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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到家前的机场卫生间也要来一发+瑜伽服前奏(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5,432 字

  飞机落地机场,顾霆拖着行李箱直奔航站楼的卫生间。

  门一锁,他背靠门板,呼吸已经乱了。

  五天出差,他几乎每晚都对着苏婉的专家照自渎两次。

  昨晚在A城公寓射完后,他甚至没洗,直接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着那股腥甜,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后喷奶的模样。

  现在,他要回家了。

  他不能一进门就硬得像铁棍,把她吓跑。

  顾霆拉开西裤拉链,内裤前端早已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扯下内裤,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他没用手撸,只隔着裤子狠狠按压了两下,又扇了自己鸡巴一巴掌。

  “啪!”

  肉棒晃荡,甩出一串前液。

  他闭眼,脑子里闪过苏婉乳房喷奶时的颤抖……

  手速飞快,从根部撸到顶端,卵蛋被他用力揉捏,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不到三分钟,他低吼一声,浓精狂喷,射在马桶盖上、墙砖上,甚至溅到自己西装裤脚。

  他喘着气,用纸巾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服。

  “……够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回家别他妈再发疯。”

  别墅大门打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客厅灯亮着,却安静得诡异。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一进门就撞见苏婉。

  毕竟这五天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操弄她。

  对着证件照都能每天两发,在机场想想着也能发泄出来……

  要是突然见到,他真怕自己裤裆里那不争气的东西会当场立正。

  那他这个顾氏集团董事长的脸面往哪搁?

  顾霆推开门,刚好撞见正在擦玄关花瓶的保姆李妈。

  “少爷?您怎么提前回来了?”李妈有些惊讶。

  “嗯,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顾霆压低声音,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她在吗?”

  李妈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恭敬地回答:“太太在家呢,这会儿正在运动。”

  运动?

  顾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别墅的健身房在西侧的一楼尽头。

  她运动无非就是在那里,自己从东侧的旋转楼梯直接上二楼回房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她。

  “好,知道了,你忙吧。”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好路线,换了鞋,大步流星地朝客厅走去,准备绕向东侧楼梯。

  但他忘了,苏婉不是他秘书怎么知道他的行踪。

  苏婉只以为他不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再说了第一次见面就上床,这种事情……

  说不定他自己搬出去住了。

  于是,当顾霆绕过客厅巨大的中式屏风时,他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苏婉穿着粉色贴肤瑜伽服。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运动服——近乎肉色的超薄款,采用某种高级的冰丝弹力面料,薄到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客厅柔和的射灯光线下,粉嫩的面料泛起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腰部收窄的设计让她的腰臀比更加夸张,而臀部的包裹堪称严丝合缝,两瓣饱满的臀肉被勒出诱人的弧形凹陷,内裤的边缘痕迹隐隐透出。

  她正背对着他,做着瑜伽后仰伸展的动作:双膝跪在浅灰色的瑜伽垫上,上身向后弯曲成弓形,双手向后撑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脊椎完全舒展,整个身体呈倒U形,胸口高高挺起,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拉链式瑜伽服的领口因为大幅度后仰而绷到极限——从胸口到腹部的那条细长银色拉链,原本应该停留在锁骨下方几厘米处,此刻却已经被拉伸到极限。透明的塑料拉链齿因张力而变形,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撕拉——”

  极轻的一声,却又清晰得令人心跳骤停。

  拉链头从胸口位置直接崩开,拉链齿顺着那道深V领口向下滑了整整五厘米。本就被布料紧紧包裹的乳房瞬间失去了部分束缚,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猛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得能夹住硬币的乳沟。

  顾霆站在客厅屏风旁,距离瑜伽垫大约十米,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乳肉挤压变形时那惊人的弹力波动。左边的乳房因为姿势和地心引力的缘故微微下垂,但那饱满的弧线依然紧致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乳尖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合,透出两小点深粉色的凸起。右边的乳房则被挤得更向上,从崩开的拉链缝隙里,他已经能看到乳晕边缘那圈浅珊瑚色的肌肤。

  【拉链如果再往下滑两厘米,不,一厘米……就能看见乳头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在家做瑜伽穿成这样,拉链都没拉好……】

