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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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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执着的女朋友换了身体 · 佚名 · 12.7万 字

标题= 和执着的女朋友换了身体 字数= 131632

现代 现代奇幻 性转 病娇 调教 监禁 致郁 纯爱 替换

=== EP0000 ===

我和那个痴迷的女友互换了身体。

-封面是用AI生成的。

=== EP0001 ===

我们也曾是无数普通情侣中的一对。唯一的区别是我恋人秀雅的占有欲过于强烈。起初只觉得可爱,想着"啊,这孩子是因为太爱我才这样啊",还能笑着包容。但逐渐意识到这种执念已经越界了。

清晨睁眼就看到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看着两通电话和八条消息叹着气回复秀雅:"刚醒,睡得好吗?"短信刚发出电话就响了。

"为什么不打招呼就睡...?要睡觉也该说一声啊。今天下班后几点见面?"秀雅声音里混杂着不安与不满。

"说过下班要聚餐...今天年末全体聚餐必须参加的..."我试图软声解释,但她的反应总让我压力倍增。

"我不知道吗?装病不去就行了...欧巴怎么这么不懂变通?"

"先去公司看看情况再说..."——嘟——电话挂断了。叹着气撑起身子。因为昨夜煲电话粥到凌晨,明明没喝酒却像宿醉般浑身酸痛。

年末聚餐前的办公室充满欢快气息。同事们谈笑风生营造着热闹氛围。在这家公司聚餐实属罕见,所有人都掩不住喜色。

"金代理今天参加聚餐吧?隔了几个月才能和你喝一杯...年初聚餐后还是第一次呢?"金部长问我。

"啊...最近天气原因...身体不太舒服..."简短回应后,同事们难掩失望的表情。

"什么啊?难得聚餐就随便吃个饭嘛~"

"哈...下班前看状态决定吧.."

"唉,必须参加啊~今天社长也来。社长出席的话金代理缺席像话吗?"金部长苦笑着回到座位。我按捺着心中不安开始工作。

秀雅不断堆积的短信:"说不去了吗?为什么不马上回?要给答复才能计划下班后安排啊"

长叹着回复:"社长要出席可能得参加。但我不喝酒露个面就溜。"

"现在,社长比我重要?欧巴说过只有我的。这样真的很难过。"她的话语让我心头沉重。

"秀雅啊,这次真得去...明年我要晋升了,就体谅这次吧..."声音几乎在恳求。

"知道了。那聚餐完一小时内必须出来。"

聚餐开始,众人举杯慰劳整年辛苦。烧酒杯在餐桌上翻飞,我偷偷往杯里掺水。此刻只能强忍煎熬。得快点去见秀雅,她刺耳的唠叨正幽灵般折磨着我的神经。

"还剩20分钟。""嗯。""十分钟,准备出来。""好。"

就在这时社长来到身旁:"金代理,看你报告近期业绩不错...很有抱负啊。"

"承蒙夸奖!"慌乱应答时满脑子都是对秀雅的担忧。

"来来喝一杯..."社长继续寒暄,我的思绪早已游离。幸好他很快转向金部长,我借口去洗手间匆忙离席。

"喂我出来了。在哪?"

电话刚挂秀雅就扑进怀里:"看了情侣定位找来的!准时出来了呢呵呵"她温暖的拥抱让我稍感安心,同时不安掠过心头。

在秀雅出租屋附近小酌后回到她住处。洗完澡出来时,她正慵懒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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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巴,手机里有个没见过的联系人。是谁?"

"啊,高中同学...说要结婚了来联系..."强颜欢笑回答时,心中不安愈发浓重。

"哦...要去吗?"秀雅眼神陡然锐利。

终于忍无可忍:

"适可而止吧!说过多少次?你这些行为让我窒息!"

"把我的人际关系都毁掉到底想怎样??"

"说什么想怎样...柳原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原你只要有我不就够了吗?"

"我啊,每三十分钟就要确认一次钱包的位置。

呵呵,原来在这儿呢"

“这和那个是一样的。”秀雅的眼神突然失去焦点,变得如同深井般幽暗,“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永远摆在眼前……不会觉得不安吗?只要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任何人做任何事。”

"明白吗?"

我的心正逐渐崩塌。"不是…因为你,我每天都压力大到要发疯了!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都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们暂时分开冷静下吧。”

"不分"

秀雅用死气沉沉的眼睛逼近着说。“不分。”“死也不分!”

我瞬间害怕得想推开她逃走。“别过来!!”

就在拉开玄关门的瞬间。嗡——头突然晕得直接栽倒。

"那一刻,最后灌入耳朵的是秀雅冰冷的声音。『都是你自找的……我爱你。』那句话在残存的记忆里刺痛地回荡着。"

=== EP0002 ===

下班后的秀雅登上了返回单人公寓的巴士。望着窗外朦胧掠过的风景,渴望联系男友柳原的心情让她胸口雀跃不已。她摩挲着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反复确认是否有柳原的消息。

最终,在万千思绪煎熬下的秀雅还是没忍住,主动给柳原发了短信。

"在干嘛?还没下班吗?"

和总是秒回的自己不同,每次回复都慢半拍的柳原让她逐渐累积压力,变得郁郁寡欢。

"为什么不回消息?"

直到巴士驶近公寓时,柳原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抱歉,年底加班刚忙完...快结束了待会联系你。"

"那该提前说啊。为什么要我这样干等?简直像在跟空气谈恋爱。"

莫名闹起别扭的秀雅焦躁地回复道。

"真的对不起...到家立刻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知道了。"

回到家的秀雅反复翻看与柳原的聊天记录。

什么破公司,凭什么这样压抑我的感情。她甚至希望那栋大楼突然倒塌才好。

"工作比我重要吗..."

想到今天不同往常的迟回复,不安感阴魂不散地缠上来。心脏咚咚狂跳,眼前阵阵发黑。那咬指甲的坏习惯又不受控制地出现了。

"该不会...加班是借口,其实是不想见我吧?"

这样慢慢疏远下去,最后会不会分手?

仔细想来,最近主动联系的频率确实越来越低了。

"分手...?"

"不行,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光是想象和柳原分手都受不了。"

但恐惧失去他的不安正疯狂啃噬着心脏。

"呜恶..."

一阵反胃袭来,秀雅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与其失去柳原,她宁愿现在立刻死掉。负面幻想如沼泽般越陷越深。

去便利店买了润喉饮料,回到公寓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她讥讽地笑了。

"看吧,说什么到家立刻联系。"

秀雅调出偷偷安装在柳原家的摄像头画面。屏幕里分明是下班后沉迷游戏的男友。

她冷笑着发消息:

"该不会工作还没结束吧?别告诉我下班忘了时间在打游戏?"

仿佛被装了监控般,画面里的柳原慌张环顾四周才回复:

"没,刚到家准备打电话呢,洗个澡马上打给你"

洗漱后的两人像普通情侣那样进行了睡前通话。秀雅倾诉今天靠想着柳原才撑过的艰难日常,却明显感觉对方心不在焉。

挂断后躺在黑暗中,恐惧如冰锥刺入胸膛。"柳原讨厌我了吗?"虽然不愿相信,这个念头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越来越敷衍,联系越来越少...难道出轨了?思绪朝着最阴暗的角落滑落。如果分手了怎么办?如果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秀雅突然发出瘆人的呢喃。

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然后我也去死。

"不...得在那之前做点什么。否则..."她突然想起书桌上的符咒,开灯翻找起来。

这是偶然得到的。当初觉得卖菜婆婆可怜就包圆了她的蔬菜,对方硬塞给她的赠品。

"姑娘拿着吧。总觉得你近期要遭大难,要是和爱人分离可就苦啦。烧掉符咒化在水里,两人分着喝下就能互换灵魂。当然只有一次机会要慎用啊。"

秀雅当时还笑问:

"嘿嘿,婆婆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吗?"

"就当上当试试呗,横竖不吃亏嘛。"

虽知荒诞,不安却让她鬼使神差地留下了符咒。更诡异的是,自从认识柳原后,这张符竟开始隐隐发光。当两人靠近时,还会产生奇妙的吸引力。

或许...就试试这个荒唐的迷信吧。

"秀雅睡前用手机确认柳原睡着的样子,看到他平静的面容,内心也跟着安宁下来。带着幸福的微笑进入梦乡。"

"想象着他熟睡时安详的脸庞,秀雅在心底轻声呢喃。'我爱你,柳原。'唯独此刻,一切都完美无瑕。"

***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秀雅的心情却不像阳光那般明朗。她反复查看手机等待柳原的消息,空荡荡的屏幕让她的心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怎么今天没联系我?"

胸口的焦躁像雪球越滚越大。柳原回复得越迟,'他该不会厌烦我了吧?'这样的不安就愈发啃噬心脏。往常这时候早该有回音了,今天她格外渴望听到那清脆的提示音。

最终秀雅还是先发了消息。

但柳原或许仍在熟睡,

电话短信统统石沉大海。

当秀雅跺着脚等待回复时,

柳原这才姗姗来迟地回应:

"刚醒,睡得好吗?"

秀雅莫名闹起别扭,非要揪着细节不放:

"为什么睡觉都不说一声?至少告诉我你要睡了呀。"

"快到年底了,下班后几点能见面?"

"说过今天公司有年终聚餐必须参加..."

想到柳原把工作看得比自己重要,秀雅胸口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她气鼓鼓地顶回去:

"我不知道有聚餐吗?装病推掉不就行了,哥哥怎么这么死板?"

"到公司看情况再说。"

-嘟-电话突然挂断。柳原自说自话挂电话的态度令她窝火,但秀雅也只能先出门上班。

工作中想到今晚可能见不到柳原,不安愈发放大。她接连发着消息:

"推掉了吗?为什么不回我?得知道安排才能决定下班做什么啊。"

"社长亲自出席实在推不掉...

我坐会儿就找借口溜走。"

"现在社长比我重要?

哥哥不是说心里只有我吗?这样我真的很委屈。"

热恋期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忘光了?柳原总把公司排在第一的态度让她愈发不满。

"秀雅,这次关系到明年升职...就体谅我这次吧。"

听说涉及升职,她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知道了,但聚餐后一小时内必须出来。"

盘算着如何共度夜晚,又怕他再爽约,秀雅不断给柳原发消息倒数:

"还剩20分钟"

终于接到电话时,她瞬间雀跃起来:

"嗯我出来了,你在哪?"

见到柳原那刻,所有埋怨都融化在拥抱里:

"太想你了就直接过来等!这次很准时嘛嘿嘿"

在秀雅提前找好的公寓附近餐厅,

他们小酌几杯后一同回到她的单人公寓。

当柳原去洗澡时,他手机亮起的消息让秀雅血液凝固——

未知女性联系人让她指尖发冷:'这女人是谁?'

等柳原擦着头发出来,她强压怒火问道:

"哥哥,有个我没见过的联系人发消息,是谁?"

"啊...高中同学,说结婚来通知一声。"

比起自己永远把柳原放首位,对方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突然哽咽:

"...你要去?"

柳原竟理直气壮生起气来。

争吵声变成耳鸣,唯独最后一句话刺进心脏:

"我们暂时分开冷静下吧。"

秀雅瞬间呼吸困难。'不分手!死也不分!'

看着眼前决绝的恋人,她摸向口袋里的符咒:

"幸好...准备了那个..."

让秀雅独守空房的柳原,

永远延迟回复的柳原,

抛弃她的柳原——必须被矫正。

"如果柳原变成我,就能真正理解这份孤独了吧?"

哪怕这迷信令人脊背发凉,

此刻她也需要这份偏执来镇痛。

等我成为柳原,绝对会百倍疼爱秀雅。

何止疼爱?

我会让柳原用秀雅的身体活下去,

永远无法逃离,

永远囚禁在我视线里,

一点点学会感知我碎裂的心跳。

当然在那之前...

得让他彻底了解我才行呢。

我喜欢的东西。

我讨厌的东西。

我的日常。

在了解我的一切之前,你都得在这里接受教育。

然后我会把你关在这个房间里,共度余生。

"看着柳原喝下掺了符咒灰烬的饮料逐渐失去意识,秀雅噙着泪水低声说道。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爱你。"

=== EP0003 ===

看见晕倒在玄关的柳原,秀雅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秀雅吃力地哼哼着,拼命想把柳原拖进房间。他的体重让她感到费力,但那份渴望他留在身边的迫切心情让她更加努力。幸好被药物迷晕的柳原完全没有反抗。秀雅也喝下混着符咒灰烬的饮料,躺在了他身边。

这到底算什么啊。当心脏怦怦跳动的瞬间,秀雅脸上又浮现了笑容。

转头望去,身旁正是那个她一直想在一起的人——柳原的脸。

"哥哥..."

呼——呼——

就连柳原熟睡的呼吸声都让她觉得美妙。

果然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只有哥哥。

秀雅想起没有柳原时的空虚和这些日子感受到的孤独,眼泪流了下来。"所以...请原谅我不得不做到这种地步来留住哥哥。"

符咒的力量似乎开始生效,秀雅的意识渐渐模糊。之后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是如何转变的。

"我爱你..哥哥。不,是秀雅。"

__

变成秀雅身体的柳原睁开了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记忆模糊。头痛欲裂,全身沉重酸疼。

"呃..."

"明明记得昨晚喝了秀雅给的饮料才变成这样。饮料里到底掺了什么..."

声音也很奇怪。

头痛得像要裂开。

从躺在秀雅的床来看,应该是她把我搬过来的。

"秀雅不像是会做这种没分寸的事的人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正想着要质问秀雅为何这么做,柳原试图从床上起身给腿施力。

可是...腿太重了。

刚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又摔倒了。

"啊...真要死了。"

但声音很奇怪。

像是沙哑了。柳原以为是感冒了,眨了眨眼睛。

然而。

"我的头发有这么长吗?"

后颈流淌的头发感觉又痒又闷。

搞出这种事秀雅到底去哪了?

柳原这么想着揉了揉眼睛。

正想先找手机而环顾四周时,感觉哪里不对劲。

胸前有什么圆圆的鼓起来的感觉,那分明是女性的胸部。

"诶...?"

这才猛然清醒的柳原艰难地爬起来,看向秀雅房间化妆台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那个让他如此痛苦的秀雅——不,现在已经是自己模样的秀雅正看着自己。

"秀雅...?"

柳原用秀雅的声音呼唤着镜中的秀雅。

想好好照镜子,试图从床上起来走向梳妆台,却因双腿沉重扑通坐了回去。

几次尝试站起来,却像忘记怎么走路一样腿上使不出力。

"啊..."

柳原为了确认样貌,拖着身体爬向梳妆台,艰难地撑着面前的矮凳站起来看向镜子。

镜中映出的分明是自己的女友秀雅。

镜中秀雅的眼睛掩饰不住困惑,正在颤抖。

试着尴尬地笑笑,镜中的秀雅也笑了。

柳原捏了捏自己的脸。

镜中的秀雅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柳原完全无法相信。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能在现实发生吗?

无法接受这种超自然现象。

但这就是现实。

柳原变成了秀雅。

正当柳原难以接受这混乱状况时,房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醒了吗?"

"你...是谁?"

啊...就是说...这到底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变成了秀雅?

照理说镜子里该出现的我。

正在对我说话。

我的身体为什么在那里,为什么我成了秀雅?

柳原在混乱中太阳穴突突直跳,抱住了头。

在混乱中对眼前的"自己"怒吼。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静点,太吵会惊动邻居的。"

眼前这个"自己"做了个噤声手势说道。

"现在搞清楚状况了吗,哥哥?"

"你是...秀雅?"

"嗯,从现在起哥哥就是秀雅了。"

这一刻柳原被卷入感情的漩涡。

正冒着冷汗否定现状时,那个有着自己样貌的秀雅开口了。

"柳原哥哥。"

"啊,啊秀雅...我现在完全无法理解状况"

"不用惊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了"

"不...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今后是柳原,哥哥。"

"李秀雅!!"

柳原对自己嗓子里发出这样尖锐清脆的声音感到别扭。

但这就是现实。

柳原成了秀雅,秀雅成了柳原。

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的柳原呆呆站着。

__

柳原轻抚着发呆的秀雅的头发,难以压抑胸中涌动的复杂情感。

"我知道你很惊慌混乱,哥哥。但我们既然已经互换了,是不是该开始扮演对方了?"

"哈哈..这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

比起柳原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的反应显得异常。

但还没等秀雅产生疑问,柳原就勾起嘴角笑着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哥哥了哟,哥哥。"从秀雅脸上溢出的自信让柳原更加混乱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相信这个状况。我也很慌张啊?"

"以后要叫我哥哥。"

__

不知是否看穿她的心思,柳原挂着轻笑说道:

"先吃饭吧?不饿吗?"

"好...吃吧。"

此刻,与氛围极不相称的是饭菜异常美味。

和女友平日准备的料理是同样手艺。

但明明是可口的饭菜,米粒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勉强吃了半碗左右时。

"吃得差不多了吧?跟我来,秀雅。"

"啊、啊?我饭还没吃完..."

趁着秀雅磨蹭的功夫,柳原抓住她的手腕

拽进了卧室。

抵达房间后让我坐在床边握着手腕说:

"我去买些共同生活需要的物品和日用品,要乖乖待着知道吗?"

咔嚓

随着"咔嚓"声响起,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刹那间冰冷的空气仿佛填满了整个房间

铐好后柳原才松开秀雅的手腕。

而转向声源处的我,

根本无法理解眼前所见的光景。

因为被柳原抓住的手腕正通过手铐连接在床架上。

"秀...秀雅?"

"我去采购时你可能会逃跑吧?"

"而且说了要叫哥哥不是吗?

不会提醒第二次哟秀雅?"

"在我回来前都要老实等着懂吗?"

"我出发了。"

留下这句话,柳原把秀雅独自留在屋里向外走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被铐住的秀雅孤身留在房中。

虽然试着扭动手铐想要挣脱,但这显然不是玩具,根本无法轻易解开。

__

柳原迎着清爽的微风踏上采购之路。脚步轻快,唇间哼着欢快的旋律。喜爱的歌曲节奏从脚尖传来,胸中似有小小的幸福在扩散。

周遭风景宁静祥和。五彩斑斓的行道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与路人的笑声交织成趣。柳原偶尔对嬉戏的孩子们点头微笑,时而驻足聆听咖啡馆飘来的谈天声。

购置完约一周份的食品后,柳原开始认真考虑该给秀雅买什么礼物

不久后踏入成人用品店的柳原,思考着什么样的物件适合她。期待与悸动在心头交织

因钱包不充裕而遗憾地放弃几样商品后,他走出店铺。'下次要送更好的礼物才行'这样想着,按捺住澎湃的心绪。

他鼓鼓的包里装着项圈、按摩棒和振动器等物品。

柳原甩开遗憾加快步伐。挑选的礼物会如何被她接受呢——这份微小的期待让他心跳加速

__

"走到玄关的柳原突然想起漏买东西,烦躁地咂嘴。'懒得再出门了...'最终只能选择网购,怀着想快点见到秀雅的心情加速输入了大门密码。"

进屋打开秀雅的房门时,或许因等待太久,她憔悴的模样映入眼帘。

见到这般情景的柳原,既为她的乖巧感到欣慰又觉得可爱。

"秀雅!我回来了!等很久了吧?"

给你带了礼物哦!下了狠心买了很多呢!今晚的菜单可以好好期待唷!"说完这些,柳原看了秀雅一眼又重新关上门去整理行李。

"咦...?"

=== EP0004 ===

秀雅听着柳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胸中翻涌起强烈的不安与愤怒。冰冷金属的触感就像阻碍呼吸般令人窒息,手铐压迫着她的皮肤,让她越来越透不过气。

"这算什么爱?"秀雅愤怒地轻声说道。柳原擅自行动后连句道歉都没有就离开,这种愤怒在她心中愈燃愈烈。

"李秀雅!!"

当愤怒的秀雅正要喊出声时,表情阴沉的柳原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阻止女友误入歧途也是男友的职责吧..."柳原用冰冷的语调过分轻柔地抚摸着秀雅的手臂。

"因为愚蠢的秀雅用语言根本无法理解..."

秀雅气得说不出话。

"李秀雅...你现在想干什么?"

"先把手铐解开..."

-咔嚓。

她手指发出枯枝断裂般的脆响划破空气。瞬间剧痛如电流贯穿全身,秀雅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在连惨叫都发不出的刹那,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呜啊...好痛!!"

秀雅捧着折断的手指蜷缩起来,仿佛坠入痛苦的深海。他冷漠的举动和冰冷的眼神让她的伤口越发刺痛。

从手指开始的尖锐疼痛带着麻痹感蔓延到指尖。深入骨髓的剧痛毫无缓解迹象,每次轻微移动都会让她呼吸一滞。

秀雅额头渗出冷汗。尽管竭力调整呼吸,颤抖的喘息只是徒劳的挣扎。眼角的泪水不只源于肉体疼痛。

对柳原产生的复杂情绪令她心碎。周围杂音逐渐淡去,唯有痛苦支配着秀雅的世界。

"呜...好疼!疼啊..!"

"对不起啊秀雅。看你痛苦我也很难受。"他声音里带着爱怜,但秀雅清楚这份"怜爱"只会加深折磨。"正因为爱你才会这样。"柳原的话在她听来只是控制而非真爱。

"都是因为太爱秀雅才这样做。希望你别太恨我。"

"你疼的时候...我的心也在疼..."

呜咽,呜咽。她悲切的哭声凄厉到足以令路人驻足。

"没事的秀雅,查过了六周就能痊愈。"

被草草包扎的断指令她毛骨悚然。

满腔咒骂在舌尖打转,却终究未能出口。

"既然已经受到惩罚,以后小心点就行明白吗?"他的承诺在她耳中像无情威胁。秀雅逐渐意识到,比伤口更痛的是与柳原的关系本身。

"现在吃饭吧。给你做最爱的嫩豆腐汤。

*

无法入眠。但铐着的双手令她翻身都困难。

"..."

她强抑翻涌的情绪开始冷静思考

秀雅是个疯女人。仅因没叫哥哥就折断她的手指。

早在交换身体前她就不正常,现在更是彻底扭曲了。

她闭眼试图入睡,盘算着如何夺回自己的身体。但手指疼得厉害。

*

柳原望着熟睡的秀雅露出浅笑。

不同于总把他放在首位的秀雅,想到自己永远被当作次要选项就令他心痛。"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的愿望与秀雅试图背叛离去的记忆交织成不安。

"所以哥哥要永远在这个房间里陪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当终于成为哥哥的自己睁眼时,柳原已为他备好早餐。看着厨房阳光下精心准备的饭菜,他藏不住雀跃的心情。

在现属于自己身体里警惕吃饭的哥哥实在可爱。光是注视就让他嘴角泛起幸福笑意。现在这具身体完全属于他了。

"看着惹人怜爱的哥哥,简直不敢相信那曾是自己。没想到进入我身体的哥哥能可爱到这种程度。"

"谢谢你,我的爱。"柳原暗自立誓:"接下来要彻底教育哥哥,让他从精神上也成为我的所有物。然后...就该孕育爱情的结晶了。"

孩子。

原本计划以女性之身为哥哥生子。想让他承担家主责任,也想留下相爱的证明。

所以现在...该让哥哥为我生孩子了吧...?

我心底涌起强烈的渴望,想要尽快在秀雅体内播下种子,孕育新的生命。

想象着秀雅被我的那东西填满时情迷意乱的娇嗔模样,想象她就这么存在于我身边的画面,胸口便阵阵发紧。在失控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只为我全心投入的她,实在令人思念到发狂。

回忆起秀雅宣告雌性堕化时沉溺欢愉的模样,我的本能被彻底激发,对秀雅的欲望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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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哥哥。"

柳原用手铐将秀雅再度锁在房间后,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大脑正高速运转着如何与她共同生活的方案,错综复杂的思绪将他的脑海塞得密不透风。

眼下首先要解决原本身份就职的公司问题。

"反正提交辞呈后彻底失联的话,公司自然会处理开除手续..."柳原含糊嘟囔着制定了粗略计划。

接下来该考虑如何有效管控秀雅。他决定先从切断通讯手段开始,藏起了最近的智能手机。

"哥哥本来交际圈就很窄吧..."掠过脑海的念头让他想起朋友们渐行渐远的原因。为了专注于和秀雅的关系,他早已斩断所有过往人际纽带。

曾经要好的伙伴们也因秀雅的存在自然而然地断了联系。

但柳原始终无法挥去对父母的担忧。"哥哥父母那边倒是麻烦..."他们对儿子性情大变产生疑虑是迟早的事。每当想到可能被看出破绽,不安就如潮水般淹没胸腔。

他强迫自己重新梳理对策。"怎样才能让他们不察觉异常?"开始在脑内系统性推演各种情景,最终决定对父母统一用"工作太忙"搪塞过去。

"不行...再怎么谨慎,为人父母总有直觉。"柳原揪着头发回忆往事。那些荒唐事导致的自我孤立,此刻化作物是人非的情绪重压袭来。

他握紧拳头。"绝不能再失去珍视之物了。"柳原眼底燃起决意的火光,开始制定更周密的计划来守护秀雅。某种必须守护重要之物的执念,在他心中扎根生长。

"没想到那个老太太给的符咒居然是真的..."

他低声自嘲着,对当初以为胡言乱语的老妪生出几分感激。

草草处理完琐事,柳原推门查看秀雅状况。或许因为饭后困意,她已沉沉睡去。

"嘿嘿,真可爱。"

他小心翼翼抚过少女光洁的肌肤。凝视着这具曾经属于自己的女性身躯,复杂情愫在胸腔翻滚纠缠。那幽暗深沉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虽无法认清这份感情的真相,但秀雅恬静的睡颜确实让他心跳加速。在无法辨别是爱恋抑或他物的混沌中,柳原的嘴角朦胧地扬起。

*

"...开什么玩笑。"她闭起颤动不止的眼睑无声呢喃,如同濒死之人祈求眼前皆是幻梦。但冰锥般的事实早已刺入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消融。

紧闭双眼时,某种被世界抹消的窒息感压迫着胸腔。『这不是真的。不该是这样的...』她反复默念着断续吐纳颤抖的气息。然而再度睁眼面对的现实,比任何噩梦都残酷。

倚着冰冷墙壁蜷缩时,勒紧胸口的钝痛迫使她重重喘息。胸前残留的女性曲线时刻提醒着被剥夺的身份与失去的一切,那弧度里绞缠着爱意、眷恋与伤痕。混乱思绪与刺骨寒意共同啃噬着摇摇欲坠的精神。

当手指剧痛再度袭来时,她怨恨地瞪着扭曲的指节。折断的骨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仿佛疼痛本身就是脆弱的代名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底浮起的疑问永远得不到答案。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不幸的巧合,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地降临。蔓延在眼前的孤独与痛苦顽固地盘踞着,她不得不被迫承受。此刻情绪正被悲伤逐渐浸染,她在痛楚中发现自己的笑容正慢慢消失。混沌刻印

尽管内心殷切期盼这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境,她还是再度吐出沉重的叹息。即便重新闭上双眼,往昔记忆依然朦胧浮现,思念反而愈发浓烈。然后冰冷的现实又一次将她彻底包围。

=== EP0005 ===

秀雅在午后醒来,望着房间里的时钟。已经是17点了。她独自留在房间里,呆坐着发呆。脑海里依旧混乱不堪,这个令人不适的现实空间让她感到痛苦。

在依旧混乱的情况下,那种仿佛在提醒她这就是现实的刺痛感,从柳原折断的手指上尖锐地掠过。由于帮她治疗的人并非专业,她的手指已经肿了起来。

"好疼……"秀雅的声音在柳原的脑海中回荡。他无法理解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这让他更加痛苦。手指折断时感受到的锐痛再次浮现,随之升起的恐惧在他的心中缓缓扎根。

"那个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吗?"秀雅向自己提问。柳原的气息和自己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陌生,渗透进的不适感扰乱着她的心。因"我很肮脏"的想法,她突然想要洗澡。

那一刻,秀雅发现自己的手腕是自由的,喃喃道:"手铐……解开了……"但在混乱的心情整理好之前,她又陷入了奇怪的联想:"漫画里体内射精的话,身体会重新交换来着……"夹杂着些许自嘲的笑容在她的嘴角浮现。

面对这非现实的境遇,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像动画里那样,撞到脑袋就能让身体互换——现实也能如此的话该多好。这种复杂的心绪缠绕着她。

"唉……"她深深叹了口气,耐心已消磨殆尽。如果继续这样无法交换回身体,那么周一她就不得不以柳原的身份去上班……?光是想到这点就让她头疼。

这时,柳原推开门走了进来。"睡得好吗?饿不饿?吃晚饭吧。"他的声音很普通,但秀雅的不安却未曾消退。

柳原准备了简单的食物,笑着摆放在小桌子上。因为睡着而错过了午饭的秀雅感觉到肚子空空,开始吃东西。但心中满是情绪的秀雅却很难开口。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秀雅努力不掩饰自己的不安。

"嗯……谁知道呢?"柳原的回答令人失望。

"喂!认真想想啊!"秀雅提高了嗓门,但那一瞬间,柳原的眼神骤然变冷。她因那可怕的目光而心头一凉。仅仅一天前,他折断她的手指,只因为她没有叫自己"哥哥"。手指的疼痛愈发鲜活,恐惧再次渗入她的胸口。

"对……对不起,柳原哥哥……"秀雅的声音颤抖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地屈服了。

"真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迁就你,秀雅。"他的话冰冷而复杂。

"嗯……"秀雅无力再反驳。

"继续吃吧。秀雅,你身上有味道。吃完去洗澡。"柳原的话让秀雅沉默地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同时吞咽着心中的不安,恐惧着这一切会如何收场。

——

简单的晚餐后,柳原牵着秀雅的手走出门外。今天的秀雅格外想念自己的母亲。

被柳原拉着来到浴室门前。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水,热气氤氲缭绕,洗脸台前的镜子也早已模糊不清。柳原和秀雅走进了浴室。

柳原伸出手,准备脱掉秀雅的衣服。被吓一跳的秀雅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洗澡啊。女生洗澡的方法可不一样。来,我一步步教你。"柳原咧着嘴笑着说。

"……"

在尴尬的沉默中,秀雅无法挪开视线,呆呆地看着柳原慢慢脱去她的衣物。秀雅白皙的肌肤和纯白的文胸一览无遗。

羞红的脸颊发烫,秀雅小心翼翼地说道:"等等,哥哥,太害羞了……"

"害羞?我们明明已经做过爱了。"柳原熟练地解开了秀雅的文胸。秀雅猛地闭紧了双眼。

柳原丝毫不在意,继续脱着她的衣服,笑道:"真可爱啊,我的女朋友。睁开眼看看。"

脸红的秀雅只好慢慢睁开眼。

"唔……"

"先泡进浴缸暖和身体吧。"

"嗯……"

秀雅缓缓走向浴缸,双手试探着水温。当指尖触碰到热水的那一刻,似乎一天的疲惫也随之消散,心情舒畅起来。她又迈了一步,屈膝跪入水中。

当脚尖浸入宁静的热水里,温暖蔓延开来,身体渐渐被舒适的暖意包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份安逸渗透了。

当全身浸入浴缸的那一刻,之前的烦恼仿佛也淹没进了水中。忧虑与苦闷随着水流涌出,被无声地冲刷而去。脑中的思绪如同浮出水面后消失一般轻盈。

把身体浸入温水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幸福的声音。"哈啊..."

&&

柳原小心翼翼地望着泡在浴缸里的秀雅。眼前是曾属于自己身体的赤裸女子。刹那间,欲望沸腾起来。他忍不住自问,这种复杂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最终柳原决定对秀雅说声抱歉,还是要忠实于性欲。持续的欲望折磨着他,已经无法再视而不见了。

柳原开始慢慢脱衣服。但因为勃起的缘故,内裤很难脱下。

这时,迟来地察觉异常的秀雅用颤抖的瞳孔眨着眼睛,惊慌地看向他。

“喂...你疯了么?”秀雅望着柳原的眼睛问道。

"抱歉。看到这么诱人的秀雅,实在忍不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啊。疯婆娘。”秀雅的声音里混杂着烦躁与不安。

柳原无视秀雅的辱骂靠近她。双手插进她腋下,用温柔而坚决的动作将她托起。秀雅惊慌地试图抵抗,却被他拽出浴缸按在浴室地板上。

压制住秀雅的柳原将她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住。他的眼神充满渴望,开始粗暴地亲吻,仿佛只专注满足自己的欲望。

“嗯...呜...住手,快停下。”秀雅的声音发抖。她试图通过对话化解局面,但沉溺在浓烈欲望中的柳原用行动代替回答,无视抵抗继续尝试插入。

那具原本属于自己的、强悍到可怖的巨大分身正步步逼近。每当它要贯穿时,她就扭动全身试图躲避,但男女体能差距终究无法忽视。退路被封死时,这种抵抗反而更刺激柳原的兴奋。

"啊,别这样!你疯了吗!"秀雅勉强提高反抗的声调。虽然双腕被牢牢禁锢,她还是扭动双腿试图挣扎。

但柳原像在宣告不再忍耐般封住她的唇,无视抵抗继续逼近。瞬间的困惑笼罩着秀雅,面对新局面她不知所措。

失去耐心的柳原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搅动。

"哈啊...呃...等...等等...!"

沸腾的热度让呼吸逐渐困难。

喘不过气了。

最终交换了唾液。柳原的唾液流进她嘴里。

恶心极了。就算曾经是自己的身体,谁会想吞下男人的口水?

想立刻踹开他逃跑的念头像烟囱般直冒,但被禁锢的现实化作绝望浸湿了眼角。

混乱中柳原单手固定住她双腕,掰开她的腿。秀雅哀求着向他讨饶。

"求求你...停下吧。"

柳原终于开口说了句话。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VlZsV2gySGZ2UXFLd1l3ZzFnbDRRRw

"秀雅啊。"

他低沉的声音充满浴室,黏腻的目光直视着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别担心,秀雅。你也会舒服的。”

“我爱你,秀雅。”

秀雅开始拼命哀求。

“柳...柳原哥哥,就放过我这次吧。我们理智点...求你...呜嗯..."

他推了进来。

肉柱缓缓挤入狭窄空间。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内部开始湿润。

"疼...!快停下!"

虽然秀雅拼命恳求,柳原却毫无退缩之意。他看起来依然没改变主意的打算。

"不要...别这样。"

柳原开始向后抽腰,同时说道:

"现在...要开始动了哦?"

=== EP0006 ===

墙壁刷着明亮的白色调,地面铺着光滑瓷砖的卫生间里,柔和的荧光灯正泛着淡淡的光。

此刻正有一对男女在那里纠缠着发出呻吟与喘息。虽然地点不太合适,但他们大概是在确认彼此的爱意吧——前提是,那个正呻吟着挣扎想要逃脱的女孩不是我的话。

李秀雅。

我的女朋友。

从交往开始就是个过分执着的人。我因实在疲惫不堪而提出分手,却不知为何在喝下她递来的饮料后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发现和秀雅互换了身体。

而现在,说着"再也忍不住了"的秀雅正在强暴我。

"啊呃……"

首次体验到的异物感让秀雅本能地扭动身体试图抵抗。见状,柳原加重力道将她的双腕死死扣住压制服。

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我的器官。

女性的性器,接纳之处。

狭窄的孔洞为迎接突如其来的访客匆忙做准备,爱液突然涌出将内部濡湿。

太疼太混乱了,根本难以保持清醒。

光是接受互换身体这种超现实状况就已困难重重,现在还被变成了我的女朋友侵犯。

"好疼啊⋯!!拔出去、求你了..!"

肉柱蛮横地撑开窄缝强行挤入。柳原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笑容,舔舐着淌落的眼泪,仿佛在勉强吞咽快感。

秀雅泪眼婆娑地哀求着。

柳原却微微勾起嘴角,将头稍稍偏向一侧。"可能吗?"他眼神里掠过温柔的拒绝。

"救…救救我…啊呃..!"

在蜜穴里肆虐的肉柱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人恨不得昏死过去。腹部被剧烈压迫着,内脏都像是要被挤出来。

柳原的舌头擅自探入自动张开的唇间。

"唔…哈啊..!"

试图推开他拉开距离——

却被他毫不留情地压回来,把根部彻底顶进去开始前后摇晃。

起初缓慢的活塞运动随着咕啾声逐渐加速,很快变成噗嗤作响的雌雄肉体碰撞声。柳原仿佛化身为野兽,沉溺在本能的亢奋中。

之后柳原持续侵犯着秀雅。他的欲望没有尽头,对另一方毫无怜惜。秀雅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乞求,他却无视那恳切的目光,残忍地重复着蹂躏。

"求你…停下来…"秀雅的声音逐渐变成抽泣,虚弱地溃散。但柳原像是听不见般,继续践踏着她填补自己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

她的哭喊与哀求只回荡在虚空里。他的心脏冰冷麻木,秀雅的痛苦丝毫无法触及。

最后柳原把精液泼洒在秀雅的嘴唇、蜜穴和全身。

——

那之后即便我为她清洗身体,秀雅也毫无反应。我仔细擦拭她每寸肌肤,她却像坏掉的人偶般瘫软着。

只有水龙头滴答声与我的呼吸填满卫生间。她冰冷躯体里透出的情感缺失令我愈发心痛。就算水珠凝结在她发梢,泡沫轻柔裹住肌肤的瞬间,她也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替她穿好衣服后,我小心抱她回房。她体重很轻,却承载着沉重的沉默。盖好被子时,望着她空洞的表情,胸口阵阵发疼。

柳原混乱得几乎分不清刚才是否为幻梦。发泄完欲望后他只是呆坐着,等纷乱心绪平复——却终究做不到。脑海中全是秀雅的面容。

愧疚在胸腔翻涌。一想到自己多么不负责任,给她造成多深的伤害就痛苦不堪。最终他振作精神靠近秀雅。

"秀雅啊…对不起…"颤抖的手轻触她肩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我…我大概…是疯了吧。"

没想到开口说话会这么艰难。秀雅脸上闪过失望与痛苦的神色。那一刻,柳原心里涌上满满的后悔和自责。他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情绪有多么自私。

"我……只顾着自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当时我太混乱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沉迷于一时快感伤害了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害怕秀雅不会原谅他。

"求求你……理解我。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秀雅。她的眼神仿佛将他整个倾诉都攥在掌心摇晃。

等待秀雅回应时,柳原忽然觉得应该后退一步。可心底又有股强烈渴望希望她能回来。

当他小心翼翼敞开内心时,柳原才开始真正明白道歉的意义。那个只顾着自己情绪的时刻是多么愚蠢。

"对不起……"柳原简短地道别后关掉房间的灯走出去。"好好休息,明天见。晚安,我爱你。"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总是让哥哥受伤……"柳原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混乱的情绪倾泻而出。纠缠不去的懊悔与自责让他的声音发颤。

_

周日晴朗的早晨,柳原在厨房默默为秀雅精心准备早餐。"希望秀雅吃得开心……"他轻声嘀咕时,心底吹过温暖的风。但见对方仍深陷梦乡,他决定去叫醒显然疲惫不堪的秀雅。

"秀雅,吃早饭了……"他用柔和的声音呼唤,同时小心翼翼摇晃她的肩膀。秀雅迷迷糊糊抬头时,柳原搀着她到厨房坐下。

发现秀雅没碰餐具,柳原试探着问:

"秀雅……?怎么了?没胃口吗?"

"不过早饭总要吃……"话没说完,看见她表情的柳原突然噤声。她脸上凝结着恐惧,整个人仿佛在不安中发抖。

秀雅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嗯、嗯……会吃的,看起来很棒。哈哈……"但笑声背后笼罩着阴郁的阴影。

柳原看着这一幕,心情愈发沉重。秀雅简直像在害怕他。

他无法再搭话。只要与自己视线相交,秀雅就会如同猎物遭遇捕食者般恐惧颤抖。这画面对他而言太过残酷。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自己没能克制冲动,对她做了恶劣的事。这段记忆在他心底鲜活蠕动着,伤害她的那个瞬间痛苦地重现。如今她的眼神充满对我的恐惧,连正常交谈都做不到了。

"……"

"对不起秀雅,你再休息会儿吧。"

听到我这么说,秀雅点了点头。她眼里透着疲倦。我把她送回房间,轻轻关门时感到心里落下沉甸甸的缺失感。

独自留下的秀雅在柳原离开后努力平复混乱的思绪。昨夜的痛苦此刻才如余波般袭来。从下半身升腾起可怕的酸痛。

"到底是为什么啊……?"秀雅像在对不存在的柳原提问般喃喃自语。仿佛等待他的回答般凝视虚空叹了口气。

她的视线突然被角落的垃圾桶吸引。怀着不祥预感,她走过去掀开桶盖——映入眼帘的东西令她呼吸凝固。

精神科药袋。

那是身体变化前,秀雅在精神科诊所配的药。那里曾是她治疗心病的最后希望,每次就诊都能让心里涌起些许慰藉。她曾梦想通过治疗重新过上幸福平凡的生活。

而现在,这些珍贵的药袋却被丢弃在垃圾桶里。她迟疑地取出药袋查看内容。药量几乎没减少,仿佛在控诉她违背约定放弃了自我。

秀雅揉搓着药袋,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不管我怎么努力,你还是老样子……"她内心深处似乎传来微弱的呢喃。积压在疲惫心灵上的沉重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秀雅决定不再对柳原抱有期待。她不禁怀疑,爱情是否注定要包含这般疲惫与失望的轮回。

=== EP0007 ===

-秀雅的过去。

柳原把秀雅带到房间让她好好休息后,自己来到客厅瘫在沙发上。他深深叹了口气,迟来的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脑海中闪过与秀雅共度的珍贵回忆。理性没能阻止他,此刻他只憎恶没能克制欲望而做出鲁莽选择的自己。当后悔席卷全身时,"要是再忍忍就好了…至少该对秀雅更温柔些…"这样的念头折磨着他。

--

小时候,父亲每天喝完酒回来就会对我和母亲施暴。他把愤怒发泄在我身上简直是家常便饭。父亲总是忙着向家人宣泄压力。醉醺醺的他仿佛邪恶的怪物,我终日活在恐惧中。

我和妈妈每天都被父亲殴打,在他的暴力面前连哭喊都不敢。这样的事不断重演,最终让妈妈患上了心病。

在和母亲共同忍受的日子里,她的心病日益严重,直到离开人世。那时我才九岁。

最后的依靠母亲去世后,我彻底失去了归处。坠入痛苦深渊的生活越发黑暗。父亲的暴力之箭如今只射向我一人。我每天被他殴打,流着泪向神明祈祷:

"求您杀了父亲吧。"

"不然就把我也送到妈妈身边去。"

就这样怀着深切绝望,我日复一日地向神明祷告。

十三岁那年,我的愿望实现了。

父亲死了。

某天父亲下班喝酒回家时遭遇车祸。得知消息时,难以名状的喜悦充斥心房。神明似乎终于应允了我的祈求。我以为至少能开始普通的生活。

但这是我的错觉。

从未谋面的亲戚们突然出现——后来才知是冲父亲的身故保险金而来。他们贪婪的目光和伸来的手包围着幼小的我,那些关于争夺遗产的对话里没有亲情温暖,只有算计与阴谋。

我渴望的是爱,他们却让伤口更深。年幼的我再次失去了被爱的可能。

不安的未来里只剩我独自挣扎。珍贵之物尽数消失,那份空缺谁都填补不了。

那时唯一伸出援手的是奶奶。

她早已与父亲断绝关系多年。

当年父亲恣意妄为时,给奶奶留下深深伤痕与失望。听闻死讯后,她才第一次见到我。[加密数据片段]

父亲的死对奶奶意味着什么?数十年决绝后,这个血脉相连却遥不可及之人的最后气息,在她心中激起怎样涟漪?对她而言是断绝关系的儿子,对我却是以父亲之名相连的血亲,这份情感实在复杂。

奶奶向法院申请保护,使我免于亲戚们对保险金的觊觎。她用温暖双手为我设立信托,承诺妥善保管那笔钱直至我成年。

新年到来时,十四岁的我开始与奶奶同住。起初我小心翼翼地不敢敞开心扉,害怕再度遭遇背叛的阴影笼罩了我。但奶奶似乎明白这份忐忑,用信任与等待慢慢温暖了我。

新的希望就此萌芽。奶奶的存在成为我的光明,拥有归处的感觉如此奇妙。在学校因孤儿身份受欺负时,只要想着能矫正我扭曲心灵的奶奶,那些伤痛就不算什么了。

无人倾诉痛苦的日子里,与奶奶共处的时光成了宁静港湾。"或许不必再独自前行"这样的念头包裹着我,给予重启人生的勇气。

和奶奶珍贵的羁绊成为我重新站起来的力量。就像拼合破碎的陶器,我的心也逐渐完整。她的爱化作治愈伤痕的维他命,我决心藉此走向新生。

十八岁,本该迈向人生顶峰的年纪。我却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亲人,最珍视的奶奶。急性脑出血。这个诊断名称对我而言重若千钧。

每当回想起奶奶最初倒下的瞬间,胸口就像压着巨石。因为呼救太迟,救护车花了很久才赶到。那种揪心的不安至今历历在目。奶奶等待救援的空间静得可怕,死寂反而放大了恐惧。

当我赶到医院时,一切早已结束。急诊室惨白灯光下的奶奶,与记忆中温暖的笑容判若两人。强烈的丧失感裹住全身,仿佛有重量拽着我往地底沉。

我紧紧抱住奶奶的遗体,握着她冰凉的手。“求您回来...”反反复复祈求着,却只有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不愿承认的现实如此残酷——奶奶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这个事实,正在剜我的心。

那一刻,绝望与无力感淹没了我。整个世界轰然崩塌,一切恍如梦境。虽然和奶奶共度的温暖回忆不断涌现,但想到这些永远无法再现,更深的悲恸便席卷而来。

从不知道失去之痛竟能如此锥心。当世界继续运转,人们回归日常时,我只能独自承受着思念带来的崩溃。

那些恶心的亲戚又开始探头探脑,觊觎奶奶留下的遗产。看着他们狡黠的眼神,我恨不得当场剜出那些眼珠。不,该用刀捅死他们。绝不容许这些人玷污我和奶奶最后的时光。

该庆幸吗?奶奶早已为这一刻做好准备。她找律师立好遗嘱,将一切安排妥当。

在律师事务所接过遗嘱时,难以名状的哀伤涌上心头。字里行间奶奶的笔迹,仿佛封存着她全部的爱与温暖。每个笔画都像在勒紧我的心脏。

"致素未谋面的孙女:

在殡仪馆初见那刻,奶奶的心就碎了。都怪我当年和你父亲决裂,竟不知你的存在...

