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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 帮你吸奶?可是我是你儿子啊(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3万 字

  苏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顾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衬衫 。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就像一个丛林中的猎手,正从容不迫地欣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那对因为初次产乳而胀痛难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甚至他贴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长裙内衬里不断扩大的湿润水汽 。

  但他就是不点破。

  猎人最享受的,从来都不是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猎物自己一点点扒开伪装,主动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

  “我欺负你?”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苏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无辜又恶劣:

  “小妈,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好心关心你哪里不舒服,你却在这里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里痛?”

  苏婉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一盆火一样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种仿佛随时要炸开的酸胀感逼得她理智全无。

  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渗,黏腻又空虚。

  她知道顾霆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却偏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你……你……你明知故问……”

  苏婉连声音都在发颤,粉红色的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

  “我不知道。”

  顾霆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另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苏医生,你是医生,最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

  “再说……”

  “你不说清楚到底哪里难受,需要我怎么‘帮’你,儿子怎么对症下药?”

  苏婉的防线被他彻底击碎。

  涨。

  太涨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些折磨人的液体弄出来。

  在生理的极限压迫下,那一层薄薄的道德伦理终于被彻底撕裂。

  “是……是胸口……”

  苏婉闭上眼睛,眼尾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涨得好痛……挤不出来……”

  她顿了顿,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软软地吐出那句致命的祈求:

  “顾霆……顾霆你能不能帮帮我……”

  顾霆的眼底瞬间卷起惊涛骇浪,下腹那团邪火猛地向下三寸直窜。

  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粗长的阴茎隔着柔软的居家裤布料,赫然顶起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马眼处传来强烈的胀痛感,那种想要狠狠贯穿、想要占有、想要将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冲动,几乎要撕裂他最后一丝理智。

  顾霆深深呼了口气,灼热的吐息喷在苏婉湿漉漉的睫毛上。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奶香、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诱人气息。她的胸脯在他眼皮底下剧烈起伏,那两团因为胀奶而饱胀到极致的雪乳,在纯白色的真丝长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乳尖的位置,已经明显能看到两点深色的凸起,周围晕染开两小片湿痕——那是乳汁在不断渗出,浸透了薄薄的胸衣和内衬。

  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不,还不是时候。

  顾霆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要的不仅是这具身体,更是她彻底放下伦理的矜持,亲口承认这段禁忌关系的堕落。他要看着她亲手撕碎那层“继母”的伪装,主动张开双腿邀请自己的“儿子”进入。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他兴奋。

  他决定把这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再往绝路上逼一步。

  顾霆故意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甚至刻意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约莫二十公分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苏婉看清他脸上每一丝虚伪的表情,却又让她无法再像刚才那样紧贴着他汲取安全感。

  失去支撑的苏婉微微踉跄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在半空中虚抓,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眼眶更红了,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胸前胀痛的折磨因为精神上的落差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乳头,在内衣里积攒成令人羞耻的湿润。

  顾霆双手插在居家裤的口袋里,右手的手指在口袋里隔着布料,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坚硬的龟头在掌心下跳动,那种触感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微微挑眉,脸上换上了一副冠冕堂皇、极其“为难”的表情。

  “帮你?”顾霆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戏谑,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过苏婉敏感的耳膜。

  “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他刻意将“里面的东西”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胀痛而微微颤抖的软肉上。真丝长裙的布料太薄了,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形状和颜色——是那种熟透了的深粉色,因为胀奶而比平时更加肿胀饱满。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又是一阵热流窜过。但他强迫自己继续保持那副虚伪的姿态。

  “可是小妈……这不太好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虚伪到了极点,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刻意的道德谴责,却又在尾音处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是晚辈。”

  “我们俩在这间主卧里做这种事……是不是太罔顾伦理了?”

  顾霆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踱步绕着苏婉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将她细细打量。当走到她身后时,他刻意停顿了片刻,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上。真丝长裙因为被泪水洇湿了一部分,此刻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痕迹。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父亲才刚走三个月,”顾霆重新绕回苏婉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那触碰温柔得近乎诡异,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残忍话语形成鲜明对比。

  “要是被人知道了……”顾霆的声音近乎耳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别人会怎么说你呢,小妈?”

