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青雉无数颗粒钻进他们全身的每一处缝隙。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2,037 字
杰利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后,三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落在地上。
冰山瘫坐在地,浑身僵硬。
影分身扫了他一眼:“今天的事,没有下次。”
冰山张了张嘴,想说弗兰奇一家的事与他无关,可对上千石那比白日还要冰冷几度的眼睛,浑身一颤,最终只挤出一句:
“……明白。”
影分身化作阴影消散。
冰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仓库那边传来撞门声——办公室被毁,关着弗兰奇的仓库门锁也松了。
“冰山!我要去找那混蛋算账——你……”
弗兰奇冲过来,话说到一半,看见地上那三滩难以名状的东西,愣住。
“这……什么情况?”
虚空中,一根影之丝延伸而出,轻轻划过弗兰奇的身体。
弗兰奇的身体突然倾斜——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上半身缓缓滑落,“扑通”摔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站立着的双腿,最核心的脊椎已被彻底斩断,惊恐扭曲了整张脸,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血从切口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冰山扑上去死死按住伤口,朝门外嘶喊:“来人!快来人啊!!!”
虚空里传来一声冷哼,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冰山浑身一颤。
弗兰奇被工人们抬去抢救,勉强捡回一条命,冰山将他关进地下室,外加两道铁门,防止他改造自己后再去找死。
几天后,七水之都的气氛变得诡异。
卡雷拉公司照常运转,工人们照常上班,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说话声都压得极低。
千石整日待在船长室,研究忍术。
新船图纸出了初稿,众人看过,提了些合理范围内的修改意见,冰山全盘接受。
之后,千石再没踏出过船长室。
第一天如此。
第七天如此。
一个月后,依然如此。
娜美除了偶尔送饭到门口能见他一面,大部分时间,千石仿佛从船上消失了。
巴基蹲在甲板上,拿小刀百无聊赖地刻木雕。刻了半天,成品歪歪扭扭,他自己都看不下去,随手扔进海里。
“船长到底在里头干嘛呢……都快两个月了。”
克洛在甲板另一端锻炼,头也不抬:“开发能力。”
“我知道是开发能力,可什么能力要开发这么久?”巴基翻了个身,仰面躺倒,“而且你们没觉得吗,最近这船……不太对劲?”
亚尔丽塔靠在桅杆边,看向船长室:“你说那个?”
巴基顺着看过去——啥也没有。
“啥?”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寒意自船长室方向涌来。
巴基猛一哆嗦,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这寒意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几秒。
巴基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热浪扑面,甲板木板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这个,”亚尔丽塔抱着手臂,“前些天几天一次,我还以为是错觉。现在倒好,一天好几回。”
克洛停下动作,抬手指了指天空。
“不止。”
巴基一脸懵逼地抬头——天空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啥玩意儿?”
克洛没搭理他。
娜美忽然伸手一指:“看那边。”
天边,云层后面,隐约有什么在游动。
形似龙,却又非龙——通体半透明,鳞片折射阳光,在云中一闪而过。
只出现两三秒,便消失无踪。
巴基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
“没花,”亚尔丽塔瞥他一眼,“这都今天的第三条了。”
巴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扭头看向船长室的方向,咽了口唾沫。
“船长……吃下的到底是什么果实?”
然而,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时间转瞬即逝,两个月后。
斯潘达姆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愈发难看。
路奇他们失联太久了。七水之都那边杳无音讯,无论联系谁,都石沉大海。
这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一旦冥王的设计图出现任何差错,他一定是第一个被世界政府抹除的角色。
他盯着抽屉中的金色电话虫,终于还是伸手拿起,并拨动。
并未过太久,金色电话虫突然变成一颗秃头。
“说。”
斯潘达姆整理了一下语言,直接开口。
“潜伏盗取冥王设计图的CP9全员,在七水之都失踪。”他声音发紧,又补充道,“同时,悬赏十五亿的灭国者·千石也在那里。”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斯潘达姆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我判定,千石与CP9失踪有关。冥王设计图……可能已落入他手。请求派遣大将支援。”
沉默在蔓延。
隐约能听见那头细微的交谈声,模糊不清。
片刻后,托普曼·沃丘利圣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字:
“好。”
海军本部。
青雉接到命令,不情不愿地从躺椅上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哈欠打得眼泪都快出来。
“唉……麻烦啊。”
他抓了抓蓬松的卷发,披上大衣,推门而出。
港口边,他没有带任何部下,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海面的瞬间,一层白霜迅速蔓延。
自行车不紧不慢地驶向七水之都,身后留下一条不断延伸的冰之轨迹。
卡雷拉公司船坞。
衔尾蛇号的新船体已初具规模,龙骨雄壮,线条凌厉,静静泊在船坞内。
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内部装潢,敲打声、拉锯声不绝于耳。
而无畏战舰军刀号的船长室内,一片死寂。
千石盘坐在床上,双目微阖。
记忆中的忍术如星河铺展,无数术式、印法、查克拉流转的路径被反复梳理、拆解、重构。
一些模糊的片段在无数次推演中逐渐清晰,几个新术已在理论层面成形,只待验证。
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流,循环不休。
忽然——
千石睁开了眼。
感知的边缘,一道磅礴的生命力正急速逼近。强度……几乎不输卡普。
他起身,推开舷窗,一步踏出,踩在海面上,朝着气息来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七水之都外数公里。
海天之间,一个黑点由远及近。
是一辆自行车。
骑车的男人高大魁梧,白色西装,海军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卷发下的墨镜遮住了眼神。