虽然相处短暂,但你眼中有他年少时的影子。没能早早疼爱你的遗憾,如今成了永远的悔恨...

现在说这些或许太迟,但你是我们家族最后的血脉。奶奶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你。具体事项都已委托金律师,待你成年后去办理吧。

别恨这个自私的奶奶。能在生命尽头遇见你,已是上天的恩赐。

愿你...一定要幸福啊。

永远惦记着迟来的孙女,奶奶绝笔。"

读到这封信的瞬间,奶奶的爱深深刻进心里。每咀嚼一字一句,积蓄的情感就决堤一分。能感受到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却也因此更加思念。

可越是体会这份爱,孤独感就越是汹涌。与奶奶共度的回忆此刻化作煎熬。我瘫坐在原地失声痛哭:“奶奶...我好想您...”这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思念从心脏每个缝隙爆裂而出。

周遭杂音消失殆尽,只剩奶奶的爱意笼罩着我。但越是感受这份爱,寂寥就越发浓烈。奶奶已经不在了,而那些恶心亲戚正企图破坏这份爱。抚摸着奶奶留下的空缺,我被思念与悲伤交织的情绪彻底吞没。

=== EP0008 ===

在奶奶去世后,我每天都过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每当感受到那份空缺时,虚脱的心情就愈发深重,不得不捱过每一天。虽然在一所普通大学里度日如年,但我的内心依旧被思念与空虚填满。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柳原哥哥。他相貌平凡却带着亲切微笑,是那种随处可见的熟悉类型。但与他外表不同,性格既爱管闲事又温暖。在新生欢迎会上遭遇意外状况时——当我被品行恶劣的前辈们围住强灌酒水而无处可逃时——是柳原哥哥解救了我。

"没事的,过来。"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向身旁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他嗓音里透着真诚,那一刻我在危机中获得了些许安心。

自那天起,他的存在逐渐在我生命里扎根。与我紧闭心门冷淡处世的态度相反,他像奶奶那样用爱意包容着我。他每靠近一步,都仿佛温暖阳光照进心底最深处。

"难受就随时告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听到这样恳切的话语,我第一次产生了想依靠某人的念头。未曾察觉的温暖开始渗透进来。虽然渴望重温奶奶体温的我试图抓住与柳原哥哥共处的时光,但另一种恐惧同时折磨着我——他永远无法替代逝去的奶奶。

不过与他的相遇确实让思念逐渐淡化。柳原哥哥正一点点治愈着我内心的荒凉。在度日如年的岁月里,与他相伴的当下成为了新生的希望。

就这样,和柳原哥哥的恋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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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

和柳原哥哥共度的时光太过珍贵,每天恍如梦境。

'第二年'

这样幸福的时刻能持续下去吗?想到未来能与哥哥共度更多光阴就雀跃不已。

'第三年'

每天都很幸福!哥哥那些细微的关怀和笑容温暖着我的心。

'第四年'

每一年都让我的生命焕发光彩。与哥哥共处的时光已成为世间最珍贵的动力。

遇见柳原哥哥并相爱后,我获得了无可替代的支柱。如今终于能过上平凡生活。这般爱情竟会降临于我?确信这点时幸福得绚烂夺目。

但生日那天,对从未被庆祝过的我而言本该是平常日子。正当我以为会平淡度过时,柳原哥哥偷偷准备了惊喜。

"今天是你生日啊"——本以为无人记得的日子里,他准备了漂亮蛋糕,绞尽脑汁为我创造最美好的笑容瞬间。

还送给我名叫永恒花的花朵。查花语时发现是"亘古不变"之意,那一刻不知有多感动。

我何德何能遇见这般体贴可爱之人?暗自发誓要让他幸福终生。想要忘却过往,与柳原哥哥一步步走向未来。

我爱你。

-

如同咀嚼旧忆般,柳原浮现恍如回到当年的神情轻笑起来。他眼中既闪烁着怀念,又荡漾着某种独有的笑意。

"这样的哥哥...让人无法放手呢?"看似玩笑的撒娇话语里,藏着令人窒息的认真。

柳原嘴角高高扬起,在笑容背后低语着令人战栗的真心:"无论如何哥哥都是我的。永远。就算坏掉只要我能独占就足够了。"

秀雅似乎完全没听见这些呢喃,但低语如誓言般裹挟着深邃黑暗。柳原的眼神为印证誓约而炽烈燃烧,令周遭空气为之紧绷。

-

午休时间早已过去。沉迷于与秀雅回忆的柳原忘记时间,直到瞥见时钟才像被沙发弹起般惊跳——午饭时间早已飞逝,秀雅肯定饿坏了。

"得赶快!"柳原在心里喊着,冲向厨房。他打开冰箱开始取出食材。"秀雅会想吃什么呢?"他边苦恼边组合着材料。

正思考着要做什么又快又简单又美味的料理时,柳原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对了!就做酱油蛋炒饭吧!"他自言自语着,动作更加匆忙。

平底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时,脑海中浮现秀雅饿着肚子的模样让他更加心急。一想到要为她做好吃的,胸口就涌起一股热流。

香喷喷的酱油蛋炒饭很快就完成了。柳原急忙端起碗,走向秀雅所在的房间。

"对不起…!秀雅啊,饿坏了吧?"柳原红着脸道歉着走进房间。

但秀雅的表情不太对劲。

她脸上笼罩着难以名状的情绪。那种眼神——就像旧伤复发般充满厌倦。柳原看到这一幕,胸口"咚"地沉了下去。房间里弥漫着紧张感。

"秀雅…?怎么了?"柳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担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秀雅沉默片刻,抿着颤抖的嘴唇转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似乎有某种深刻的暗流在彼此间涌动。

她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虽然害怕得嘴唇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令人作呕的东西。

"真是受够你了。"她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失望。

"你总是让我失望。"

秀雅将一直捏在手里的药袋朝柳原脸上扔去。药袋擦过他脸颊的瞬间,她积压的怒火似乎终于爆发。

"连药都没吃是吧?"她质问道。那个问题里满载着长期积累的疲惫与失望。

"不是说会改变吗?不是说好要一起努力的吗?"秀雅的声音越来越高,对柳原的愤懑倾泻而出。她用手抱住头,露出强忍痛苦的表情。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秀雅的喊叫像是郁闷与绝望交织的哀鸣。她已经忍无可忍。

低声呢喃的话语仿佛随风飘散:"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点分开…"这句充满孤独与后悔的话,如同寒风般凄凉地消散。

柳原用冰冷而沉重的声音说:"喂。"

当秀雅转过来看他时,突然"哗啦!"一声巨响。柳原扔出的陶瓷碗砸在地上粉碎,里面的饭粒四散飞溅,像割裂秀雅心脏的碎片般洒落四周。

正当她不知所措地试图用惊慌的眼神看向柳原时,又一阵剧烈声响震撼了整个世界。伴随着"啪!"的脆响,秀雅承受了意想不到的冲击。脸颊上传来的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

当她想用手安抚火辣辣的脸颊时,却看到柳原摇晃的瞳孔正盯着她。"你…现在在干什…"话音未落,又一声"啪!"几乎撕裂她的耳膜。这次是另一边脸颊涌来的疼痛让她头晕目眩。

在这难以理解的状况下,秀雅哑口无言,只能用惊慌的眼神盯着眼前巨大的阴影——柳原。与此同时,柳原将她压倒跪地,揪住她的头发。发根传来的灼痛冲击着秀雅的神经,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你…"她刚艰难地挤出声音,柳原就更加愤怒地用一只手更狠地揪住她的头发。

"啪!""啪!""啪!"

柳原像野兽般抓着秀雅的头发,毫不留情地连续扇她耳光。那只手仿佛不是人类的手,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力量包裹她的脸颊,每次冲击都震得她耳膜生疼,痛苦如同要碾碎理智般扩散开来。

=== EP0009 ===

"呜...啊!"柳原的手不停地抽打秀雅的脸颊,秀雅痛苦地持续发出呻吟。但柳原毫不在意,继续对她的脸颊施加击打。

柳原的手再次高高扬起,划破空气发出声响。紧接着一瞬间,脸颊遭到猛力抽打。

'啪!' '啪!' '啪!'

当秀雅试图用手护住脸庞时,内脏扭曲般的剧痛突然袭来——柳原用拳头重重击打了她的下腹部。

"呜呃...!"

难道是因为变成女性后情感也改变了吗?可笑的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她滑稽地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抓住柳原的手腕试图制止。

"求...求你先冷静下来。"

视野突然剧烈晃动变得模糊。柳原未被制住的另一只手用拳头击中秀雅头部。

恶心感翻涌而上,最终她呕吐着发出"呕噫..."的声音。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对待?"身体被调换后先是被强暴,现在又遭殴打。委屈感让泪水持续滴落。

当眩晕使脑袋摇晃时,柳原尖声拍开我的手:"把手拿开,贱货。"

他再次高举的手开始抽打秀雅的脸颊。

'啪!' '啪!'

秀雅拼命维系昏沉的意识,用哀求的声音抓住柳原的手:"呃... ...求...求你别打了。"

反抗意志被粉碎的她开始哭泣哀求:"拜托,住手吧。"

"给我站直。"柳原说。"只要照做就不会再打你。"

尽管他不断命令起身,但因为恐惧和持续眩晕,秀雅没能听清他的话。

这时又一记清脆的"啪!"声让她的头歪向一边。

"哈...真他妈不听话。非要多挨几拳才肯照做?"

听到还要继续殴打,她浑身一颤,竭力集中精神摇晃着试图看向柳原。

"呜...呃...起...起来了..."

或许因为挨打太多,眩晕使得站立异常艰难。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站在柳原面前,恐惧让双腿不停颤抖。

肿胀的脸使视线模糊,耳朵可能受伤导致听觉迟钝。

"秀雅啊,知道自己错在哪吗?"柳原的声音里夹杂着抚摸头顶的手。

瞬间害怕又要挨打,她紧闭双眼瑟缩起来。

"啊...不...不知道..."

结结巴巴说完的刹那,腹部再次遭到拳头重击。

砰!

"呜..."

砰!

"呃..."

砰!

"咳..."

柳原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抚摸着秀雅:"我们愚蠢的秀雅,只说一次哦?"他声音里掠过一丝寒意。"我们是要结婚的关系,怎么能对如天神般的丈夫这样无礼呢?对吧?"

"谁要和你结婚啊疯女人"——这句话虽涌到喉咙却无法说出口。

"不该成为顺从的妻子吗?"柳原掐着她脸颊说可爱,但表情里翻涌着异样的兴奋。

秀雅看着他的脸被恐惧淹没,颤抖着回答:"嗯...是的..."

但此刻强烈睡意突然袭来:"哥...哥哥...我...好困..."话音未落,她便像昏厥般滑入沉睡。

-

"搞什么...?"柳原慌张地用脚轻踢失去意识的秀雅。"该...该不会死了?"

心中不安不断膨胀。他急切尝试唤醒秀雅,但不论怎么摇晃意识都没恢复。"不行,不可以!"柳原摇着头陷入混乱。

最终他上网查询急救措施,将秀雅头部与颈部稳定后转为侧卧。确保呼吸道通畅,并拼命为她消毒止血——那些由自己暴力造成的伤口。

"要...要报警吗?"看着倒地的秀雅,不安情绪笼罩了他。报警会引来警察,在这危机中他试图逃避局面,但各种恐惧扼住了咽喉。最终决定等待秀雅自行苏醒。

这一刻他俨然变成了曾经虐待自己的父亲。曾经的受害者如今成了加害者。

一小时后。秀雅开始痛苦呻吟,脸色渐趋苍白,冒着冷汗呼吸艰难。

两小时后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柳原胸中不安沸腾。

在被放任约四小时后

柳原终于下定决心拨打了119急救电话:"是...是的。请赶快过来!"他的声音颤抖不已。

救护车匆忙赶到现场,柳原和急救人员一起把秀雅送进了急诊室。那一刻,无数情绪在他心里翻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衷心地期盼她能恢复意识。

秀雅被送到医院一天后才勉强清醒过来。她的脑袋阵阵抽痛,眼前一片模糊,眩晕感让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患者,您能听清我说话吗?"

她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位神情忧虑的医生和刑警。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胸口,让她的上半身泛起一阵恶心的战栗。

"啊...!刑警先生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接收患者后进行检查时,发现她身上有太多遭受暴力对待的痕迹,所以医院报了警。"护士低头行礼时解释道,身后的刑警也跟着点头。

"施暴的男友正在警局接受调查,请不用害怕。"护士的声音充满安抚。

但秀雅胸口翻腾的不安把这句话碾成了灰烬。"不对...他妈的...那明明是我的身体。"她心跳如擂,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无序纠缠。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不起细节的混乱让秀雅头痛欲裂。这时医生开口了:

"这个...患者,具体情况我们稍后再详谈。"

他的声音试图传递安定感,却丝毫不能缓解秀雅的焦虑。

"脑震荡症状...由于延误就医太久,后遗症可能会比较严重...请先好好休息。"医生和护士鞠躬告退。刑警也留下名片说改日再来拜访。

"等...等等...请等一下..."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古怪地结巴起来。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利索的事实带来了加倍的焦虑。

秀雅咬紧嘴唇深呼吸。从心底漫上来的不安引发阵阵反胃。记忆缺口的空洞感越发鲜明,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肉体疼痛交织成解不开的乱麻。

每次护士进出病房检查体征时,无数想说的话在秀雅脑海里打转。但每次尝试开口,嘴唇就像锈住般只能发出"呃...那个..."的断续音节。明明词汇就在舌尖打转,语言能力却被无形的手扼住了。

护士们摇着头离开时怜悯的眼神,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脏上。

就这样捱过了一整天。

星期二早晨,医生来病房做出诊断:"外伤性脑损伤伴随脑震荡。"他坦言由于遭受暴力后长时间昏迷未获救治,后遗症可能会很严重。关于脑损伤可能造成功能障碍的警告,在她心里种下更深的恐慌。

午餐时间,昨天的刑警再度现身。他严肃地通报施暴者已认罪的消息,并询问能否做受害者陈述。

刹那间秀雅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不...该死的...现在待在警局的是我的身体啊。"虽然施暴的秀雅被拘押是理所当然,但如今互换了身体的状况下——

难道要说"警官,那其实是我的身体,现在我们灵魂互换了,那些暴行是我女朋友干的"?不被当成精神病关进医院就该谢天谢地了。

于是她以记忆模糊为由回避陈述,表示不希望追究责任,送走了刑警。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她重重倒在枕头上喃喃道:"真...真是要疯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头痛欲裂,情绪濒临崩溃,对现状的恐慌海啸般袭来。她真的快要发疯了。

=== EP0010 ===

不是检察厅的走廊而是病房。秀雅躺在让人不舒服的病床上。今天是她和律师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警方调查结束案件移送到检察厅还没多久。

病房门打开,律师走了进来。秀雅的心脏开始快速跳动。

"你好,秀雅小姐。"律师温和地打招呼。

秀雅的嘴唇颤抖着。"你...你好。"

因为失语症说话结巴,但秀雅的眼神很坚定。

"我,我...不想...接受惩罚。"

律师的眉毛微微扬起。"你确定吗?"

秀雅点点头。"嗯...就这样..."

_

每周医生都会来查房。医生的表情一次比一次阴沉。

"脑震荡的后遗症比预期持续得更久。"医生担忧地说。

秀雅低着头只是听。心里的伤比身体的痛更难受。

病房里进行第三次检察厅调查。门开了,检察官和一名女调查官一起进来。秀雅的手抖个不停。

"你好,秀雅小姐。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调查了。"女调查官用温柔的声音说。

秀雅点点头,眼神却很不安。虽然看不到柳原的身影,但他的存在仿佛仍在压迫着她。

'身体还是互换着...'

这个事实让秀雅心里更痛。

两个月过去。秀雅用颤抖的手把放弃惩罚申请书递给检察官。检察官仔细检查文件。

"受害者陈述,是否达成和解,初犯..."检察官小声念叨。"决定暂缓起诉。"

女调查官轻轻拍拍秀雅肩膀。"现在都结束了。你还好吗?"

秀雅肩上的紧张感消散了。终于结束了。但心里某个角落依然盘踞着不安。

这样真的算彻底结束了吗?疑惑在秀雅心中盘旋。

出院后,冷风拂过脸颊。"哈..."叹出一口气。现在该去哪儿?脚步自然地朝自己的单人公寓走去。

熟悉的玄关前。手指按下密码键盘,却响起冰冷的警告音。哔哔哔。

这是我的家...却进不去。第三次尝试时听到邻居门开的声音。

像逃跑一样快速离开那里。

最后站在了秀雅家门前。刚用发抖的手敲门,门就开了。"来啦?好久不见。"我的脸,我的声音,却浮现完全不属于我的笑容。是柳原。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犹豫的我。"这段时间真的很想你...我们别再分开了。"

他在我后颈处陶醉地嗅着气味,抱得更用力了。

"哈...期间想去找你也不行...差点疯掉。"他的手环住腰慢慢上滑。衬衫里侵入的冰冷触感让我身体僵硬。

手伸进衣服抚摸胸部,手指绕着乳头打转,轻笑着开始调情。

像虫子在爬的恶心感让我本能地甩手推开他。

曾是男性时明明很享受的胸部触感,现在变成女性被摸却感到陌生怪异。

因为失语症说话困难的秀雅结结巴巴抛出一连串问题:"喂...我,我的家...?""公,公司...?""你...没,没事...?"

柳原从容地笑着摸秀雅的头。"慢慢问,亲爱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家?反正我们要结婚了...我觉得整理掉比较好。"瞳孔颤抖着紧盯柳原。

"公司嘛...还在去。"他咯咯笑着继续。"但周围人一直劝我辞职。说'没想到柳原先生是这样的人'。"

秀雅脸色惨白。多年积累的名誉瞬间..."喂...啊...骗,骗人...?"

无法相信瞬间崩塌的声誉。含泪抓住柳原衣领。"你...你为...什么总要折磨我...?"

"我...真的讨厌你。"

怕像上次对话一样又挨打,尽可能小声嘀咕:"只要...身体能换回来...绝对跟你..."

明明应该听不见的低语。柳原表情瞬间冰冷。接着小腹挨了一拳。就是俗称的子宫拳。

突然的冲击让呼吸停滞。紧接着像触电般的疼痛蔓延全身。

"呃啊"

腿一软跪倒在地。"哈...哈..."失语症让本就结巴的话更加破碎。

捂着肚子虾米般蜷缩。"啊...痛...呃"反胃感引发干呕。

柳原蹲下挂着熟悉的笑容抚摸她的头。"这么久不见...变成结巴的傻瓜了?""除了我还有谁会收留这种残缺的秀雅?""唉...只能我养你一辈子了。"

眼泪停不下来。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压迫着胸口。

喉咙发烫,鼻梁刺痛。我拼命忍住,眼眶却不断发热。最终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停不下来地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柳原的声音。"冷静点了吗?"他故作关切的语气让人更加心酸。

我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抽泣着紧盯地面。像被母亲责骂的孩子般,数着地砖花纹躲避视线。

一、二、三...试图用数数平复心情,可一想到自身处境,眼泪又止不住。被困在这陌生身体里,远离所爱之人,不得不与暴戾男子共处的现实。

此刻心底涌起强烈渴望:'求求了...谁来帮帮我'。但没人知道真实的我,仍独自困在这噩梦般的现实中。

柳原哼着歌走近,手里拿着本笔记本。

"虽然还没完成...不过..."他嘀咕着,神情愉悦地递过来。

笔记本扉页写着《柳原与秀雅的规则♡》。他边翻页边解释:

"还没写完呢?先看重点。"

跳过满是涂改的页码,最终指向某页——

【规则1: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心爱的丈夫需要,秀雅必须履行妻子义务】

展示几条荒谬规则后,柳原最后翻到惩罚页。顶部画着『惩罚!♡』字样,下列条目:

1• 对如天神般的丈夫无礼时

2• 企图逃离心爱丈夫时

3• 拒绝丈夫要求时

我呆若木鸡地盯着笔记本。见我眨眼发愣,柳原突然大声清嗓:

"毕竟是草案嘛,很快会完善给你看的!"

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我僵在原地。介于他认真的表情与荒唐条款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话说...秀雅家变了好多。

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违和感席卷而来。柳原突然抓住我的手灿烂一笑,仿佛读懂了我的困惑。

"怎么样?大变样吧?我来介绍。"

他声音透着兴奋,像炫耀新家的孩子般带我参观。与他雀跃相反,不安逐渐笼罩我的心。

每个转角都装着宠物家庭才有的家用监控摄像头。冰冷镜头仿佛监视着我们一举一动。

最后柳原带我回到先前的囚禁室。推开门,熟悉的房间有了不同——

"看这个。"

他指着反向安装的门把手。现在只能从外部上锁,里面永远无法打开。

寒意爬上脊背。柳原享受着我的战栗咧嘴笑道:

"以后没我允许不准出房间,懂吗?"

意识到这句话的份量时,我几乎窒息。整间屋子仿佛化作巨大的鸟笼。想挣脱他的掌控,却被攥得更紧。

闭眼祈祷这是梦,可睁开眼现实依旧。望着柳原笑容里藏的癫狂,我开始思考如何在这个新"家"生存下去。

不知不觉间柳原的手又抚上秀雅胸口。秀雅不适地蜷缩,他却揉搓着乳房好奇道:

"真奇怪,明明是我的胸部,为什么会兴奋呢?不过是一堆脂肪而已。"

秀雅皱眉颤声抗议:"别...别这样"试图推开他时,柳原突变的眼神令她僵住——那双眼睛变得黏稠如沥青,充满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望。空气瞬间凝固,秀雅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在时间仿佛静止的沉默中,秀雅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柳原的目光如此强烈,简直要把她吞噬,被这视线钉住时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五分钟过去,静谧完全笼罩房间的刹那,柳原的声音划破紧绷的空气:"抱歉我忍不住了。"

=== EP0011 ===

二月底,寒气笼罩着死寂的宅邸。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静谧。

"放开、放开我...!!!"

柳原的手指揪住我的头发,头皮像是要被撕裂般剧烈疼痛。他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微笑。拖行我的过程中,他眼中疯狂与愉悦交替闪烁。暗影军团识别码

"好痛...求求你..."我的哀求传不到他耳中。

卫生间门被踢开,柳原像扔垃圾般把我摔进去。膝盖撞上冰冷瓷砖时传来近乎撕裂的剧痛。

我突然浑身僵直。这里...是身体被转换后遭到强暴的那个地方。

时间仿若凝固。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掌心渗出冷汗,全身发抖。过往噩梦化作现实压向我。

柳原的目光像冰锥。被那寒冷视线刺穿的我如同等待宰割的鹿,只能僵在原地。

约莫五分钟后,柳原开口了。

"哈...怎么这么不识趣?是白痴吗?"他声音里混着烦躁。

他每逼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嗯~"柳原舔着嘴唇,瞳仁里闪过欲望,"看你说话结巴的样子,果然是个废物..."

不知何时贴近的柳原用手指叩击我肩膀。触碰让全身战栗。

"脱衣服。我现在就要。"

话语中的残忍扼住我的咽喉。此刻我仿佛不再是人,只是填充他欲望的工具。

卫生间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困难。能逃出这噩梦吗?但眼前只有绝望。

正思考脱身之策时,柳原突然失去耐心。他眼神陡变,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

恐惧中我拼命挣扎,像被狮子追捕的斑马般绝望。抓起洗发水和肥皂砸向他。

"滚、滚开啊!"

柳原却嗤笑着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我心跳上。

狭窄浴室没有退路。他突然出现面前时,我摸到地面某物——

"啪!"

清脆耳光抽得我偏过头,嘴里泛起血腥味。含泪揉着火辣脸颊瞪他,反而激起他大笑。

"噗...!"

头发猛地被拽住拖行,最后强迫跪在马桶前。毫无预兆地,他按着我的头塞进马桶。

冰水灌入鼻腔。想呼吸却发现肺部进水。意识模糊时又被拎起,刚吸入宝贵空气就再度被按进水里。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

最终他拽着我的头发提出水面。穿刺般的视线像在质问。

我只能颤抖,发不出声。

当他准备再次施暴时,我本能抓住他手臂:

"我、我错了...想做,想和你做。"声音发抖,"是、是我想要..."

柳原终于翘起嘴角,点头示意我脱衣。

"好,好的…!我、我这就脱。"

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衣物。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我已成为一头被剥夺人性、只为生存而挣扎的野兽。

厕所里的冷空气接触到皮肤。这温度就像我冻结的心。分不清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

柳原无声地歪了歪头。我拼命揣测着他沉默的指示。害怕再次遭受暴力的我,疯狂地试图理解他的意图。

我用发抖的双腿勉强站起来扶住浴缸,笨拙地摆出后背位姿势。羞耻感席卷全身,却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手指侵入体内,开始强行抚弄尚未湿润的地方。

咯吱声在厕所里回荡。咯吱,咯吱,咯吱。

我不想要。但身体却背叛般起了反应。漏出细小的呻吟。

"嗯…呜…"

与意志无关,这陌生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湿润的触感令人混乱,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我的感觉吗?

恐惧、羞耻与不快的快感混杂着,我闭上眼睛。虽然想逃离这场噩梦,却深知无能为力。

柳原低声嘀咕:"呵…可以了。"他的手指从蜜穴抽出。

与意志相反,身体竟作出反应。

当手指退出时,这个淫荡的洞口仿佛不舍挽留般收缩着。

"啊呃…!"

难以置信的声响从我嘴里漏出。与惊慌的我不同,柳原哧哧笑着继续道: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等着,我可是在网上认真学习过…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的话引发新一轮恐惧。绝望感笼罩着我——这场折磨似乎永无止境。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更让人混乱。冰冷的瓷砖地上,我只能闭眼祈祷噩梦快点结束。

柳原终于忍不住脱下衣服。他湿漉漉的肉棒挤进我濡湿的雌穴。

"啊哈…"

体内再度传来异样感。恶心翻涌而上,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开始回应。

淫荡的雌穴如洪水决堤般涌出液体,难以抑制的呻吟不断溢出。

"呜嗯…啊啊…!"

柳原兴奋地揉捏臀部说道:

"夹得真紧…!"

他像发情的狗一样胡乱摆动腰部,似乎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只顾追逐自己的快感。

恐惧、羞耻与违心的愉悦交织成混乱的漩涡。想逃出这场噩梦却只能闭眼忍耐。这种灵肉分离的痛苦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啜泣声漏出,拼命祈祷这酷刑早点结束。这时柳原突然发问:

"哈啊…!舒服吗?"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竟挑衅了他:

"哼…!像、像野狗一样只知道摆腰,怎么可能…呀啊?!"

但这是致命的错误——我戳中了柳原的自尊。

"呜哇啊…?!"

突然深处被狠狠顶到的刺激让双腿疯狂颤抖,尖叫不受控制地迸发。

"咕呜呜…!"

每次肉棒碾过那个点,身体就会违背意志剧烈收缩。雌穴像品尝美味般不断吮吸绞紧。

违心的快感持续冲刷着神经。

大脑像吸毒般阵阵酥麻,产生诡异的愉悦感。虽然从未吸毒,但想必就是这般感受吧。

恐惧、羞耻与抗拒的快感搅成混沌。想逃离噩梦却控制不住背叛的身体。泪水终于决堤。

漫长如地狱的折磨终于结束。柳原抽出时还不忘最后刺激一下我的身体。

由于没用安全套,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不知是否看穿我的痛苦,柳原咯咯笑着把玩我的蜜穴。

"现在明白网上说的那些话了吧?"他咬着耳朵说,"真的会变成奶油泡芙哦。嘻嘻。"

这番话引发更剧烈的反胃。羞耻、厌恶与无力感同时袭来。即便酷刑结束,余波似乎永无止境。

泪水滚过脸颊。虽然渴望逃离这场噩梦,但深知自己仍被困在柳原掌心。身心俱毁的我,只能闭眼祈祷这一切都是幻觉。

=== EP0012 ===

凌晨四点,冰冷的空气沿着玻璃窗流动,整座城市沉浸在酣睡中。柳原静静地睁开眼睛。房间里笼罩着黑暗,但窗外已开始渗入微光。看见身旁发出均匀呼吸声熟睡的秀雅,他不由自主扬起幸福的微笑。

轻抚秀雅的头发时,他开始盘算该如何彻底调教她,让她的身心都彻底属于自己。柳原慢慢起身走向窗边。拉开窗帘,朦胧的城市景观映入眼帘。路灯尚未熄灭的街道静悄悄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响打破拂晓的岑寂。

柳原深深吸气。黎明特有的清凉空气渗入肺腑。他悄悄走向厨房以免惊醒秀雅。烧水壶沸腾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随着纸杯升腾的热气,混合咖啡柔和香甜的气息轻挠着鼻腔。

坐在窗边喝咖啡时,柳原陷入纷杂思绪。此刻他脑海里翻腾着昨日种种、今日计划以及对未来的希冀与恐惧。虽然思绪万千,但奇怪的是想到秀雅重新回到身边,内心竟异常平静。

粗略做完上班准备已是六点。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柳原抬头望去。天色渐明,建筑物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显现,整座城市似乎正苏醒过来。

就这样出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转身走向熟睡的秀雅。看着她在被窝里酣睡的可爱模样,柳原凝视那张安宁的睡颜露出微笑。

开始褪下睡裤时,柳原心想:虽然对不起秀雅,但丈夫想要的时候,妻子不是应该随时配合吗?

继续剥掉最后的内裤掰开双腿,将嘴唇贴上她的蜜穴开始舔舐。房间里渐渐回荡起淫靡的水声。混合着汗味与淡淡尿骚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肌肤却散发出甜美的奶香。

似乎开始有感觉的秀雅发出"嗯…"的轻哼扭动身体。

_

湿润的下身传来被吸吮般的快感,秀雅睁开眼睛。看到柳原正掰开她的腿舔弄那里,瞬间清醒的她慌乱地结巴道:"你...在干什么?"

柳原噗嗤一笑:"当然是晨间侍奉...啊不是,口交啊。谈恋爱时我经常做的不是么?"他挂着戏谑的笑容低语。秀雅浑身颤抖,即便绷紧双腿想挣脱也徒劳无功。足以融化大脑的快感席卷全身。

"啊..."无意识漏出呻吟。

五分钟后,柳原心满意足地擦拭嘴角,脸上带着饱餐后的惬意。随即端来精心准备的早餐。

简单的三明治和橙汁。秀雅慢吞吞咽着食物,正因饱腹感昏昏欲睡时,柳原又拿着豆皮寿司出现。

"我...已经饱了..."秀雅艰难地嗫嚅。柳原歪着头温柔回应:"嗯?这是午餐呀。我上班时没法给你送饭不是么?"他将豆皮寿司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等...等等..."秀雅挣扎着想拉住他,柳原却匆匆关上房门。紧接着玄关门闭合的声音传来。

望着柳原远去的身影,她疯狂试图开门。拼命转动把手却只听见咔哒声响,门纹丝不动。意识到被锁住的瞬间,绝望感汹涌袭来。

在暴怒与绝望驱使下,她不假思索飞脚踹向房门。伴随着轰然闷响,门板剧烈晃荡。但随即降临的是出乎意料的剧痛。"痛..."小声呻吟着蜷缩在门边,泪水从紧扣脚踝的指缝间滑落。

"疼死了..."她咬着嘴唇喃喃道。

_

柳原出门很久后,肚子开始咕咕作响。没有时钟的囚室里连时间都无法判断。她狼吞虎咽吃完留下的豆皮寿司,却因吃得太急导致胸闷不止,打嗝怎么都停不下来。

"水...给我水..."

幸好发现了柳原留下的500毫升塑料瓶。为解渴急忙灌下几口水,原先沉重的胃部顿时轻松许多,连带着郁结的呼吸也通畅起来。

但无聊感很快席卷而来。在完全丧失时间概念的状态下,唯有窗外毒辣的阳光提醒着距离柳原下班还有很久很久。

这种无聊感就和在军队时,等待17:30分发还手机前,16:00左右无事可做的空虚如出一辙。

没过多久下腹便涨得发痛。每过一秒痛感就翻倍,仿佛膀胱快要爆裂的压迫感让大脑拼命发出快去厕所的指令。

我拼命转动锁住的房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双脚不停踱步,双手按着下腹,双腿夹紧扭动。在房间里寻找能砸开把手的工具却一无所获。

情急之下抓起装过豆皮寿司的碗猛砸门把手。但陶瓷碗刚撞上把手就碎成渣,飞溅的碎片划破手掌流了血——可与膀胱几近爆裂的痛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眼泪不争气地涌出,就在我快要认命尿裤子的瞬间,视野里突然映入一片雪白。

排尿垫。

脸颊顿时烧起来,羞耻感排山倒海袭来。再怎样也该守住人类的尊严吧?可反复踱步寻找其他办法时,被尿意麻痹的大脑早就停止了运转。

最终抽泣着褪下裤子和内裤蹲上排尿垫。随着哗啦声响膀胱终于清空,解脱感与快感同时冲刷全身。

"舒、舒服了..."

仿佛早有预谋般,排水垫旁竟备着卷筒纸。我带着哭腔用沙哑声音咒骂着柳原:

"混...混账东西"

这时,柳原安装在屋内各处的家用监控摄像头正嗡嗡转动着镜头对准我。

像是正被用户观看着似的,摄像头不断闪烁红光。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慌忙提上裤子跺脚冲向摄像头,粗暴地扯下它砸向墙壁。

伴随着摄像头在房中碎裂的巨响,愤怒、羞耻与无力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

柳原每隔三十分钟就偏执地通过监控画面确认秀雅的状态。智能手机屏幕里映出的她一举一动都牢牢吸住他的视线。

当预想中的画面终于出现时,正在喝咖啡的柳原惊得喷了出来——秀雅突然褪下裤子蹲在了排尿垫上。

"噗...!"

他拼命捂住嘴憋住爆笑,同时悄悄录下秀雅排尿时羞耻的表情。柳原眼底浮动着粘稠的阴暗欲望。

突然秀雅死死盯住摄像头,怒不可遏地跺脚走近。

"嗯...?"柳原疑惑的瞬间,监控画面剧烈摇晃后变成黑屏,只剩"连接断开"的提示孤零零闪着。

柳原盯着手机屏幕发愣,办公室的嘈杂与同事的走动完全不入他的耳。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临近。嗒、嗒。柳原知道来者是谁却懒得抬头。

"金代理。"课长的声音尖锐刺耳,"午餐时间结束了,该收手机专心工作了吧?"

柳原慢悠悠抬头,脸上闪过微妙的不耐:"是是,抱歉。"敷衍的回答里毫无诚意。

课长叹气转身时,柳原的视线又粘回手机——这次却竖起了耳朵。

"新年刚过这家伙就突然发神经..."课长的嘟囔声飘进他耳中。

=== EP0013 ===

柳原走向随意停在路边的车。下班路上,他赫然发现挡风玻璃上贴着黄色违停警告贴纸。

"烦死了什么鬼东西..."

他烦躁地嘟囔着撕下贴纸,但玻璃上残留着白色胶痕。对疲于奔命的柳原来说,这又是新的烦恼来源。

"忙得要命还来这出..."

用力擦拭无果后,他最终踹了脚轮胎泄愤才坐进驾驶座。

二月的冷空气灌满车厢。"唔...好冷。"柳原朝冻僵的双手呵着热气。

这辆2015款K3轿车是哥哥花六百万韩币买的二手车。虽然我提议凑钱换辆更好的,但哥哥始终拒绝。

"哥...不对,秀雅好像挺喜欢这破车...但我讨厌。"

他暗下决心尽快报废这辆破车。

急着见秀雅的心情促使他快速点火。引擎轰鸣中车身微微震颤,但晚高峰的道路早已水泄不通。

柳原焦躁地用指尖敲打方向盘,生平第一次认真考虑辞职。

迟了半小时才抵达松坡区的新建别墅。他小心停好车走进电梯。

'啊...懒得做饭...叫外卖吧。'

电梯在四楼开启。这个为新婚生活精心购置的爱巢,如今却...

柳原在玄关前深叹一口气。输入密码前稍作迟疑,想象着今日同样等待着他的寂静房屋,缓缓推开了门。

打开禁锢秀雅的房门时,刺鼻的氨水味扑面而来——是尿骚味。

"我们家秀雅是尿床鬼呢。"他嬉笑着开始收拾排泄垫。

蜷缩在角落的秀雅突然扔来枕头。蚕茧般包裹的毛毯里露出她羞愤交加的脸庞,右眼挂着泪痕,面颊涨红。

清理完污秽的垫子,他拾起损坏的家用监控摄像头:"这东西挺贵的真是..."故意提高声调。

"谁、谁要陪你玩这种变态游戏!"秀雅颤抖着控诉。

"嘶——"我深吸一口气直视她。

刹那间秀雅如惊弓之鸟般瑟缩,像被虐待的狗崽般呜咽着放下指控的手指,别开了视线。

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卓有成效,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恐惧。

柳原满意地笑了。轻抚秀雅头发时低声耳语:"饿坏了吧?今天叫外卖。"

他从背后环抱秀雅轻吻脸颊,温情举动下暗流涌动。

搂着秀雅斜躺床上,他一手把玩她的胸部,另一手翻看外卖软件。犹豫半小时后,两人肚子同时咕咕作响。

"呃...今天就吃快餐吧?"

最终下单两份汉堡套餐加奶酪棒当点心。放下手机后他将秀雅搂得更紧。

"呼哧...小母狗的味道真好闻。"

低沉嗓音里混杂着秀雅的体香。

秀雅在他臂弯里挣扎,但柳原的怀抱如铁链般牢固。几次尝试无果后,她终于放弃抵抗——虽然眼神依旧锋利,双唇紧抿。

"以为能逃掉?"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脊椎,"你永远都是我的。"

秀雅没有回答,只有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内心的恐惧与微妙悸动。

叮咚——

门铃响起时柳原嘴角上扬。'韩宅配送这么快?'他轻快地取餐走进厨房。

"秀雅呀~"柳原温柔地呼唤道。"特别服务哟。今天在厨房吃吧。在房里吃会有味道的。"

他轻轻握住秀雅的手腕往厨房带,掌心里透着暖意。让秀雅在椅子落座后,他像高级餐厅侍应生般仔细摆好餐点。

"来,请用~"柳原俏皮地眨着眼。"今日菜单是汉堡、炸薯条和零度可乐。"

坐在对面的柳原也咬了口汉堡。宁静的用餐时光...突然——

"嗝!嗝!"

秀雅因吃得太急开始打嗝。看她捶着胸口难受的模样,柳原脸上掠过担忧。

"哎呀,我家秀雅。"柳原叹气。"说过多少次慢点吃。这么着急可怎么好?"

他嗓音里掺着些许烦躁。"老是教不会的话,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但很快又缓和了表情。"来,这个。"柳原把插好吸管的零度可乐推过去。"喝了会好些。慢点喝。"

"哥、哥哥...那个..."秀雅欲言又止。眼底晃动着不安。

柳原柔声问:"嗯?怎么了?说说看。"

她绞着手指缓慢又谨慎地组织语言:"就、就是...住院时...公司...来联系..."她缓了口气继续道,"说至少...要去做...工作交接..."

秀雅说话显得很费力。语句短促断续,有些语法成分被省略。

"所以...虽然...我这身子...不太方便..."她停顿着搜寻合适词汇,"是不是...该去趟公司...?"

柳原理解她的困难。耐心等她把话说完后,轻轻搂住她肩膀:

"这些不用秀雅操心。哥哥会处理。"

秀雅露出困惑混杂的表情。

柳原从冰箱顶上取下手机——那是他故意放的秀雅够不到的高度。看完屏幕信息后,他烦躁地敲着键盘回复。

"啧...真烦人..."

声音里带着恼火。来回发了五分钟短信,他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回冰箱顶。

"秀雅,该睡觉了吧?"

语气虽温柔却透着强横。秀雅默然点头,只发出微弱气音:

"嗯..."

房间熄灯陷入黑暗。柳原像对待抱枕般紧搂着秀雅躺下。她身上散发的淡香包裹着他。他满足地呢喃:

"秀雅的味道真好闻..."

为防她挣脱,臂膀加大了力道。秀雅在他怀中不适地扭动。

"呃..."

几次挣扎未果后,她精疲力尽地停止动作。那张皱着脸入睡的模样在柳原眼里只剩下可爱。

他轻吻她脸颊。黑暗中响起轻微的"啵"声。"真可爱..."柳原梦呓般低语着收紧了怀抱。

但对秀雅而言,这一切无异于无法逃脱的监狱。沉默与无力感下藏着难言的恐惧。

周五清晨,朦胧天光渗进客厅。柳原瘫在地板上,脸上写满对上班的排斥,浑身浸透懒散。

"秀雅..."他喃喃道。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胸部。"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秀雅眼底晃过不安。颤动的嘴唇挤出话语:"该...该上班了..."声音细小模糊——这是脑震荡后遗症导致的失语症。

柳原突然坐起身低语:"今天一定要辞职。"眼神冷光凛冽。

他换上了昨天坏掉的家用监控摄像头。把秀雅推进房间时,某种阴暗决心已在心底扎根。

"哥哥走啦~"柳原在玄关高声喊道。开朗的声量足以让房内的秀雅听清。但那语调下蛰伏着不祥。

随着关门声,秀雅再度被遗留在寂静的黑暗中。眼中盛满恐惧与绝望,身体微微发抖。新换的监控摄像头正嗡嗡作响,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 EP0014 ===

"哥哥我出门啦~"随着柳原的声音,玄关关门的声音传来。秀雅的胸口渗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终于独处的安心感与恐惧混在一起涌上心头。加密字符串

秀雅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扑倒。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间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或许已经超过一小时。房间内没有时钟。因为柳原以"可能很危险"为由收走了所有物品。电子设备也全都不见了。对秀雅说是"可能有害"的借口。

角落安装的家用监控摄像头红灯周期性地闪烁。能感觉到柳原监视的目光。秀雅吐出一口气。"一直被关着太压抑了…"

时间流逝,房间里的空气越发沉重。秀雅哀叹着自己像等待主人的狗一样等候柳原的模样。这时,她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白色排泄垫。

瞬间有个记忆划过秀雅脑海。柳原曾因狗毛过敏不能养狗而抱怨的模样。以及现在这个状况。所有拼图碎片突然严丝合缝。

"难道…把我…当成狗?"