  “说自己胸口涨得难受,求继子帮忙挤奶……”

  “听起来就像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寡妇,等不及要勾引年轻力壮的儿子上床呢。”

  最后那个词——“上床”——被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某种禁忌的黏腻感。

  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委屈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情绪。顾霆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最不堪的伪装。但同时,当他用那种低哑的嗓音说出“淫荡寡妇”这个词时,她的下腹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麻。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太荒唐了,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逃离这个房间。

  可是胸前的胀痛实在是太剧烈了。

  那种仿佛要爆开的酸胀感,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乳汁还在不断分泌,内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渗到了腹部。如果再不清空,她怀疑自己的乳腺真的会发炎,甚至更严重。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名义上的继子——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三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也是在这个房间,他早就看光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对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秘密。既然如此,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

  苏婉不敢深想那个“更何况”后面是什么。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正好看到顾霆居家裤裆部那个狰狞的凸起。那么明显,那么嚣张,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东西有多么粗壮坚硬。三个月前那晚,他就是用那根东西贯穿了她,顶进了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子宫深处……

  回忆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酥麻。

  小穴竟然开始湿润了。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恨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该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霆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他重新上前一步,这次直接贴到了苏婉身前,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尺寸。她浑身一僵,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小妈不是医生吗?”顾霆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应该知道治病要治本。”

  “光是挤出来可不够……”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滚烫,直接覆上了苏婉的右乳。

  “啊!”苏婉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

  那只手掌太大了,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真丝和胸衣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他并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盖在那里。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胀痛的乳房在接触到热源和按压的瞬间,竟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腿软的舒爽感。酸胀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想要呻吟的释放感。

  “你看,”顾霆的声音更哑了,他的大拇指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刻意地摩擦她硬挺的乳头,“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苏婉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直冲小腹和腿心。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只能勉强靠着墙壁支撑身体。

  “如果不好好疏通,真的会出问题的。”顾霆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夹住那颗凸起,轻轻地捻动。

  粗糙的指腹布料隔着真丝和胸衣,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既不够直接,却又因为隔阂而增添了一种难耐的瘙痒。苏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被他把玩的右乳因为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乳汁。她能感觉到湿热迅速在胸衣里扩散,甚至有一小股暖流直接喷溅到了他的掌心。

  顾霆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已经这么多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惊叹和占有欲,“都浪费在衣服里了,多可惜。”

  说着,他忽然低下头,张开嘴,隔着真丝长裙,直接含住了苏婉左边的乳头。

  “唔——!”苏婉猛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伦理、道德都在这一刻被强烈的生理刺激冲垮了。顾霆的舌头那么灵活,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精准地找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舌尖不断地顶弄、打圈、吮吸。

  湿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真丝,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反而让那种触感更加清晰。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不痛,却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麻的占有意味。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当他开始用力吮吸时,堵塞的乳腺管竟然真的被吸通了。

  一股温热、甜腥的液体汹涌而出,直接冲进了他的口腔。

  大量的乳汁,因为憋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胸的胀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解,那种酸胀被释放的空虚感,混合着乳头被吮吸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顾霆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因为快感而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顾霆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涌入喉咙,这种禁忌的、只属于哺乳期女人才会有的体液,让他兴奋得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居家裤的裆部彻底打湿了。

  他吮吸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左边的乳房明显变得松软了一些,乳汁的流速慢了下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抬起头时,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些白色的奶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丝长裙的左胸位置,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那颗挺立的乳头。顾霆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暗得吓人。

  “舒服了吗,小妈?”他哑声问,大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嘴唇,“左边好多了吧?”

  苏婉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眶,急促地喘息。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强烈的快感余波中,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左胸的胀痛确实缓解了很多,但右胸的胀痛却因为对比而变得更加明显,更因为目睹了左胸被吮吸的过程而变得格外敏感难耐。

  她能感觉到右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不断有乳汁渗出,胸衣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温热的液体。

  “可是右边……”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小声说,“右边还……”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顾霆却笑了。

  那笑容带着得逞的、胜利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满足感。

  “右边也要?”他故意问,手指已经移到了她右边的乳房上,隔着湿透的真丝,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

  苏婉浑身一颤,想要躲,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一点。

  “求我。”顾霆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小妈,求我帮你。”

  苏婉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胀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屈辱。她知道自己正在主动踏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知道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身体的需求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宁愿用尊严去交换那一瞬间的解脱。

  “求……求你……”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帮帮我……”

  “不够。”顾霆冷酷地说,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力道大到让她痛呼出声,“说清楚,求谁?求我做什么?”

