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大筒木浦式2铛——!!!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2,020 字
苦无与鱼竿对撞,火花迸溅。
佐助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苦无脱手飞出,整个人被狠狠震飞,撞在树上,口喷鲜血。
“听我说......”
乱石堆中,卡卡西挣扎着爬起,半边身子已被鲜血浸透。
他死死盯着浦式,声音有些嘶哑着低吼:
“我拖住他......你们,往楼兰跑!不要回头!”
“你拖不住!”佐助扶着树干站起,擦去嘴角血迹。
“我知道。”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快走!”
“我不要!”鸣人在九尾查克拉的支撑下摇摇晃晃站起,脸上已浮现出妖狐的特征,“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能临阵脱逃!”
“白痴!”佐助骂道,脚下却半步未退。
“呵......”浦式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白眼中最后一丝玩味消失,“既然你们不说,游戏该结束了。”
他抬起鱼竿,轻轻一挥。
“天须波流星命·御。”
鱼竿尖端,无数赤红鱼钩如流星群迸发,铺天盖地,向着下方四人笼罩而下!
卡卡西用尽最后力气,挡在三人身前,双手猛地按在地面。
“土遁·土流壁!”
一面刻着狗头的土墙轰然升起。
然而——
噗噗噗噗!
赤红鱼钩视坚实的土墙如无物,瞬间将其洞穿成千疮百孔的筛子!
去势不减,直取后方四人!
卡卡西看着冲向他的猩红鱼钩,脑子中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他辜负了千石大人。
就在鱼钩即将刺穿心脏的前一刹那——
所有赤红鱼钩,齐刷刷定格在四人面前,距离要害不足一寸。
数根比发丝更细、近乎无形的五色线,不知何时已悄然缠绕每一枚鱼钩,将其死死捆缚,寸进不得。
浦式脸上的杀意瞬间转为错愕。
“什么?!”
他猛然发力回扯鱼竿,手臂肌肉贲起。
鱼竿另一端却纹丝不动,看似脆弱的五色线绷得笔直,分毫未损。
“是谁?!滚出来!!!”浦式惊怒交加,白眼扫视四周。
高空之上,气流微旋。
一道身影已静静悬立苍穹之下,黑袍轻扬,淡漠的目光垂落。
他指尖的五色线微微收紧,将漫天赤红鱼钩钉死半空。
千石没有继续动作,目光扫过下方惊魂未定的第七班,又落回脸色铁青的浦式身上。
他认出了那气息——龟岛幻阵的波动。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另一个“他”。
但目的何在?就为了引这个三阶的大筒木过来?
千石眼中冷意一闪。
空气微震,他的身影已无声出现在空地中央,立于卡卡西身前。
“千石大人?!”
鸣人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
佐助的写轮眼微微一顿,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松懈了一丝。
小樱双腿发软,几乎瘫坐在地:“得……得救了……”
卡卡西强忍伤势,向前半步,姿态恭敬地垂下头:“千石大人,您的伤势……恢复了?”
话刚出口,他的喉咙像是被扼住,声音戛然而止。
呼吸停滞了半拍。
不对。
样貌分毫不差,可气息……截然不同。
他记忆中的千石,纵然意志如铁,灵魂深处却始终蕴着一丝余温。而眼前这位——
气息凝练如渊,无一丝外泄。
只是站在那里,整个天地仿佛都失去颜色。
亿万生灵,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拂去的尘埃一般。
千石瞥了卡卡西一眼。对方一瞬间的情绪转换,已足够说明问题。
刚回来就遇上这种惊喜,倒是有趣。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浦式悬浮半空,白眼里满是讥诮。
“小桃那个废物.......居然连个半死的上古余孽都解决不掉,还让你追到了这里?”
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你们这些早该灭绝的东西,怎么就不能乖乖死干净呢?”
千石抬起眼皮。
浦式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
后续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不对劲。
之前遭遇的那人,气息残破,灵魂布满裂痕,身体分明在崩解边缘。
损伤到灵魂本源层级的破损,绝无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完美恢复!
浦式瞳孔微缩,眉心青筋跳动,白眼全力展开,试图透视眼前之人的身体内部。
但他看到的只有如虚无一般的漆黑。
白眼的能力,竟如泥牛入海,起不来半分作用!
浦式心脏猛地一沉,但久居上位的傲慢让他强行压下惊骇。
“哼!装神弄鬼!”
他冷哼一声,右手并指如刀,查克拉凝聚成锋,猛地斩断被五色线缠绕的鱼线。
赤红鱼竿再度挥起,在空中划出凄艳的血色弧光。
“等我钓走你的查克拉,看你还怎么嚣张!”
鱼钩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啸,直射千石心口。
啪。
一声轻响。
足以洞穿尾兽外衣的鱼钩,被千石随手一掌扇飞,不知落到何处。
浦式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什——”
惊叫还未出口,身侧掠过一丝清风。
生死间的本能疯狂尖叫!
浦式用尽全力,将身体在空中强行扭曲。
嗤啦!
血光迸现。
浦式身影出现在二十米外巨树枝头,单膝跪伏,右臂自肘部齐根而断,断臂正坠向地面。
他猛地抬头,只见千石不知何时已站在他原先悬浮的位置,右手随意掂量着赤红鱼竿。
千石捏着竿身,举到眼前,目光扫过。
鱼竿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内部的阴阳遁结构被真力疯狂侵蚀,表面赤红涂层寸寸剥落,化为飞灰。
他摇了摇头,随手将光芒尽失的鱼竿扔在地上。
“垃圾。”
鱼竿砸进泥土,弹了两下,再无半点神异。
浦式死死捂住断臂,鲜血仍从指缝狂涌,死死盯着千石,眼中的从容戏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刚才完全没有看清!
对方身上甚至没有爆发出任何明显的能量波动,仅凭纯粹到极致的速度。
在一个呼吸不到的刹那完成近身、斩击、夺物。
若非他依赖千锤百炼的直觉避开要害,此刻落地的,就是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