秀雅想象自己抛弃尊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在柳原脚边哀鸣乞怜的样子。

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脑海响起尖叫:『快逃!现在就逃!』

秀雅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必须在柳原下班前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家。但时间紧迫。如果柳原通过监控发现她消失,会立刻赶回来。

用颤抖的手转动门把。咔嚓咔嚓。当然打不开。混杂着恐惧与愤怒,秀雅开始用拳头猛砸门把。闷响声中传来皮肤撕裂的痛楚。

泪水在眼角积聚,但秀雅咬紧牙关。她攥紧流血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疼痛逐渐钝化,只剩下决绝的逃离意志。

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拳头血肉模糊,终于随着吱嘎声门把断裂,门开了。秀雅流下喜悦的泪水。忘却血肉模糊的手掌伤痛,沉醉于自由的甜美而亢奋。

但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逃亡现在才开始。秀雅握紧血手,小心翼翼迈出房门外。屋内寂静,但随时可能被柳原发现的恐惧笼罩着她。她必须快速而安静地移动。迈向自由的第一步已然踏出,再无回头路。

_

柳原胸口翻腾着不安感。困在公司这座监狱里的窒息感让他呼吸困难。他所有思绪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秀雅。焦躁地确认时钟等待下班的手指不停颤抖。

"哈啊…需要秀雅能量…"

柳原习惯性打开手机监控应用。屏幕上本该出现秀雅房间的画面,但他瞳孔骤然放大。

"呃…?"

画面里秀雅的房间空无一人。柳原的心脏疯狂跳动。他徒劳地切换监控角度,却只看到敞开的房门、破碎的门把,以及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秀雅逃跑了。抛弃了我。』

这个念头如闪电劈过柳原脑海。他呼吸粗重,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声。愤怒、恐惧与背叛感交织的情绪几乎要吞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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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的劝阻传不进柳原耳朵。他眼中只有秀雅。他粗暴地推开人群冲向电梯。

"求你了…快点…"

疯狂按电梯按钮时不停踱步的柳原,却像是被电梯戏弄般看着它缓慢上升。

"他妈的!!"

忍无可忍的柳原冲向消防通道。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气息冲上喉头也不肯停下。

冲进地下停车场的柳原暴力拉开车门。用发抖的手勉强插进车钥匙发动。轮胎尖叫着划出刺耳声响冲离停车场。

柳原眼中泛起疯狂。他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找到秀雅。无论如何。』

疾驰在公路上,柳原心中的怒焰与执念熊熊燃烧。夺回秀雅并将其禁锢的决心支配了他全部身心。他疯狂踩着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消失。

柳原喘着粗气冲进屋内,瞳孔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锐利地扫视四周。他大步走向囚禁秀雅的房间,粗暴地推开房门。

他的目光锁定在扭曲变形的门把手上。曾经坚固的金属如今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柳原伸出颤抖的手触碰它,指尖沾满冰冷干涸的黑红色血迹。

"秀雅啊..."他颤抖的声音里交织着痛心与愤怒。

柳原发疯般掏出手机打开家用监控摄像头APP,用发抖的手指回放录像。屏幕里浮现秀雅的身影。最初的她小心翼翼地尝试逃脱,但接连失败让她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最终她紧闭双眼,开始用拳头砸向门把手。

一下,两下,三下...

秀雅不顾流淌的鲜血持续锤击着。柳原的泪水夺眶而出,内心交织的爱意与执念形成漩涡。

"为什么要这样,秀雅..."

看到门把手断裂秀雅逃跑的画面,柳原面容扭曲。这时公司来电打断了他疯狂的视线。

"这像什么话,立刻回来。"上司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暴怒瞬间爆发:"正忙着呢,别他妈烦我..!!狗杂种..!!"柳原吼叫着挂断电话。

他的瞳孔因疯狂而收缩,咬着嘴唇低声呢喃:

"逃跑也没用的秀雅...因为你是我的。"

柳原踹门而出,充满执念的脚步追逐着陷入黑暗的爱情。

他充血的眼珠疯狂转动,寻找秀雅的脚步越来越焦躁。脑海中只剩下秀雅的模样。

"秀雅啊,你在哪儿..."

横穿街道的柳原汗如雨下,却顾不得擦拭。走进她常去的咖啡馆时,甜腻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却不见她的踪影。

"不在这里..."

他声音发颤地转向网吧——那里满载着他们通宵游戏的回忆。但依然找不到她的痕迹。

柳原开始发抖,抱住了头:"为什么...为什么要逃走啊秀雅?"

突然他想起初次约会的公园,秀雅情绪低落时总去的地方。柳原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是那里,肯定在那里。"

他榨取最后力气奔向公园,氧气像刀子般刮过喉咙也停不下脚步。为了找到秀雅他可以付出一切。

"等着我秀雅...哥哥来了。"

夕阳将柳原的眼白染成血红,他的爱情早已变质为执念,如同沉入地平线的太阳般越发黑暗。

"秀雅啊,你是我的...永远..."

这呢喃消散在黄昏的街道。柳原内心的风暴愈演愈烈,汗水浸透的衬衫黏在后背也浑然不觉,全部神经都聚焦在搜寻秀雅这件事上。

通往公园的脚步越来越急。他感觉不到呼吸灼烧肺叶、双腿失去知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盘旋:

"这次...会让你连逃走的念头都不敢有..."

夕阳沉入地平线的过程里,他的执念如毒素侵蚀全身。就像昼夜交替时激烈冲撞的光影与温度,他的理智正与疯狂剧烈搏斗。

来到昏暗的公园时,柳原心脏狂跳,用捕食者般的眼神扫视树丛。

"在哪儿呢..."漏出压抑的低语。

他深呼吸调整状态,手指无意识地开合。必须找到...

随时间推移,不安如野草疯长。这时,远处浮现熟悉的身影——确实是她。

霎时涌现的喜悦立刻冻结:她身边站着别人。

此刻柳原脑海里传来琴弦崩断的声响。他眼神变了,所有温度被冰冷的锐光取代。

=== EP0015 ===

秀雅因寒冷而全身发抖,蜷缩在长椅上用双臂环抱着自己。这时伴随着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有人向她搭话。

"秀雅小姐..?"

抬头一看,是大学后辈林书妍站在那里。书妍眼中盛满担忧。

"您在这里做什么?这模样是怎么回事..."

秀雅虽然想求助,但觉得即便解释现状也不会被相信。如果有人讲这种事,肯定会觉得'这人疯了吧'。

"那、那个...没、没事。"秀雅结结巴巴地回答。

书妍坐到秀雅身旁开始提起往事。"柳原哥哥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我认识的哥哥不是那种人啊。"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气温更加寒冷。秀雅肚子发出咕噜声。书妍抿嘴笑着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三角饭团递过来。

"要不要吃点这个?再来杯啤酒?"书妍可爱地比划手指枪递出啤酒。

"好...好啊。"秀雅生硬地回答。

两人"干杯"一声碰杯喝起啤酒。秀雅急着吃饭团噎到,咕嘟咕嘟灌下啤酒。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书妍担心地说。

这时天空开始飘落雪白雪花。在路灯照耀下闪烁的雪花渐渐堆积在两人乌黑的头发上。

"好美..."秀雅像孩子般绽放明亮笑容。

书妍噗嗤笑道:"秀雅小姐也变了很多呢。简直像柳原哥哥一样。相爱的人会越来越像吗?"

听到这话秀雅慌得语无伦次:"啊,那个..."

"为什么这么慌张?"书妍纳闷地问。

秀雅脑中一片混乱。既不能表明真实身份,又无法继续隐瞒。只能对眼前展现美丽雪景和温暖人情的书妍心怀感激。

正在和久别重逢的书妍交谈时,突然听见有人呼唤。

"秀...秀雅..!"

仿佛被浇了冰水的寒意顺着脊背流下。还没确认声音主人,全身汗毛就已竖起。

是柳原。他眼中迸发怒火,紧握拳头大步逼近。

像被天敌盯上的猎物般,我恐惧得连逃跑选项都无法思考。身体如冻结般无法动弹。

转眼间柳原已抓住我手腕。他磨着牙说道:

"回家再收拾你。"

这时书妍小心翼翼地搭话:

"好久不见,哥哥。"

"请您先冷静..."

柳原像毒蛇般猛地转向书妍。"你算什么东西,贱货。"声音里浸透狠毒。

他无视书妍"等一下..!"的阻拦,拽着我往公园外走。书妍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场景。

'这是什么情况?秀雅小姐为何那样反应?柳原哥哥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她脑海中盘旋无数疑问,但最大的困惑是:

'等等,难道...他们互换了身体?'

想到这点书妍顿时毛骨悚然。

返家脚步沉重异常。书妍脑中今日种种如电影片段不断闪回。

_

柳原眼中疯狂炸裂。秀雅心脏因恐惧几乎爆裂。

"啊...啊..."秀雅嘴中溢出无法辨识的音节。声音因恐惧颤抖,无法形成正常语句。

柳原揪住秀雅头发把她砸向地面。随着闷响,鲜血从她额头渗出。

"连话都不会说的畜生。"柳原冷漠嘲讽。他踩碎秀雅手指,传来咔嚓骨裂声。

看着痛苦挣扎的秀雅,柳原嘴角浮现残酷笑意。"现在开始真正的教育?"

他解下皮带缠绕手掌。金属扣闪着寒光。秀雅眼中充满绝望。

"呜...呜..."她想说话,却被恐惧与痛苦扼住喉咙,只能用惊惶眼神仰望柳原。

柳原高举皮带。"我会用你的血肉...铭记家的可贵。"

皮带划破空气狠狠抽下。惨叫声充斥房间,却无人聆听她的痛苦。

_

"教育"结束后,秀雅瘫倒在地。身体布满淤青伤痕。双眼无神望向天花板却像什么也看不见。

"咯...咯..."她唇间溢出无意义的音节。失语症愈发严重,如今连简单发音都难以做到。

柳原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秀雅。"现在知道家有多珍贵了吧?"

他走出房门时传来关门声。秀雅艰难地转动脑袋望向窗外。

黑暗渐渐渗入房间。秀雅眼角滑下一行泪水。

她终于明白这个家已变成监狱。但既没有逃跑的力气,也没有呼救的声音。

随着夜深,秀雅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这痛苦何时结束,或许会永远持续下去。

唯一的希望是有人能发现她的处境并拯救她。但就连这希望也渐渐黯淡。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秀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必须逃走...一定...'

随后她便坠入深沉的黑暗。

次日清晨,秀雅缓缓睁眼。全身酸痛,头痛欲裂。她试图慢慢起身,但刚使力就传来尖锐疼痛。

"呃...呃..."秀雅嘴里又漏出无法辨别的音节。她咬住嘴唇忍住泪水。

秀雅谨慎地环顾四周。不见柳原踪影。她极其缓慢地撑起身体,每个动作都伴随着痛苦。

当视线移向房门时,她的瞳孔渐渐放大。颤抖的手指指着那里,却依然说不出话。

"门...门..."

她艰难地向房门挪动。每迈一步都令全身剧痛。终于抵达门边的秀雅小心翼翼伸出手。

门把手转动了。

秀雅眼中闪过惊讶、困惑与微弱的希望。但恐惧很快取而代之。

要是柳原回来发现门开着会怎样?

还有机会逃走吗?

还是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她用发抖的手重新关上门,蜷缩回角落。

"呵...挺能干啊。"他自言自语道。"但还差得远呢...既然敢碰门把手..."

"看来还存着逃跑的心思。"

他声音里夹杂着扭曲的满足与残忍期待。柳原托着下巴沉思片刻。

"光是门把手就能吓得尿裤子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有意思..."

柳原像什么都没发生般开朗地笑着推开房门。

"小雅~早上好!"温柔的声线让秀雅脊背发寒。"该吃早饭了吧?"

秀雅微微颤抖着咽下口水,小心点头。

柳原支起折叠桌,摆好热腾腾的即食炖汤。他们相对而坐开始用餐。

虽是四千韩元的廉价速食汤,但对经历昨日痛苦的秀雅而言却甘之如饴。她呼噜噜地喝着汤水。

"嗝...嗝..."

吃太急的秀雅开始打嗝,慌忙灌下几口水。

柳原见状叹气:"哈啊..."

"真是牲畜。又没人跟你抢。"他声音透着烦躁。"吃这么急干什么。"

他眼神逐渐冰冷:"这毛病得好好治治..."

在"管教"二字出口前,秀雅已因恐惧僵住。勺子从她手中跌落,房间陷入死寂。

寂静中被柳原的笑声打破:"噗!"

秀雅吃惊抬头,只见他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说:

"先吃完饭吧,小雅。今天什么都不做。"

她眼中交织着怀疑与恐惧。注意到她身体微颤的柳原柔声补充:

"今天真的可以好好休息~我保证。"

即便听他这么说,秀雅的紧张仍未缓解。柳原苦笑着叹气:

"哎呦,真可爱。"他轻轻捏了捏秀雅的脸颊。"我去方便一下。"

望着柳原离去的背影,秀雅满心困惑。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她既松懈又警惕。

秀雅慢慢舀起一勺汤。今天真能平安度过吗?她心底仍盘旋着疑问。

=== EP0016 ===

星期六早晨,灿烂的阳光洒满了瑞妍的房间。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思索着昨天发生的怪事。

表现得像柳原哥哥的秀雅。

表现得像秀雅的柳原哥哥。

还有不记得自己的柳原哥哥...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瑞妍喃喃自语。"说不定...是他们俩的身体互换了?"

"呃..."想了半天也没得出答案。瑞妍撑着脸长叹一口气。

"想不明白...!"忽然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必须亲自确认一下。"

瑞妍迅速换上衣服走出玄关。

"秀雅小姐,现在还住在那个房子里吗...?"

来到大学时期秀雅居住的房子前,但不出所料那里空无一人。

"果然..."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拨打秀雅的电话,却只听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瑞妍犹豫片刻,按下了通讯录里存为'柳原哥哥'的号码。

'嘟嘟...'

在紧张的寂静中,拨号音持续响着。直到终于——

"喂?"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瑞妍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_

从浴室回来的柳原收拾好碗碟,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投向秀雅。

"秀雅,昨天为什么要逃跑?"

秀雅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把我当狗对待...我害怕会那样..."

明明知道想说什么,脑袋却僵住无法组织语言。

柳原沉思片刻开口道:

"秀雅啊。"

"嗯、嗯?"

"你觉得逃跑就能活得好吗?"柳原声音柔和地回荡着,"好好想想。"

"突然从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变成女人,什么都不会做。"

"连话都说不好,像畜生一样不断犯同样的错误..."柳原的话刺痛了秀雅的心,"要是我们就这样分开,无能的秀雅会不会沦落到卖身度日的凄惨境地?"

秀雅微微发抖地点点头:"没、没错..."

柳原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就算突然换回原来的身体,秀雅也是对女友做过恶劣行径的罪犯而已。"

柳原的声音温柔回响:

"要是背叛狠下心接纳这样的你,想要共同面对的我选择离开...我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他的目光温暖地照亮秀雅,嘴角泛起微笑。

"所以...无法自立的秀雅只能由我来照顾了。"

柳原的话虽然温柔,却带着沉重的分量。秀雅闻言轻轻颤抖。

"你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对吧?"柳原轻挑起秀雅的下巴,"所以别再想着逃跑了。明白吗?"

秀雅缓缓点头。她眼中交织着复杂情绪——恐惧、安心与微弱的反抗欲。

_

柳原突然开始脱裤子。秀雅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要干嘛?"秀雅别过脸问道。

柳原噗嗤一笑:"我也想体验下'服务'的感觉。"

作为当了二十多年男人的秀雅本能地抗拒:"不、不要..."

害怕挨打而紧闭双眼,但什么都没发生。偷偷睁眼时看到柳原歪着头问:

"秀雅是在期待我放弃你吗?"

这句话引爆了秀雅的想象力。眼前浮现出无能的自己被抛弃后,靠卖身苟活的凄惨模样。

"别...别抛弃我..."秀雅声音发颤,"我会努力的..."

柳原满意地笑着轻抚她头发:"嗯,乖孩子。能做到对吧?"

秀雅慢慢点头。虽然眼中噙着泪水,却已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安心。

_

柳原的唇贴上秀雅的唇。开始时温柔,渐渐深入。

秀雅脑海中闪过念头:'柳原哥哥的舌头...好舒服...'

柳原的嘴唇很温暖,他的舌头轻柔地探索着她的口腔。

'温暖...柔软...'

秀雅不自觉地漏出轻吟。两人的舌尖纠缠共舞。

'湿湿热热的感觉真舒服...'

柳原身上散发淡淡香气。秀雅陶醉般深深吸气。

'好好闻的味道...'

随着吻的加深,秀雅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手环抱住柳原的背。

两人的呼吸合为一体,在房间里回荡。

吻结束后,秀雅缓缓移动身体。她在柳原面前屈膝跪坐,眼神中混杂着复杂情感——恐惧、期待,或许还有一丝好奇。

秀雅小心翼翼地抬头望着柳原。尽管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还是缓缓伸出手。

柳原的呼吸变得粗重。秀雅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开始认真舔弄他的肉棒。

吧唧。濡湿的淫靡声响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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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秀雅的表情变了。她眼中浮现出欲望的光芒。缓慢而坚定地,她向柳原靠近。

当她的嘴唇碰到肉棒时,秀雅像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般细致动作。

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这声音让柳原气息更加紊乱。

秀雅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感官中。她的动作逐渐变得热情。

看着她如同品尝珍馐般吮吸肉棒,同时无意识抚摸自己蜜穴的模样,柳原的自制力到达极限。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对不起..."柳原的声音发着抖。

他将肉棒深深顶入秀雅喉咙最深处

射了出来。

"唔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秀雅呛咳起来。她喉咙痉挛着发出痛苦的呜咽。

柳原看着从她嘴角流出的白浊液体更加兴奋。正当欲望达到顶点时——

"叮铃——"

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响起。这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柳原看向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他烦躁地按下拒接键,但铃声持续作响。

最终柳原用不耐烦的语气接起电话:"喂?"

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两人之间的热度瞬间冷却。

_

"终于接电话了呢。柳原哥哥?"瑞妍玩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柳原皱起眉头:"你到底是谁,一直..."

瑞妍沉默片刻。『果然不记得我了呢』她用挑衅的语气继续说道:"或许不该叫柳原哥哥...该称呼您秀雅小姐?"

柳原脸色瞬间凝固:"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陡然尖锐。

瑞妍欢快地哼着歌自我介绍:"大学时明目张胆喜欢柳原哥哥还整天跟着跑的那个...想不起来吗?"

柳原烦躁地拨了下头发用充满厌恶的声音回答:"哈。追着老子跑的贱货可不止一两个。"

"果然是秀雅小姐吧?"瑞妍的声音充满确信,"我们先见个面?我去看了您大学时租住的房子,果然已经没人住了呢..."

柳原恼怒地将自己和秀雅现住地址告诉瑞妍。挂断电话后,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秀雅茫然失措地望着柳原:"发生什么了...?"她的声音小心翼翼发着颤。

柳原眼中闪过暴怒。他突然扇了秀雅一巴掌:"头疼,闭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当秀雅吃痛张嘴的瞬间,柳原将口球塞进她嘴里。她惊恐地睁大眼睛。

柳原粗暴拽住秀雅手腕拖向阳台。少女因疼痛皱着脸被拖行。

『大学时住的房子离这不远,她很快就到。』柳原想着把秀雅藏在阳台。

当阳台门关上时,他转身离开。

柳原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现在是二月,严冬时节。

坐在冰冷瓷砖上的秀雅身体逐渐僵硬。骤变的处境使她呼吸急促。

"唔..."被口球堵住的呜咽是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固定张开的嘴角开始流下唾液。

秀雅用混乱的目光环视四周。虽然尚未感受到严寒恐怖,但单薄衣物无法抵御冬日寒气的不安已然袭来。

她的视线穿过阳台玻璃门。灰暗天空开始飘落雪花。这本该美丽的景色此刻只带来恐惧。

恐惧与不安占据秀雅眼眸。寒冷才刚刚开始,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害怕已扼住她的心脏。

=== EP0017 ===

秀雅蜷缩在阳台地板上瑟瑟发抖。单薄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住冬日寒意,刺骨的冷气包裹着全身。由于脸颊上戴着口球,她甚至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好想回到温暖的房间..."

秀雅的目光投向阳台门。但柳原凶狠的眼神立刻浮现在脑海,她摇了摇头。

"不行...待在这里反而更安全。"

在严寒与恐惧间挣扎的秀雅眼里噙满泪水。碍于口球连牙齿都无法打颤,只能任唾液不断流淌。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VTRKOE4vVU8xRkZEdnN6dkxaZXNpWQ

"呜..."

带着啜泣的叹息刚出口,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

秀雅的耳朵竖了起来,心脏开始狂跳。

"是谁呢?..."

暂时忘却寒冷的秀雅屏息倾听。柳原与某人的对话声传来,随着话音渐远,最终响起了玄关关闭的声音。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响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秀雅望着堆积在肩头的雪花陷入沉思。"这或许是最后逃离的机会?"她的手反复触碰又离开阳台玻璃门,内心天人交战。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渗入心间:"逃跑又能改变什么?就像柳原哥哥说的,我根本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柳原的话语在她脑海回荡:"离开我你活不下去。"

这一刻秀雅下定决心:"只要不作任何反抗,成为完全顺从的妻子...就不必再受苦了..."

她缓缓收回贴在玻璃门上的手,蜷缩着挪回墙角。

"好冷..."

"哥哥快回来吧..."

泪水滚落时,恐惧、认命与诡异的安心感在她心底翻涌。对柳原的复杂情绪束缚着她,同时那份依赖却愈发深刻。

窗外雪开始静静飘落。凝视着冰冷雪花的秀雅,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如这飘雪般不确定而寒冷。但奇怪的是,在这片混沌中唯有柳原成了唯一的确定。

"只要哥哥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秀雅自我安慰着低语,眼底交织着认命与微弱希冀。

_

柳原和瑞妍在离家不远的僻静咖啡馆对坐。尽管冬日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两人间的空气却像冰窖般凝固。

瑞妍啜饮着草莓冰沙,嘴角扬起弧度:"所以...是秀雅小姐没错吧?"

柳原沉默地注视她,目光如同冰刃。瑞妍毫不在意地在他眼前晃动手掌:

"喂~能回答我吗?"她笑盈盈地说。

柳原烦躁地拍开她的手:"你似乎产生了严重错觉...你觉得这种鬼话能成立?"

瑞妍歪着头慢条斯理继续:"身体互换了——这是我的结论。"

"哈!"柳原讥讽地嗤笑,"现实里会发生这种事?你脑子正常吗?"

吸着冰沙的瑞妍依旧从容:"奇怪呢,当年在学校公开追求过你的瑞妍,柳原哥哥居然完全不记得?"

柳原表情瞬间凝固。瑞妍抓住这个破绽追击:

"而且表现得像秀雅小姐的哥哥,和表现得像哥哥的秀雅小姐...拼图不是刚好吻合吗?"

桌下可见柳原攥紧的拳头,他强压怒火深呼吸:"都是你的妄想,管好你自己的人生。"

但瑞妍不退让,眼中充满确信:

"请放过哥哥。"她斩钉截铁地说,"在报警之前。"

柳原面部扭曲起来,瞳色愈发阴沉,嘴角抽搐着低吼:

"报警?"声音里带着威胁,"尽管去。大不了杀了秀雅再自杀。"

瑞妍笑容消失,在那疯狂眼神前短暂失语,很快又恢复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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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秀雅小姐...真要做到这种地步?你认为这是爱?"

柳原踢开椅子起身,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令咖啡馆空气骤然沉重。

瑞妍直视着他作出最后宣言:"无论秀雅小姐真正渴望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柳原瞪视片刻后猛然转身。瑞妍的话语似乎刺中了他心中某处暗礁。

"呜嗯嗯..."秀雅因为嘴里塞着的口球,连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混杂着叹息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

二月的严冬,明明是白天,寒气却毫不留情。秀雅的手指和脚趾渐渐开始难以动弹。她为了保住体温,更加用力地蜷缩起身子。

"好冷..."她颤抖的声音消散在阳台冰冷的空气里。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终于传来开门声。秀雅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哥哥回来了...'

片刻后,阳台玻璃门悄然滑开,柳原出现了。他脸上明显带着歉疚的神色。

"秀雅啊,对不起。谈事情耽误太久了。"柳原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他眼里含着担忧。"冻坏了吧?快进来。"

秀雅听了他的话,长舒一口气。'果然没有哥哥我就活不下去呢...'

走进房间,温暖的暖气立刻包裹全身。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酥软了。秀雅几乎要融化般瘫坐着。

柳原小心地靠近秀雅,开始解开口球。随着咔哒一声,锁扣松开,口球缓缓滑落。

"还好吗?"柳原用担心的目光问道。

秀雅慢慢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嗯...谢、谢谢哥哥。"

_

柳原双手捧住秀雅的脸蛋说:

"对不起,以防万一才不得不把你藏在阳台。"

秀雅点点头:"唔、嗯。我、我明白。"

刚放松下来,肚子就发出"咕噜"声。秀雅的脸顿时红了。

"哥、哥哥。我肚、肚子饿。"秀雅结结巴巴地说。

柳原恶作剧般地笑了:"饿坏了吧?"

秀雅眯眼笑着回答:"唔、嗯。嘻嘻。"

柳原故意抱臂作思考状:"该怎么办呢~"他眼里闪着调皮的光。

秀雅着急地抓住柳原胳膊:"哥、哥哥?我肚、肚子饿..."

柳原表情骤然变化。眸中泛起危险的光芒。

"秀雅。"

"唔、嗯?"秀雅不安地应声。

"以后想要什么东西,得先让我高兴才行。"

"明白吗?"

见秀雅歪着头似乎没听懂,柳原突然逼近。他粗暴地扣住秀雅下巴吻了上去。

"嗯...!"秀雅惊喘被堵在唇间。

柳原的吻强势而充满压迫感。舌头侵入她口腔。秀雅来不及反抗就被卷入他的节奏。

"哈啊...嗯..."秀雅呼吸困难。

柳原的手开始揉捏她胸口。贪婪的触碰让秀雅身体起了反应。

"呜嗯..."细小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柳原的唾液流进她嘴里。最初感到抗拒,但秀雅渐渐开始吞咽。

"对,全部喝下去。"柳原在亲吻间隙命令道。

秀雅听话地咕嘟咕嘟咽下。这举动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吻毕,柳原轻笑着抚摸她:

"舍不得结束?"

"以后有想要的就这么做。懂了吗?"

秀雅红着脸点头:"嗯...知、知道了。"

柳原眼中闪过满足与危险交织的暗芒。他揉着秀雅头发说:

"真乖。现在去吃饭吧?"

秀雅牵着他的手向厨房走去。

_

两人对坐着开始用餐。辣拌面上堆着诱人的五花肉。

秀雅用五花肉卷着拌面塞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脸都是吃到美食的幸福。

"好吃吗?"柳原托腮看着她。眼中饱含深情。

秀雅用力点头:"唔、嗯!好、好吃。"

过会儿她注意到柳原没动筷:"哥、哥哥不吃?"

柳原温柔笑道:"当然吃。光顾着看可爱的秀雅忘了。"

说罢也开始吃拌面。

快吃完时柳原突然说:"秀雅,今晚去'散步'吧?"

秀雅嚼着面含糊问:"散、散步?"

"嗯,奖励你今天这么听话。"

听到能外出,秀雅眼睛闪闪发亮。又使劲点头:"要、要去!"

柳原眼神微妙变化。嘴角含笑却藏着危险:

"好。那得准备些东西..."意味深长地说。

秀雅困惑地歪头。她还不知道这场'特别散步'的真正含义。

"那么,需要准备些什么呢?"秀雅问道。

柳原走近秀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个...等出发前再告诉你。可别吓一跳。"

=== EP0018 ===

飘雪的圣诞节,记录下柳原和秀雅共度的特别一天。这是独立于主线故事的番外篇。

这篇短文带有外传性质,不读也无妨。

12月24日下午,冬日的寒风轻抚秀雅的脸颊。她坐在图书馆窗边学习时,忽然看见窗外飘落的白雪。心跳开始加速。

"哇下雪了!"秀雅小声惊呼。

感受到周围同学的视线,她红着脸低下头,却掩不住内心的雀跃。'平安夜遇见初雪,简直像电影情节一样!'

秀雅迅速收拾书包走出图书馆。雪花正翩翩起舞般从天而降。校园已开始披上银装,到处都是学生们的脚印。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她绽开笑容。

"哥哥也在看雪吗?"

她从口袋掏出手机打给柳原。

"喂?"听筒传来柳原温暖的声音。

"哥哥,下雪了!是平安夜的初雪!"秀雅声音雀跃。

"哦真的?我在备考都没看窗外。"柳原惊讶地回答。

秀雅语气略显失望:"啊...这样啊。哥哥总是这么用功。"

察觉她失落的柳原立刻接话:"但听你描述反而更特别。像圣诞礼物一样。光是听你说话,眼前就浮现飘雪的画面了。"

秀雅脸颊发烫:"哎呀哥哥别这么说,多难为情。不过真的很好看,哥哥一定要看看。"

柳原低声笑着:"是吗?那要不要圣诞约会?初雪天约会多浪漫。功课可以明天再做。"

"真的?哥哥的备考没关系吗?"秀雅担心地问。

"没关系。你更重要。在哪见面?我现在在宿舍。"

"嗯...中央图书馆前见吧。我已经在外面了。30分钟能到吗?"

"好。半小时后见。穿暖和点,我的小公主。别感冒了。"

挂掉电话的秀雅心跳不已。'平安夜初雪加上突如其来的约会!'

她坐在图书馆前的长椅上等候。四周渐渐银装素裹,树梢顶着白雪,路灯下的雪花晶莹闪烁。她不时拂去长椅上的积雪消磨时间。

半小时后,柳原气喘吁吁地跑来,头发和肩膀都落满雪花。

"等很久了?"他笑着问。

秀雅摇头:"没有,刚到。哥哥是一路跑来的?"

柳原喘着气笑答:"嗯,太想见你了。也怕你着凉。"

他仔细打量秀雅后皱起眉:"怎么穿这么薄?会感冒的。"

秀雅不好意思地笑笑:"啊,看见下雪太兴奋就...忘记哥哥说要穿暖和了。"

柳原叹着气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系上:"给,先围着这个。暖和吗?下次一定要多穿点。"

秀雅嗅着围巾上柳原的气息点点头:"谢谢哥哥。有哥哥的味道。"

柳原略显慌乱地笑了:"是吗?希望是好闻的味道。"

他们十指相扣漫步校园。雪持续飘落,世界越发洁白。唯有他们穿过树林的足迹在雪地清晰可见。

"真美啊。"秀雅感叹,"像童话世界一样。"

柳原凝视着她:"是啊,真美。"

发现他视线的秀雅脸红了:"喂,说的是雪又不是我。"

柳原顽皮地笑:"都美。雪很美,你更美。特别是你头发沾雪的样子。"

秀雅轻捶他胳膊:"哎呀肉麻死了。不过谢谢哥哥。"

这时柳原注意到公园。树木都披着雪毯,长椅像盖了白被子。"去堆雪人吗?"

秀雅眼睛一亮:"好啊!可我从来没堆过...哥哥会吗?"

"没关系,我也就小时候堆过。一起试试吧。这将是我们第一个雪人。"

两人走进公园开始堆雪人。起初手法生疏,渐渐找到诀窍。

"哥哥是这样做的吗?"秀雅滚着雪球问。

柳原点头:"嗯,做得很好。不过应该再大些。这样滚着收集更多雪吧。"

两人合力滚出大雪球时,柳原突然失去平衡摔倒,连带秀雅也跌进雪堆。

"哎呀!"秀雅惊叫出声,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柳原也跟着站起身笑道:"抱歉,没事吧?没受伤吗?" [加密信息]

秀雅点点头伸出手:"嗯,没关系。不过你看,衣服都湿透了。"

柳原顽皮地挑起眉毛:"是吗?那干脆来打雪仗怎么样?反正已经湿了,再湿点也无所谓吧?"

话音刚落,柳原就朝秀雅扔出一个小雪球。

"呀!居然来这招?"秀雅不甘示弱地团起雪球回击。

两人欢快地打了会儿雪仗,像回到童年般奔跑笑闹,欢笑声回荡在公园里。

"投降投降!"柳原举手喊道。

秀雅露出胜利的微笑:"嘿嘿,我赢了!"

突然柳原冲过来将她搂进怀里:"抓到啦!这算犯规!"

秀雅屏住呼吸,感受到他传来的体温与心跳声。

"哥哥..."她轻声唤道。

柳原低头对她温柔微笑:"秀雅,真好看,像雪花一样。"

堆完雪人后,柳原发现她睫毛上落满雪絮。

"秀雅,"他柔声呼唤。

"嗯?"她仰起脸。

柳原慢慢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冬日寒风中两人的唇瓣格外温暖。

吻毕后秀雅把脸埋在他胸前:"哥哥..."

柳原紧紧抱住她:"冷了吧?去暖和的地方,热巧克力怎么样?"

她点头:"好。"

他牵着她走向附近咖啡馆,橱窗挂着圣诞装饰,暖黄灯光透出。推门时热气和咖啡香迎面而来。

"啊,好暖和。"秀雅舒了口气。

柳原笑道:"坐着等我,我去点单。"

片刻后他端着两杯热巧回来:"给,趁热喝暖暖身子。"

她感激地微笑:"谢谢哥哥。"

两人靠窗坐着看雪景,店内流淌着安静的圣诞颂歌。

"哥哥,"秀雅忽然叫道。

"嗯?"

"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圣诞夜抽空陪我。"

柳原握住她的手:"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总是很幸福。比起复习考试,这段时光珍贵多了。"

她回握紧他的手:"我们...明年圣诞也能这样在一起吗?"

他眼睛发亮:"当然。不,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答应我?"

她感动地点头:"嗯。"

柳原掏出小盒子:"其实今天准备了礼物给你。"

秀雅惊讶地看着盒子:"这是什么?我都没准备..."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枚银戒,内侧刻着"永远相伴"。

"哥哥..."她眼眶湿润了。

柳原为她戴上戒指:"爱你,秀雅。圣诞快乐。"

她绽放幸福笑容:"我也爱你,哥哥。圣诞快乐。"

窗外飘雪依旧,他们心里却仿佛迎来了暖春。此刻,彼此就是最珍贵的礼物。

这场初雪约会成为永生难忘的回忆。往后每个圣诞节,两人想起这天都会微笑。如初雪般纯净美好的爱情,历经岁月依然如昔。

后来的岁月里,他们共度了许多圣诞节。有时因忙碌没能特别庆祝,但只要相伴就足够。圣诞节对他们而言不再是普通节日,而是确认爱意的珍贵时光。

多年后每当初雪降临,白发苍苍的两人仍会携手散步。纵然发梢落雪,眼神依旧如初遇时闪亮。

"哥哥还记得吗?我们相遇的那个圣诞节。"秀雅问。

柳原微笑:"怎么可能忘记?你当时的样子,至今历历在目。"

她靠着他手臂说:"你送的戒指还在这里呢。"指着指间虽留下岁月痕迹却依然闪耀的银戒。

"永远相伴..."柳原念出刻字,"我们守约了呢。"

秀雅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真的好好坚持下来了。哥哥,谢谢你。让我人生中每个圣诞节都变得特别。"

柳原轻轻吻了秀雅的额头。"我也要谢谢你。因为有你在,我的每一天都像圣诞节。"

两人相视而笑。尽管脸上布满皱纹,他们的眼神仍保留着初恋时的悸动。

"我爱你,秀雅。"柳原说道。

"我也爱你,哥哥。圣诞快乐!"秀雅回答。

他们缓缓迈步前行。雪继续下着,两人的脚印并排印在皑皑白雪上。就像纵使时光流逝也永不改变的爱情,那些脚印仿佛也会长久留存。

始于初雪的爱情故事,将会持续到最后一场雪降临为止。而这个故事,也会像每年冬季飘落的初雪般永远崭新而美丽。

圣诞节的魔法将永远守护他们的爱情。柳原与秀雅的故事没有终结。他们的爱会随着每年初雪重新开始,不断填入新的回忆。这份爱,终将成为流传给下一代的美丽冬日童话。

=== EP0019 ===

窗外渐渐暗下来时,听到哥哥的声音。"要不要去散步?"

心脏怦怦直跳。这一刻我等了多久啊。明明只是普通的散步,却因为兴奋而心跳加速,露出明亮的笑容。

现在也习惯了女生的生活,换衣服也变得轻松起来。我压抑着雀跃的心情,开心地开始换衣服。穿上能抵挡寒冷夜气的米色外套,围上我给秀雅买的红色格纹围巾。

'给秀雅买的...?'

不知为何胸口一阵刺痛。像是否认现实似的摇着头,心想"不,我只要按照哥哥说的做就能幸福。"

想着要快点给哥哥看,便踏着小碎步跑向客厅里的哥哥。像走秀模特般走到哥哥跟前转了个圈。

哥哥看着我,露出幸福的笑容抚摸着我说:"秀雅真漂亮呢。不过今天要换套衣服出门哦。"

还是该把这漂亮样子留下来,说着掏出手机咔嚓咔嚓给我拍照。

拍完照后哥哥抓住我的手腕。我害怕又要疼得紧紧闭上眼睛,但哥哥握住的手腕既没用力也很温柔。

'吁'地松了口气,乖乖跟着哥哥往外走。

"全脱掉换上这个。"哥哥递来件灰扑扑的长款羽绒服。

虽然遗憾还是脱下外套换上羽绒服,可哥哥温柔地说:"我说全脱掉。"

见我焦躁地磨蹭,哥哥揉着我的脸颊说:"要听话知道吗?"

"嗯、嗯..."秀雅结结巴巴勉强回答。

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件件脱下衣服。最后轻轻褪下白色文胸和内裤时,我淫荡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在心爱的哥哥面前,赤裸身体还是让人害羞。

脸颊发烫地用胳膊遮住胸口。

哥哥蹲下来在我腿上缠着什么固定好。然后咧嘴笑着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圆形物体。

接过来好奇地摆弄着研究这是什么。眨了眨怀疑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东西的真面目。

靠,是按摩棒。

那种插进女性性器官通过震动让女性自慰的成人玩具。

我用力摇头表示拒绝。

"秀雅不愿意的话也没办法..."听到哥哥的叹息声,胸口一阵发紧。

害怕被哥哥讨厌,虽然觉得自己硬着头皮答应的样子很可悲,但为了避免被讨厌也只能这样。

耻辱感让眼角发烫,但咬着嘴唇强忍泪水,开始把粉红色的圆形按摩棒往自己小穴里塞。

"呃..."

全部插进去后,哥哥像夸我乖似的抚摸我的头。温柔的抚摸让我心跳加速。被表扬的喜悦让笑容自然绽放,藏不住希望哥哥继续抚摸的心情。

穿上灰扑扑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把拉链哗地拉到顶。

牵着哥哥的手打开玄关门。明明是同样的空气,屋里和外面的却截然不同。清新得让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看着哥哥咧嘴笑了。

虽然是每天都见到的外面,今天却格外令人欣喜。每次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时,都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当寒冷的夜风拂过,嘴角也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呵呵,秀雅开心吗?"哥哥笑着问我。

我使劲点头表示超级开心,"嗯、嗯!开、开心!"虽然失语症让我说话不利索,还是尽全力表达了喜悦。

"那、那我们往、往哪走?"因为不知道目的地边走边感到些许不安。

"附近公园。不是说去散步吗?"哥哥回答。

"啊、啊哈...这、这样啊。"

牵着哥哥的手往公园走时,对面开始有人走过来。一看到人心脏就咚咚直跳,不知所措地开始不安。

这时哥哥温暖地握住我的手说:"没事的,秀雅。"像是在安慰我。

多亏哥哥放心下来,回答"嗯..."同时深深低下头。直到对面走来的人经过前,心脏都砰砰跳不敢抬头。

对面走来的人似乎对我们毫无兴趣,只顾看手机匆匆走过。

昏暗的街道上,当对面行人的脚步声远去时,我松了口气。

就在此刻,先前塞在小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全身紧绷,火热的热流从下腹部扩散开来。

漏出细小呻吟。双腿间变得滚烫,突然的快感让眼前发白。本能地夹紧双腿,可这样反而让按摩棒似乎插得更深。

哥哥看着我的反应微微一笑。"怎么了?没事吧?"

"呜,嗯没事..."

勉强回答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每走一步按摩棒带来的刺激都让人难以忍受,脸颊染上红晕,呼吸越来越急促。

哥哥看着我这样子哧哧笑起来。

他悄悄调强按摩棒强度观察我的反应。

"嗯啊..."突然加重的震动让我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哥哥促狭地问:"怎么这样走路,腿疼?"

我摇摇头:"不...不是...只是...有点..."

他搂住我的腰肢。就在那一刻,按摩棒顶得更深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我扶你吧。"哥哥说着。当他的手掌抚过臀瓣时,黏腻的欲念再也无法抑制。

走了一段路后呼吸开始紊乱,按摩棒刺激与行走动作的叠加令人更加煎熬。

偷偷摩擦大腿试图缓解难耐的渴求,却只是徒劳。

"哈啊...哥哥...好...好辛苦..."

"累了?去那边游乐场休息会儿?"柳原促狭地眨眨眼。

前往游乐场的路上,哥哥把玩着遥控器不断调整震动强度。忽强忽弱的刺激令人神智涣散,腿心早已湿透。

随着游乐场临近,闪烁的路灯映入眼帘。明灭不定的灯光让人不安:"哥哥...那里好可怕..."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路灯投下的摇曳阴影如同即将现形的怪物。

哥哥将我拥入怀中安抚。

偎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小声应道"嗯...",把脸埋进他胸膛。

刚抵达游乐场,哥哥就关掉了按摩棒。突然中止的刺激带来安心与失落交织的复杂感受。深呼吸几次才缓过神。

看见秋千便眼巴巴地来回望着哥哥和秋千架。

他忍俊不禁地点头:"去玩吧。"

得到许可的瞬间绽开笑容,啪嗒啪嗒朝秋千跑去。身后传来"别跑太快~会摔倒"的叮嘱也置若罔闻。

蹦上秋千椅后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望着环抱双臂满脸宠溺的哥哥喊道:"推、推我嘛!"

他走来开始推动秋千。恍惚间仿佛变回孩童,随着秋千起伏咯咯笑个不停。

"哥、哥哥...再...再高点..."天真烂漫的请求换来更用力的推送。感受着天地交替的眩晕感,眼睛亮晶晶地欢笑起来。

时隔许久的秋千Play令人沉醉,不知不觉玩了很久。

直到发现推秋千的哥哥露出疲态。

"秀雅,该回去了。"听到要回家,我立即噘嘴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哥哥揉着我头发柔声说:"乖乖听话下次还带你来。"

太喜欢他抚摸头发的触感,紧紧握住他的手踏上归途。交握的掌心传来温暖体温,安心感与胸口的躁动奇异地共存。夜风虽凉,但有哥哥在身边就很暖和。

=== EP0020 ===

我紧紧抓着哥哥的手走出游乐场往家走去。每踏一步积雪发出的咯吱声都欢快作响。冰凉夜风拂过脸颊时身体哆嗦了一下,但哥哥温暖的手让心里暖融融的。

都市夜景在眼前展开。车辆嗖嗖驶过,还能看见学习到深夜正回家的学生们。路灯将城市照得通明的样子真美。“居然能和哥哥一起看这样的景色…”我心头小鹿乱撞。

哈着白气加快回家的脚步。这时哥哥突然说:"秀雅呀,要不要买点吃的?"说着指向稍远处的便利店。

正好想喝冰可乐。"嗯、嗯。买吧。"我点着头回答。想到要和哥哥单独去便利店,心脏怦怦直跳。

刚到店门前,哥哥突然打开了塞在我蜜穴里的按摩棒电源。

"啊呜…!"

