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秋水克洛没有立刻回答。他用手腕推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巴基,带着一丝无语。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92 字
这家伙的能力堪称剑客克星,但凡胆子有他逃跑本事的一半大,这场战斗何至于如此艰难?
自己也不至于拼到兵刃尽毁,身负重创。
就在这时,龙马那本已失去光泽的眼眶中,微弱的光芒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他似乎用尽了最后的气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方向正是秋水所在。
一个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
“你……尚可…剑…托付……”
最后几个字,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影子的彻底离体,这具依靠恶魔果实能力驱动的传奇剑豪之躯,终于彻底停止了活动,变回一具真正的尸体。
克洛沉默地走过去,弯下腰,郑重地拾起秋水。
刀柄入手冰凉,刃纹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暗的光华。
他仔细地拭去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其归入刀鞘。
“找个地方,埋了。”他直起身,对巴基说道。
巴基愣了一下,撇撇嘴:“......你还挺讲究。”
克洛不再多言,将破损不堪的猫爪碎片简单归拢,便转身离去。
千石推开船长室的门,熟悉的布置带来一丝安宁。
他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掌仙术的莹莹绿光自掌心浮现,覆盖全身。
左肩那道被影刃划开的伤口,以及体内一些细微的震荡损伤,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结痂、脱落,恢复如初。
然而,那源自灵魂深处的裂痕,却对这生命能量毫无反应。绿光拂过,刺痛依旧。
千石睁开眼,目光落在舱室昏暗的天花板上。
“灵魂受损严重……阴遁可以用,但阴遁领域暂时无法动用。”他快速梳理着自身状态。
万象·永寂影渊由阴遁主导涉及灵魂本质,在伤势痊愈前,绝不可再冒险尝试。
至于如何修复灵魂?
记忆碎片中并无答案,无法拼凑出有效的信息。
千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杂念压下。
“海贼世界若存在修复灵魂之物,夏洛特·玲玲的魂魂果实可能性最大。”念头闪过,随即被他搁置。新世界还有一段距离……现在不是时候。
重新闭目,冥遁悄然运转,汲取着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将其转化为查克拉。
但他并未休息。单属性领域赤霄焚域已趋完善。
下一步,是继续开发,更强大的血继领域。
千石再次睁眼,右掌摊开。
冰蓝色的查克拉凝聚,那是冰遁——水与风性质融合的瑰丽结晶。
上次冰遁领域的反噬还历历在目。
这种血继领域一旦失败,反噬极其恐怖。
还需要时间。
他重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中。
衔尾蛇号底舱,牢房内。
“莫利亚大人……呜呜……你醒醒啊,你看看佩罗娜啊……”
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佩罗娜扑在牢房栅栏边,眼泪不断落在那具焦黑的躯体上,哭得梨花带雨。她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一旁昏迷的霍古巴克。
“唔……”霍古巴克呻吟一声,捂着后颈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黑暗、潮湿、栅栏……他脸色一白。
紧接着,他听到了佩罗娜的哭喊和莫利亚大人的字眼。
霍古巴克猛地扑到莫利亚身边,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自镇定,急声道:“佩罗娜!让我看看!让我检查一下!”
佩罗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让开位置,霍古巴克尽量去探莫利亚的脖颈、胸口,观察他焦黑皮肤下极其微弱的起伏。
片刻后,霍古巴克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还活着!虽然伤得……前所未有地重,生命体征微弱到极点,但莫利亚大人的体质异于常人,影影果实也赋予了他强大的生命力基础!只要给予时间,未必不能恢复!”
佩罗娜的哭声戛然而止,睁大了哭红的眼睛:“真、真的?”
“真的!我以天才外科医生霍古巴克的荣誉保证!”霍古巴克用力点头,虽然这荣誉在当下处境显得有点滑稽。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和淡淡的食物香气。
娜美推着一辆简单的餐车走来,将水和粗陋的食物从栏杆缝隙塞进各个牢房。
轮到佩罗娜这边时,粉发少女猛地扑到栏杆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紧紧盯着娜美,声音带着不解:“为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明明没有招惹你们!”
娜美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龄可能比自己还小、哭得眼睛红肿的少女,想起她操控幽灵时的诡异,她扑在焦黑莫利亚身边时的绝望。
沉默了几秒,娜美垂下眼,继续分发食物,声音很轻:
“需要理由吗?如果我们战败,你们会怎么对我们?更何况我们船长要做什么,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推着餐车,走向下一个牢房,留下更加迷茫的佩罗娜和唉声叹气的霍古巴克。
黑暗重新笼罩牢房。
时间在寂静和压抑中流逝,只有莫利亚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焦炭般的躯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
“莫……莫利亚大人?!”一直紧张注视的佩罗娜第一个发现,声音颤抖。
焦黑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浑浊的眼睛。
月光·莫利亚,醒了。
尽管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佩……罗娜……”他的声音沙哑。
“莫利亚大人!您终于醒了!呜呜……”佩罗娜的眼泪再次决堤,想扑上去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站在莫利亚的身边,又哭又笑。
莫利亚艰难地转动眼球,扫视牢房。
看到蜷缩在角落、唉声叹气的霍古巴克,看到隔壁牢房里呼呼大睡、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的阿布萨罗姆……
他心中那块最重的石头,稍微落下了一些。船员……至少都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声音,从牢房最深处的角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