  苏婉浑身发抖,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求……求顾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我的……我的继子……帮我……帮我吸出来……”

  最后的几个字,她说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像刀片一样割着她的喉咙。

  但顾霆满意了。

  他低头,终于再次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真丝长裙的领口,狠狠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苏婉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裙从前襟被彻底撕开,一直裂到腰际,破碎的布料挂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胸衣。

  胸衣的前扣已经因为胀奶而绷得很紧,乳肉从杯罩的边缘溢出来,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晰地看到深色的乳晕形状和两颗硬挺的乳头。更致命的是——胸衣的前面,左右两侧各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乳汁渗透的痕迹。

  顾霆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开了胸衣的前扣。

  “啪”一声轻响,束缚彻底解除。

  两只饱胀到极致的雪乳弹跳出来,因为胀奶而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皮肤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因为胀痛而浮现的淡青色血管。乳晕是深粉色的,因为肿胀而比平时扩大了许多,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奶香味。

  顾霆的眼底彻底被欲望占领。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这一次是没有任何隔阂的、赤裸裸的皮肤接触。

  “啊——!”苏婉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

  滚烫、湿润、灵活的舌头直接包裹住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那种刺激比隔着衣服强烈了十倍不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带来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刺痛和快感。

  更重要的是——堵塞的乳腺管终于被彻底吸通了。

  大量的乳汁汹涌而出,直接冲进他的口腔。苏婉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那么清晰,那么淫靡。右胸的胀痛迅速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腿软的、空虚的舒爽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嗯……嗯啊……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了顾霆的腰。

  顾霆一边贪婪地吞咽着甜腥的乳汁,一边用双手抓住她两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地揉捏、挤压,帮助乳汁更顺畅地流出。乳肉在他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他的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乳尖,换来苏婉更激烈的颤抖和呻吟。

  这个姿势下,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一下下摩擦着她腿心的敏感带。她的裙子下摆早就被掀到了腰际,内裤已经湿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阴茎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顾霆的腰,将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坚硬的阴茎,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更加难耐。

  “想要吗?”顾霆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时,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奶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化成实质。

  苏婉浑身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说。”顾霆命令道,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到了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告诉我,小妈,你现在想要什么?”

  “啊——!”苏婉猛地弓起身体,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高潮。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要……要你……要你进来……”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所有的羞耻心都彻底破碎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的继母苏医生,而是一个在亡夫主卧里,主动张开双腿求继子肏干的淫荡寡妇。

  但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用最原始的交合来缓解身体里那种快要爆炸的空虚和欲望。

  顾霆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盛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水和口水的嘴唇,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不掺杂任何虚伪的笑容。

  那是猎人终于将猎物彻底捕获,看着猎物在自己身下颤抖、哀求、主动献出一切的满足笑容。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几步,直接将苏婉扔在了主卧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床垫因为重量而下陷,苏婉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弹跳了一下,破碎的真丝长裙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只穿着一条湿透内裤的下半身。

  她的乳房因为刚被吮吸过而更加敏感,乳尖红肿挺立,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小腹平坦,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一个缝隙,露出腿心那一片深色的、完全被爱液打湿的内裤布料。

  顾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是将被乳汁和汗水打湿的黑色居家衬衫从头顶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以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有一些旧伤疤,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然后,他的手放到了居家裤的腰带上。

  苏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呼吸几乎停滞了。

  皮带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然后——

  那条灰色的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

  一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青筋虬结的茎身微微上翘,彰显着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和侵略性。下面的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三个月前那晚她已经感受过这根东西,但当时她太痛、太害怕,根本没敢仔细看。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近距离看着它,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甚至又涌出一股爱液。

  “害怕了?”顾霆注意到了她惊恐的表情,轻笑一声,走上前,单膝跪在床上,俯身靠近她。

  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粗壮的肉棒就悬在她的小腹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麝香味让她头晕目眩。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顾霆的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逗弄,“小妈,只要你喊停,我就停下。”