体内嗡鸣着传来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全身绷紧。能感觉到腿心热得发烫。

"哥、哥哥…关、关掉。求你了…"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哥哥哀求。但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居然希望这刺激持续而慌乱。

哥哥只是咯咯坏笑:"干嘛?不是很舒服嘛。"那戏弄的语气让人火大却又有奇妙的悸动。

"真、真的…有、有人在…会被、发现的…!"

混杂不安与兴奋的声音完全没被理会。哥哥反而更来劲了。

"想吃什么?"他若无其事地问着,把我拽进便利店。

我像不想散步完回家的小狗般赖着不走,还是被拖了进去。门开时响起叮铃铃声。

荧光灯下琳琅满目的商品映入眼帘。平时根本不会留意的景象,此刻却清晰得要命。

好在这是家偏僻的店,除了理货的打工仔空无一人。对方戴着耳机根本注意不到我们。

打工仔抬眼说了句"欢迎光临~"又低头忙自己的。我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体内持续的震动让人夹紧双腿。捂住嘴还是漏出细小呻吟。

"哈啊…呜…嗯呜…"

抓着哥哥手臂勉强站稳,双腿直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千万别被发现啊…』

哥哥突然搂住我的腰。手从羽绒服下摆探进来揉捏我的胸脯。

"啊…"倒吸一口凉气。那温暖触感引发全身战栗。

"哥哥别、别这样…"带着哭腔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弄。

"嘻,好啦好啦。"他嬉笑着用手指弹了下我乳头就抽回手。瞬间的刺激让我几乎窒息。

"嗯哼…"

腿一软差点跪倒,勉强抱住自己。屁股碰到冰冷地面都感觉不到,全身烫得要命。

"呜噫…!"

哥哥在耳边低语:"去了?"热气呵得耳根发痒。

脸颊烧了起来。刚点头他就噗嗤笑了。羞耻与快感混杂着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哥…有、有纸巾吗…?"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

_

柳原蹲到秀雅面前,手从长款羽绒服下摆伸进去。冰凉手指碰到肌肤时她"咿!"地发颤。指尖传来蜜唇湿漉漉的触感。

"嘻嘻,秀雅真是超变态呢。在外面就湿成这样。"见她反应反而更兴奋。

"才、才不是变态…"她抽噎着反驳的样子可爱极了。

"骗谁啊。淫水都滴答滴答了。"看她脸红得更厉害就觉得有趣。

"要是被店员发现怎么办?监控都拍到了吧?"忍不住继续逗她。

这话让她瞬间脸色煞白:"不、不要…遮、遮住我…"慌忙用手捂脸。

眼看玩笑开过头了,她只是深深低头不停发抖。那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店员似乎察觉异样走过来:"请问需要帮忙吗?"

我立刻接口:"啊不用。"暗暗希望他没发现秀雅的异常。

等店员点头离开,我扶她站起来。她双腿还在打颤,死死抓着我胳膊才没摔倒。

"好啦,要买什么?"故意调侃道。她反应太有趣让人想多欺负会儿。

秀雅涨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可、可乐…想喝。"她眼中交织着渴望与羞耻。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充满了诱惑。秀雅内心的欲望正在沸腾。

看着秀雅情动的表情,我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明明觉得在这种场合兴奋很奇怪,却停不下来。

我把零食、啤酒连同秀雅想喝的可乐一起放进篮子。将购物篮和卡片递给秀雅时,冰凉的篮子触碰到她滚烫的手指,惹得她轻轻颤抖。

秀雅用发抖的手接过物品。她的声音也在颤抖:"哥、哥哥…快关掉…我又要…要去了…"能看见她双腿正微微打颤。她眼中混合着恳求与恐惧。

这番哀求让我心跳加速。"嗯…还得买点烧酒。"我压低声音说道。便利店荧光灯照在秀雅汗湿的皮肤上泛起光泽。

"哥、哥哥…!"秀雅把脸埋进我胸口。她灼热的呼吸浸透了我的衬衫。甜腻的香气刺激着鼻腔。我能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体温。

当拉开秀雅时,她脸上已一片狼藉。情欲高涨的表情、通红的脸蛋、含着泪水的眼睛。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他妈诱人。

"走吧,去结账。"我轻笑着搂住秀雅的腰走向收银台。静谧的便利店里,陈列商品仿佛都在荧光灯下注视着我们。

走向收银台时,我强忍着当场拥抱她的冲动。店内冷气丝毫无法熄灭我们的燥热。秀雅身体散发的温度让我更加兴奋。

"啊…不、不要…!"秀雅嘴上抗拒着,声音里却透着期待。她眼神混杂着恐惧与兴奋。

收银台前我招呼店员:"麻烦结账。"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常。

打工仔匆忙摘下耳机跑来:"抱歉…!"他疑惑地打量着我们,眼珠像扫描仪般扫视。

结账时我咬着她耳垂低语:"秀雅,叫他把安全套拿来。"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

"为、为什么?…"她声音里恐惧与期待交织。

"你说能用来干什么?要是急着怀孕…不买也行。"我戏谑道。秀雅的脸更红了。

她犹豫着对店员开口:"请、请问…安、安全套放在…?"声音直发抖。店员表情瞬间凝固。

店员答话前怀疑地瞪着我们。我装作若无其事。他眼中闪过厌恶,脸上写满不适。

我将秀雅蜜穴里的按摩棒调到最强档。"呀啊!"她溢出呻吟,双腿发软。店员震惊地望过来。

"快点结账啊。"我恶魔般地笑着推搡秀雅。店员表情逐渐扭曲,眼中除了厌恶竟带着些许怜悯。

感受到店员视线的秀雅低着头剧烈颤抖。

趁结账时,我掀开她的长款羽绒服抚摸蜜唇,突然将手指捅进小穴。当秀雅"咿呀"一声快要瘫软时,又抓着腋下把她提起来。她浑身滚烫,喘息越来越急促。

店员爆粗口:"操…他妈的有病啊?"声音充满烦躁。

"抱歉。"我假意道歉,内心却充满愉悦。虽然觉得享受这种场景的自己很变态,但无法停止。

秀雅再度高潮发出呻吟。店员怒吼:"赶紧滚,不然报警了。"

匆忙关掉按摩棒想拉秀雅离开,她却突然挣脱冲向店员:

"救、救命…!我被拘禁…"

我惊慌地捂住她的嘴。店员仍然一脸嫌恶:"他妈快给老子滚。"

"对不起。"连连道歉中,我拽着秀雅走出便利店。寒夜空气扑面而来,身后响起自动门关闭的声音。

=== EP0021 ===

迎新特别篇 —— 记录柳原与秀雅的新年时刻!和圣诞篇章一样是独立番外篇,描绘了两人平凡却特别的点滴。

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篇是外传风格的短篇,不读也不影响主线。

12月31日的傍晚刮着凛冽寒风,柳原在秀雅家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这个平日冷静淡漠的男人脸上罕见地透着紧张,口袋里的手紧攥着小礼物盒——今天是他和秀雅有特别约定的日子。

玄关门开了,穿着红色大衣、围着白色围巾的秀雅走出来。看到她的一刻,柳原露出温暖笑容。

"哥哥等很久了吗?"秀雅担忧地望着他。

柳原摇头:"刚到。不过你穿这点会冷吧?"

秀雅调皮地眨眨眼:"没关系,有哥哥在就不冷啦。你可是我的专属人形暖宝宝呢。"

柳原轻笑着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手包覆住那双小手。

"但还是带上这个。"他从兜里掏出暖宝宝递过去。

秀雅感动地接过:"哇!哥哥果然最好了!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柳原略显慌乱地别开脸:"没什么…可能是新年的缘故。"

两人牵着手缓步走向能俯瞰城区的小山观景台。街道上挤满迎接新年的人群,恋人们、家人们、朋友们谈笑风生地经过身边。

"马上就1月1日了,当二十二岁的感觉如何?"柳原逗她。

秀雅气鼓鼓地抗议:"哥哥!我才二十一岁!干嘛总给我涨年纪?"

柳原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当哥哥的当然要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秀雅红着脸小声嘀咕:"真希望我和哥哥同岁…这样你就不会总把我当小孩子了。"

柳原轻轻抚摸她的发顶:"现在的秀雅就很好,又年轻又可爱。"

"啊对了!"秀雅突然欢呼,"哥哥,我决定好新年愿望了!"

柳原好奇地看她:"是什么?"

她神秘地眨眨眼:"秘密~等到十二点再告诉你。"

柳原失笑着摇头:"你呀…好吧,那我的愿望也保密。"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柳原安静聆听,秀雅活泼地说个不停,两人的对话像跳舞般自然流畅。

登上观景台时,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秀雅惊叹着奔向栏杆:"好漂亮!哥哥快看!"

柳原缓步走到她身旁,却更长久地凝视着她映着灯火的眼眸。

"哥哥的新年愿望是什么?"秀雅突然问。

他沉思片刻:"嗯…希望明年能让你笑得更开心?"

秀雅脸红红地笑了:"那我也要保证不让哥哥一个人偷偷担心我。"

柳原惊讶地看她:"我看起来像那样吗?"

她点点头:"因为哥哥总把我放在第一位,偶尔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柳原动容地抱紧她:"谢谢你,秀雅。有你陪着我就足够了。"

临近午夜,远方的烟花大会开始了。绚烂花火缀满夜空。

秀雅轻轻倚着柳原:"哥哥,明年这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吧?"

他替她整理着围巾:"当然,除非你先说不要我了。"

秀雅猛地抬头看他:"真要那样的话,肯定是哥哥先哭鼻子啦。"

在烟花绽放的璀璨光芒中,柳原看见她脸上幸福的笑容。那一刻他的世界被这个人完全填满。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吻住她,寒冷的冬夜被两人的体温焐热。

唇分时秀雅埋进他怀里:"哥哥,我爱你。"

柳原收拢手臂:"我也爱你,秀雅。"

他们相拥着迎来新年,满城灯火与烟花仿佛都在祝福这份爱情。

"啊对了!"秀雅突然惊叫,"我要说新年愿望了!"

柳原期待地望着她。

她略显紧张地开口:"我…明年想去拜见哥哥的父母。"

柳原愣了片刻,随即漾开温柔笑意:"好,我们一定一起去。"

秀雅松了一口气。"真的吗?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担心哥哥会不喜欢呢。"

柳原吻了吻秀雅的额头。"我怎么会不喜欢。反而很高兴呢。我们家秀雅能这样为我着想。"

这时,天空中突然绽放出巨大的烟花。受到惊吓的秀雅更深地钻进柳原怀里。

"吓死我了!"秀雅叫出声来。

柳原笑着抱住她:"别怕,有我在呢。"

秀雅从柳原怀里抬起头望着他:"哥哥,其实...我很害怕见你父母。"

柳原温柔地笑了:"别担心。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你这么可爱。"

秀雅安下心来笑了:"谢谢你,哥哥。"

时间流逝,东方开始泛白。柳原和秀雅仍在观景台上。他们约定要一起看新年的第一个日出。

寒冷的晨风让秀雅微微发抖。柳原快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你不冷吗?"秀雅担心地问。

柳原摇摇头:"没事。有你在身边就很暖和。"

秀雅紧紧抱住柳原的手臂:"哥哥真的好温暖。"

太阳渐渐露出脸庞。红色光芒开始染遍城市。

柳原轻声呢喃:"只要新年还能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会很特别。"

秀雅涨红着脸,用比平时高八度的声音喊道:'那就要让每一天都变得特别哦,柳原!'

柳原轻轻吻了吻秀雅的额头:"我答应你,秀雅。"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爱意和对新年的期待。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整座城市被染成金色。新的一年来临了。

柳原和秀雅十指相扣,慢慢走下观景台。他们的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哥哥,我们去吃早餐吧?"秀雅问道。

柳原点了点头:"好啊,想吃什么?"

"嗯...年糕汤!新年第一天当然要吃年糕汤啦!"

柳原笑着回应:"好。带你去家好吃的年糕汤店。"

两人边走边聊。新年的第一个清晨,整座城市充满活力。人们脸上都带着希望。

来到年糕汤店,两人面对面坐下,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年糕汤。

"来,新年快乐。"柳原说道。

秀雅灿烂地笑着回应:"哥哥也新年快乐!"

他们边吃年糕汤边聊着新年计划。柳原的毕业,秀雅的学业,还有他们的未来。

"哥哥,我这学期应该能拿到奖学金!"秀雅骄傲地说。

柳原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太厉害了,我们家秀雅。恭喜你。"

用餐完毕,两人在街上漫步。尽管冬日寒冷,他们心里却暖融融的。

"哥哥,"秀雅叫道。

"嗯?"

"我们回家吧。好像有点累了。"

柳原点点头:"好,送你回去。"

来到秀雅家门前,柳原紧紧抱住了她。

"好好休息。明天见。"

秀雅在柳原怀里点点头:"嗯,哥哥也好好休息。"

就在柳原转身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啊对了,这个...是新年礼物。"

秀雅惊讶地看着盒子:"哥哥...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柳原柔声说。

秀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小巧的星座项链。吊坠上刻着他们初遇那天的星象。

"哥哥..."秀雅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

柳原为秀雅戴上项链,轻声说道:

"这个星座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夜空中看到的星星。准备这个是想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忘记初遇你的那一刻。"

秀雅感动得直点头:"真的好漂亮...谢谢你哥哥。"

两人再次相拥。这次拥抱更长久也更温暖。

"那明天见,秀雅。"柳原说。

"嗯,明天见哥哥。"秀雅回答。

柳原离开后,秀雅走进屋子。她抚摸着脖子上的星座项链,脸上带着幸福笑容。

与此同时,走在回家路上的柳原脚步轻快。他的心里装满了新年的希望和对秀雅的爱意。

他们的新年就这样开始了。充满爱与承诺的新年。他们的爱情还将继续。伴随着让每一天都成为特别日子的承诺。

第二天早上,柳原给秀雅发了消息。

"睡得好吗?今天也要开心哦。我爱你。"

秀雅立刻回复:

"嗯,睡得很好。戴着哥哥送的项链醒来的。真的好漂亮。哥哥也要开心哦。我也爱你❤️"

看着秀雅的回复,柳原笑了。他望向窗外。外面正飘着雪。'希望我们的爱也能像这雪花一样纯净地堆积起来。'他在心里轻声说道。

他们的新年就这样开始了。

日常生活中的小小瞬间汇聚在一起,终将编织成一段特别的爱情故事。

柳原和秀雅的爱,会像新年的初雪那样纯洁而美丽地绽放。

=== EP0022 ===

从便利店带着秀雅出来后,我们开始朝家的方向走去。踢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路上回荡。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和偶尔响起的狗吠声让此刻显得更加真实。冰冷的夜风掠过鼻尖。

传来秀雅惊恐的啜泣声。

"呜...呜呜...呃呜..."

秀雅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瑟发抖。她的呼吸急促,眼神充满恐惧。在路灯的光线下,她苍白的脸显得格外醒目。

"求我救你?为什么?谁说要杀你?"

我的声音透着冷意。秀雅的反应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扭曲了。

"啊,不是...不是的..."

秀雅的声音发颤。她的眼珠不安地左右转动。

"还有囚禁?我们结婚前不是要同居吗?"

秀雅似乎察觉到话里隐含的威胁,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对...对..."她的回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先回家再说。"

我生怕放开她的手似的紧紧攥着,加快步伐往家走。秀雅的手温暖而潮湿。

脑海里闪过各种念头。这次是我的错。没能让秀雅感受到我的爱意才让她不安。

"啊..."

或许无意识地用力过猛,秀雅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忍着疼没出声,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发抖。

我松开握紧的手继续走。周围宁静的夜色与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回家路上秀雅一直对我喃喃自语:

'我错了''原谅我'

虽然她辩解说是无心之言的慌张模样很可爱,但为防止她突然高声呼救,我安抚说没生气让她安静些。

————————

走在回家路上,偷瞄哥哥的表情根本猜不透心思。心脏在耳膜咚咚作响,不安席卷全身。

心跳持续加速,停不下来的抽泣让呼吸断断续续。

虽然哥哥反复说不生气让我安心,

我却像被赶进屠宰场的牲口,每一步都沉重不堪。连日常声响——汽车鸣笛、远处犬吠都显得充满威胁。

便利店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游走,

发软的双腿让走路格外吃力。埋在蜜穴里的粉色按摩棒随着步伐晃动,刺激内壁带来快感。这种时候还能感受愉悦让我充满负罪感。

哥哥若无其事地牵着我往前走,

跟得吃力却不敢放慢脚步,怕一停下就会跌倒。

怯生生喊"哥...哥哥?"也没得到回应。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默助长了不安。

到达公寓楼下,哥哥用力按动公用玄关门密码,随着电子音大门开启。明明是温暖的家,今天却格外抗拒进入。

和哥哥乘电梯到四楼,

看他重重按下玄关门密码四次又按#键。嘀哩哩的开门声中,扑面而来的是哥哥预先开好的暖气热浪。

在门口偷看哥哥,他依然面无表情只说:

"进去。"

小心翼翼进屋脱鞋时,

为缓解尴尬干笑:"啊哈哈...我、我回来了..."

不知当时为何要求救,

早知该直接说清楚——比如"请报警,我在遭遇约会暴力"之类的。

"哎呀,嘿嘿...好、好暖和。"

装作若无其事地脱下单调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看哥哥随手把外套甩在沙发上。

正想给死气沉沉的屋里注入些活力时,后脑突然灼热——整个人被猛地向后拽倒。

"哇啊吓一"

哥哥把我压在地上,还没等开口,他蛇般的手已缠住脖颈。血管在他指节浮现,力道逐渐加重。

"呃呃..."

"哥...哥等一下——"

天旋地转间意识开始模糊,哥哥突然松手。我痛苦地呛咳起来。

从来不知道平时呼吸的氧气竟能这么甜美。

一下。两下。三下。为了能多吸入一点氧气,我急促地喘息着。

哥哥起身扑通坐到我身旁开口。

"秀雅啊。"

"嗯、嗯…哥哥。"

"散步开心吗?"

"啊、嗯、嗯。挺、挺开心的…"

准确来说称不上开心。

就像新兵训练营头几天只能吃猪食,第一次获准去军人服务社时的感受。虽然使用时间也很短暂。

但进门时的晕眩感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发出咯咯声响小心支起身子,规规矩矩跪坐在哥哥面前。明明暖气开得很足的家里热得发烫。

我的身体却因寒冷赤裸颤抖着。

"但为什么要那么说?"

"呃、嗯…?"

像挨骂的小孩般数着地砖花纹,突然抬头撞上哥哥的视线。

他把我往后轻推让坐舒服些,突然掰开我腿间卡着的方形物体,粗暴抽出埋在蜜穴里的按摩棒。

"呜…!"

"哥哥没想弄死秀雅。为什么说那种话?"

"啊—那、那个。因为太、太舒服了所以…"

看我拼命找借口的样子,哥哥似乎陷入了沉思。沉默越久我越不安,开始咬起指甲。

"哥、哥哥…"

他忽然摩挲起我的脚踝,用两指重重按压跟腱低声呢喃:

"该不该把这个切断呢…?"

我吓得急忙找话:

"哥…哥哥!我、我饿了呢嘿嘿…要、要不要吃点啥?"

"秀雅。"哥哥突然说。

"嗯、嗯。"心脏怦怦直跳。

"哥哥很抱歉。"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懵了。

"为、为什么…?"

"我忘记傻秀雅不知道什么事能做,除非明确告诉她。是没教清楚的哥哥不好。对不起。"

"没、没关系啦…"

心想接受完道歉总该能洗澡睡觉了~

"不过。做错事是不是该受罚?"

"惩、惩罚…?"

"嗯,要惩罚对吧?"

"以后秀雅听话乖就有奖励,再犯错就像这次一样处罚。"

"我、我不要…惩罚…"犹豫嘟囔着蜷缩脚趾时,哥哥突然压低声音:

"秀雅。哥哥现在忍得很辛苦。"

"想立刻掐住你细脖子…"

"往还没湿的蜜穴里硬塞进去…知道哥哥忍得多难受吗?"

说着把手按上我阴蒂轻轻揉弄,突然上移扼住了喉咙。

"呃…"

纤细脖颈刚好能被他一掌握住。只要稍加力道——虽然不可能——却让我觉得会当场折断。

啪!啪!

"咳!咔—咔!"

边干咳边捶打哥哥身体。泪水划过脸庞,在荧光灯下反射出刺眼光泽。

"咳咳!咔、咔!"

"就该这样。懂吗?"

他松手瞬间我咯咯呛着抱喉翻滚。

"到、到底、咔、到底是…!什、什么、惩、惩罚…?"

至少想知道内容而抬头时,发现哥哥正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笑容。

仿佛等待已久般——

-

"秀雅自己选?一号还是二号?"他声音里带着玩笑,却藏不住危险底色。

"哥、哥哥饶我一次好不好…?"发颤的嗓音里,心跳声震着鼓膜。

慌忙跪地哀求时,地板的寒意从膝盖窜遍全身。

"我、我会改的,听话再也不瞎想了…!"泪水随语句滚落脸颊。

"真、真的…!"拼命在哥哥脸上寻找宽恕的迹象。

=== EP0023 ===

第19话经过修改后有些变动……!

本集含有大量粗暴场面……!请注意……!

"秀雅要选哪个?一号还是二号。"哥哥的声音里带着戏弄,但底下透出的危险语调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哥、哥哥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的声音在发抖。心脏在耳膜里怦怦直跳。

慌乱中跪坐下来向他求饶。冰冷的寒意正从膝盖传遍全身。

"我、我以后会听话的,会好好听哥哥的话,再也不胡思乱想……"说话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真、真的……!"我充满恳切地喊道。偷瞄着哥哥的表情寻找宽恕的迹象。

"哥、哥哥求你了……!"

像向母亲耍赖的小孩般摇晃着他的手臂。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哥哥看着我这副模样咧开嘴,摇晃的颅骨剪影里渗出危险的愉悦。

"不行哟,不行。要是这次放过蠢秀雅的话……"他模仿着我的腔调,"‘啊哥哥放过我了,看来没关系嘛’,下次肯定还会再犯吧?"

我拼命摇头否认。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唔……不、不是的……"

哥哥忽然嗤笑出声。那个笑容变得越来越恐怖。

"难道下次被抓到又要像这样拽着裤脚哭求原谅?"

他在我额头"啵"地亲了一下。与温柔动作相反的冰冷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哥哥心里也很痛啊。但作为丈夫,必须把误入歧途的妻子引导回正道呢。"

"你会理解的吧?"

"呜……"

想到又要挨打,下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明明没有被束缚,身体却动弹不得。恐惧让我全身僵硬。

"所、所以说……那个……"

看我语无伦次地抖着腿,哥哥露出恶魔般的表情揉捏我的脸颊:"嗯?嗯?别光哼唧,说话呀?"

缺氧让眼前发白,指尖震颤。室内的空气仿佛正在凝固。

"混……"

张开的嘴里传来牙齿碰撞的轻响。

"蛋……"

哥哥歪着头凑近:"嗯?说什么?"

"他妈…的……操他妈的……"

本来就因为身体互换精神濒临崩溃。

光着身子挨打的样子实在太凄惨了。

泪珠顺着胸前的隆起不断滴落。

"……你说什么?"哥哥的声音骤然降温。

"去、去你妈的……凭什么……"

理智在尖叫着现在该跪地求饶,但愤怒已经完全支配了我。

"狗日的……操你大爷……!"

啪地打掉他揉脸的手,抄起地上手机砸向他太阳穴。

伴着闷响,哥哥踉跄着发出痛呼。

我趁机扑上去把他撞倒在地。

只要拧断这个混蛋的脖子——

一切就结束了。

我骑在他身上发誓:

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他。

刚换身体就被强奸、头塞进马桶、手指折断……

不断挨打的回忆支撑着即将崩溃的意志。

当双手掐住他脖子时,

我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指节因用力过度开始发白。

"咳呜……"

"秀、秀雅啊……"

"闭嘴!闭嘴!!"

这疯子居然在被勒的情况下还在笑。

"现在停手求饶的话,我会适可而止哦?"

明明用尽全力掐着这畜生的脖子,却像在勒一根橡木。

"去死…疯婆娘快去死啊!"

"和你活着不如自杀——"

话音未落,

耳边突然"唰"地响起金属音。

左右眼焦距瞬间分离又重合。

"呜呕!"

颅腔内"嗡"地轰鸣起来。

骑跨的姿势开始摇晃。

就在我即将掐住他脖子前,他突然察觉到我手上松了劲,立刻咬紧嘴唇瞪大双眼,再次用力掐住我的脖颈。

他咬得实在太狠,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淌下。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哥哥躺在地上冷眼看着这样的我,突然举起右臂。

如同蓄力般将手臂后拉,随即狠狠砸在我脸上——啪!剧烈的冲击让我脑袋都歪向一边。

我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把歪斜的脑袋转回来,借着全身重量再度猛掐他的喉咙。

"求、求你了...快给我死..."

加密数据段

咔嚓。咔嚓。咔嚓。伴随着骨头摩擦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头颅被揍得不断偏转,散乱发丝在眼前飞舞。

咔嚓。又一记重拳砸在太阳穴上。

我的脸——准确说是被哥哥揍过的右颊——就像着了火般灼痛发胀,肿胀的眼皮让右眼几乎睁不开。

现在没有镜子照,但我肯定狼狈极了。浮肿的脸蛋糊满泪水,简直像个滑稽的丑角。

当咔嚓声再度响起时,我才猛然意识到:

为什么哥哥就是不倒下?

头颅又一次被揍得后仰时,与我"一定要杀死他"的决心相反,

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瘫软。

随着新一记重击落下,我终于明白过来。

哥哥是强悍的雄性。而我只是只该顺从地岔开双腿的孱弱雌兽。明明离了哥哥就活不下去的我,到底哪来的勇气反抗?

哥哥仍然冷着脸,攥紧的拳头再次扬起。

要死了。

真的会死。

这个念头突然窜上心头,我猛地窜起来就要往房间逃。心脏在耳膜里怦怦直跳,急促的呼吸让喉咙发紧。双腿哆嗦得几乎站不稳,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我跌跌撞撞冲向卧室。

哥哥明显暴怒了。他颤抖着用手撑地起身,大步流星向我逼近。心跳声震得鼓膜生疼,呼吸卡在喉咙里几乎窒住。

不知他什么时候摸到的手机。看见他手里闪着寒光的机器,我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别过来!"我哆嗦着把手机掷向他,却因手抖得厉害根本扔不准。

可恨的是手机划过半空砸在地板上,刺耳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我倒抽着冷气冲进卧室甩上门,哆哆嗦嗦去拧门锁——

锁扣...?

这才想起门把手装反了。霎时冷汗浸透全身。

"哈...哈哈...这个疯婆娘..."

我咒骂着自己的疏忽,用整个身子抵住房门。哥哥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冰冷的门板贴着脊背发寒。

从不信教的我此刻拼命向所有神明祈祷,脑海里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老天爷啊佛祖啊,救救我吧。

我终于抖着嗓子向哥哥讨饶,颤得不成调的声音混着哽咽:

"哥、哥哥...我-我错了..."

"真-真的错了...!"

哥哥置若罔闻地开始推门。铰链的吱呀声像毒蛇缠绕全身。

泪水决堤般涌出,我抵着门板哭得语无伦次:

"哥哥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泪珠接连砸在袒露的胸部上,每滴冰冷的触感都激起一阵战栗。

虽然用尽全力抵抗,门缝还是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当第一根修长手指从门缝探入时,我终于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哥哥...求求你..."

但冷酷的门轴依然在缓缓转动。

=== EP0024 ===

这完全出乎意料。虽然预想到她会反抗,但没料到她竟会对我下死手。秀雅眼中那种憎恶与恐惧交杂的情绪至今历历在目。短暂的愧疚掠过心头,很快便化作愤怒。

最终我也火冒三丈,挥出了带着情绪的拳头。那一击重得让她右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秀雅没事吧?"的念头刚浮现,立刻被"自作自受"的想法取代。

冲进房间的秀雅像要负隅顽抗般狠狠甩上房门——"砰"的巨响甚至震得墙皮颤抖。她没发现门把手装反了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这种时候我居然还在爱着她。

我用力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声,仿佛她的肌肤正与地板摩擦。这声音让我涌起诡异的兴奋。

"唉。"我叹着气一脚踹向门板。伴随着"轰隆"巨响,房门洞开的瞬间传来秀雅的尖叫:"呀啊——!"

踏入房间时,秀雅已经跌跌撞撞逃到对面。看到她脸的刹那,明明不是我的错,愧疚感却油然而生。从右颊到整张脸都肿得发亮,嘴里似乎破了皮,正沁出丝丝鲜血。鼻血也滴滴答答往下落。这副凄惨模样既让人心疼,又带来奇异的满足。

"别、别过来…哥、哥哥。求、求你了。"秀雅颤抖的声音传来。她抓起床头台灯,哆哆嗦嗦地指着我,那模样莫名叫人怜惜。

我嗤笑着大步逼近。当阴影笼罩她时,秀雅垂下眼皮慢慢放低台灯,发抖的手指节发白。她恐惧的模样更加刺激了我。

突然秀雅"噫!"地举起台灯。即便说原谅,这种再次亮出獠牙的态度还是让我怒火中烧,我一把按住她举起台灯的手。

毫不犹豫地,我的拳头捣进她腹部。随着"呃啊"的哀鸣,她像被杀虫剂喷中的虫子般在地上抽搐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看来秀雅终究不爱我。

* * *

当铜墙铁壁般的房门被推开,为了延缓挨打的时间,我逃到墙角寻找护身之物。虽然只是个小小台灯,此刻却如同可靠武器。耳膜随着心跳咚咚作响,冷汗沿着脊背往下淌。

我用发抖的手举起台灯对准哥哥。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求你别过来——这话却卡在喉咙里。

哥哥对我的模样毫不在意。

他大步逼近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能怎样"。那眼神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闪动。

不是说老鼠被逼急了也会咬猫吗?

既然横竖要挨打,总要挣扎看看。我"噫!"地尖叫着高举台灯,过往幸福场景在眼前闪回。

我可真蠢啊。

明明刚才就亲身体会过——

在绝对力量面前根本赢不了。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

慢镜头般,我看着哥哥截住我举台灯的手,拳头朝腹部袭来。时间仿佛静止了。

啊…完蛋。

* * *

脑海里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我瘫倒在地。右脸像被烙铁烫过般灼痛。舌根尝到铁锈味的血,耳鸣里夹杂高频噪音。即使意识模糊,肿胀脸颊仍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天花板才渐渐浮现。每次眨眼都让视野在模糊与清晰间切换,脸上痛感却越来越鲜明。勉强抬手摸到右颊,已经肿得像气球…

* * *

正午阳光刺得头顶发疼,我在睡梦中辗转。即使皱眉别开脸,炽烈光线仍烤得全身发烫。最终睁眼时,盛夏骄阳正灌满整扇窗户。心跳突然紊乱起来。

刚撑起身子,满嘴腥锈味就呛得我连声咳嗽。这时才注意到异常——且不说肿脸挡住右眼视线,自己竟赤身裸体睡在地板上。恐惧与困惑席卷而来。

暖气似乎早被关上,地面冷得像冰。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好冷…"停暖多时的房间寒气刺骨。柳原连衣服都不给我穿吗?就这样赤身裸体在冰冷地板上躺整天,不感冒才怪。

想到这里又咳嗽起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直到现在才感受到喉咙里似乎塞了什么东西,我伸手触摸脖子,指尖颤抖着摆弄那个异物。

虽然不在镜子前无法看清,但很容易辨认出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

毕竟有根长绳从脖子上的物体延伸出来。

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

不知发呆了多久。

哥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开门声让我全身僵硬。

害怕又要挨打,我深深埋着头不敢看他,心脏在耳畔怦怦直跳。

哥哥似乎带了饭菜,诱人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

"话说回来睡了一整天都没吃饭呢.."

此刻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闻到香味就立即发出响声。

哥哥看着我扑哧一笑,说着"多吃点"把饭碗放在我面前,走到床边坐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感到危险的气息。

但比起没有勺子这件事,饭碗看起来更奇怪。

光滑反光的红色塑料材质,看起来就像廉价的狗食盆。

"狗食盆...?"声音在发抖。

这才注意到红色狗食盆正中央写着「秀雅♡」。胸口猛地一沉。

虽然很想立刻质问哥哥这是什么,但每次想开口就会想起昨天的事,嘴唇怎么也张不开。

想着至少会给勺子吧,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哥...勺、勺子呢...?"

口腔溃烂得厉害,每次说话都疼得难以出声。

总不至于真要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吧。

说到底我好歹是哥哥人生的伴侣——他的妻子啊。

哥哥歪着头仿佛在反问"真不知道吗?",眼神里透着危险的愉悦。

"哥、哥哥...?"声音颤抖着。

"发什么呆?哥哥辛苦做的饭不吃吗?"

"不、不是的..."

"看来不饿啊。"说着就要拿走我面前的碗,我慌忙阻拦:

"我、我会好好吃的..."

无可奈何地抓起地上的碗。

凭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

就算昨天做错了事,我也是哥哥的女人啊。

正想着要把碗端到嘴边时——

"你在干什么?"哥哥冰冷的声音响起,一脚踢翻我手中的碗。瞬间全身如坠冰窖。

"呜...!痛..."

被踢翻的饭碗砸在地上,米粒四散飞溅。廉價狗食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难以置信地交替看着哥哥和饭盆,最后抬头望向哥哥。

他正愤怒地瞪着我。

明明是哥哥让我吃的,现在又有什么不满?

委屈地直视哥哥,却只换来他冰冷的目光。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

"哥、哥哥...为什么..."声音直发颤。

"真不知道原因?"

"嗯..."

"唉..."

哥哥叹气的声音像是在责备我。

那冷漠的样子与昨日殴打我的身影重叠,回忆涌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发抖。恐惧席卷全身。

"狗杂种不是那样吃饭的。"

"...什么?"

怀疑自己听错了,耳鸣声中向哥哥确认。

"狗杂种怎么能像人一样捧着碗吃饭?"

哥哥从床边起身蹲到我面前,用手指一下下戳着我的胸口说道。每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

"记好了,狗杂种就该趴在地上——"

=== EP0025 ===

我想至少把散落在地上的饭粒装回碗里再吃,开始小心翼翼地把饭粒捡进我的狗食盆。当指尖触碰着冰冷的地面,一粒一粒拾起饭粒时,过去和哥哥一起坐在餐桌旁笑着吃饭的记忆突然掠过心头。那时和现在的现实差距太大,胸口疼得厉害。

刚捡了没几下,正当我再次伸手去捡饭粒时,哥哥突然用脚踩住了我的手。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遍整条手臂。能感受到骨头仿佛被碾碎般的压迫感,手指被硬生生压在鞋底与地面之间。痛苦的惨叫冲到喉咙,却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吸卡在下巴处。虽然紧咬着牙,但难以忍受的疼痛让身体不住发抖。被踩住的手背像被烙铁灼烧般滚烫。我拼命挣扎着想抽出手,可那只脚的重量宛如山岳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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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疼!好疼啊…!"我拍打着哥哥踩住我的那只脚的脚踝哀求着,泪水在眼角打转。哥哥正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

当哥哥平静地开口时挪开了脚,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来,最后再说一次。"

"畜生不是那样吃饭的。"

"明白什么意思吗?"

这话是要我趴在地上舔着吃。

像条真正的狗。霎时间,我的人格仿佛崩塌了。

我不是狗啊。

我是人啊。

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我不是哥哥的妹妹吗?

屈辱与羞耻等各种情绪涌上来,可终究没有勇气违抗哥哥的命令,只能改变姿势跪下来,弯下腰开始舔食地上散落的饭和配菜。

当嘴唇碰到冰冷的地板时,一阵战栗掠过全身。每次用舌头卷起饭粒都能感受到粗糙的质感,嘴里弥漫着米饭混着灰尘的味道。但说实话,即便像狗般舔食的饭菜,在这种状况下还是该死地好吃——只是换了个吃法,毕竟这是最爱的哥哥做的美味饭菜。但这么一想反而更加凄惨,无法相信正被所爱之人如此对待。

只是,总觉得这是在践踏不该舍弃的人性。

每当舔食肮脏地面上的饭菜时,

就像把自己的人性丢弃在地上。羞耻、愤怒与绝望在胸口纠缠翻涌。

在如此悲惨的现实中,根本无法好好品尝饭菜滋味。嘴里尝到饭香的同时泛着苦涩,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绝望的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望去,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好吃…"我用发抖的声音回答,嘴里的苦涩仍未消散。

"那当然~毕竟是秀雅偷懒睡觉时,哥哥精心准备的饭呢。"这句话让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脑海中浮现出往日温柔的哥哥。

"嗯、嘿嘿…谢…谢谢哥哥。"虽然强挤出笑容,但眼角已凝出泪花。

即便趴在地上吃饭,我依然为继续爱着哥哥这件事感到困惑。为什么受到这种待遇却恨不起来呢?内心深处仍在怀念从前温柔的哥哥。

但同时,也产生了想要逃脱的念头。能一直这样活下去吗?还要被这样对待多久?以后会不会遭遇更过分的事?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袭来。

吃完饭后,连地上最后一粒饭都舔干净了。知道哥哥正在看着,我努力做到一粒不剩。这样哥哥会稍微满意吗?会重新像以前那样对待我吗?

但心底某个角落早已明白:回不去了。我们之间已经划下了无法挽回的界线。这个认知让心口阵阵发疼。

_

我直勾勾盯着秀雅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吃饭的样子。每当她认真舔食散落一地的饭粒和配菜时,屁股一扭一扭的模样让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恍若她在诱惑我。瞬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明明爱着她却又想虐待她的矛盾情绪连我自己都感到混乱。明知这种行为不对,却同时涌起奇妙的兴奋感。

看着秀雅拼命埋头吃饭的蠢样,

我突然用脚踩住她的脑袋往下压。

听到她发出"呜、呜嗯"的呻吟扭动身体时,那股兴奋感反而更强烈了。

虽然深爱着秀雅,但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痛苦时总有种兴奋感。连我自己都对这个模样感到惊讶。我原来是这种人吗?虽然这么想着,却停不下来。

说实话,真想让她犯更多错。

这样就更有理由对她做各种事了。

-

啊。

因为走神忘记把脚从秀雅脑袋上挪开了。

"抱歉抱歉。嘻嘻。"笑着道歉的同时把脚从她头上移开。秀雅露出仿佛在说"我生气了"的表情瞪了我一会儿,可能因为饿了,又把脸埋回地板拼命吃起饭来。从她的眼神里能感受到恐惧、愤怒,以及某种认命般的情绪。

柳原意识到今天是最后一个周末。

他回忆着自己做过的事,陷入沉思。

说起来明天还要上班啊..

闹出那种乱子也没法正常上班了..

干脆辞职算了?

这样就能和秀雅多待会儿..

也不是没钱。

想到要辞职时迟疑了片刻。人脉、名声都不需要,但收入会立刻断掉。不过能和秀雅在一起的想法占了上风。对,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为了秀雅...他这样说服自己。

秀雅不停地吃着洒落在地的饭粒。舔地板的认真劲儿让地面光洁如新,闪闪发亮。那模样既让人心疼,又莫名满足。

我也吃点东西吧...想着走去厨房拿了罐啤酒和袋零食。

拉开啤酒罐时,冰凉的铝罐发出嘶——的清爽声响,泡沫咕嘟咕嘟涌上来。冰啤酒滑过喉咙时,有种奇妙的解脱感。仿佛此刻,一切都能被允许。

快吃完时发现秀雅正偷瞄着我,便放下零食和啤酒。

她脸上沾满了食物残渣。饭粒、酱汁...我将她刘海拨到后面单手固定,用湿巾擦拭她的脸,收拾狗食盆时,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复杂情绪——恐惧、愤怒,甚至还有凄楚。

真是的,这傻姑娘没我怎么在这残酷世界活下去啊。

所以更要努力把秀雅养好才行。

收完饭碗回来时,看到秀雅乖乖坐着等我的样子格外欣慰,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手刚碰到她就闭眼瑟缩了一下。这反应让胸口隐隐作痛。她就这么怕我吗?刚浮现这疑问又被按了下去。

秀雅身上隐约有汗味。我说着"去洗澡吧"用公主抱带她走向浴室。她沉默地把脸埋在我肩上不住发抖,颤栗传遍我全身。既想安抚她,又诡异地享受这状态。

只是洗个澡干嘛这样。

走进浴室时,我思考着未来的走向。辞职和秀雅生活后,我们的关系会变成怎样?继续保持现状可以吗?虽然稍有犹豫,但看着心爱的秀雅便抛开杂念。此刻只要有她在就够了。这么想着拧开了花洒。

搬来浴缸凳让秀雅坐下,打湿她头发后挤上洗发水开始揉搓。手指穿过她湿发温柔按摩时,被奇妙情绪笼罩。即使做着如此亲密的事,我们之间仿佛仍有无形隔阂。

秀雅仍焦躁地咬着嘴唇发抖,颤栗透过凳子传来。平时令她愉悦的洗头现在像折磨吗?

"秀雅怎么了?水温不合适?"我声音里混着担心与烦躁。为什么一直这么害怕?

"没、没有啦。很、很好的哥哥。嘿嘿.."她强笑里藏着的恐惧让我胸口发闷,同时涌起怪异的满足。

=== EP0026 ===

明明只是间普通浴室,每次踏进来却总让我冷汗直冒浑身发抖。心脏在耳畔怦怦作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当然是因为——不久前我刚在这里被强奸,脑袋还被按进马桶里,身体肯定还残留着记忆吧。每当想起那段回忆,全身都会泛起鸡皮疙瘩。

当我偷瞄正在给我洗澡的哥哥时,

发现他的肉棒正逐渐充血勃起。恐惧、求生本能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心乱成一团。

不久哥哥盯着我的眼神充满情欲,肉棒像跷跷板似的一颤一颤。

看到这一幕,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还是说只是为了活命做出的选择?

照这样下去,就算我说不要也肯定会被他硬上。

而现在比起反抗更应该选择服从。

先低头才能找到翻身的机会吧。

所以...

既然是逃不过的命运,我也可以试着享受对吧...?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这样不对,但现实如此残酷。我不断说服自己——为了活下去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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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好了——"哥哥突然往我头上淋水。

温暖的水流裹着泡沫倾泻而下,仿佛小型瀑布般清爽。可在这温暖中,过去的痛苦记忆与当下不安交织,使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大概犹豫了上千次要不要开口吧。

心脏快要爆炸了。总觉得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于是又迟疑了。

最终下定决心转身直视哥哥,鼓足勇气开口时,能感觉到指尖在发颤。

"哥、哥哥..!"

"我..我也想做..!"

哥哥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盯着我。他眼神里闪过意外与某种期待。

"哈啊..不、不是..就是..想做那个.."

"做..做爱.."

哥哥愣了几秒突然噗嗤——!笑出声,似乎对我意外的反应感到有趣。他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指着他挺立的肉棒小声说:

"因、因为..看哥哥忍得这么辛苦.."

他笑得越发开心,轻声嘀咕时眼里带着胜利者的光芒。

"野兽果然要用打的才听话呢?"

难堪的话语让我浑身一颤,还是咬牙忍住。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现在必须忍耐。

哥哥笑着抹去我眼角的泪珠说道。他动作温柔却暗藏危险。

"那咱们赶紧洗完去床上?"

既然横竖都要做,我更想在这里解决。

在浴室做完就能直接冲洗休息,要是去房间的话...

