悄然挺立、发硬,摩擦着水流带来异样的快感;双腿之间那处许久未曾有人造访的私密花园,竟然开始微微收缩、湿润起来。

  “不……不用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绵软,她想挣扎,想逃离,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在他的按摩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顾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他看到了她瞬间泛红的耳根,感受到了她肌肤温度不正常的升高和细微的颤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穿着浴巾下水不方便,我也下来泡泡。”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通知她。说完,他站起身,解开了腰间的浴巾。

  苏婉在听到“解开浴巾”的细微声响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回头。但哗啦一声,身边的水波涌动,一个高大、炽热、充满力量的身体紧挨着她沉入了池中。温热的池水因为他的加入而荡漾,冲刷过她身体敏感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更加难耐的酥痒。

  他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比池水更灼人的体温,以及那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强悍气息。他坐下后,水面刚好到他胸膛下方,水波在他结实紧绷的胸腹肌肉上荡漾,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动,景象充满了无声的诱惑和压迫力。

  寂静。只有温泉涌出的咕嘟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但空气却黏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满了情欲发酵的味道。

  顾霆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碰她。他只是也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温泉。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他健硕的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臂,他修长的腿在水中伸展时,也会偶尔擦过她的小腿。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接触,都像是一簇电流,击打在苏婉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苏婉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而身边那个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源头,却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羞耻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嫩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滑腻的暖流,悄悄混入池水之中。

  “顾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哀求意味。

  顾霆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她。他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跳跃着幽暗的火苗。“嗯?”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等着她的下文。

  “我……我想回去了,有点头晕……”苏婉找到了一个借口,试图逃离。她扶着池边想站起来。

  但她刚才喝了酒,又泡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头重脚轻,加上心神激荡,脚下池底又滑,刚站起来一半,脚下一软,身体就向后跌去!

  “小心!”

  顾霆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怀里。

  苏婉跌进了一个坚硬、滚烫、赤裸的男性胸膛。她的背部紧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腹肌肉,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她浑身湿透,一丝不挂,而身后紧贴着她的男人,同样浑身赤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实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后腰,感受到他有力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甚至……甚至能感受到他胯下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水流,充满压迫感地抵在了她臀缝之间!

  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都超乎了苏婉的想象!她的大脑“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那是顾霆的……阴茎!竟然已经勃起到如此骇人的程度!粗长、坚硬、滚烫,即使隔着水流,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脉络和悸动!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婉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想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双腿胡乱蹬踏着想脱离他的怀抱。但她的挣扎在水中效果甚微,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光滑的臀瓣更加贴紧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形状,正危险地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附近,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蠢蠢欲动。

  她的扭动和摩擦,对于早已蓄势待发的顾霆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让两人身体的贴合更加密不透风。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这近乎直白的威胁和警告,让苏婉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在她停顿的瞬间,又膨胀、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骇人。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唤醒的渴望,如同狂潮般席卷了她。她浑身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求你了……顾霆……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顾霆非但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她湿漉漉的肩头,轻轻吮吻,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苏婉?”

  他的吻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优雅的颈线,吻到她的耳后,那是女人极其敏感的地带。他的舌头甚至探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廓。“今晚在西湖边,你看我的眼神,不全是长辈看晚辈吧?我为你安排的一切,为你铺的路,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感动,一点点……心动?”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剖开了苏婉试图掩藏的心事。是的,她有心动,有感动,甚至有……渴望。这份认知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她是他名义上的“长辈”啊!

  “我是长辈……我们这样……是乱伦……”苏婉带着哭腔,做最后的抵抗。

  顾霆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妄。“什么长辈?你是我名义上的舅妈?还是那个死鬼舅舅法律上的未亡人?”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提到那个早逝的舅舅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配不上你,也护不住你。他活着的时候不能给你的,我现在都能给你。他死了,更不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这番话太过惊世骇俗,太过离经叛道,却奇异地击中苏婉内心最脆弱、最隐秘的那一部分。丈夫的早逝,家族的冷漠,独自一人在医院的打拼,无人理解也无人庇护的委屈……这些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被他的话彻底引爆。