  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腿间,抓住了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然后被他扔到了床下。

  苏婉的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户因为情动而完全充血肿胀,大阴唇饱满地隆起,小阴唇是嫩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湿润的爱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整个耻丘都弄得湿漉漉的。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地颤抖着。而最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渴望地收缩着,流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液体。

  顾霆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抓住苏婉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强迫她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的姿势。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腰侧,脚踝挂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看着。”顾霆命令道,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缓缓地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小妈。”

  苏婉羞耻得浑身通红,想要别开脸,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几乎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而她的穴口那么小,那么窄,真的能容纳这种东西吗?

  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顾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直接插进了一个温热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苏婉尖锐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粗了!太深了!

  虽然三个月前那晚他已经进入过一次,但当时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身体完全是僵硬的,感受并不真切。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湿润放松,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个进入的细节。

  她能感觉到粗壮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碾过敏感的内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往里插入。柔软的肉壁被强行撑开,黏膜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他插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才停下来。

  整个阴道被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种饱胀感、充实感,几乎让她窒息。

  更让她崩溃的是——当他插入到底时,粗壮的龟头顶端,正好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

  “放松。”顾霆在她耳边粗喘着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小妈,你夹得太紧了……”

  苏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太紧张了,太羞耻了,可身体又太渴望了。这种矛盾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吮吸他的肉棒,换来他更深更重的喘息。

  顾霆没有再等。

  他开始动了。

  粗壮的腰肢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将整根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淫靡。

  苏婉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了。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乳房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颤动,乳尖不断渗出乳汁,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小腹因为他的撞击而微微凸起,能清晰地看到阴茎进出的形状。

  顾霆一边狠狠地肏干,一边低头,再次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乳汁混合着快感一起冲击着苏婉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本能呻吟、扭动、迎合。

  “说,”顾霆松开她的乳头,喘息着问,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我和你死鬼父亲……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苏婉残存的理智。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我说,”顾霆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换来她一声尖锐的哭叫,“我和你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父亲……谁肏你肏得更舒服?嗯?”

  他的语气充满了羞辱和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苏婉的心里。

  “不……不要问……”苏婉哭着摇头,想要推开他,身体却因为快感而更加紧密地缠住了他。“求你不要……”

  “回答我!”顾霆厉声道,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只有龟头在最深处微微跳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不然我就一直停在这里。”

  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比持续不断地肏干更让人难熬。苏婉的身体因为空虚而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渴望着他的继续撞击。

  她崩溃了。

  “你……是你……”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你更厉害……顾霆……是你……啊——”

  话还没说完,顾霆就猛地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猛烈。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将她死死压在床上,腰部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分泌物,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合着苏婉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顾霆粗重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苏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去迎接他每一次深入。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断发出淫靡的呻吟和求饶。

  “啊……顾霆……好深……顶到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快一点……再快点……用力……啊啊啊……”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阴道一阵阵地紧缩,无数个敏感点被他的龟头和茎身反复碾过。乳房里剩余的乳汁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更加汹涌地渗出,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顾霆也濒临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苏婉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那种触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更让他兴奋的是——在他身下承欢的,是他名义上的继母,是他父亲生前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一个应该在亡夫灵前守寡的寡妇。

  而现在,这个寡妇正张开双腿,被他压在亡夫的床上,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干、贯穿、占有。她乳房里流出的、本该用来哺育他和父亲共同血脉的乳汁,正在被他贪婪地吞咽占有。

  这种禁忌的、乱伦的、彻底践踏伦理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狂。

  “叫出来!”顾霆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叫爸爸!叫他看看你是怎么被他儿子肏得高潮的!”