岂不是还要回到这个可怕的浴室。

于是我摇摇头:

"就、就在这里做.."说着稍稍后退,

坐在地上分开双腿引诱他。身体止不住发抖——这真是我想要的吗?

哥哥看着我这副模样,表情既惊喜又陶醉。他眼中翻涌的欲望里掺杂着胜利的喜悦。

浴室瓷砖的冰冷触感让我起鸡皮疙瘩,但此刻必须忍受这份不适——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多少夺回点主动权。

_

面对分开双腿渴求结合的秀雅,我用手指捅进她的蜜穴。指尖触碰她肌肤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曾经属于自己的身体如今这般把玩,总带着说不出的怪异感。

秀雅立刻喘着粗气开始夹紧双腿。看着她反应,我也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同时涌起阵阵愧疚——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捏着她的小穴边缘向两侧拉开。

原本干涩到勉强能容一指的甬道渐渐渗出爱液,在手指进出间变得柔滑湿润。这份触感既陌生又诡异得熟悉。

每次手指刮蹭内壁时,咕啾-咕叽-的淫靡水声都与她的呻吟交织,在瓷砖墙面反射下格外清晰。

虽然曾为女性的经验让我熟悉取悦男性的技巧,却缺乏伺候同性的经验,

担心拙劣的爱抚会让秀雅不适。一边回忆自己曾经的感受,一边琢磨怎样能让她更享受。

事实证明这担忧多余——秀雅始终夹紧双腿,双手捂嘴压抑呻吟。看着她脸上红潮与颤动的眼睑,我竟涌起诡异的满足感。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安心地继续在秀雅的蜜穴里活动手指。柔软又紧致的内壁触感从指尖传来。

当手指从秀雅的蜜穴抽出来时,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就像小时候用胶水涂在两根手指上分合玩耍那样,当我分开手指时,那些淫靡的液体像不情愿离开似地拉出丝来,最终无力地滴落。目睹这一幕,我不知不觉呼吸急促起来。

秀雅的蜜穴宛如活物般蠕动着。

手指抽出后,未经触碰的小穴似乎正在重新收紧。那仿佛在诱惑我的模样令我更加兴奋。

以他人视角观察曾经属于自己的淫荡蜜穴,产生奇妙感受。过往记忆与当下知觉交织,脑海一片混乱。曾经体验的快感现在由我给予,这种立场的转变带来微妙情绪。

前戏结束。

我开始将如今属于自己的肉棒推向秀雅的穴口。硬挺的性器划开柔软肌肤时带来的触感令我浑身战栗。

蘸着秀雅黏稠的爱液插入时异常顺畅。但此刻,突然回忆起自己初次经历时的痛楚——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会疼吗?

刚交换身体初次结合时,因为不够湿润而惨叫连连吵得要命,现在这般安静反倒令人愉悦。可同时她的沉默又令我隐隐不安。我端详着她的脸庞。

秀雅眼中有复杂情绪稍纵即逝:欢愉、恐惧,以及某种认命般的表情。这让我胸口发紧。但既已开始,无法回头。

缓缓摆动腰肢时,穴内传来的温热与紧缩令我愈加亢奋。

随着动作渐疾,我在过去与现在的感知间迷失方向。曾经体会的快感与现在给予的快感混沌交织,令人眩晕。

秀雅的呻吟逐渐高亢。这声音刺激着我,同时也滋生不安:她真的在享受吗?抑或只是表演?

_

吱嘎—吱嘎—

黏稠液体搅动的声音。

从秀雅蜜穴抽出的肉棒前端挂着晶亮爱液。

再次将性器推入她体内时,能清晰看见小腹被顶出的形状。知晓自己正如何进入她身体的视觉快感令人满足。

趁秀雅神智朦胧时抚摸她的小腹,享受那柔软隆起的触感。

反复揉捏那凸起部位后,重新摆动腰身。

浴室里只有吱呀声响与秀雅的呻吟在回荡。

_

吱嘎—吱嘎—

黏腻水声在浴室产生回响。抽出的性器前端反着水光,以曾经女性视角观赏这淫靡画面的新奇感难以言喻。

再度推进时,柔韧紧致的包容感将我包围。

顶到宫口若即若离的触感持续传来,腹部显出的形状令人血脉偾张。

我轻抚秀雅发烫的小腹,她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摩挲那柔软隆起时,体验到这具身体原主未曾感受的新鲜触觉。

稍事爱抚后再度抽送,穴内愈发明晰的绞紧感刺激着神经。

浴室里交错着吱呀声与愈发急促的呻吟,声波撞击墙壁形成回响。

注视着秀雅逐渐变化的表情,初时的恐惧正被快感取代。

"舒服吗?"我脱口问道。回应我的是她"嗯啊…"的短促气音。

随着节奏加快,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席卷而来。这具男性躯体带来的强烈感受让大脑一片空白。

当秀雅的呻吟转为高亢啼鸣,我感到内壁剧烈收缩,腰间动作也随之粗暴起来。

"啊…啊…"她不断拔高的喘息中,整个甬道正紧紧缠绕上来。

=== EP0027 ===

哥哥和我在浴室里结束交合后,互相擦拭着身上沾满的精液和爱液,完成了事后清理。用温暖的水冲洗身体时,我短暂地感受到了片刻的宁静。但这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

正当我准备说出"哥哥真的太好了-"的瞬间。

咔嗒-随着这个声响,我的脖颈再次被套上了项圈。冰冷的金属接触皮肤的瞬间,一阵战栗流过全身。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我摆弄着项圈,颤抖着声音问哥哥为什么又要给我戴这个。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嗓音在发抖。

哥哥歪着头,露出了比以往都要灿烂的笑容回答我。那笑容背后隐藏的危险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咦?当然是为了防止心爱的宠物又做蠢事时给别人添麻烦,身为主人得好好管束才行啊。"

我拽着项圈露出呼吸困难的样子,用哥哥应该能听到的音量嘟囔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我不是狗狗...是、是人类啊.."

"而、而且是哥哥心爱的女朋友...不是吗..."

记忆中与哥哥共度的快乐时光如走马灯般掠过。那个曾温柔体贴的哥哥究竟去哪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对哥哥说自己是人类而非野兽。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但换来的只是哥哥冰冷的眼神。那目光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在你做出这些捅破哥哥心口钉子的行为后。"

"表现出要否定哥哥爱意的秀雅,凭什么还要求被当人类对待?"

"这、这样...所以说..."

"而且说实话秀雅你,根本不爱我吧?"

"明明我一直在单方面付出,为你忍耐和努力。总是想用爱意来包容你。"

哥哥就像自己才是受害者般滔滔不绝地抱怨着。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完全不懂我的心意,整天只想着怎么逃跑的你。"

"凭什么还要被当人看?"

"在哥哥眼里就是只完全学不会的野兽罢了。"

"可、可是..!"

哥哥的每句话都像尖刀般刺进我的胸口。这真的是我曾深爱过的哥哥吗?

啪-!

"秀雅啊。"

"啊-啊呜...啊.."

在项圈被猛地拉扯的同时,哥哥甩了我一记耳光。脸上残留的体液让痛感更加恶心。脸颊火辣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抵挡不住哥哥拉扯项圈的力道,发出"呃咳-"的声音跌坐在浴室地板上。冰冷的瓷砖贴着皮肤。

抬起盈满委屈泪水的脸望向哥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哥哥依然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说道。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谁允许你在没有主人同意时随便出声?"

"今后对于只有野兽level智商的秀雅。"

"哥哥会亲自彻底调教的。明白吗?"

"啊、啊呜.."

倒在地上的我被哥哥拽着项圈强行拖起来。脖颈上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烈。

哥哥根本不在乎我快要窒息,继续用力勒紧项圈。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可能会就这样死掉的恐惧席卷而来。但奇怪的是,同时也涌起某种认命的情绪。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看着哥哥的行为越来越暴力,我不禁回想起我们曾经幸福的点滴。初遇时的心动、约会时的欢笑、互相许下爱的承诺的那些瞬间...一切都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好不容易挤出的声音:"哥、哥哥...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

"是、是我错了..."

哥哥的表情似乎动摇了一瞬。但那大概是我的错觉吧?转眼间他的面容又恢复了冷酷。

他冷漠地说:"从前?那种东西不存在了。"

"现在这才是我们的新关系。主人和宠物。"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到所有希望都破灭了。意识到已经无法挽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有一点很清楚: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这个认知让心如刀绞。

哥哥拽着我的项圈走出浴室。我只能被迫跟着他。

__

哥哥一言不发地带我到客厅,让我坐下后开始用吹风机帮我吹头发。这让我想起过去温柔的哥哥。但现在的气氛已截然不同。

吹风机嗡嗡作响,温暖的风轻轻吹拂。不知为何这声音听起来充满威胁性。

明明刚吃过饭没多久,肚子却已饿得咕咕叫。这声音让我不禁瑟缩了一下,害怕哥哥会说什么。

话说真的好想穿衣服。

虽然屋里开着暖气,但赤裸的身体仍感到丝丝凉意。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就算我说想穿衣服,野兽也不会给我穿——肯定会直接拒绝的。想到这里胸口就一阵发疼。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悲惨境地的?

头发很快就被吹干了。

刚吹干头发,哥哥就拽着我的项圈开始往我房间里拖。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完全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咳咳!"被拖行时我发出呛咳声,"哥、哥哥至少慢一点……!"但这话似乎根本传不到他耳朵里,他只是沉默地把我往房间里拖。项圈勒紧喉咙的感觉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刚被拖进房间,就看见那个造型可怖的假阳具赫然矗立着。这副光景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旁边摆着熟悉的粉红色按摩棒和润滑液。不久前还在便利店快乐使用这些道具的记忆浮现出来,可现在它们只是恐惧的象征。

"啊……"我暗暗祈祷千万别把那些东西塞进身体里,全身因紧张而僵硬。

在房门前吞着口水踌躇时,哥哥从背后推着我进屋。他的手掌冷得像冰。

"哥、哥哥这是要干什么……?"声音直发抖。

"呵呵……你觉得呢?"哥哥的嗓音里浸着危险的腔调。

"……"

他"唉"地叹了口气开始说明,那叹息声简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知道秀雅做错什么了吗?"

"那、那个……"我混乱得不知该说什么。

"知道昨天哥哥有多难过吗?"

此刻身体似乎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手指尖不停地哆嗦。恐惧缠绕全身。

口腔里那些并不存在的伤口突然火辣辣地疼起来,让我想起曾经被打得半死的经历。那些记忆鲜明地复活了。

想到造就这一切的人就站在面前,双腿抖得几乎要尿裤子。

"……看来蠢货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哥哥每个字都像刀子捅进胸口。

"哥、哥哥我、我是说……"

习惯性想用"我是说"来辩解时,他厌烦地摇头:"嗯~又在找借口。哥哥想看到秀雅主动认错悔改的样子啊。"那声音里藏着威胁。

这怎么可能全是我的错?

就算车祸也不会判100%过失吧?

所以哥哥也有责任……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却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没话说了?该受罚了吧?"

他阴森地笑着把我引到床边,随着咔嚓声将手铐扣上我四肢。当冰冷金属环住手腕脚踝时,绝望感排山倒海而来。

从手腕到脚踝,再到四肢全部被铐住为止,我别说反抗,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样的秀雅哥哥也依然爱着,明白吗?"

"……"这真的算爱吗?虽然满心疑惑却无法开口。

"但昨天确实过分了,哥哥真的很受伤也很生气。"

"现在想起来还气得发抖……"

"不过!只要秀雅乖乖受罚真心悔改,哥哥就放过你。"

他说着抓起假阳具,掰开我的蜜穴强行往里塞。冰冷硅胶划开皮肉的触感让我全身战栗。

"哥、哥哥等、至少用、用润滑……!"颤抖的声音里混着恐惧与疼痛,话都说不利索。

哥哥看着这样的我连连说着"没事没事",继续把那丑陋的假阳具往小穴里捅。他眼里闪着危险的欢愉。

根本不是插入阴道的触感,而是整个下体被硬生生撑开的错觉,仿佛身体正从内部被撕裂。虽然与哥哥甜蜜的过往在脑海闪现,但眼前现实残酷得令人窒息。

我想扭动身体尖叫着阻止这荒唐暴行,但四肢早被镣铐固定,只有金属咔嚓声在空荡房间里回响,每一声都在强调我的绝望。

当持续惨叫着哀求"求您放过我"时,哥哥只不耐烦地"唉吵死了",那种漠然态度比疼痛更令人崩溃。

=== EP0028 ===

把形状丑陋的假阳具强行插进秀雅干燥的小穴。手上传来的反抗感莫名令人兴奋。与过去身为女性时体验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席卷而来。

每当假阳具往里推入时,感觉不是进入阴道而是整个蜜穴被牵扯着向上提起

秀雅不断哀求着放过她,发出尖利的惨叫。声音撞在浴室的墙壁上回荡着。

啊——她这副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我几乎难以自持。秀雅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加刺激我。会有这种想法的我是不是很奇怪?短暂的混乱后,我很快抛开了这个念头。

强行插入的假阳具开始一点一点慢慢深入。

每次手向前推进时,都能听到秀雅蜜穴发出黏腻的哀鸣,这令人愉悦的声音让我愈发兴奋。

"呜嗯..!"

不知从何时起秀雅停止了尖叫。

只是翻着白眼不住颤抖。那模样莫名惹人怜惜,又同时带来奇异的满足感。

才刚干过秀雅不久。

又想要了。感受到内心的欲望正在膨胀。

想像漫画里那样把假阳具顶进子宫,于是再度用力推进。现实与虚幻的界限似乎模糊起来。

假阳具像被什么东西卡住般无法再前进。

每次试图往里推时,翻着白眼的秀雅就会触电般浑身发抖。这模样带来莫名的愉悦。

后来才明白女性子宫与阴道并非直线连接,根本不可能插入,这个认知让我倍感失望。此刻深刻体会到现实的局限。

大约两小时后,秀雅流着口水发出痴傻的声音醒来了。我沉浸到几乎忘却时间流逝。

她似乎还没清醒,即便解开了手腕束缚仍发出呜咽声挣扎着。那模样既令人心疼,又带来奇异的满足。

把这样的秀雅丢在原地,去厨房拿了罐啤酒和牛肉干。日常举动与异常情境的对比产生微妙心情。

该戒酒了啊。想着这些时,冰凉的铝罐发出「嗤」的开启声。看似平凡的日常片段,实则完全相反。

就着牛肉干滑手机时,听见秀雅发出「啊、啊呜?」的叫声。就像在动物园观赏动物般的心情。

简直像在看弱智白痴。以前那个聪明活泼的秀雅去哪了?怀念一闪而过,随即专注于当下。

说起来明天是星期一。要上班。

想到必须上班就皱起脸。"非去不可吗..?"念头自然浮现。在现实与现状间感到混乱。

反正也不急用钱。

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的我吧。想着这些试图逃避现实。

靠着从厨房拿来的椅子靠背,观察试图恢复意识的秀雅。那模样既惹人怜惜又带来满足。

片刻后秀雅突然抽搐着「啊、啊呜...」醒来。这情形又激起我的兴奋。

秀雅看着仍插在蜜穴里的丑陋假阳具说:

"啊、啊呜——"

"哥、哥哥,这、这个拿、拿出来啊——"

无视她的哀求,继续毫不留情地使用振动棒和假阳具。她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刺激我。

在数次高潮与昏迷间反复的秀雅

"这样看来对妓女般的秀雅来说不算惩罚反而是奖励呢——"正嘲弄时

秀雅突然疯癫般嘟囔起来

"已、已经不要淫、淫荡的事了"

加密代码

不要不要不要…

秀雅突然发狂般重复喊叫。这情形带来兴奋的同时也令人烦躁。

看着这样的她深深叹气,嘟囔着"吵死了"走上前,像强制关闭卡死的电脑电源般,抓住她本就多次受伤的手,掰折除大拇指外所有手指。

接连响起清脆的「咔嚓」声。这声音带来诡异的快感。

把折断的手指反向再折一次后复原时,秀雅翻着白眼不停颤抖。望着这景象,我被复杂情绪吞噬。满足感、负罪感与莫名空虚交织在一起。

现在该把不知何时会醒的秀雅留在原地,去清除可能妨碍我们幸福生活的障碍了。想着这些,为让秀雅睡得更安稳而关灯关门来到客厅。黑暗中隐约传来她的呼吸声。

烦心的事可不止一两件。

既有让我无法和秀雅在一起的公司问题,

还有前不久遇见的那个妓女。

但最大的问题,是必须彻底摧毁秀雅的抵抗心。

虽然我也心如刀割,但必须毫不留情地践踏她...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让我陷入混乱。这样做真的正确吗?虽然闪过这样的疑问,但我很快就甩开了这种想法。

先从简单的事情开始一个个解决吧——

我下定决心先解决公司问题,决定明天去说要辞职。这样就能回归平凡的生活了吗?不,我真的想回去吗?

在客厅发呆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秀雅起身的窸窣声。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我欢天喜地跑过去打招呼:"睡得好吗?"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秀雅用憔悴的眼神默默注视着我。明明应该很痛,却强忍着不露声色。从她眼中能读出恐惧与认命交织的情绪。

看着这样的秀雅,我慢慢靠近她,将嘴唇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可以再来一次吗?"

"哼..."

秀雅只是微微颤抖,没有任何反应。能感觉到她身体在细微战栗。

"这是同意了吧...?"

说着我把手伸向仍然赤裸的秀雅胸口。柔软的肌肤触感从掌心传来。

"唔...好温暖。"

秀雅的胸部像暖手宝般温热绵软,和以前长在我身上时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嘻嘻..."

让秀雅稍微坐起来后,我调整她的姿势方便进入。她身体轻得像人偶。

每次接触时秀雅都只是颤抖,反应索然无味。她眼里似乎失去了生气。

"嗯..."

做着做着就会舒服的吧。我边想边揉捏秀雅饱满的蜜唇,然后将硬挺的肉棒顶开她的小穴挤了进去。

秀雅的蜜穴这才像表示欢迎般流出爱液。那模样让我感到奇妙的兴奋。

原本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的秀雅开始有了回应。

"呃啊!啊、啊啊!哈啊!"

随着扑哧的水声,她的小穴向两侧张开。

肉棒沿着曲折的蜜穴内壁长驱直入,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包围。

"哈、哈啊-!嗯嗯,嗯!"

我在她体内抽送时搅动着爱液,穴壁早已湿滑不堪,

龟头不时蹭到某处,刺激得尿道阵阵发颤。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哥、哥哥。慢、慢一点。"

啪嗒-!啪嗒-!啪嗒-!

"哈、哈啊...哼!"

每次腰肢摆动都会溅出大量爱液,淫靡的水声响彻房间。室内弥漫着色情的气息。

当我的下体深深埋入秀雅双腿之间时,她湿滑温热的蜜穴舒服得让我时不时漏出些许先走液。

"唔..."

强忍着喷发的冲动,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解开束缚变换姿势。抽出时差点没忍住。

让秀雅转过身撅起屁股压住她上半身。就是俗称的猫式体位。

秀雅的菊穴和小穴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这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秀雅羞耻地发出"咿..."声不停颤抖,后背的细微颤动清晰可见。

=== EP0029 ===

视线被秀雅那山丘般耸立的臀部和优美弯曲的腰线夺走。

揉捏着陷入床垫的秀雅胸部,同时更加猛烈地抬高她腰肢,继续往她的蜜穴深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秀雅的蜜径随着我的动作逐渐收缩。

这淫荡的小穴仿佛在乞求快点注入美味精液,紧绞感沿着背脊和腰肢传来阵阵酥麻。

再也无法忍耐射精冲动,直接把肉棒捅进秀雅蜜穴最深处。

同时用力掐住秀雅胸部,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蜜径。

"嘻-嘻嘻…哥、哥哥的精液…呃、呃呃。肚子鼓、鼓起来了。"

秀雅轻轻摇晃屁股,欣喜地承受了我射出的全部精液。她脸上浮现满足感与某种涣散神情。喘息粗重得像完全沉醉般扭动身体,试图进一步刺激我。

_

"哈、哈啊…嗯、嗯呜…"

明明性爱已经结束,身体仍因兴奋无法自控。

每当渴到想喝水试图起身时,双腿就像新生小鹿般颤抖得难以支撑。

浸在余欢中的蜜穴仍间歇抽搐,继续吐出爱液仿佛在诉说不够。

哥哥说要清理,就把沾满我爱液与他白浊种子的肉棒怼到我面前。

说实话觉得有点脏。

扑面而来的阳液带着夜花腥味,刺得鼻子发麻。

"嗯、嗯呜…哈啊…."

仍沉浸在余韵中嗡嗡作响的脑海里,突然扎进哥哥的话:

"叫你快点清理。"

"啊-?等、等一下..!"

对着发愣的我,哥哥开始像用纸巾般把我的脸当成肉棒擦拭布来回摩擦。

"呜、别这-"

"别、别弄了.."

转眼间我的脸就被阳液涂得乱七八糟。

即使不动也能闻到全身散发的黏腻气味。

哥哥继续把脏兮兮的肉棒按在我脸上催促清理。

于是我怯生生伸出舌头。

开始认真舔舐被爱液与阳液弄脏的肉棒。

"…滋溜、滋溜…啾呜。"

每当舌头掠过,哥哥的白浊与我的爱液便消失在口中。

"呃…"

哥哥似乎也很享受地漏出低吟。

"滋溜、啾呜、滋溜滋溜…"

把肉棒上的爱液阳液全舔干净后,哥哥呆愣愣看向我。

我小心凑近想亲吻他,却被粗暴抓住头发,直接将肉棒捅进喉咙深处二度射精。

"呕、呕呜?!"

碰到喉结引发阵阵呛咳。

嘴里溢满带着腥锈味的阳液。

用手抹掉嘴角残留舔净后,朝哥哥露出"嘿嘿-"的笑容。

话说腿缝间持续流淌的异物感还是没法适应呢。

_

精疲力竭的我们浑身汗臭相拥而眠。把哥哥结实的胸膛当枕头入睡时想着『哥哥胸口原来这么宽厚吗…』便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窗外已昏沉。瞥见时钟指向晚间七点。贪恋被窝温暖扭动着享受哥哥体温与织物触感,但睡意早已消散只好遗憾起身。

掀开被子就闻到刺鼻异味。从汗腥到夜花香的复杂气息令人作呕。被单犹如雨后湿漉漉的土地般遍布体液痕迹。

好奇举手嗅闻身上气味。"恶-"立刻皱眉躲开。酸臭伴着黏腻感不断蒸腾。

身旁哥哥仍在酣睡。『稍微洗洗应该没关系吧…』轻吻他额头后小心带上门走向浴室。

抵达浴室时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种进去又会遭遇危险的预感。『只是冲个澡就出来』自我安抚着稳住心神。

"呼…"深呼气鼓起勇气推门而入。固定花洒调水温时反复用手试探。当暖流触及皮肤时终于感到松弛。

"啊…好暖和…"

怀着希望这一刻永远持续的心情,我将身体完全托付给包裹全身的温暖水流。仿佛母亲怀抱般的温柔舒适感传来。但同时,一闪而过的是这份宁静何时会被打破的不安。

明明是在享受幸福的淋浴时光,却仍竖起耳朵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哥哥会不会突然醒来?会不会因为擅自行动而挨骂?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但温暖水流带来的安逸感让紧张逐渐消退。

得把沾满全身的精液都冲洗干净。

必须从腿缝间拽出仍在不断滴落、在小腹里持续蠕动的哥哥的精液。

"其实也不太想怀孕..."

我蹲下来分开双腿,将手探向蜜穴入口。

分开阴唇的瞬间,泛着淫靡肉色的穴口滴落着白浊液体彰显存在感。

私处烫得仿佛要冒出热气般的错觉。

借着花洒不断流下的水润湿手指,接连将手指捅入仍在吐露精液的蜜穴。

"嗯呜-!呜、呜嗯!"

仅是手指插入就让被哥哥肉棒折腾许久的蜜径敏感地痉挛起来。

照这样下去,怕是还没刮出里面的精液就会再次高潮。

"呼..."深呼吸后将手指再度插入蜜穴开始刮取精液。

不知不觉间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沿着会阴抵达终点肛门,最终滴落地面与花洒水流混合着流入排水孔。

看着这幅景象,我衷心祈祷着千万别怀孕。

_

温暖水流包裹着皮肤缓解紧张。感受着全身疲惫被洗去的舒畅,我短暂闭上眼睛。唯有水声回荡在浴室的安宁时刻。

就在此时。寂静突然被打破。

耳畔传来绝对不该被听见的呼唤。

"秀雅...?"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僵直。心脏在耳膜旁咚咚狂跳得几乎能听见声响。花洒水流突然觉得冰冷刺骨。

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头望向浴室门。哥哥站在那里。

他脸上凝固着如同失去爱子父母般的绝望,用可怕的眼神瞪视我。充血的眼球与颤抖的嘴唇。手里似乎紧握着什么,但看不清具体物件。

惊吓过度的身体无法动弹。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空气正变得凝重。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我有多惊慌吗...?"哥哥的声音在发抖。眼中翻涌着愤怒、混乱与深重伤痛。

我仍然僵立着无法回答。唯有持续的花洒水声打破凝重的沉默。

哥哥向前迈了一步。本能后退时背脊已抵上瓷砖,退无可退。恐惧与困窘席卷全身。

_

做了久违的梦。清晰地梦见身体变化前和哥哥约会的场景。睁眼时,温暖被窝里舒适的倦意正包裹全身。

历经波折终于能把准备离开我的哥哥永远留在身边了。现在哥哥——不,秀雅将作为妻子幸福顺从地度过余生。想到这儿就心跳加速。

伸手想搂住秀雅嗅闻她甜美的体香。但摸索许久都触不到那温暖身躯。明明刚才缠绵后相拥小憩的...不安感悄然蔓延。

猛然睁大眼睛。"秀雅...?"声音发颤。难道又逃走了?心脏开始狂跳。

快速环视狭窄的房间每个角落。哪里都不见她的身影。不安逐渐膨胀。试图用深呼吸平复情绪,但脑海中全是秀雅的模样。

谨慎地走出卧室。竖耳听见浴室水声。安心与疑虑同时升起。用发抖的手拉开浴室门。

映入眼帘是瞪圆双眼似乎吓呆的秀雅。水珠正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瞬间涌上混杂着安心、怒火与爱意的复杂情绪。望着她受惊的表情,我陷入犹疑。

=== EP0030 ===

"哦,哥哥..?"

我的声音在发抖。浴室里潮湿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啊,那个…就是…"我慌张地开始辩解,"你,太让人不舒服了…"

我的眼睛不安地转动着。水珠正顺着我的皮肤滑落。

"洗,洗完澡就马上回去的…."

话还没说完,哥哥的拳头就朝我的肚子飞来。已经挨过好几次打而泛青的腹部再次遭到重击。

砰——的声响中,我的下腹部凹陷下去。

"呃啊…!"我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哥哥用带着怒意的眼神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打招呼就擅自出来?"

"他妈的…你今天死定了。"

他声音里的威胁让我脸色煞白。

"啊,啊。呃啊—呼呃…!"

明明没被打中胃部,却呼吸不过来。脑海里泛起怪异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的念头一闪而过。

脑海中响起嗡——的杂音,周围的声音像是被降噪过滤般变得模糊。浴室瓷砖地面冰冷的触感格外清晰。

突然哥哥揪住了我的头发。

我的脑袋唰地后仰。不知用了多大力气,头皮火辣辣地疼,甚至能听到头发断裂的啪啪声。

当我正挣扎着恢复清醒时,这次他的拳头朝我的脸挥来。

啪。随着脆响,哥哥的拳头重重砸在我的面庞上。冲击力让我的头向后仰去。

"啊,呃啊…!"

我拼命试图挡住哥哥的拳头。胡乱挥舞的手臂只是无谓的挣扎。后背抵着浴室墙壁,已无处可退。

哥哥轻易压制住这样的我,再次抡起蓄力的拳头。我本能地意识到这一击含着杀意。

"嗬,嗬…"惊恐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_

"呜嗯…!"

我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这柔软脆弱的嘴唇根本保护不了牙齿,但求生本能还是让我咬得牙根咯吱作响。

又一记拳头落在脸上,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所有部位都疼得分辨不出击中点。嘴里泛起腥锈味,大概是哪里破了。

哥哥持续殴打着我的脸。

一拳。两拳。三拳。

可能是鼻子受伤了,混着眼泪的血红色液体开始顺着胸口滴落在地。被他攥住的头皮也不断脱落着发丝。

哥哥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

听不见。脑海里只有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

施暴的哥哥脸上凝固着某种复杂的悲怆表情,像是险些失去重要之物般。

『又是我错了吗…?』

『突然消失的话,哥哥会多着急啊。』

『我活该挨打。』

这样想着,抵抗的手臂缓缓垂下,认命般闭上眼睛。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拳头击中身体的闷响在空洞地回荡。

浴室地板上,滴落的水珠与鲜血混合成暗红的水洼。几缕断发漂浮在那片猩红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的喘息变得粗重,挥拳速度逐渐迟缓。

我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快结束了吧。这痛苦,这折磨,全都快结束了。

_

柳原抓着秀雅的头发,将她拖向卧室。秀雅无力抵抗,像条狗般在地上抓挠着被拖行。冰冷的地面刮擦着她的皮肤,但与即将降临的灾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沉默地被拽进房间。柳原像扔麻袋般将她狠狠摔在地上,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秀雅蜷缩身体强忍疼痛,没有尖叫——经验告诉她哭喊只会让哥哥更狂暴。

柳原把她丢进房间后立即转身离开。秀雅的心脏剧烈跳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攫住全身。

片刻后柳原重返房间,手里拿着某样东西。秀雅的目光凝固了。

寒光闪闪的…

"刀...?"她声音发颤。

柳原握着厨房菜刀走进来。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逃离。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这狭小房间里唯一的出口被柳原把守着。跳窗的念头一闪而过,但这里的高度足以致命。

犹豫的刹那,柳原已逼近身前将她按倒在地,反身跨坐在她背上。

秀雅在柳原的体重下艰难呼吸着。

"秀雅呀。"柳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呜呃...!"秀雅因恐惧颤抖着抽泣。

"秀雅爱哥哥吗?"

秀雅用发颤的声音回答:"爱、爱...爱的。"

"哥、哥哥——"

"我、我怕...求、求你把...那把刀放下来好不好...?"

柳原再次问道:"秀雅爱哥哥吗?"

秀雅哽咽着说:"爱...爱你的...真的..."

柳原听完沉默片刻,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踝说:"明明说爱我...为什么总擅作主张...?"

秀雅拼命想撑起身子推开他逃跑,却被柳原的体重牢牢钉在地板上。

"放、放开我..!"她徒劳地挣扎着。

"我错了...真的..."秀雅的声音浸满哭腔,"原谅我...呜...咳咳..."

泪水不断滚落,在她脸颊留下湿痕,最终在地面汇成小小水洼。

柳原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我查过了...跟腱...切断就动不了对吧...!"

他攥住秀雅脚踝的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

"哥哥...!求你了...!"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但柳原只是更用力掐紧那片肌肤,寒光闪闪的菜刀贴上她脚踝。

"操...别这样!"秀雅拼死扭动身躯,却像被钉住的蝴蝶般无力挣脱。

当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她感到全身血液都冻结了。

金属逐寸削开组织的触感清晰传来。

"啊...啊啊啊!"凄厉惨叫充斥房间。

"乖...马上就好..."柳原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剧痛从腿部辐射至全身,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骨髓里搅动。秀雅在持续尖叫中逐渐失去意识,最后视野像被拔掉电源的电脑般陷入黑暗。

...

"咳...咳咳..."

意识如潮水般回归时,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浓烈的腥锈味刺入鼻腔,嘴里泛着舔舐铁器的苦涩。

"呃..."她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连指尖都在抗议。左脚踝异常轻盈——那里胡乱缠着渗血的绷带。

熟悉的卧室此刻宛如凶案现场。墙纸溅着暗红斑块,空气中铁锈味挥之不去。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界线,照不见的角落依旧蛰伏着黑暗。

=== EP0031 ===

黎明时分的空气还带着寒意。窗外笼罩着深蓝色的天空,屋内一片寂静。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

"哇啊,哇啊!"

秀雅在睡梦中微微皱眉,踢开了被子。旁边熟睡的柳原也翻了个身睁开眼睛。这对夫妇疲惫的双眼中满是意外——谁都没想到新年的早晨会这样开始。

"我去吧。"柳原翻身先开口。

"不用…我去看看。哥哥你再躺会儿…"秀雅揉着睡眼回答。

秀雅强行撑开眼皮走向啼哭的婴儿。她把闹觉的宝宝搂在怀里轻拍后背,哭声渐渐平息。夏恩娇小温暖的身体贴着秀雅的胸口,柔软头发散发出淡淡的爽身粉香气。

柳原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走到妻子身旁。他看着妻女的目光里盛满温柔。

"新年第一天就辛苦你了,孩子妈。"柳原环住秀雅肩膀说。

秀雅笑着回应:"要是孩子爸能帮忙就更好了?"

"今天我来洗碗!"柳原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

新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忙碌地开始了。窗外皑皑白雪仿佛在宣告新年伊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柳原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倾泻进房间。

"咦?下雪了。"柳原惊叹。

"真的?快给夏恩看看。"秀雅说。

两人抱着孩子凑近窗户。夏恩睁圆眼睛盯着人生初见的雪景,瞳孔里映出的纯白世界宛如童话画面。

——

秀雅在厨房忙着准备年糕汤。她把昨晚泡好的年糕倒进汤锅,手边准备着各色调料,全神贯注地张罗新年料理。当年糕汤的香气弥漫整个厨房时,柳原肚子发出咕噜声。

"唔~好香啊。"柳原摸着肚子走进厨房。

"快好了,哥哥再等会儿。"秀雅笑着舀起一勺汤尝味道,露出满意的表情。看着她熟练的模样,柳原再次涌起感激之情。

(相比去年厨艺进步真大)他在心里感慨。

这时卧室又传来夏恩的哭声。

"哎哟,小公主怎么又哭啦?"

秀雅慌慌张张奔向婴儿室时喊住丈夫:

"哥哥!看着点汤锅!"

"知道啦!"

柳原代替妻子进了厨房。但笨手笨脚的男人用汤勺搅着年糕暗自嘀咕:(是这样弄没错吧…?)结果不是汤汁泼洒就是配料打翻,搞得一团糟。

当秀雅抱着孩子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打翻的汤水,散落的配料,以及手足无措的丈夫。

"哥哥!你在干嘛啊!"

"本来想帮忙的…搞砸了。"柳原尴尬挠头。

"天哪,真要命!"

秀雅抱着婴儿笑出声,柳原也只能讪笑。

"对不起,我来收拾。"

"算了,你看着夏恩吧。"

秀雅叹气重新整理锅灶,柳原则抱着孩子去客厅。他把婴儿放在膝头开始念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住着兔子和乌龟…"

听着父亲的声音,夏恩安静地竖起耳朵。厨房里的秀雅瞥见这场景,不禁莞尔。

——

上午过去时,公婆到了。夫妻俩笑容满面地迎接:

"新年快乐!"

柳原和秀雅恭敬地跪拜行礼。婆婆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儿媳:

"丫头,跟着我家傻儿子辛苦了吧?一直很谢谢你。"

"没有的事,妈。您帮了我们很多呀。"

在温馨的家宴中,大家分享着年糕汤回忆往昔。公公把孙女夏恩放在腿上疼爱:

"我们夏恩都长这么大了,今年该抓周了呢。"

"是的爸,时间过得真快。"秀雅答。

"等着啊爷爷要给小夏恩压岁钱…"

婆婆接话:"总觉得夏恩出生还是昨天的事。那时候我们家闺女可遭罪了…"

秀雅回忆着微笑:"嗯,确实不容易…但现在想来都是宝贵的经历。"

柳原突然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亲了下脸颊:"我老婆最棒了,以后也请多指教。"

公公笑着说:"你们俩都做得很好。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时到了该给夏恩换新年盛装的时间。

"要给我们的公主大人穿漂亮衣服吗?"

秀雅拿着新年盛装过来时,夏恩咯咯笑着挥舞双臂。但刚准备给她穿上,小家伙就扭着身子哇哇大哭起来。

"哥哥!快帮我按住夏恩!得让她老实点才能穿。"

"这孩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夫妻俩简直像是在摔跤般才勉强给她穿好衣服。看到终于穿戴整齐的夏恩露出笑脸,两人长舒一口气,不禁相视而笑。

"我们夏恩真漂亮。"婆婆感叹道。

"是啊,今年会变得更漂亮呢。"柳原骄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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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后,全家人围坐在客厅开始玩掷柶游戏。秀雅和柳原组队展现出绝佳默契。

"我掷的话绝对会出现『马』!"柳原信心十足地说。

"哥哥别光说大话,认真掷嘛。"秀雅调皮地回应。

柶具在空中翻转后干脆利落地落成『白走』。

"看吧,我们队伍运气就是好!"柳原得意洋洋,秀雅笑着连连摇头。

随着夜色渐深,夏恩在爷爷膝上睡着了。家人们轻声细语地分享着新年的计划和期盼。

"今年该给夏恩过周岁了。"秀雅说。

"是啊,转眼都到这时候了。"公公答道。

"我们要努力成为更好的父母才行。"柳原握住秀雅的手说。

秀雅沉思片刻:"去年忙得晕头转向,今年想多陪陪夏恩。"

"这样好。"婆婆赞同道,"孩子转眼就长大了,要珍惜现在每分每秒。"

__

深夜安顿好夏恩后,夫妻俩坐在客厅静静喝茶。窗外星空璀璨。

"今天虽然忙乱...但很幸福。"秀雅说。

"是啊,希望往后每天都能这样平凡又温馨。"柳原回应道。

他轻轻握住妻子的手,温暖触感仿佛直抵心间。

"秀雅,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指教。"

秀雅微笑答道:

"哥哥也是,今年也要多关照。我们夏恩也是。"

新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带着暖意落下帷幕。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进房间,对视而笑的两人眼中盛满对未来的期许。

__

次日清晨,秀雅比平时醒得早。窗外皑皑白雪让她心潮起伏。柳原还在酣睡,夏恩也很安静。享受这静谧时刻的她慢慢走向窗前。

雪景宛如童话场景。树枝覆着蓬松积雪,远山如同披着白袍。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空气充盈肺部。

『新的一年会有什么在等着呢?』她陷入遐想。

秀雅悄悄走进厨房,看到昨天没洗的碗碟时稍稍皱眉,随即又莞尔:『看来哥哥忘记了呢』

她开始安静地洗碗。流水声在静谧的屋里格外清晰。突然有双臂膀环住她的腰。

"抱歉,我来洗吧。"柳原带着睡意说。

"没关系,就这么陪着我就好。"

洗完碗后,柳原提议:

"今天带夏恩去公园吧?正好下雪了。"

"好呀,夏恩会开心的。"

早餐后,三人前往公园。夏恩在爸爸怀里睁大好奇的眼睛张望,小鼻子和脸颊冻得通红。

整个公园银装素裹。柳原抱着孩子小心走在雪地上,秀雅看着这副景象微笑。

"夏恩,这就是雪哦。漂亮吗?"

小家伙伸手触碰积雪,被冰凉触感吓得缩回手,随即又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秀雅提议堆雪人。三人合力堆了个小雪人,夏恩惊奇地注视着。

"要堆像我们一家三口那样的吗?"柳原问。

"好啊!给夏恩也堆个小的。"

他们就这样堆着雪人全家福度过欢乐时光。夏恩对着初见的大雪咯咯直笑,被爸爸抱着的小手不断伸向雪堆。

"夏恩看这里。"秀雅轻轻把孩子的脚放在雪地上,"这是你的小脚印哦。"

夏恩好奇地用指尖指着自己的小脚印。柳原立刻用相机捕捉了这个瞬间。

"这是我们夏恩的第一场雪纪念照呢。"柳原说道。

"是啊,没想到她长得这么快..."秀雅的声音里带着感动。

回家的路上,秀雅轻声说:

"希望今年也能这么幸福。"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柳原回应道。

新年的第二天,柳原、秀雅和夏恩在创造新回忆中度过了温暖时光。还有无数个日子在前面等着他们。或许会有艰难的时刻,但只要彼此依靠就一定能走下去。

他们身后雪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这些脚印仿佛在宣告新年的开始,正朝着崭新的希望与梦想延伸。

回家后,玩累的夏恩很快睡着了。柳原和秀雅并肩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

"哥哥,"秀雅忽然轻声问,"你说今年我们会经历什么呢?"

柳原沉思片刻答道:"这个嘛...夏恩可能会学走路,说不定还会第一次喊爸爸。我们肯定也会有很多好事的。"

秀雅抱着胳膊调皮地反驳:

"等等!应该先叫妈妈才对!"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窗外白雪依然纷飞。如同这纯白的雪一般美好纯粹的日子,正在未来等待着他们。

新年才刚刚开始。柳原、秀雅和夏恩的故事还将继续。这些日常琐碎的小幸福,终将汇聚成巨大的喜悦。而那些幸福的时刻,永远都会陪伴在他们身边。

终。

=== EP0032 ===

等了许久,我试着叫了好几声哥哥,但屋子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可怕。只有时钟秒针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庆幸的是,独处的安心感让我松了一口气。可与此同时,"哥哥会不会下一秒就推门进来伤害我"的不安也猛然袭来。

环顾四周,写着"秀雅♡"的红色狗食盆里盛着食物。看到这一幕,我的胸口隐隐作痛。"这真的是我的现实吗?"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难道要一辈子这样把脸埋在狗食盆里可悲地活下去吗…怀着这样的念头,我正准备从床上起身去吃饭。就在这一刻,身体记忆中的疼痛再度涌来。

刚站起来就扑通跪倒在地。脚踝传来阵阵抽痛,奇怪的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简直像是这双脚不属于我似的。

用颤抖的手解开缠在脚踝上的绷带,只见双足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和红肿的皮肤看得人直反胃。

本以为早就习惯了疼痛。但这次不一样。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人难以忍受,就像被烧红的铁棍持续灼烤。

我像母亲抚摸腹痛的孩子那样,反复对自己说着"没事的,没事的",轻轻碰触伤痕累累的脚踝。每次触碰都火辣辣地疼,鸡屎般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泪水接触到伤口时,刺痛感更剧烈了。

...

…

抚摸了好久,似乎没那么疼了。不,或许只是痛觉迟钝了吧。

吸着鼻子试图再次站起来。反复起立又跌坐几次后,终于放弃抵抗,像婴儿般手脚并用爬向食盆。在冰冷地板上爬行时,我的自尊心也跟着贴地摩擦。

然后把脸埋进去狼吞虎咽起来。放了许久的饭菜早已凉透,却他妈的异常美味。冷饭特有的干硬口感和气味反而带来了慰藉。

"这种时候肚子还饿…到底睡了多久?"久未看时钟导致时间感完全混乱。但现在只想专注安抚饥肠辘辘的胃,至少这一刻能忘记现实。

没有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再清楚不过——任谁看都只是外表像人,本质绝对是条狗。

__

刚到公司就提交离职申请,决定一个月后走人。掌心渗出冷汗。"辞职后就能整天和秀雅玩了吧?"这念头与"真的该放弃吗?"的疑虑相互撕扯。

感觉到周围人不断斜眼瞥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转声里,同事们的低语持续传来。那些视线像尖针般刺人。

"要说闲话就别让我听见啊…这算挑衅还是什么…"想着看看心爱的秀雅治愈一下,继续确认监控摄像头里秀雅的画面。

每次查看手机都心跳如雷。生怕有人偷看屏幕,不停环顾四周再低头。疑神疑鬼地反复张望。

在持续的精神煎熬中,最终把手机倒扣桌面,重新开始无意义的工作。

"秀雅在睡觉…出门也锁好房门了应该没事。"怀着这样自我安慰的念头,边反复默念"好想下班"边点击鼠标。但心底始终盘踞着不安,每次看时钟都觉度秒如年。

__

度日如年的煎熬终于来到午餐时间。铃声一响就冲向地下员工餐厅。乘电梯下楼时心砰砰直跳。"终于能见到秀雅了…"

餐厅里人声嘈杂餐具碰撞。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再次确认四周后,边吃饭边用手机看秀雅。

画面里的秀雅正反复经历"起床→跌倒→哭泣"的循环。看得胸口发紧,却又涌起诡异的兴奋。最终她放弃挣扎,像狗般爬向食盆,把脸埋进去进食。

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嘴。"简直像可爱的小宝宝…"转瞬又被负罪感吞噬:"我不该这样的…"

小宝宝…

"如果能和秀雅生一个继承我们两人长相的孩子,成为爸爸的话,那该有多幸福啊?每天都可以和长得像我和秀雅的可爱宝宝玩耍..."想象中浮现出幸福家庭的画面。和秀雅一起抱着孩子在公园散步的场景,看着宝宝迈出第一步的模样,大家一起欢笑聊天的情景...