  顾霆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颤抖从抗拒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宣泄,他抓住时机,亲吻变得更加密集和深入。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抬起,不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那只带着薄茧的、灼热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攀爬。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想要阻止,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那只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一侧挺翘的乳房。她的乳房饱满丰盈,因为生育哺乳过,比少女更加柔软有分量,此刻顶端早已挺立如樱桃。顾霆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手指收拢,充满占有欲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带着剥茧的指腹开始重重地、缓慢地碾磨、拨弄。

  “啊……”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苏婉的唇间溢出。太刺激了!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如此直接、如此充满欲念地抚弄过身体。丈夫在世时,夫妻生活也趋于平淡,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如此带有侵略性和技巧性的挑逗。顾霆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揉捏乳房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引发生理性的快感,而碾磨乳头的动作更是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霆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着露骨的情话,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饱受欺凌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它告诉我,它很渴望,很空虚……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好好地、用力地疼爱……”

  苏婉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变换形状。双腿之间早已湿滑泥泞,空虚的瘙痒感让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扭动着腰臀,试图摩擦身后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来缓解。

  顾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他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去,划过她柔软的小腹,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一路向下,目标明确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幽谷。

  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苏婉猛地夹紧了双腿,做最后的徒劳抵抗。“别……那里不行……”

  “乖,让我检查一下……”顾霆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催眠,手指却强势地挤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分开那已经被泉水浸泡得微微发白、微微红肿的娇嫩阴唇。“让我看看,它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又热又湿……”

  他的中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唔——!”苏婉发出一声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阴蒂是女人快感的源泉,直接而剧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抗拒的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顾霆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粒的剧烈颤抖和灼热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持续地、画着圈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珠子,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变幻莫测。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同时他的嘴唇也从她的耳后滑到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甚至不轻不重地吮咬,留下宣告占有和征服的印记。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顾霆……求你……”苏婉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玩弄。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混合着温泉水,将他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

  “求我什么?求我停下?还是……”顾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受着手指下那个紧致、炙热、不停收缩翕张的穴口,终于,他将沾满她爱液的中指,从阴蒂上移开,对着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一节指尖。

  “啊——!”苏婉发出今晚最尖利的一声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被骤然侵入、被部分填满空虚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的惊叫。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紧致、湿滑无比,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仅仅是这一节指尖的进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顾霆也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低吼一声,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急不可耐地想要寻找真正的归宿。他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饥渴的包裹和吸吮。同时,他的拇指依然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时不时地给予刺激。

  “里面好热,好紧……流了这么多水,都湿透了……”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抽出一点,借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又用力插回去,发出“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苏婉,你下面的小嘴……比你诚实可爱多了……它正拼命地吸着我的手指,求我进去得更深呢……”

  如此露骨下流的话语,配合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和按压,将苏婉彻底抛上了情欲的巅峰。她的意识模糊了,羞耻、伦理、身份……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渴望着被占有、被填满、被征服。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他,反而无力地反手向后,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顾霆知道,时机完全成熟了。他抽出了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双手重新牢牢握住她的腰肢。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池边粗糙的青石上,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适合从后方进入的诱人姿势。温泉水刚好淹没到她的腰际,荡漾的水波冲刷着她裸露在水面上的雪白臀瓣和深陷的臀缝,景象淫靡到了极致。

  顾霆跪在她身后,双手分开她饱满的臀瓣,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红的花瓣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泉水不断渗出。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的粗壮肉棒,用那湿滑黏腻的顶端,抵住了她同样湿滑黏腻的女性入口。

  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陷入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狭窄入口。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或闷哼。

  “我要进去了,苏婉。”顾霆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呃啊——!!!!”

  一声痛苦的、满足的、掺杂着无数复杂情绪的长长呻吟从苏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火烫坚硬的男性巨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凶狠的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口气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上!

  巨大的尺寸、惊人的长度、霸道的力道,几乎要将苏婉娇嫩的身体劈成两半!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骤然撑开到极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以及那粗砺的龟头摩擦过敏感内壁、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泉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苏婉的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池边石头,指甲几乎要崩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完全埋入她体内的肉棒是多么的粗壮,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它在她的体内灼热地脉动、膨胀,彰显着存在感。

  顾霆也舒服得低吼连连。她内部的紧致、湿热、以及那如同活物般不断痉挛吮吸的嫩肉,简直是他经历过的最极品的名器!尤其是想到她是他名义上的“舅妈”,这种悖德的快感更是让他的征服欲和性欲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短暂的停顿后,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以此为支点,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阴茎完全抽离,只留下紫红色、沾满两人混合黏液的硕大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深深地捣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摩擦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宫颈!