  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黏在那道裂口上。透过那不足两指宽的缝隙,他能看到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泛着健康的粉白色光泽,乳房的边缘因为剧烈挤压而堆积出细腻的褶皱。圆润饱满的下弧线像刚倒进碗里的牛奶布丁,随着她调整呼吸的节奏而颤颤巍巍地晃荡——每一次吸气,乳房向上抬升,乳沟更深;每一次呼气,乳肉向下沉坠,拉扯着布料发出轻微的“嘣嘣”声。

  乳肉白得晃眼,在客厅灯光下反射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晕。那是长期精心护理的肌肤才会有的质感:紧致、光滑、弹力十足。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微微向两侧散开,呈自然的八字形,尺寸至少有D罩杯。顶端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润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那是乳汁,浅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正从布料纤维中渗透出来,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顺着乳沟往里面仔细看就能清楚看到:

  两侧乳房的挤压让乳头羞涩地团起,但尖端依然倔强地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小巧的乳晕是极淡的浅粉色,直径大约三厘米,边缘微微泛红。因为后仰姿势产生的摩擦——乳房与紧身衣布料之间,乳头与内衣衬垫之间——乳晕中央的乳头孔正在泌出一滴滴乳白色的初乳。那些液体很稀,带着半透明的质感,顺着乳晕的褶皱缓缓流淌,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深色斑块。

  【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被体温蒸腾后那股腥甜又微咸的味道……如果现在凑过去用舌头舔,能不能尝到?】

  【或者直接张嘴含住,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尖,让她疼得倒吸一口气,然后乳汁就会喷得更猛……】

  顾霆的呼吸完全停止了。他的胸腔像被水泥浇筑般僵硬,肺部忘记该如何工作。血液全部涌向下体,阴茎在裤裆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刚刚在机场卫生间发泄过的肉棒此刻又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龟头顶端死死抵在内裤前端的布料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瞬间浸湿了一小片深色区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每一次脉动: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两个装满精液的铅球般向下坠着;阴茎主体青筋盘虬,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龟头在尿道口不断渗出滑腻的黏液,那股熟悉的腥膻味开始从裤裆里隐隐飘散出来。裤裆被顶出一个帐篷状的凸起,西裤的面料太薄,他甚至能看清龟头蘑菇状的轮廓。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做出反应——右脚不受控制地向前挪了半步,想要缩短与那具身体的距离;右手的手指在身侧蜷缩又展开,像在模拟抓握乳房的姿势;喉结上下滚动,唾液腺疯狂分泌,他需要拼命吞咽才能不让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苏婉完全没察觉身后的危险。

  她还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甚至因为拉伸带来的舒爽感而轻轻叹了口气。胸前两团软玉随着这声叹息再次剧烈晃动——乳肉的波动从根部传递到尖端,布料被拉扯得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崩开的拉链缝隙因为晃动又扩大了一毫米,现在能看到右侧乳房乳晕的上半部分了:那片浅粉色的肌肤上分布着细小的颗粒,乳头孔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随着她深呼吸的节奏,乳房像有生命般一悠一晃:向上挺起时,乳尖几乎要顶破布料;向下沉落时,乳肉的重量把拉伸的冰丝面料坠出漂亮的弧形凹陷。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邀请人去揉捏那饱满的乳肉,用手指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邀请人去掐住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邀请人去咬住整个乳房的软组织,用牙齿留下深深的齿痕和吻痕。

  顾霆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五年来积压的性幻想、五天的疯狂自渎、机场洗手间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所有的一切在此刻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冲破理智桎梏的洪流。他想象着自己的手从背后伸过去,五指张开,狠狠握住那对摇晃的乳房——左手抓住右边,右手抓住左边,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那份柔软中带着韧劲的触感。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乳尖隔着布料互相摩擦。

  他想象着拉链被彻底拉开的声音——“哗”的一声,整件瑜伽服从胸口裂开到肚脐。那对饱满的乳房会像被释放的鸽子般弹跳出来,乳尖会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瞬间挺立成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他会低头含住左边的那颗,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掉那些渗出的乳汁,尝到那股混合着汗味的腥甜。然后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刺激乳孔,让更多的奶水喷溅出来……

  “嗯……”

  苏婉突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这声音像一根针狠狠刺进顾霆的脊椎。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涌出,裤裆的潮湿范围又扩大了一圈。西裤的面料紧紧黏在龟头上,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纹理摩擦马眼带来的酥麻感。