啊,现在秀雅已经不能走路了。

但现实的嘈杂声击碎了这甜蜜的幻想。不知何时,食堂里开始涌入潮水般的人群。旁边同事的声音传来:"喂,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慌忙合上手机平复心情:"没什么,就是有点事..."随便搪塞过去。"下班后要马上和秀雅确认爱意才行。"接着暗自下定决心要尽快生下可爱的宝宝。

我确信如果我和秀雅有了孩子,一定会是个超级漂亮、超级可爱、超级讨人喜欢的孩子。希望宝宝能继承秀雅的大眼睛和我的鼻子。或者像秀雅的嘴唇和我的眉毛也不错...

沉浸在这样幸福的想象中,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再也无法干扰我。甚至感觉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羡慕。"哼...你们根本不懂我有多幸福..."

一边吃饭一边继续想象着与秀雅的未来。那一刻,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但心底仍盘踞着一丝不安:"真的能顺利吗...秀雅会真心爱上我吗?"

为了甩开这个念头摇了摇头:"不,一定会顺利的。因为我们彼此相爱。"咽下最后一口饭时下定决心:"今天下班一定要向秀雅表白心意。还要讨论我们的未来。"

归还餐盘走回办公室的路上,胸中交织着悸动与不安。但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秀雅,脚步不觉轻快起来。

__

像狗一样把脸埋进饭碗吃完饭后,又慢吞吞地爬向床铺。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和摩擦地板的声响。

别说动弹不得的脚踝,光是阵阵抽痛就让上床变得异常艰难。抓着床沿挣扎许久,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最终瘫在床上,看着使不上力的脚踝。缠着绷带的部位陌生得像不属于自己。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加密字符串

"难道这辈子都要坐轮椅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泪水突然决堤。房间的寂静似乎变得更加沉重。

"干脆死掉算了...?"

声音发着抖。要是我死了,哥哥会不会变回从前温柔的哥哥呢...哥哥本来很温柔的,都怪我这副废人模样...

想到这里,胸口痛得像要裂开。泪水浸湿了枕头。

在空中胡乱挥着手念叨:

"算了算了。"

嘴上这么说着,视线却不断飘向窗户。四楼...不算高,但或许足够了。打开窗户的话,凉风应该会吹进来吧。乘着那阵风飞下去的话,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慢慢撑起身体。拖着疼痛的脚踝挪向窗户。当手指碰到窗框时,心跳剧烈加速。

扶着窗框推开窗户。冷风拂过脸颊。肌肤接触到的气流莫名带来慰藉。俯瞰下方时突然头晕目眩。只要迈出一步...是不是就能结束一切?心脏疯狂跳动。

倚着窗框享受凉风,眺望窗外风景。远处有鸟群飞过。看着自由翱翔的鸟儿,突然涌起羡慕:"你们看起来真幸福啊..."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开始西斜。这时,哥哥的笑容突然浮现在眼前。初次相遇时那个温暖的微笑...咖啡馆偶遇那天,他眼里的温度至今难忘。

=== EP0033 ===

想着秀雅的模样勉强撑到终于临近下班时间。

一分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原以为回不了家,时间却奇迹般流转准我下班。

扭动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嗒声,清脆响动在车厢里回荡。

插上车钥匙发动引擎,总算能朝家出发。

原来渴望见到秀雅的心情竟能如此炽烈。

但晚高峰的车流毫不体谅这份心思,车辆纹丝不动。

烦躁地用指节敲打方向盘,强忍着按喇叭的冲动。

"快点儿,快开啊"虽然在心里默念,道路依旧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到家后胡乱停好车,踏着雀跃步伐冲向玄关。

电梯慢吞吞地一层层爬升,终于停在了四楼。

在密码锁前按下数字,屋内一片寂静。

"秀雅逃走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自己否定了——她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能逃到哪儿去。

"肯定在睡觉"边自我安慰边轻手轻脚进屋。

推开秀雅房门时,她正紧抱被子沉睡。

或许是做了噩梦,身体微微颤抖,眼角噙着泪珠。

看着裸身翻来覆去的秀雅......

突然想把她吃掉。

想抚遍她全身,就算弄醒后被抗议也要做到天昏地暗。

正犹豫是否该让疲惫的她继续安睡,手却不由自主探向她的胸口。

那对酥胸依旧温暖柔软得像糯米糕。

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幸好秀雅睡得深沉毫无醒转迹象。

尽量不发出声响地迅速脱掉衣物乱扔在一旁。

甜美的体香与毫无防备的姿态足够点燃欲望。

"嗯......"

秀雅突然轻哼让我紧张地查看她的脸庞——那张仍带着天真睡颜的脸,全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她因双腿被分开不舒服似地辗转反侧,最后蜷成侧卧姿势。

为缓解难以忍耐的饥渴,悄悄将手搭上她的臀缝。

微微掰开臀瓣俯身贴近......

"啾噗、吱呀...滋滋..."

从大阴唇开始舔舐挑逗,溢出的爱液散发出甜腻桃香。

途经小阴唇......

掠过阴蒂与尿道,最终在穴口缓缓送入舌尖。

尽管已被玩弄过多次......

蜜穴依然紧紧吸附上来。

随着持续的内壁舔弄,秀雅的爱液逐渐泛滥,断断续续的呻吟流泻而出:

"咿、呜...呜嗯!"

疲倦使她未能睁眼......

但这副躯体正诚实地回应刺激。

忽然好奇若她此刻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当会阴也被舔得湿漉漉时......

整个小穴已泛起水光。

直起身子掰开臀瓣......

将阴茎对准水润穴口缓缓顶入。

刚尽根没入就遭遇绞紧般的压迫......

不得不小心摆动腰肢避免刺激过度。

"哈、哈啊!"

秀雅那如同诱惑般的淫靡呻吟......

终于击溃了最后的克制......

__

望着窗外风景逐渐感到浑身无力,拖着沉重身躯躺上床。眼前仍浮现着方才见过的飞鸟与天空。那些自由翱翔的鸟儿留下的莫名羡慕与哀伤还萦绕在心头。

不知睡了多久......

在模糊的时间感中陷入深层睡眠。梦中自己仿佛也化身为飞鸟......

就在这时......

一阵熟悉的微妙触感让身体轻颤......

梦境回归现实的刹那察觉异样。

"嗯、嗯呜......"

漏出细小呜咽......

想翻身却像被什么禁锢般动弹不得......

宛如被巨掌牢牢攥住......

"啊、啊哈!"

下身突然被贯穿的冲击......

吓得猛然睁眼......

清醒瞬间立即明白了状况——

__

不知疲倦抱着我腰肢冲撞的哥哥......

再次掰开腿......

将肉棒捅进小穴......

我也配合着夹紧内壁取悦他......

被阴茎填满的感觉——那种强行撑开内里的触感......

竟变得不再令人排斥......

痛感消失后......

意识逐渐聚焦在肉棒搅动内壁的奇妙快感上......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身体已经开始承认哥哥的肉棒为主人,彻底臣服于雌性的本能。

而且…

似乎真的越来越享受做爱了。

__

不知和哥哥交融过多少次身体。

全身滚烫汗湿,

额头渗出的汗珠开始一滴滴打湿床单。

哥哥和我也都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房间里充满我俩粗重的喘息,以及雌雄交合后特有的气味。

我转身爬向哥哥挺立的肉棒,

伸手握住它。

当主动将那根东西贴到脸上时,

浓烈的阳液混合着夜花气息窜入鼻腔,鼻翼不由自主抽搐起来。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舐。

"吧唧,吧唧。"

每当舌头掠过柱身,沾在上面的爱液和精液就全被卷入口中。

"唔…"

转头看见哥哥愉悦地眯起眼睛发出低喘,

这模样让我莫名涌起成就感。

"滋溜,啾呜…吧唧,吧唧。"

把肉棒清理干净后,连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吮吸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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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散发出暧昧气味已无关紧要,但湿得像泡过水的纸巾。"又得洗了"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肚子饿得发慌。毕竟从白天起床后就什么都没吃…

正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犹豫时,哥哥抚摸我的脑袋说:

"辛苦了,洗完澡吃饭吧。"

见我行动困难,他用公主抱的姿势带我去浴室。温暖的怀抱让人安心。

"疼吗?"哥哥小心地问。

"没、没事…"我小声回道。

他避开脚踝伤口仔细清洗,轻柔的触感包裹全身。吹头发时,哥哥始终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我。

"要消毒换绷带了,可能有点疼。"

"嗯,没关系。"

看着被凌虐过的脚踝重新包扎,消毒的刺痛还是让我憋出眼泪。

虽然被刀划伤的脚踝仍在作痛,但哥哥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能让疼痛消散。奇怪的是,我完全恨不起伤害我的哥哥,反而对他照顾这般没用的自己充满感激。

__

哥哥抱我进厨房放在餐桌椅上。

原以为会被按在狗食盆前吃饭,出乎意料的是——

"给你煮大酱汤,好不好?"

"好、好啊!"我绽开笑容。

他系上围裙开始料理。卸大酱、切豆腐、加蔬菜的动作格外帅气,香浓的酱香弥漫整个厨房。

"小心烫。"

冒着热气的汤锅推到面前,一勺下去幸福感满溢口腔。

"好、好吃…!"

哥哥露出欣慰的表情。此刻所有的痛苦都被遗忘,这锅汤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慢点吃,又要消化不良了。再来点?"

见我点头,他往我的饭碗而非狗盆添了米饭。我微笑着用眼神致谢。

饭后哥哥轻轻擦掉我嘴角的饭粒,那温度令我心头发暖。尽管脚踝…不,全身都在疼,但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仿佛就能战胜所有痛苦。

=== EP0034 ===

吃完美味的晚餐回到房间,蜷缩在哥哥怀里睡着了。哥哥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声像摇篮曲般让我沉入梦乡。

今天没有做那些时常困扰我的噩梦,睡得特别安稳。就像漂浮在云朵上一样温暖舒适。

不知不觉长夜过去,清晨来临。窗外传来微弱的鸟鸣,黑暗渐渐褪去,灰白的晨光透过窗户渗进来。麻雀的啁啾和远处鸽子的咕咕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迷迷糊糊揉着惺忪睡眼看向身旁的哥哥。他还在梦乡中安睡着,长长的睫毛、柔软的嘴唇,睡颜如同天使。

在哥哥醒来前,我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

不知看了多久睡着的哥哥,他才像舍不得起床似的翻了个身,打着哈欠醒来。当哥哥缓缓掀开眼皮,用还带着睡意的眼神看向我时,

我们像普通恋人那样交换了早安吻。他的嘴唇温暖又柔软,在那个短暂的瞬间,所有忧虑都烟消云散。

因为走路困难,哥哥用公主抱把我送进厨房。他的怀抱令人安心,这种小小的体贴让我心头温暖。

虽然用狗食盆吃饭的日子并不久远,但如今再也不必把脸埋进狗盆里进食,还能穿上漂亮衣服。这些细微变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__

哥哥烤了吐司和煎蛋,美味极了。厨房飘着面包的焦香和煎蛋的滋滋声,让清晨的氛围愈发美好。

虽然是简单料理,因为是哥哥做的,连五星级酒店早餐都比不上。酥脆吐司配上流心煎蛋,当蛋黄在口中爆开的柔滑感和香气令人沉醉。

"秀…秀雅好吃吗?"哥哥嚼着吐司问道。

"嗯...因为是哥哥做的,特、特别好吃。"我由衷地笑着回答。

早餐后哥哥又抱着我走向浴室。抵达门口时心脏砰砰直跳,身体也在发抖,但被哥哥抱着就莫名安心。虽然闪过上次的糟糕回忆,但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不安很快就消散了。

哥哥放下马桶盖让我坐下,给牙刷挤好牙膏递来。这等细致体贴让我心头一热。

我真是个幸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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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简直像新婚夫妇嘛...

脸颊瞬间发烫。

当我摇头晃脑时,哥哥投来困惑的目光,但很快移开视线。他大概没察觉到我心里的小鹿乱撞。

洗漱完毕,哥哥再次抱着我回到客厅。总觉得给他添麻烦了有些内疚,但哥哥表情毫无不耐。

当他解开我脚踝绷带消毒时,红肿的伤口仍隐隐作痛。消毒药的刺痛感比之前轻了,但活动时的钝痛还是让人在意。

"很疼吗?"哥哥担忧地问。

"有、有点疼…但还能忍..!"我挤出笑容让他安心。

哥哥小心翼翼地缠上新绷带,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贵宝物。看他这样,我心里更暖了。

__

转眼到了哥哥该上班的时间,窗外渐亮的晨光提醒我们时候不早。

哥哥像小孩子似的嘟囔着不想去。

"不想上班…想和秀雅一直在一起…."

虽然我也不愿分开,但必须现实些。

"我、我也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可我们要幸福生活就需要钱呀..."

哥哥突然愣了一下含糊嘀咕着,声音太小听不清。

准备出门时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找口袋,掏出个小药片递来。

"对了,把这个吃了。"

"这、这是什么?"见我追问,哥哥躲闪着回答:

"唔…是对身体好的药,吃了心情会变好。"

最终我放弃追问,就着水吞下了药片。

吞下药片的瞬间,一阵莫名的不安闪过心头。但我选择相信哥哥。既然是哥哥给我的,肯定是好东西吧?

"吃了吗?"哥哥露出难以读懂的表情问道。

"嗯、嗯,吃了。"

服药后没过多久,身体开始产生奇怪的变化。起初只是感到慵懒,仿佛被温暖被子包裹般舒适。

"啊…怎么感觉有、有点奇怪…"我低声呢喃着。

哥哥带着兴奋的表情追问:"没事吧?现在什么感觉?"

"唔…就是有点发软…但、但不算难受。"

时间推移中,全身渐渐变得轻盈。像在云朵上飘浮般,现实感逐渐模糊,所有忧虑不安都消失了。

"哥、哥哥…这真的是补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哥哥抚摸着我的头发回答:"别担心,好好睡吧。"

眼皮越来越沉,周围声音渐渐远去。莫名愉悦地嗤笑起来,所见一切都变得美好幸福。

所有烦恼忧愁、痛苦悲伤,连抑郁情绪都被冲刷干净。

剩下的只有轻飘飘的浮游感。

"嘻、嘻嘻…我这是怎么了?"我忍不住发笑。

可脑海某处同时响起微弱警报。明知这不正常,却想把这念头甩开。

哥哥看了眼时钟突然匆忙起身:"啊,都这个时间了…秀雅啊,哥哥去上班了。"

我恍惚望着他,话语缓慢地传入耳中。

"嗯…?去、去哪…"发音变得困难。

哥哥快速换好衣服拿包时,动作就像慢镜头。

"要去公司,不能迟到。"

我想点头却动弹不得,只能露出朦胧笑容。

哥哥站在玄关嘱咐:"秀雅,哥哥不在时就睡觉。绝对别出门知道吗?"

"好…知道了…"回答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

最后看了我一眼后,他关门离去。门锁声仿佛来自遥远处。

独自躺在床上的我望着天花板上舞动的花纹发笑。

"哇…好、好漂亮…"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越来越轻,连墙纸褶皱、窗帘纹路甚至每粒灰尘都在闪闪发光。

可不安也在蔓延。明知这不正常,却难以挣脱这份感受。

"这是什么啊…"无人回应的自言自语中,室内空气似乎愈发沉重。

呼吸变得困难,但连这份不适都带着奇异的愉悦感。

"嘻嘻…我在干嘛呢…"

独自发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像别人的嗓音。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逐渐模糊,闭眼是五彩斑斓的图案,睁眼则看见房中万物都在蠕动。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说这话时,却完全记不得他离开多久了。只是沉溺在这怪异感官中。

秀雅环顾房间突然迸发癫狂笑声。

"嘻嘻嘻…那边的人偶…好像在动哦?"

她对着人偶伸手呢喃:"你、你叫什么呀?干嘛那样盯、盯着我?"

窗边阳光开始折射出彩虹色。

"哇…好美!快看,彩虹在跳舞!"她挥舞手臂试图抓住空中的光芒。

"抓、抓到啦!我抓住彩虹了!嘿嘿…可它为什么老从指缝溜走?"

秀雅咯咯笑着,在欢愉的幻觉里越陷越深。

=== EP0035 ===

秀雅脚踝上的绷带松开着让我很在意,便查看了家用监控摄像头录制的影像。

...

画面里的她疯癫地笑着哭着自言自语,时不时偷瞄窗户,明明走路都很吃力却硬是爬到窗边靠着窗框,就这么呆望着外面好一阵子。看着这副模样,我的胸口猛地沉了下去。

被某种莫名涌来的不安感包围着。虽然备着但本来不想用的药,现在不得不拿出来了。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成分、没法信任的这种药,根本不愿意用。

捏着药片犹豫了大概有几万次该不该用。盯着掌心里的药片,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撕得粉碎。

"用这个真的对吗…?"我喃喃自语着叹气。

其他都无所谓,但要是对秀雅用了这药的话...

她肯定会彻底坏掉的。

我也不想让自己珍贵的人偶被弄脏毁掉。但要是现在什么都不做,总觉得自己深爱的、最重要的这个人偶会永远离开我——被这种不安驱使着,终究还是把药拿了出来。

哪怕秀雅的身心都崩溃最终毁掉也好。

我会一直爱着她、抱着她直到最后的。

__

在社交媒体上搜查时,很快就发现暗语"露西"指的是毒品。从那一刻起,我的心情变得更复杂了。

咬着指甲纠结了几百次要不要联系卖家。在发送消息的按钮前犹豫许久,最终用颤抖的手指发出了信息。

"那个...能买吗?"

之前不知在哪听说过刑警会伪装成毒贩潜伏办案,万一是警察怎么办?被抓到的话要说"我不知道"吗?光是想着这些就害怕得发抖。

收到卖家回复后,往他给的加密钱包转了虚拟币。既不是比特币之类的主流币,也没听过这种币的名字,转钱时总担心会不会是骗局。

"这真的靠谱吗..."虽然怀疑,但感觉已经无法回头了。

收到货后怎么确定真假?就算是骗局也不能去警局说"我买毒品被骗了"吧?这笔巨款会不会打水漂?忧心忡忡地难受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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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下班后看见家门口放着没写收发件人的快递盒时,本能地知道这就是买的药。心脏开始狂跳。

用发抖的手拆开包装,取出盒子里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形状的奇怪药片,有心形的还有其他样式。

"这真的是毒品吧...?"嘀咕着合上盒子收进橱柜。

祈祷着不要用到它,同时又对自己在做什么感到恐惧。但为了秀雅...这样想着安慰自己。

"反正不是我自己吃,没关系吧…"

说着关上柜门。感觉已经越过了无法回头的界线。

__

给秀雅服用后才知道,露西就是LSD迷幻剂——麦角酸二乙酰胺。哪怕微量也能让人产生长达12小时的强烈幻觉。知道真相时,我产生了奇妙的兴奋感。

因为太新奇,拿起心形药片反复摆弄观察。小巧可爱的造型莫名像秀雅。用手指拨弄着药片陷入沉思。

"这么小的东西真是毒品吗…"

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毒品,主角吸食白色粉末的场景就是全部认知了。完全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也不敢随便让秀雅吃。

后来查了维基百科,看到LSD是毒品中最安全、几乎不会造成生理依赖的文章才放心。

毕竟...比起坏掉的人偶,完好的当然更好吧?但另一方面又好奇秀雅产生幻觉的样子。想象她纯真的眼瞳充满混乱时的模样,涌起诡异的快感。

把药片装回袋子时低语:秀雅可是我珍贵的人偶啊。就算有点损坏,只要还在我身边就够了。说不定这小药片能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特别呢。

这么想着,开始挑选下次要给秀雅吃的药片。就像给人偶挑衣服似的。

__

说实话几乎没感到违法背德或对秀雅的愧疚。反而有种异常的兴奋填满胸膛。

我心爱的人偶。宠物。属于我的东西。

反复念叨着这些词语,我不禁露出笑容。秀雅不过是我珍贵的所有物罢了。一个可以任我摆布的完美玩具。

此刻我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会不会失去这珍贵的宝物,以及买药的事会不会被警方发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被警方发现…"

我扑哧一笑,安抚着不安的心情。

"怎么可能出事?"

给秀雅喂完药后,我踏上了烦人的上班路。一上车就打开了监控她的家用摄像头画面。把手机架在汽车仪表盘上,一边愉快观察一边开车。

道路像往常一样拥堵,但今天却没那么令人烦躁。反而要感谢这拥堵——这样就能多看一会儿秀雅了。

画面里的秀雅正咯咯笑着,似乎沉浸在快乐的幻觉中。看着她的模样,我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噗…"

既然秀雅也乐在其中,谁都没有受害,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嗯。想着这些,我越发兴奋起来。

"下次该喂她什么呢..."

整个通勤路上,我都沉浸在给秀雅准备下一份"礼物"的快乐幻想里。

__

在公司处理业务时不停地看表。明明感觉已经过去两小时...可时钟显示才过了三十分钟。

简直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抱住秀雅,却被钉在椅子上思念她,胸口阵阵发闷。

"啊,求求你时间走快点吧…"我无意识地嘟囔着。

话说回来,连那几个一直找我搭话的人现在也不来找我了。虽然还有些人偷偷打量着我窃窃私语,但他们的目光已不再让我在意。他们的低语在我耳中反而像白噪音一样。

『辞职后要带秀雅去旅行。』想着这些开始挑选目的地。国内…直接淘汰。理由很充分:没看头、无聊、太熟悉。

经过漫长纠结,最终决定去日本。尤其是温泉旅行应该不错。想象和秀雅浸泡在温泉里的模样,我不自觉嘴角上扬。

__

但这时,上班前秀雅说过的话掠过脑海。要幸福长久地生活下去需要钱…

该死的钱。

现实感突然袭来。旅费、生活费、给秀雅置办东西...全都要钱。我不由叹气。

"要是钱够多就能和秀雅无忧无虑生活了..."

但我很快振作起来。绝不能因为缺钱就放弃和秀雅的幸福。必须想办法解决。

"对,先辞职再慢慢筹划。"

这么决定后心情轻松了些。再看表又过去五分钟。虽然离下班还早,但想到秀雅就有了力量。

__

咽下哥哥给的"对身体好的药"后,我突然莫名亢奋起来。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鲜活。阳光透过窗户化作彩虹开始跳舞,美得让我笑出了声。

"嘿嘿,好漂亮..."

床边的泰迪熊突然转头对我说话:

"早上好,秀雅。今天心情如何?"

虽然吃惊却奇怪地不觉得害怕,反而很亲切。

"啊,早上好小熊!我超开心的!"

窗外街道上有恐龙悠闲踱步。令人惊讶的是行人都若无其事地从它旁边经过。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觉得这光景新奇有趣。连脚踝疼痛都忘了,完全被窗外梦幻景观吸引。

这时候才想起哥哥给药时说过最后会让人心情变好...现在总算明白了。感谢让我幸福的哥哥。

"哥哥,谢谢你。"我轻声说着露出微笑。

虽然隐约知道这一切都是短暂的幻觉,药效过后就会回归冰冷现实,但还是想暂且沉醉其中。忘却现实的痛苦与忧虑,彻底沉浸在这个神秘世界。没想到哥哥给的"快乐药"能让我这么开心。

=== EP0036 ===

当从幸福的梦境中醒来,即便意识到哥哥给我吃了毒品,我心中也没有涌起对他的怨恨,或是担心自己是否已经上瘾的恐慌。

我只顾享受那些愉悦的幻象。可当从幸福安宁的沉睡中重返冰冷的现实时,我恨不得立刻去死。

莫名的忧郁和无力感笼罩了全身。从似乎永远无法恢复的手指传来的疼痛,脚踝传来的疼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身体的疼痛勉强还能忍受,但不断涌出的泪水,还有这完全无法理解的抑郁情绪实在难以承受。仿佛我的灵魂正被撕成碎片。

房间里又黑又闷。连从窗户透进来的光都显得那么冰冷。之前在幻象中看到的美丽彩虹早已无影无踪,眼前只有灰蒙蒙的天空。

"哥哥…"我不自觉地喃喃道。

只要知道哥哥把毒品藏在哪里,我现在就会冲过去把药丸全部倒进嘴里。此刻我只想回到那个幻象世界。

刚才那些幸福片段像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跳舞的彩虹、对我说话的熊玩偶、在街上阔步的恐龙…一切都那么美好快乐。与此刻冰冷痛苦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

"呜…呜呃。哽…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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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止不住地流。理智上我明白这是毒品后遗症。但知道这件事和忍受这份痛苦完全是两码事。

对哥哥的感情也很复杂。一方面感谢他给了我这种幸福体验,另一方面又因被推入这种痛苦境地而感到背叛。

"操…操…他妈的…"

但没人来安慰我。房间里只有我的呜咽在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毒品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我紧紧抓住床单试图忍耐,却越来越难以承受。

"求、求你了…就一颗,就…再给我一颗…"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样不对。但现在,此刻,任何理性判断都无法战胜这份痛苦。

能让人逃离冰冷现实的毒品诱惑太强烈,而现实的痛苦又太难忍受。

要是从来没尝过这滋味也就罢了。一旦体验过毒品的甜美,就注定会持续渴求。

__

直到我把指甲全部咬烂,手指全都染满淋淋鲜血时,哥哥才下班回家。整天在毒品带来的愉悦幻象与现实之间痛苦挣扎的我,听见了哥哥的脚步声。

一听到哥哥在门口输入密码的声音,我就像等了一天主人的小狗般瞬间亮起表情,从床上爬下来匍匐到门前。指尖滴落的血珠在地板上留下痕迹,但我毫不在意。

我想站起来拧开门扑向哥哥,又想起他警告过不许擅自行动,只好退后些跪坐在门前等候。心脏狂跳不止。

当哥哥推开房门,荧光灯的光线下他走了进来。那一瞬间我就像见到了救世主般欣喜。

"哥、哥哥啊…"声音在颤抖。

"那、那个…"结结巴巴说不完整。

"嗯?"哥哥疑惑地看着我。

"就、就是嘻、嘻嘻。"试图笑着接话却失败了。

"…啊哈。不行,不行。"哥哥虽然面带笑容,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连话都不让说完。

"别、别这样…"我绝望地嘟囔着。

"为什么…听都不听完…"泪水盈眶。

不知不觉已经爬过去抱住哥哥的腿,像耍赖的小孩一样用脸蹭着他。恍惚间感到哥哥温暖的体温,这份暖意奇妙地安抚了我。

哥哥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他手掌的温度让我更加依赖。

"给、给我一颗嘛。嘻嘻,好不好?我、我会听话的…"我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对毒品的渴望完全支配了我。

__

大概是被我的死缠烂打弄烦了,哥哥叹口气让我等着,转身去取毒品。虽然秀雅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心疼,但这纠缠不休的要求确实有点烦人。

他拉开密封袋取出一颗药片。看着这枚小小的心形药丸,他陷入沉思——这个小小的东西竟能牢牢控制秀雅,这事实莫名令人兴奋。

我对秀雅说道:"唉,这样下去不就从一个废物变成上瘾的废物了吗。"

"嘻,嘻嘻……不,不知道。"秀雅的回答听起来已经像被药物麻醉般含糊不清。

"啊——张嘴。"我像下命令似地说。

把药片放在她舌头上时,我隐约担心自己是否不该喂药就去上班。但这个念头很快消散了——看到秀雅像这样抛下一切依赖我的模样,竟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她像含着一颗糖果般在口腔里慢慢滚动药片。随着陌生触感在舌尖扩散,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渐渐的,秀雅的表情彻底松弛下来。

__

再次服药后,原本在全身尖叫的疼痛与无处不在的无力感、忧郁感如同被冲洗般消失。身体轻飘飘的,就像卸下了沉重包袱。

剩下的是一种恍若躺在云端的安逸感受。缓缓眨眼时,周遭的一切都柔和地模糊又清晰起来。

"呼,呵呵……"

"嘻,嘻嘻……"

所有事物都变得令人满足。整个世界发着光亮,仿佛正温柔地拥抱我。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浸满了甜香。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突然化作彩虹色,开始跳起舞来。这景象太过美妙,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面前这个人不知被什么逗乐,正吃吃笑着。他的脸忽而变大忽而缩小。这人是谁来着……?思绪乱成一团。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不过这似乎并不重要。

不知何时蹭到我身边的泰迪熊说这人很危险。毛绒玩具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嘻,嘻嘻……什,什么?"

我想回应泰迪熊的关心,却发不出像样的语句。口腔里仿佛塞满棉花糖,所有家具都活了过来——书柜里的书本拍打翅膀飞舞,衣柜门开开合合对着我微笑。

"嘻,嘻嘻……"

我不由自主地咯咯笑着。一切都美得不可思议,宛如闯进了童话世界。这时天花板突然开始缓缓崩塌,但比起恐惧,更多是感到有趣——碎块像雪片般飘落,在空中溶解消失。

"呵,呵呵……好,好神奇……"

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万物时而快进时而缓行,但每个瞬间都充满幸福。偶尔感到些许饥饿,但这念头很快消散——此刻这种愉悦是如此完满,根本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

"嘻,嘻嘻……好幸福啊……"

我持续流淌着笑容,沉浸在这个奇幻国度。现实也好幻觉也罢都无所谓,至少在当下这一瞬,一切皆完美。

__

……

说好的几乎不会上瘾呢?

明明听说这是最安全且几乎不会成瘾的毒品……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望着秀雅这副嗑嗨了的蠢样,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像醉汉般痴笑着环顾房间,似乎在和看不见的东西对话,时而傻笑时而严肃。

"秀雅,还好吗?"

我晃动手掌在她眼前试探,可她瞳孔完全无法聚焦。没想到平日畏畏缩缩的秀雅会变得这么大胆,活像喝了勇气药剂+9似的嚣张起来。

"哎西……你、你谁啊总来烦人……"

她不耐烦地拍开我的手,对着虚空咯咯傻笑,又沉浸回自己的世界。房间里时钟的滴答声异常刺耳。说不清过了多久,我开始担心她的幻觉何时结束、之后会出现什么状态。

"不该随便喂药的……"我叹气时,却发现她这副欢愉的模样意外地并不令人讨厌。各种复杂情绪在胸中纠缠。

=== EP0037 ===

和泰迪熊聊了好一会儿,连这种事都开始觉得无聊的时候,面前站着的男人突然问我想不想去散步。他面容模糊不清。是谁呢?既熟悉又陌生。

"散...散步?"舌头打了结。

"嗯,好久没出去走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暖。

什么都好。和泰迪熊聊天渐渐变得乏味,房间里的空气也闷得难受。墙纸花纹像在跳舞,看得人头晕。

要是能出去...突然掠过一丝真实感。我试着活动脚踝想蜷缩脚趾,可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噗,对哦我走不了路..."自己笑出声来。这情形实在滑稽。

仰头望向面前的男人问道:"我走不了路诶...?"

他温柔地亲了亲我的脸颊,转身出了房门。片刻后推着什么东西进来——是轮椅。

"现在网购第二天就能送到。"他说话时带着求表扬的神情,"有这个就没问题了吧?"

为我这个残疾人考虑得这么周到,居然有点感动。"谢啦...?"尾音上扬。想不起他的名字。

越看他的脸,心底越泛起隐痛。胸口阵阵发紧。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难受?攥着疼痛的胸口移开视线。

他欲言又止,沉默着帮我穿好外套。动作小心翼翼。

抱我坐上轮椅推向电梯。从电梯到达直到他推着我来到一楼户外,我们之间只有凝滞的寂静。

这沉默很快被夜风吹散。冰凉的空气让人心情舒畅,开始欣赏暗下来的街景。路灯的光晕朦朦胧胧,连星光都在旋转起舞。

"真美..."我喃喃道。

他轻抚我的脑袋。这触感莫名熟悉。虽然记不起他是谁,却无端觉得安心。

缓慢行驶在夜路上,我决定享受这奇妙的境遇。也许是药物作用,所见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可同时总觉得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行道树像在朝我们挥手。沙沙作响的树叶仿佛在低语:"你还好吗?"

"嗯,我、我很好。"出声应答。

男人诧异地看我:"在和谁说话?"

"树啊。它们问我怎么样了..."理所当然地答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柔和地笑了:"原来是在和树聊天。"

我们继续前行。准确说是他推轮椅,我只是坐着。但恍惚间仿佛自己正在漫步。连脚踝的痛楚都忘却,沉浸在这片刻欢愉中。

肚子突然叫了起来。"饿啦..."

"想吃什么?"

"唔...冰淇淋!"突然馋起这个。

他略显犹豫还是点头:"好,去买冰淇淋。"

便利店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像闯进异世界。他买来的冰淇淋刚含进嘴里,冰凉触感就让神智一清。刹那间找回些许现实感,转瞬又被幻觉吞没。

"好吃吗?"

"噗...嗯。"笑得像漏气的皮球。

__

津津有味舔着冰淇淋继续夜游。融化的冰凉甜浆滑过喉咙,彷佛连烦恼也一同消融。

很快就到公园,沿着步道慢行。轮椅碾过碎石小道的细微颤动莫名令人安心。

夜风裹挟青草香掠过鼻尖,不禁"哈啊..."轻叹。空气甜得像有看不见的花在吐露芬芳。

同行的男人不知是心情好还是为了打破沉默,不断找话题。他的声音在夜色里轻轻回荡。

虽然觉得有点烦,但感念他的体贴还是配合着应答。即便面容模糊,光听声音也能想象他微笑的模样。

"嘿...天气转暖了,难得出来很开心吧?"

"是啊..."回答时总觉得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知不觉间,冰淇淋已经吃完了。我依依不舍地摆弄着包装纸,最后还是把它塞进了口袋。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让我很喜欢。

这个男人说下次还会给我买,一边摸着我的脑袋。他的手掌很温暖,让我有种遇见老朋友的错觉。

沿着公园步道继续前行,除了轮椅滚轮的声音,四周只剩下虫鸣此起彼伏。那些声音简直像是小型管弦乐团在演奏。

每次偶遇其他散步的路人时,胸口总会莫名其妙地怦怦直跳。他们的脸在我眼中时而扭曲,时而又恢复正常。

他们对我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兴趣,径自从我们身边走过。但我总觉得他们在偷偷打量我们。

可能是之前冰淇淋吃坏肚子了,腹部一直隐隐作痛。正犹豫要不要告诉这个男人时,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适。

"怎么了?想上浴室?"

我用力点头表达强烈意愿。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想去浴室的念头异常清晰。

"可能会有点儿脏...没关系吧?"他说着牵起我的手。

我把双手插进口袋深深低下头。突然觉得很难为情,在陌生男人面前提出要上厕所实在太尴尬了。

没走多远就幸运地发现一个小型公厕。白色方形建筑被平均分割成男女两个区域。

本以为会很脏的浴室意外地干净,但在荧光灯照射下,所有东西都泛着诡异的光芒。

女浴室入口处的紧急按钮格外醒目,上面模糊印着『按下即通知警方』的字样。正当我犹豫时,他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那个红色按钮在灯光下鲜艳得刺眼。

"怎么,想按吗?"

空气瞬间凝滞,胸口一阵发闷。他的声音里似乎藏着某种威胁。

我默默摇头,用细若蚊吶的声音回答:"没...没有..."

"开玩笑的啦。"他扑哧笑了。但那笑声莫名空洞。

他先探头确认女浴室没人,接着走进去挨个踹开所有马桶隔间。撞击声大得像枪响。

终于确认空无一人后,他把我拽了进去。让我坐在马桶上后,他就退到了外面。

他一离开我就长舒一口气,但同时涌上莫名不安——这真的正常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墙上的涂鸦仿佛在蠕动,天花板的荧光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嘲笑我。

"快点解决完出去..."我嘟囔着。但身体不听使唤,就像被谁操控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哎呀小伙子,你站在女浴室门口干什么?"

是个大婶的声音,听起来就站在浴室门口。

"啊,我女朋友在里面..."他答道。

"哎呦喂,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婶嗓门陡然提高,活像在社区广播。

"真浪漫~我们那年代可想都不敢想。哎呦,羡慕死人了~"

兴致勃勃的大婶和他闲聊几句后进了浴室,即使在隔壁间方便时也碎碎念个不停:

"年轻真好啊,我算是白活了,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我们那时候哪敢想这些。"

大婶离开前还特意对我所在的隔间喊:

"姑娘好福气啊!多浪漫!可得抓紧这样的男人,这年头可不好找咯。"

她笑着离开时发出的"哦呵呵"笑声令人作呕,像锥子扎进耳膜。

我蜷缩着身子。大婶根本不知道她口中的"浪漫"与现实多么割裂,这种无知让我痛苦万分。

浴室门关上后,脚步声渐渐远去。但那笑声仍在耳中盘旋——这情形非但不浪漫,反倒毛骨悚然。

=== EP0038 ===

兴奋吵闹的大婶离开后,外面暂时安静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隆隆作响。浴室门被人轻轻推开的声音传来,每一步脚步声都像时钟秒针般清晰可闻。

仿佛在印证我的不祥预感,浴室里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在明灭不定的光线里,所有物体都变得扭曲。连镜子里的自己都显得陌生。

刚进来的人转动了公共浴室玻璃门上方的微型门锁。锁舌咬合时发出特有的咔嚓声,这声音让我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他像要确认门是否锁牢般抓住门把摇晃。门框哐当晃动的声响简直像在摇晃我的心脏。

终于他走到我所在的隔间前。每一步足音都如同命运的脚步。

"啊,呜…"喉咙里漏出小小的呜咽。

"谁、谁啊…?"我用发抖的声音问道。既想得到回应又感到恐惧。

他嘻嘻笑着回答:"是我,开门。"

那笑声宛如毒蛇的嘶嘶声。往日的记忆突然掠过脑海——那些不曾感受这份恐惧的平静时光…

"啊,那个…"我语无伦次,舌头像打了结。

见我没有动作,他的声音瞬间冰冷:"趁没吃苦头前快开。赶紧。"

话里的威胁像冰锥般锐利。浴室外传来人群的笑声与脚步声,反而加深了我的孤立感。

咬着嘴唇蜷缩脚趾,时间仿佛凝固。我自暴自弃地用颤抖的手转动门锁。

"那个…究、究竟为什么…"干枯的喉咙让话语戛然而止。

他没有回答,沉默地走进隔间反锁上门。咔嗒声响起时,我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狭窄的笼子里,心脏疯狂跳动。

我们无声地对视。他蛇一般的目光让我呼吸困难。

片刻后他打破寂静,比着手势说:"站起来转身,脱裤子把腿分开。"

全身血液瞬间冻结,分不清现实与噩梦。想逃却无路可逃——这个密室般的狭窄隔间里,他就堵在唯一的出口。

__

"…为、为什么?"

声音空洞地回荡。明知徒劳仍试图拖延时间。

"就、就是说突然这样是、是为了…?"

话语消散在空气中。我看见他的瞳孔因疯狂而收缩。

"…还不快脱?"

冰冷的声线像刀锋劈下。荧光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裂纹般的表情如同摔裂的瓷器。

他不会伤害我的吧。

自欺欺人地挤出笑容,我把脸埋进他腰间:"嘿嘿…怎么突然这样…?"

嘴唇不停颤抖。

他突然抽离体温,粗粝的手掌扣住我下巴。

啪——!

脸撞上墙壁的瞬间,通风扇的嗡鸣里弥漫着血腥味与金属气息。

"干嘛打人!"

强忍呜咽抬头,他缩成竖线的金色瞳孔宛如蛇眼闪光。

啪!啪!啪!

手掌连续击穿空气。第一下像钉钉子,第二下似玻璃碎裂,第三下——

起初我像喝了抵抗负面状态的勇气药水般瞪着他喊"凭什么打人",可当药效消失似地,面对他机械挥掌的冰冷模样,名为恐惧的负面状态重新笼罩了我。

"呜…对、对不起…"

开裂的嘴唇渗出血腥味,眼前闪回旧日记忆——医院天花板的白炽灯,消毒酒精的气味。

"我、我会听话…"

解裙钩的手指因痉挛不听使唤,发抖的膝盖撞上马桶盖。刚解开钩子要站起又跌坐回去。

他恍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

"啊,忘了。"

突然揪住我的头发:"跪下来。转过身去。"

声音冷静得像调配试剂的科学家。

从窗缝渗入的夜间照明灯勾勒出他的剪影,如同收拢翅膀的石像鬼雕塑。

无处可逃。

手掌摸索冰冷瓷砖地,湿滑的灰尘渗入指甲缝隙。

哐当——

有人在浴室外面抓着门摇晃,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

"那、那边…!"

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他的手指掐住了我的脖子。

"嘘——"

"啊—?搞什么,妈的。急死人了。"

浴室外的路灯下影子摇曳不定。年轻女性的声音从玻璃门缝渗进来。

"我们会帮你看着的,你就去那边草丛里解决吧。"

"啊—说什么疯话呢?"

她们恶作剧般的笑声撞击着墙面。

掐着我脖子的手指痉挛般颤抖着。当"救命"的唇形信号从我唇间漏出时,他的手掌覆了上来。"敢说一个字。"呼吸扫过耳畔,"今天就想和我殉情的话尽管试试。"

"要打电话问管理处吗…?"

某个女生认真的声音让他扣在我后脑勺的手滑开了。"哈啊—操你们又算哪根葱…?"他拽着我的衣领低声咒骂。

突如其来的自由。空气疯狂涌入肺部。"下次吧。"他抚平我裙褶的动作像用刀剜肉。"别哭,漂亮脸蛋会花。"

他走出去时,随着开门声响,三个女学生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

"疯、疯子你干什么!"

"性犯罪者?变态?强奸犯?"

尖叫少女的iphone摄像头闪着冷光。

"…是的。"

"哈哈,没错。"

片刻后他回来把我抱起放在轮椅上,开始表演无辜者的台词。

"你们看,真的是误会…"

他挠着头尴尬地笑着解释。

"女朋友身体不太方便,我太着急了。"

与他交谈的是三名貌似高中生的女生。

他鞠躬道歉:"因为我女友身体不便所以冒犯了,非常抱歉。"甜蜜的谎言如蜂蜜流淌。

我瞅准时机向她们伸手求救:

"请—!"

她们转头看向我。

而他也沉默地凝视着我。

仿佛在说"你试试看"。

我放下手唯恐连累她们,强装平静地说:

"对、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声音扭曲得像电子合成音。

他攥紧轮椅推把。"乖。"耳语顺着脊椎爬下。

__

女学生们的闲聊声逐渐远去。

"不过那个哥哥长得真帅。"

"但那个姐姐有点奇怪…"

"好像被打过似的…"

轮椅在人行道砖上颠簸前行,每十厘米就有细微震动沿脊柱窜上来。他的体温透过后颈传来。

月光朦胧的步道上,轮椅发出吱呀声响。我们沉默地向家移动,路灯在他左脸留下爪痕般的光影。

寂静几乎令人发狂。耳边只有便利店自动门的电子音。叮咚—叮咚—重复的机械声切割着时间。

忽然他停下轮椅。那家我们刚买过冰淇淋的便利店招牌闪烁着红光。他的影子覆盖了我的膝盖。

"刚才好像还想再吃一个吧?"

甜腻如毒的声音钻入耳道。

我盯着地砖裂缝——有只蚂蚁正搬运糖粒。手指开始颤抖。

"要再来一个吗?"

他的手指轻叩我肩膀。口袋里有东西窸窣作响。

"…你。"

气声消散在风里。

"嗯?说什么?"