  “啊!啊!太深了……不要……撞到了……要坏了……”苏婉的呻吟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侵犯。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中划出诱人的波浪,顶端挺立的乳头摩擦着水流,带来双重的刺激。

  水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即便在水中也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甜腻的呻吟,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温泉池水因为两人激烈的交合而不断溢出池边,打湿了周围的石板地。

  “说,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死鬼老公厉害?”顾霆一边狠狠冲撞着,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逼问着禁忌的问题。

  苏婉被顶撞得语不成句,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顾霆似乎很不满意,他猛地停下抽插,将粗长的阴茎深深地、完全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握住她的一只手,强行将那纤细的手指,引向他粗壮的阴茎和她小穴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摸到没有?你的小穴,现在正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你那个短命的丈夫,他的东西有这么粗、这么长,能操得你这么爽吗?嗯?”他用最下流、最侮辱性的语言,贬低着那个早已死去的男人,同时享受着身下女人因此而产生的、更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苏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哭泣着,摇着头,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的折磨下,终于吐露出顾霆想听的话:“是你……是你厉害……啊……我老公……他从来没……没这么……啊……深……没这么……硬……”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顾霆的欲火更加高涨。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抽插!这一次,他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再次潜入水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拨弄、按压!

  双重极致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苏婉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断裂的弓!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冲破夜空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冲刷在顾霆深深埋入的龟头之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苏婉瞬间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身后的顾霆支撑着。

  顾霆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嫩肉夹得灵魂出窍。但他还远未到极限!他继续用近乎残忍的力道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了数十下,享受着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被撞击时无助的颤抖和啜泣。终于,他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从尾椎骨猛烈窜起!

  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双手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掐断,粗重的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全都……射给你!接好了!”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毫无保留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苏婉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热的子宫壁紧紧包裹、吮吸,享受着最极致的射精快感。

  苏婉被那滚烫、滑腻、不断冲击着子宫口和子宫壁的精液烫得再次发出绵长的呻吟,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开始了轻微的抽搐,竟是被内射的快感再次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良久,激烈的喘息和呻吟才渐渐平息。顾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紧致包裹的极致触感。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温泉水,缓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来。

  顾霆低下头,看到一滴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苏婉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混入池水中。他满意地笑了笑,终于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抽了出来。失去堵塞,更多的白浊液体立刻从苏婉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在泉水中晕开一团乳白色。

  苏婉彻底脱力,身体一软,就要向水中滑去。顾霆眼疾手快地揽住她,将她湿透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迈出温泉池。冰冷的夜风吹在被热水泡得滚烫的皮肤上,苏婉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这个依赖性的小动作,让顾霆的笑容更深了。

  他抱着她,走回房间,用脚带上玻璃门,隔绝了夜风。他没有去那张加设的沙发床,而是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洁白宽大的四柱床。

  他将浑身湿透、神智还有些迷离的苏婉轻轻放在床中央,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再次搂进怀里。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用手臂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睡吧。”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在温泉池中那个强势、霸道、言语下流的男人不是他。“今晚,好好睡。”

  苏婉疲惫到了极点,身体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酸软和高潮的余韵,精神上更是被彻底击垮、重塑。在这复杂难言的情绪和极度的疲惫中,她竟真的很快在顾霆的怀里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平缓的呼吸声。

  顾霆却没有睡。他撑起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怀中女人的睡颜。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肿,颈间、胸口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双腿间还残留着属于他的白浊。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无名指上那枚素雅的铂金婚戒——那是她和亡夫的结婚戒指。顾霆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光芒。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手指,近乎是恶作剧般,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枚冰凉的戒指,然后将她带着戒指的手,拉到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放着。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宣告。“那个死鬼的一切,连同你,现在都是我的战利品。”

  夜深了,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着这个禁忌之夜的开始。而一切都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