  她还在继续伸展。双手向后移动了几厘米,这个调整让她的胸口挺得更高,后背的弓形更加夸张。崩开的拉链缝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两侧咧开——现在能看到右侧乳房的整个上半部分了,包括乳晕的上缘和一小片乳肉。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顺着乳沟一路向下流淌,在乳肉的缝隙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

  顾霆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片汗湿的区域。他看到一滴汗水正沿着乳房的弧形边缘缓缓下滑,经过乳晕时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向下,最终消失在拉链的阴影深处。他的舌头在嘴里无意识地舔过上颚,仿佛已经尝到了那滴汗水的味道——咸的,带着体温的微热,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还有……从乳孔渗出的初乳那种独特的腥甜。

  他的阴茎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丝,那些液体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浸湿了内裤,又渗透到西裤上。裤裆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湿斑,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如果现在有人从侧面看,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蘑菇状的龟头、粗壮的茎身、根部鼓胀的血管……

  就在顾霆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过去时,苏婉终于察觉身后有人。她转过头,动作因为后仰姿势而显得有些迟缓——先是肩膀微微转动,然后是脖子,最后是那张汗水涔涔的脸。

  看见是他,她先是一愣,眼睛里闪过惊讶、羞怯、慌乱等复杂的情绪——但可能因为运动后大脑缺氧,或者因为眼前的人是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那些警惕很快消失了。随即,她露出温柔的笑:

  “顾霆?你今天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尾音有些发颤。她的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珍珠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滚落,滑过泛红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到锁骨的凹陷里。

  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胸口大开的拉链,布料下清晰挺立的乳尖,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瑜伽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紧实的马甲线和肚脐的凹陷。更致命的是——因为转头这个动作,她的身体重心微微偏移,跪着的双膝向一侧倾斜,臀部随之抬起,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大腿根部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顾霆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台词、所有伪装出来的冷静、所有想要维持的体面,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像失禁般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如果现在他敢动一下,西裤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就足以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只来得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嘴角向上扯动的动作让他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摩擦石头:

  “……刚到。我先上楼洗澡。”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制住扑过去的冲动——把她就地按在瑜伽垫上,撕开那该死的瑜伽服,用舌头舔遍她汗湿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挺着硬到发痛的阴茎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里。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转身。动作因为阴茎勃起而变得怪异——双腿只能微微分开走路,腰部前倾以减轻裤裆的紧绷感。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转身时狠狠摩擦了内裤布料一下,那股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西裤的裆部湿了一片,在深色面料上并不明显,但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弥散。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到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怕一回头就彻底失控。但即使背对着她,刚才那幅景象依然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摇晃的乳房、崩开的拉链、渗出的乳汁、汗湿的布料……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像有自主意识般渴望着那具身体。龟头不断分泌的黏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他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触感。如果再不走,他可能会当场射在裤子里——就像个第一次看见女人裸体的处男一样丢人。

  脚步踉跄地穿过客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勃起的阴茎在走路时不断撞击大腿内侧,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呼吸急促。他必须用左手假装插在西裤口袋里,实际上是在隔着布料按压自己胀痛的肉棒,试图用疼痛来压制欲望。

  但没有任何用处。他满脑子都是——如果现在回去,如果现在就把她按在瑜伽垫上,如果现在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尖挑开乳尖,吸吮那些渗出的乳汁……

  不行。

  还不能。

  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腥味。终于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的气味浓烈得他自己都能闻到。而楼下客厅里,那具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身体还在毫无防备地做着瑜伽,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可能还在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挺立着……

  顾霆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吼叫。右手终于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只是轻轻一握,马眼就喷出一股透明的黏丝,溅在他的手背上。

  他需要发泄。

  立刻,马上。

  但不是现在。

  他松开手,踉跄地走向电脑桌。椅子滑轮在地毯上发出急不可耐的摩擦声——那是他在发泄某种无法诉诸行动的焦躁。

  进了自己房间,他反锁门。

  椅子滑轮在地毯上发出急不可耐的声音。

  顾霆直接坐到电脑桌前。

  别墅的安防系统他最熟。

  他点开监控软件,输入密码。

  熟练调出客厅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瑜伽垫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