他歪头凑近,眼瞳闪过绿光。

"…滚。"

"啊,不要就算了…"

咬破的内唇渗出铁锈味,疼痛反而带来真实感。

"随你便…"

他转动轮椅把手嘀咕着。

__

轮椅擦过路边削断电杆阴影。后方卡车远光灯突然笼罩我们,瞬间将他影子巨幅投射在墙上。轰鸣声伴着光潮退去后,黑暗愈发浓重。

每当零星车辆划破公路的寂静,他的手指就会箍紧推把。在第四次红灯倒计时里,我默数着红色数字:57,56,55…计数在脑海里熔化成片。

公寓门口保安正揉眼睛看手机。经过时他抬头瞥了眼,视线又粘回屏幕。公共玄关门锁哔—地响起。

=== EP0039 ===

昏暗的公园里,三个女高中生站在公共浴室前开始交谈。微弱的灯光下,偶尔能听见微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声。

"喂…别人的事有必要这么上心吗?"密码ID

先开口的女生耸着肩漫不经心说道,手指不停摆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可是…"身旁朋友摇着头表情严肃,"刚才看见了吧?那位姐姐脸颊都肿了。怎么看都像约会暴力啊。"

她声音虽轻却很坚决。

"没错,我也看见了。"第三个女孩接过话茬,抱着胳膊瞥了眼浴室方向。"她身体看起来也不结实…真要遇到约会暴力恐怕连反抗都难。"

短暂的沉默笼罩三人。她们不约而同想起刚才路过的轮椅女子和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记忆中女子颤抖的手指格外清晰。

"不过…"最先说话的女生试探性地开口,"我们贸然插手会不会惹上麻烦?最近多的是因为多管闲事倒大霉的例子。"

她含糊地结束话语,又一次点亮手机屏幕——时间已过深夜十一点。

"但视而不见也说不过去吧?"严肃的女生坚持道,"说真的那男人态度太可疑了…"她下意识又朝浴室瞟去。

"那…要报警吗?"第三个女生犹豫着提议,"可没有证据啊。光凭目击证词搞不好会被反告诬陷吧?"

她们面面相觑陷入苦恼。暗夜公园的寂静中,浴室方向传来的细微响动更是绷紧了她们的神经。

___

一回到家我就抱着秀雅直奔浴室。她始终一言不发,臂弯里传来的体温异常冰冷。

"水温还行吗?"我像往常那样笑着调侃,"今天特别提供贵宾服务,我来帮你洗。"

沉默许久的秀雅终于微微点头,神情却透着欲言又止。随着水声响起,雾气渐渐弥漫整个浴室。我举起花洒,让温水流过她的发丝。

"今天可真够怪的。"我故意用轻松语气搭话,"那几个女高中生一直盯着咱们看。你要是说句话就好了。"

但秀雅依旧沉默,恍若隔世般呆望着虚空。

"秀雅?"

听到呼唤她缓缓转头,晃动的瞳孔里似乎压抑着千言万语。我顿时收起了原本想借女高中生话题逗她的心思——她眼眶发红的模样让我打消了念头。放下花洒,我轻轻环住她肩膀。

"今晚什么都不做。"我柔声承诺,"把今天的事都忘掉,好好睡一觉。"

从浴室出来后,我把秀雅安顿在床上。明知不该这么做,可看着她苍白的脸,我还是掏出了最后那枚药片。盯着掌心的小药丸,我犹豫片刻。

"要是能一次性多买点就好了…"嘀咕着盘算稍后联系那个卖家。

"秀雅,来——张嘴。"

她默默注视我的手,慢慢开启双唇。药片放入的瞬间,她忽然用牙齿碾碎药丸,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见她这样我心里更难受了。"睡吧。"替她掖好被角时,她已垂落眼帘。我叹着气退出房间。

___

打开冰箱才发现酒瓶早已见底。望着空荡荡的冷藏室,我烦躁地抓抓头发。

"周末得带秀雅去大型超市约会了。"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套上外套。夜风刺骨,通往便利店的小路寂静无人。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脚下碎石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自动门开启时暖风扑面而来。"叮咚——"电子音在店内回荡。

我走向酒架,拿了几罐啤酒和一瓶烧酒。收银台前坐着熬夜打工的学生,她困倦地问道:"需要袋子吗?"

"好的。"我简短地回答,完成了结账。

回家的路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轻轻晃动。明明重量很轻,指尖却莫名发麻。

___

回家途中,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后,打开社交软件寻找上次交易的卖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反复翻了好几页才找到之前的私聊记录。

"找到了…"终于点开对话框,却只看到一行提示:

-该用户已注销-

我呆呆地盯着这行字,退出重进好几次结果依旧。"呵,麻烦死了…"烦躁的声音从唇缝漏出来。无论如何搜索,都再也联系不上那个卖家。最终决定放弃,转而寻找其他渠道。第一次买毒品时还担心过对方会不会是刑警,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但第一次最难,第二次就简单多了。

我在路边停下,开始浏览各类帖子。夜风透着凉意,指尖却滚烫发热。周围只有偶尔经过的车声与微风的轻响。

"拜托…有没有人能…"我喃喃自语地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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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醒目广告映入眼帘。其实最想回购上次那个号称最安全的路西,但怎么也找不到相关卖家。只好随便选了个看起来靠谱的发消息:

"只接受现金交易。定好地点我会放在指定位置。"

卖家回复很简洁:

"您要多少?我有点急。"

我谨慎地追问。

"一小时后可以。确认现金后会发送坐标。"

对方发来的位置让我瞬间僵住——居然就是刚才和秀雅约会的公园浴室背面。"偏偏是那里…"我自言自语地转身,复杂的情绪在脑海里翻涌。

在便利店提现时,握着从ATM机吐出的钞票在玻璃门前发了会儿呆。指尖微微颤抖,"真要这么做?"的念头盘旋不去,但早已没有回头路。

通往公园的小路寂静无声。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脚下碎石滚动的声响格外清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来到浴室背面时,我警觉地环顾四周。只有夜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从口袋掏出那叠钱握在手里,迟迟没有动作。

___

按卖家指示把现金扔进草丛后,我朝公园外走去。青草味萦绕鼻尖,虫鸣声此起彼伏,手中塑料袋里的啤酒罐相互碰撞。这本该是个宁静的夜晚,但寂静反而助长了不安。

'秀雅睡得好吗?'

突然想到这个,我掏出手机打开家用监控摄像头App。床边的镜头立刻显示出她的房间——画面里的秀雅正抱膝坐在床上,肩膀微微发抖。她低着头念念有词,嘴唇翕动却听不见声音。

接着她突然缓缓爬下床,在监控画面里匍匐前行。我屏住呼吸紧盯屏幕,完全猜不透她要做什么。当秀雅的脸在镜头里越来越大时,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绪。

"在干什么…?"我对着屏幕呢喃。

她突然抓起摄像头。画面剧烈晃动,倒转的房间景象天旋地转,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镜头最终对准了门把手——监控摄像头在她手中摇摇晃晃,像个被折断脖子的鸟。

=== EP0040 ===

起初我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我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里的家用监控摄像头正胡乱旋转,凌乱地拍摄着房间景象。

"这…到底是什么…"

我喃喃自语般凝视屏幕。但很快就不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摄像头停止转动后对准了房门把手。而那门把手上缠满了电线,电线末端像细丝般悬吊着秀雅若隐若现的脖颈。

"…秀雅?"

声音开始发抖。手也跟着颤抖起来,差点摔落手机。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疯了一样狂跳。屏幕中的摄像头仍在晃动。

"操,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我咬紧牙关嘀咕着。指尖的力量仿佛正在流失,但很快愤怒涌了上来。"我明明一直那么照顾你。"

踉跄的步子很快变成奔跑。不知不觉间我已朝着家的方向全力冲刺。夜风掠过肺叶,全身却像燃烧般滚烫。

"求求你…求求你…"

边跑边念时差点撞上路边的车,眼前突然煞白。

吱——!

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刺耳声中车辆急刹。我整个人摔在车前。膝盖擦破,手肘渗出鲜血,却感觉不到疼痛。驾驶座车窗降下,谩骂倾泻而出。

"喂!狗杂种!"

"滚开。"

简短唾弃后我甩甩身子爬起来。司机气得面容扭曲时,我已再次狂奔。

到达公寓大堂门前,我气喘吁吁推开门。疯狂按压电梯按钮,但下降的电梯慢得令人发狂。

"…妈的该死。"

毫不犹豫转身冲向楼梯间。一步跨四级台阶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冲上四楼时,呼吸已堵到下巴。

站在玄关前手仍在抖。想输入密码却控制不住手指,反复按错好几次。

"快…快点啊…"

门终于开了。

我径直冲进秀雅房间。门被内侧的东西卡住难以推开。"秀雅!"我用全身重量撞上去。

勉强挤进门时,室内只有死寂。看清了缠绕门把的电线和末端悬挂的秀雅。她脖子上留着深深的勒痕。

"不…!"

扑上去拼命解开她颈间的电线。手指打滑使不上力。

"秀、秀雅啊,醒醒!"

边呼唤边解开束缚。她滑落地面,我将其搂入怀中。颈部红肿得可怕,但所幸还有呼吸。

抱起秀雅放到床上。她断续发出痛苦的呛咳声后渐渐昏睡。望着她的睡脸长叹时,窗玻璃映出我疯狂奔跑后摔伤的膝盖、扯破的衣角,以及满脸淤青的狼狈模样。

这时指尖传来空落感。翻遍口袋找不到手机——看来在公园摔倒时掉了。

"哈啊…"

揪着头发瘫坐在地。看着秀雅沉睡的脸庞,涌上心头的不是安心而是疲惫。

___

本以为喂过药就没事了。以为秀雅睡着后就能放心。但很快意识到这想法有多蠢。

坐在床边看她沉睡。脖子上鲜明的红痕仍未消退。呼吸虽平稳,睡颜却不安稳,眉头微蹙蜷缩着身子。

"为什么要这样…"

自言自语着。怎么都想不通秀雅近来有何异常。她一如既往地安静,顺从我的要求行动。

是冲动寻死?还是长期挣扎后的抉择?无从知晓。

用指尖轻抚她的脸。擦去勒颈时流出的口水和泪水,理顺散乱的发丝。怕她着凉又盖上好几层被子,只留出呼吸空间。

"秀雅啊…"

明知她不会醒来仍呼唤着。无人应答的寂静中我告诉自己:只要真心展现对秀雅的爱,总有一天她会理解我的心意,真心笑着拥抱我。

想如此相信。不,必须如此相信。

调整呼吸注视她小声呢喃:"睡醒后得联系公司。就说突发状况无法上班…要整天守着你才行。"

虽这么决定,心底却冒出另一个念头。

——必须让她再也做不出这种事。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她泛红颈部的瘀痕。她像是吃痛般细微地颤动身体。这反应莫名让我感到满足。

"要是你再敢做这种事…"

话语尾音渐渐消散。但脑海里早已得出结论。

[加密密文]

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

就算秀雅疯了,或是变成流着口水眼神涣散的白痴都无所谓。就算真的变成人偶也没关系。

因为…那比失去她要好上百倍千倍。

我胡乱扯掉衣服爬上床,躺下来紧紧搂住沉睡的秀雅。

"我的。"

低声呢喃着闭上眼。

就算遥远未来的某天会再度失去…此刻我绝不会放手。

___

整晚辗转反侧到分不清是否睡着。不断睁眼确认秀雅是否安睡。

沙沙——

秀雅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里扩散。她正带着平静面容深眠。望着这模样我稍感安心。但每当试图闭眼入睡,不安的念头就如潮水涌来。

醒来时秀雅可能就不见了。

这想法如噩梦般纠缠。我总突然惊坐而起冷汗涔涔,直到确认身旁酣睡的秀雅才敢躺下。反复几次后天色已近黎明。

窗外鸟鸣渐起,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我摸索着寻找手机,但指尖触到的只有虚空。

"啊对了…"

想起昨天弄丢手机后没去找回。

既要找回手机,还得取回订购的药物。但留秀雅独自在家令我焦虑。经过漫长纠结终于决定:

那就让她彻底无法移动。

从抽屉取出网购的万元手铐,冰冷金属触感贴着掌心。将手铐连在床尾圆环上,小心翼翼扣住她手腕。

"嗯…"

秀雅发出轻哼微微扭动。我屏息凝神专注于指尖动作,轻缓完成固定后又将脚踝牢牢绑在床尾。

最后确认她的状态,我才踏出家门。

___

沿着昨日路径逆向行走。室外空气凛冽,周遭万籁俱寂。脚下碎石滚动声异常清晰。

接近昨日险些被车撞的位置时,瞥见路灯下有手机反光。快步上前捡起。

"…哈。"

掌中手机已然碎裂。屏幕如蛛网龟裂,触控完全失灵,能开机都算奇迹。

咂舌勉强操作进入卖家聊天窗。屏幕闪烁濒临崩溃,总算确认了藏药地点。

___

走近对方声称丢弃药物的垃圾桶。四下无人。我将手伸入桶内摸索,在上层触到硬物。

"找到了。"

拽出塑料袋,里面正是订购的药物。

紧张环顾是否被人目击,但街道空无一人。

试图用手机看时间,但损坏严重无法运作。

"…顺路去修修吧。"

喃喃自语转向维修店走去。

=== EP0041 ===

回到家时,听到房里传来沙沙声,大概是秀雅醒来了。

我走到房门前,她才注意到我回来似的,屋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推开门,只见秀雅正拼命装睡。

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才郁结在心里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些。

我默默俯视着她。

能清楚看见她喉咙在吞咽口水。

"呼哧…"

"要装睡到什么时候?"话音刚落,她就咬着嘴唇睁开了眼睛。

暂且压下其他情绪,我认真地问出最在意的事。

"说吧,为什么那样做?"

秀雅避开视线只是咬唇,始终不肯回答。

不像是故意考验我的耐心,但她持续的无视渐渐点燃了我的怒火。

"哥哥在问你话,该看着人回答吧?"说着捏住她的脸强迫她对视。

即便如此她还是只转动着眼珠,一言不发。

盯了她片刻,我突然朝她下腹捣了一拳。

秀雅发出"呃咳——"的痛呼开始挣扎,手铐随着动作哐当作响。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始终不说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漏出来。

本想着只要她像从前那样笑嘻嘻求饶就大方原谅——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反而让人更来气。

我抡圆胳膊朝女性子宫所在的下腹位置猛捶下去。

"咳咳…!"

她的身体在床上弯成弓形。呕吐物浸透枕头与被褥,最终滴落在地。混着腐坏泡菜汤味的胃酸气息统治了整个房间。顶灯将床上人影扭曲成诡异形状,活像被折断翅膀的天使钉在床单上。

___

看她像离水的鱼般痛苦挣扎的模样,我终究还是解开了她的手铐。冰冷金属从腕部滑落时,秀雅立刻蜷缩着蹲到地上,肩膀耸动,泪水划过脸颊。

"啊…呃、嗯…"

我静静注视着她。啜泣声在房间里回荡,而我只是倚墙旁观。许久之后她的抽噎才渐渐平息。

"那么,"我低声问,"为什么?"

她仍不回答,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像鼠妇蜷成防御姿态。颤抖的指尖和不规律的呼吸暴露着她的状态。

"唔呜…"

她抽泣着往后蹭,仿佛害怕我的靠近。这副模样让我脑中有根弦突然绷断。

"说话啊…!"

暴怒中挥出的拳头正中她心窝。

"咔咳——!"

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整个人被冲击力掀翻在地。痛苦揪住胸口时,喉咙里挤出"呃呃"的怪声,面容扭曲得不像样。

俯视着这样的她,我大口喘气。心跳如擂鼓,思绪却异常清明。见她受苦我也心如刀绞,但这是必要之恶——我这样说服自己。

'为了我们幸福的将来…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

我掐灭内心的愧疚感。这是爱。是爱的鞭笞。

秀雅花了很长时间平复呼吸。泪水鼻涕糊满的脸上,投向我的目光混杂着恐惧、怨恨与隐约的认命。

我慢慢跪下来,用衣袖小心擦拭她的脸。刻意放轻动作,生怕再弄疼她。

"笑一个。"我柔声说。

"嗯…呜、呜嗯…?"

她带着鼻音抬头。我的手指抚上她嘴角,强行提起两边做出笑脸。

"看,"我笑着说,"多漂亮。"

她没有回应。但没关系,指尖传来的颤抖已经说明了一切。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沉重的寂静。秀雅蜷缩在角落不发一语,她的嘴唇像要吐出什么话语般一张一合,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只有身体像白杨树叶般不停颤抖。是因为寒冷的空气吗?还是因为我的视线?我望着这样的她长叹一口气。

"秀雅。"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可她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愈发瑟缩着低垂脑袋,仿佛要否认我的存在。

我慢慢走近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轻若羽毛,内里却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我把她带到房间中央轻轻放下。秀雅用呆滞的眼神望向我,似乎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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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简短说完便起身离开。

片刻后我从厨房拎着狗粮袋回来。本是防患未然买的,没想到会这样派上用场。摇晃袋子时听见里面哗啦作响。我取出狗食盆倒上饲料,红色塑料的容器刚好适合摆在她面前。

"多吃点,秀雅啊。"我把碗推到她跟前说。

秀雅只是木然盯着盆里的狗粮,瞳孔颤动嘴唇仍在发抖。可她既没有伸手也没有张嘴,只是坐着不停哆嗦。

我等了一会儿,但她始终毫无反应。试图自杀的那份勇气去哪了?看着连死都不怕的她现在吓成这样,实在荒唐。

"不想吃?"我低声呢喃,"哥哥特意操心到晚上给你拿来的。"

她微微抬头却依旧沉默。望着这样的她,我体内又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错误犯过一次变成两次,三次之后...还能算是人吗?

这么想着我慢慢起身,毫不犹豫地踹向她。

"呃啊-!"

脚尖精准命中她的腹部。秀雅被冲击力撞得向后滑去,本能地捂着肚子摔倒在地,发出窒息的声响翻滚挣扎。

但这还没结束。我上前又是一脚,这次对准下腹。

"咳——!"

秀雅尖叫着蜷缩起来,下腹开始渗出鲜血。血迹在地板上缓缓晕开,房间里飘起淡淡的铁锈味。

她抓着肚子开始哭泣:"呜...呜啊..."痛苦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眼泪鼻涕混着流了满脸。

我俯视着她大口喘气,脚尖还残留着冲击的余韵。

__

"不想吃就别吃。"我冷淡地说着拾起地上的狗食盆。秀雅仍捂着肚子纹丝不动,充血的眼球和颤抖的嘴唇紧紧闭着。

我慢慢走出房间站在垃圾桶前,倒掉狗粮时叹了口气。好歹是精心挑选的昂贵饲料,这么扔掉有点可惜。但这情绪很快消散了。我把盆放进洗碗槽开始洗手,水声似乎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回到房间时秀雅仍蜷在地上抽噎,用手揉着肚子,哭声渐渐微弱。我看了她一会儿别过脸。屋内一片狼藉,散乱的物品和地板上零星的痕迹映入眼帘。

我缓缓移动开始整理房间。地板上秀雅的泪痕清晰可见,用湿巾擦拭时却怎么也清理不掉,仿佛她的痕迹已深深刻进这个空间。

我凑近擦去她脸上身上的泪涕。每次碰到她都会瑟缩着想躲,但最后都无力地接受了我的触碰。我尽量轻柔地拭去那些污痕。

"肚子好些了?"见出血似乎止住便问道。秀雅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捂着肚子轻轻点头。

我从药箱里取出泰诺药片。"张嘴。"听到不容置疑的声音,秀雅犹豫着缓缓张开嘴。我把药片塞进她嘴里,递了一杯水过去。她艰难地咽下药丸。

"好了。"我简短地说完,重新给她铐上手铐。冰冷金属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

手铐扣上时秀雅又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在发抖。盯着这样的她看了会儿,我起身站起来。

"睡吧。"简短道别后,我关掉了房间的灯。

正要走出门的瞬间,背后传来微弱的嗓音。

"哥…哥哥…别…别关灯…"

我停下脚步。这是第一次听见她出声。但这句话不是我期待的内容。没有"我错了"或是"原谅我"的认错,失望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没回答就走了出去。门后传来的抽泣声在耳边萦绕,但我努力装作没听见。

=== EP0042 ===

醒来查看时间,已是中午12点。窗外阳光温暖地洒落,房间里却依然昏暗。我坐在床上陷入沉思。"秀雅应该饿了吧?"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餐桌旁的狗粮包装袋映入眼帘,袋子上印着可爱小狗的笑脸图案。我抓起袋子走向她的房间。

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后转动门把。门开的瞬间,刺骨的冷空气迎面扑来。秀雅正被拘束在床上,听见动静立即瑟缩着蜷起身体,随即别过头躲避我的视线。

我静静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走近拥抱时,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腕上的金属镣铐碰撞出冰冷声响。"别动。"我收紧怀抱低声命令。

秀雅的反抗逐渐变得无力,最终停止挣扎。解开镣铐时我说:"吃饭吧。"

取出印着"秀雅"名字的红色塑料狗食盆,精心盛好狗粮放在地上。但她仍紧抱被子蜷缩在床角,像守护最后防线般纹丝不动。

这态度点燃了我的怒火。粗暴揪住她长发喝道:"起来!"

"啊——!"尖锐惊叫中,几缕断发从我指间飘落。抽泣声里,我拽着她头发拖到食盆前,膝盖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在这吃。"

她痛苦地捂住渗血的头皮啜泣。我用脚尖轻踢食盆发出脆响,她才瑟缩着抬头。"快吃。"不耐烦的催促换来的却是趴地嚎哭。

"又哭什么?"叹气间踹中她侧腹。

"呜...呃啊!"蜷缩惨叫的秀雅最终惨白着脸栽进食盆,牙齿碾碎狗粮的嘎吱声充斥房间。抽噎与强迫进食的吞咽构成诡异的合奏,油光糊满她抗拒的脸庞。

我叹息着用袖子擦拭,她全程瑟缩发抖。"好好吃。"抚摸她脑袋时,只见她机械点头继续吞咽,又因反胃反复干呕。

"呕...唔..."这模样竟让我感到某种病态的可爱,便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

饭后俯视着秀雅,狗粮残渣玷污了她精致的脸庞。即便这般屈辱模样,在我眼中依然可爱。跪坐在她面前低声问:"现在知道错在哪了吗?"

回应是落叶般的颤抖和沉默,长发间隐约可见惨白哆嗦的嘴唇。我叹息着看她跟腱断裂的脚——明明连逃跑都做不到,却仍不肯屈服。

"说话啊秀雅。"加重语气仍未获回应,她瞳孔里交织的恐惧与叛逆彻底激怒了我。"给我开口!"

啪!

清脆巴掌声在房间回荡。她脑袋猛地偏转,长发飞扬。抚着红肿脸颊流泪的秀雅,依然紧咬嘴唇不发一言。

我蹲下身平视她:"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为什么总不听我话?"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转过头去。我压抑不住烦躁和愤怒,紧紧攥住拳头。指甲陷入肌肤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要是我再稍微忍耐一下,秀雅应该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但我的拳头已经朝着她的脸飞了过去。

啪——!

随着沉闷的撞击声,秀雅向后倒下摔在地板上。鼻子里流出的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她擦着流淌的血缓缓支起身子。被切断跟腱的腿无力地瘫在地板上,每次移动都会渗出痛苦的呻吟。

即便如此秀雅到最后也没有说话。反而在嘴角静静浮现出微笑。那是掺杂着嘲讽、仿佛宣告胜利般的笑容。

这笑容让我更加疯狂。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用因愤怒与悲伤而颤抖的声音吼道。但秀雅仍旧沉默。反而更加坦然地注视着我露出微笑。

我在原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里各种思绪纠缠不清。

'究竟还要努力到什么程度?要到什么时候秀雅才能明白我的真心?'

窗外传来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房间里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紧绷感。

我慢慢再次走近秀雅。这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语:

"秀雅啊…我想和你像从前那样幸福。想和你去旅行、逛街、看电影啊。"

她依然沉默。但这次用颤抖的瞳孔望向我。那眼神里夹杂着恐惧、厌恶,以及极其微弱的哀伤。

我又一次柔声说道:

"只要你稍微…肯听我的话,我们本不必变成这样对不对…嗯?"

她仍旧一言不发。

我被绝望感吞噬。今天果然还是失败了。

我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徘徊。被囚禁且切断跟腱的她连逃跑都做不到。即便如此她仍坚持反抗不肯听我的话。

'为什么要反抗到这种地步?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你小小的爱意而已。'

我缓缓再度走到秀雅面前。

她脸上还沾着狗粮残渣。想起刚才把狗粮强行按在她脸上逼她吃下的场景。就连那种屈辱的模样也曾让我觉得可爱,此刻却只感到愤怒。

"你真的要固执到底吗?是因为不明白我有多爱你吗?"

她依然没有回答。我深深叹气,反复握紧又松开拳头。

'再等一等…只要再等下去,秀雅总有一天会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

我这样反复告诫自己试图平复心情。

但愤怒与挫败感难以消退。

最终,我再次举起拳头又停在半空。

看着秀雅脸上流淌的鲜血与泪水,瞬间涌上负罪感。

'我在干什么啊...?'

但我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慢慢跪坐下来,在啜泣的秀雅面前再次坐下。

用颤抖的手轻抚她的头发呢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你总是这样..."

秀雅缓缓抬头看向我。

她瞳孔里似乎已不剩任何情感。

如同死人般空洞的眼神。

此刻我突然明白——

已经太迟了,

我们之间早已横亘着无法挽回的洪流...

*

望着如此凄惨的秀雅,胸口深处涌起难以名状的悲伤。指尖微微颤抖着。我终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移开视线低声呢喃:

"我、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不,真的还可能回去吗…?"

这次秀雅依然沉默。仿佛我的问题本身毫无意义,像是早已放弃所有希望般,她没有任何反应。房间里只沉淀着沉重的寂静。

=== EP0043 ===

时间流逝,窗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起初以为是远处的噪音就没在意,但随着声音逐渐靠近,我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我瘫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知何时目光已转向窗外。昏暗的窗缝间红蓝光芒交替闪烁的景象映入眼帘,心脏怦怦直跳,不祥预感顺着背脊爬上来。

我慢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路灯下停着一辆警车,两名下车的警察正朝这边走来。他们动作迟缓却坚决,活像是盯上猎物的猎人。

掌心渗出汗水,心脏发狂般跳动,呼吸变得急促。我本能地冲向秀雅的房间。黑暗笼罩的室内,能模糊看见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她依旧沉默地陷在床垫里,死死抱着枕头。

用颤抖的手给秀雅铐上手铐时,当寒光闪闪的金属接触她皮肤的瞬间,我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可怕的事。但停不下来。我声音发抖地嗫嚅:"拜、拜托…这次就安静待着好不好…"

秀雅毫无反应,仍然垂着脑袋蜷缩在床上,像彻底放弃挣扎的人。我又看了她一眼才走出房间。

门铃声响彻整个屋子。叮咚——的声音勒得心脏更疼了。走向玄关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站在门前深呼吸后,我解开门闩拉开一条缝。

不祥的预感没错,两名警察站在门口。他们眼神锐利而怀疑。

"接到报警过来确认情况。"

看似客套的语气里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强装镇定回答:"什么事?报警…?"

声音在发抖,但希望他们没发现。

其中一名警察挠着头说:"附近居民反映听到异常声响,请问屋内是否发生什么事?"

我飞快编造借口:"啊…没事。可能刚才看电影声音开太大了,抱歉。"

他们点头表示理解,但怀疑的目光未减。

*

刹那间往昔记忆掠过脑海。从初次遇见秀雅那天起…直到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明知全是错误选择却无法停止。

秀雅原本是个开朗活泼的人。但自从我把她关在这里,一切都变了。她话越来越少,眼神逐渐黯淡。我的所作所为正在摧毁她。

我猛然回神,警察还在门外等待。他们每说一句话都让心脏狂跳。

*

这时房里传来秀雅痛苦的呻吟。

我浑身僵住。他们听见了吗?不,不可能没听见。门前两名警察神色微妙变化着,看似新人的那位笨拙地问我:"屋里还有别人?听起来不太舒服,需要叫救护车吗?"

我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是我女朋友…她痛经有点严重。"

干笑着回答,却藏不住声音的颤抖。警察交换眼神的模样,分明已对我起疑。

片刻后,像是前辈的警察用手叩响门闩:"似乎有状况,能否让我们查看一下?"

礼貌的措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那眼神锐利得像在审视罪犯。

我在心里咒骂着斩钉截铁拒绝:"不行。"

他们脸色沉了下来。我继续说:"带搜查令了吗?"

新人警察顿时提高嗓门:"不是,我们就检查一下!"

这时前辈轻推他肩膀平静道:"接到报警我们得履行职责,抱歉。"

他又近乎恳求地补充:"确认完就走,请开门好吗?"

我咬紧牙关摇头:"不,拿搜查令来。"

玄关门外,他们的气息越来越像沉重的压迫。我感觉到掌心渗出汗水,紧紧攥住门把手。脑海里塞满了各种念头。如果开门会怎样?他们会发现秀雅。她手腕上的手铐和染红的床垫会告诉人们我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新来的警察突然喊道:

"等等!别!"

他把手从门缝里挤进来。他的手腕卡在门缝间,我本能地用尽全力拉扯玄关门。

*

门缝里传来他手腕发出的惨叫般咯吱声。外面传来"啊!"的痛苦尖叫和脏话:

"他妈的!手!我的手!"

我不顾一切更用力拉门。他的手腕在门缝里扭曲,最终他挣扎着抽回了手。那时领队警察大喝:

"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

我喘着粗气合上门缝。但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外面传来对讲机声,接着是领队警察低沉的嗓音:

"这里是…"

*

我放空脑袋,只是扭动着脚趾翻来覆去。

腕间的手铐限制了我的行动,所有尝试都回到原点。在这房间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枕头屏息等待。

这时外面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哥哥和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一阵嘈杂后,玄关门"砰"地关上,声音在屋里回荡。

紧接着房门外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不一会儿,哥哥抱着一堆东西进来。哗啦倒出物品时他气喘吁吁,脸色像电影里临死的配角般惊恐。他用发抖的声音说:

"椅…椅子。"

他跑到客厅拖来椅子抵住房门。行为越来越古怪。我害怕极了,只能把小小的枕头搂得更紧。

哥哥慢慢看我,突然扑来紧紧抱住。他双手发抖,呼吸粗重:

"哈…哈啊…"

"秀…秀雅。我…我…"

"不爱吗…?"

我愣住。他眼里混着绝望与疯狂。想了想,我轻轻点头。

哥哥像收到礼物的小孩露出笑容,松开怀抱。他在房间中央放好椅子,开始往天花板挂绳索。我呆呆望着。这是什么?脑海浮现疑问。

这时他低声呢喃传入耳朵:

"一…一起死的话…"

"不…不会恨…"

我这蠢脑子才明白状况。扫视他带来的东西——地上摆着我爱喝的罐装饮料和寒光闪闪的菜刀。

*

"呃…"

我咽着唾沫看他的动作。他走下椅子,打开饮料罐发出滋——声,然后递给我:

"啊,不喝吗?"

我用发抖的手接过,小口啜饮。他突然说:

"秀…秀雅到最后都很乖呢。"

他用袖口擦掉我嘴角的饮料渍。

"哥…哥哥。"

"怎么了?我…我好怕。"

他盯着我突然噗哈——笑了:"故意不说破?"

低头继续道:"以为你真的坏掉了…"

我像白杨树般剧烈颤抖,祈祷玄关外的人能听见。

用尽吃奶力气发出啊——的尖叫声,希望穿透房门。

哥哥慌张看我。我趁机把饮料罐砸向他脸庞。罐子哐当砸中额头落地,他踉跄后退失去平衡。

=== EP0044 ===

今天本该是和平常一样安宁的日子。窗外的阳光明亮,冬天过去后天气逐渐转暖。从窗缝透进来的温暖阳光和惬意的微风充满整个房间。我对这样平静的日常感到欣喜,脸上浮现笑容。外面传来的声音——外卖摩托车驶过的声响,妈妈和孩子幸福笑着交谈的声音。

一切都很完美。

但这份平静没能持续太久。不,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平静。

只要忍耐一会儿哥哥的拳头就没事了。他本来是个善良的人,现在只是暂时处于困难时期——我这样安慰自己。只要我再多忍忍等着他,相信他肯定会变回那个温柔的哥哥。

本来…?

这个词在脑海里盘旋。甚至连哥哥本来的模样都渐渐模糊了。

*

我低头看着插在腹部的刀刃。原以为会冰冷锋利的刀刃意外地传来灼热感。不,确切地说不是灼热,而是一种伴随着燃烧般痛楚、在体内扩散的古怪感觉。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模糊的视野已经看不清被染红的床单和我的腹部。但那片红色意味着什么,实在再清楚不过。

是梦吗?

我暗自想着。这一切会不会是场漫长的噩梦?还是说我依然分不清现实与妄想?

不知道是因为哥哥给的药,还是单纯因为我疯了。吃药之后现实和幻觉就混在一起。有时候甚至会忘记哥哥的存在。

*

哥哥把刀捅进我腹部后,却反常地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脸上混杂着分不清是悔恨还是恐惧的情绪。

我望着哥哥,又低头看向腹部。鲜血汩汩涌出,渐渐将床单染得鲜红。

"洗…洗起来会很麻烦呢…"

我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却又带着某种麻木。

"对…对不起。"

哥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眼眶里噙着泪水。

可笑的是,即便此时此刻我依然爱着哥哥。连要杀我的他都爱。但身体逐渐变冷,连继续说话都变得困难。

*

再迟钝如我也本能地明白了:马上就要死了吧。

想到这或许是真正的最后时刻,我开始对哥哥说话。他没有回应,但我没有停下。

从初遇那天的幸福回忆,到身体发生变化时的慌乱时刻,我一件件娓娓道来。说话变得越来越吃力,可我仍拼命组织语言。

"都…都是我不好。"

"本来想…早点结婚…好好过日子的…"

声音渐渐微弱。现在连视野也开始模糊。呼吸变浅,胸口发闷。

哈啊、哈啊——

喘息间,我努力回想着最后要说的话。

"啊…那个…就是…"

"爱。"

"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笑了。想到总算说出口,心里稍微轻松了些。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蓝色闪烁的警灯和穿制服的警察们。他们冲进房间时,哥哥正手臂扭曲地趴在地上。

可笑的是,这种时候我居然在想:"哥哥会疼的。"

眼皮变得沉重。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身处救护车内。看见面色惨白的急救员正在摆弄我的腹部。

"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

虽然听见他们的喊声,只觉得厌烦。又困又累。

终于,我的意识啪嗒一声断线了。

*

"…生。"

"患…患者能听见吗?"

隐约传来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刺眼的荧光灯像要戳穿眼睛般亮着。我本能想抬手遮光,身体却动弹不得。

"这…这是哪里?"

声音嘶哑干裂,像多年不曾说话般喉咙枯竭。

护士没有回答。她注视我片刻,点点头说:

"我去叫医生。"

话音刚落她就开门离去。我被独自留下。病房很安静。不,是太安静了。只有监护仪器的哔哔声回荡在空间里。

我慢慢转动脖子检查身体。先看手腕。曾经被冰冷金属禁锢的手腕如今自由了。虽然留有红痕,连这些痕迹都透着陌生。我活动手指,真切感受到自由状态。

真的结束了吗?

我试图小心撑起身体。却立刻痛呼着跌回病床。

"啊呜…!"

下腹部涌来疯狂的剧痛。我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本能地把手放到肚子上轻轻揉搓试图缓解疼痛。

这时门开了,一位年长的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医生观察着我的状态,在哔哔作响的机器和我之间来回看着,和护士低声交谈。

"患者,现在疼痛程度如何?"

医生的声音沉稳却带着锐利。

"挺……挺疼的。"

我艰难地回答。

他点点头再次检查仪器。护士站在床边记录着数据。我想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失血量很大。虽然只是腹部外伤且幸运地没有伤及重要器官,但大量出血导致情况曾非常危险。"

医生的说明听起来像是别人的事情般遥远。

我只能模糊地点头。脑海里哥哥的脸忽隐忽现——那张混杂着泪水与疯狂的最后表情不断浮现折磨着我。

当医生护士离开病房后,哔哔作响的机械声再度填满空间。我缓缓调整呼吸环顾四周:床边小桌上放着水杯和药袋。伸手想拿杯子时,颤抖的双手却怎么也握不稳。

为什么这么没力气?

第二次尝试才勉强拿起水杯。吞咽时撕裂般的喉咙稍稍缓解,可脑中混沌却越发浓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哥哥现在在哪儿?层层疑问如潮水般涌来却无人解答。

片刻后病房门再次开启,这次来的是两名警官。他们审视着我的状态问道:

"是秀雅小姐对吧?"

我缓缓点头。

"需要向你询问几个调查相关问题。"

警官的声音平静而坚决。

我根本没准备好回答——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他们短暂交换眼神后简短回应:

"目前不方便透露。"

这句话让复杂的情绪轰然袭来:释然、恐惧、以及难以名状的空虚。即便警官离开后,各种回忆仍在脑海中翻腾——从与哥哥共度的快乐时光到最后癫狂的行为全部纠缠在一起。

泪水滑落时,我甚至分不清这是因为悲伤还是纯粹的疲惫。

当晨光透过病房窗户洒落时,那温暖的光芒依然无法驱散我内心的黑暗。

*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正常进食。机械地强迫自己一口口吞咽着——这伙食连"味道"的幻想都是奢侈。所有食物都像纸片般枯燥无味,连米粒划过喉咙都像被砂纸摩擦。

"不想吃了。"

刚推开餐盘护士就过来说:

"患者必须进食才能恢复。如果不配合我们就得采取辅助措施。"

被迫重新拿起勺子的我边咀嚼边怨恨着:为什么给我吃这种东西?但更深的怨恨指向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

"那个人……我是说,"

"我哥哥还活着吗?或者……"

每次追问只换来看护们尴尬的笑容和闪躲的态度,仿佛我的问题触犯了某种禁忌。

"这不是我们能回答的范畴。"

"请去问医生或警官。"

得不到答案的窒息感几乎让我窒息。

=== EP0045 ===

我在只有机器哔哔作响的小病房里独自消磨时间。这房间简直是为我打造的监狱。窗户紧闭,电子设备自然无法使用。墙上的时钟缓慢挪动,到一天结束时连自己确认过多少次时间都记不清了。

每天来看我的只有那位自称心理治疗师的年长大婶。她永远挂着明亮笑容,推荐画画填色这类幼稚活动。起初我还老实配合,但越来越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

"为什么要做这些?"

某天我这样问她。

她停顿片刻,给出熟悉的答案:

"是为了您好。为了让您康复。"

听到这个回答,我不再说话。反正说什么她都会重复同样的话。

看守病房的护士和医生也一样。每当我提问,他们都尴尬笑着回避。"哥哥…那个…""我的身体在哪里?"这种问题总会让他们表情僵硬,最终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想冲出病房了解状况。但稍微动一下,腹部就会涌来疯狂的疼痛。我重重倒回病床发出呻吟。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VUE0SHdsQjVXckMwNDV0ODFFRUxiaA

"哎哟…"

疼痛不仅折磨身体,更压垮心灵。意识到无法摆脱这种痛苦,我渐渐陷入绝望。

第二天,心理治疗师带着警察们再度来访。我下定决心说出真相:

"其实…现在这个身体不是我的。"

我对他们重申:"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别人那里。"

他们愣住片刻打量我,眼神混杂着惊讶、怀疑与怜悯。

心理治疗师点头说道:

"没关系的,积极配合治疗就会好转。"

警察们用同情的目光看我,留下"下次再来"便离开了。

我想抓住他们大喊:

"是真的!这不是我的身体!"

但他们早已消失在病房门外。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真是这样吗?

会不会是我受刺激过度,幻想出身体被调换的妄想?种种念头在脑海里纠缠不休。

我用没插针头的右手狠狠揪住脸颊。

"啊呜…"

脸颊会痛说明这确实是现实。

但我多希望这只是场梦。要是能从这场漫长噩梦醒来该多好?怀着这种念头,我闭上眼睛。

闭眼却难以入眠。从窗缝射入的刺目阳光刺激着眼睑,让我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噩梦却就此开始。

梦里我站在镜子前。镜中映出的不是我,而是别人的身体——本该属于我的身体。但那张脸上浮现着疯狂笑容。

"你该消失了。"

镜子里的我说道。

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镜中的我越靠越近,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尖叫着惊醒,全身被汗水浸透,心脏狂跳不止。但病房里依然寂静,只有机器哔哔声充斥着空间。

"只是个梦…"

我安抚着自己试图平复呼吸,但梦中的恐惧久久不散。

这时病房门开了。护士进来更换输液袋:

"您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知道她不会相信我说的任何话。

*

不久后护士再次开门进来,用明快的声音宣布:

"有访客来看您了。"

她身后跟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她看着我的表情像在忍受某种愧疚感。即使护士离开后,她仍杵在原地踌躇许久。

我不耐烦地叹气道:

"先坐下吧。"

她轻轻点头坐到旁边椅子上。我死死盯着她——这张脸绝对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是谁来着…"

我拼命搜寻记忆。她的面容并不陌生,却无法确定具体在哪里见过。

"就是,那个…"

就在这时,宛如陈年记忆碎片突然拼凑完整的瞬间。

"啊!"

我喊出声来。想起她正是曾经见过的林瑞妍。

"林瑞妍…对吧?"

我开口询问时,她似乎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哥哥…不,柳原先生。"

她开口说道。"真的很抱歉。"

我瞬间愣住了。抱歉?为什么?她和我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当时…想帮忙来着,但已经太迟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望着她。

这时腹部突然涌上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啊呜…"

林书妍被吓了一跳,忧心忡忡地问道:

"哥、哥哥你没事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腹部蔓延的灼痛根本无关紧要。我不知所措地用颤抖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她。

她叫我哥哥。

她知道我是柳原。这是第一个发觉我身体互换秘密的人。

*

我用发颤的声音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林书妍犹豫片刻才开口:

"其实…之前偶然遇见过哥哥。"

我歪着脑袋:"偶然遇见?"

"嗯。"她小心翼翼地继续,"有天晚上下班时,哥哥从我面前经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依然露出困惑的表情。

"哥哥和秀雅小姐互相模仿对方行为的样子太不自然了。"

她攥紧拳头说:"所以就继续观察,后来就像拼图渐渐拼凑完整一样。"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我做过那种事吗?"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吗?"

林书妍问道。

我摇摇头:"老实说…完全没印象。"

她遗憾地抿着嘴:"但我很确定,你和秀雅小姐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异常。"

林书妍低头再次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来得太晚了。"

我注视着她,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感激与埋怨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一直没勇气接近哥哥…而且说实话,怕没人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

我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来。"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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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

提供,具体信息请查看贴吧novelPia

吧

简

介

我们在沉默中对视。明明想追问更多,但时间不够了。

护士推开病房门进来。

"探访时间结束了。"

林书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下次再来看你。"

她和护士一同离开病房。

我伸手想拉住她却没够着。门关上后,我仍呆坐在病床上许久。

终于出现一个能理解我处境的人。

但连她能否真正拯救我都是未知数。

*

心理咨询师坐在我对面。她像往常般用平稳的嗓音问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可脑海像被掏空般空白。我今天什么感觉来着?试图回答时,话语却卡在喉咙里。

"不太清楚。"

我的声音在发颤。咨询师点点头翻开笔记本。

"没关系的,慢慢想。"

她的话本该是安慰,却让我更加焦躁。我拼命搜寻记忆,想回忆今早发生的事,在病房里思考过什么。但什么片段都抓不住。

"要说说今天经历了什么吗?"

咨询师再次询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今天发生过什么事?拼命挤压记忆时,脑袋就像漏水的桶般空空如也。

"那个…就是…"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记不起早上做过什么。"

咨询师停顿片刻后谨慎地问:

"这种情况很正常。那么更早的记忆呢?比如来医院之前的事?"