  他刻意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张苏婉和顾父的婚纱照转了过来,正对着床的方向。照片里的顾父穿着西装,笑容温和,而苏婉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幸福而羞涩。

  此刻,照片里那个“幸福”的女人,正一丝不挂地被他们的儿子压在身下,乳房被吮吸得红肿,小穴被粗壮的阴茎疯狂贯穿,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苏婉看到了那张照片。

  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兴奋。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几乎要撕裂她的身体。

  “爸爸……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要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声哭叫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他埋在深处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而顾霆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肢死死抵住她,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最神圣、最私密的孕育生命的所在。

  然后,灼热的、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苏婉再次尖叫,子宫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积累,越来越多,越来越烫,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顾霆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他浑身大汗淋漓,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子宫。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奶香、汗水和精液的腥味。床单上一片狼藉,有乳汁,有爱液,有精液,还有两人激烈交合时摩擦出来的各种痕迹。

  苏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苏婉,她亡夫的妻子,在她亡夫的床上,被他们的儿子内射了。

  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停留在她的子宫里,停留在那个本该孕育她和顾父孩子的所在。

  顾霆从她身上撑起来,粗壮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他下了床,赤裸着身体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张婚纱照,转身看着床上赤裸、狼藉、眼神空洞的苏婉,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

  “看,爸爸在看着呢。”

  他将婚纱照放在了苏婉的脸旁,让照片里顾父温和的笑容,正对着她此刻被肏干得红晕未退、泪水未干的狼狈脸庞。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刚死三个月,他的新婚妻子就在他的床上,被他儿子肏得高潮喷水,还被内射进了子宫……”

  顾霆俯身,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照片。

  “他会是什么表情?”

  苏婉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张照片,也不敢再看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但顾霆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左手,找到了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她和顾父的结婚戒指。那是一枚简单的铂金钻戒,钻石不大,但很精致。三个月来,她从未取下过。

  顾霆捏住了那枚戒指。

  “戴着它被我肏,是什么感觉?”他低声问,语气里充满了羞辱的快意,“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特别对不起他?”

  苏婉浑身一颤。

  她确实……确实在刚才的高潮中,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手指上的这枚戒指。想到了这是她和顾父婚姻的象征,想到了他们本该是一对恩爱夫妻,想到了她本该为他守寡终生……

  而这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被彻底粉碎了。

  她戴着亡夫的婚戒,被他们的儿子内射了。

  这种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身体再次传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取下来。”顾霆命令道。

  苏婉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

  “把戒指取下来。”顾霆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将那枚戴了三个月的婚戒,从无名指上褪了下来。铂金的指环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顾霆接过那枚戒指,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苏婉彻底崩溃的动作——

  他用食指沾了一些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白色浊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黏稠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那枚婚戒上。

  铂金的指环和钻石的戒面,被精液完全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它干净了。”顾霆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苏婉心上,“被我的精液净化过了。”

  他将那枚沾满精液的戒指,重新戴回了苏婉的无名指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那股浓郁的、属于他的精液气味,瞬间萦绕在她的鼻尖。

  “从今以后,”顾霆俯身,吻了吻她沾满泪水的唇,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内容却残忍得让人发抖,“每次你看到这枚戒指,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戴着它,被我压在父亲床上,被我肏得高潮,被我射满子宫的。”

  “它会一直提醒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小妈。”

  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被精液玷污的婚戒,看着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铂金指环往下滴落,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和被肏得红肿的阴唇上。那股气味,那种触感,那种视觉冲击……

  她忽然捂住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顾霆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满足的、病态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女人,这具身体,这个灵魂,都彻底属于他了。

  而他,才刚刚开始享受这场狩猎游戏的乐趣。

  苏婉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正人君子”发言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那一夜到底是谁发了疯一样撕了她的睡裙,不管不顾地占有她?

  现在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跟她谈伦理?!

  人在极度委屈和生理折磨下,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害怕的勇气。

  苏婉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羞愤难当。

  作为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白兔,她终于在猎人的诱骗下,彻底踩过了那条红线。

  她红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委屈地反驳出声: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儿子了?!”

  “那晚……那晚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最后那几个字,因为极度的羞耻,几乎融化在她喉咙里,却犹如一声惊雷,精准地劈在了顾霆所有的理智线上。

  听着她这句隐晦却又大胆的臣服,顾霆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狂喜。

  他凭借着巨大的身高差优势,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满足的暗光。

  嘴角带着暗爽的笑意,甚至脸颊侧边还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顾霆低重新上前一步,宽大滚烫的手掌再次附上她纤细的腰身,带着极强的掌控欲,一点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布料。

  他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得逞后的恶劣与诱惑:

  “既然小妈都这么说了……”

  “那儿子,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