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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2 节

第500章 青雉无数颗粒钻进他们全身的每一处缝隙。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2,037 字

  杰利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后,三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落在地上。

  冰山瘫坐在地,浑身僵硬。

  影分身扫了他一眼:“今天的事,没有下次。”

  冰山张了张嘴,想说弗兰奇一家的事与他无关,可对上千石那比白日还要冰冷几度的眼睛,浑身一颤,最终只挤出一句:

  “……明白。”

  影分身化作阴影消散。

  冰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仓库那边传来撞门声——办公室被毁,关着弗兰奇的仓库门锁也松了。

  “冰山!我要去找那混蛋算账——你……”

  弗兰奇冲过来,话说到一半,看见地上那三滩难以名状的东西,愣住。

  “这……什么情况?”

  虚空中,一根影之丝延伸而出,轻轻划过弗兰奇的身体。

  弗兰奇的身体突然倾斜——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上半身缓缓滑落,“扑通”摔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站立着的双腿,最核心的脊椎已被彻底斩断,惊恐扭曲了整张脸,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血从切口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冰山扑上去死死按住伤口,朝门外嘶喊:“来人!快来人啊!!!”

  虚空里传来一声冷哼,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冰山浑身一颤。

  弗兰奇被工人们抬去抢救,勉强捡回一条命,冰山将他关进地下室,外加两道铁门,防止他改造自己后再去找死。

  几天后,七水之都的气氛变得诡异。

  卡雷拉公司照常运转,工人们照常上班,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说话声都压得极低。

  千石整日待在船长室,研究忍术。

  新船图纸出了初稿,众人看过,提了些合理范围内的修改意见,冰山全盘接受。

  之后,千石再没踏出过船长室。

  第一天如此。

  第七天如此。

  一个月后,依然如此。

  娜美除了偶尔送饭到门口能见他一面,大部分时间,千石仿佛从船上消失了。

  巴基蹲在甲板上,拿小刀百无聊赖地刻木雕。刻了半天,成品歪歪扭扭,他自己都看不下去,随手扔进海里。

  “船长到底在里头干嘛呢……都快两个月了。”

  克洛在甲板另一端锻炼,头也不抬:“开发能力。”

  “我知道是开发能力,可什么能力要开发这么久?”巴基翻了个身,仰面躺倒,“而且你们没觉得吗,最近这船……不太对劲?”

  亚尔丽塔靠在桅杆边,看向船长室:“你说那个?”

  巴基顺着看过去——啥也没有。

  “啥?”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寒意自船长室方向涌来。

  巴基猛一哆嗦,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这寒意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几秒。

  巴基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热浪扑面,甲板木板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这个,”亚尔丽塔抱着手臂,“前些天几天一次,我还以为是错觉。现在倒好,一天好几回。”

  克洛停下动作,抬手指了指天空。

  “不止。”

  巴基一脸懵逼地抬头——天空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啥玩意儿?”

  克洛没搭理他。

  娜美忽然伸手一指:“看那边。”

  天边,云层后面,隐约有什么在游动。

  形似龙,却又非龙——通体半透明,鳞片折射阳光,在云中一闪而过。

  只出现两三秒,便消失无踪。

  巴基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

  “没花,”亚尔丽塔瞥他一眼,“这都今天的第三条了。”

  巴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扭头看向船长室的方向,咽了口唾沫。

  “船长……吃下的到底是什么果实?”

  然而,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时间转瞬即逝,两个月后。

  斯潘达姆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愈发难看。

  路奇他们失联太久了。七水之都那边杳无音讯,无论联系谁,都石沉大海。

  这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一旦冥王的设计图出现任何差错,他一定是第一个被世界政府抹除的角色。

  他盯着抽屉中的金色电话虫,终于还是伸手拿起,并拨动。

  并未过太久,金色电话虫突然变成一颗秃头。

  “说。”

  斯潘达姆整理了一下语言,直接开口。

  “潜伏盗取冥王设计图的CP9全员,在七水之都失踪。”他声音发紧,又补充道,“同时,悬赏十五亿的灭国者·千石也在那里。”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斯潘达姆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我判定,千石与CP9失踪有关。冥王设计图……可能已落入他手。请求派遣大将支援。”

  沉默在蔓延。

  隐约能听见那头细微的交谈声,模糊不清。

  片刻后,托普曼·沃丘利圣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字:

  “好。”

  海军本部。

  青雉接到命令,不情不愿地从躺椅上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哈欠打得眼泪都快出来。

  “唉……麻烦啊。”

  他抓了抓蓬松的卷发,披上大衣,推门而出。

  港口边,他没有带任何部下,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海面的瞬间,一层白霜迅速蔓延。

  自行车不紧不慢地驶向七水之都,身后留下一条不断延伸的冰之轨迹。

  卡雷拉公司船坞。

  衔尾蛇号的新船体已初具规模,龙骨雄壮,线条凌厉,静静泊在船坞内。

  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内部装潢,敲打声、拉锯声不绝于耳。

  而无畏战舰军刀号的船长室内,一片死寂。

  千石盘坐在床上,双目微阖。

  记忆中的忍术如星河铺展,无数术式、印法、查克拉流转的路径被反复梳理、拆解、重构。

  一些模糊的片段在无数次推演中逐渐清晰,几个新术已在理论层面成形,只待验证。

  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流,循环不休。

  忽然——

  千石睁开了眼。

  感知的边缘,一道磅礴的生命力正急速逼近。强度……几乎不输卡普。

  他起身,推开舷窗,一步踏出,踩在海面上,朝着气息来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七水之都外数公里。

  海天之间,一个黑点由远及近。

  是一辆自行车。

  骑车的男人高大魁梧,白色西装,海军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卷发下的墨镜遮住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