当我试图回答时,更强烈的恐惧感袭来。连住院前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 EP0046 ===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但感觉脑海里空荡荡的。今天都做了什么?我试图回答,但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太记得了。"

我的声音在颤抖。咨询师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

即使在我结结巴巴说话的时候,咨询师也始终保持着一贯的笑容。她用一贯平静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慢慢想。"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安慰,却让我更加焦躁。我拼命试图回忆。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我在病房里想过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按理说应该记得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嘴巴越来越干,焦躁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咨询师观察着我的表情,温和地说:

"没关系。我们聊点别的吧?"

她翻动笔记,提出一个问题:

"秀雅小姐说过身体发生了变化对吧?能跟我聊聊这个吗?"

我条件反射般点头。这个倒是能说。

我表情明朗了些,看着她开口道:

"就、就是那个…!"

我本想自信地说下去。

但在那一刻,脑海中有某种东西突然停滞了。

"那个…"

我语塞了。"就是…"

想要继续说话,却像点击了故障的电脑文件跳出错误提示般完全想不起来。冷汗涔涔而下。我拼命试图回忆。

继续…

但时间流逝,记忆始终拒绝浮现。

"…该死!"

"秀雅小姐!"

咨询师用惊慌的声音呼唤我。

我猛地一惊看向她。她用担忧的眼神望着我问:

"您还好吗?真的没事吗?"

不一点都不好。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但我强压着情绪僵硬地笑笑:

"没事…真的没事。"

但内心正在沸腾。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做错什么了吗?

变得微妙的尴尬气氛让我不适。为转移话题,我僵硬地笑着说:

"那个…做常规项目吧!今天想做项目。"

咨询师稍作停顿,点了点头:

"好的。今天试试音乐项目吧?"

她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说:

"请找一首符合秀雅小姐现在心情的音乐播放。"

我第一次认真思考。什么音乐适合现在的心情?长时间滑动屏幕浏览曲目后,最终选择了一首。按下播放键。

轻柔的钢琴旋律在病房里流淌,浸润到心灵最深处。

这首歌诉说着想治愈某人的伤痛却可能无能为力的情感。每当歌词响起,都微妙地映照着我的处境。

'即便竭尽全力仍无法实现。'

歌词仿佛在对我低语。

遗失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子,无法映照我的样子,散落一地。但奇怪的是这首歌却在安慰我。仿佛有人知晓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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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咨询师无言对视。她静静微笑颔首。

病房里只有音乐在流动。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旋律中。

*

音乐结束后我仍沉默良久。咨询师静静微笑着点头。她默然注视着我,我在那目光中体会到奇特的安宁。

"还有些时间。"

她整理着笔记说:"试试冥想如何?"

我歪头表示疑惑。冥想?听起来很无聊。

露出不情愿的表情说:

"非要做吗?"

咨询师柔和地笑着说:

"尝试后或许会出乎意料呢。心情可能变得更平静。"

我勉强点头:"知道了。"

舒缓的音乐响起。咨询师在平板电脑上启动冥想程序说:

"请跟随旁白指引慢慢进行。"

起初我僵硬地坐着。冥想到底有什么可认真的?但当旁白说道"请闭上眼睛深呼吸"时,我自然地阖上眼帘。

随着深呼吸,脑中纷乱的思绪逐渐淡化。旁白继续引导:"清空思绪,专注当下此刻。"

我渐渐沉入冥想。从最初的勉强应付到不知不觉享受其中。

冥想结束时,我感觉到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躁动不安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就像紧紧捆住的绳索突然松开般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咨询师轻声问道:"感觉如何?稍微好点了吗?"

我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嗯…似乎轻松一些了。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关掉平板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今天到此为止吧。"

咨询师收拾完东西后温柔地对我说:"下次再见。"

我朝她灿烂一笑挥手告别。

"好的,下次见。"

当她走出病房门口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失落。明明平时觉得她很烦人…可今天却莫名希望她别走。

但我努力掩饰着情绪维持笑容。

房门关上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仪器单调的嘀嗒声。这个狭小空间里现在只有我孤身一人。

我坐在床边缓缓呼气。冥想带来的解脱感转瞬即逝。病房的压抑与孤独再度席卷而来。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转头望向窗外。但窗外的景色始终如一:静止的灰色建筑与惨淡的天空。

我重新躺回病床凝视天花板。仪器的哔哔声如同心跳般规律作响。

闭眼扪心自问:我真的能好起来吗?

没有回答。唯有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漂浮——染红的床单、腹部的绞痛、还有某人的脸庞…那张脸如同雾里看花般模糊不清。

但奇怪的是,每当想起那张朦胧的脸,胸口就会刺痛般发紧。仿佛是很早以前就相识的人,眷恋之情如潮水般涌来。

我深呼吸着对自己低语。

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

虽然连这句话都无法确信,但我仍想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

之后的日子枯燥得令人发狂。每天固定开始固定结束的日常就像坏掉的时钟般循环往复。我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度日,只有仪器的声响与窗外的噪音作伴。

偶尔来访的警察起初还会听我讲述,但当我说记不清时便渐渐不再登门。他们临走时的话言犹在耳:

"想起来请随时联系。"

可事实上,即便我说出真相也没人相信。

医生护士每天会来检查好几次。但他们总是匆匆进来,为难地记录完数据说句"情况正常"就离开。

有次我假装腹痛呻吟想挽留他们,可他们只是例行检查后丢下"没有异常"就走了。

送三餐的阿姨也总把"多吃点才能康复"挂在嘴边,可还没等我回应就关门离去。

看着餐盘里半生不熟的饭菜,我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机械地咽下几口时不禁想: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每周来两次的咨询师大婶是唯一肯陪我长谈的人。我在日历上标记她的来访日期,每天掰着手指等待。

没有她的日子就像永恒的牢笼。我不是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就是呆呆望着窗外灰色风景。

孤独感与日俱增。警察、医生、护士甚至送饭阿姨,所有人都对我视而不见——要是我突然消失会有人发现吗?

这个念头挥之不去。

唯有咨询师大婶来访时,枯燥的生活才会透进一缕光。每次告别时我都会不舍,但也从与她的对话中获得些许安慰。

"下次该聊什么呢?"

我幻想着下次见面时的对话捱过时光。

日月更替,我却困在原地重复着同一天。随着日历一页页翻过,我活着的意义似乎只剩下等待她的到来。

生命宛如停滞,而我被永远囚禁在这片孤岛之中。

=== EP0047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虽然感觉上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但具体多长却说不清。病房里连时钟都没有,我唯一能判断时间的方法就是观察窗外阳光的倾斜角度。但日复一日的重复让这个方式也渐渐失去了意义。

勉强能让我感知时间流逝的,只有准时送来的三餐和护士们的查房。她们总是固定时间进来检查我的状况,留下一句"没问题"就离开。

直到某天,主治医生走进了病房。他带着比平时轻松的表情说:

"看来您恢复得不错。"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瞬间愣住了——没想到还能拿回手机。

"马上会转去普通病房。"

我点点头,把身体陷进轮椅里。

刚转进普通病房,迎接我的就是小孩的哭闹声。那个孩子正扯着嗓子在地板上打滚,旁边疑似母亲的女人急得满头大汗地哄着。

看到这场景我立刻叹了口气。居然要住在这种闹市里。

艰难地从轮椅挪到床上后,我烦躁地拉上了隔帘。

隔帘外传来母亲哄孩子的细语。好在孩子很快安静下来。

我长舒一口气侧身躺下,摁亮了手机。"终于能查我想知道的事了。"

可当点开搜索框时,大脑却突然一片空白。明明拿手机前还记着要查什么的…...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

难道我的脑子中了勒索病毒?

本能让我察觉到——记忆正像沙漏里的细沙般不断流失。

死马当活马医地盯着搜索框,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要查什么。

最终精疲力尽地锁屏,把被子拉到头顶。"直接睡吧。"

*

就在快要睡着时,护士轻轻拉开帘子:

"有访客,要见吗?"

我瞬间清醒。'难道是咨询师?'

匆忙擦掉嘴角的口水,在护士协助下坐进轮椅。

轮椅轱辘碾过走廊的声音意外地令人愉悦。终于能见到咨询师了。

*

会面室门开的瞬间,我却僵在原地——等候我的不是咨询师,而是个陌生女性。

她见到我便笑容灿烂地起身打招呼:

"你好呀!"

我尴尬地打量她,确信记忆里从没见过这张脸。

"请…请问你是?"

她愣了一下,突然噗哈——笑出声:

"哥哥干嘛突然演陌生人啊?"

我彻底懵了。叫我哥哥?这什么自来熟?

该不会遇到精神病了吧。

"抱歉…我们认识吗?"

她顿时慌了:

"我是■■■啊!就因为我最近没来探望,在生气吗?"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艰难转动轮椅想逃离会面室。

她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

目睹拉扯的护士赶来,带她出去低声交谈。

见护士把人送走,我才如释重负地叹气:"这种人怎么通过探访申请的?"

护士推着轮椅说:

"送您回病房吧。"

我犹豫着问:

"刚才那人…是谁?"

护士一脸诧异:

"…?是您的熟人呀。"

*

回到病床后,我突然担心起医疗费。小心翼翼问护士:

"我的治疗费用…谁在支付?"

护士歪着头回答:

"■■■女士全部承担了。"

我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谁?"

护士又困惑地歪头:

"…?就是刚才久违来探访的那位啊。"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替我支付高昂的医疗费?想到刚才的粗暴态度,愧疚感油然而生。

下次见面一定要道歉。

还得问问她:我们真的认识吗?

话说回来…我和她见过面?

*

主治医生来查房时,我向他抱怨腹部疼痛:

"每次动都像被电击一样。"

烦躁地追问:"不能开更强力的止痛药吗?"

他连连摇头:

"恐怕不行。"

"为什么?明明这么疼..."

我没能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

他用平静的声音解释道。

"你正在服用的药物已经太多了,在这里增加剂量或种类可能会对肝脏造成影响。"

即使听了他的解释,我还是无法理解。我都疼成这样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吗?但我知道继续争论也没有意义。

几天后,咨询师来到病房。她带着明亮的笑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耸耸肩回答。

"就...还是老样子。"

她点点头说:

"这很正常。最近疼痛情况如何?"

我叹着气说:

"一直疼。我要求加大药量,但他们说不行。"

她沉思片刻,轻声说道:

'疼痛持续太久的话,连心灵都会疲惫。但只要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她的话并没让我感到多少安慰,但奇怪的是,和她的对话让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咨询师离开后,我又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依旧如常,多人病房里的嘈杂噪音依然折磨着我的耳朵。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我在心里自问,却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哔哔作响的机器声和护士们的脚步声,成了这间病房里唯一不变的背景音乐。

但我依然怀抱小小的希望。就像从咨询师的谈话中得到的慰藉那样,或许在这无聊的日常中,也能迎来些许改变。

我闭上眼睛对自己低语:

再坚持一会儿吧。

然后又一次将自己投身于重复的日常中。

*

那一天终于来了。能够离开令人窒息的病房回家的消息,就像在漫长黑暗中突然看见光明。我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最后一次用目光描摹病房里的景色。哔哔响的机器声、多人病房的嘈杂、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这些都即将成为过去。

主治医生走进病房。他脸上不再是初见时紧张的表情,而是轻松了许多:

"现在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句话,我还是感觉不真实。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我慢慢从床上起身,望向护士们。她们每天固定时间来检查我的状况、送药、照顾我。即使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她们的存在也是小小的慰藉。

我犹豫地站着,终于鼓起勇气说:

"...谢谢你们!"

我深深鞠躬。但可能还没完全康复,弯腰时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啊,嘶..."

护士们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吧?别太勉强自己。"

我揉着肚子点头:"没关系,真的很感谢你们。"

她们微笑着说:

"出院后也要保重身体啊。"

当脚步转向医院门外的瞬间,我感受到奇妙的解脱感。温暖的风拂过脸颊,包围着我的空气是医院里从未感受过的自由。

但与此同时,些许不安也悄然蔓延。从今往后所有事情都要自己面对了。虽然会继续接受咨询,但受医院庇护的日子结束了。

出院那天,她来接我。带着明亮的笑容站在我面前。

"哥哥!终于出院啦!"

明明已经是成熟女性却还叫我哥哥的习惯,起初觉得奇怪,现在已经不在意了。我对她点头:

"嗯,总算结束了。"

她推着我的轮椅说:

"回家有好吃的!我都准备好啦。"说着骄傲地展示手里的超市购物袋。

听着她的话,我不禁微笑。虽然是个奇怪的家伙,但确实在关心着我呢。

离开医院的路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我和她一起坐上车,看着窗外医院逐渐远去。

"哥哥,以后我会多照顾你的。"她的话让我莫名感到安心。

从今以后,真的能开始新生活了吗?

望着窗外风景,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 EP0048 ===

毫无理由地就跟着主动帮助我的她上了车。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医院,我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但不安也同时渗了进来。她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地步?

车停了,在她的搀扶下我下了车。坐在轮椅上抬头望去,一栋陌生的住宅映入眼帘。修剪整齐的庭院和现代风格的外观既熟悉又陌生。

虽然本能地意识到最近记忆正在慢慢消失,但能肯定这不是我住过的房子。

"那个…这里好像不是我家。"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

"啊,那个…所以这里是哥哥家…?"

她结结巴巴地回避着回答。

"总之你现在不方便回去…暂时住在这里比较好吧。"

我无法理解她的话。

"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

我又问。

但她再次用尴尬的笑容代替了回答。

"因为…有各种原因。"

反复追问多次,得到的回应始终相同——只有闪躲和尴尬的笑容。我开始烦躁起来。

"你、你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

我低声说道。

她慌张地看着我。

"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了…"

"到底为什么不行!"

我提高了嗓门。"他妈的,你也在戏弄我吗?所有人都在问,可谁都不肯回答!为什么!为什么!他妈的到底为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着。愤怒与委屈一齐涌上心头。这明明是我的事,为什么没人愿意告诉我?

虽然她试图安抚,但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就在她想要继续解释时,腹部突然传来刺痛。我捂住肚子在轮椅上蜷缩起来。

短促的呻吟声漏了出来。

她惊慌地看了我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哥哥…"

她神情凝重地说,"其实…你的身体已经变了。"

我听完愣住了。身体变了?

"而且…发生了很多糟糕的事。"

她继续道,"■■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差点就没命了…"

这些话越发难以理解。我盯着她暗自琢磨:…这女的是不是疯了?开始后悔轻信她跟来这里。

听着她的讲述,混乱感不断加剧。身体变了?这种漫画里才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可是心底又隐约爬出不安——或许她说的是真的。

最终我叹了口气:

"先这样吧…但能不能去我家看看?"

她犹豫片刻,勉强点了点头。

发动汽车时,车厢里弥漫着沉重的沉默。窗外景色飞逝,我的脑海里依然一团乱麻。

回家真能解决一切吗?还是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

看着窗外,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

车停了。在她的帮助下从轮椅下来,眼前是陌生又熟悉的联排别墅。建筑外观整洁,透着高档感,但心底无法确信这是我家。

"是这里?"

我问。

她迟疑着点头:

"嗯,是哥哥家。"

公寓大堂门锁已坏,我们毫无阻碍地进入。她熟门熟路地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颠簸着发出嗡鸣缓缓上升。

抵达四楼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一开,就看到目标单元门上密密麻麻贴着"禁止入内"的警戒线。

我撕开警戒线站到电子门锁前。

"密码是…"

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多次输错后,门锁发出最后警告音。

"是这个吗…?"

身体还记得吗?我凭着感觉逐个按键。按下最后一个星号时,随着"滴呤—"声,门开了。

"成功了…"

松了口气进屋,屋内如同飓风过境般凌乱。散落的物品和怪味刺激着鼻腔。我从轮椅起身慢慢环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确实曾是我的家,但所有细节都透着异样:家具布局、墙上挂画都显得不协调。

"这里…真是我家啊。"

我轻声自语。

她静静注视着我问:

"哥哥,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但内心深处有种说不清的不安感正不断扩大。

在屋里转悠时,我在房门前停下脚步。明明是扇普通的门,可当我站在门前时,胸口突然怦怦直跳。难以呼吸的不安感正逐渐吞噬着我。

"哥哥,你没事吧?!"

她焦急地问道。

我想说没事,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点头并伸手撕掉门上贴的警戒线。

推开门后,空荡荡的景象在眼前展开。屋里就像被人刻意抹去所有痕迹般干净。我缓缓环视房间。

为什么这么陌生?

心底的恐惧感稍有缓解,但仍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时角落里的相框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推着轮椅靠近,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相框里的照片积满灰尘。

我用颤抖的手拾起相框。照片里我和一个男人正幸福地笑着。霎时间,被遗忘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掠过脑海——欢笑声、温暖的触感、还有…染血的床单。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我失手掉落相框,跌坐在地。胸口发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啊…啊…"

我发出呜咽开始哭泣,仿佛整个世界正在崩塌。

她——瑞妍慌张地跑过来问:

"哥哥!怎么回事?"

可我答不上来。想说的话、想问的事太多,涌到喉头的字句又被咽了回去。最终我只能沉默着哭泣,任悲伤从心底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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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妍默默在我身旁坐下,伸手轻抚我的后背。那温暖的触感仿佛在说"没事的"。

我靠着她继续哭泣。完全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只觉得天塌地陷。可现在,我只想这样哭个够,把所有痛苦都宣泄在她肩头。

*

抽泣声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积蓄已久的情绪随着眼泪决堤而出。哭累后我终于撑着身子爬起来。

在瑞妍搀扶下走出房子。我的家…不,秀雅的家。这里已不再是我的归宿。

瑞妍默默带我回了她家。车上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默。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放空思绪。

刚到家我就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转眼陷入昏睡。

"…要。"

即将睡着时,似乎听见她在说什么。但那温柔的嗓音令人安心。

本想找她询问些事情去探监,但探望寄宿在我身体里的秀雅比想象中困难。听说探监受阻时,心底竟掠过一丝庆幸——我其实害怕面对她。

以柳原身份努力活过的人生已经终结。面对性别转变和顶替他人生活的现实,我至今仍难以接受。

*

有次忍不住去看母亲。可她一见我就泪流不止地反复道歉:

"…对不起。"

"都怪我没教好儿子…"

我咬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真想告诉她我才是她儿子,可终究只能咽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她不会相信的…就算相信也只会更痛苦。

我这样说服着自己,把母亲留在身后。

时间过去很久。虽然警方允许我回原本的家,我还是决定暂住瑞妍那里。

和她共处的日子莫名安心。我们会嬉笑打闹,在日常琐事里分享快乐。

但真的是幸福吗?

"我出门啦!"

我站在门口朝元气满满上班的她挥手。她回以灿烂笑容走出大门。

直到门关上,我才长叹着回到屋里。

如今身体恢复不少,已能不用轮椅行动。但心里某处始终空落落的。

等她出门后,我在书桌前开始写信。这是留给下班回来的她,最后的告别。

我揪着脑袋反复写了又删好一阵子。完全不知道该留下什么话。最终我简短地写道:

"谢谢你。"

这一行字承载了我所有的情感。

把信放在桌上后走出家门。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

"请去某某大桥。"

出租车安静地启动。窗外掠过的景色熟悉又陌生。人们匆忙地来来往往,但他们的举止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出租车沿着江边道路驶向目的地。透过窗户能看到江水静静流淌。我望着微波陷入沉思。

我的人生是从哪里开始出错的?不,或许不是出错,只是单纯结束了?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微风从窗缝渗进来拂过我的脸庞。冰冷的空气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出租车抵达了目的地。我慢慢下车,朝江边踱去。

远处夕阳正在下沉。染红的天空下江水波光粼粼。我在风景中驻足片刻。

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迈出了脚步。

END.

=== EP00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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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纯爱篇 Ep.1

12月24日,平安夜。街道上充满欢声笑语。从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声到情侣们呢喃爱语并肩走过的脚步声,一切都洋溢着温暖幸福的氛围。

柳原在约定与秀雅碰面的街道上等待着她。虽然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三十分钟,但站在喧闹街道中的柳原周身却萦绕着某种静谧感。

正幻想着今天要和秀雅做些什么时,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哥哥?"

转过身,暗恋已久的女孩秀雅正站在那里。她身着白色羽绒服搭配白色围巾,柳原只是呆呆望着她的身影。

"…啪!"

"哥哥?"

"啊、啊啊。"

秀雅轻轻笑着说:

"怎么来得这么早呀?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十分钟呢…"

说着便解下自己的围巾绕在柳原脖子上。

"冷不冷?"

柳原摸着围巾嘟哝:

"围巾这么暖和…一点都不冷。"

秀雅扑哧笑着反问:

"话说今天要做什么?"

柳原略显紧张地回答:

"我预订了电影和氛围很好的餐厅。"

似乎是怕单调的约会路线会让女孩失望,又急忙补充:

"都是仔细看过评分和评论才选的…"

话未说完就被秀雅打断:

"酒店呢?"

柳原愣住:

"呃…?什么酒店?"

秀雅鼓起脸颊佯装生气:

"哥哥。"

"怎、怎么了?"

"知道男女做爱最频繁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吗?"

柳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害羞地用手捂住脸:

"…不知道。"

秀雅恶作剧般笑道:

"是24到25号哦。"

"知道今天几号吗?"

柳原支支吾吾:

"…24号?"

秀雅抿嘴一笑:

"在全年做爱最频繁的日子,你让我看完电影吃完意面就回家?我就不能做爱吗?不能做吗?"

她用手指调皮地戳着柳原。但柳原仍羞得不敢看她,小声嘀咕:

"我、我们还没交往啊…"

秀雅盯着他通红的耳朵看了会儿,突然噗哈——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阵子的秀雅假咳两声:

"啧——男人这么胆小怎么行?"

停顿片刻又说:

"早猜到会这样,所以我订好了。"

"哥哥要知足哦,换作别人绝对找不到我这样的女朋友。"

"还、还有…"

"今、今天开始交往也行不交往也行…"

*

两人红着脸对视良久。秀雅率先打破沉默:

"先、先去看电影吧?相信哥哥肯定选了好看的呢。"

说着迈步向前走去。

柳原跟上来说:

"秀、秀雅等一下。"

脸如红灯笼般的秀雅转头问:

"怎、怎么了…?"

柳原指路:\"是反方向。"

两人相视而笑,步伐渐渐同步。街道各处飘来的圣诞颂歌与温暖灯光下,他们的身影宛如电影画面般美好。

柳原暗自想着:今天似乎真的要成为特别的日子了。

*

圣诞颂歌回荡的街道上,两人走向电影院。虽然并肩走着,柳原却小心控制步伐生怕离她太近。每当她在身旁说笑时,他的心脏就怦怦直跳。

检票入座后,电影开场了。但柳原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银幕上的画面根本看不进去,耳边只有秀雅嚼爆米花的声音异常清晰。

秀雅不时偷瞄柳原抿嘴轻笑,似乎觉得他紧张的样子很有趣。柳原盯着银幕胡思乱想:酒店…真要去吗?

她先前那句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都说24到25号是做爱高峰期,为什么我不行?"每次想起这调皮的话语,脸就火辣辣地发烫。

观影结束后,两人来到预订的餐厅。温馨的圣诞装饰与柔和灯光下,每张餐桌都有情侣相视而笑。

秀雅翻着菜单灿烂一笑:

"哥哥这家店真棒!费了不少心思吧?"

柳原僵硬地微笑:

"想着你会喜欢。"

但用餐时柳原仍在回想她的话。每次目光相接就脸红,连叉子卷意面的动作都会突然停顿。

秀雅看着柳原那副模样,顽皮地笑了。"哥哥,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安静?"

柳原慌张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真的没事。"

秀雅扑哧一笑: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吧?"

柳原无法继续否认。他低头小声回应:

"有一点…"

秀雅见他这样笑得更欢了:

"哥哥真是太可爱啦。"

用餐过后两人来到街上。圣诞颂歌回荡的街道上,他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秀雅紧握住柳原的手说:

"哥哥,今天真的特别开心。"

柳原注视着她微微扬起嘴角:

"我也…很开心。"

但他心里仍充满紧张。去酒店…真的要去吗?

"当真?"秀雅淘气地问,"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柳原犹豫片刻。这样真的好吗?我们甚至还没正式交往…可最终还是顺着她的牵引迈开了脚步。

站在酒店门前时两人不约而同停下。柳原内心翻腾着各种念头:这样真的合适吗?是不是太冲动了?

秀雅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柔声说道:

"哥哥,不是说好从今天开始交往吗?"

"啊,对啊…"

柳原轻轻点了点头。

秀雅率先推门而入,熟门熟路地走向前台办理入住。她身上有种既熟悉又新鲜的气质。

*

踏入房间的瞬间,微妙的紧张感在两人之间流动。平安夜的特殊氛围与陌生空间让空气变得胶着。

秀雅率先打破沉默:

"那、那个哥哥…"

"呃…灯、灯怎么开啊?"

柳原环顾四周:

"大、大概开关在附近?"

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开关。可房间比想象中宽敞,半天都没找着。

"应该在这附近…"

柳原扶着墙向前探索时,脚尖突然绊到东西。

"哐当!"

失去平衡的他膝盖着地,发出小声痛呼:

"哎哟…脚、脚趾…"

秀雅惊慌地问:

"哥、哥哥没事吧?"

柳原抱着脚趾蜷缩在地呻吟:

"还行…就是疼死了…"

秀雅急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房间时,只见柳原坐在地上揉脚趾的模样。

她当场憋不住笑出声:

"噗!哥哥…怎么能这么可爱呀?"

柳原皱眉抱怨:

"可爱个头…疼着呢。"

可秀雅笑得停不下来,抹着笑出的泪花说:

"我下楼去服务台问问怎么开灯。"

等她离开后,房间里再度陷入寂静。柳原揉着脚趾喃喃自语:

"真是…这种时候还出洋相。"

他摸黑慢慢起身,生怕再摔倒,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动。

片刻后房门推开,依然憋着笑的秀雅回来了:

"哥哥,前台说插房卡就行啦!"

当她把卡片插进门旁小槽的瞬间,整个房间骤然明亮。

柳原抬手遮住突然的强光:

"总算能看清了。"

秀雅调皮道:

"这下不会摔倒了吧?要小心脚下哦!"

"知道了…"柳原无奈叹息。

明亮的灯光下他们相视而笑。秀雅嘴角仍噙着笑意,柳原看着她也不禁微笑起来。

"对了秀雅。"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狡黠地回答:

"因为哥哥太可爱了嘛!"

房间里漾开两人幸福的笑声。

=== EP0050 ===

[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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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雅回来后,房间里只有尴尬的沉默在流动。柳原坐在床边低头盯着地板发呆,秀雅则靠在门边抱着胳膊似乎在想些什么。

柳原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挤出僵硬的笑声搭话道:

"秀、秀雅…你订的房间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哈、哈哈。"

秀雅没有回答。她依然环抱着双臂,没有看向柳原。加密数据片段……

短暂的沉默后,秀雅突然提高音量开口。她激动得连方言都跑出来了:

"喂!那家伙都说那么明白了还傻乎乎地盯着地板发什么呆!"

柳原吓得猛然抬头。

"哇!干脆看到地板穿掉算了!"

秀雅指着地板发脾气。

柳原慌乱地支支吾吾:

"啊,不是…那个…"

秀雅叹着气继续说:

"平安夜,还是大晚上。来酒店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柳原的脸越来越红。他接不上话,只好低下头。见状秀雅变本加厉地喊:

"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做爱吗!!"

柳原吃惊地看向她。

"啊,不是那个…."

秀雅叉腰大喊:

"做爱做爱做爱做——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角渐渐泛起羞耻的泪光。柳原慌张地摆手:

"不是啦!不是那样的!只是…因为今天很特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秀雅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因为特别日子就脑子一热跟我来酒店?哥哥真可笑。"

*

秀雅静静走到柳原面前站定。她的眼神不同往常地深邃认真。酒店房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凝结成沉重的空气。

"而且胸部也…."

秀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假装咳嗽几声。然后边揉胸边盯着柳原继续说:

"…胸部也挺漂亮的吧?和这么性感可爱的后辈单独来酒店却什么都不做吗?"

柳原红着脸移开视线。透过酒店窗户的城市灯光是唯一填满尴尬沉默的存在。

"这种情况做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秀雅又靠近一步。

"…又不是真的太监。"

柳原咽着口水使劲摇头,手微微发抖。

"…那个。"

"再说安…"

柳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安全套也没有啊…."

秀雅挂着顽皮的笑容,迈着诱惑的步伐缓缓逼近。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啊,射里面也没关系哦…."

听到这话的柳原顿时脸红得像番茄。他退缩到床角连连摆手:

"呜、呜呜…交往才一天就做这个不太好吧。"

秀雅眼神骤然冷却。她抿着嘴唇叹气:

"这个该死的家伙…."

方言又冒出来了。她用颤抖的手小心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后展示给柳原:

"看、看到这个还能说那种话吗?"

柳原慌张地看向手机屏幕。

"连、连哥哥的秘密都查清楚了?"

秀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哥哥的飞、飞机杯对吧?"

柳原瞪大眼睛张口结舌:

"这、这怎么…?"

秀雅带着胜利的笑容:

"上次去哥哥家时发现的啦。"

"哇…哥哥真下流。"

她示威般滑动屏幕继续展示。画面上是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

"哇啊——种类真丰富。哥哥最喜欢哪款安慰朋友呀?"

秀雅开心地咯咯笑着揶揄道。

"哪个朋友最合心意呢?"

柳原抱头呻吟。连耳根都红透了。

"呜呜...不是...那个是..."

他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秀雅恶作剧般继续展示:

"这又是什么?'邻居家后辈-S'?"她充满好奇地问。

柳原猛地扑向她想抢手机:

"住手!别看了!"

秀雅敏捷地躲开高举手机:

"还没看完呢!这又是什么?'名器系列'?"

柳原想抓住她的手臂却被躲开。两人像捉迷藏般在房间里打转。

"秀雅!真的别闹了!"

柳原的声音充满恳求,但秀雅只是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最终柳原抓住了秀雅的手臂,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柳原压住她,攥住了她的手腕。

"现在该停了吧!"

秀雅仍在笑着,但眼神里闪动着挑衅的光芒。

"怎么?害羞啦?"

"假装正经的温柔哥哥居然会买这种东西。"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柳原,声音里混着惊讶与揶揄。屏幕上整齐排列着柳原每夜用来慰藉自己的物品。

柳原的脸红得像灯笼,躲闪着视线,指尖微微发抖。

"色鬼…"

秀雅轻声嘀咕,瞳孔里浮动着困惑与好奇。

她放下手机直视柳原,用前所未有色气的声线说道:

"现在哥哥不需要这些垃圾硅胶块了吧。"

虽然语调挑衅,她的耳尖却烧得通红——显然这样的对话对她也并不轻松。

"…是啊。"

秀雅短促地应声。嗓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目光依旧钉在柳原身上。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

"毕竟有了哥哥专属的(生飞机杯)女朋友嘛…"

话语大胆,表情却背叛了她。眼角含着随时会哭出来的羞耻,嘴唇轻微颤抖,手指死死揪住衣角。

*

"哈啊…呜啊!哥、哥哥等一下…"

哥哥像发情的猴子般紧抱着我,腰肢不停歇地重复着活塞运动。

初体验不仅是无套中出,还被连续不停地内射。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哥哥却像不够似地喝了口水,又将对准我的蜜穴开始找入口。

想到这样下去真会死掉,我推着他胸口说:

"呼哧…哥、哥哥不累吗?"

"要、要稍微休息下吗?"

"秀雅。"

"你说过要当我的飞机杯吧?"

哥哥停顿片刻,轻声说着将肉棒捅进我湿滑的甬道。

"等、等等——"

"呜噫——!"

腰肢反向弯成弓形,呼吸凌乱得几乎昏厥。我能做的只有用力抱紧哥哥。

见我不断呜咽,哥哥边脱上衣边说:"飞机杯不会说话。"

感觉要完蛋的我摊开掌心示意暂停:"我、我也要脱衣服的…你先等等…"

"?!"

正手忙脚乱把衣服撩到头顶时,哥哥突然把我抱起来。视线被衣物遮蔽的刹那,后背陷入床垫中央。他按住我的脑袋,抬起臀部——

随即迫不及待地再次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

内壁像品尝美味般蠕动着吞咽肉棒。

房间里只剩下不知疲倦的雄性在持续耕耘。

*

原以为只是塞进小洞不会疼,实际却超出预期地痛。第一次被进入时,狭窄甬道被撑开的感觉几乎令人窒息。

…可是。

现在渐渐习惯了。

反复抽送后,连在里面膨胀刮擦内壁最后射精的触感、

或者顶到子宫时触电般的刺激,都从疼痛变成了愉悦。

哥哥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我的骨盆向后拽。穴里被填满得严丝合缝,先前射入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溢出。

每次活塞运动时,阴毛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都在扩散。

"哈…呜…"

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时刻,温热的精液又开始灌满腹腔。射入量多到产生小腹凸起的错觉。

哥哥终于耗尽体力,烂泥般瘫在我身旁。

看着他的睡脸,我忍不住轻吻脸颊呢喃:

"…我爱你。"

*

清理腿间狼藉时,翻身发现柳原揉着眼睛醒了。我对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哥哥睡得好吗?"

他疲倦地叹气:

"嗯…但真的好累。"

秀雅咯咯笑起来:

"刚才摇得那么卖力,现在知道喊累了?"

柳原红着脸瞪她:

"别说那种话…太羞人了。"

她顽皮地眨眨眼:

"有什么好害羞?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嘛。"

两人聊了会儿方才的欢愉,又自然地转换话题。秀雅突然促狭地问:

"话说…为什么翻我房间?"

柳原慌慌张张地看着她。

"什么?我什么时候翻过你房间了?"

秀雅嘻嘻笑着说:

"不是哦,是我翻了哥哥的房间。因为很好奇嘛,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柳原叹了口气露出笑容。

"看来是发现了相当冲击性的东西啊。"

秀雅点点头顽皮地说道:

"反而觉得挺庆幸的。该说是比想象中更有人情味吗?知道哥哥也会经常觉得孤独,感觉很可爱呢。"

柳原掩饰不住害羞转过头去。

"…回家就全部扔掉。"

秀雅犹豫片刻后摇着头说:

"别扔嘛。干脆以后…一起用吧。"

柳原的脸又像番茄一样红了起来。他哑口无言地望着秀雅。

"什么?一起用?"

秀雅大笑着推了下他的肩膀。

"开玩笑啦!哥哥真的太可爱了。"

柳原轻叹一声微微笑了。

"真是吓死我了…那该怎么处理?"

秀雅露出淘气的笑容说道:

"不用纠结!回家就全部咔嚓咔嚓剪碎丢掉!"

说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又补充道:

"还有哥哥,以后不需要那些东西了。因为你只要有我就够了。明白吗?"

柳原听她这么说扑哧笑了,但从秀雅眼中感受到某种奇特的强烈情绪。

"呼哧…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秀雅带着满意的笑容紧紧握住他的手。房间里回荡着两人幸福的笑声,但秀雅的目光仍深深凝视着柳原。这个平安夜的特殊回忆深深铭刻在两人之间。

=== EP0051 ===

[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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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约会回来的路上,街道开满了樱花。温暖的春风吹拂,樱花飘舞的景象宛如电影画面般美丽。秀雅牵着哥哥的手走着,心想:啊,现在是樱花盛开的温暖季节了呢。

那时的悸动至今仍充盈在胸口。每当想起和哥哥共度的时光,心底就会涌起暖意。

回到家后,秀雅准备简单做些晚餐。但料理时一闻到食物气味,难以抑制的反胃感突然袭来。

"唔..."

起初以为食物变质,她仔细检查了保质期。确认没问题后重新烹饪并坐到餐桌前。

"我开动啦~"

秀雅用欢快的声音嘀咕着拿起餐具,可食物气味再次引发反胃。

"呕..."

她突然停下动作。该不会...不可能吧?虽然试图甩开闪过的念头,却越发确信。

秀雅立刻前往药店。听说验孕棒可能有误差,她索性买了三支。回家测试时紧张得屏住呼吸。

结果出现的瞬间,她瞪大眼睛看着验孕棒。

"两条线..."

难以置信地用了第二支,直到第三支都显示相同结果。

确实是两条线。

秀雅颤抖着轻声呢喃:

"...终于!"

为终于怀上哥哥的孩子而喜悦不已,她迫不及待地直奔他家。

*

深夜突然造访的秀雅让柳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热情迎接。

"要喝杯茶吗?"

面对询问,秀雅只是微微点头。

捧着茶杯静心时,柳原担忧地看着她:"...出什么事了?"

秀雅深呼吸后直视着他:

"哥哥。"

"我怀孕了。"

柳原愣住片刻,突然掏出手机显示时间——23:59。

"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他轻笑。

秀雅默数倒计时:"...三、二、一。"

00:00的数字跳动时,她斩钉截铁重复:

"现在愚人节结束了。哥哥,我怀孕了。"

看到验孕棒清晰的两道杠,柳原深呼一口气,脸上交织着惊喜与忧虑:

"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

秀雅吞咽着口水急切解释,声音发颤却眼神坚定:

"知道哥哥会困惑...我们明明做好避孕..."

"...亲子鉴定也没关系!我可以证明!"

屋内弥漫着紧张氛围。良久,柳原突然抬头:

"我们结婚吧,秀雅。"

泪珠滚过她脸颊,颤抖的手紧紧回握:

"哥哥...谢谢你..."

*

前去拜见岳父时,柳原紧张得掌心出汗。秀雅温暖的手仿佛在说"没问题"。

推开门,只见端着咖啡杯的岳父目光如炬却透着温和。他深呼吸道:

"...我们进去吧?"

秀雅轻声回应:"嗯。"

接着我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跪下说道:

"请把令爱嫁给我吧!"

膝盖撞向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虽然刺痛顺着膝盖往上窜,但现在没空管这些。我的声音在发抖,但饱含着真心诚意。

岳父大人放下咖啡杯低声说:

"说说看,我凭什么要将独生女托付给你?"

我瞬间僵住。虽然早预料到这个问题,亲耳听到时还是涌起更强的紧张感。岳父大人究竟凭什么信任我呢?思绪乱作一团,但我很快定下心神诚恳回答:

"请您信任的不是我,而是令爱秀雅。"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以她的智慧,必定会利用我来获得幸福。"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静默。岳父大人拿起咖啡杯慢慢啜饮,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突然他噗哈——笑出声来,瞬间冲淡了室内的紧张氛围。

"秀雅就拜托你了。"

他微笑着说道。

我低头深深行礼:

"非常感谢!真的非常感谢!"

旁边观望的秀雅也灿烂地笑着扑进父亲怀里,她脸上写满喜悦与安心。

*

(岳父视角)

前一天秀雅来找我商量:"爸爸,我男朋友明天会来求婚。要是你敢说奇怪的话,我真的会死给你看哦。"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

"而且...我是故意怀上宝宝的。因为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虽然语气坚决,她眼里却闪着几分紧张。

面对闺女这番强烈警告,我除了点头别无选择。好吧,倒要看看是哪小子。

结果今天,这个跪在我面前的年轻人紧张得声音发颤:

"请把令爱嫁给我吧!"

虽然举动有点夸张,但能看出真心。我仔细观察着他暗想:这小子真能让秀雅幸福吗?

闺女在旁用口型威胁着"敢胡说试试",锐利视线简直要刺穿我。我叹着气轻声问:

"说说看,我凭什么要将独生女托付给你?"

他明显愣住了,目光中混杂着慌张与苦恼。对嘛,这种程度的问题都接不住可不行。我暗自等着他回应。

谁知他抬起头给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请您信任的不是我,而是令爱秀雅。"

接着又说:

"以她的智慧,必定会利用我来获得幸福。"

这简短却深刻的回答让我怔住,从他眼神里能感受到诚意。

闺女满意地冲我微笑,满脸都写着"明白了吧?"

我放下咖啡杯轻声笑了:

"秀雅就拜托你了。"

望着这对年轻人,我在心里妥协了——既然是秀雅选的人,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闺女幸福洋溢的笑容,深藏心底的忧虑终于消散。嗯,要好好过日子啊。

*

哥哥端着水杯走过来问:

"在想什么?"

我接过水杯,望着窗外发呆。

"唔,没什么...就是胡思乱想而已。"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相遇,历经波折的提亲,结婚。而现在,我们正等待着宝宝降临。

他在我身旁坐下轻声问:

"很紧张吗?"

我犹豫着回答:

"...还好。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就要生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别担心秀雅,你能行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

当等待时间结束,我躺着被推进产房。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哥哥始终紧握我的手在一旁打气。

"来,秀雅女士!现在开始用力!"

听到医生的指令,我全力呼吸着迎接新生命。汗水浸透脸庞,尽管筋疲力尽,心里只燃烧着一个念头:

要见到我们的宝宝了。

终于,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在病房里回荡开来。那一刻,所有疼痛和紧张仿佛都消失了。我流着眼泪望向哥哥。他紧紧抱住我说:

"秀雅啊…看看我们的小壮壮。"

护士将擦洗干净的小婴儿轻轻放进我的怀抱。那小小的手脚和可爱的脸庞实在太招人疼了。我小心翼翼抱着孩子轻声说道:

"我们的小壮壮…很高兴见到你。"

哥哥抚摸着孩子的小手露出笑容。

"真漂亮,对吧?"

**

秀雅抱着宝宝坐在客厅沙发上。婴儿晃动着小手望着她,看到这副模样的秀雅灿烂地笑了。

"哥哥你看,是不是超可爱?"

听到这话的秀雅嘻嘻笑着说:

"长得也像哥哥呢,这么可爱都是随你。"

过了一会儿,秀雅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我说…"

柳原看着她问道:

"嗯?怎么了?"

秀雅微微扬起嘴角:

"…感觉夏恩会寂寞呢。"

"要开始准备二胎了吗?"

=== EP0052 ===

[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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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水母0204。自2024年11月1日开始连载的《与病娇女友交换身体》已于2025年4月14日完结,包含番外篇共计50章。

当初开始连载这部作品时,我只是单纯抱着"咦?这个设定好像挺有趣?"的想法动笔。甚至连故事大纲都没理顺,就兴奋地开始了连载。说实话最初我以为点击量能有二三十就不错了,只要不是完全没人看就谢天谢地。

但没想到序章发布后,许多读者前来捧场,让我在超乎预期的关注和鼓励中开启了创作。不过随着初期热度消退,点击量和互动逐渐减少,这让我陷入深深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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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不足之处

坦白说,这部作品就像锅底没调好的部队锅。本来想做麻辣烫却乱加配料,最后变得不伦不类...

我认为主要问题有以下几点:

1. 更新周期长且单篇字数少

平均每两三天才更新三千字左右,这个量对读者来说实在不够看

2. 故事与设定未经打磨

完全靠即兴写作,缺乏精修。连基本剧情框架都没搭好,导致故事走向杂乱无章

2-1.

情节合理性、描写与对话的生硬感尤为明显,读起来总有种不自然的尴尬

3. 角色魅力不足

尤其没能充分展现"病娇"这个角色的吸引力。后来才意识到自己对角色的塑造存在根本性偏差

4. 缺乏逻辑性与叙事结构

剧情经常偏离主线,也没能给出令读者信服的发展逻辑

想来想去,可能只有序幕章节还算写得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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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完结决定

说没有考虑过中途停更绝对是谎话。虽然想着"反正我就是个没人认识的菜鸟,就算弃坑逃跑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吧",但多亏了持续追更的读者们和给予鼓励的朋友们,我才能坚持到完结而不是半途而废

特别要感谢那些经常来留言鼓励,甚至慷慨打赏的读者们

明明故事越写越偏离轨道,却仍追随至今的读者们的期待,最终只能草草收尾实在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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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计划

这部作品虽然不成熟,却让我受益匪浅

虽然作为处女作存在诸多不足,但我会以此为跳板继续努力

目前正在重新梳理《与病娇女友交换身体》的大纲,计划在保留原角色与主线的前提下修正缺陷,以全新面貌回归

下次定会带着更精致的故事和更有魅力的角色与大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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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衷心感谢所有阅读并支持这部不成熟作品的读者们

每一条留言都是我坚持创作的动力

我们更好的作品里再见!

-水母0204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